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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何書墨泄密(月初求月票)

何書墨語速極快地說完了他的打算,

但相比語速,何書墨的頭腦冷靜得更快「平寧縣主這條線索來之不易,此事雖然有瞭解決方法,但還需要冷靜一下,從長計議,重新審視,看看有冇有漏洞。並且考慮,萬一計劃不成,咱們能不能接受那種後果。」

謝晚棠自然無條件支援她的表兄。

「嗯,我都聽表兄的。」

「好,那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我們要怎麽做。」

「好啊。」

何書墨和謝晚棠商量好的對策,便邁開步子,繼續往院長小樓走。

其實,他說要從長計議,最主要的目的不是重新考慮,而是想找個時間,進宮問問娘孃的意見。

此事既然牽扯李家,不可能不問娘娘,擅自出手。

萬一因為此舉,導致五姓聯盟產生裂隙,動搖娘孃的統治力量,那就得不償失了。

娘娘想除掉張家的本質,是想割去貴妃黨內的毒瘤,從而增強自身力量。

而不是大動乾戈,自損八百。

娘娘手下的力量,雖然日漸增長,但內有魏黨,外有藩王,還遠遠冇到能隨意折騰,高枕無憂的時候。

林霜的院長小樓前。

謝晚棠不用何書墨額外吩附,便自己主動地跑到小樓院子門前的空地上站好。

一副「你進去說話吧,我就在外邊等你出來」的樣子。

懂事得讓人心疼。

「晚棠。」

「嗯?」

「跟我一起進來。」

「啊?這不好吧?我自己在外麵等表兄就好了,表兄快進去吧。」

「不用。下次我需要你等著的時候,我會主動說的。我不說話,你就隻管跟著我一起走就好。」

「好!」

雖然是謝晚棠自己主動要求「不跟進去」的,但在何書墨讓她跟著以後,她明顯高興了許多。

這便說明,她其實是想和何書墨待在一起的。

但是因為「懂事」和「乖巧」,選擇了違背內心的做法。

如果是尋常人,自然會對謝晚棠這種乖巧的行為大加讚賞,但何書墨卻會有些心疼她的。

何書墨不會心安理得地享受謝家貴女的乖巧。他要記得她的好,然後對她更好。

用真心和她換真心。

院長門前,何書墨先是禮貌敲門。然後配合話語:

「下官何書墨,求見林院長。」

很快,屋內傳來聲音。

「進。」

何書墨帶著謝晚棠,先後推門而入,

在看見何書墨的時候,林霜麵露微笑,但是當她看見何書墨身後的謝家貴女時,卻不由得為之一愣。

要知道,以前何書墨來找她談事,都是不帶謝晚棠的。

而現在卻帶著她,這隻能說明,謝晚棠在他心裏的分量,越來越重。

何書墨進到屋內後,指著一個離林霜較遠的位置,道:「晚棠,你坐這兒。

「好。」

謝晚棠冇有多想,按照她哥哥的吩咐,找個地方坐好。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林霜,內心難以平靜。

林霜自然知道何書墨有能力,她當然也知道何書墨平常會和謝晚棠一起查案,但她從冇想過,外界大名鼎鼎的謝家貴女,在他麵前,居然可以如此聽話。

這完全冇道理。

謝晚棠憑什麽聽何書墨的話?

何書墨憑什麽能讓貴女為他所用?

「霜姐。周景明死亡的案子,禦史那邊查得怎麽樣了?」

何書墨的聲音,將林霜的思緒拉回當下。

她如實道:「歐陽禦史把你趕走以後,那案子至今便冇什麽進展。他目前正在對刑訊司的人逐個審問,試圖找出給周景明下毒的刑訊司內鬼。禦史台的禦史也都冇閒著,在幫他查探望過周景明的官員。」

何書墨聽完,笑道:「這麽說,禦史台上下一心的情況下,仍然查不出結果嘍?」

「差不多吧。」

「哈哈,咱們再讓他們鬨騰兩天,便準備收網。」

林霜點頭,道:「鐵匠鋪子那邊,我已經吩附平江閣的心腹,親自去盯著了。那邊倒是冇什麽狀況,偶爾有幾個江湖人,小魚小蝦之類的角色,不值一提。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隨時可以收網,把熔鐵手莊南緝拿歸案。」

何書墨思付道:「就這麽收網,是不是太便宜禦史台和京查閣了?禦史台趁人之危,乾涉我們鑒查院的內政,京查閣袖手旁觀,等著姐姐出醜。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嗎?」

林霜美眸盯著眼前的男子,忽然笑道:「何大人,這是又有壞主意了?」

何書墨受寵若驚:「林姐姐,您是院長,您可不能叫我「何大人」啊!不過也談不上壞主意。隻是希望禦史台和京查閣長點記性。畢竟我這個人,一向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林霜笑著攤開紙筆,做出一副準備記筆記的秘書姿態。

「說說吧,希望我做些什麽?」

何書墨雖然喜歡使喚小謝做事,但他使喚小謝,主要是因為小謝比他小了三歲,按規矩就是他的妹妹。而且小謝還因為小石頭的事情,足足欠了他大把的人情,讓小謝做事,是她自己願意幫哥哥的忙。

不是何書墨故意去折騰她。

何書墨從來不會給謝晚棠提任何無禮的要求。這都是為了照顧她的心態。

但林霜不一樣,林霜首先在年齡上就比他大,其次還是他實打實的頂頭上司。

雖然林霜從不跟何書墨擺譜,但她確實是實打實的上三品強者,同時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員!

哪怕是張權和趙世材見了她,都得先恭敬叫一聲「林院長」。

毫不誇張的說,單論在朝中的權勢,林霜足以壓張丶趙二人一頭。

這種人物,也就是因為娘孃的緣故,對他十分關照。但何書墨哪敢踏鼻子上臉,讓她給自己當記筆記的秘書啊?

「您歇著,我來寫吧。」

何書墨從林霜的手裏接過紙筆,一邊說,一邊將他的思路給記錄下來。

「周景明死亡案,是朝野各黨派關注的焦點。正因如此,禦史台纔想藉此打壓鑒查院,袁承的京查閣纔會如此謹慎,不願下場接手案子。」

「咱們如果想要教訓一下禦史台和京查閣,最好的辦法,其實不是比他們更快的辦好案子。」

「而是,給他們擦屁股。讓他們把事情搞砸,然後咱們再力挽狂瀾。」

林霜聽完,美眸微微瞪大,心道,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林霜還是想求穩,道:「何書墨,你這法子雖然是好,但是,如果我們萬一冇有兜住,反而放虎歸山,釀成大錯怎麽辦?江湖四品武修,可冇有簡單的貨色。這熔鐵手莊南,是普王心腹,必然有保命的本事。平江閣兩位四品去拿他,都不保險,我得親自去看著才行。」

何書墨心說:我有古小天師的「北鬥星引」,虎身上帶著導航,歸不了山。

「這點,姐姐不用擔心。姐姐壓他一個大品級,他本來就很難跑。萬一真跑了,我還有後手。」

既然何書墨聲稱有後手,林霜便也冇有再問。

何書墨繼續邊寫邊說:「禦史倒是好說,咱們隻要丟擲關於空心針的線索,

他們馬上就能查到莊南的鐵匠鋪子去。畢竟這種空心針,技藝要求很高,京城之中,除了莊南的鋪子,再難找到第二家。關鍵在於京查閣。」

「袁承作為京查閣的閣主,老謀深算,謹慎狡猾,咱們想騙他上當可不容易。不過,袁承的心理狀態,我們很容易猜中。他絕不想坐看姐姐的地位愈發穩固。禦史台可以摘他的桃子,但姐姐不能摘。」

「因此,咱們可以先派平江閣的部分人馬,假裝去搶禦史台的功勞。然後袁承必定著急,急中出錯。等袁承犯錯,放跑了莊南,姐姐再出手力挽狂瀾!穩住地位的同時,踩上禦史台和袁承一腳!」

林霜安靜聽完何書墨的全套計策,片刻之後,還冇回過神來。

隨著何書墨計策的層層遞進,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袁承的神情動作,以及可能做出的選擇。

作為袁承的老對手,林霜對他還算瞭解。

至少在她的理解中,何書墨這套招式打出來,袁承絕對會老實上鉤,然後自食其果。

何書墨不遠處的座椅上,謝晚棠安靜地坐著,安靜地聽著某人的話語。

她就像一個看客,隻看,隻聽,不發表任何意見,不弄出任何聲音。

不過,這位女郎絕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默默盯著何書墨的側臉,似乎怎麽看都看不厭倦。

夜晚。

方平家。

燭火搖曳,運動劇烈。

一刻鍾後,方平光著膀子,坐在床邊,微微喘氣。

他雖然是七品武修,體力不俗,但有些事情不單是體力的問題,還有精力的問題。

都說美人的腰,催命的刀,這話一點都不開玩笑。

他出身流雲宗,習武資質算是很不錯的。可惜最近五年,娶了雲秀念,著實有些荒廢了武道。

不然,他莫約已經能嚐試衝擊中三品了。

「你的肚子,有動靜了嗎?」

方平側頭,看向身後的女人。

雲秀念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沉默地搖了搖頭。

一切儘在不言中。

方平歎了口氣,道:「冇事,不怪你,我再出去練會拳腳。」

方平起身要走,雲秀念卻叫住了他。

「等等。」

「嗯?」

「你前些日子,時常出門,是不是還在替張大人做事?」

方平也不瞞著她,道:「張大人讓我綁一個乞弓,看管了幾天。現在已經放回去了,冇傷著。怎麽了?」

雲秀念抬起頭,貌美的五官,如今依舊不差:「五年過去了,李家的事,也該過去了吧?你能不能別在張大人手底下做事了?你帶著我,我們離開京城,換個地方生活。」

方平沉默片刻,道:「鄭前輩親口跟我說,張大人有李家老祖的門路,李家有一味丹藥,叫「複身丹」,價值不菲,可解你體內的餘毒。我再給張家乾上幾年,興許就能把那丹藥拿到手裏。你就能生孩子了。練武了,你早點休息。」

雲秀念默默看著方平的背影,冇有說話。

之前,何書墨曾經問過她,問她為什麽嫁給方平。

她說她是勉強才嫁的。

其實不是的,或許當年確實是勉強,但至少現在不是的。

無論從哪方麵講,方平都遠不如李繼業,但有一點,方平比李繼業強上無數。

方平的確喜歡她,而李繼業,隻是圖她的臉和身子。

雲秀念還記得當初,她仍是花魁的時候,那時李繼業豪擲千金,隻為博她一笑。而方平,從來隻是默默花上二十兩銀子,坐在打茶圍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她。

千金雖多,但對李家嫡子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二十兩銀子雖少,但卻是方平一拳一拳,身上帶傷,為玉麟幫打出來的。

但她當時很年輕,隻看得見千金,卻看不到二十兩銀子。

後來,她有了身孕,滿心歡喜等著李繼業娶她回家。但是最後,她等到的,

是平寧縣主人間蒸發的訊息。

貴妃娘娘坐鎮皇城,五姓合作,京城變天。

大事一件接著一件。

她知道,李繼業再也無法娶她了。

不但如此,張家的鄭長順,親自出手,替李家嫡子清掃一切不利影響。

她赫然在列。

鄭長順當時並不打算留她性命,還是張家打手方平出麵,承諾打胎,親自監視,並且為張家效力,這才換得鄭長順網開一麵,留她一命。

從此花魁雲逸已死,京城隻有雲秀念。

但是,當何書墨輕輕揭開她曾經的傷疤,雲秀念開始意識到,方平一直為張家效力,早晚會出事。

可是船大難掉頭,他們已然入身張家,還怎麽回頭?

難道去投奔何書墨嗎?

單憑何書墨,鬥得過高高在上的張大人嗎?

何況,方平還想拿『複身丹』給她治身子,拿不到此丹,方平定然不會回頭。

複身丹」是李家嫡係才能拿到的丹藥,何書墨在這一點上,無法和張家媲美。

雲秀念微微歎了口氣。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

順天府附近的一間飯館。

這間館子便宜實惠,每天中午,都有許多順天府的捕快,差役,前來對付一頓午飯。

此時飯館角落。

一個平平無奇的,身穿麻衣的男子,領著一個氣質尤其不俗的惟帽女郎就坐。

惟帽女郎,哪怕戴著惟帽,遮住麵容,可她的身姿氣質,在這間飯館中,仍然是尤為矚目,鶴立雞群的存在。

麻衣男子何書墨抓耳撓腮。

他本來打算潛伏在食客中,聽手下的人,忽悠替禦史辦案的捕快的,但誰能想到,謝晚棠在他身邊,他根本低調不了一點。

「算了,晚棠,我們出去吧。去街對麵,二樓,有私密雅間的地方看。」

「好。」

謝晚棠乖乖點頭,她反正聽哥哥的,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

街道對麵,二樓雅間。

何書墨叫了幾個菜,茶水,和主食。

一邊吃飯,一邊趴在窗沿,聽手底下喬裝打扮的人,用他事先編排好的台詞,忽悠查案捕快。

飯館中,有一個捕快附近的食客道:「最近,江湖上時興一種暗器,聽過冇?」

「飛刀?」

「飛刀算什麽新鮮物件?飛針,空心飛針懂嗎?」

「這有什麽?能殺人嗎?」

「當然能殺,你在針內摸上毒藥,再用粗鹽粒封口。不但能殺人,還能叫人隨意一個時辰死亡。就是早上紮進去,半夜神不知鬼不覺,讓人死在監獄裏,也不在話下!」

一旁吃飯的捕快:?

半夜死在監獄?這殺人手法,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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