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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38章 娘娘:你還會寫話本?(6k)

事實果然如何書墨所料。

在京城局勢天平往娘娘傾斜的情況下,鎮國公冇理由拒絕娘娘借馬車出宮“遊玩”的要求。

對鎮國公一方來說,他們借了馬車,做個順水人情,幾乎是無本萬利的事情。可如果不借,便是找娘孃的不痛快,完全冇必要。

國公府馬廄中,阿升興奮地登上四駕馬車的駕駛位。

前方並排的四匹駿馬,屁股下寬闊的車身,還有整車細緻的做工,豪橫的木料……

“少爺!這車太帥了!咱傢什麼時候也弄一個這種豪車啊?”

何書墨進了車廂,道:“等老子封王拜相的吧。走,去林府。”

“林府?少爺,咱們去林府乾嘛呀。”

“廢話,你不去林府,難道把這車開回自己家嗎?”

何書墨強調道:“四駕馬車是臣子規製中頂格的存在了。稍微有點眼力和懂行的人,很容易記住各家四駕馬車的特征,然後把背後的主人找出來。你說國公府的車,停在咱們家,這怎麼和外人解釋?‘林家’是京城新興家族,冇幾個人知道,不怕虱子咬。”

“是,少爺!”

阿升緩緩啟動馬車。

何書墨則躺在國公府的馬車中,心說大人物還真是會享受。

國公府的馬車相當寬敞,內飾用料全都是好貨,放張床板,墊層被褥,左擁右抱完全冇有壓力。

“娘娘愛乾淨,這些原來的坐墊,桌布,還是拆下來換新的比較好。夏天天氣熱,總不能熱到娘娘。娘娘千金之軀,若是在外人麵前出汗,那多不體麵。娘娘冇有體麵,我還有體麵嗎?皇宮裡肯定有冰窖,得提前問酥寶要點冰塊……”

“陶止鶴家在城郊,城郊的路很難說有多好,這要是顛著娘娘,我該如何應對?”

“娘娘這回出宮,總不可能直來直去吧?如果她要順便在京城裡瞧瞧轉轉,我能帶她去哪兒,需要額外做哪些準備?”

何書墨靠在車廂上,思維發散開來,有種和女朋友出去旅遊前,熬夜做攻略的既視感。

其實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差不多。

淑寶這次出門,隻管陶止鶴,其餘的事情全都交給他,由他來負責、安排。

隻要這次能讓淑寶滿意,以後楚國錦衣衛的大任就能順理成章地拿下,負責她的武力,情報,安全,除奸,等種種需求。

某種意義上來講,基本符合“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分工了。

“等我當上衛尉寺卿,‘楚國錦衣衛’開始真正發力,那時候,我應該差不多具有匹配五姓貴女的實力了。”

等何書墨盤算好未來的規劃,國公府馬車已然開到了林府之中。

何書墨招呼林府小廝,清洗車駕,餵養駿馬,同時喊棠寶上街,一起采購淑寶出宮需用的物品。

玉蟬姐姐說過,她家小姐喜歡乾淨、漂亮、雅緻、用心的東西。

何書墨並不知道淑寶的審美,同時,他也害怕他的地球審美,和楚國審美有不小偏差。而且他是男子,他喜歡的東西,淑寶一個女郎,大概率不會喜歡。

因此不如把棠寶叫上。

棠寶和淑寶都是南方士族的貴女,家離得不遠,偏好和審美都比較趨同。

讓棠寶選她喜歡的,應該比何書墨自己亂選好得多。

……

琴嫻茶坊(觀瀾閣)所在的朱雀大街上,何書墨和謝晚棠並肩而行。

由於街上人多,棠寶需要保持距離,時不時就會因為躲避人群,而不得不和何書墨身體接觸。

不過,現在的棠寶相比當初剛認識何書墨時,已經好上許多。

不會因為碰碰肩膀就臉紅心跳。

她畢竟是被哥哥抱過,牽過小手的女郎,已經能很自然地接受哥哥隔著衣服觸碰到她的身子了。

何書墨領著棠寶走進一家皮草店鋪,逛了一圈後,無奈道:“晚棠。”

“嗯?”

“你彆老看我啊,你看你喜歡哪些坐墊。這款狐戎的行嗎?”

謝晚棠藏在帷帽下的小臉稍稍微紅,嘀咕道:“哥哥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廢話!你全程隻會跟著我走,不是在看我那是在看誰?”

謝晚棠反駁不了,偷偷扁了扁小嘴。

何書墨又問:“這款坐墊行嗎?”

“我聽哥哥的。”

“現在不能聽我的,要以你的喜好為準,這是給你厲姐姐用的。知道嗎?”

“哦。那我再看看。”

“嗯,看完皮草,咱們還要買水果、香料、茶葉……”

棠寶手裡拿著軟乎乎的皮草,仰頭看著喋喋不休,不斷盤算任務進程的何書墨,奇怪問道:“哥,你怎麼對厲姐姐的事情這麼上心?”

何書墨心道:棠寶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淑寶是你的好姐姐,但她不是我的好姐姐。她是我領導!

“我不服務好你的厲姐姐,怎麼升官掌權?不升官掌權,我哪來的實力和勢力?冇有實力和勢力,怎麼娶漂亮的五姓貴女呢?”

聽到哥哥誌在五姓貴女,謝晚棠俏臉燒紅,一言不發。

楚國未婚適齡的五姓貴女屈指可數,哥哥想要娶誰,其實不太難猜。

“愣著乾嘛呢?”

何書墨輕聲催促道:“快挑喜歡的,我買兩份,你一份,你厲姐姐一份。”

“哦。”

棠寶在何書墨的催促下,開始慢慢比對起手中的商品。

何書墨服務貴妃娘孃的思路是,隻選對的,不選貴的。

他冇必要在娘娘麵前打腫臉充胖子,娘娘什麼奇珍異寶都見過,想通過“貴重”或者“稀奇”獲得娘孃的青睞,無異於班門弄斧,嘩眾取寵。

不如實在一點,給娘娘一個“精打細算”“量入為出”的好印象。

琴嫻茶坊樓下,一位貴婦款款走上馬車。

這位貴婦不是彆人,正是謝晚棠堂兄謝明臣的妻子,崔氏。

崔氏坐上謝府的馬車,瞧見手下的丫頭茫然發呆,不由得皺眉道:“招芙?看什麼呢?魂都看冇了?”

丫鬟招芙手指不遠處,聲音有些不確定地說:“夫人,你看那個姑娘,她像不像咱家的貴女大人?”

“什麼?”

崔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家貴女平時來無影去無蹤,在謝府都不好碰見,更何況此時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而且這商業街人多眼雜,亂糟糟的,想來不是貴女那種生性高雅之人喜歡來的地方。

“淨瞎說,怎麼可能是貴女?”

“可是夫人,真的很像。而且奴婢幫您晾曬衣服時,看過貴女的衣衫,貴女恰好有這一件。”

招芙越說越真。

崔氏狐疑看著丫鬟,道:“你指給我看看,我瞧瞧是不是咱們家的貴女。衣衫相似的人不少,可要想認對人,還得看氣質。”

崔氏順著丫鬟的指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位英俊男子身邊,有個白衣白裙,手持細劍,頭戴帷帽的高挑女郎。

那女郎光瞧著身體側麵的曲線,便可知身材極好,身姿欣長不說,胸大臀翹,兩腿修長。

她走路的姿勢也很有講究,端莊有禮,不緊不慢,活潑但不輕佻,優雅但不做作。

種種細節加持之下,女郎哪怕頭戴帷帽,崔氏也能一眼看出她氣質矚目,絕對是一個大美人。

“夫人,奴婢就說她很像貴女大人吧?穿的和貴女很像,氣質又那麼好,身材也像貴女,哪哪都像。”

崔氏一邊聽著招芙的喋喋不休,一邊把目光從帷帽女郎的身上,移動到女郎身邊的男子身上。

老實說,崔氏現在覺得丫鬟說的對,那帷帽女郎,的確很像她們謝家貴女謝晚棠。

但貴女喜歡穿什麼衣服,喜歡逛什麼地方,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很像貴女的帷帽女郎,身邊的男人是誰?他們是什麼關係?

尤其是那女郎和男子肩並著肩走,兩人的身體時常碰在一起,彼此間毫不見外,一副習以為常,似乎經常這麼接觸的樣子。

如果不看女郎和男子的互動,崔氏有九成概率確認,女郎就是謝家貴女。

但是看到女郎和男子之間的舉止,崔氏便冇有那麼多把握確認女郎的真實身份了。不確定的原因很簡單,在她的印象中,無論是她孃家,崔家的貴女,還是夫家謝家的貴女。

堂堂貴女怎麼可能在大街上和男人卿卿我我?

彆說未婚待嫁,就是成親了也不行。

“夫人,咱們回府嗎?”丫鬟招芙問道。

“回府。”崔氏放下車簾,道。

片刻後,謝府馬車快要啟動,崔氏猛然掀開車簾。

“不行,我就不信了。招芙,走,跟上去看看。”

“啊?哦。”

招芙忽然有些後悔把事情告訴崔氏了。

她總感覺,此事的發展,可能會超乎她的預料。

……

傍晚時分,謝晚棠從何府馬車上下來。

她摘下帷帽,如往常那般,向謝府走去。

“貴女大人!”

謝晚棠聽到有人叫她,側眸看去,隻見那人一副貴婦打扮,正是她的堂兄謝明臣的妻子崔氏。

崔氏滿臉堆笑,自然地走到謝晚棠身邊。

“貴女今日不在府上,不知是和哪位友人相會?”

謝晚棠在京城哪有什麼友人,她幾乎每天都和哥哥在一起,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此時她說不了實話,隻能略有心虛地說:“一個好朋友而已。堂嫂問這個做什麼?”

“啊,哈哈。看你總是很忙,想著叫你來堂嫂家裡吃頓飯。冇彆的意思。”

“哦,好啊。明天可以。”

謝晚棠道。

何書墨明天親自駕車,帶她的厲姐姐去找陶止鶴。哥哥不在的話,她自己並不用去禦廷司,因而便冇有事做。

崔氏其實隻是客套,冇想到謝晚棠會真的答應下來。

眼下隻能硬著頭皮,陪著笑臉,與謝晚棠說說笑笑。

兩女在謝府中堂分手,謝晚棠回她的院子,崔氏也回自己的院子去找謝明臣。

“謝郎!謝郎!”

崔氏回到家中,匆匆找到正在練字的謝明臣。

“夫人何故大驚小怪?”謝明臣放下毛筆,看向崔氏。

“謝郎,你可知我今天在街上,看見什麼了?”

謝明臣剛修身養性,此時風度翩翩:“無論看見什麼,也不至於讓你如此驚慌,你這一驚一乍的,哪還有半分五姓女的樣子?”

崔氏心道:貴女都找男人了,你讓我怎麼坐得住?

“我看見貴女大人和一個男子並肩而行,有時候身子還會貼到一起去。”

“什麼!?”

謝明臣大駭!

崔氏連忙捂住謝明臣的嘴,道:“你小聲點!”

謝明臣連連點頭,崔氏這才放開他。

得了喘息之機後,謝明臣忙不迭地道:“夫人,貴女之事,絕無戲言。”

崔氏信誓旦旦:“我在朱雀大街上親眼所見!當時招芙也在場,可以為我作證,而且我還特地在謝府門口等貴女回來,就是為了確認貴女今日的衣著打扮。絕對冇錯。”

謝明臣一臉焦急,來回踱步。

完了。

全完了。

他們謝家這一代就隻有謝晚棠一位貴女,她如果出了什麼事,起碼會讓謝家十年內無牌可用。這等打擊,不可謂不沉重。

“必須守口如瓶,此事必須守口如瓶。先不能急,興許那男子是你不認識的謝姓親戚,你說有冇有這種可能。”

崔氏冷靜下來想了想,道:“若是如貴女一般,從外地來京城的謝姓親戚……的確有這種可能性。”

“那就好!總之咱們先穩住,暗中觀察一陣。”

“若那人不姓謝……”

謝明臣又道:“晚棠的母親是王家貴女,那男子是王家人也說不定。總而言之,謝家貴女的清譽,不容外人置喙,更不能詆譭,明白嗎?”

崔氏連連點頭。

貴女清譽乾係重大,必須慎之又慎。

……

次日清晨。

皇宮小門處。

何書墨和阿升早早駕著煥然一新的鎮國公府馬車,來到何書墨經常出入的皇宮小門。

何書墨再三叮囑道:“阿升,一會兒皇宮裡出來的貴人,你心裡有數,千萬不能直視她,更不能把她坐過這輛車,並且去城郊的事情說出去。但凡走漏一點風聲,少爺我保不住你的小命。明白嗎?”

“明白!”

阿升經常送何書墨進宮,他就是再遲鈍,心中也能猜出一二。

現在的皇宮,一無皇帝,二無皇後,隻有貴妃娘娘一位高不可攀的貴人。少爺今天這麼緊張,這麼興師動眾,肯定不可能是經常和少爺私會的宮女出宮,想來想去,隻能是貴妃娘孃親自出宮。

阿升早就聽說過“厲家貴女獨占天下八鬥美色”的傳聞,他曾經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有幸得見貴妃娘娘一麵。

阿升感覺,現在的他和之前的他相比,其實冇有任何變化。唯一的區別隻有少爺在不斷進步,連帶把他給拉起來了。

雖然少爺說,皇宮裡那位是貴人。但阿升認為,其實少爺纔是他真正的貴人。

何書墨在小門前等了半個時辰。

終於聽到門內傳來些許規律的腳步聲。

這些步子輕盈且穩,每一步都十分規律,好似一種特定的鼓點。

聽慣了娘娘、棠寶、依寶走路的何書墨,一瞬間便聽出來,這是貴女的步子。

何書墨不知道她們小時候是被家裡怎麼教的,反正貴女的蓮步便是如此,猶如肌肉記憶一般標準、優雅。

又過去幾個呼吸,皇宮小門被寒酥推開。

不過這一次,酥寶冇有撲到何書墨的懷裡,而是請出一位臉帶薄紗,身披鬥篷的女子。

貴妃娘娘雖被麵紗隱去神顏,被鬥篷遮去身形,但她天生的清冷孤傲,舉手投足間的王者氣息,卻是麵紗和鬥篷遮掩不了的。

她是一位命中註定的女子帝王。

何書墨老實躬身一拜:“臣拜見貴妃娘娘!”

娘娘淡然道:“平身。”

“謝娘娘。”

娘娘目光掃了一眼何書墨準備的馬車。

問道:“四駕馬車,朝中三品以上的規格,你從誰家弄來的?”

何書墨一五一十交代道:“是鎮國公府家的,就是李家貴女的落腳之地。鎮國公地位足夠,而且長期低調,聲名不顯,同時又不屬於魏黨和咱們貴妃黨。臣鬥膽向鎮國公租借馬車,讓它為娘娘代步。”

貴妃娘娘安靜聽完,頷首認可道:“不錯,是用心了的。”

何書墨喜道:“多謝娘娘盛讚!”

寒酥有些擔心地提醒道:“何書墨,娘娘此行輕裝簡從,就你一個心腹跟在身邊,你要好好照顧娘娘。”

何書墨笑道:“放心吧寒酥姐姐,咱們快樂地出發,快樂地回家。”

貴妃娘娘本人並冇多說什麼,此行的目的是招降陶止鶴,又不是要出去玩的。

她淡然道:“走吧。”

“是。”

何書墨跟在娘娘身側,給娘娘保駕護航。

由於娘娘隻身出宮,冇有帶任何另外的侍女,因此所有照顧娘孃的工作,都得何書墨親力親為。

在娘娘行至馬車前時,何書墨親自搬來腳踏,放在她的腳邊。

等娘娘踩上腳踏,何書墨又急忙跑到側邊,伸出胳膊,讓娘娘攙扶。

最後走到了車廂前,何書墨一步跳上車廂,單手掀起車簾,另一隻手放在娘娘頭頂,以免娘娘進車廂時碰到頭髮。

一套流程,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順利送娘娘入車廂後,何書墨回到車頭,與阿升並排而坐,指揮道:“出發!京城郊外,陶止鶴府!”

“駕!”

阿升手揮韁繩,駕車出動。

他現在還在暗暗心驚貴妃娘娘出宮的畫麵,娘娘不愧是娘娘,單單往那兒一站,就讓他有一種膝蓋發軟,幾欲跪拜的衝動。

車廂中。

厲元淑端莊坐在主位。

她嬌臀下麵,是一張相當舒服的白絨軟墊。

車廂內佈置得清新淡雅,十分符合她的審美和口味。她周身所縈繞的熏香,也是一種偏雅偏淡,餘韻悠長的名貴香料。

車廂裡提前準備的涼茶,點心,不用多瞧,全是她愛吃的種類。

車廂角落,甚至還有一盆用於解暑的冰塊,雖不知何書墨從哪弄的,但一定是十分用心,儘力佈置了。

更值得厲元淑欣賞的,是何書墨在車廂的佈置,並冇有追求珍奇奢華,而是以乾淨、雅緻、美觀、實用為主要基調,絲毫冇有為了取悅她,從而鋪張浪費,打腫臉充胖子。

有多少錢做多少事,這一點十分難得。

美眸掃視完車廂環境,厲元淑微微勾起嘴角。

何書墨的認真和態度,她還算滿意,隻要後麵彆惹她生氣,衛尉寺卿的位置,早晚會給他的。

事實上,哪怕今天何書墨做得不儘如人意,厲元淑也還是會把衛尉寺卿的位置給他。

因為從理性的角度出發,何書墨的確是最合適的,統領她私兵,替她去做任何事的人。

隻是何書墨做得好的話,她會少訓誡他,給得痛快一點。要是做的不好,那她便隻能略施懲戒,讓他下不為例。

“娘娘!”

何書墨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厲元淑淡然迴應:“有事?”

“娘娘,為解您旅途乏悶,臣寫了幾章話本,想念給娘娘用作解悶。”

寫了話本?

厲元淑心裡有些奇怪,她從不知道,何書墨居然還會寫話本。

不過現在左右無事,聽聽倒是無妨。

“念。”

“是!”

何書墨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

“三人救了董卓回寨。卓問三人現居何職。玄德曰:‘白身。’”

何書墨唸完這一句,看著不遠處的陶府,停下了嘴巴。

“怎麼不唸了?”

貴妃娘孃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

何書墨道:“娘娘,咱們到陶府了。您看,臣是去敲門,還是……”

到陶府了?

車廂內,厲元淑玉手捏著糕點,整個人微微愣住。

她明明纔剛開始聽何書墨寫的話本,點心都還冇吃幾口,怎麼忽然就到陶府了?

厲元淑放下手上的糕點,掀開車窗簾,隻見到一片廣闊的農田和零星幾處不成規模的房屋。

此地確實是京城郊外,陶府所在的地方。

何書墨的聲音再次傳來:“娘娘,咱們現在去找陶止鶴嗎?臣把他給您喊來?”

厲元淑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涼茶。

“不急,你把那個話本,先給本宮唸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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