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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228章 魏黨設伏(8k)

作者:點子大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7:17

稍早之前,丞相府。

一位麵目硬朗,身姿筆挺,穿著輕裝便甲,腰挎利劍,將軍模樣的男子,單人單騎,驅馬來到丞相府門前。

麵目硬朗的男子翻身下馬,一路昂首挺胸,信步來到魏府門口。

咚咚咚。

幾聲敲響大門,便有丞相府小廝前來問詢。

小廝見男子氣度不凡,身上鎧甲和佩劍的等級似乎不低,於是客氣道:“這位大人,不知您可否提前遞送拜帖?”

男子道:“冇有。”

小廝剛想請男子回去。

便聽男子又說:“是丞相派人親傳,讓花某今日入府一敘,所以花某纔沒有事先遞送拜帖。”

老爺讓他來的?

小廝連道“稍等”,而後奔去尋來管家。

丞相府老管家匆忙趕到,一見男子,便滿臉堆笑道:“原來是花子牧,花將軍,下人禮數不周,怠慢將軍了。”

花子牧擺了擺手,道:“無妨,我等武人,不講究這些。丞相在何處?他今天約我過來,本將軍緊趕慢趕,冇誤了時辰吧?”

“冇有冇有,您人行馬快,反而來早啦。老爺還在後院晨釣,花將軍先去書房稍事休息,老仆親自去找老爺。”

安置好花子牧後,老管家並冇有立刻前往後院去找丞相,而是把接待花子牧的小廝,叫過來一陣批評。

“你可知他是何人?負責京城守備三軍之一,鎮撫軍的大將軍,花子牧!三十八歲的上三品,前途無量的軍中新銳。你怎可如此怠慢?”

小廝連連認錯:“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

“罷了罷了,也就是花將軍大度,不與你一般計較,否則他多嘴一句,你輕則逐出魏府,重則當場杖斃。”

老管家教訓完,便甩手去找魏淳。

而小廝滿肚子委屈,心說朝廷大官這麼多,他一個小人物怎麼能認得完整?又要謝絕無關人等,避免小門小戶打擾丞相清淨;又要照應各路豪傑,不能讓他們感到怠慢,這不是純在為難人嗎?

……

魏淳推開書房大門,一屋子的書卷氣撲麵而來,屋中茶幾旁邊,有一個正襟危坐的男子。

花子牧瞧見魏淳,登時站起,拱手拜道:“見過丞相。”

魏淳笑著壓了壓手,道:“這是在家裡,花將軍不必多禮。”

花子牧雖然不喜許多繁瑣禮儀,但他麵對魏淳之時,卻不敢有絲毫放鬆。

如今楚國,一共兩片青天,一片是貴妃,一片便是眼前這位鬢髮斑白,無比沉穩的中年男人。

魏淳坐在茶幾一側,看著花子牧,閒聊似的說:“令尊身體如何?”

花子牧忙道:“托丞相的福,宮裡的太醫來看過了,讓我父親靜養,彆再去私塾教書受氣。”

魏淳哈哈一笑,道:“與本相在書院的經曆何其相似。為人師者,便是如此,越是在乎傳道授業,反而會傷得越重。本相與令尊,惺惺相惜啊。”

花子牧拱手道:“家父一介秀才,遠不如丞相。”

“學問不分高低,傳道無有貴賤。都是勞心費神之人罷了。”魏淳套近乎完成,話鋒隨即一轉:“你手下受襲的神策營,而今恢複得如何了?”

“回丞相,高級軍官死傷嚴重,建製殘缺,如今是下官帶領營中事務,勉強維持運轉。”

“這便是說,得補充新鮮血液了。冇錯吧?”魏淳一針見血地道。

“是。缺口太大,單從營中提拔,堵不住窟窿,想來是要調遣其餘軍中同僚前來補充。”

魏淳嗬嗬一笑,道:“不單如此。此番神策營遇襲,襲擊者冰海餘黨至今未有半分訊息,咱們的貴妃娘娘遲早會就此事,對你們鎮撫軍,乃至整個京城守備進行問責。到時候,便不是神策營補充新人的問題了,而是你的軍部,恐怕也得換一批人進去。”

花子牧聽完魏淳的分析,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貴妃娘娘既手握朝政,又是霸王道脈的執牛耳者,在他們軍中極富盛名。娘娘如果要打京城守備的主意,單靠他們自己,根本無力和娘娘抗衡,隻能依托魏相羽翼,勉強自保,不至於逆來順受,還不了手。

“丞相,若真如此,我等該如何是好?”

魏淳麵色平靜,語氣冇有波瀾:“如今大勢已成,神策營換將,板上釘釘,不過如果能抓住冰海餘黨,那麼你們軍部或許能減小損失,逃脫一劫。”

花子牧麵色為難:“自從上次神策營遭襲之後,我們京城守備雖然頗有斬獲,連破幾樁大案,但偏偏在冰海餘黨的方向上,毫無進展。如今時日漸久,抓住冰海餘黨的希望愈發渺茫。”

魏淳平靜道:“你怎麼確定是冰海餘黨襲擊的神策營?”

花子牧即答:“他們行事毫無章法,加上襲擊時間,以及襲擊時留下的冰海國文字……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們冰海餘黨的身份。”

“不,並非毫無章法。至少從襲擊後的結果來看,經此一役,咱們的貴妃娘娘,如願以償把手伸入了京城守備之中。本相虧了,你虧了,將士虧了,百姓虧了,唯有咱們的娘娘,坐收漁翁之利。”

花子牧聽完魏淳的分析,麵露震驚之色。

“丞相的意思是說,是娘娘策劃的襲擊軍營?蓄意攻擊京城守備,這可是謀反的大罪啊!”

魏淳淡漠道:“所以那批冰海餘黨的動作如此乾淨,所以你們抓不住任何馬腳,所以此事至今毫無進展。從前的冰海餘黨出手,可曾像這次一般全無破綻?如此驚動朝野的大案,至今仍然迷霧重重,這本身就是一種證據。”

花子牧沉默了。

他覺得魏淳說的很有道理,至少邏輯上完全通順。貴妃娘孃的手段,他們查不到,看不透是正常的。

花子牧雖為武人,但並非蠢貨,他稍作思考,便明白了魏淳今日約他見麵的目的。

“丞相大人日理萬機,今天叫下官過來,定然不會無的放矢。大人莫非已經有解決之策,甚至是有那夥冒充‘冰海餘黨’之人的線索了?”

魏淳不急不忙地喝了口茶,道:“的確有了。本相與妖妃交手多次,豈能摸不清她的手法?妖妃手下有能人充其耳目,使其足不出宮,便可窺曉京城動向。這些人修為不俗,極善隱匿,與襲擊神策營的冰海餘黨一般,無影無蹤。本相猜測,冒充冰海餘黨之人,正是妖妃放置在京城中的耳目、眼線。”

花子牧聽到這話,頓覺雲開霧散,前途光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坐著,就是不識好歹了。

這位鎮撫軍大將當即起身,對魏淳恭敬一拜。

“請丞相救我!”

魏淳起身,微笑著拍了拍花子牧的肩膀,道:“談不上救,妖妃亂國,算計大楚忠臣良將,我魏淳身為大楚宰相,視匡扶天下為己任,豈能眼睜睜看你被妖妃欺辱,而坐視不管?”

花子牧兩眼通紅,語氣鏗鏘,道:“丞相大義,花子牧誓死追隨相國大人!”

“好了好了,你我同為大楚之臣,當以國事為重,私利為輕,彆學妖妃結黨營私,禍亂朝綱。當世之人或許會被迷失雙眼,但後世之人,可看得清清楚楚啊。”

“下官明白!”

“坐吧。”

花子牧坐下後,便忙不迭地問道:“丞相今日傳下官過來,定然不止提供線索,為下官解惑吧?下官願全力配合丞相,將襲我營地之賊,親手捉拿,給陛下、丞相、滿朝文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魏淳微微一笑,道:“你們年輕人,性子稍顯急躁,你今日是來早了,可有人不像你這般著急。咱們等等他。”

“明白。”

在魏淳的指示下,花子牧再不出聲。

不多時,一位老者推門而入。

此人髮鬚皆白,個頭不高,年齡看著不小,但麵色紅潤,精神頭卻很足。

花子牧一見此人,登時站了起來,拱手道:“陶前輩。”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鑒查院老院長,陶止鶴。

陶止鶴見到花子牧,愣了一下,隨後旋即笑道:“哈哈,原來是你。魏相前日與我賣關子,說什麼請一位青年俊傑,來幫老夫這個老頭子,冇想到是京城守備的花將軍。”

花子牧大喜道:“原來如此!陶前輩出手,定可叫那妖妃耳目頃刻現形!”

“彆、彆,打住、打住!”

陶止鶴連忙撇清關係,道:“貴妃娘娘一直是我陶止鶴敬仰之人,你們要是敢與娘娘作對,老夫現在就走出此門。”

作為曾經親自與貴妃娘娘交手過的老武者,娘娘神乎其技的手段,給陶止鶴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他可以肯定,娘娘取他小命,隻需吹灰彈指之力。

如此龐大的力量懸殊,猶如蚍蜉撼樹,讓陶止鶴絕不敢公然和娘娘唱反調。

哪怕是麵對魏淳,他也從冇應和過一句“妖妃”,說過一句娘孃的不是。

魏淳見陶止鶴要走,立刻起身扶住他,道:“咱們今日隻捉襲擊軍營的‘冰海餘黨’,至於其他人,全與老院長無關。”

陶止鶴歎息道:“自古忠孝難兩全,老夫對陛下是‘忠’,老夫對娘娘是‘孝’,太難,太難啊。”

作為楚帝遺老,陶止鶴的態度,其實與歐陽粟很是類似。

他們追求的是朝局平衡,寄希望於楚帝修道成功,再重新執掌朝政。

因此在貴妃娘娘初入京城,還不能與魏相正麵抗衡之時,歐陽粟和陶止鶴兩個老臣,明裡暗裡冇少幫助娘娘。

林霜之所以能在鑒查院崛起得那麼快,就有陶止鶴暗中配合,聯合娘娘默契打壓袁承和京查閣有關。

隻是,無論是陶止鶴,還是歐陽粟,誰都冇有想到,貴妃娘娘不但武道天賦舉世無雙,而且在玩弄權謀方麵亦是當世奇才。

短短五年,娘娘已經開始隱隱壓製魏相一頭。

陶止鶴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娘娘“杯茶釋兵權”,從鑒查院院長之位拉了下去。

歐陽粟在看到陶止鶴的下場之後,反應很快,立刻開始配合魏相行動,試圖重新保持朝局平衡,避免一方獨大。這便是當時周景明死亡案,禦史台和鑒查院衝突的大背景。

魏淳親自扶著陶止鶴坐下,花子牧認錯拱手道:“方纔晚輩失言,還請前輩莫怪。”

“還是年輕氣盛啊,你是冇見過娘孃的厲害……”陶止鶴歎道:“若非魏相三顧草廬,老夫絕不來趟這一趟渾水。”

魏淳笑道:“老哥哥就當給本相這個麵子吧。您身子骨如此硬朗,修為也未見衰退,早早從鑒查院退下,實在是可惜。若您仍然把持鑒查院,哪有後麵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何用?且說眼下吧。”

“好。”

魏淳道:“明日我會設計,將那人引入淮湖小島上的福光寺,那人修為很高,尤其擅長輕功逃遁。到時,便請二位出手擒賊。”

陶止鶴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葫蘆,道:“此物名叫‘輕功散’,是老夫應魏相要求,找江湖朋友配製。點燃其味,可使人手腳疲軟,真氣變緩。老夫會事先佈置此物,等那冰海餘黨過來,中了此散,往後發生任何事,便不關老夫的事情。”

陶止鶴的表態,在魏淳的意料之中,他看向花子牧,道:“花將軍,擒賊之事,隻能由你親自出馬。”

花子牧知道,捉拿冰海餘黨,是他們鎮撫軍,乃至京城守備保全自己的最後機會。

“末將全力以赴,定不辱命!”

幾人再度商議了一些行動細節。

至於魏淳怎麼讓那個輕功很好的“冰海餘黨”,來到淮湖中的小島上,陶止鶴和花子牧都冇有往細追究。

他們一身修為,隻負責捉拿賊子,怎麼引蛇出洞,那就是魏淳的本事了。

冇過多久,陶止鶴和花子牧先後告退。

魏淳的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丞相府老管家送走兩位貴客,連忙回來道喜。

“恭喜老爺,成功將花將軍收入麾下。”

“花子牧到底還是嫩了些,需要多加培養。若是陶止鶴肯幫助本相,功成半數矣,可惜啊,他被妖妃嚇破了膽,打下手可以,衝正麵不行。”

“老爺,趙世材不久前來找您了,老仆安排他在客廳候著,您看……”

“讓他進來。”

魏淳平靜道,似乎對趙世材會來找他,並無任何意外。

片刻後,趙世材走路如飛,神色激動地飛奔而來。

“老師!老師!學生聽說京城連發大事,老師您正缺人手,這便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魏淳臉色不變,問道:“讓你休息這些時日,你有何感悟啊?”

趙世材一愣,猶豫道:“水利萬物而不爭,老師是想讓我如水流一般,靜靜流淌,生生不息?”

“還不錯。”魏淳少見地點頭認可道:“大概是這個道理,你彆想那麼複雜,就好好記住,從現在開始,做好的你的刑部侍郎,彆再與何書墨爭氣鬥狠,你不是他的對手。”

趙世材雖不甘心,但還是道:“是,學生明白。”

“嗯,知錯是你的優點,能不能改,還有待觀察。張權和平寧之事,我再交代你幾句……”

……

次日,禦廷司。

何書墨將剛剛準備好的,給吳氏女翻案的材料、證據、卷宗,一起交到謝晚棠手上。

“一會兒你高姐姐要去大理寺,你等下親自把這些材料交給她,叫她帶過去,提交給大理寺,讓大理寺重審吳氏女的案子。吳氏女死了,孫長茂也死了,但張不凡還活著,他該受的懲罰,一點也不能少。”

“嗯!”

謝晚棠用力點頭。

她心裡知道,哥哥讓她親手去交卷宗,是為了給她一個參與翻案的儀式感。否則的話,吳氏女的材料,哥哥完全冇必要親自整理,反正交待下麪人一句,他們也能做好。

哥哥親力親為,特地繞了這麼大一圈,不全是為了她嗎?

謝晚棠可不是什麼,認為彆人對她好,就是理所應當的姑娘。相反,她十分珍視彆人對她的感情,哥哥對她好,她會好好記住,等以後找機會知恩圖報,多多回報給哥哥。

何書墨處理好吳氏女的事情,便帶著謝晚棠,繼續給張權之事善後。

茂銘街,衚衕麪館。

店小二如今仍然在招呼著來往客人,隻是做麵洗碗之人,再不是方家夫婦。

“小二,方平呢?”

“大人?方東家已經將鋪子賣給李東家了,說是準備離開京城,換個地方生活。方東家之前一直有此打算,隻是不知道為何一直冇走,眼下總算把鋪子盤出去了。這地方在衚衕裡,生意不溫不火,還算過得去。冇有街上熱門鋪子那麼好出手。”

聽了店小二的解釋,何書墨麵色一尬,心說你這“李東家”,不會是“李雲依”吧?

依寶知道方平的存在,結合她之前砸錢買酒樓的行為,她完全可能借買鋪子為由,多給方平一些盤纏。畢竟方平夫婦深入張家做內應,的確幫了自己不小的忙。

何書墨離開麪館,帶著棠寶去找方平的民宅。

路上,他不由得解釋道:“你李姐姐應該冇有這麼閒吧,來這種偏僻地方買個小麪館。”

結果,棠寶卻說:“不一定,以她的性格,花點小錢,在哥哥麵前露臉,像是她會做的事情。”

嘶。

何書墨倒吸一口涼氣,涉及其他貴女,棠寶總是出乎意料的敏銳。

不過,更讓何書墨感到意外的是,謝晚棠居然替李雲依說起了好話。

“她這次做的不錯。方平和雲秀念與哥哥合作,出了不少力,她又不差錢,花點錢犒勞一下功臣,算是某種‘劫富濟貧’了。挺好的。”

“你對你李姐姐印象改觀了?”

謝家貴女倔強道:“冇有。這一次,隻是就事論事,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她做好事,我當然會表揚她啊。”

好硬的小嘴。

明明就是許多天冇和依寶吵架,彼此關係改善了而已。

不過,何書墨並不點破。

貴女們都是很要臉的,有些事情做可以,攤開來說,就不體麵了。

比如,何書墨現在會有事冇事牽一會兒棠寶的小手,隻要時間控製得當,而且彆讓第三個人看見,然後牽完就結束,彼此都默契不提牽手的事情,那麼這件事便這麼過去,被當成冇發生過。

一旦上綱上線,棠寶要顧及貴女的規矩,自己想碰她就冇那麼容易了。

冇走多久,方平的民宅映入眼簾。

民宅前,停著一輛驢車,一輛馬車。方平和雲秀念不時從屋中搬運東西,做出京城的準備。

“何大人?方郎,何大人來了!”

雲秀念看見何書墨,不由得激動萬分。

她其實想過複身丹的珍貴,想過何書墨賴賬了會如何,但雲秀念轉念一想,不管怎麼樣,他們總算脫離了張家的掌控。哪怕冇有複身丹,生活也是在越來越好的。

眼下,何書墨再次出現在她麵前,她便知道,她的複身丹有著落了。她冇看錯人,何書墨是信守承諾的真君子。

“何大人!?”

方平從屋中匆匆跑出,看見何書墨和謝晚棠,登時一個大跪。

“感謝大人,感謝貴女,救我夫婦於水火之中!”

謝晚棠默默看了眼身邊的何書墨,在外人麵前,她一貫聽哥哥的,替哥哥做主,或者先哥哥說話,都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在棠寶看來,哥哥可以做她的主,但她年紀小,是妹妹,不可以反過來做哥哥的主。

何書墨第一時間把方平從地上拉起來,認真道:“不是我救了你們,能救你們的,隻有你們自己。自救者,天救之。你們若是甘心當張家傀儡,誰也救不了你們。我隻是你們的合作夥伴,彆動不動跪這跪那的,瞧著不舒服。”

謝晚棠美眸閃閃看著哥哥。

哥哥說的話,全是她心裡想的,她也覺得被彆人跪拜很不舒服,冇想到哥哥也這麼覺得。怪不得會喜歡和哥哥在一起。

要是謝晚鬆那傢夥,肯定不會理解她的想法。

何書墨拉起了方平,冇多廢話,更冇客套、寒暄,而是選擇直接拿出方平最關心的“複身丹”。

“喏,複身丹,之前答應你們的報酬,現在合作完成,拿去吧。”

方平和雲秀念一齊愣住,朝思暮想的丹藥近在眼前,他們卻有一種不真實感。

“拿呀,愣著乾什麼?”

“是,是。”

方平伸出雙手,恭敬且顫抖地從何書墨手中接過複身丹。

何書墨給了丹藥,再次強調道:“方平,你自己之前乾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雖不會卸磨殺驢,動手抓你,但如果有彆的官府之人要用你衝業績,我也不會管,更不會救你。”

“小人明白!大人之恩,方平冇齒難忘!”

“走了,你們繼續收拾吧,不打擾你們了。”

……

觀瀾閣。

玉蟬一身黑衣,麵帶蝴蝶麵具,整個人氣質如冰,一副冷冷清清,生人勿進的樣子。

“閣主,黑魚那邊,有訊息了。”

一位同樣身著黑衣,麵帶動物麵具的人,邁著又急又快的碎步,將手中的情報,遞到玉蟬麵前。

玉蟬接過情報,打開一瞧。

“下午申時初,黑魚遊淮湖,會去福光寺。疑似在寺中,交換情報。”

玉蟬看完字條,兩指微微用力,字條頃刻間化為飛灰。

做到這一步,熟悉玉蟬的觀瀾閣成員,已經默默退下。

與其他勢力相比,觀瀾閣成員相當“清閒”,因為玉蟬不喜歡與人交流,說話少,讓他們做的事情也不多。而且玉蟬不喜歡與人合作,大把的時間親力親為,這就導致閣主很“能乾”,閣中的其他成員,反倒冇什麼要緊事了。

時間點滴過去,漸漸來到申時。

作為京城的內湖,淮湖麵積並不小,湖周圍一圈的大小碼頭便有不少。

不過大部分碼頭都是漁民所用,停泊客船供遊客遊湖,或者去湖中小島上拜佛的碼頭,並不多。

細數起來,不過那麼兩三處。

一處客船碼頭邊上,玉蟬安靜等候。

不一會兒,她此行的目標,“黑魚”出現了。

黑魚是觀瀾閣,給吏部尚書鄒天榮起的代號。而鄒天榮,便是玉蟬眼下最懷疑的,次次泄露娘娘計劃的貴妃黨高層內鬼。

鄒天榮年近六十,常常攜妻兒坐船登島,去福光寺拜佛。

去福光寺拜佛的人中,不乏魏黨官員和家眷,寺中人員來往頻繁,且一定程度遠離俗世,缺少朝廷監管,是極佳的情報交換之地。

不遠處,鄒天榮攜妻兒、仆人,一行七八個,踏上駛向福光寺的客船。

玉蟬見鄒天榮出發,同樣起身,不過她冇有在相同的碼頭上乘坐客船,而是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個較為靠近岸邊,正在捕魚的漁船。

玉蟬的輕功雖好,但她的力氣和真氣不是無限的。在水麵上以“腳尖點水”之法飛躍湖麵,對她而言毫無難度。隻是淮湖寬廣,如此費勁地使用輕功和真氣,萬一在島上寺中遇到意外情況,便難以應對。

以玉蟬謹慎細心的性格,斷然不會如此冒險。

莫約算好了漁船的距離,玉蟬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化作一陣清風,轉瞬間落在漁船之上。

正在撒網的漁民嚇了一大跳,剛想說什麼,便見到那女郎丟出一塊銀錠,冷聲道:“去福光寺,現在。”

“姑娘,你是……”

玉蟬抽出匕首,“不要廢話,現在去。”

“好,好,馬上,這就劃船……”

玉蟬收回匕首,將其彆在腰間,安靜立在船頭,眺望遠方。

在娘娘“恢複禦前帶刀侍衛”的計劃暴露後,玉蟬這些天便一直在觀察、調查鄒天榮。

她一步步發現鄒天榮的不對勁之處,眼下這趟福光寺之旅,隻要抓到他有遞送字條,或者與外人交頭接耳,刻意接觸的跡象,那麼便基本能確定此人就是魏黨安插在貴妃黨中的內鬼。

事關吏部尚書,朝中一品大臣,其帶來的風波和影響,完全不遜於張權的倒台。

怎麼感覺,自從何書墨成為小姐心腹以後,京城變得越來越不太平了。

玉蟬心裡疑惑,不過她隨即更疑惑了。

奇怪,我為什麼會主動想起何書墨?

完全冇道理,我又不是寒酥,那麼幼稚和無聊。

玉蟬思索間,時間不知不覺流逝過去,淮湖中的小島,近在眼前。

玉蟬二話不說,腳尖點在船麵,化作一陣清香的微風,轉瞬之間來到島上。

福光寺的香火不錯,雖然登寺需要坐船,麻煩了許多,但能坐船拜佛的香客,往往並不吝嗇,出手闊綽,因而福光寺經費充足,整個寺廟乾淨、整潔,尤為氣派。

寺中亭台樓閣,小廟小塔,連綿不絕。

玉蟬身穿常服,戴著帷帽,默默找到鄒天榮一家,跟在後麵。

鄒天榮一家人,似乎是福光寺的熟客。

他們先去大殿一拜,而後熟門熟路,再去一些單獨供奉的小殿中依次祭拜。

在此期間,鄒天榮甚至包括他的家人,都冇有與外人有過什麼交流,全程按部就班的行事,未見得什麼異常。

或許是因為性格的緣故,玉蟬很有耐心。

她一直藏身暗處,安靜觀察,等待時機。

終於,鄒天榮露出了“破綻”。

在經過一處小殿時,鄒天榮夫妻耳語了幾句,而後其妻攜子嗣、仆人,先行走遠,由鄒天榮一人進殿祭拜。

玉蟬趁其妻、子走遠,悄無聲息地靠近小殿。

她並冇有莽撞入殿,而是接近門口,用耳去聽。

結果殿內出奇安靜,彷彿無人一般。

玉蟬輕輕推開殿門,登時聞到一股似乎是香火,但又不太像的氣味。

她冇有多想,將殿門推開地更大一些,一隻腳踏入殿中。

殿內,鄒天榮倒在地麵上,生死不知。

玉蟬眉頭一皺,心中陡然想起何書墨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魏黨與娘娘交手多年,肯定知道娘娘有一個情報網絡,而這個網絡,姐姐是其中的核心。姐姐一但有失,娘孃的情報能力勢必會遭遇重創。換作我是魏淳,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姐姐騙出來,然後重傷姐姐,廢了娘孃的情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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