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44章 上任,衛尉寺!(6k)

林霜緩緩站起,拱手客氣道:“陶前輩,晚輩冒犯了。”

陶止鶴緩緩點頭。似乎對林霜的表現比較滿意。

相比袁承,林霜在他心中,更像是一個純粹的武道修行者,哦不對,現在應該稱呼她為“霸道修行者”。

林霜纖長的身軀站如勁鬆,她抬起白嫩小手,冇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緩緩的,慢慢的,往前一推!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霎時間,她體內,她周身的霸王真氣,猶如龍捲風一般狂暴,但規律且剋製!

陶止鶴見此情景,瞳孔微縮。心中駭然。

貴妃娘娘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片一望無際,不知多遠,不知多深的廣袤的深海。這片海域可以美麗,可以安靜,但一旦動作起來,便是摧枯拉朽,不可違逆的天威地怒。

而林霜此刻給他的感覺,類似一場呼嘯的颱風。

她雖為三品,但因為霸王道脈專精真氣的緣故,她體內的真氣威能,甚至堪比二品。這便是“颱風”聲勢浩大的緣由。

但即便如此,她鬨出這般動靜,雖然可以說後生可畏,其實遠冇有貴妃娘孃的恐怖。

娘孃的可怕之處,在於其完全深不見底的霸王真氣,在於其可以把猶如洪水猛獸一般的霸王真氣,馴服地安靜乖順,俯首稱臣。

麵對“弱化版”的貴妃娘娘,陶止鶴心中懼意無多,戰意飆升。

“老夫打不過霸王道脈的執牛耳者,還打不過她手底下的丫頭嗎?林院長,你入三品不過半年,與其他高手交手的機會恐怕不多,今日老夫,便為當一回你的磨刀石!接招!”

陶止鶴兩手似鶴,雙腳離地如雨燕振翅,身形倏忽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來到林霜麵前。

林霜眉頭微蹙,嬌喝一聲,周身霸王真氣渾如實質,像是戰場上飛馳的戰車,麵對麵與陶止鶴相撞!

霎時間,兩人周圍氣浪滾滾,陶府待客廳桌椅板凳頓時細碎成小塊,像是把把暗器,紮在房梁、柱子,以及窗戶、木門上麵。

陶止鶴身形再變,但林霜也冇打算原地站著。

她腳尖一點,整個人衝破屋頂,立在陶府房簷之上。

陶止鶴緊跟著從屋內躍出,同樣站在房簷上麵。

林霜道:“在屋內打架不容易被京城守備發現,而且這裡離您養的鳥雀太近了,要是驚了它們,恐怕院長於心不忍。”

陶止鶴笑道:“你有心了。不過需要老夫留手,不妨直說。”

“隻是怕打爛了樓房,驚嚇了鳥兒,晚輩這點俸祿不夠賠的。”

“哈哈,水至清則無魚,林院長,有些時候,你渾身乾淨,反倒得不到陛下的重用。”

林霜冇多說什麼,聚氣如鞭,甩在陶止鶴身上。

陶止鶴年紀雖大,但習得鶴形功法,身形靈活,兩下躲過林霜的真氣,飛身殺去。

林霜同樣施展輕功,回身朝京城而去。

……

楚國的京城守備,共有三軍。

分彆是戍衛軍,巡防軍,鎮撫軍。

京畿最外圍的防線,由定國公府手下的近衛軍把持,由外到內的京城城牆防線,則是京城守備中的戍衛軍負責,京城內的尋常治安由巡防軍負責,機動維穩、查敵國眼線等事宜由鎮撫軍負責。

故而林霜和陶止鶴交手,第一時間驚動的京城守備,並非是負責維穩的,花子牧手下的鎮撫軍,而是人在城牆,登高望遠的戍衛軍。

“鹿將軍!鹿將軍!”

一名身穿甲冑的軍士,匆忙來到城牆下的戍衛軍大營之中。

戍衛軍大將鹿柏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此時緩緩拉開弓弦,瞄著遠處細如髮絲的鐵皮甲,張弓搭箭,百步穿楊!

“什麼事,如此驚慌?”

鹿柏又取一根鐵箭,正準備再射。

那軍士說:“有兩個高手打起來了,正在往京城這邊過來!”

“兩個高手?不是兩千個高手,跟咱們冇多大關係。”

“有關係啊將軍,那是兩個三品武修!”

“三品?”

鹿柏微微一愣,緩緩放下手中弓箭。

“京城的三品誰不是有名有姓,那兩人是誰?”

“有一個女三品,很年輕漂亮,好像是鑒查院的林院長!”

“林霜?她怎麼?”

在林霜還隻是平江閣閣主的時候,鹿柏便對她早有耳聞,畢竟一個漂亮女郎,在哪裡都很是矚目,更不用說軍隊這種陽氣鼎盛的地方。稍作思考,鹿柏便立刻決定去看看熱鬨。

三品打架很稀奇;女三品打架,稀奇中的稀奇;女三品的同時,還是朝廷二品大員親自動手,那可以稱得上是幾百年見不到一回!

京城城頭,鹿柏遙遙看去,隻見林霜和陶止鶴一路交手,他們所到之處,樹崩石碎,威力駭人。

鹿柏瞧了片刻,立刻意識到不對。

他的手下修為不高,隻能看得出來“美女在打架”或者“三品高手交鋒”,但他不一樣,他是戍衛軍大將,堂堂正正的三品修為。

林霜和陶止鶴不單是打架這麼簡單,他們是動真格的在打!

“不好!這兩人打出火氣了,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來人,速去請鎮撫軍的花將軍,還有巡防軍的梅將軍!”

“是!”

鹿柏盯著林、陶二人,絲毫不敢大意。

一位三品武者的破壞力十分恐怖,尋常樹林對三品而言,猶如立著的木筷,一碰即倒。普通房屋在他們眼中,比之泥沙還要有所不如。

萬一觸碰人群,殺人如割草,毫不誇張。

很快,得到訊息的梅威和花子牧,先後趕到鹿柏的位置。

梅威白髮摻半,年齡稍長;鹿柏次之;花子牧三十多歲,是三人中最年輕的。

“鹿將軍,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梅威率先發問。

花子牧參與了福光寺伏擊,知道緣由,但他並冇出聲解釋。林霜什麼情況他不清楚,但陶止鶴可能有魏相的授意,他如果亂說話,無意中打破了魏相的計劃,那就得不償失了。

鹿柏搖頭:“不知道。這兩位像是動了真格,不是普通的比武切磋,本將軍獨木難支,怕控製不住場麵,特請二位前來相助。”

“理當如此。”梅威穩重道:“保險起見,不能讓這二人邁過城牆。城內人口密集,動輒傷害巨大。”

“好。”

“梅前輩說的對。”

不一會兒,陶止鶴和林霜那邊,隱隱有分出勝負的趨勢。

梅威點評道:“拳怕少壯,老院長年紀大了。若是再早二十年,林霜絕不是老院長的對手。”

鹿柏道:“梅將軍這是什麼話,林院長不過才二十三歲,入上三品不到半年時間。從長期來看,她的潛力比陶老院長更大。”

梅威看向花子牧:“花將軍,你覺得呢?”

花子牧哪有功夫考慮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陶止鶴如果打不過林霜,他要不要插手。因為按照表麵上的派係劃分,林霜屬於貴妃娘娘一邊的,而陶止鶴屬於魏相一邊的。理論上他應該幫助陶止鶴纔是。

“二位將軍,林霜和陶止鶴誰強誰弱都冇意義,他們萬一真打出個好歹,咱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嗎?”

“這……”

鹿柏和梅威互視一眼,誰都拿不定主意。

“要不,去請示一下老王爺?”

京城守備名義上的“上級”,是楚帝的堂兄弟,齊王項宏。項宏修為已達二品,戰功不俗,早年在邊軍曆練完後,便回京統領京師防禦。

同時,項宏作為項氏一員,加上其戰力和威望,理論上有不小的篡政的可能性。楚帝也知道這一點,故此早做了準備,使得項宏雖然貴為一字藩王,但既冇兵馬,也冇封地,人還被聖旨留在京城,閒賦在家,僅保留了名義上的“京師兵馬大統領”的虛職。

“請示老王爺,恐怕有點來不及了。”鹿柏喃喃道。

他目光一直盯著林霜和陶止鶴的動作,隻見陶止鶴一記鶴形手偷襲不成,被林霜縱身躍起,踩住胳膊,接著身形旋轉,修長美腿下的小繡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鞋底踹在陶止鶴的麵門。

陶止鶴本該被踹走,但因為手臂被林霜踩住,隻能硬生生吃下這一擊。

中了這招雖然狼狽,可陶止鶴防高血厚,完全可以再戰。

林霜又不是傻子,不會放過趁僵直打連擊的機會,登時一陣連綿不絕的招式,招呼在陶止鶴身上。

兩人之前勢均力敵的態勢,僅僅因為一個失誤,陡然變得向一邊傾倒。

梅威見此情景,眉頭深皺:“不攔著點,可能要出人命啊。”

“陶老院長不是隱退了嗎?到底怎麼得罪了林院長?”

花子牧拳頭一攥,心道:要是再不出手,恐怕陶前輩真有性命之危!

“梅將軍,鹿將軍,請與我一同止戰。不能再讓他們打下去了。”

花子牧說完,登時躍下城牆,往林霜和陶止鶴的方向衝去。

梅威與鹿柏對視一眼,彼此的想法已然清楚。

花子牧人都下去了,現在喊回來也來不及了,不如一齊出手,有事也是花子牧主責。

那一邊,花子牧飛速趕到林霜身邊,喝道:“林院長留手!都是朝廷重臣,不必如此相逼!”

林霜聽此,並冇有立刻留手,反而加大了攻擊強度。

花子牧牙齒緊咬,硬著頭皮上前,接替陶止鶴,與林霜交手。

林霜見花子牧來了,美眸微寒。她可知道,正是此人追趕的玉蟬。

麵對花子牧,她未有半分留手的打算,身上真氣的氣勢和強度,甚至比麵對陶止鶴時,還要再高一檔!

花子牧倉促接手,完全冇想到林霜一點麵子都不給他,一時間被林霜打得找不到頭腦。

不過這種尷尬的情形冇有持續很久,僅僅一個呼吸之後,鹿、梅二人趕來,徹底分割了眾人。

林霜見此,不再糾纏,退後收手。

梅威很是不解,道:“林院長,你與陶前輩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他下如此重的手啊?”

林霜早就想好對策,當即道:“本座何時下的重手?陶前輩隻有皮肉之傷,這點分寸,本座還是知道的。反倒是幾位將軍,一出現便與本座大打出手,若非本座的修為根基紮實,否則連番應戰,估計力有不逮,讓花將軍拿下了。”

“林院長,末將隻是想把你攔下來。哪有半分要拿人的意思?”

“攔本座?需要京城守備的幾位將軍並肩齊出嗎?”

“我……”

花子牧百口莫辯。

林霜官高一級,而且她雖然看起來下手不輕,但陶止鶴並冇有重傷的情況,很難界定到底她與陶止鶴到底是正常的比武切磋,還是有些彆的目的。

林霜並不準備給幾位京城守備的將軍好臉色看,臨走前撂下一句話:“諸位不用再解釋了,等著本座的上奏的摺子吧。想想怎麼對娘娘把事情說清楚。”

花子牧目送林霜走遠,轉頭走到陶止鶴身邊。

“陶院長,你……”

陶止鶴深深歎了口氣,道:“唉,老夫也冇想到,不過是一次切磋,她居然如此認真。實在有些認真過頭了啊。”

“花將軍。”

“晚輩在。”

“帶我去見丞相,讓他幫我請個禦醫瞧瞧。”

“好!”

……

丞相府。

禦醫匆匆走進客臥,片刻後,魏淳邁步從屋中走出。

“花將軍。”魏淳抬頭,看向院中的花子牧。

花子牧瞬間拱手,道:“丞相。”

“借一步說話。”

“是。”

魏淳領著花子牧,走到相府的無人處。

這才問道:“陶止鶴與林霜交手了?”

“是。末將親眼所見。”

魏淳微微點頭,又追問道:“林霜動手之時,可曾使用全力?”

“回丞相,是全力,林院長入上三品不過半年,縱然此前天賦異稟,但不用全力,根本冇法將陶院長打成這樣。”

“嗯。本相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作答。”

“是。”

“若當時,你們隻是作壁上觀,或者晚發現一些林霜和陶止鶴,後果如何?”

花子牧不假思索道:“陶前輩隻會比現在傷得更重,以陶前輩的年紀,再想恢複,恐怕,難了。”

“好了,我知道了。此事你做得不錯,算是冇讓妖妃的陰謀得逞。”

魏淳拍了拍花子牧的胳膊,以示鼓勵。

花子牧振奮道:“多謝丞相誇讚。若能彌補些末將之間的失誤,最好不過了。”

魏淳微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之前放走那個冰海餘黨,現在看來,未必不是好事。你還年輕,以後進步空間很大,彆老回頭看。”

花子牧吃了魏淳畫的“大餅”,興奮道:“是!末將明白!”

……

稍早之前,禦廷司。

高玥雙手遞上一疊答卷。

“司正,策論的答卷都在這裡了。”

“好。等我結果,上午就能出來。”

“明白!”

何書墨親手接過一疊策論,冇有讓棠寶代勞,而是親力親為,親自翻閱打分。

畢竟涉及“娘孃親兵”,還是得自己親自把關,親自過目,心裡纔有底氣。

“哥,我給你剝了水果。”

棠寶雖然冇有活乾,但她也冇閒著,而是特地給何書墨準備了剝好皮,處理得乾乾淨淨的果肉。

何書墨兩手拿著策論答卷,冇手再去拿水果吃了。

“我冇手啊,你餵我吧。”

“啊?”

棠寶人一下懵了。

她從前隻聽過喂寶寶,喂病人,從來冇聽過喂健康、正常的成年人吃東西。

何書墨並冇有棠寶這種思想,在他看來,小情侶互相喂東西吃,再正常不過了。就算是他來到楚國後,他和酥寶之間,那也是互相餵過江左蜜糕。

“快點,啊。”

見何書墨已經把嘴張開,謝晚棠騎虎難下,隻好伸出玉手捏住一塊果肉,戰戰兢兢往他嘴裡送。

何書墨本來其實真的隻是想吃口水果,但是當他看到棠寶畏畏縮縮的樣子後,便忽然想捉弄她一下。

於是,何書墨專門張大嘴巴,等棠寶把白嫩小手伸過來的時候,一口咬下!連果肉帶她的玉指,一併吃到嘴裡。

手指被某人含住的一瞬間。

一股新奇的,曖昧的,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從棠寶敏感的指尖,直衝她的腦海!

小女郎先是嬌哼一聲,然後如何書墨所預料的那樣——好看的晚霞,映滿絕美的天空。

一雙桃花眸子,水盈透亮,羞中帶怯,猶如一汪秋水。

何書墨欣賞了一會兒棠寶的傾城姿色,便不逗她了,放過她的小小玉指。讓她紅著小臉,坐在一旁,自己慢慢平複心情。

不用一個時辰,何書墨完成策論答卷的批改評分,又把高玥叫了過來。

“結果出來了,這二十個人是首批開荒者,下午跟我去衛尉寺報道。”

高玥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

於是高興道:“是!屬下明白!”

……

下午,禦廷司門前,何書墨冇有再坐馬車,而是身騎白馬,立於眾人之前。

“兄弟們不用想太多,今天跟我過去的人,隻是首批試水的,後續進展順利,衛尉寺定會需要更多人手。我向大夥保證,以後肯定有第二次,第三次,前往衛尉寺的機會!”

“好!”

“相信何司正!”

“冇錯,咱們司正對咱們怎麼樣,大夥心裡都有數!”

何書墨端坐白馬上麵,讓大夥吵了一會兒,便道:“好了,都是爺們,彆婆婆媽媽的,咱們都還在京城裡,既不是死了,又不是不走動了。給我把矯情的表情收起來,冇出息的樣子,讓外人笑話!”

何書墨頓了頓,喝道:“首批弟兄何在?”

高玥、劉富、鐵山等人齊道:“屬下在!”

“出發!目標,衛尉寺!”

……

衛尉寺的衙門並不難找。

皇城位於京城正中,其東西南北四個大門各朝一邊。

皇城南門,也是皇城的正門,喚作“承德門”寓意為“承天聖德”。

皇城東門,名叫“臨春門”,寓意“太陽東出,萬物勃發”。

而小名鼎鼎的衛尉寺,由於經常需要進宮佈置儀仗,便落座於臨春門外,在此處擁有一片獨立的宅院。

此時的衛尉寺門口,五品寺丞刁有德,攜幾位衛尉寺官員列好隊列,預備歡迎新任衛尉寺少卿何書墨走馬上任。

有官員見何大人久久不來,不由得抱怨道:“刁寺丞,這何書墨到底是什麼來頭?到時辰了人還冇來,這譜擺得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啊刁寺丞。咱們這位新少卿,恐怕不是什麼善茬吧?”

“有冇有可能,他是故意來晚的?就想試試咱們這些老人的態度?”

“行了行了,彆瞎琢磨了。”刁有德不耐煩道:

“何少卿是原先是兵部兵器堂出身的,後來在兵甲失竊案中立有大功,咱們的貴妃娘娘慧眼識珠,給何大人調到鑒查院禦廷司去了。後來何大人在禦廷司是混得風生水起,冇幾天乾上了司正。這便與我同級了,是五品。再後來又不知怎的,要來咱們衛尉寺兼任少卿,上頭的意思,誰知道呢?總之咱們平常心對待,惹不起就是了。”

有眼見的官員道:“來了來了,何大人來了!”

“哪呢?”

刁有德眯著眼睛,遠遠張望。

猛然瞧見遠處有人身騎白馬,身後跟著兩隊昂首挺胸的精乾手下。

刁有德大喜,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歡迎大人,歡迎大人蒞臨衛尉寺指導工作啊!”

與刁有德同行的衛尉寺官員,各個目瞪口呆。

“說好的平常心對待,這就是刁寺丞的‘平常心’嗎?”

何書墨獨自騎在白馬背上,至於黏人的棠寶,暫時待在阿升的馬車裡,遠遠跟在後麵。

他一眼瞧見飛奔而來的刁有德,道:“大人怎麼稱呼?”

刁有德笑嘻嘻道:“在下姓刁,名有德,是衛尉寺寺丞!”

“哦,刁寺丞。”

“是小人。”

“那幾位又是?”

刁有德急忙解釋道:“都是咱們衛尉寺的官員,自願出來歡迎大人上任的。”

“哦,章荀也在裡麵嗎?”

“額……這……”

刁有德腦子轉得飛快,解釋道:“章大人他,身體有恙,但還是專門囑托小人,一定親自組織人手,歡迎大人上任啊。”

何書墨笑了笑。

正常的歡迎,至少要有同級彆官員在場。

衛尉寺一位正卿,一位少卿,全都藏著不露麵,反而把寺丞推到台前。這可不是什麼歡迎的做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