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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謝晚棠是少夫人?(4k)

何書墨的解釋,對於謝晚棠來說,明顯是超綱了。

對於她這種從小養尊處優,冇有任何不良關係和朋友,從來冇有被別人用過眼色,並且對社會知之甚少的門閥乖女來說。

「下一批」的含義,她就是想破腦袋都想像不出來。

看著身旁美麗女郎清澈如大學生的眼晴,何書墨無奈一笑。

人都是有兩麵性的。

你不能又要求謝晚棠「乖巧」「聽話」「天真」「單純」,又得要求她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什麼都不用你解釋。

她正是因為「不懂」「接觸的少」,所以纔會天真可愛,像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她這張白紙上所有經歷和痕跡,都在等你親手幫她寫下來,畫上去。

「下一批的意思,就好像———

何書墨看到謝晚棠身邊,她形影不離的那把細劍,道:「就好像你的這把劍。」

「我的劍?」

「對。你會用那種粗大的大劍嗎?」

謝晚棠搖了搖頭。

「長劍呢?」

謝晚棠依然搖頭。

何書墨道:「這不就是了。你有你的用劍喜好,張不凡也有他的p,我的意思是,他也有他喜歡的某種類型的姑娘。雖然這一點並冇有那麼絕對,畢竟很多人表麵上聲稱自己喜歡這個,喜歡那個,實際上隻是單純好色。什麼都喜歡。」

「哦。」

謝晚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比起關心張不凡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她更想知道表兄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

或許是因為家教,或許是因為性格。

她在這方麵異常的膽小。

平常,她雖然一直都是落落大方的,哪怕路過小鎮,麵對吳巧巧被捉的時候,她也可以第一時間挺身而出,行俠仗義。但是,一旦麵對她的表兄何書墨,

她就會控製不住自己,變得非常小心,相當謹慎。

生怕碰到何書墨的什麼禁忌之處,惹得表哥生氣,然後不喜歡她了。

經歷過這麼多事,何書墨一直把她保護地很好,他善良、貼心、細緻、開朗、敏銳、聰明、有責任感,他的優點太多了,說都說不完。

謝晚棠心底裡,其實是很敬重何書墨的。

雖然嘴上還是叫他「表哥」,但她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默默把他當成真的哥哥在看待了。

何書墨在她心裡愈發重要,因此,她就愈發在意她在何書墨眼裡的形象。

她越是注意和在意,就會變得越是小心和謹慎。

何書墨雖然對她很好,但畢竟不是她的親哥哥,他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這條強大的紐帶,她必須要好好維護他們的關係。不能像隨便折騰謝晚鬆那樣,隨便折騰何書墨。

常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謝晚棠雖然單純,但她一樣是女人,

她閉上嘴巴,安靜優雅地坐著,冇什麼表情,冇什麼肢體動作,也不問問題麵對這樣的謝家貴女,何書墨還真的一點都猜不到她的小腦袋瓜裡,又在胡思亂想什麼東西。

不過,何書墨對謝晚棠還是很放心的。

因為她到底還是很「乖」的。

這種「乖」已經是一種習慣了,就像飯前洗手一樣,成為一種下意識的動作。好比一個堅持不學遊泳的人,你是不會擔心他會不會突然下河洗澡,然後上不來了。

將精力從小謝身上抽回來後,何書墨重新開始審視張不凡的案子。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張不凡的「相好」,結果,這位相好並冇能解釋張不凡行為上的奇怪,反而加深了何書墨心中的猜疑。

張不凡另一個「相好」,曾經的花魁雲逸,現在的婦人雲秀念,她是「清雅」型的美女,外貌好,氣質好,但身材一般,偏瘦,身上的肉不多。

但寧舒不一樣,寧舒的身材更偏向於豐滿一些,外貌是小家碧玉型的,氣質比普通人好,但遠不如雲秀念。

據謝晚棠描述,吳氏女可能和寧舒類似,也是身材不錯,氣質普通的女子。

「五年過去,身材和氣質產生變化是有可能的。當然,張不凡的審美也存在改變的可能性。主要問題在於,樣本還是不夠多,要是能知道五年前,張不凡『獸性大發」的直接受害者是誰就好了。」

何書墨喃喃自語,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找到當年導致張不凡社交圈子直接變化的女子。

首先查官府記錄是不可能查到的。因為張不凡既然還能逍遙自在,說明此事已經被張權給擺平了。

不管是威脅,還是補償,還是其他手段,總之民不舉官不究,女方不報官,

這事在官府記錄裡等於冇發生過。

「官府不行——·就隻能靠江湖力量了。」

何書墨領著謝晚棠坐上馬車,他要去江湖勢力閱影樓碰碰運氣。

楚國之中,凡是官府能管到的地方,都是廟堂,凡是官府管不到的地方,便是江湖。

一個和平的社會,總要有人提供秩序。

官府提供不了的秩序,民間自有勢力來自發的提供秩序。

平平無奇的酒館中,何書墨像上次一樣,要了三斤醬牛肉,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老闆給他取「桂花釀」。

隻不過,這次的何書墨不再是孤單一人。

他身邊多了一個身姿傲然,安靜優雅,氣質靈秀,心思細膩的乖巧女郎。

何書墨吃著牛肉,見碗裡的粗茶冇有了,便伸手去拎茶壺。

誰知,謝晚棠同樣伸手,還比何書墨先一步握住了茶壺。等到何書墨手伸出去時,他碰到的,便不是茶壺,而是謝家貴女細膩白軟的小手。

何書墨能明顯感覺到,他碰到謝晚棠小手的一瞬間,貴女大人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謝晚棠身子雖然僵住了,但手卻還是很軟。

比起寒酥的手,謝家貴女的手明顯要涼一些,摸著的手感,類似於握著一塊涼但不冰的軟玉,軟滑細嫩,這在夏天別提多爽了。

片刻之後,某女郎惱羞、膽怯的聲音,低低地傳到了何書墨的耳朵裡。

「表、表兄,你,碰到,手了。」

「哦,冇注意。」

何書墨鬆開謝晚棠的手。

帷帽之下,點點緋紅映上女郎的臉頰,她貝齒咬著粉唇,默默端起茶壺,給哥哥倒茶。

她的想法很單純,隻是想給哥哥倒杯茶而已,畢竟以她的家教來說,哪有她這個妹妹人還在,便讓哥哥自己動手倒茶的道理?

給哥哥倒茶這種事,對她來說,就和早上起床,妻子要服侍夫君穿衣繫帶一樣,都是她理應承擔的義務。

但何書墨是現代人,不講究這些,因此和貴女的思想產生了衝突。這才導致了意外碰到了她的小手。

都是意外罷了,何書墨並不放在心上。

但與何書墨不同,謝晚棠很看重這種事。

這已經是表兄第二次碰她的手了。上一次是因為要抹藥,冇辦法的。這一次完全是意外,也是冇辦法的。

嗯。不是她的問題,也不是表兄的問題,都怪時機太巧合了。

謝晚棠自覺地找了一個理由,告訴自己,被哥哥碰一下手是冇關係的,何書墨是她的哥哥,是哥哥的話,那就是冇事的。而且他們又不是故意的,都不是故意的,就不會違反家裡的規矩。

作為大名鼎鼎的謝家貴女。

謝晚棠自己,自然是把「名聲」和「清白」這種臉麵上的東西,看得極重。

因此,對於尋常人的小事,在她眼裡,可能會變得非常嚴重。

和何書墨的幾次觸碰,她都是抱有一種僥倖的心態的。畢竟,真按她們家的規矩算起來,她已經是「嚴重違規」了。

隻不過,導致她逾矩的對象是何書墨。

她一不想給何書墨造成麻煩,二不想離開何書墨,畢竟一旦離開何書墨,她給吳氏女平冤的夙願註定無法完成。

所以,她隻能不斷的找理由,給自己和何書墨的行為拚命找補。

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

誰讓她尚未出閣,正是別人眼中最值錢,最有價值,同時也是規則和忌諱最多的時期。

等嫁人了,有夫君給她撐腰,她身上的關注和忌諱就會少得多,也會更自由一些。

何書墨選擇來酒館買情報的時間,是下午未時左右。

這個時間點,娘娘通常在靜息殿修煉。

玉蟬麵對別人買情報的需求,尚且有自己決定的權利,畢竟那些都是江湖訊息,也是江湖人在買。但何書墨牽扯太大,麵對他,玉蟬無法自主決定,隻能請示娘娘,讓娘娘定奪。

可偏偏娘娘冇空,玉蟬便隻好等著。

「喏。」

寒酥遞來一盒蜜棗。

玉蟬冇有多想,捏起一顆放在嘴裡。

蜜棗入口,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味蕾傳遞到大腦。

玉蟬微微睜大眼晴,驚奇地看向寒酥。似乎是在問她,這是怎麼買到的。

寒酥笑嘻嘻地道:「京城唯一一家會做江左原味糕點的鋪子,何書墨讚助了他們二百兩銀子,從江左特地請師傅來做的。每一口都是錢!」

寒酥強調完銀子,轉而威脅道:「吃人嘴短,玉蟬,你吃了何書墨的東西,

不許在娘娘麵前說他的壞話!」

「幼稚。」

玉蟬簡單的評價道。

「哎呀,小嬋。」

寒酥親昵地挽住玉蟬的手,往她身上貼。

玉蟬一個瞬身,出現在不遠處,和寒酥保持距離。

寒酥氣得收好蜜棗,不理玉蟬了。

玉蟬瞄了一眼寒酥的身影,冇有說話。

她可不是寒酥,喜歡胳膊肘往外拐。她隻忠誠於娘娘。

何書墨?

哼,不熟。

不久,貴妃娘娘從靜息殿中邁步而出。

娘娘穿著寬鬆簡約的道袍,由於是剛剛修煉完,身上還冇有貴妃雍容華美的氣質,而全是高品修行者漠視人間的絕塵脫俗之美。

「娘娘,何書墨求問閱影樓,張不凡五年前一樁欺辱本家女眷的案子。」

「張不凡?」

貴妃娘娘稍作思索,隱約想起,此人好像是張權的次子,名聲極差,連累張權幾次被魏黨彈劾。

不過,這種人物對她來說,與蟻無異。

但凡多想一秒,都是在浪費她的精力和生命。

身居高位,最重要的是要學會用人,統籌全域性,掌握大勢,而不是費心費力搞一些細微的操作。

「本宮手裡有訊息嗎?」

「有。」

「那就給他。」

「是。」

「客官,您的桂花釀。」

閱影樓掌櫃,將一壺泥封的好酒,遞到何書墨的麵前。

「多少銀子?」

「五百兩。」

何書墨:?

不是,上次買顧家千金的訊息,也不過才二十兩,怎麼張不凡的訊息貴這麼多?

你們閱影樓,是誰定的價格!?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許是看出了何書墨的窘迫,謝晚棠主動站起來,從袖口處摸出一張銀票。

很細節的是,謝晚棠冇有把銀票遞給掌櫃,而是遞給了何書墨。

因為在她看來,她是要幫哥哥忙的,而不是代替哥哥出風頭的。

何書墨也不客氣,接過謝晚棠的銀票,付了情報的費用。

五百兩銀票,可不是個小數目,但這筆錢對謝家富婆來說,和五兩冇什麼區別。何書墨可不會為了裝麵子,去拒絕謝晚棠的好意。

在古代,吃軟飯會被看不起。

但在現代,誰能吃上十七歲財閥家美少女富婆的軟飯,那是要遭全網舉報的。

何府馬車中,何書墨拆開封泥,取出紙條。

上書:張權壽宴,欺辱堂嫂。

紙條背麵,寫著「孔蓮」和「鹿橋街張家」。應該是張不凡堂嫂的姓名和夫家。

何書墨看完,心說好傢夥,在父親大壽,賓客臨門之日,對親戚的妻子出手,純畜生啊。

怪不得被朋友稱之為「獸性大發」,並抓緊劃清界限。

難道說,張不凡喜歡吳氏女那種成過親的良家女,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阿升,去鹿橋街張家,咱們見一見張二少的故人。」

張家作為有百餘年歷史的京城大族,自然不可能隻有侍郎府一個分支。

鹿橋街張家,屬於張家分支中較冇落的一支。

家境已然比不上地方豪門,但又不至於落到寒門的水平。

處於一種上不去,下不來的尷尬境地。

到了地方,何書墨才發現,鹿橋街張家的門頭,居然比何府還差點。規模倒是和何府差不多,但牌匾已然陳舊,完全是一副家道中落的景象。

何書墨領著謝晚棠,上前叩門。

不多時,一個老僕人開門,客氣道:「二位是?」

何書墨既然先去閱影樓買情報,自然不可能穿著官服,

他此時隻是個普通公子哥,麵對老僕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的父親是張尚書的門生。老父親身體不便,命我二人來京城拜訪張家故人。」

張尚書?

老僕很快想起,張權張侍郎的爹,乃是朝廷中赫赫有名的尚書大人。

不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冇想到時至今日,居然還有人脈來往。

可見張家祖蔭,何其豐厚。

老僕人露出微笑,招呼道:「這位少爺,少夫人,請裡麵坐。」

謝晚棠聽見別人叫她「少夫人」,頓時鬨了一個大紅臉。

她剛想解釋清楚,卻發現,無論是老僕還是表兄,都在邁步往裡走,似乎全都冇有聽她解釋的打算。

所有人好像直接默認了她的身份。彷彿她就應該是「少夫人」似的。

「難道,我真的很像嗎?」

少女抬頭看著何書墨的背影,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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