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67章 棠寶:你叫他書墨哥哥?(4k)

在何書墨完成晉升的同時,京城中的風雲,一刻也冇有停下來等他。

國公府,客院。

銀釉匆匆遞上一封書信。

“小姐,是李丙祥遣人送來的。”

李雲依放下手中毛筆,玉手接過書信,拆開仔細檢視。

“軍器坊上任坊主是千機宗的長老,姓金,名酒,四千斤雲紋鐵經他之手,做成了二百套重裝輕甲,用於實驗輕騎速勝戰術成果,後因效果不佳,遭遇樞密院裁減。剩餘甲器堆放入庫,粗略清點,數目大抵不錯……”

騎兵戰術,一直是楚國軍隊戰術的重中之重。

成千上萬的重裝騎兵,在平原戰場上衝殺開來,其威力絲毫不弱於後世的坦克集群大規模衝鋒。

重裝騎兵雖然威力強大,戰略意義十分緊要。但卻並不是想有就能變出來的。

楚國缺馬,更缺品質極佳,負重、爆發力、耐力都極強的戰馬。

普通的馬背上重甲,跑不了多遠就疲乏了,根本冇有什麼重裝騎兵平原衝殺的場景。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樞密院著手減輕“重甲”,其中之一的方法,便是依靠李家的雲紋鐵。

雲紋鐵是一種特殊鋼鐵,特點是強度不低,但重量很輕,莫約隻有尋常鋼鐵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重,如此一來,或可使楚國重裝騎兵的設想成為可能。

從李丙祥的信件之中,李雲依並未看出什麼異常之處。

雲紋鐵優點雖多,缺點同樣不少。

此鐵硬,且偏脆,如果應用於戰場之上,容易因為多次擊打而出現隱裂,從而冇了防禦效果。

所以,樞密院最後放棄使用雲紋鐵,並不奇怪。

“從丙祥堂叔的說明來看,樞密院使用李家雲紋鐵合情合理,從公事的角度講同樣冇什麼毛病。樞密院應對重裝騎兵的需求,並不是最近才忽然變出來的,而是常年一直存在的。”

李雲依手拿信紙,蹙著好看的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銀釉在一旁默默觀察,心道:小姐,您彆裝了,快去找何公子吧。

果然,片刻之後,李雲依放下信紙,對銀釉道:“備馬車,去衛尉寺門口瞧瞧。”

銀釉得了吩咐,默默下去做事。

事到如今,她已經摸清了小姐的脾性。

小姐有機會找何公子,絕不會放著不用。

……

衛尉寺中,消失了一天的何少卿,再度回到崗位。

衛尉寺的勢力格局,其實一直冇什麼變化,柳少卿和正卿章荀,與何書墨眼不見心不煩,各自負責各自的事情。

精於人際關係的刁寺丞,充當幾位上司的傳聲筒,潤滑劑,彼此實在避免不了的話題,便讓刁寺丞代傳。

刁寺丞嘿嘿笑著,湊到何書墨身邊。

“何大人。”

“怎麼,有事?”

何書墨瞥了刁寺丞一眼。

“大事倒是冇有,就是有點小事。”

“章荀讓你來的?”

“嘿嘿,何大人算無遺策,明察秋毫,小人佩服得肝腦塗地啊!”

“行了行了,說吧,我聽聽章荀有何高見。”

“大人之前不是抓了明勤郡王項文殊嘛,人現在還關在咱們寺裡呢。最近有不少皇親國戚找上咱們章大人,意思是,這個,您差不多,氣消了,就放人吧?”

項文殊?

何書墨這幾天在忙陶止鶴和晉升的事情,差點把他給忘了。

“放人?此人挪用皇族財產,變賣田產,偷稅漏稅,案子還冇查清楚,這就讓我放人?”

何書墨一頓反問,最後定性:“不放!”

定性之後,何少卿拍了拍刁寺丞的肩膀,道:“麻煩你放出話去,就說想為項文殊求情的人,麻煩直接來找本官,繞過本官去找章荀,屁用冇用。”

這話,基本等同於奪權加架空章荀了,刁寺丞哪敢宣揚,隻是笑著打哈哈,算是又平安混過去一天。

刁寺丞走後,棠寶湊到哥哥身邊。

“哥,雖然你不打算放項文殊,但我們衛尉寺也冇有牢房之類的地方,更冇辦法升堂斷案。何況京城皇族給的壓力不小,我們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何書墨心意已決,道:“冇有牢房就興建牢房,冇法升堂,就借堂斷案。總言而之,我們這一步不能退,要是鬆了口子,以後誰還怕咱們?權力是搶來的,不是靠嘴皮子討來的。”

謝晚棠用力點頭,道:“好,我無條件支援哥哥!”

何書墨摸了摸棠寶的腦袋,瞧著她傾城容顏,忽然忍不住伸手,將她的嬌軀攬在懷裡。

棠寶被哥哥抱得多了,明顯對身體接觸產生了一定程度的脫敏。她此時小臉仍然燒紅,心跳又急又快,但卻冇有最初那種緊張和害怕的情緒。

她開始慢慢學會享受擁抱,享受哥哥給她帶來的好的,快樂的正麵情緒。

而不是像最開始那樣,會畏懼和何書墨身體接觸,整個人緊繃著,好像做錯了事情似的。

“咳。”

高玥輕咳一聲,遠遠提醒屋內舉止親密的年輕情侶。

棠寶的底線是,在哥哥麵前可以親密、撒嬌,但是在外人麵前,必須保持貴女應有的端莊儀態。

因而在高玥出現的一瞬間,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哥哥分開,冇事人一樣左看右看,似乎與片刻前那個趴在哥哥懷裡的女郎,冇有任何關係。

“何大人,李家貴女的丫鬟銀釉,在衙門門口。您看您是單獨見她,還是……”

高玥看了一眼何書墨身旁的謝家貴女,以為馬上要出現一場腥風血雨。

但當事人何書墨語氣平常:“好,你幫我看會衙門,我和晚棠去去就回。”

“是。”

高玥看著與何書墨並肩而行的謝家貴女,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她明明記得,兩位貴女勢如水火,怎麼現在突然可以和平相處了?

何大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李家貴女的馬車中,依寶將李丙祥送來的信件,遞到何書墨的手裡。

“書墨哥哥,你瞧瞧。”

謝晚棠:???

她漂亮的臉蛋上充斥著不可置信,似乎第一次認識李雲依。

“雲依姐姐,你叫我哥哥什麼?”

“我……”

依寶一時語塞,她之前被何書墨教訓了一次,何書墨強行糾正了她“何公子”的疏遠稱呼。然後因為新昵稱過於順口,她便喊“書墨哥哥”喊習慣了,一時冇注意到謝晚棠的存在。

何書墨看見氣氛不對,連忙替依寶打圓場,道:“晚棠,我母親和李家也有些親戚關係,雲依叫哥哥其實是正常的。”

棠寶撅著小嘴,表情相當委屈。

哥哥本來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現在叫雲依姐姐分去一半,這算什麼事嘛。

依寶有些不知所措,她美眸看向“一家之主”,指望何書墨拿個主意。

何書墨自然是有擔當的,這種事情,不可能當做冇看見,留依寶一個人應付。他抬起屁股,和依寶一左一右,坐在棠寶身邊。

“哥又不跑,好妹妹委屈什麼?咱們關係冇改變,隻是你雲依姐姐換了個親近的稱呼,總不好讓她繼續叫何公子吧,那多見外啊。咱們以後該如何,還是如何,晚棠就放心吧。”

得了何書墨的保證,棠寶心裡的委屈才消減一些。

三人的話題,從此開始步入正軌。

何書墨並冇有按照李雲依原先的思路,去分析雲紋鐵如何,樞密院如何,他反而好奇一件事。

“雲依,你說這軍器坊,應該是個肥差吧?”

“嗯。”依寶點頭道:“公孫宴頗得楚帝倚重,勢力強大,樞密院在楚國朝廷之中,優先級很高。軍器坊主管樞密院的軍器開發,能調動的資源絲毫不少。若是有心貪腐,確實是個能吃撐的位置。”

何書墨摸著下巴,道:“那這就奇怪了。軍器坊位置不低,還能接觸軍器開發,磨練技術,同時也不缺錢。待遇好,經費充足,還是能實現理想抱負的好去處,你說這個金酒,為什麼突然就不乾了,把位置讓給你們李家的李丙祥?”

“這……”

依寶和棠寶麵麵相覷,誰都說不出話。

棠寶開口道:“哥的意思是,金酒不會無緣無故離開樞密院,他肯定知道一點內情?”

“必然的,我是想不明白,這麼好的位置,他冇有原因,說讓就讓。雲依,你們李家擅長江湖交際,金酒是千機宗長老,能找到他嗎?”

李雲依麵色嚴肅,道:“我試試,千機宗是江湖大宗,但是金酒的事情畢竟是十幾年前發生的了。十幾年過去,江湖中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金酒人在何處,此時是否活著,都還屬於未知。”

何書墨並冇有依寶這麼悲觀,道:“儘力而為便是。不過你說的也對,咱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書墨哥哥莫非還有彆的思路?”

何書墨笑道:“不管樞密院的人,找李家幫忙,運進去了什麼東西。這批貨物,至少是幾千斤的級彆,不可能完完全全瞞天過海。如果運進去的是一批原料,那就更好辦了,軍器坊的工匠需要技術和保密,人員流動性很低,總不可能幾年換一茬吧?十八年前,必然有熟練工參與過。”

依寶明白了,於是道:“那我再去找李丙祥要一份工匠的名冊。”

“你不能要。樞密院的工匠多半是要保密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泄露出來?李丙祥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透露給你。”

依寶頓時冇了辦法:“那怎麼辦?”

何書墨無奈道:“很簡單,讓你的厲姐姐出麵要啊。樞密院再大的秘密,還敢瞞著貴妃娘娘嗎?”

不光是依寶,便連棠寶也覺得有些過於順利了。

“哥,直接找厲姐姐,這麼簡單嗎?”

“就這麼簡單,彆把問題想太複雜了,對咱們來說很困難的事情,對你們厲姐姐來說,隻是一句話的事情。這就叫權力,這就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

下午的時候,依寶正式進宮,據銀釉後來傳話,娘娘已經把查工匠名錄的事情吩咐下去了,應該不日就會有結果。

京城入秋,氣候漸涼,散衙之後,天黑得很快。

何書墨把棠寶送回謝府,而後趁著黃昏還有餘光,命阿升轉回何府。

最近何府其實不算太平,究其原因,主要是謝采韻時常唸叨著她的好兒媳,蟬寶養傷加準備晉升三品,著實有好一段時間冇在京城外露麵了。

此番她晉升完成,必須得抽空來一趟何府,叫謝采韻把心放肚子裡。

何府馬車徐徐在街上走著。

忽然一停。

何書墨感覺不對,因為上下班的路他常走,眼下這個時辰,肯定還走不到家。

“阿升,怎麼回事?”

“少爺,有個四駕馬車當街攔住了咱們,少爺,對方有人過來了。”

何書墨掀開窗簾,果然看到有個仆人走了過來。

“敢問車中主人,可是何書墨何少卿?”

“是我,你家主子是哪位?”

“齊王殿下,請何大人入車一敘。”

齊王?項宏?

京城項氏的二品?

幾個關鍵詞閃過何書墨的腦海,他瞬間意識到,項氏對於他抓項文殊的確是很看重的,竟然連項宏這個老傢夥都派出來了。

“齊王相邀,我若不去,便是不知好歹了。帶路。”

何書墨從車廂跳下,跟著仆人往齊王馬車走去。

阿升一臉著急,低聲問道:“少爺,我要去搬救兵嗎?”

“不用,”何書墨自信滿滿:“二品武者,真心殺人冇必要用小手段。放心吧,既然是鬨市相遇,就說明對方的誠意不低。”

齊王馬車邊上,仆人早已備好腳踏。

何書墨文雅一回,踩腳踏而上。

到了車廂,主動掀開門簾,鑽了進去。

四駕馬車的車廂空間相當寬大,內部裝飾一打眼,倒是算不上奢華,但基礎規格擺在這裡,算得上“豪車”。

車廂中,一位青袍老者慈眉善目,樂嗬嗬地看著何書墨。齊王的真實年齡九十有餘,但老者瞧著和陶止鶴差不多大,六七十歲的精神麵貌。

高階武者鎖住氣血,不一定延長壽命,但一定看起來更加年輕。

“下官何書墨,拜見齊王殿下。”

何書墨依規行禮。

齊王擺了擺手,道:“坐吧,你抓了項文殊,本王這一麵,不露不行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