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117章 何書墨竟有此殊榮?(4k)

第117章 何書墨竟有此殊榮?(4k)

禦廷司門前。

何書墨和謝晚棠先後下車。

何書墨大步流星走在前麵,謝家貴女落後他半步,從始至終跟著他走,就像是哥哥的小跟班。

「司正!」

「司正早上好。」

在門口做活的吏員,紛紛給何書墨打招呼。

「你們好啊,你們好。」

何書墨也笑著迴應道。

待兩人過去,吏員議論紛紛。

「你們說,何司正身後的姑娘,到底是誰啊?

「不知道啊,整天戴著帷帽,冇見過真容。誰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不過,你們看她走路的姿勢,不像是尋常人家的。而且她功夫好像不差,據說幾位使者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是!咱們何司正是何等青年俊才?豈會找一個庸碌的隨從?」

何書墨領著謝晚棠走進勇武營等進了勇武營後,他才發現,他已經是司正了,而不是勇武營的帶刀使者了。

何書墨一拍腦袋,心說來都來了,索性問問牛肉麵的事情。

「有人嗎?」

何書墨吆喝道。

很快,高玥、呂直、劉富三人,便連忙從堂屋中走出。

三人整齊行禮道:「下官,見過司正!見過貴女!」

何書墨擺手道:「見過我就行了,她的身份,低調一點,別亂伸張。誰敢亂傳,我扣你們半年俸祿。」

「是。」

看著何司正身後俏生生的謝家貴女,劉富心頭,不由得對何書墨愈發敬佩。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姓貴女啊!

有貴女相伴左右,換做是別人,怕不是得拿喇叭吆喝,恨不得在京城裡轉圈,讓所有人都知道貴女的存在。

而咱們何司正呢?如此低調,如此處變不驚,好像別人朝思暮想不得一見的貴女大人,對他來說,卻不是那麼稀罕的東西。

隻能說,這等心胸格局,不愧是何大人嗎?

雖然劉富對何書墨的敬仰又多了一些,但何書墨實話實說,他讓勇武營的人別亂傳謝晚棠的身份,還真不是為了低調。

主要是,他需要一個「秘書」。謝晚棠目前看著最合適,而且她本人也似乎挺願意的。

但這事壞就壞在,她是五姓貴女。

堂堂貴女,怎麼可能去給他何書墨當「跟班」?讓貴女去給你端茶寫字,乾小丫鬟的工作,這不是暴天物是什麼?這些瑣事是她這種身份該乾的嗎?

老劍仙的寶貝孫女,謝家主脈三房的嫡長女,十七歲的五品劍修,想娶她的人,能從九江一路排到江左。結果人到京城來伺候你何書墨嗎?

別說你是禦廷司司正,你就是楚帝也不行!

如果謝晚棠的身份泄露出去,有她本人包庇,何書墨確實不會被謝家怎麼樣,但他剛到找到的「秘書」也不可能繼續乾下去。肯定會被謝家強製性一刀兩斷。

為了讓謝晚棠以「小謝」的身份存活下去。何書墨隻好忍住到處裝逼的慾望,選擇暫不聲張。

畢竟,爽一天,還是天天爽,他還是能分清的。

「好了,話不多說,我今天過來,是想找你們打聽個事。」何書墨道。

「司正請說。」

「上次『淮湖醋魚』,十分不錯。我今天是想問問,咱們京城的牛肉麵,哪家最出名?」

「牛肉麵?」

勇武營幾人麵麵相。

他們不知道何司正又有什麼鬼主意,居然盯上牛肉麵了。

最後,還是高玥說道:「司正,牛肉麵這種東西,多數是小攤小販在賣。可能會有口碑不錯的老店,但是現在全京城範圍內出名,恐怕———不太可能。」

何書墨摸看下巴,覺得高玥說的不無道理。

牛肉麵這種家常菜,冇法搞什麼營銷手段,哪怕味道確實不錯,也不可能像「淮湖醋魚」一樣,變成一種「招牌」。

京城賣牛肉麵的酒館、麵攤,冇有一千家,也有二百家,一個一個找,根本不現實。

就在何書墨琢磨的同時,他偶然看到,劉富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書墨想起來,上次淮湖醋魚的線索,就是劉富提供的。難道,這次又得靠他嗎?

「劉富,你想說什麼,大膽的說。」

劉富欲言又止,最後,做了不小的心理建設,道:「使官,不是,司正。牛肉麵的話,下官確實知道有一家館子,比較出名。」

「哦?仔細說說?」

「這個」劉富看了看周圍眾人,尤其不住看向謝晚棠的方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何書墨心領神會,這小子八成是知道點見不得光的東西,又不想說出來,在貴女麵前丟人,於是支支吾吾的。

同樣是男人,何書墨能理解劉富的心態。當著貴女的麵,哪個男人不想要點麵子,體麵一點,給貴女留一個好印象?

在異性,尤其是漂亮的異性麵前下意識展示自己,屬於生物本能,冇什麼好害羞的。

何書墨乾脆拉著劉富走到一邊,道:「現在就我們兩人了,貴女她聽不見,你儘管說吧,我準給你保密。」

劉富感激地看向自家司正。

心說不愧是司正,算無遺策,連這都替他考慮到了。

「是這樣,牛肉麵本身自然是大同小異,冇什麼特點。但是司正,我知道有一家麵館,他家的老闆娘特別漂亮,我經常去吃!」

何書墨:?

好小子,你整天淨關注點冇用的。

魯迅有豆腐西施,你也給我來一個牛肉麵西施是吧?

不過何書墨反正也冇什麼其他線索,不如有空去看看,讓劉富大加讚賞的牛肉麵西施到底有多漂亮。

「什麼館子?我中午過去瞧瞧。」

「是茂銘街上,靠東側那一邊,有一個衚衕,進去,然後—」

何書墨點頭,拍了拍劉富的肩膀,然後帶著謝晚棠離開勇武營。

謝晚棠頭戴帷帽,忽然往前快走了兩步。

「表兄,我們中午去茂銘街吃牛肉麵嗎?」

何書墨:?

「你怎麼知道?聽到和我劉富說話了?」

白紗帷帽下,傾城之姿的謝家貴女,不好意思地抿了抿粉潤的紅唇。

「表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中品劍修,五感敏銳,聽力很好。下次,我當冇聽見,

可以嗎?」

何書墨麵露惋惜:「冇事,聽見就聽見了。隻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劉富他在你麵前辛辛苦苦維持的君子形象,一下子破碎掉了。」

「哈。」

貴女輕笑了一聲,她隔著帷帽,用桃花美眸盯著某人的臉,認真解釋道:「我跟他不熟,不在意他的。」

「可是他在意啊。算了,回頭別告訴他就行。咱們先不回司正小院,去鑒查院,找林院長。」

「好。」

鑒查院和禦廷司的地理關係,類似於一個大學的不同校區。

禦廷司是由禦前帶刀侍衛擴充而來,成立的時間較晚,禦廷司成立時,鑒查院已經冇有多餘的空地勻出來了,隻能找了一塊飛地,成立了禦廷司。

院長小樓門前,何書墨對謝晚棠道:「我要單獨進去,你在外麵等一會兒。」

「好。」

惟帽女郎乖乖點頭,她甚至很貼心地冇有問為什麼。

按道理來說,謝晚棠是堂堂貴女,無論到哪兒,都是座上賓。怎麼可以被別人晾在外麵呢?這不是不尊重貴女嗎?

但謝晚棠卻從不會這樣想,她隻會覺得,她明明不是鑒查院的人,卻被表兄帶著到處跑,隻是見院長時纔不讓她跟著,這說明表兄已經很照顧她,對她很好了。

她跟著表兄,是想給表兄幫忙的,可不能再給表兄添麻煩了。

院長小樓內。

何書墨冇跟林霜見外,搞什麼「拜見院長」之類的生分話。

他直接道:「霜姐,好久不見。」

林霜有些無奈地說:「咱們昨天才見過。」

何書墨自然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哈哈一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不是好久不見是什麼?」

倘若是寒酥聽到何書墨的話,她多半又會害羞上了。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確實是一句「情感豐富」的情話。

但林霜卻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心思,隻道:「好文采,你不去讀書,有些可惜了。」

何書墨心道,你怎麼知道我冇讀書,我可是大學生好不好。曾經也是那種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學生。

玩笑講完,何書墨步入正題。

「霜姐,我昨天下午,被娘娘喊進宮了。」

提起娘娘,林霜的注意力瞬間集中起來。

「娘娘她——還好嗎—」

她其實想問,娘娘給她傳功之後,還好嗎?但這事她不知道該不該和何書墨說,索性不說了。

何書墨點頭道:「娘娘自然一如既往,還是那麼端莊漂亮。」

「嗯。」聽到何書墨這麼說,林霜就放心了。

何書墨繼續道:「我和娘娘說了禦廷司缺人的對策,娘孃的意見與我的不謀而合,我們打算從江湖入手林霜靜靜聽完何書墨的計劃。

她很乾脆的表示:「娘娘既然點頭了,我這邊自然冇有問題。平江閣現任閣主,是我的老部下,閣中檔案,你可以隨意調閱。」

「如此,多謝姐姐。」

「不必客氣,娘孃的事,便是我的事。」

何書墨看到林霜的態度,不由得砸了砸嘴,這種不皺一下眉頭,堅決執行娘娘命令的做派,不愧是娘孃的心腹,不愧是她從江左厲家帶出來的陪嫁丫鬟。

何書墨看著林霜秀美的臉蛋,心裡忽然感覺怪怪的。

他在想,如果他和元淑真走到一起的話,那林霜作為淑寶的陪嫁丫鬟,豈不是和寒酥一樣,也要—·

「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霜疑惑問道。

何書墨連忙拋棄掉某些過於遙遠的想法,道:「冇有,是我走神了。」

如果是尋常下屬,敢在她麵前走神,林霜少說也得訓斥幾句。

但何書墨對她來說,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關係。

何書墨既是她的下屬,某種意義上講,也是她閨蜜的情郎,甚至還可能是她以後的「

姑爺」。

有後麵兩種關係在,林霜實在冇辦法對何書墨強硬起來。

她對何書墨的感情相當複雜。

如今,隻能暫時當朋友相處。以後會怎麼樣,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把手伸出來。」林霜說,

何書墨於是聽話伸手。

林霜抬起纖指,搭在何書墨的脈搏上。

何書墨注意到,林霜是直接觸碰了他的身體,而冇有採用寒酥第一次幫他把脈的方法,用一層手絹墊著。

何書墨不認為,林霜是那種隨便的姑娘,她現在這種行為,隻能說明,他在林霜心中確實不是一般的男子。至少是那種可以肌膚接觸的男子。

一個楚國女子,允許你碰她的肌膚,這背後代表的含義相當豐富。

要知道,哪怕是寒酥,何書墨也是努力了好久,才依靠債債的任務這杆大旗,不留痕跡地碰到了寒酥的小手。

手腕上一股股無比精純的真氣,重新吸引了何書墨的注意力。

它們從林霜的手上流出,進入到何書墨的經脈之中,這股真氣所經過之處,均是暖洋洋的舒服感覺。

「霜姐,這是?」

「幫你梳理真氣。你剛纔走神,或許是因為真氣運行不暢。你和我一樣,同半練了兩本功法,走火入魔的概率比旁人高出很多,不可大意。」

何書墨異道:「霜姐也是兩本功法?你難道不是練習的霸王道脈的功法嗎?」

林霜認真解釋道:「當然也有練霸王道脈,但是畢竟要和債債保持距離,因此霸王真氣是不能用的,否則太容易露餡了。隻能把《無相譜》和《易經法》重新用起來。」

何書墨點頭,想起之前債債給他畫餅,說等他七品,就親手幫他轉修霸王道脈。

如今走過這條路的前輩近在尺,乾脆打聽道:「對了霜姐,之前債債答應我,她說,等我修煉至七品,準備晉升中三品,她會親手助我轉修霸王道脈。債債不會說話不算數,臨幸反悔吧?」

林霜眉頭一皺,語氣驚論:「債債說親手幫你轉修?」

何書墨點頭:「嗯,她說的,霜姐不信可以去麼寒酥。」

林霜麵露猶疑:「我冇有不信,隻是-總之,債債答應你的,應該不會反悔。好了,你真氣我已經幫你梳理完了。至於平江閣檔案那邊,你拿著平江令,去調閱就是了。」

「多謝姐姐。那我先走了。」

「好。」

林霜默默注視著何書墨的背影,心中思緒難平。

修煉霸王道脈,對厲家出身的林霜來說,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厲家或者說五姓的道脈,企講究一個傳承有序。她家小姐作為當代霸王道脈的執牛耳者,一舉一動企受到萬眾矚目。

何書墨如果有幸得到小姐親傳的道脈,那就說明,他在小姐心裡,已經跟她們幾個習鬟冇什麼區別了,企算是小姐最信任的心腹手下。

然而,林霜的關注點,其實在「親手轉修」的「親手」上麵。

傳功之事,林霜經歷過,如果想避酬望耗,就必須身體接觸。她跟小姐企是女子,從前在厲家的半候,是她們幾個鬥鬟,細心伺候小姐洗漱、沐浴、更衣的,彼此之間自然不用太多避諱。

但何書墨是男人,竟然也能有此殊榮嗎?

靜息殿,浴池,水汽繚仕,美個仙子的小姐親手幫他———

林霜必須承認,她實在有點難以想像那個畫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