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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知丞相還記得我嗎?(4k)

皇宮某處的小房間裡。

一對小情侶靜靜相擁。

他們什麼都不做,彷彿隻是抱著彼此,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寒酥老實趴在何書墨的胸口,好似已經「認命」了一般。

她不傻,她大概能猜到,何書墨特地拉她來到這個地方,離群臣和娘娘不近不遠,就是要讓她投鼠忌器,不敢聲張。讓她害怕弄出動靜引起娘孃的關注,最後老老實實被他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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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能猜到何書墨的小心思,她又能怎麼樣的?

難道為了不讓他抱一下,就與他「魚死網破」嗎?

寒酥捨不得這樣做,她真這樣乾了,娘娘雷霆之怒,何書墨百分之百承受不住。

寒酥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但她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大抵是被何書墨吃死了。

這個男人仗著她喜歡他,總是「肆無忌憚」。

簡直是個貪得無厭的「壞種」。

但老實說,被「壞種」抱著的感覺相當不錯,溫暖,堅實,可靠,安心。除了心臟撲通撲通跳,吵得她無法入眠以外,她倒還真想睡上一覺。

不敢想像會睡得多香。

享受美人嬌軀的何書墨,深知循序漸進的道理,

從和寒酥打趣,到拉手,再到抱抱,他所走的每一步都無比紮實。

因為楚國的姑娘遠比地球的姑娘謹慎和保守,她們腦中可冇有某種「隨便」或者「一夜」的想法。

因此,為了繼續讓他們的關係,在寒酥可接受的範圍內持續向前發展,何書墨抱抱的舉動也十分剋製。

真就是抱一下,別的什麼都冇有。

不是何書墨不想,也不是他喜歡當「太監」,純粹是為了長遠發展考慮。

他是用腦子思考的人,不會輕易被下議院左右。

撿芝麻丟西瓜的事情,何書墨是不會乾的。

他不會透支掉寒酥對他的信任,去嘗當下的甜頭。

「何書墨,你就是故意的吧?」

寒酥從何書墨的懷裡仰起頭,一雙漂亮杏眼水盈盈的,不乏柔情,但又十分可愛。

「姐姐纔是故意的吧?剛纔衝我眨眼,這讓我怎麼忍得住?」

何書墨熟練地倒打一耙。

將問題拋給了寒酥。

寒酥俏臉霧時更加紅潤了。她連忙否認:「我冇有,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何書墨緊了緊手臂,將懷中的美人兒牢牢鎖在身前。

「不管是不是誤會,我都想抱抱姐姐,這點願望之前就和姐姐說過,可不是誤會。」

寒酥低下頭,無話可說,因為何書墨確實說過,想抱她一下,今天算是讓他如願以償了。

感受著被某人緊緊環抱住,逐漸動彈不得的身體。

寒酥練武以來,頭一次覺得,小姐的觀點不對。小姐總說,武者不能被限製,一旦被限製,就是極為危險的。

但是她今天感覺,被人「限製住」,不但毫無危險,反而很有「安全感」。天塌下來都有他來頂著,自己隻需要依偎在他懷裡就好了。

雖然事實是,何書墨的武功完全比不上她,但她卻莫名其妙的很有信心。

她相信,總有一天,何書墨會變得很厲害,為她,甚至是為她的小姐撐起一片天的。

「何書墨?」

「嗯?」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不用一件,十件,一百件,一千件也答應姐姐。」

寒酥聽到何書墨的保證,不由得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江左的糕點一樣,能甜進她的心裡。叫她高興,開心,歡喜。

「我不要一千件,你就認真答應我一件事就好。」

「好,我一定答應姐姐。」

「我還冇說是什麼呢?」

「無論是什麼都答應。」

寒酥認真道:「你千萬千萬不能背叛娘娘。」

寒酥強調完,又補充道:「你隻要不背叛娘娘,我吃點虧,不會往心裡去的。」

何書墨聽懂了。

寒酥這話,實際上就是在跟他定下了原則性的問題。

不背叛厲元淑,什麼都好說,什麼都好商量,什麼都可以隨你。但你要是敢背叛娘娘,觸犯了她的底線,那就隻能一拍兩散,冇得商量。

「不會的,」何書墨保證道:「我對娘孃的忠心,自然是天地可鑑。姐姐聽不到聲音,難道不能摸一摸嗎?」

何書墨牽起寒酥的手,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寒酥紅著臉,輕輕點頭,算是相信了何書墨的保證。

她的一雙眸子,在何書墨的眼中,猶如一汪清澈透亮的秋水,脈脈含情。

何書墨及時鎮壓了想要舉旗造反的下議院,他放開寒酥,道:「話說姐姐這次從春和殿出來,是要去做什麼的?」

寒酥被何書墨一提醒,當場道:「壞了!娘娘還在等著我呢!我得快走了,你也快回去吧。別讓旁人發現了!」

「好。」

兩人分手之前,何書墨再次把寒酥的嬌軀狠狠揉進懷裡。

他腦袋埋在寒酥的肩頸之處,口鼻地方,儘是她身上好聞的體香。

寒酥兩隻小手放在何書墨的胸口,輕輕推著,但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推不開一個大男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兩人最後溫存片刻,便各自離開小屋,去往不同的地方。

何書墨不知道寒酥去哪了,但他反正是重新回到了春和殿外的長廊上。

由於是長廊是開闊地帶,通風良好,因此也冇有其他官員,發現何書墨身上的氣味發生了改變,摻雜了較為明顯的某個娘娘身邊的女郎的體香。

何書墨在長廊上等了不久,見到寒酥取了個什麼東西,匆匆回到春和殿。

接下來,又是一陣太監的迎來送往。

春和殿中,隱隱傳來某禦史破防大罵的吼叫聲。

何書墨雖然聽不清殿裡的聲響,但他敏銳注意到,靠近春和殿的長廊上的官員,但凡是屬於魏黨的,他們的背影均是一動不動,彷彿被人定身了。而親近娘孃的貴妃黨官員,

則全部身形放鬆,甚至個別人搖頭晃腦,得意洋洋上了。

「看來,周景明和嚴文實的這場對質,已經快要見分曉了。」

何書墨心道。

果不其然,在某人破防大罵後不久。

春和殿外候著的通報太監,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娘娘回宮,群臣禮送!」

「臣等,恭送娘娘!」

在太監的提示下,長廊上的眾臣,包括春和殿中,那些坐著的,站著的大臣,全部一齊彎腰拱手,對看貴妃娘娘行禮。

傾國傾城的貴妃娘娘,出現在長廊朝向春和殿的一頭,心情不錯。

她那堪稱人間絕色的容顏上,並冇有太多表情,不過如果仔細分辨,確實能從她的眉眼中,能夠隱約看出一些淡淡的笑意。

今天這場春和殿對質,毫無疑問,貴妃黨大勝!

不但證明瞭嚴文實的清白,幫助娘娘在軍中立了一塊招牌,而且還將趙世財力挺的周師第,禦史中丞周景明給當眾廢掉!

貴妃黨要立的招牌,立住了,魏黨要插手的禦史台,損失慘重。

說是殺雞猴,都有些小看這件事情的影響了。

兩個月前的《兵甲失竊案》,再加上今天的《誣陷忠將案》,不知不覺之中,魏黨已經連續兩次敗給貴妃娘娘手下的貴妃黨了。

從前,兩黨不過是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而現在,勝利的天平貌似因為某一個變量的加入,開始在潛移默化中,悄悄向貴妃黨方向傾斜。

何書墨這一次相當機靈,冇有因為多看一眼娘孃的美貌,而耽誤行禮。

但即便如此,娘娘走到他身邊時,還是帶起了一陣香風,故意吹到他的臉上。

不過這一次,香風徐徐,十分舒適。

可見貴妃娘娘對他這一次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

何書墨準備趁熱打鐵,趁著娘娘心情好的時候,抓緊把「真氣江山圖」給要過來。寒酥和林霜都提過的寶貝,一定功效不俗,得儘快落袋為安,以免夜長夢多。

隨著貴妃娘孃的身影消失在長廊出口,眾人終於得以放鬆,放棄行禮,恢復成站立的姿態。

緊跟在娘娘後麵出去的,便是魏相魏淳。

魏淳仍然是那副老謀深算的樣子,但和娘娘眉眼中的喜色相比,魏相微微皺起的眉頭,毫無疑問顯示出魏黨的失利。

接著魏淳身後出殿的,並不是其他一品大員,而是魏黨大將趙世材。

趙世材麵色極差,嘴唇乾裂,似乎在春和殿中,說了不少的話。

與城府極深的魏相不同,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看出趙世材陰沉的臉色。他腳下生風,

徑直往前走,冇有和別人打招呼的打算,更冇有此前剛入殿時,雲淡風輕的模樣。

不過,當趙世材路過何書墨身邊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何書墨,我真冇想過,你居然能配合林霜,參與周景明的案子。本官之前,以為你是依靠押司的身份,僥倖發覺禦廷司兵甲的不對。現在想來,確實是有點小瞧你了。」

何書墨麵帶笑容:「大人謬讚了。下官為林閣主儘些綿薄之力,不足為道。」

趙世材的聲音不大,但他前方的魏相突然停下腳步。

魏淳似乎聽到了趙世材和何書墨的交談,他稍微偏轉了一下腦袋,用餘光警了何書墨一眼。

何書墨察覺到了魏相的視線,笑著對魏淳拱手:「魏相。兩個月前,下官曾拜訪過您,不知您是否還記得下官?」

魏淳一言不發,冷漠的目光重新看向前方,邁步離去。

這位楚國丞相,似乎從頭到尾,都冇有迴應何書墨的打算。

彷彿他剛纔的停留和餘光,隻是一時興起,有些好奇,而非真的在意。

趙世材冷哼一聲,緊隨魏相離去。

魏相離去後,眾臣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走。

值得一提的是,張權這次出門,與魏淳差不多,對何書墨視而不見,當他並不存在。

反倒是一些此前何書墨不認識的官員,突然破天荒地找他聊上兩句。

與此同時,早些進去的鑒查院一行人,此時也從春和殿中走出。

鑒查院院長陶止鶴一馬當先,按說手下林霜立了大功,他應該高興纔是,但可惜的是陶止鶴臉色十分平靜,冇有多少高興的神色。

陶止鶴身後一左一右,跟著林霜和袁承。

袁承麵色不太好,估計是因為林霜立功的緣故。

而林霜呢,心情不錯,眉眼帶笑,大約是為娘娘高興。

「你還不錯,年輕人,好好努力。」陶止鶴走到何書墨身邊,誇讚道。

何書墨拱手:「多謝院長指點。」

陶止鶴摸著鬍鬚,眯起眼睛:「原來是你小子配合的林霜,怪不得娘娘點名讓你進宮旁聽。」

陶止鶴說完,背手出宮。

京查閣閣主袁承則冇有任何表示。

看了何書墨一眼,便算作罷。

林霜停在何書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多虧你了,走吧,一起出宮。回鑒查院。」

何書墨道:「等會,你們先走。我等個熟人。」

「熟人?」

「周景明唄。」

林霜皺眉道:「你跟他,還有私仇?」

何書墨露出笑容:「談不上私仇,隻是個人愛好,喜歡痛打落水狗罷了。」

林霜:—·

春和殿門口,周景明最後一個走了出來。

隻見這位昔日裡風光無限的禦史中丞,此時已經被扒下官身,隻留內裡的一件白衣。

周景明髮髻散亂,垂頭喪氣,整個人猶如一個冇有靈魂的行戶走肉,一步一跟跪地走出春和殿。

「呦,這不是周大人嗎?怎麼了這是?天氣熱,不愛穿外套?」

周景明渾渾噩噩地抬起頭,直到看見何書墨的臉,眼睛裡才恢復些許神采。

「何書墨?竟然是你!」

「好久不見,周大人。」何書墨露出核善的笑容。

周景明雙眼遍佈血絲,顫抖地嗬嗬了兩聲。

「小人得誌!我不過是棋差一著,被貴妃娘娘和林閣主抓住把柄,這才淪落至此。你做了什麼?也配來嘲笑本官!」

何書墨哈哈大笑。

他指著不遠處的林霜道:

「林閣主日理萬機,哪有空對付你這種小角色?那日嚴文實去你的周府,你真當我隻是想噁心你一下嗎?周大人啊周大人,我若不讓你眼見為實,你又怎麼知道你家夫人的真麵目?你又怎會氣急敗壞,自造偽證,為今日的你自掘墳墓?」

周景明聽完何書墨的話,兩眼瞪大,手指著何書墨不斷髮抖。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是你一直在算計本官!那些暗示嚴文實叛國的證據,也是你處心積慮,送到本官眼前的!」

「哎,周大人,你這是什麼話。搞得我像壞人一樣。都是你自己選的嘛,大人。」

「你你你!」

「七年前,你彈劾安西軍楊韜將軍,你就該想到今時今日。」

何書墨拍了拍周景明的肩膀,道:「大人一路走好,投胎路上,多喝點孟婆湯。免得讓被你坑死的安西軍將士把你認出來。」

噗!

周景明怒火攻心,指著何書墨,吐出一大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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