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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06章 娘娘:皇權特許,先斬後奏?(4k)

何書墨的提議,讓一向聰慧敏銳的貴妃娘娘,陷入罕見的沉默之中。

不過這份沉默隻維持了片刻。

片刻後,娘孃的發散的目光開始凝聚,先是緩緩從養心殿的空地上移開,落在何書墨的身上,而後逐漸爬升,來到何書墨的臉上,最後再度上移,落在何書墨的眼睛中。

四目相對。

一方是威嚴美麗的女帝鳳眸。

另一方是愣愣出神的劍眉星目。

貴妃娘孃的鳳眸亮而深邃,精緻漂亮,猶如深海遺珠,又像夜空星子,何書墨稍不注意便會沉溺其中,被她的眼神硬控住。

何書墨雖然很想多看看娘娘,但娘孃的身份畢竟太高,尋常人難以企及。

與娘娘對視,乃是逾矩的大忌,哪怕是她主動盯著何書墨的眼睛看,何書墨也不能保持不動,必須避開她的目光。

貴妃娘娘盯著何書墨的眼睛,檀口微啟:“你想要更高的官位,更多的人馬……惦記上袁承的京查閣了?”

何書墨被娘娘盯著,隻得老實道:“不是。臣不想要京查閣。京查閣中多半是袁承的人,臣用起來冇有得心應手的感覺,還要擔心被袁承背刺,實在是百害無一利。”

“你現在已經是禦廷司司正,再往前一步,便是京查閣,可你又不要京查閣。冇有京查閣作跳板,鑒查院院長是不可能的。何書墨,你嘴裡的‘更大的官’,到底是指什麼?你想問本宮要的獎勵,又是指什麼?”

何書墨後退一步,拱手請罪道:“娘娘,臣下麵所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請娘娘恕罪。”

“說吧。”

“好。”

何書墨點了點頭,而後一開口就是王炸:“娘娘,臣以為,您缺少一支真正的,如臂指使的,完全忠誠於您的武裝勢力。京城四萬禁軍,眼下雖然歸屬娘娘,對娘娘言聽計從。但有朝一日,楚帝或者其繼任者下令,禁軍聽誰的,猶未可知。”

貴妃娘娘聽到這話,鳳眸一寒。

何書墨的話外之音,便是認定了她要造反,乾這等全族都要掉腦袋的大事。

他此番堂而皇之地說出來,怪不得要提前請罪。

揣測聖心,妄議謀反,哪一條都是死罪!

不過,厲元淑不得不承認,何書墨對她的忠心,簡直如山盟海誓一般,挑不出任何毛病。禁軍聽誰的問題,也的確是她一直以來的一塊心病。

誠如何書墨所說,她對楚國軍隊的掌控力度很弱。

楚國軍隊,掌控在州府、藩王、勳貴以及魏黨手中,而她的手裡能動用的武裝勢力,冇有一支稱得上“完全忠誠”。

哪怕是林霜手下的鑒查院,也有京查閣和魏黨的小股殘餘勢力存在,遠遠稱不上完全忠誠。

非要說的話,似乎隻有何書墨,和他手下的禦廷司,是完完全全隻忠誠於她本人的力量。

話到此處,貴妃娘娘終於察覺出一點何書墨的意思。

“何書墨,你是想繼續擴充禦廷司?”

何書墨撓了撓頭,道:“差不多。”

貴妃娘娘鳳眸虛眯,她似乎有點小瞧這位忠臣的野心了。

“你難不成,是想把禦廷司從鑒查院中剝離出來,另起門戶?”

何書墨笑道:“談不上剝離。禦廷司的前身,本身就是保護皇帝陛下的禦前帶刀侍衛。臣的意思是,恢複‘禦前帶刀侍衛’,以現在的禦廷司骨乾為框架,組織出一支完全忠誠,隻聽命於娘娘一人武裝力量。”

貴妃娘娘安靜聽完某人的建議,隨後煙眉微蹙,邁開蓮步,開始往養心殿後院走去。

以何書墨對娘孃的瞭解,娘娘每每做出皺眉踱步的動作,就是在思考事情。這時候,最好安靜一些,讓娘娘自己思考,不要打擾她,尤其不能自作聰明繼續說出自己的理解。

否則一定適得其反。

果然,娘娘剛走出養心殿後門,便對他道:“繼續說。”

“是。”

何書墨內心暗喜,娘娘讓他繼續說,就是代表娘娘對他的方案感興趣。

總之,有戲。

“當今朝堂三司,禦史台在楚帝遺老,禦史大夫歐陽粟的手上。刑部被魏黨牢牢把控,隻有大理寺在咱們手中。娘娘雖然通過林霜姐姐,贏得了鑒查院大部。但失去了京查閣。袁承暫時動不了,目前的京查閣無法發揮全力。”

何書墨一口氣分析完貴妃娘娘麵臨的局麵,而後道:

“臣以為,歐陽粟和魏淳都不是傻子,禦史台和刑部,在他們二人手上經營多年,早就無孔不入,形成了類似京查閣的存在。咱們即便花大力氣,除掉某些頭領,也難以立刻收複這兩座機構,將它們化為己用。”

“與其和魏黨搞你一槍我一劍的陣地戰,不如咱們來一場奇襲。娘娘可以擁立一個機構,確保其完全忠誠於娘孃的情況下,賦予其超越三司的權力。”

“無論是文官武官,無論是朝廷內外,無論是京城還是地方,這個機構隻服務於娘娘一人,可以幫娘娘去到任何地點,做到做任何事情。臣稱其為‘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貴妃娘娘緩緩止住蓮步,站在原地,仔細回味這句話。

“不錯。”

何書墨適時添油加醋:“這個機構由上千名武者組成,戰鬥力不會弱於一支大軍。但是因為人數少,全是精銳,其短時間爆發的戰力和千裡奔襲的迅速,是傳統大軍完全無法比擬的。它不但可以幫娘娘穩定朝局,而且可以在關鍵時期鎮壓叛亂,奪取兵權。”

鎮壓叛亂……奪取兵權……

這兩個能力,直接說到了貴妃娘孃的心坎上。

她抬起鳳眸,重新看向身邊的男子。

“這便是你說的更高的官位,更多的人馬,更大的權力?”

“是。”何書墨坦然承認。

貴妃娘娘話鋒一轉,道:“本宮怎麼覺得,你這是想權傾朝野,當下一個魏淳呢?”

何書墨心道:淑寶猜得真準。我不這樣,拿什麼娶各家的貴女?

不過表麵上,何書墨立刻單膝下跪。

“臣隻想為娘娘分憂,臣絕不是魏淳!臣對娘娘忠心赤膽,永遠不會背叛娘娘!”

“你怎麼向本宮證明?”

何書墨自通道:“臣不需要證明。臣的經脈、氣血、乃至功法,真氣,全都在娘孃的掌控之下。臣的修為晉升,全仰賴娘娘幫助。娘娘動一動手指,便能平定臣的‘不忠逆黨’和‘謀反之心’。臣還需要證明什麼呢?”

聽到“不忠逆黨”和“謀反之心,厲元淑先是一愣,隨後她的腦海中,猛然浮現那一天的情形。

當時的狀況曆曆在目。

何書墨身體上的“一舉一動”,她瞭如指掌。

如此切身的經曆,便是以厲元淑的城府,都不由得眼神閃躲,把目光從某人身上挪開,落在旁處。

身為厲家貴女,許多貴女的特質,同樣會出現在貴妃娘孃的身上。

比如,貴女成親之前,從未碰過父兄以外的男子,對某些方麵的知識知之甚少。對男女間的接觸極其敏感。

小謝第一次碰到何書墨時,手在止不住地抖。而李雲依第一次被何書墨牽住手腕,整個人神思迷離,渾渾噩噩,不知時間為何物。

貴妃娘娘其實與她們差不了太多,隻是她城府太深,很多的東西和不得體的表現,被她很好的藏起來了。

娘娘此時的目光,始終落在彆處,絲毫冇有落在何書墨的身上。

“好了,本宮自然不懷疑你的忠心。何況你的一身修為都源自本宮,本宮若想取你性命,隻需一個念頭。諒你也不敢背叛本宮。”

何書墨忙道:“是。臣的忠心,娘娘是最知道的。那娘娘,臣說的那個方案,您覺得可行嗎?”

“可行。但本宮還需要與黨中大臣商議。暫時不好給你肯定的答案。”

娘娘看著彆處,語氣淡然。

何書墨喜不自禁,元淑的為人,他是很瞭解的。

她說“可行”,就代表她也想要這麼乾。

如果是她想要做成的事,那無論消耗多少心思和手腕,她都會做成。無外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成立“楚國錦衣衛”的事情雖然聊完,但貴妃娘娘卻冇有往回走的意思。

何書墨摸不清娘孃的心思,隻能默默陪著她,漫步在玉霄宮的花園中。

玉霄宮偌大的花園裡,一男一女相伴而行,女子雍容華美,優雅尊貴,走路時目光始終看著前麵,不時止步,看花弄草。

男子不像女子那般優雅從容,花園雖然百花齊放,美不勝收,但他的注意力與美景無關,而是全在身邊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若是邁步走上台階,男子便會貼心地讓她小心,女子若是穿行樹林,男子便會時刻注意頭頂的落葉……

厲元淑莫約在花園中逛了一圈,便對身邊的男人道:“本宮乏了,回去吧。”

何書墨機靈道:“好,您慢些走,前麵路上的石頭滑,您千萬小心,彆滑倒了。”

何書墨跟在貴妃娘娘身邊忙前忙後,總算是護送娘娘無驚無險地回到養心殿裡。

娘娘檀口輕啟,道:“平寧郡主的信件,送到哪了?”

何書墨光速回答:“按腳程推算,此時已經送到隴右李家了。李繼業看完信後即刻出發,莫約十餘天後,才能到達京城。”

“嗯。此前你與本宮商量的謀算中,並無李家貴女。這位二房嫡女的態度,再加上三房的李繼業,李安邦,很大程度會影響李家決策。李雲依你接觸過嗎?”

何書墨老實回答:“臣接觸過,李家貴女來京後不久,臣便與她進行接觸,打聽了她對於張家的態度。李雲依的態度很明確,京城李家勢力與她無關。後來,臣為了萬無一失,主動拉李雲依入夥,讓她幫忙一起對付李家三房和張權。”

貴妃娘娘起初並不意外。

以她對何愛卿的瞭解,哪怕冇有她的吩咐,他也定會去探李雲依的口風。

隻是她冇想到,何書墨居然偷偷摸摸拉李雲依入夥了?這麼大的事,玉蟬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李雲依為什麼幫你?你許她什麼好處了?”

何書墨繼續老實道:“臣答應她,臣在朝中為她撐腰,幫她吃下三房在京城的勢力和資源。”

何書墨語氣一頓,繼續道:“臣以為,娘娘是五姓聯盟的首領,自然不可能親自與李安邦交惡。如果張家和李家三房綁定較深,咱們因為張權,需要連帶對付李安邦,那麼隻要讓李家貴女出麵,就會把娘娘和李家的矛盾,轉化為李家內部矛盾,如此便可不影響大局。”

貴妃娘娘聽完小忠臣的話,鳳眸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他現在也會把“大局”放在嘴邊了,真是越來越有領導者的氣勢了。

“你說的不錯,躲在李雲依背後對抗李安邦,的確會比你自己出麵好很多。”

何書墨喜道:“是,臣多謝娘娘認可。”

“嗯,還有一件小事。”

“娘娘請說。”

貴妃娘娘語氣微冷,鳳眸帶霜,道:“下次不許揹著本宮,與貴女商量什麼合作。你便是要合作,也要先讓本宮知道。本宮許你和她們合作,你才能去找她們。本宮不許,你便離她們遠點。明白嗎?”

何書墨麵色一尬,心說淑寶的控製慾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我都這麼忠誠了,她還不準我接觸貴女。

“是,臣謹遵聖諭。”

“嗯,下去吧。”

貴妃娘娘打發走某人,便讓寒酥去把玉蟬叫來。

不多時,一身夜行衣的玉蟬出現在養心殿後殿。

“奴婢玉蟬,拜見娘娘。”

貴妃娘娘看到玉蟬,語氣溫柔:“起來,你是本宮的丫頭,老做這些虛禮。”

“是,小姐。”

玉蟬站起身,美眸柔柔地看著麵前的厲家貴女。她神情中的依賴和眷戀,毫不作假。

厲元淑對玉蟬招了招手。

曾經在何書墨麵前無比高冷的玉蟬姐姐,此時卻像一個小女孩般撲到厲元淑的身上。

“小姐。”

玉蟬拉著她家小姐的玉手,眼眸溫柔,語氣嬌嗔。

厲元淑輕輕笑了笑,道:“讓你去何府,受委屈了吧?”

“有點。”

“不像有點。”

玉蟬冇說話,隻是一味地貼近自家小姐。

她受的委屈,一方麵是在何府中備受矚目,有苦說不出。另一方麵,是寒酥的事情。

都是不太能對小姐說的。

“好了,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有正事的。”厲元淑神色認真道。

“小姐請說。”

“方纔何書墨過來,跟本宮提了一個震動朝野的設想。此事牽扯頗大,本宮需與黨中大臣商議。你正好趁此機會,把內鬼給本宮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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