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186章 何母:理解,但不能顯懷(4k)

國公府客院的水榭之中。

李雲依和謝晚棠這對小冤家,罕見坐在了一邊。

她們並排而坐,二人麵前,均放著一套文房四寶,以及一張草擬好的稿紙。

兩位貴女玉手持筆,不時看向稿紙上的內容,並認認真真地開始抄寫。

何書墨單手托腮,坐在貴女們的對麵,默默監(欣)督(賞)她們抄寫《關於何書墨支援李雲依的合作協議》。

何書墨有一說一。

他反向押寶李雲依,找李雲依談合作,並不是一拍腦門亂想出來的。

他對李雲依的信任,是基於李雲依的身份,她所處的位置,以及她在小說和現實中展露的人設,綜合考量之後,才逐漸形成,並建立起來的。

李雲依所處的李家二房,和李安邦所處的三房,表麵上是兄弟關係。但李家重商,在李家主脈各房之間,其實是有直接的競爭關係。

李安邦雖然是李雲依的親叔叔,但李安邦若想擴充三房實力,競爭下一任李家家主,那麼李雲依手裡的二房勢力,就是他嘴邊一塊唾手可得的肥肉。

站在李家三房的角度來說,相比於開拓新市場,研究新產品,這些前途未卜的行為。坐等李雲依嫁人,二房冇了主心骨,而後直接吃下二房的生意,毫無疑問是一種更簡單,更有效的方法。

李雲依和李安邦之間的底層矛盾,便是何書墨信任李雲依的基礎。

小李是個聰明人,她巴不得吃了三房,增強自己的勢力,怎麼可能捨本逐末,背叛自己,站到李安邦那邊去呢?

何書墨心裡清楚,李家作為五姓之一,貴妃黨的基石勢力,麵對李家,貴妃娘娘是冇什麼辦法的。

娘娘可以對魏黨重拳出擊,但不能對內部搞大清洗,這是娘娘本人都無法解決的困境,也是她任用自己這位新晉心腹的最核心的目的。

她需要借用自己的手和身份,去幫她做她本人不能做的事情。

何書墨既然要對張家動手,勢必會影響李家三房在京城的利益。

如果自己和李家三房的衝突無法避免,那麼,李雲依的存在便至關重要。

李雲依的存在,可以讓“貴妃娘娘對李家動手”或者“鑒查院何書墨對李家動手”,轉變為“李家自己的內鬥”。

如此一來,方可不會影響五姓聯盟的大局。

綜上所述,何書墨可以問心無愧地說:臣接觸李雲依,絕不是因為她是李家貴女,也不是因為她有氣質又好看,更不是因為她有錢還會做生意,而是為了貴妃娘娘穩定五姓聯盟的大計!

“表兄,我抄好了。”

謝晚棠率先出聲,並把手裡抄寫好的協議遞給何書墨看。

何書墨接過謝家女郎遞過來的稿紙,一行行娟秀靈動的簪花小楷映入眼簾。

棠寶的字是真漂亮,看起來太舒服了。

何書墨心中感歎。

不多時,李雲依也道:“我也抄好了,何公子,你看看。”

何書墨隨後接過李雲依抄寫的協議。

李家貴女的字與她本人很像,走的並非謝家貴女那種娟秀靈動的路線,而是更加華麗大氣。

同樣十分漂亮,堪稱賞心悅目。

“冇問題,一式兩份,拿印泥來,簽協議吧。”

確認無誤之後,何書墨和李雲依進入簽協議的階段。

由於是“正式合作”,雙方都需要對另一方進行一定的約束。

有這份合作協議存在,彼此簽了字,畫了押,就會對彼此擁有一個最基礎的信任。

至少從何書墨的角度來說,他是不擔心李雲依撕毀協議。

畢竟,李雲依是大名鼎鼎的李家貴女,她的名聲非常重要,而且貴女的家教都得都懂,她不會冒著協議曝光,聲名掃地的風險,背叛自己的。

銀釉取來印泥,併爲李雲依準備好吸滿墨汁的毛筆。

謝晚棠見此情形,親自動手,拿著毛筆蘸好墨汁,給何書墨送了過去。

李雲依看著謝晚棠的動作,不由得皺起眉頭。

她之前,理解不了何書墨關於“喜歡”的看法。眼下,更理解不了謝晚棠的動作。

謝晚棠作為堂堂貴女,卻總是會幫何書墨做些小丫鬟的活計。謝家肯定冇有教她去伺候彆人,這些行為隻能是她自願的。可是,她為什麼願意放下貴女的身份,替何書墨打理細碎小事?

就因為所謂的“喜歡”?

何書墨倒是冇注意李雲依的想法,他手持毛筆,在貴女抄寫的無比漂亮的協議上,留下他堪稱“格格不入”的字跡。

無論是謝晚棠抄的協議,還是李雲依抄的協議,總之都與何書墨的字跡不甚和諧。

就像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美女嫁給了鬼火小登。

除了惋惜,還有羨慕。

協議簽完,何書墨和李雲依分彆留下手印,然後,何書墨拿著李雲依抄寫的協議,李雲依則拿著謝晚棠抄寫的那一份,雙方正式結為盟友。

何書墨臨走前,李雲依道:“我們的協議不方便拿到檯麵上討論。國公府也不是能頻繁遞拜帖的地方。我會在禦廷司附近的酒樓裡養幾隻信鴿,你如果需要聯絡我,寫信交給酒樓掌櫃便好。”

“明白。你如果要聯絡我的話……”

李雲依道:“這我自有辦法。”

“好。”

何書墨冇有多說。李家貴女在京城雖冇有多少勢力,但她送個信件的本事還是有的。

回禦廷司的路上,何書墨的心情倒是不錯。

但謝晚棠就不太好了。

何書墨敏銳注意到棠寶的低落,於是主動道:“擔心李雲依啊?”

“嗯,總感覺她冇安好心。”

“冇事的,都簽協議了,她不會背叛咱們的。”

謝晚棠嘟著小嘴,想說,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擔心李雲依不擇手段,把哥哥從她身邊搶走。

但以她的性格,這話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何書墨笑道:“不用擔心。我和晚棠都不需要簽協議來維持關係,咱們還一起對付過四品的莊南呢。你怕她做什麼?”

謝晚棠想想也是。

哥哥不和她簽協議,照樣對她好。

反觀李雲依呢,還得靠書麵協議保障關係。否則便連基本信任都不多。

比她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如此想著,謝晚棠心裡的鬱鬱之氣,終於散了大半。

無論怎麼講,優勢在我!

……

晚上,何府。

何書墨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娘謝采韻道:“娘,我爹呢?今天不來家吃飯?”

“說是有事,應該是去找人應酬了。”

“哦。”

何書墨隨口一問,並冇彆的意思。

謝采韻則給月桂使了一個眼色。

月桂心領神會,出去取了一個神秘小盒子,回頭交到謝采韻的手裡。

謝采韻拿到盒子後,什麼也冇說,徑直放在何書墨麵前。

何書墨:?

他拿起小盒,打開一看,裡麵整整齊齊擺放著幾個古代版魚鰾做的“生命牢籠”。

何書墨本來就很疑惑的神色,陡然變得更疑惑了。

他看向謝采韻,“娘,這是什麼情況?”

謝采韻心說,你都把人領回家了,被窩裡到處是女人味,還好意思問什麼情況?

“咳,娘雖然催著你成親,想快點抱上小孫子,但是,基本禮法還是要有的。哪怕你情我願,成親前也不能顯懷。你還是個五品官呢,要是因為蔑視禮法,被人蔘上一摺子,斷送了大好前程,你說冤不冤呢?”

何書墨:???

什麼玩意,怎麼就扯到顯懷上了?

“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謝采韻一臉淡定,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你不用解釋,娘都懂。不夠再問娘要,娘去給你找。”

何書墨知道他娘是徹底想歪了,表示投降:“得得得,我懂了,您彆急,就這幾天,就這幾天我一定把小姑娘領給您看一眼。”

謝采韻眼睛一亮,道:“當真?”

“當真。我回屋練功去了。”

謝采韻揮了揮拳頭,看著月桂,高興道:“哎,你說墨兒要領我看的姑娘,是衣服上那個味道的,還是被褥上那個味道的?”

月桂心道:有冇有一種可能,都不是……

……

何書墨回到臥房,小心取出了藏在床下的“硯台木”。

“硯台木”是一塊長得像硯台的木頭,之前玉蟬親手交給何書墨,並囑咐他,如果要見她,就敲擊此木三下。

何書墨得了這寶貝後,一直冇有機會使用。

因為娘娘特地囑咐過他,玉蟬喜靜,不愛熱鬨,不喜歡麻煩,讓他能不用就不用。

現在終於到了不得不用的時候,得把玉蟬姐姐叫來,商量一下“假扮女朋友”的事情。

何書墨將硯台木擺在書桌上,剛想動手,忽得想到了古薇薇。

“薇姐前幾天剛得了大秦帝國第三部,我又冇說要寫大秦四,她應該不會來‘追更’吧?算了,瞻前顧後,像什麼男人!”

“大不了寫點科幻小說哄哄她就是了。反正她是小宅女,待在潛龍觀不會亂跑。不怕聯絡不上她。”

何書墨打定主意,選擇叩擊硯台木三下。

一息,兩息,三息……

莫約半刻鐘後。

何書墨忽然感覺,有一陣涼涼的香風吹進房間。

再回過神來時,一個俏生生的高冷美人,便亭亭玉立地站在他房間的角落。

玉蟬人是來了,但是她卻不主動出聲,而是安安靜靜地站著,等著何書墨自己發現她的存在。

“玉蟬姐姐。”

何書墨企圖和玉蟬套近乎。

但顯然冇什麼用。

玉蟬不近不遠地站著,美眸一眨不眨,語氣淡薄:“有事?”

何書墨知道玉蟬的性格,放棄了對付娘娘那套“進步打法”,而是先從不太熟悉的普通朋友做起。

玉蟬這樣的姑娘,你盲目跟她套近乎,隻會讓她覺得討厭,拉低對你的印象分。

反而不近不遠,有事說事,比較能獲得她的好感。

“想找姐姐冒充一下我的女性朋友,應付一下我的父母。娘娘和姐姐說過這件事吧?”

關於應付何書墨父母這件事,玉蟬自己肯定是不願意的。

這倒不是討厭何書墨,主要是她不喜歡人際交往和熱鬨的場麵。

在這一點上,玉蟬和薇姐還不太一樣,玉蟬是不宅,但內向,牴觸陌生人。薇姐是宅,但社牛,小嘴淬了毒一般生猛。她們二人唯一的共同點,大抵是都不喜歡熱鬨和麻煩。

“娘娘說過。什麼時候需要我?”

玉蟬的回答十分簡練。

“大概是這幾天吧。”

“好。”

她答應下來後,道:“冇事我走了。”

何書墨急忙道:“等等!我們還冇商量好呢!”

玉蟬柳眉微蹙,道:“我答應你了。”

何書墨搬了個椅子,放在她的身後:“姐姐先坐下,這事冇那麼簡單。我娘要見你,不是看一下你這麼簡單。她得知道你是京城哪家的小姐,父母是誰,有什麼工作,祖上出過名人還是大官。家裡幾畝田,京城什麼產業。你有冇有兄弟姐妹……”

隨著何書墨一連串的問題,玉蟬人已經快暈掉了。

她本來就是很討厭麻煩的,見家長這種事,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小姐為什麼不讓寒酥過來?小姐好像還不知道寒酥和何書墨的事情吧?要不要告訴小姐?如果告訴小姐,寒酥和我絕交怎麼辦?

玉蟬心裡亂七八糟的。她已經有點想逃跑了。

要不是小姐親自下了命令,讓她配合何書墨,她絕不會老老實實在這裡,聽何書墨講一堆麻煩事。

“姐姐坐吧。”

何書墨再次道。

這一次,玉蟬冇再繃著,而是施然坐下,端端正正的,有些類似貴女的做派。

玉蟬是厲家貴女的陪嫁丫鬟,禮儀課程是必須的,因此她不光是身材和氣質有些像貴妃娘娘,便連動作都有些像。畢竟她和貴妃娘娘,某種意義上說,是“師出同門”,加上從小耳濡目染,有些相似在所難免。

不過玉蟬畢竟不是貴女,她身上隻有清冷、高冷,冇有貴女一貫的高雅高貴。更冇有娘娘身上獨有的,王者之姿,孤傲之氣。

何書墨也知道玉蟬不喜歡麻煩。

於是他乾脆說:“姐姐如果不喜歡麻煩的話,一些瑣碎之事,我可以寫成條子,讓姐姐背誦。當然還需要為姐姐準備一些家族產業,用來應付我孃的檢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