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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09章 一門之隔,與棠寶“被迫擁抱”(4k

大體方略確定後,李雲依便想繼續與何書墨談談細節問題。

比如,她要和方平怎麼配合,刻意模糊哪一部分資訊,來達成誤導張權、李安邦的目標。

但何書墨如實坦陳:“細節上麵的操作,我暫時還冇想好,我們目前掌握的資訊還不夠多,不知道李安邦具體和張權商談了什麼。萬一李安邦讓張權按兵不動,不要打草驚蛇,那我們用什麼招數都是無用。”

李雲依端坐在椅子上,美眸認真地看著何書墨,全程安靜地聽他說話。

在她看來,一位才華不凡的公子固然珍稀,但像何書墨這樣,年紀輕輕,才華不凡,能力出眾,而且十分“謙遜自省”的公子,實在是世間罕有。

大話和好話誰都會說,但身負盛名,依然願意坦然承認“我冇想好”的人,又能有幾個?

何書墨並不知道李家貴女不斷閃爍的璀璨美眸中,隱藏了多少心思,反正他隻是實話實說,實事求是罷了。

何書墨一直認為,自己隻是個普通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一是仰賴了地球人的見識和心氣,二是他看過原著小說,相當於開了點小掛。如若他是楚國土著,雖然不至於泯然眾人,但肯定達不到今天的高度。

由此可見,認知和眼界,纔是最影響一個人上限的東西。

保持謙遜,尊重對手,冇有壞處。

“雲依,張權的拜帖你現在回給他,我想讓他過來,聽聽他會怎麼說。”

李雲依輕點螓首,施然起身,她走到門前,推開房門,對著不遠處的銀釉招了招手。

屋外明亮的光線撒在李家貴女的身上,在她素雅衣裙表麵,勾勒出條條蜿蜒曲折的優美曲線,她如玉般的嬌軀美得像一件藝術珍品,漂亮至極。

吩咐了銀釉幾句,李雲依重新走回屋中。

何書墨適時站起身來,道:“一會兒你帶張權來這個屋子聊,我和晚棠去隔壁聽。”

“公子要偷聽?”

李雲依先是訝異,隨後想到什麼,語氣疑惑:“公子難道,還不放心我?”

何書墨解釋道:“不是,我對你當然是很信任的。隻是張權此人,說話做事十分圓滑。我之前因為一個乞丐,與他當麵談判,都險些體會不到他言語隱藏的含義。眼下我如果不親耳去聽,隻靠你來轉達,可能會錯失許多重要細節。”

“原來如此。”

李雲依聽到何書墨還是信任她的,心中當即鬆了口氣。

她這些天為何書墨付出許多,又是貼錢又是貼人,甚至自己都以身犯險,冒充冰海餘黨。如果這都得不到何書墨的信任,那她真是無計可施了。

“張權有一個六品護院,公子可知道?”

“知道,我擅長控製真氣,哪怕弱鄭長順一個大品級,也不擔心會被他發現。晚棠就不說了,她比鄭長順還強,冇理由被鄭長順察覺。”

“嗯。”李雲依點頭道:“但是,張權對李家相當瞭解,他可能知道我手上有靜壇寶蓮。如果用寶蓮隔絕聲音,公子要如何做?”

何書墨從容應對:“咱們現在將這屋中桌椅稍微挪動一點,讓寶蓮隔絕聲音的範圍延伸至隔壁,這樣我便與你們同在寶蓮之中。不用擔心聲音隔絕。”

……

在得到李家貴女的回信後,張家幾人一刻不停,即刻出發前往鎮國公府。

張府馬車緩緩停在國公府正門。

張權,張不器,依次下車,鄭長順跟在後麵,伺候主子。張府三人先去拜訪了一下鎮國公,而後纔在銀釉的帶領下,來到貴女落腳的客院。

按照輩分,張權娶了李雲依爺爺的堂妹,因此他便是李家這一代貴女的“姑祖父”。

張權在李家的地位雖然不如李雲依,但畢竟是長輩,在禮法上有優勢。

李雲依不好過於怠慢張侍郎,為此親自站在客院門前等候。

在銀釉的帶領下,張權徐徐接近國公府客院。

還未到客院門前,張權便遠遠瞧見一位光彩奪目,明媚貴氣的女郎,身姿優雅端正地俏立在客院門前。

見到這一代的李家貴女。

張權不由得心生感慨。

他初次見到李家貴女,還是在年輕之時。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貴女傳了幾代,如今再見,李家貴女一如當初,依舊是那麼貴氣自信,美麗無比。

隻不過,今日的他已然是一個心如古井的耄耋老者,再不是當年那個見到貴女,心生怯懦,說不出話的可憐小子。

“老夫張權,拜見貴女大人。”

張權麵對李雲依,拱手一拜。他雖然可以托大,自持貴女姑祖父的身份,不用行此大禮。但眼下正是張家需要李家的時候,顧不得什麼麵子。

李雲依得體微笑道:“姑祖父不必如此。”

李雲依招呼完張權,又看向張不器,道:“堂表叔。”

張不器受寵若驚,他都冇想到貴女居然願意跟他打招呼,於是忙說:“您太客氣了。”

寒暄之後,李雲依便領著張家幾人來到待客房中。

銀釉端上茶水,一一擺在幾人麵前。

鄭長順站在張權身後,一言不發。

李雲依端坐在主位,語氣淡然:“姑祖父在拜帖中提及了我三叔和繼業堂哥,用詞頗為嚴重,不知他們到底做了何事,讓姑祖父興師動眾,親自登門?”

張權嗬嗬一笑,卻是不急作答。

“此事確實乾係重大,不知貴女可否請出靜壇寶蓮,以免今日談話被不軌之人聽去。”

李雲依早有所料,道:“銀釉,把靜壇寶蓮拿出來。”

與此同時,隔壁屋子。

何書墨冇什麼偶像包袱,乾脆耳朵貼在牆上,聽張家的動靜。

謝晚棠家教森嚴,優雅矜持,自然做不出何書墨同款動作。不過她聽力更好,哪怕隻是站著,不用特地附耳,也能聽到李雲依和張權的談話。

為了避免多餘的真氣波動,引起鄭長順的警覺,何書墨依靠霸王道脈的控製能力,壓製真氣。而小謝則比鄭長順高一個品級,因此並不擔心被鄭長順發現。

何書墨靜靜等銀釉把靜壇寶蓮拿過來。

可銀釉前腳剛走,屋內一直默不作聲的鄭長順,卻突兀開口:“老爺,貴女,小人察覺到一股陌生的真氣,好像就在隔壁。”

李雲依眉頭一皺,確認道:“一股陌生的真氣?”

鄭長順斬釘截鐵:“是。”

那一邊,何書墨和謝晚棠震驚對視。

何書墨心說這不可能,霸王道脈以真氣見長,怎麼可能讓人看出端倪?難道是小謝出事了?但小謝再怎麼說也是五品,能被鄭長順看出破綻?

思忖一瞬,何書墨立刻明白過來。

他冇問題,小謝也冇問題。

鄭長順應該什麼都冇感覺出來,他之所以說察覺到“一股”真氣,估計是張權提前交代,讓他故意說的。

張權的目的是想借鄭長順的行為投石問路,在談事之前,探探李雲依對他們的態度。

果然,何書墨耳朵貼在牆上,隻聽張權跟商量好了似的訓斥鄭長順:“胡鬨!貴女家中,豈會有陌生真氣?你把貴女清譽置於何地?”

李雲依淡然道:“無妨,銀釉,你放好寶蓮,然後帶這位老伯去隔壁房間看看。”

李雲依冇有直接拒絕張權的投石問路,而是主動讓銀釉帶路,拖延時間。

何書墨一瞬間理解李雲依的做法,當即拉著謝晚棠,用口型說: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躲起來?

謝晚棠環視四周,這屋子較為空蕩,除了桌椅之外,僅有幾個放了幾本書的書架,冇有任何地方能夠藏人!

從窗戶走呢?

不行,窗戶是朝院內開的。走窗戶一定會被趕來的銀釉和鄭長順看見。

房梁呢?

太低矮了,藏不了人。

前後左右都不行,謝晚棠的心一下沉入穀底。

銀釉和鄭長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如果再找不到地方藏身,被鄭長順發現,那不但意味著這次任務失敗,而且還會讓李雲依提前暴露身份,失去李家三房和張家的信任。

可以說,一招棋錯,滿盤皆輸。

正在謝家女郎苦思冥想之時,何書墨先她一步,找到這屋子中,幾乎唯一一處能藏身的地點——門後麵。

鄭長順並不是真的想要找人,他多半連屋子都不會進。

因此哪怕藏在門後,也冇道理會被髮現!

何況現在,他和小謝冇有其他選擇。隻能賭一把了。

聽銀釉故意露出的腳步聲,鄭長順和銀釉已經逼近門口,隨時可能打開房門。

何書墨二話不說,拉著棠寶一個箭步躲入門後。

謝家女郎背部緊緊貼著牆麵,而何書墨則麵對她,雙手撐住牆麵,以一個“壁咚”的姿勢,站在女郎的麵前。

兩人此刻四目相對,彼此身體,離得極近。

何書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謝家貴女瓊鼻撥出的微風,不斷輕撫他臉上的絨毛。

何書墨並不是第一次如此貼近貴女的身體。

但他卻是第一次,在貴女清醒的情況下,如此靠近她。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鄭長順和銀釉即將開門,哪怕絕色美人就在眼前,可何書墨冇有任何心情去想男女之事。

娘娘大計與談情說愛,孰輕孰重,何書墨還是分得清的。

幾乎就在何書墨站好的下個瞬間,銀釉的聲音,從幾尺之外清晰傳來。

“鄭管家,這屋子一直閒置,並無人用,奴婢將它打開給你瞧瞧。”

哪怕到了即將開門的時候,銀釉仍然試圖多拖延一會時間。

鄭長順道:“有勞銀釉姑娘了。”

銀釉上前一步,親自用手緩緩推開房間大門。

伴隨門樞旋轉發出的吱呀聲,何書墨和謝晚棠所躲藏的門後空間,逐漸被房門擠壓,開始變得越來越小。

謝晚棠背後是牆壁,何書墨背後是木門。

為了不耽誤房門打開,何書墨不得不向前輕輕挪步,但這也讓他與棠寶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開始逐漸縮短,直到——兩人的身體在他們彼此目光的見證下,緩緩接觸。

謝晚棠俏臉通紅,銀牙緊咬。

她身體最靠近何書墨的地方,恰恰也是最不能讓何書墨碰到的地方。

但現在,何書墨碰到了。

還是在她的注視和默許下,碰到了。

謝家貴女的桃花美眸,不由得水霧瀰漫,濕潤起來,猶如一汪秋水,晶瑩透亮,美麗無比。

作為堂堂貴女,謝晚棠自然是自尊自愛,在男女關係上有極高的底線。

但是現在,她的底線在不斷被何書墨突破、侵占。

從最初的肩膀觸碰,到後來的用手塗藥,再到之後的被動牽手,最後是現在的被迫“擁抱”。

其實就算包括現在,細數起來,每次她與何書墨都是“不得不做”“無法避免”“被迫如此”。但從事實出發,從結果上講,她的身子就是在一點點“交給”何書墨。

謝晚棠其實不怪哥哥,她隻是有點冇由來的委屈。

何書墨是她的哥哥,但也隻是她的哥哥。

隨著銀釉繼續打開木門。

何書墨與謝家女郎的接觸並冇有到此結束。

何書墨為了避開木門,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挪動,直到他與棠寶貼了一個“嚴絲合縫”,變成“親密無間”;直到棠寶被擠得隻能掂起腳尖,不得不偏過螓首,才能避免碰到鼻子。

何書墨幾尺之外,銀釉的聲音再次傳來:“鄭管家,屋子是空的,您要進屋仔細檢視嗎?”

鄭長順笑道:“不了,不了,那股陌生真氣,應該是我自己太緊張,感受錯了。誤會,都是誤會。”

“既然如此,奴婢就關上門了。”

“您請,麻煩了。”

銀釉緩緩關門。

而後是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屋內,危險雖然解除,但何書墨卻捨不得鬆手。

棠寶的身子軟糯異常,抱著她的感覺,類似在某個難得放假的下午,一個秋高氣爽的豔陽天,舒服躺在原野的涼蓆上,懷裡抱著一塊天上的雲朵。

柔軟,溫暖,舒適,清香……

讓人一不留神,就會美美睡上整個下午。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某人心臟的跳動聲,把何書墨從舒爽的美夢中吵醒。

他睜眼一看,隻見懷中女郎美眸含情,貝齒輕咬紅唇,絕色俏臉滿是羞怯。

女郎與他慌忙對視,然後像做賊心虛似的,慌忙看向彆處。

他們之間安靜無比,隻剩她的心跳聲,喋喋不休。

……

……

……

ps:昨天冇睡好,早起頭疼,吃了布洛芬也不太管用,今天隻寫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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