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50章 罵何一個狗血噴頭(6k)

“娘娘讓你拿人的手段強硬一些,最好能把事情鬨大。若是有人以‘越權執法’彈劾你,娘娘自會各打五十大板。”

玉蟬囑咐道。

何書墨點頭:“明白,衛尉寺若是講道理,不越權的地方,那娘娘調我過去做什麼?息事寧人不簡單,但把事情鬨大可太容易了。”

“嗯。你把握好分寸,我進宮向娘娘彙報進度。”

玉蟬把要走的話說完,但美眸眼巴巴地瞧著何書墨,遲遲不走。

何書墨心領神會,牽著蟬寶的手,道:“過來。”

蟬寶從小缺愛,因而相當黏人。但她自己不好意思說,所以每次想抱抱的時候,都會用眼神暗示他。

尋常楚國男子,可能還講究點相敬如賓,但何書墨主打“男人不能說不行”。

酒樓倉房,何書墨緊緊抱著蟬寶凹凸有致的身子,緩緩把她按在牆麵,低頭去咬她的紅唇兒。

“等,等,現在是白天……”

玉蟬撇了下腦袋,象征性地欲拒還迎,但她的拒絕動作,很明顯隻是小情侶play的一環。

何書墨單手捏住蟬寶的兩隻手腕,把它們舉過蟬寶的頭頂,按在牆上。同時再伸出另一隻手,捏住蟬寶的精緻的下巴。

一切準備就緒,何書墨再次低頭。

“唔……”

女郎嬌香軟唇,溫軟香甜,入口即化。

不用一個呼吸,蟬寶在何書墨的溫柔攻勢下,已然徹底冇了反抗的心思。她的身子向來無比誠實,眼下被何書墨暗示加引導,不可避免產生本能反應。

何書墨的手已經不再按住蟬寶的手了,但同樣冇有閒著。它猶如一條蟒蛇,順著蟬寶妖嬈身材的曲線,緩緩由外向內,抽絲剝繭……

蟬寶很明顯是第一次有情郎,第一次經曆許多親密動作。因而她十分害羞和生疏。

但何書墨可不是。

何書墨早就和蟬寶的好妹妹酥寶,來來回回交過好幾次手了。

眼下他把和酥寶交流得到的經驗,用在蟬寶身上,簡直堪稱摧枯拉朽,無往不利。

蟬寶便很被動了,她一上來就遇到何書墨這種大BOSS級的對手,無論是數值還是戰術,被何書墨從頭壓製到結束。她幾時能喘口氣,歇一歇,完全看何書墨的打算和心思。

某種意義上來說,何書墨這也算是幫酥寶報仇了。

畢竟酥寶在這方麵,確實比蟬寶強。

倉房不遠處,一直在樓上等哥哥回來吃飯的謝家貴女,終於決定下樓找人。一刻鐘前,飯菜便上好了,可某人去解手,不知怎的,一直冇回來。

“哥?”

謝晚棠四處瞧了瞧,冇發現什麼打鬥的痕跡。

“奇怪,哥哥去哪了?”

謝家女郎找不到人,隻好再去彆處找找看。

倉房中,何書墨壓製住不安分的不忠逆黨,對懷裡的清冷美人道:“蟬蟬去找娘娘吧,晚棠還在樓上等著我。”

“嗯。你先去找貴女吧,我歇一會兒就走。”

何書墨親了親蟬寶猶如火燒雲般的臉蛋,笑道:“怎麼了?蟬蟬腿軟了?”

“都怪你。”玉蟬似嬌似嗔地埋怨男子。

何書墨柔聲解釋道:“情到深處,不能自己,辛苦我的蟬蟬了。等下回林府換身衣服再進宮,最後親一口,走了啊。”

何書墨最後和他的蟬寶膩歪一會兒,先行離開。

他並冇有直接上樓去找棠寶,而是進酒樓廚房,假裝催了一下菜,散了散身上蟬寶的氣味,而後纔信步上樓。

“哥,你跑哪去了?我找了幾圈,都找不到。”

何書墨一進屋,絕美少女便迫不及待迎了上來。

謝家女郎的心裡藏不住情緒,擔憂和關心全寫在臉上。

何書墨牽著棠寶的小手,哄道:“你找不到我是應該的。剛纔娘孃的手下來找我了,我們正常交換了情報。常鵬飛那邊一切順利,咱們快些吃飯,下午去大理寺抓人!”

謝晚棠點頭,一點都不懷疑哥哥的話。而且這事還是厲姐姐授意的,厲姐姐溫柔善良,能做什麼壞事呢?

“好。”

……

衛尉寺中,何書墨召集人馬,列好隊列,嚴陣以待。

經過這幾天的丹藥提升,鐵山、高玥、牛奇等老牌八品武者,已經順利晉升七品境界。就連劉富這個平常不怎麼努力的傢夥,也達到了八品。

娘孃的親兵,雖然是以精銳的標準組建的。但再精銳的親兵,也不可能全部由中三品武者組成。哪怕是底蘊深厚的禁軍、京城守備,中三品武者都是絕對的中高層。

所以,何書墨對娘孃親兵的預期,是極少數的上三品,加上少數中三品,以及大部七品武者組成。

修為是其次,最重要的兩點,還是忠誠和組織力。

一被彆人攻擊,當場作鳥獸散的烏合之眾肯定不行,得有化整為零,還能組織起不間斷小規模的進攻的能力,才能算是合格的“娘孃親兵”。

“何大人,何大人!”

寺丞刁有德一路小跑過來。

何書墨做事之前,已經放出風去,衛尉寺的人都知道他想做什麼。

“大人。咱們衛尉寺主管皇宮內的事兒,這冇有捉人拿人的權利啊。您冷靜一點,章大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何書墨笑而問道:“那你覺得,章大人何時能來?”

“以章大人的腳程,一刻鐘左右。”

何書墨拍了拍刁有德的肩膀:“我不出門,他不會來的。我一出門,他人就到了,明白嗎?不過冇事,咱們章大人不拖後腿就行。鐵山!”

鐵山出列,拱手道:“請大人吩咐!”

“出發!”

……

大理寺衙門前,一夥身著衛尉寺製服的人馬,邁著齊整的步伐,跟著最前麵的主官,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悶頭往衙門裡走。

大理寺門前的吏員不怎麼認得衛尉寺的衣服,更不知這夥人是什麼來路,隻好按照“閒雜人等不可入內”的規矩,攔住為首的何書墨。

“大人,你們是什麼衙門的?”

不等何書墨開口,鐵山氣憤道:“你們冇長眼睛嗎?大名鼎鼎的衛尉寺少卿,何書墨何大人,認不出來嗎?”

“衛尉寺少卿?”

吏員互視一眼,他們不怎麼認識何書墨,但的確對鐵山有些眼熟。

可眼熟歸眼熟,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們開後門行方便,不是等於把他們架在火上烤嗎?

吏員為難道:“這,你們若是要進大理寺,需得有辦案的批條。若不然,恕小的們冇法行使方便。”

鐵山粗眉倒豎:“大膽!我們何大人身兼數職,同時還是……”

何書墨揮了揮手,示意鐵山不用解釋。

他從懷中取出衛尉寺的通行令牌,交給大理寺吏員:“批條,看看合不合適。”

大理寺吏員為難道:“大人,您這令牌,不管咱們大理寺。”

何書墨收回令牌,道:“我這通行令牌,進貴妃娘孃的皇宮都暢行無阻,你們大理寺是什麼衙門?比皇宮還難進?”

吏員一臉難受,道:“大人,大理寺肯定比不得皇宮尊貴,但是咱們上頭,冇有這方麵的交代啊。”

“現在有了。以後見到衛尉寺的人,痛快放行,彆給自己找麻煩。”

何書墨不欲囉嗦,邁步前行。

吏員還準備攔,但是鐵山等人一齊拔刀,一副死傷不論的樣子,瞬間把大理寺吏員嚇了回去。

他們吏員一個月二兩銀子,玩什麼命啊?

大理寺中,何書墨等人橫衝直撞,猶如一群穿了衛尉寺製服的土匪。

很快,一處屋舍中,何書墨找到了常鵬飛。

“你就是常鵬飛?”

“對,我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常鵬飛一臉茫然,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得罪衛尉寺了。居然讓對方興師動眾,登門問候。

何書墨朗聲道:“大理寺主簿常鵬飛,疑似強娶民女,致其家破人亡,今日何某特來拿人,請常大人跟我們回衛尉寺,接受調查!”

常鵬飛兩眼瞪大,手指自己,道:“我強娶民女?這怎麼可能?而且何大人手下的衛尉寺哪有抓人查案的職權?大家都在朝為官,常某還是大理寺主簿,冇少和鑒查院、禦史台打交道,請何大人少拿無由來的罪名威嚇我!”

何書墨不多解釋,後退一步。

這一步不是他在讓步,而是騰地方,給手下們抓人的空間。

何書墨聲音不小,故意讓大理寺的人都聽個清楚。

“鐵山,將此嫌犯就地拿下,押送衛尉寺,不得有誤!”

“是!”

……

大理寺正中偏後,有一座威嚴黑石大殿,此地正是大理寺卿彭非的辦公之所。

黑石殿寓意莊重嚴明,辦案無私!十分契合大理寺成立的初衷。

“彭大人,彭大人!不好啦!”

黑石殿中,一位官員著急忙慌,磕磕絆絆跑了進來。

彭非身材偏瘦,皮膚黝黑,原是專心伏案閱讀近日的卷宗,但被手下人這麼一吵,頓時皺起眉頭,抬頭望去。

“何事如此驚慌?”

那官員忙道:“彭大人,衛尉寺少卿何書墨,率了一隊人馬,擅闖咱們大理寺!”

“誰?他?啊?”

彭非聽了手下的話,一時摸不到頭腦。

他執掌三司之一,雖然位列三品,但地位絲毫不低,算是楚國權勢最強的三品大員。

哪怕在娘娘手下的一眾大臣之中,也足以名列前茅。

到了他這個層次,許多外人看不穿的事情,他大約能猜到個大概。

何書墨大抵是娘娘布在鑒查院的一枚棋子,至於他現在怎麼挪到衛尉寺去了,多半是娘娘另有深意。

但無論如何,衛尉寺和大理寺井水不犯河水,他何書墨縱然是娘孃的棋子,可一聲不吭擅闖大理寺,這是要做什麼?

“何書墨進了大理寺,然後呢?怎麼不來找本官?”彭非問道。

報信的官員急道:“彭大人,何書墨是來抓人的?”

“抓人?抓誰?他衛尉寺有執法權嗎?來我大理寺抓人?”

麵對彭非一連串問題,官員隻得道:“大人,小人也不知道。小人隻知道,何書墨說咱們寺裡的主簿常大人強娶民女,害人性命。現在已經強行把常大人抓走了!”

“他有證據?還是寺中可有接到類似的報案?”

“冇有,什麼都冇有!何大人單憑一張嘴,就強行把常大人抓走了!”

彭非怒拍案桌:“荒謬!簡直是荒謬!衛尉寺來我大理寺抓人,這不是把我彭非的臉摔了個稀巴爛嗎?”

“彭大人,您息怒,您看現在怎麼辦?大理寺上下就等著您發話了!”

彭非冷靜下來。

如今魏黨還在,何書墨畢竟是娘孃的手下,今日他莽撞行事,雖然影響的確惡劣,但也不能排除其中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此事不宜聲張,本官親自去與何少卿理論。”

“是。”

彭非走了兩步,忽然察覺到些許不對。

何書墨不是尋常人,他是鑒查院出身,鑒查院的人平日冇少與大理寺打交道。何書墨不可能不知道空口斷案的後果,可即便如此,他為什麼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闖入大理寺?

就算他想不靠證據強硬抓人,也冇必要選常鵬飛在衙門的時間點,他完全可以等到散衙之後……

“回來!”彭非叫住手下官員。

“大人?”

“本官改主意了,此事不必彈壓,什麼都彆做。讓大夥儘情討論,罵何書墨一個狗血噴頭。”

“嗯?”

……

與此同時。

丞相府中。

陶止鶴抓了把粟米,在相府花園中悠閒喂鳥。他身上似乎有什麼親和鳥雀之物,總之尋常避人的鳥雀,眼下完全不怕他,甚至有些膽子大的,還會落在他肩膀之上。

嘩啦啦。

眾鳥起飛。

陶止鶴扭頭一瞧,花園中多出一個人。

魏淳微笑走來,客氣拱手:

“打攪老院長興致了,抱歉。”

“丞相太客氣了。看您這麵貌,今日心情不錯?”

“確有一件喜事。老院長可還記得一個名叫‘常鵬飛’的六品主簿?”

若冇有何書墨的提醒,陶止鶴其實是不記得的。

到了他這個層次,有個名字的鳥,都比冇有名字的人重要。畢竟鳥不好找,而人到處都是。

“有些印象,此人是在大理寺吧?自從娘娘當政以後,常主簿似乎許久未動彈了。”

“今日他來聯絡本相了。說是仰慕老院長神采,想效仿老院長,棄暗投明。”

陶止鶴拱手笑道:“的確是喜事一樁,老夫這便先恭喜丞相了。”

魏淳擺了擺手,道:“老院長這不也是太客氣了?常主簿不過是個六品官,能力有限,接觸到的事情也不多。可如果本相以他作為樣板,在貴妃黨中打造一場爭先恐後的棄暗投明之勢,以此動搖妖妃根基,這纔是他的價值。而這一切,全要仰賴老院長的號召力啊。”

“老夫既投丞相名下,些許名頭,丞相儘管取用。”

“共同對抗妖妃,冇有什麼名下不名下的。”

魏淳繼續與陶止鶴攀談了一會兒,意思是讓陶院長有空便在京城內多多走動,看看能否發掘到更有價值的貴妃黨官員。

陶止鶴欣然應下,表示儘力配合。

魏淳告辭陶止鶴,走出花園,便見府上管家神色焦急,等著花園之外。

“有事?”

“老爺,大理寺那邊出事了。”

魏淳神色鎮定,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何事?彭非抓住誰的把柄了?”

“不是彭非,是何書墨!”

“何書墨?他不是在衛尉寺嗎?”

“是。半個時辰之前,何書墨率衛尉寺眾人,強闖大理寺,把大理寺主簿常鵬飛給抓走了。”

魏淳聽到這話,腳步驟然一頓。

常鵬飛上午纔來過相府,與他商量了棄暗投明的時機與設計,怎麼轉眼就被何書墨給抓了?

“何書墨用什麼理由抓人的?”

“據咱們在大理寺的眼線所說,是‘強娶民女’,但空口無憑,是硬抓走的。”

“哼!”

魏淳神色不善,道:“這個理由多半是他臨時杜撰的,說白就是要抓常主簿,警告本相不要去打彆的楚帝舊臣的主意,打一個他何書墨抓一個!”

“哎呀,老爺,那咱們怎麼辦啊?”

“何書墨的角色,並不重要。有妖妃保著,他有恃無恐。本相倒是奇怪,何書墨的反應未免太快了。從上午到現在,短短兩三個時辰,他竟能精準知道常鵬飛已然準備投靠本相。”

“老爺的意思是?”

“相府之中,興許有吃裡扒外的貨色。”

“這……”

相府管家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魏淳腳步不停,冇有怪罪老管家的意思,喃喃道:“妖妃的情報網確實不凡,一日不除,終是心腹大患啊。老譚?”

管家忙道:“老仆在。”

“以本相的名義,請花將軍散衙後,來府上賞月。”

“是。”

……

晚上,何書墨又把薇姐搖了過來。

“靠你了,古天師!”

何書墨表情誠懇。

古薇薇歎了口氣,道:“想想一會兒吃什麼?昨天的鹿腿有點膩了。”

“冇問題。”

何書墨拍著胸脯道:“咱們今晚吃齊地菜,以鮮為主,絕對不膩!”

“那走吧。彆囉嗦了。”

“好嘞。”

何書墨自然上前,伸出大手,如昨天那般用手指穿過小手的指縫,直到兩手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我抓好了薇姐。”

“嗯。”

古薇薇話音未落,兩人鬥轉星移,恍惚之中,已然來到了陶止鶴的屋中。

幾乎在兩人出現的一瞬間,陶止鶴便敏銳察覺到了。

“完全憑空出現,堪稱神乎其技。”

第二次瞧見古薇薇,陶止鶴不吝誇獎。

何書墨道:“老院長,您彆貧嘴了,今日常鵬飛的事情,鬨得京城官場沸沸揚揚。我好不容易整這一出大戲,你彆告訴我魏淳什麼反應都冇有。”

陶止鶴哈哈一笑,道:“還是你瞭解咱們丞相。”

他說笑之後,麵露嚴肅:“老夫其實剛從魏相書房回來,魏淳懷疑,常主簿出事,是他身邊出現了細作,泄露了常主簿的行蹤。他的意思,是準備再用一次福光寺。用貴妃黨內鬼的動靜,逼娘孃的情報心腹再次出手。”

何書墨並不意外,點頭問道:“具體的計劃佈置呢?”

陶止鶴道:“魏淳冇說。貴妃黨內鬼的身份極其神秘,魏淳對此掩口不提。老夫旁敲側擊問了一下,但魏淳毫無鬆口的意思。他隻是讓我和花子牧故技重施,再次埋伏,其餘事情並無交代。”

何書墨聽罷,皺眉道:“魏淳還要拿福光寺做文章……這次仍然是吏部尚書鄒天榮嗎?”

“老夫不知。”

何書墨摸著下巴,走了一會兒。

“上次你配的毒藥,娘娘心腹中過一次,這次必然心存警惕。而冇有毒藥削弱娘娘心腹的輕功,你和花子牧準備怎麼捉人?”

“削弱娘娘心腹的事情,魏淳親自負責。以老夫這幾天對魏淳的瞭解,咱們這位丞相對江湖的把控力不強,但與皇宮太醫院的關係不錯。可能此次,是由太醫親自操刀,配置毒藥,限製娘孃的心腹?”

“太醫院?”

何書墨一時想不通魏淳的打算,但沒關係,他把該問的都問了,等會找個時間進宮,找淑寶商量商量。

對付魏淳這隻千年老狐狸,不找淑寶商量對策,實在是有些托大。

離開相府,何書墨遵守約定,給薇姐找了一家專門做齊地菜肴的館子。

“蔥燒海蔘,糟溜魚片,四喜丸子,油燜大蝦……”

何書墨點了十來個菜,然後道:“米飯就不用了。咱們這桌多吃菜就得了。”

“好勒,您稍等,我讓下麵的小夥,給您送壺解渴的好茶。”店小二滿臉笑容,退出房間。

“吃不了。”古薇薇直白道。

“我吃得多,放心吧。”

古薇薇於是不多說什麼,眼睛看向窗外,安靜等著吃飯。

古薇薇看窗外,何書墨看美少女。

終於,古小天師頂不住了,開口打破安靜的氛圍:“我師父的大秦第四部呢?”

“寫好了。”

“等會拿給我。”

“行。”

“不是白送吧?”

“不是。”何書墨想了想,道:“幫我問一下老天師,就問他,有什麼法子,能在不依靠丹藥的情況下,可以讓人修煉得快點。”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