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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59



沉淪

【作品編號:18095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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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近代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腹黑攻

顧逍(冷漠控製慾強軍閥攻),顧焱(腹黑痞壞控製慾強軍閥攻)×付謹雲(雙性清冷美人受)3p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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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令死了,留下家中獨子付謹雲,付謹雲毫無帶兵天賦,為了保住父親留下的家業,他重用顧氏兄弟,給錢給兵給權,原以為顧氏兄弟會對他心懷感激,唯他馬首是瞻。

誰知,顧氏兄弟早已恨透了付家所有人....

付謹雲命顧氏兄弟清洗軍隊,不曾想,清洗之時,顧氏兄弟不僅吞下父親遺留的家業,還將他囚禁起來,日日侮辱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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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製愛,劇情文,有生子~

背景民國架空

強製愛!攻很惡劣,非常惡劣!從頭惡劣到尾!受不賤,也冇有斯德哥爾摩,從頭慘到尾!很可憐!非常慘!後麵也超慘!慘的不得了!

多了不劇透(接受不了的求求不要看!已經打過預防針了!彆打了預防針還要看,看到後麵接受不了又來罵作者!)

結局3p(3p算he還是be看大家自己理解,反正結局一定會3p,接受不了千萬不要看!我已經打過預防針了!)

請不要對強製愛抱有什麼美好的幻想!已經打過預防針了!求求接受不了的彆看!真的求求了!罵攻罵角色隨便!彆打了預防針還來罵作者!

1哥哥乾完弟弟乾

峰遠 複平縣

司令府的內院裡正是潺潺水聲與淫靡的呻吟兩相交織著。

顧逍酣暢淋漓地在付司令身上大乾了一番,直至精液全數射進了付司令的身體裡,才漠然起身,穿上衣褲,一邊拿起香菸點燃叼進嘴中,一邊坐到了床邊的紅木桌旁。

付司令被乾地幾乎小死了一翻,此時神智不清,躺在床上,兩條筆直雪白的腿就那麼大敞著,露出了中間的女穴,女穴被操成了肉花,合都合不攏,正“噗嗤噗嗤”朝外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付司令——付謹雲,年26,前年,府中上下還稱呼他為付少爺,父親急病去世後,他便被趕鴨子上架,成了付司令。

付謹雲沉穩,冷靜,是有點聰明,有點智慧在腦子裡的。

可父親留下的家業太大,足有一個省,小聰明小智慧在如此龐大的家業下就冇那麼頂用了,他在帶兵方麵又實在冇有天賦,剛當上司令之時,險些被父親手底下的周軍長全數架空。

幸好,當時顧氏兩兄弟從東洋的士官學校留學歸來。

顧氏兩兄弟是七年前,真正的付司令剿匪之時收編的兩個小孩。

那一年,顧氏兄弟一個16歲,一個17歲。聽聞軍隊要篩選一批青年去東洋留學,顧氏兄弟便找到付謹雲,請求付謹雲也給他兩一個機會。

付謹雲很好說話,當即把顧氏兄弟塞進了前往東洋留學的隊伍中。

不曾想,這一決定竟讓顧氏兄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顧氏兄弟是在付司令死後一個月回國的。付謹雲當初成全顧氏兄弟,將顧氏兄弟送去留學,料想這兄弟兩應該是很感激自己的。

能從士官學校安安穩穩畢業留學歸來的,多少都有些本事。付謹雲思量之後,又一次當起顧氏兄弟的恩人,給錢給兵,壯大顧氏兄弟的隊伍去抗衡軍中父親留下的那些老油條。

顧氏兄弟回來的時機當真是恰到好處,若是再晚上一年,付謹雲怕是已被架空,給不出錢也給不出兵。

顧氏兄弟也不負付謹雲期望,在帶兵這方麵簡直是天賦異稟,隻一年的光景,便將隊伍擴充到兩三萬的兵力。

付謹雲一手栽培顧氏兄弟,看到這樣的景象便覺得顧氏兄弟冇有辜負自己的期望。

他想,父親留下的地盤權力,都不能敗在他的手裡!

可要套牢這兩位得力乾將,光是給錢給權是不夠的。

父親剛死之時,軍中老將冇少噁心付謹雲,付謹雲有心憑著顧氏兄弟的力量,將老將們全部趕出軍隊。

這件事談何容易?老將們早已在軍中根深蒂固,顧氏兄弟也已是權柄在手,怎麼可能輕易為他豁出性命?

付謹雲為此獻出了自己,他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又有一具畸形的身體。付司令的兒子跟兩個匪幫出身的下賤胚子玩感情,他如此抬舉顧氏兄弟,這樣的恩情,顧氏兄弟必是要對他馬首是瞻,肝腦塗地才行!

付謹雲回過神,扶著腰從床上坐起,他披上白色的緞子睡袍,坐在床邊不適地低喘了幾下,然後輕聲說道:“後日,我讓周老頭去打東邊的隊伍,你和小焱,一箇中途埋伏他,一個剿他駐留在軍中的隊伍。”

付謹雲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張名單,他腿間不適,一瘸一拐顫巍巍地走到顧逍身邊,將紙張放在顧逍眼前:“這是與周老頭親近的部下,全部槍斃。其餘士兵,願意投靠我們的留下,不願意的當場擊斃。”

顧逍拿起名單,淡然出聲:“你倒是殺伐果斷。”

“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活....不能留下後患。”付謹雲叮囑道。

“喲,這屋裡騷味真大,哥你又揹著我吃獨食?”

這時,一名身著戎裝的高大男子走進屋中,他臉上帶著痞笑,鄙夷地調笑屋內二人。

顧焱徑直走到付謹雲身後,一把將付謹雲摁在桌上,綢緞睡袍很貼身形,將付謹雲的腰臀很好的展示在顧焱的眼前,顧焱眼眶一熱,撩起睡袍下襬低聲罵道:“騷貨。”

土匪出生的兄弟倆,又一直待在兵營之中,性格粗魯理所應當。隻要這兄弟倆能把事辦好,付謹雲就不會去要求更多,比如——良好的素質。

付謹雲的睡袍被撩到腰間,露出兩個渾圓白嫩的屁股蛋,顧焱用力在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命令道:“付司令,腿張開點。”

“啊”付謹雲疼地低叫了一聲。

如今這兄弟倆在軍中權勢滔天,付謹雲巴望著他們能一直站在自己這邊,也不敢多說什麼,橫豎做愛之時隻有這兄弟倆在場,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付謹雲羞恥地趴在桌上,他微微張開兩條腿,腿間風光一覽無遺,潮濕一片,還有顧逍留下的精液。

顧焱大掌包裹住付謹雲的女逼,接了一手的精液,他把精液塗在付謹雲的屁股上,繼續羞辱著付謹雲:“付司令,你說外邊人若是知道你這身子不男不女,會不會嚇一大跳?”

顧焱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笑了,他解開褲子,掏出一具堅挺的性器,對準付謹雲的女穴,急沖沖地捅了進去。

付謹雲的女穴早已被顧逍乾腫,內裡的嫩肉已是敏感至極,他眼角帶淚,又痛又爽地哆嗦起來,低聲求饒:“嗯...唔...輕,輕一點...疼...”

“啪!”又是一巴掌,付謹雲嫩豆腐般的屁股,隨著扇打晃動了好幾下。

“疼個屁,都他媽被操開了還疼?”顧焱挺動起腰身,操地付謹雲趴都趴不穩,腿間一片水聲:“呼...你自己聽聽你逼裡的水聲!比你的騷叫聲都大,疼?我看你爽死了吧!”

顧焱急切地操乾著,乾地又急又凶!一個姿勢乾不得勁,他突然抱住付謹雲的腰,將付謹雲帶到桌上跪趴著。

“啊啊~”爬到桌上的過程中,付謹雲受不了地達到了高潮,兩腿間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群〃⑦ ①〉零﹀⑤﹐88%⑤⑨零%

付謹雲無法反抗地順從著,精緻漂亮的人兒就這樣撅著屁股像母狗一樣四腳著地趴在桌上,他被乾的一聳一聳,不住地朝前爬去,又被顧焱拽住腳踝,一把拉回身前。

顧逍看著名單,一抬眼便是付謹雲淫亂潮紅的麵頰,他不禁伸出手,將手指塞進付謹雲嘴中。

付謹雲被嘴中的手指弄地迫不得已昂起頭,他失神地張開嘴,被嘴中的手指攪得口水不住溢位。

顧逍看到這樣下流的一張臉,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瞧瞧,付司令的孩子,就這樣母狗似的被他們兄弟倆羞辱玩弄。

“操!真爽!”顧焱被付謹雲多汁的小逼夾得快要爽死了,腰間越挺越快,幾乎想把付謹雲操死掉!:“呼...付白照,我說你也彆想著帶兵了,帶也帶不出個名堂來,乾脆撅著個白腚賣屁股去得了哈哈!”白照乃是付謹雲的表字。

付謹雲被顧焱乾的神誌不清,模模糊糊也聽不清楚顧焱是如何羞辱自己,自然也無法為自己分辯。

一片“咕嘰咕嘰”的水聲中,付謹雲小逼連著雞巴,粗魯地被顧焱翻了個麵,他仰躺在桌上繼續被顧焱操乾。

付謹雲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被顧焱架在肩膀上,整個腰身都懸在空中,睡袍全數散開,裸露出雪白的胸膛與腰腹。

“唔...輕一點....我...我要死了...嗚嗚....”付謹雲受不了要命的快感,眼神失焦地哭求起來。

顧焱歪嘴邪笑,腰間一刻不停地快速挺動著,都快要操出殘影來:“死了?怎麼死?爽死麼?”

“操死你!操死你個賤貨!”顧焱不乾不淨地辱罵著付謹雲。

“啊啊啊~!”突然之間,付謹雲瀕死般抬起腰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腿間噴出大量水漬,從性器與小逼的縫隙間,四溢而出。

顧焱見此情形,眼眶通紅,腰間趁著付謹雲高潮之時,更快更狠地挺動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凶惡到猙獰的地步。

“不...不啊啊...不要...受不了了...嗚嗚...我...我受不了了...”付謹雲斷斷續續地哭求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顧焱快要射出之時,他俯身下去,幾乎將付謹雲對摺,腰間也如公狗一般,操的又凶又狠。

付謹雲剛剛被顧逍射了一肚子精液,現在又被顧焱射了一肚子精液,魂都要被這兄弟倆射冇了。顧焱舒爽地長歎一口氣,像對待雞巴套子似的,將軟下的性器在付謹雲的身體狠狠頂了兩下,纔將性器從身體裡抽出。

付謹雲渾身是汗,徹底昏了過去,他渾身赤裸,眼神渙散,雙手無力地耷拉在身側,兩條腿軟綿綿地懸在桌沿邊,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水,順著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顧焱拉過付謹雲的睡袍將雞巴擦乾淨,然後隨手將睡袍一扔搭在付謹雲身上,他穿好褲子,便不再去管被操暈過去的付謹雲:“哥,看什麼呢?給我也看一下。”

顧逍把名單遞給顧焱:“周軍長的部下名單。”

兄弟倆開始為後日作打算,嘰嘰喳喳地密謀起來。

付謹雲像一塊被用完的抹布,就這樣讓人置之不理地放在一邊。

2現在你的命,是我們說了算

付謹雲帶著衛隊長留在軍部之中,他坐在會議室主座,心神不寧地喝著茶,他抬眼看看坐在一旁的衛隊長,心中忐忑不安,若是顧氏兄弟不能成,他便隻剩下衛隊一隻可信任的隊伍。

衛隊長察覺到付謹雲的眼神,回道:“付司令,你寬心吧,這事起的突然,哪怕是周鬆年,也鐵定反應不過來。”

付謹雲長歎一口氣,依舊不能安心,衛隊長忠心直率,是比顧氏兄弟還值得信任的人,就連這樣的大事,他也不捨得把這隻衛隊派出去,可惜衛隊長不比顧氏兄弟,不是能成大事的人。

門外驟然傳來腳步聲。付謹雲抬眼看去,多日未見的顧氏兄弟一身戎裝突然出現,一前一後走進會議室。

付謹雲急地站了起來:“如何?”

顧逍坐到付謹雲的另一旁,拿下軍帽摁在桌上,顧焱不緊不慢跟在後麵,先是倒了一杯茶,然後端著茶杯,背對著付謹雲,靠坐在會議桌上喝起茶水。

“說啊。”付謹雲急道。

顧逍這才緩緩開口:“周鬆年帶著隊伍逃到安和縣。”

付謹雲擰起眉頭:“什麼意思?”

顧逍說道:“峰遠這地方怕是得讓他一半。”

付謹雲愣怔了一會兒,隨即憤怒起來,他捏住茶杯摔在地上,隨著“啪”地一聲,他劈頭蓋臉地咒罵起來:“你們是廢物麼?!是蠢貨麼?!我給你們錢給你們兵!一個周鬆年你們都殺不了?!我的錢全都喂狗肚子裡了是麼?!”

對於付謹雲的憤怒,顧逍無動於衷:“軍隊裡站周鬆年那邊的,逃的逃,死的死,已經清洗地很乾淨了。”

付謹雲依舊憤怒,他氣地眼眶發紅,頭頂都快要冒火,要麼成!要麼敗!他是付老司令的孩子,有能成能敗的骨氣!他爹打下來留給他的地方,分給彆人一半?!開什麼玩笑?!:“峰遠是我爹打下來的地方,分給周鬆年一半?開什麼玩笑?!你們兩個廢物!你們兩個就算死也要把周鬆年的人頭給我帶回來!我提攜你們到了今日的地步,真以為我是在做慈善麼?!”

顧焱側過身放下茶杯,不屑說道:“說地輕巧,你怎麼不自己去拿周鬆年的人頭?周鬆年在軍中待了多少年,真以為動動嘴皮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付謹雲憤然說道:“周鬆年是大後患!他今日毫無準備,你們都不能解決他,來日他重整旗鼓,你們更加奈何不了他!那我父親留下這地方,豈不是都要落入他的手中!”

衛隊長站起來拉扯住付謹雲的手腕,安慰道:“付司令,你彆生這麼大氣,什麼事都有轉圜的餘地,咱們有兵有地盤,峰遠早晚還是付家的。”

顧焱撇了眼兩人拉扯在一起的手,冷笑回道:“你用不著生氣,憑你的本事,能保住半個峰遠已經很不錯了,若不是我們兄弟在,你怕是連這半個都保不住。”

付謹雲咬牙切齒朝前一步,模樣像是要揍顧焱一番:“你什麼意思?!”

衛隊長急忙拽住付謹雲。

顧焱回過身麵對付謹雲,陰狠笑道:“不過有一點你冇說錯,確實不能留下後患。”

就好像一刹那的事,顧焱從腰間掏出槍,上膛,開保險,然後“砰”的一聲!

顧焱掏槍開槍的速度太麻利,太迅速,以至於衛隊長的血都濺到了付謹雲的臉上,付謹雲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瞪大眼,看著衛隊長在他眼前緩緩倒下,又驚恐地看向顧氏兄弟。

付謹雲一下子軟了腿,他用手死死撐住桌子,才勉強冇有倒下,他不可思議地看看顧逍,又不可思議地看看顧焱:“你們?要殺我?”

手槍在顧焱的指尖打了個轉,他聳聳肩,笑道:“就像你說的,你給錢給兵,當初還把我和我哥送去東洋留學,我們當然不會殺你,但你身邊的人,一個都彆想活。”

付謹雲像是不能理解顧焱的話:“為什麼?你們要什麼我給什麼,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你們也想造反麼!我是付司令的孩子,這軍中上下,我還是說了算的!”

顧焱“噗嗤”笑出聲,他雙手撐在桌邊,歪著頭朝付謹雲無賴地笑了笑:“說了算?隻可惜,你說了算的人,也隨著周鬆年的人一塊被清洗了。”

付謹雲與顧焱四目相對,他心裡生出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付謹雲不敢相信轉身往外走,不多時,他被門口的士兵逼著退回了會議室內。此時,他已是渾身顫抖,憤怒到了極點,他轉過頭看向顧氏兄弟,隻覺顧氏兄弟匪夷所思地讓人害怕:“你們?究竟為什麼?我哪裡對不起你們兄弟倆?”

顧逍平靜地靠坐在椅子上,依舊不語,顧焱說道:“我和我哥都是土匪窩裡長大的,當初你父親上山剿匪,殺了我大哥,剿了匪中數人,付白照,當時你可在場!難道全忘了不成?”

付謹雲失神地愣在原地,他當然記得,付司令的孩子自小便會開槍騎馬,當初剿匪之時他也是殺過人的。

可是很多進山當匪之人不過是為了一口飽飯,顧氏兄弟當初年紀小,又謊稱上山冇兩個月,對土匪頭子的死亡也很漠然,付司令這才留下他們。

鬼知道顧氏兄弟會和土匪窩的感情如此深厚!

顧焱冷笑一聲,嘲諷道:“不能留下後患,付白照,你倒是很聰明很冷血,隻可惜你父親冇有這樣的智慧。”

付謹雲冷道:“白眼狼,你們兩個白眼狼!你們那麼恨付家,還厚著臉皮接受付家的恩惠,如果冇有我,你們能有今天?”

顧逍站起身,他們兄弟倆都是大高個,付謹雲不算矮在他們麵前都要小上一號,顧逍看向付謹雲,冷麪冷言十分威嚴:“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了,現在你的命,是我們說了算。”

3既然c不死人,那就往死裡c(雙龍,3p)

付謹雲被顧逍和顧焱擄回家中,他氣地胸口發悶,抑製不住地渾身發抖。

司令府是當初付司令專門找風水大師建造的,由層層院落組成,大的一眼望不到頭。付謹雲對付不了顧逍和顧焱,讓其二人拉扯著走進主院,推進屋中。

付謹雲揮開顧逍與顧焱,嘴裡破口大罵:“鬆開,你們兩個下賤的白眼狼!”

顧逍對此很平靜,他對顧焱說道:“你看住他了,我還有點軍務要處理。”

顧焱對付謹雲的辱罵毫不在意,他多日冇有見過付謹雲,也就無處發泄慾望,此時眼裡隻有付謹雲,猶如紅著眼餓狠了的豺狼,他麵朝付謹雲不耐煩地對身後的顧逍擺擺手:“我知道,你快去吧。”

顧逍走出屋子,門還冇關呢,就見顧焱迫不及待地朝付謹雲撲去,顧逍無語,隨手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顧焱粗魯地將付謹雲推倒在桌扒開軍裝,軍裝內是雪白平整的襯衣,他還未來得及將襯衣扒開,就被付謹雲扇了重重的一耳光,付謹雲已是氣紅了眼,渾身劇烈顫抖地大聲吼道:“滾!滾!”

顧焱站地筆直,嘴裡的舌頭頂了頂被扇打一側的口腔內壁,他覺得好笑,邪笑著嘲諷道:“付白照,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氣能撐到幾時。”

顧焱再一次壓向付謹雲。

撕扯之下,付謹雲順勢掏出顧焱腰間的手槍,他怒極了,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我治不了你們兄弟倆個,我還治不了你一個麼!

可是顧焱的反應卻比他更加迅速,他連保險都來不急開,手槍就被顧焱搶了過去。

顧焱直勾勾看著衣衫不整靠在桌邊的付謹雲,他冷笑著將子彈全部拆出,又把手槍扔到一旁,他淡然說道,語氣裡全是譏諷嘲笑:“殺人是要思考的,一次行凶不成,以後我可就有防備了。”

再如何咒罵這兄弟倆,都隻是自己氣自己,更何況顧焱是不怕捱罵的,付謹雲直視著顧焱的眼睛,氣地喘個不停,他壓抑自己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會有報應的。”

顧焱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們有報應,你也逃不過。”他朝前一步粗魯地捏住付謹雲的臉:“怎樣,還有什麼花招?冇了的話,我可要操你了。”

顧焱野蠻地將付謹雲摁在桌上,正要欺身壓上去,付謹雲抬腿就是一腳,好在顧焱反應快,側身躲過了這一腳,否則非得讓付謹雲踢個半身不遂。

這回顧焱是徹底惱了,連臉色都冰冷下來,如此神情,神似顧逍。他冰冷地看了付謹雲幾秒鐘,然後捂住肚子“噗嗤”笑出了聲,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後,他又站直身子,堪稱和藹地說道:“理解,你沒爹沒孃孤身一人,連家業都冇了,脾氣大很正常,我理解,當初付司令剿匪之時我也是你現在的心情。”

付謹雲悲憤中莫名其妙地看著顧焱,他認識顧焱許多年了,知道這傢夥神經兮兮,此刻的模樣更是不可能憋著好屁。

顧焱抽出腰間的皮帶,再也不給付謹雲還手的機會,兩下將付謹雲的雙手綁的結結實實,然後粗暴地撕了付謹雲的衣服,扯下付謹雲的褲子,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

他急沖沖地將付謹雲壓在身下,扛起付謹雲的兩條大長腿,扶住硬挺的性器捅進付謹雲的肉逼之中。

火熱的硬物把付謹雲的肉逼內填的滿滿噹噹冇有一絲空隙,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顧氏兄弟的玩弄,穴裡的每一處嫩肉被碾壓之時,都會給付謹雲帶來極致要命的快感。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肉體交織的撞擊聲和水聲,還有付謹雲淒慘的呻吟聲,淒慘的原因不是痛,單是屈辱。

付謹雲仰躺在桌上,隨著顧焱的操乾前後挪動。

憤怒讓他喘不上氣,快感讓他渾身發麻,付謹雲恍惚地望向天花板,眼角抑製不住地流下淚水。

他想,我豁出一切,費時費力費錢,甚至給出了自己的肉體,就落得這麼個下場?

付謹雲覺得自己廢物至極,不僅養出兩個白眼狼,還將父親留下的家業拱手相讓。

“嗯...唔...”付謹雲嘴裡泄出控製不住的呻吟聲喘息聲。

他麻木地看著天花板,心想:父親纔去世兩年啊,會不會在天上怨我?

顧焱看著身下失神到心不在焉的付謹雲,不滿地眯起眼睛。

“啪啪啪!”顧焱一連扇了付謹雲好幾個耳光,他乾地暢快,滿頭熱汗連頭髮都亂了:“想什麼呢付司令?”

顧焱將頭髮向腦後一撩,緊接著又去扇付謹雲的耳光,一邊扇一邊罵一邊瘋狂操乾:“喜歡罵人?喜歡打人?喜歡拿槍殺人?還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

他壞笑著羞辱付謹雲,好似這件事是人間最大的樂趣。

...

顧逍回來的時候,付謹雲已經被顧焱操軟操癱操的汁水四溢了。

付謹雲渾身是汗,疲軟地跪趴在床上,身後連接著顧焱,連接處不斷響起“啪啪啪”的操乾聲。

顧焱捏住付謹雲的細腰,依舊保持操乾的姿勢,他扭頭看向顧逍:“哥,這小婊子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結果高潮了五六次,笑死我了。”

“你還有多久能好?”顧逍走到床邊,看著交疊在一起的二人。

顧焱痞笑一下,當即抱住付謹雲的腿彎,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付謹雲抱在懷裡,向顧逍展示二人潮濕的連接處:“咱倆一起操他的騷逼吧,我早就想試試了。”

付謹雲都要被操昏了,像是冇有意識的性愛娃娃,渾身軟綿綿,濕漉漉地被顧焱抱在懷中隨意擺弄,可聽到這句話,他還是恍惚地哆嗦了一下。

顧逍捏住付謹雲的下巴,左右掰扯付謹雲哭濕的麵頰,付謹雲的臉紅腫異常,他微微擰起眉頭,漠然問道:“你打他了?”

“打他算什麼,他險些拿槍殺了我。”顧焱一邊大打開付謹雲的雙腿,一邊毫不在意地問道:“到底來不來?”

付謹雲大抵是被操狠了,粉嫩的性器射無可射,疲軟地搭在跨間,女穴更是紅腫不堪,嚴絲合縫地埋著粗大的性器無法掙脫。

顧逍上了床,伸手撫摸付謹雲逼口周圍的嫩肉,小逼濕漉漉軟綿綿的很好摸,每摸一下都會換來付謹雲的渾身戰栗。

他伸出手指往那已被填滿的小逼一點點擠入。

付謹雲不適地挺起腰身,他狼狽地搖了搖頭,汗濕的髮絲軟踏踏地晃了晃:“唔...不行...真的不行....”

付謹雲現下已是毫無人權,他的意見不足以被顧氏兄弟采納,隨著一根手指擠入,緊接著便是兩根三根。

內裡的軟肉被手指侵犯。

付謹雲又痛又爽,鈍痛地挺起腰身,綿軟地掙紮著反抗著,然後又像小雞仔似的被顧焱死死固定在懷中。

顧焱一手摟住付謹雲的腰,一手發狠掰開付謹雲抽搐的大腿。

顧逍同樣拽住付謹雲的另一條腿,去擴張那已經被擠滿的小逼。

付謹雲仰靠在顧焱肩頭,被迫大打開雙腿,就這樣被強製性地喂肥軟濕滑的肉逼吃下更多東西。

眼瞧著肉逼又微微張開一點小口,顧逍抽出手指,解開腰帶,扶住粗硬的性器朝那點小口擠入。

顧氏兄弟的性器本就極大,一口小逼吞下兩個談何容易。

隻剛剛多吃一個蘑菇頭,付謹雲便控製不住地流下生理淚水,哭著求饒起來:“不要...唔...不....不要...求...唔....求求你們...真...真的...不要...”

付謹雲的內裡前所未有的緊緻火熱,顧逍和顧焱都是舒爽地喘著粗氣。

等顧逍全部插進肉逼內的時候,付謹雲已經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渾身顫抖地抽搐著。

兄弟倆緩緩操乾起來,付謹雲覺得自己逼內的每一寸肉被撐到了極致,肉壁被碾壓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肉壁的每一寸都被榨出了汁水。

露在肉逼外的兩截性器,光是看寬度都覺得嚇人,竟完完全全被付謹雲吃進了身體裡。兩具性器一前一後地進出他的肉逼,隨著操乾的動作,性器抽出時還會帶出大片汁水。

兄弟倆早就知道付謹雲這位雙性人很能噴水,以前對付謹雲的身份有所忌憚,如今卻是毫無顧慮,可以肆意榨乾付謹雲身體裡的汁水,看看這位付司令到底能高潮噴水到什麼地步。

顧逍和顧焱抽插地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能看到付謹雲光裸的腹部被不斷頂起。

付謹雲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身體早就被顧焱灌滿了精液,此刻還要遭受酷刑般的快感,他渾身痙攣,眼淚口水不斷溢位,滅頂的快感逼得他快要崩潰!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付謹雲失控的抓扯身邊一切,在顧焱抱住他固定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抓痕,顧焱報複性地掐了幾把付謹雲的大腿肉,留下許多鮮紅的指印,他不滿地嘀咕道:“合著你是數貓的?”

“唔...呼...求求你們....嗚嗚...饒...饒了我....求求你們...我要死了...我...我要死了嗚嗚嗚....”

付謹雲整個人都呆滯了,隻知道求饒,他被夾在顧逍與顧焱兩具火熱的身體之間,他要熱死了,身體裡也要被那粗硬的玩意燙死了,可是他逃不了,隻能讓這兩具性器生生燙死他。

顧逍和顧焱看到付謹雲這副模樣,心有靈犀,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揉擰付謹雲。

顧焱箍住付謹雲的胸與頸,力氣彷彿要將付謹雲勒死,他把手指塞進付謹雲嘴裡攪動,往死裡頂弄付謹雲的下身,十分快意又十分惡毒地辱罵付謹雲:“要死了?要爽死了是麼?騷逼!賤貨!上了床還不是隻知道發春叫喚!”

顧逍大大拉開付謹雲早已冇有力氣合攏的雙腿。他一聲不吭,操弄的動作卻與顧焱如出一轍,簡直恨不得把付謹雲乾死掉!

突然,付謹雲發狂一般抽搐起來,他翻著白眼倒在顧焱肩頭,無聲地張開嘴留下不受控製的口水,他的腰身狠狠挺起,又被顧焱一把摁回二人跨間。

付謹雲又高潮了,幾乎冇有一絲縫隙的肉逼,四溢位許多細線一般的水流,讓本就泥濘的肉逼更加淫亂不堪。

然而顧逍和顧焱還是不肯放過他,在他高潮之時,肆意頂弄他的肉逼。

付謹雲此刻的肉逼又軟又濕又滑,顧逍和顧焱真是快要爽死了!

直到兄弟二人全部射進付謹雲的身體,將付謹雲的體內填補的滿滿噹噹,才粗喘著從付謹雲的身體裡抽出性器。

性器將將抽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淫水從付謹雲的肉逼裡流了出來,付謹雲失去意識,毫無形象,不知羞恥地裸露著被精液射到微微隆起的肚子,大張著雙腿,無力的癱軟在被他噴濕的床單上。

顧焱乾爽了,舒服地好似渾身筋脈都打通了一般,他拍拍付謹雲的臉,付謹雲隨著他的拍打無有反應地晃了晃腦袋。

他又擺弄了一番付謹雲汗濕的頭髮,與濕軟的嘴唇,他突發奇想地笑道:“我該射他一臉精液!”

顧逍見付謹雲的肉逼已經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小肉洞,不斷流出許多精液淫水,他估摸著差不多了,再次扶住硬起的性器對準肉逼捅了進去。

經曆了發瘋似的操弄,付謹雲早已經敏感無比,哪怕是失去意識,當肉棒頂入肉逼之時,內裡的嫩肉也會迫不及待地包裹住肉棒。

“唔...嗯....”付謹雲無意識地抽搐著,呻吟著,昏迷中被迫接受無窮無儘的快感。

.....

顧焱渴急了,手持茶壺對著壺嘴一邊喝一邊走回床邊,他一手茶壺,一手叉腰,看不夠似的看著床上的付謹雲,他又驚奇又鄙夷地感歎道:“他要不是付宗平的兒子,我真要懷疑他是窯子裡長大的,真是騷死了,水還多的不得了....噢喲,一說就高潮,整個床都被他噴濕了!真騷!真他媽騷!”

顧焱含了一大口茶水,彎下腰摟住付謹雲的後腦勺,嘴對嘴親了上去,粗魯地將嘴裡的水全部灌進付謹雲口中。

喂付謹雲喝了水,顧焱又作怪似的把茶壺裡剩餘的水全部倒在付謹雲頭上,直把濕漉漉的付謹雲弄得更加濕漉漉,嗆地不住咳嗽,才心滿意足。

他像是得了趣,偷摸著壞笑起來,他把茶壺扔回桌上,簡單套上白衣褲褂,他很高興,滿臉笑意地對顧逍說道:“我喊人打水來,哥你悠著點,要是操壞了就冇得玩了,實在不行,你明天乾也成,橫豎他栽我們手裡了。”

顧逍懶得搭理顧焱,哪有顧焱吃飽了,不讓他吃飽的道理。更何況從冇聽說過誰是被人操死的,既然操不死人,那就往死裡操!

顧焱見顧逍埋頭苦乾,不肯理他,聳聳肩推門離去。

4絕食

付謹雲口乾舌燥地醒來,床單潮濕一片,他的身體也泥濘一片,腿間的不適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扶著腰光溜溜地坐起來,拿起還算乾燥的被單憤恨擦拭兩腿之間。

腿間原就一片腫脹,被單擦過逼穴,更是疼痛難忍,愈發紅腫。

付謹雲扔了被單,頂著紅腫不堪的肉逼艱難地下了床。

他一瘸一拐地喝了水,又穿上白色褲褂走出屋子。

院子裡空空蕩蕩,卻一點都不冷清,因為院子外很吵,好像有很多人走來走去,跑來跑去。

付謹雲姿勢怪異地走到院門口,院門口站著六個衛兵擋住了他的去路。

付謹雲惱怒地質問道:“什麼意思?”

“付少爺,你不能出這個院子。”為首的衛兵一板一眼地回道。

“這是我家!”付謹雲抬起手一耳光扇在衛兵臉上,怒道。

衛兵無動於衷:“這是司令的命令。”

司令兩個字格外刺耳,他成了光桿司令,而顧逍和顧焱有兵有地盤,順理成章地成了司令。付謹雲胸悶地要喘不上氣,他渾身戰栗,卻是氣無可氣,已經到這一步了,再氣也隻能把自己氣死,可是人哪有那麼容易死呢?

付謹雲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他將戰栗的雙手握成拳頭,抑製著自己顫抖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院子外麵怎麼了?他們對我家做了什麼?”

“不關你的事。”衛兵回道。

付謹雲說道:“叫人打水來,我要洗澡。”

衛兵微微一愣,似乎在思考司令有無允許付謹雲可以洗澡。

付謹雲不耐煩地抬起手,又一耳光重重扇在了衛兵的臉上:“老子連洗澡的自由都冇有了!?”

付謹雲氣紅了眼,一把扯住衛兵的頭髮往下摁,命令道:“滾去給我打水!聽到冇!”

付謹雲鬆開士兵的頭髮,惡狠狠地推了一把衛兵,吼道:“快去!”

眼見為首的衛兵指使其他衛兵去打水,付謹雲轉身回到院子裡,他累地厲害,生氣更是消耗體力,既然出不了這個院子,他也不願意在院門口撒潑打滾。

付謹雲如願洗了澡,身上卻並不舒服,顧逍和顧焱操地太狠了,他到現在都覺得肚子裡杵著一根肉棍。

付謹雲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屏風內走出來,看到桌上傭人們送來的飯菜。

付謹雲已經渾身發虛發冷汗,可是感覺不到餓,也不想吃飯,撒潑打滾有失身份,鬨絕食安安靜靜,更符合他的氣節。

桌上的飯菜昭然若揭地提醒著他,提醒著是誰在給他一口飯吃。

付謹雲掀了桌子,飯菜散落一地。

床麵一片狼藉,付謹雲光是餘光掃到都覺得刺眼,他從衣櫃裡扯出一張被單,走出屋子,進了隔壁書房。

付謹雲裹著被單趟到榻上,頓時疲憊不堪,沉沉睡了過去。

付謹雲掀翻的飯菜,並非傭人們為他一人準備,還有顧逍和顧焱的份,不多時,顧逍與顧焱回到主院之中,看到灑落一地的飯菜。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平靜地像是意料之中。

顧逍叫傭人們進來打掃房間,送來新的飯菜。

顧焱則是滿院子地找付謹雲,最後在書房內找到了昏睡的付謹雲。

付謹雲睡得很有防備,側著身子靠牆,被單緊緊裹在身上,顧焱隻能看到他挺翹的鼻梁。付謹雲男生女相,十分英氣,是真的漂亮,即使是半張臉,都能讓人怔上一怔。

顧逍和顧焱本該將付家一鍋端了,卻偏偏說不清道不明地留下了這位付大少爺。

付少爺的人品很一般,看起來望塵莫及,永遠的高人一等,卻會殘害他人,殺害他們的同胞。但要說付少爺毫無可取之處,倒也不然,是付少爺送他們出國讀書,給他們權力與金錢,纔有了他們的今天。

前者彷彿並非那麼惡劣,因為他們兄弟倆的雙手也沾滿鮮血,可付謹雲殺得是匪中眾人,那便於顧氏兄弟是血海深仇。後者也並非看起來那麼純良,因為付謹雲需要在軍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總之,留下付謹雲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付謹雲太漂亮太好操,也可能是血海深仇並非以命相抵就能化解兄弟倆心中的仇恨。這可是付司令的孩子,囚禁在屋中折磨羞辱,那纔是酣暢淋漓,比殺了付謹雲都痛快。

顧焱伸手去摸付謹雲的臉,突然發現付謹雲臉頰發燙,他轉而捏住付謹雲的鼻子。

顧焱力氣大,付謹雲睡夢中感覺鼻子疼地快要掉了,他睜開眼看到了壞笑著的顧焱,付謹雲煩躁地揮開顧焱的手,不滿地坐起,鼻子裡帶著剛睡醒時濃重的氣音,一開口便是惡毒的詛咒:“腦子有問題?你真該去死。”

顧焱不在乎地理理衣領:“命大,很難死啊。”

顧焱彎下腰,一把將付謹雲抗在肩頭:“吃飯麼?不吃的話就看我吃,吃完讓我看看逼,昨天那樣操你,我懷疑你的逼到現在都冇合攏哈哈。”

付謹雲發現自己冇有反抗的力氣,氣惱地被顧焱帶回臥房扔在床上。

床上已經換了乾淨的被祿,付謹雲朝床角一靠,不願麵對顧焱與顧逍醜惡的嘴臉。

顧焱叉腰站在床邊,仔細端詳付謹雲,彷彿付謹雲是一隻很有意思的洋娃娃,看夠之後他回頭看向顧逍:“哥,他有點發燒。”

“給他兩片退燒藥好了,又燒不死人。”顧逍漠然回道。

顧焱點點頭,覺得是這個理,轉而又繼續看付謹雲,他看著看著,突然之間大發獸性,一躍上床,將付謹雲摁在床角,啃咬付謹雲的嘴唇。

付謹雲睜大眼睛,兩隻白皙的腳丫在床單上蹬來蹬去,反抗無能地發出“唔唔...”聲。

這時,傭人送飯進屋,付謹雲的反抗更加激烈,顧逍覺得顧焱這副模樣太像畜生,但是並未出聲阻止。

付謹雲如今是什麼?不過是個玩物。顧逍上位者的心態擺的很端正,玩物是不值得尊重的。

傭人聽到動靜不敢多看,送完飯菜撒腿就溜。

顧焱鬆開付謹雲直起身,付謹雲被親的缺氧,低垂著腦袋,嘴唇殷紅,不住地喘氣,嘴角還有口水溢位,格外誘人。

“吃不吃飯?”顧焱問道。

付謹雲喘過氣來,抬起頭憤怒地答非所問:“你去死吧!你趕緊去死吧!”

“哈哈。”顧焱好笑地看向顧逍:“他怎麼跟瘋了似的。”

顧逍不語。

顧焱看向付謹雲又問:“最後問你一遍,吃不吃飯?”

付謹雲拒絕溝通,一把扯過被子背過身蓋住頭,將自己裹成一個蠶繭。

“愛吃不吃,我不信你能把自己餓死。你要真把自己活生生餓死,我算你有骨氣。”顧焱扔下最後一句,轉身走向飯桌。

顧氏兄弟的做人標準很有一套:操不死人,那就使勁操。發燒吃藥就不會要命,那就不值一提。少吃一兩頓不會死人,那就愛吃不吃。

反正死不了,愛咋樣咋樣。總之你付謹雲是栽在我們手裡了。

吃飯之時,顧焱仍舊陰陽怪氣,一個勁地吧唧嘴,吧唧嘴的聲音快要震天動地,專為吧唧給床上的付謹雲聽,同時還大聲嘲道:“哥,他得有一天一夜冇吃飯了吧?咱們之前在學校做野外訓練的時候,最久的一次是多久冇吃上飯來著?少說得有一個星期吧,你說他能有我們牛麼?”

顧逍習慣了顧焱的神經質,冇有回答,反正隻要顧焱想說,那就算冇有觀眾也能自言自語自得其樂。

夜裡,兩兄弟把付謹雲摁在床上來了一通疾風驟雨般的狂草。直把付謹雲弄得整個人都快要虛脫。

付謹雲當真很有骨氣,兩日不吃不喝,是真地想把自己餓死。父親才死了兩年,偌大的家業全毀在他的手中,他冇臉活著了。

付謹雲急火攻心,油米不進,又讓人一通糟蹋,低燒反反覆覆,昏迷般蜷在牆角睡覺。

可他向來身體好,既冇真正昏死過去,也冇能活生生餓死自己,竟還有清醒的時候。

饑餓的滋味是很難受的,發燒頭疼也很難受,他清醒地感受著身上的每一寸不適。

付謹雲餓地心裡發慌,身上一陣一陣發冷,他很煩躁,想大發雷霆,卻冇有大發雷霆的力氣。

房門打開,顧焱手裡拿著一隻巨大無比的雞腿,吊兒郎當地走到床邊。

付謹雲背對著他,赤裸的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他昨日夜裡受了一番殘忍的揉擰,裸露出的脖子肩膀全是齒印紅痕,看地人心頭一緊。

顧焱伸手去刨付謹雲,付謹雲無動於衷,氣若遊絲地低罵道:“滾。”

顧焱又把雞腿伸地老長在付謹雲麵前晃了晃:“吃不吃?”

付謹雲當然想吃,他從小到大冇捱過餓,冇想到捱餓會如此難熬,他現在簡直能吃下一整頭豬。

想吃是一回事,吃不吃又是一回事。

顧焱再次等回一個虛弱的“滾”字。

付謹雲寧願活生生痛苦死自己,也不願意受嗟來之食。

顧焱見付謹雲不吃,自顧自地啃著大雞腿走了。

5談判

顧焱在書房找到顧逍:“他不吃東西啊,你說他真能把自己餓死麼?”顧焱腦中浮現出付謹雲病弱的模樣:“他再這樣下去就算不餓死,也要病死掉。”顧焱不知想到了什麼,模樣像是嚇了嚇了一跳,他不過腦的說道:“這要是操的時候把他操死了,那不晦氣死了?”

付謹雲遭受了大變故,大病一場很正常,可不吃不喝的話,病是一定不會好的。

顧逍說道:“他妹妹不是想見他麼?讓他妹妹去看看他吧。”

...

付謹雲昏昏沉沉地暈著,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身上涼晶晶的,一直很虛弱。

付謹雲迷迷糊糊間感到床邊有人,他聽到了顧焱的聲音:“你妹妹要來看你。”

可能是擺弄付謹雲太過好玩,顧焱這兩天一直圍著付謹雲打轉,冇個正事。

付謹雲冇有回答,顧焱又說:“就在院子裡,你要是不要臉,我就讓她直接進來。”

付謹雲神色清明一些,他撐著身子坐起,毯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一身印有紅點的白肉,他拿過床頭的白色褲褂穿在身上,雙手顫抖地繫著釦子,有氣無力地罵道:“你...你們真是有病,為什麼讓她來?我這個模樣...你們要羞辱我...也彆來這套...”

饑餓讓付謹雲的脾氣變得異常詭異,他許久不說話,此刻發泄出來,顫著聲音罵個冇完冇了:“你們...你們趕緊去死吧,我草你們祖宗十八代,你們真該去死,真該下地獄。”

顧焱掏掏耳朵聽地心煩,乾脆扇了付謹雲一耳光:“閉嘴。”

“啪”的一聲,付謹雲雙手僵住,愣在原處,再次反應過來,他不再是從前的付少爺。

顧焱站起身:“我讓你妹妹進來了。”

付謹雲又急忙開始係扣子,他兩隻手餓的控製不住地發抖,怎樣都係不好,付謹雲急地眼睛都紅了,嘴裡低聲道:“等一下!再等一下!”

一身狼藉滿身紅印怎麼能讓妹妹看到?不管如何失敗,在妹妹麵前他都得保留一點體麵。

顧焱停下腳步,將付謹雲慌忙的模樣儘收眼底,覺得很有意思。他走到門前,假裝要開門,饒有興趣地說道:“怎麼這麼慢,我要開門了。”

付謹雲狼狽地站起身,手裡還在係扣子,他放低姿態求道:“求求你,等一下...”吃︰的の企鵝【】 二三ˇ靈六九﹔二三九.六〉

顧焱覺得很好玩,大概是病了餓了,付謹雲變得有點神經質,一會兒罵人,一會兒求人,跟以前不拿正眼看人時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彆。

眼瞅著付謹雲繫到最後一粒釦子,顧焱打開門對廊下端著餐托的付佳萱說道:“進來吧。”

顧氏兄弟看起來是清一色的高大不好惹,付佳萱低垂著腦袋,不敢與顧焱對視,顧焱讓她見哥哥,她便縮著腦袋灰溜溜地小跑進房間。

付佳萱進門時,付謹雲剛剛走到圓桌前,正扶著圓桌,呼哧呼哧地喘氣,穿衣服加走這幾步路,當真是把他累壞了。

付佳萱看到付謹雲這副慘白虛弱的模樣微微一愣,她哥哥雖然長得清秀漂亮,在她心裡卻素來高大,何時這樣病弱過?

付佳萱雖是家中獨女,卻與付謹雲並非一母所生,付謹雲的母親是大夫人,她的母親隻不過是姨太太。

付佳萱在家裡的地位是完全比不過付謹雲的,又與母親都是老實嬌弱的鵪鶉性格,在家中便格外不起眼。

但好在付謹雲不是刻薄的兄長,付佳萱在家裡的日子倒也並不難過。

付佳萱看到哥哥的模樣,心中酸的想要落淚,她知道家中發生了大變故,卻摸不清其中的彎彎繞繞,還等著哥哥來拿主意。

付佳萱放下餐托,語氣溫和又著急:“哥...他們說你好幾天不吃飯,你...你吃點吧...怎麼瘦成這樣了...”

付謹雲問道:“家裡怎麼了?”

付佳萱失落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姨娘們和以前的傭人全被趕出去了,來了好多兵,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家裡現在...除了你和小娘,我誰都不認識。”

付謹雲麵無表情地聽著。

付佳萱拉住付謹雲的手臂:“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付謹雲抽出自己的手:“不管你的事,彆問了。”

付佳萱啞然,收回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腿上。

“你和你娘還有錢麼?”付謹雲問道。

付佳萱小聲回道:“家裡被搜颳了一番,家裡的田地鋪子好像也都被人占了。但是小娘還有積蓄和首飾,哥哥...你需要錢麼?我可以去問小娘要。”

付謹雲知道顧逍和顧焱一定會把事情做絕,就算逃出去他也是無權無勢無錢,付謹雲搖搖頭:“不需要,你和你娘把積蓄揣好吧,家裡以後冇有錢給你們了。要是有其他的出路,你就帶你娘走吧,彆在這待著了,這裡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了。”

付佳萱愣住了:“哥,那你呢?”

付謹雲是長兄,他既不能扛起這個家,便絕不能再去拖累家中女眷:“我...我就這樣了,我走不了。”

昔日尊敬的大哥變成如今這樣,付佳萱快要哭了,連聲音都哽咽起來:“為什麼?他們把你關起來了麼?為...為什麼要把你關起來...我們什麼都不要了,讓他們放你走好不好?我們一起走,父親已經去世了,哥哥你要好好的呀。”

付佳萱慌了神,眼淚隨之掉了下來,她又去拉付謹雲的左手:“哥哥,父親已經走了,你彆再丟下我們了...我和小娘一直待在司令府,我們還能去哪?要是你走不了,我和小娘走了又能去哪呢?”

付謹雲神色木然,右手卻握成拳頭。

付佳萱的親生母親自進了司令府便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大概是家裡人都太強勢太有主見,導致這母女被壓製的毫無脾氣,簡直跟軟柿子一樣。

付謹雲對付佳萱的感情並不深刻,他比付佳萱大八歲,是玩不到一塊去的,期間他還去上海念過幾年大學,兄妹倆的關係很疏遠,但不知道為什麼,付佳萱一直崇拜他尊敬他。

付謹雲看了看付佳萱:是啊....這是父親留下的血脈,他必須管。

“你十八歲了是麼?”付謹雲冷不丁問道。

付佳萱眨眨眼,愣愣地點點頭。

付謹雲心想,其實前兩年就該給她說親了,隻是那時候父親剛死,他的心思一直在軍隊,顧不上付佳萱,如果前兩年就把她嫁出去,或許現在就不用糾結了。

現在再想把付佳萱嫁出去,憑付佳萱的性格樣貌倒也容易,隻是付家落敗,能找到怎樣的妹夫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也隻是想想,他被軟禁在這院中,想要出去尋個妹夫根本不可能。

付謹雲說道:“家裡傭人都換了,你和你娘這幾天吃的什麼?”

“有人給我們院子送一日三餐,我和娘冇有捱餓。”付佳萱伸手盛了小米粥放在付謹雲麵前,可憐兮兮地說道:“哥...你彆不吃飯,你吃點吧,身體是自己的。”

付佳萱越是懂事付謹雲越是心中無力,姨娘和他沒關係他可以不管,付佳萱是父親的孩子,又被家裡養成這副手無縛雞之力的德行,他必須管。

餓死的話,就管不了了。

付謹雲拿過勺,沉默地喝起米粥。

付佳萱看到哥哥的模樣,心都要碎了,她一直很崇拜哥哥,哥哥可以跟父親去戰場,能獨身一人前往上海求學,哥哥很有學問,很有主見。可是...如今卻被人關在院子裡哪都去不了,她心疼哥哥,溫聲說道:“現在不是飯點,廚房隻給了米粥,等廚房做晚飯了,我再給哥哥送飯過來,新來的廚子手藝也不錯的。”

付謹雲搖搖頭:“我有飯吃,不用給我送飯來,你顧好你和你娘就是了。”

顧逍和顧焱毫無征兆地走進屋內。

付佳萱知道是這二人軟禁了哥哥,故而十分懼怕二人,她趕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顧逍斜斜地看了眼付佳萱:“出去。”

付佳萱擔心地看向付謹雲,不願意走。

付謹雲輕聲說道:“你回去吧。”

付佳萱不情不願地走了。

顧焱和顧逍坐到圓桌旁,一左一右看著付謹雲。

付謹雲喝完一碗粥說道:“司令府給你們了,軍隊也給你們了,給我十萬塊錢,讓我走。我們有仇,變成如今這樣是我自己活該,但我父親死了,我什麼都冇有了,還債還到這個地步也夠了。”

顧焱歪歪頭,覺得不明所以:“你在說笑麼?司令府和軍隊已經是我們的了。”

付謹雲放緩語氣,語氣中帶著不可查覺的乞求:“你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放過我吧,讓我走吧,我冇有東山再起的本事。”

顧焱笑道:“你冇有和我們談判的資格,你也是我們的戰利品。”

付謹雲知道這樣的談判不會有結果,可還是不死心,他總以為自己提拔過顧逍和顧焱,顧逍和顧焱會念著舊情,事實看來,顧逍和顧焱已經喪儘天良。

付謹雲說道:“軟禁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恨我,不如殺了我。”

“殺了你?”顧焱雙手撐桌,探究地看著付謹雲,半晌他笑道:“我還是更喜歡操死你。”

付謹雲聽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已是一條喪家之犬,冇有生氣的資格,他退了一步,沉聲說道:“我出不去也冇有錢,你們每個月給我妹妹五百塊生活費。”

這時,顧逍開口了:“五百太多了,五十就夠了。”

付謹雲感覺自己像在討飯,他忍耐下顧逍輕蔑的語氣,繼續說道:“我妹妹冇有害過任何人,她雖然是父親的孩子,但她是無辜的,你們彆把對我和父親的仇恨牽連到她的身上。”

顧焱起身走到付謹雲身側,他靠在桌上,用手捏住付謹雲的下巴迫使付謹雲抬起頭:“看你表現咯,要是你一個人就能讓我們開心,我們自然不會牽連旁人。”

付謹雲的怒氣堵在胸口,付佳萱身為女性,模樣小巧美麗,顧逍和顧焱將付家趕儘殺絕,他並不相信顧逍與顧焱的為人,他低聲說道:“我每星期要見付佳萱一次。”

顧逍又一次開口:“一個月見一次就可以了。”

付謹雲聽到顧逍的話怒氣越來越重簡直憋了一肚子氣,可是不敢發泄,隻能任由怒氣在身體裡亂竄,氣的他真是快要暈死過去。

6憋尿玩弄

付謹雲病了一場,每日吃了藥,不出幾日便大好。

他真是想一病不起,病時,腦子裡總是糊裡糊塗,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去琢磨自己有多麼愚蠢多麼失敗。

奈何身體健碩,腦子還想病著,身體卻違背思想自己痊癒。

...

顧焱一天冇憋好屁,臉上一直不陰不陽地笑著,他靠在辦公桌前,食指轉動手中軍帽:“冇事乾,回家咯。”

顧逍覺得顧焱的模樣很欠,知道他又做了缺德事。

顧焱憋著笑,轉頭朝座位上的顧逍低聲說道:“我今早灌了付白照兩壺涼茶,仆人起早把夜壺拿走了,我又把房門鎖了,你說他現在會是什麼情形?”

兄弟倆相視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站起身,一探究竟去了。

顧焱推開門,付謹雲急壞了,腦袋上帶著豆大的汗水,他姿勢怪異急匆匆走到門口,麵帶羞臊地說道:“院子出不了還不夠,連這屋子都不讓我出去了麼!”

顧焱和顧逍像兩堵牆似的擋住門口,付謹雲伸手推攘了一把:“讓開!”

顧焱壞笑著擋在付謹雲眼前:“不讓。”

付謹雲兩手拽住身側的褲子,兩條腿緊緊挨在一起,他難堪地看著顧焱,快要維持不住自己的體麵:“讓開,我要去廁所!”

顧焱將付謹雲推進房中,顧逍轉身關閉房門。

顧焱步步緊逼,一手摟住付謹雲的腰,一手摁壓付謹雲的小腹:“付少爺,憋壞了?”

顧焱的手掌寬厚有力,一巴掌摁上去,付謹雲渾身哆嗦,感覺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膀胱。

手掌下的小腹柔軟膨脹,顧焱撩開付謹雲的衣服下襬,探究似的看了看付謹雲白乎乎的小腹,他驚奇地感歎道:“喲,肚子都鼓起來了?”

付謹雲抓住顧焱的手腕,想要阻止這隻作惡多端的壞手,然而冇有用,手掌一下一下過分用力地摁壓他的腹部,付謹雲憋得滿頭薄汗,連眼睛都憋紅了,他哆嗦著搖搖頭:“唔...鬆開,彆按!”

兩兄弟飛快將付謹雲扒了個精光。

付謹雲渾身雪白,兩條腿夾在一起,顫抖地扶住桌子邊沿。他憋尿憋得太狠了,也顧不得形象了。

顧逍和顧焱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就這樣將付謹雲的窘態收入眼底。

付謹雲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很差勁,很賤,他也知道顧逍和顧焱想要羞辱他,他頂著顧逍與顧焱放肆的目光,低聲乞求:“求求你們,我想尿尿,我真的憋不住了...”

顧焱站到付謹雲身後,強迫性地拉住付謹雲的一條腿站在椅子上,讓付謹雲呈現下身打開,一腳在地上,一腳在椅子上的賤樣:“尿吧。”

付謹雲聽到這話麵色漲的通紅,他姿勢怪異,可顧焱在他身後抱住他的腰,抓住他的腿,他隻能保持這樣低賤的動作。

付謹雲又看看眼前的顧逍,顧逍麵色漠然,眼神卻格外赤裸。

三人在屋內,顧逍與顧焱一身灰綠色戎裝,穿戴整齊,付謹雲卻是一絲不掛,以羞恥的模樣裸露在二人眼前。

付謹雲不知怎的,突然間雙腿發軟,肉逼內也一陣陣的發酸發癢。他是雙性人,身體本就比常人更加敏感,此時察覺到肉逼濕噠噠地往外流水,他覺得自己不要臉,恨透了這具雙性身軀。

顧逍伸手朝向付謹雲下身,兩指貼在付謹雲的肉逼上,肉逼已經濕了,他輕鬆將兩指插進肉逼之中,隨意抽插了幾下便聽到“淅淅瀝瀝”地淌水聲。

顧焱嘲笑道:“不是吧你?憋個尿都能發騷?”

付謹雲閉上眼,緊緊咬住嘴唇,才管住快要泄出的呻吟聲。

“唔...啊~”付謹雲一張嘴便是難耐的低喘,他艱難地啞聲說道:“閉嘴。”

付謹雲的命令與所求毫無威脅力,顧焱聽後更加肆無忌憚地摁壓付謹雲的小腹:“嗯?怎樣,我閉嘴了,你要怎麼樣?”

隨著小腹的摁壓與肉逼內的抽插。

付謹雲絕望地昂起頭靠在顧焱的胸膛上,他的眼神渙散起來,他緊緊摳住顧焱的小臂,他受不了了,酥麻的快感一陣陣侵襲他的全身,他斷斷續續地求饒,一開口呻吟聲便連綿不斷:“不...唔...求...求求你們...彆摁了...唔...彆...讓我去...去廁所...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求...求求你們...嗚嗚....”

付謹雲受不了自己以這樣的姿勢漏尿,這樣的姿勢漏尿就像是一條狗,毫無人格,連尿尿都要抬起一條腿,像彆人展示自己漏尿的模樣。

顧逍和顧焱憎惡付謹雲,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付謹雲很誘人,美貌又下賤,冇有反抗的資格,隻能忍受他們兄弟倆的肆意玩弄。

顧焱摁壓小腹的手越來越用勁:“喲,好厲害啊,這樣都冇尿,蘑菇頭上都冒水珠了,忍不了就彆忍了。”

付謹雲與顧氏兄弟的皮肉交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顧逍對付謹雲的身體十分瞭解,見付謹雲一直忍耐尿意,他不耐煩地摸索著付謹雲肉逼內的花心。

隨著摁壓到了某處,付謹雲狠狠戰栗了一番,他控製不住地夾緊雙腿,又被顧逍一把掰成雙腿大開的姿勢,他快要站不住了,兩條腿像麪條一樣,全靠身後的顧焱支撐著他。

付謹雲流下生理淚水,崩潰地叫出了聲,腰身抑製不住地向上挺動,憋著尿被抽插花心實在是太舒服了,簡直讓他失控:“唔...不要...不要...嗯啊~~不...不...嗚嗚...”

顧焱看了顧逍一眼:“笑死我了,徹底發騷了。”轉而又繼續看向發騷的付謹雲。

付謹雲的腰身越挺越高,呈現出扭曲的姿勢,他下身抽搐一般地抖動著,他感覺自己要死了,無助地甩著汗濕的腦袋,連聲音都控製不住變得大聲:“不要...不要再摁....摁了...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隻見,付謹雲的腰身狠狠向上一挺,踩在椅子上的腳也朝前一蹬,抽搐地踩了個空,他的性器射出白精,肉逼之內噴出大股大股淫水,緊接著便是透明的尿液,嘩啦啦的,濕了付謹雲整個下身。

顧逍抽出手指,顧焱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付謹雲,完完全全地將失禁潮噴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嘴裡還不忘羞辱付謹雲:“媽的,手指插一下就噴成這樣,我看你是憋尿憋得爽翻了,還不要摁?老子摁死你!”

付謹雲依靠在顧焱懷中,嘴巴微張,雙眼失神,眼淚和口水從眼角與嘴角溢位,汗濕的腦袋無力地虛晃著,他真是爽翻了,連顧焱的羞辱都聽不真切。

顧焱抱著付謹雲朝床走去:“哥,你看他漏尿漏個不停,我今早灌了他那麼多涼茶,待會咱們操他的時候,絕對是操一下就得飆一道尿出來,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7你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不管什麼事都要征得我們的同意

付謹雲被隨意扔在床上,顧焱喉嚨乾癢,迫不及待地就要脫褲子。

顧逍先顧焱一步拉過付謹雲的腳踝,扯到自己眼前:“今天讓我先。”

顧焱不願意,他的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突然,他靈機一動,雞巴更硬了一分,他急忙爬上床:“那我試試他的嘴!我還冇試過呢!”

付謹雲恍惚中回過神,他被顧逍擺成跪趴的姿勢,逼口擠進一個碩大的巨物,他的肉逼已經十分習慣顧氏兄弟的尺寸。

“唔...嗯....”付謹雲的臉頰貼著被祿,舒服地低吟出聲。

顧焱強迫付謹雲抬起臉,付謹雲眼神迷離地看向眼前的顧焱,顧焱拍拍他的臉蛋,笑道:“少爺,舒服透了?是你伺候我們呢,還是我們伺候你呢?”

“啊~唔...嗯嗯...”肉逼內的雞巴抽插起來,抽插之間越捅越深,付謹雲管不住自己的聲音,泄出了一陣陣誘人的呻吟。

顧焱扶住烙鐵一般的雞巴湊到付謹雲眼前:“彆光顧著自己爽,也讓我爽爽。”

付謹雲不明所以,眼神裡透著迷糊。

紫紅色的雞巴打在付謹雲的臉上顯得格外澀情。

顧焱看著付謹雲淫亂的麵龐,雞巴不受控製的彈了彈,彈了付謹雲一臉清液,他捏住付謹雲的下巴使其張開嘴巴:“不許咬我,否則我卸了你的下巴。”吃的の企鵝【】﹒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直到顧焱將雞巴塞進付謹雲嘴裡,付謹雲才反應過來這個畜生要對他做什麼,他驚恐地睜大眼睛,他受不了這樣的屈辱,一個多月前他還是付司令,是付家的當家主子,現在竟落魄到要去吃顧焱的雞巴。

顧焱早有防備,他捏緊付謹雲的下巴,痛的付謹雲渾身發抖。他硬生生將雞巴塞進付謹雲嘴裡,雞巴才塞進三分之一,就已經抵到付謹雲的喉嚨管。

“唔...不...唔唔....”付謹雲的求饒聲微乎其微,他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身後的雞巴不斷進出他的下體,越來越凶,越來越快,嘴裡的雞巴也漸漸抽插起來。

付謹雲雙手抓住顧焱的手臂,承受著過分刺激的快感與窒息感。

顧焱輕扇了付謹雲一耳光,嘴裡罵道:“又抓老子!天天抓老子,老子身上全是你的爪子印!”

付謹雲又高潮了,他的性器在看不見的地方黏糊糊的射著精液,漏著尿水,肉逼裡的淫水更是不斷澆灌著顧逍的性器。

顧逍的肉棒被包裹在這樣一口潮濕柔軟的肉穴之中,舒服到了極點,遵循本能地越操越狠,越操越深,直至頂在付謹雲的宮口處。

付謹雲驟然睜大雙眼,渾身痙攣,他的身體失控了,兩隻手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顧焱的手臂,竟是將顧焱的手臂摳出了血星子。可他被夾在兩人身下,上下兩張口都堵的結結實實,他叫不出聲也動彈不得。隻有淫靡渙散的神色,昭露此刻他正接受酷刑一般可怕的性愛。

顧焱察覺到付謹雲的異樣,他看著滲血的手臂,好奇地問道:“他怎麼了?”

“操到子宮口了。”顧逍勤勤懇懇,一邊耕種一邊回道。

顧焱樂了:“真是極品!”

顧逍捏住付謹雲的腰身,他的手格外大格外粗糙,握住那一碾細腰,視覺上就覺得刺激,他停了抽插,一點一點往更深處進入。

身下的腰身像活魚似的板動著,快要摁壓不住。

雞巴操進了付謹雲的子宮,若是顧焱冇有用雞巴堵住付謹雲的嘴,他怕是已經發瘋尖叫。

此時此刻,顧焱也將性器捅進了付謹雲的喉嚨管。

付謹雲感覺自己要死了,神智都飄飄然了,下身是恐怖的快感,上身是絕望的窒息感,緊接著,兩處同時抽插起來。

付謹雲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身體被迫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簡直是上了雲霄,眼前發花發白,流出了滿臉眼淚。他感覺自己冇了人格,賤的要命,就像是一條狗!

顧逍和顧焱也爽極了,太好操了,付謹雲乾嘔的喉間和緊緻的子宮內壁快要裹死他們了,他們把付謹雲當成性愛玩具一般操弄,怎麼爽怎麼來,凶狠粗魯地玩弄著付謹雲。

直至兩人一前一後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付謹雲已經高潮四五次了。

顧焱射精射到一半抽出性器射了付謹雲滿臉,顧逍將精液全部射進付謹雲的子宮內,把付謹雲的子宮填的滿滿噹噹。

顧焱舒服地靠在牆邊,顧逍在付謹雲的屁股上擦了擦雞巴,然後提上褲子,坐到床邊的圓桌旁。

付謹雲渾身赤裸,白花花的皮肉沾滿了汗液,亮晶晶濕噠噠格外刺眼,他狼狽地側躺在床上,兩條腿抽搐地蹬著床單,要命似的一直咳嗽。

顧逍喝了杯水,看了看一旁的落地鐘:“快飯點了。”

顧焱說道:“給我也倒杯水。”

“咳咳咳。”

付謹雲一直咳個不停,顧焱接過顧逍遞來的茶杯,一邊喝一邊探究地看向付謹雲單薄的背脊,因為咳嗽,付謹雲的蝴蝶骨一直在顫。

顧焱伸手去拍付謹雲的後背:“你彆吃個雞巴就要咳死了啊。”

顧逍拉扯付謹雲坐起,付謹雲毫無力氣地隨著顧逍所動,他滿臉狼藉,翻著的半顆眼珠子一直無法歸位,滿臉的眼淚口水,還有...精液,嘴唇眼角更是紅成了櫻桃色。

“低頭。”顧逍低聲說道。

顧焱持續輕拍付謹雲的後背,付謹雲低著頭一邊咳嗽一邊流了滿嘴的口水精液,半晌過後,才總算停止咳嗽。

付謹雲回過神,軟綿綿地撐起身子想要下床,顧焱一把抓住付謹雲的手腕將人摁在懷裡:“尿都漏完了,還要找廁所?”

付謹雲紅著眼,怒無可怒,他啞聲說道:“我要洗臉。”

顧焱無動於衷,臉上笑意甚濃:“求我。”

付謹雲忍受不了滿頭滿臉的精液,他聲音都要哽嚥了,艱難地說道:“求求你們...我想洗臉。”

顧焱鬆開付謹雲,一邊穿褲子一邊笑著回道:“對咯,你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不管什麼事都要征得我們的同意,哪怕是洗臉吃飯上廁所這樣的事。”

付謹雲得到允許後起身便要下床,顧焱一把扯過付謹雲摁在床上,伸進付謹雲兩腿之間,從肉逼裡撥出肉嘟嘟的陰蒂,把玩摳挖。

“唔...做...彆....不要...啊啊....你...你做什麼。”付謹雲像性奴一般張著腿,被肆意玩弄下身淫亂的器官。

顧焱壞笑道:“哥,你去拿塊濕毛巾來。”

付謹雲眼神迷離地張著腿,他不知所措地躺在顧焱身下,肉逼裡又噴出大股大股淫水,再一次攀上了高潮。

顧焱抽回手,清理似的拍了拍手:“媽的,一摸就高潮,一摸就噴,噴死你算了!”

顧焱摟著付謹雲坐起,付謹雲高潮後渾身無力,綿軟地靠在顧焱懷中,顧焱接過顧逍遞來的濕毛巾,仔仔細細擦拭付謹雲的兩腿之間,又惹得付謹雲一陣顫抖。

擦乾淨了付謹雲的私密處,顧焱用沾滿淫水的毛巾開始擦拭付謹雲的頭臉。

付謹雲這才堪堪反應過來,他無助地晃著腦袋想要躲開,然而,冇有用,他的逃避就像是玩笑,隻會惹得顧焱哈哈大笑。

顧焱把付謹雲擦了個一臉淩亂,非但冇把精液擦乾淨,還把付謹雲擦了個滿臉透紅。他隨手扔了毛巾:“哥,再拿杯水來。”

顧焱惡劣的明目張膽,顧逍也不如表麵那般正經,他還胸靠在圓桌旁看著床上的一幕,淒慘可憐的付謹雲讓他大飽眼福。

顧焱接過茶杯,喂付謹雲喝水:“來,少爺,漱漱口。”

顧焱太過分了,付謹雲滿心怒火,可付謹雲知道他的怒火併不能震懾住顧氏兄弟,便隱忍剋製著自己,然而又不能完全剋製自己。他不得已發出微弱的抽氣聲,簡直像小貓生氣一樣。

顧焱一邊喂付謹雲喝水,一邊揉捏付謹雲的腰身,吃儘豆腐。

付謹雲嘴裡包著水,低下頭想要將水吐到地上,顧焱卻突然摁住他的後腦勺,吻住他的嘴唇。

顧焱吻住便不放了,付謹雲喘不上氣,嗆地直翻白眼,直到嘴裡的水全部吞進了肚子裡,顧焱才鬆開付謹雲。

付謹雲神情都恍惚了,他意識到自己吞了口中殘留的精液,腥臊的精液灌了他整個腸道。

可能是做愛時不間斷的高潮讓付謹雲變得遲鈍,付謹雲像是驚住了,呆愣愣地靠坐在顧焱懷裡冇有反應...

8你冇有選擇的資格(院子裡狗爬)

房門突然被敲響。

顧焱低聲在付謹雲耳邊吹了口氣:“付少爺,送飯的來了。”

付謹雲驚恐地回過神,他渾身赤裸,滿身淫液,怎麼能被人看到?顧焱的懷抱如鐵籠般牢固,他慌亂地去推顧焱:“鬆開我!”

顧焱穩如泰山,壞笑著不肯鬆手,將赤裸的付謹雲固定在懷中。

付謹雲眼見顧逍朝門走去,愈發慌亂,他急地滿頭冷汗,氣地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暈。

顧焱惡劣地抱起付謹雲,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拉開付謹雲的雙腿。

付謹雲的掙紮毫無作用,他像布偶似的被顧焱玩弄,付謹雲再顧不得形象臉麵,紅著眼發瘋似地怒吼:“鬆開!鬆開我!啊!啊!”

付謹雲在顧焱的懷裡活魚似的掙紮著,他越是激動失控,顧焱就越是興奮,幾乎忘了門外還站著送飯的傭人。

他強迫性地把付謹雲固定在懷裡,大大拉開付謹雲的兩條腿,臉上的笑容愈發變態,他發出哄小孩的“噓噓”聲,在付謹雲耳邊低聲戲弄:“不是要尿麼,接著尿呀,付少爺~付司令~怎麼不尿了?”

付謹雲雙腿用力過度,不自然地抽搐起來,他聲嘶力竭地發出吼叫聲:“啊!啊!去死!去死!顧焱!你去死吧!”

顧逍站定在門邊,伸手搭在門框上,回過身出聲結束了這場鬨劇:“行了,彆鬨了。”

顧焱順勢鬆開付謹雲。興致戛然而止,顧焱無趣地勾勾嘴角。

付謹雲手腳並用爬進床角,拉扯著被子掩住自己的身體,他背過身,滿臉惶恐地朝著牆壁,他冇有臉麵對任何人。

顧逍推門之時,顧焱拉下床簾,擋住了大半張床。

...

香噴噴的菜香佈滿整個房間,顧焱拉開床簾:“付少爺,吃飯了~”

付謹雲背對著顧焱,裸露在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付少爺個子高挑,很白,很漂亮,蜷在床角的模樣卻莫名顯出嬌小的意味。

顧焱的視線從付謹雲的發頂轉到了付謹雲的腳尖,他爬上床,掀了被單,拉扯著付謹雲轉過身來。

付謹雲氣急了,大力揮開顧焱的手吼道:“滾!滾!操你大爺的給我滾!”

顧焱微微一愣,付謹雲渾身顫抖,一雙眼睛通紅,眼角還閃著淚花,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副模樣就像是氣到炸毛了。

顧焱眯起眼,摸摸下巴,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樣的付謹雲很可愛。可是並未因此放過付謹雲,反而生出了更加惡毒的心思——他想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付謹雲,最好玩到付謹雲崩潰!玩到付謹雲跪地求饒!

顧焱不顧付謹雲的掙紮,蠻橫地抱起付謹雲。

付謹雲被重重放在圓凳上,顧焱拉開他的雙腿,那口使用過度的肉逼便緊緊貼在紅木凳麵,付謹雲咬住嘴唇,身體微微戰栗,忍耐著下身的快感。

顧焱拿起筷子塞進付謹雲手裡,他與顧逍一左一右落座在付謹雲身側:“吃吧,付少爺。吃飽了纔有力氣鬨。”

顧焱和顧逍都好好穿著褲子,唯有付謹雲,渾身一絲不掛地坐在桌前,冰涼的紅木椅貼著他紅腫的肉逼,他的身上沾滿了淫水精液,就連腦袋上,頭髮上,都殘留著顧焱的精液!

付謹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下賤的模樣,他木楞地捏緊手中的筷子,失神地看著滿桌飯菜。

付謹雲的唇舌開始顫抖,嘴巴微張著抽氣,他從未如此被人玩弄,此刻情緒混亂,呼吸困難。

突然,顧焱和顧逍都愣住了,眼前的付謹雲留下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兄弟倆都不曾見付謹雲在清醒之時哭過,付謹雲大抵自己也冇意識到自己哭了,眼淚像斷了線似的流個不停。

顧焱“噗嗤”笑出了聲,剛要開口嘲諷。

付謹雲扔下筷子,幾乎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們到底要怎樣!我冇有對不起你們!你們到底要怎樣!”

無人理睬近乎崩潰的付謹雲。

顧逍彎下腰撿起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筷子上的灰塵,然後從新塞回付謹雲手裡。

顧焱則踹了一腳付謹雲的凳子,命令道:“腿張開點,讓你合上了麼?”

顧逍和顧焱漠然的態度,讓付謹雲看起來像個小醜。

付謹雲呆滯地坐在椅子上,兩腿之間橫著顧焱的腳,顧焱用腳抵住他的膝蓋,不耐煩地說道:“媽的,再張開點!”

付謹雲兩腿被擺弄到大打開,腿間光景一覽無遺,付謹雲失神地張著腿,他也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直到付謹雲雙腿之間的距離可以放下兩個板凳,顧焱才滿意地點點頭:“行了,快吃飯吧。”

付謹雲依舊無動於衷,他的樣子太賤了,比男妓都賤,他一口飯都吃不下。

顧焱扒拉碗筷大口吃飯,斜眼瞥見付謹雲呆傻的模樣,譏諷道:“怎麼?還要我們喂到你嘴裡不成?”

付謹雲放下筷子,起身想要回到床上,如今隻有那張床撐得上是避風港,床上有被子,他可以把自己藏起來,自欺欺人地誰也不看。

可冇走兩步,顧逍起身將他拽回桌邊,低聲警告:“現在是晚飯時間,這個時間,你必須吃飯。”

付謹雲無力爭吵,啞聲說道:“我不餓,我不想吃。”

顧逍冷聲說道:“你冇有選擇的資格。”

付謹雲不語,無聲地抗議著。

雖有身體交配,顧逍也比顧焱顯得道貌岸然,但付謹雲不會自作多情到覺得顧逍逼他吃飯就是為了他好。

這兄弟倆是如出一轍的變態!逼他吃飯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對階下囚的掌控欲!

昔日司令府的大少爺,如今成了階下囚,就連吃飯睡覺都要聽人安排。

多麼大快人心!

顧焱站起身:“哥,你跟他廢那麼多話乾嘛?這騷貨就是欠!你越跟他好生說話,他越是來勁。”

顧焱驟然拽住付謹雲的頭髮, 摁在飯桌前,他指著眼前的飯菜:“最後問你一遍,吃不吃?”

付謹雲痛苦地捂住後腦勺,髮絲被凶狠拉扯,拉地他頭皮痠痛,可他仍舊不說話....他小醜似的吼累了,他不想再當小醜了。

“哼。”顧焱冷笑一聲。

冇有任何征兆....顧焱突然間拽住付謹雲的頭髮往外走,他“砰”的一聲踹開房門,赤裸的付謹雲暴露在院落之中。

付謹雲慌了,顧焱還冇有停下腳步,仍舊拽著他往外走,這個院子裡隻住著他們三個,可出了這個院子,門外就是士兵傭人,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付謹雲隨著拉扯,無助地喊道:“你要乾嘛!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無人理睬。

院門近在眼前,眼見顧焱的手搭在門環上。

付謹雲絕望地哭了:“不要...不要...求求你...彆...彆,我吃飯,我吃飯,求求你...我現在就吃!”

顧焱這才停下,他鬆開付謹雲的頭髮,一腳踹在付謹雲的腿彎處,付謹雲四肢著地,不堪地跪在光天化日之下。

付謹雲仰頭看向顧焱。

院門太高,擋出了一大片陰影,陰影下的顧焱麵目可憎,他的手仍舊搭在門環上:“爬回去,如果不是爬進屋子裡的,我就會打開這扇門。”

付謹雲徹底崩潰了,他的尊嚴被隨意踐踏,他像狗一樣在室外爬行。

付謹雲的眼淚失控了,隨著爬行的動作,“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著。

顧焱覺得好玩極了,他跟在付謹雲身後,眼瞧著那口肉逼在爬行之時若隱若現,付謹雲這個人單從樣貌來說,從頭到尾都完美極了,哪怕那口見不得人的肉逼,也粉嫩漂亮到了極致。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肉逼被灌滿了精液,直到此時都冇有漏淨,爬行間會時不時滴落一些。

顧焱看地眼熱,一腳踩在肉逼上:“媽的,好吃好喝地供著你,還敢給我臉色瞧?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

“唔...”付謹雲嗚咽地埋下身,跪趴在地上顫抖,模樣變得更加下賤。

顧焱笑道:“怎麼?踩出感覺了?賤貨!”

雙性人的身體無疑是超級敏感,付謹雲管不住自身帶來的快感,哭著達到一小波高潮,又哭著噴出一大股淫水。

“你是不是怎樣都會高潮啊?摸兩下會噴,踩兩下也會噴?”顧焱在付謹雲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腳上的淫水,又趁機踢了兩腳付謹雲的臀肉:“彆發騷了,趕緊爬,老子要餓死了,再不快點,我就去把院門打開。”

付謹雲哆哆嗦嗦地繼續往前爬。

待回到屋內時,付謹雲已經哭成了淚人。

9冇完冇了地提要求,確實得收拾(羞辱)

飯桌上的付謹雲梨花帶雨,秀色可餐,也是一道下飯的好菜。

顧焱一腳踹在付謹雲的椅子上:“腿打開,吃飯不準夾腿,到底要我教多少遍?”

付謹雲抽泣地張開腿,麻木地拿起碗筷朝嘴裡扒飯。

顧逍見付謹雲隻吃白米飯,拿過付謹雲手中的瓷碗。

手裡變得空空落落,付謹雲神情恍惚地坐在桌前,彷徨無措。

顧焱撐著下巴笑道:“付白照,你知道的,我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讓你吃飯,而是為了讓你聽話,不要總是讓我們教。若是反覆提醒你要聽話要順從,我的耐心也很有限,等我的耐心用儘了,連威脅你的興趣都冇有了,你的下場,你全家的下場,會比赤身裸體扔出家門更加悲慘,這對普通人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可你是付司令的孩子呀,你在峰遠多有名呀,你的不體麵就是你全家的不體麵,就是你爹的不體麵。”

顧逍將碗放回付謹雲眼前,碗裡多了肉和菜,攪拌在一起像豬食。

付謹雲從前是何等講究的人,如今算是飽嚐了各種屈辱。他抬手擦了擦眼淚,從新拿起碗筷扒飯。

顧焱敲敲桌麵,提醒道:“給多少吃多少,彆剩。”

吃完飯,付謹雲求顧氏兄弟讓他洗澡,結果又惹來好一通戲弄。

等付謹雲真正坐進浴桶時,已是筋疲力儘。

浴池中的付謹雲無聲地掉著眼淚,顧焱剛剛捏住他的下巴讓他學狗叫,顧逍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戲,而他,滿身狼藉地站在顧逍與顧焱身前發出狗叫聲。

付謹雲哭著哭著,嘴裡倒抽涼氣,呼吸愈發睏難,一下午的羞辱玩弄讓他疲憊至極,他的痛苦憤怒無處宣泄,變成了鬱結堵在心中。

...

傭人們清理了淫亂的房間,換了乾淨整潔的床鋪。

屏風後洗澡的付謹雲冇了動靜,顧焱啃著大蘋果,覺得付謹雲又在擺臉子,罵罵咧咧朝裡走去:“再洗不好,我來幫你洗。”

無人迴應....付謹雲氣暈在了浴池中。

顧焱把濕漉漉的付謹雲抱到床上:“哥,他好像氣暈了。”顧焱彎下腰擺弄昏迷的付謹雲,驚道:“哥,你快來,真的氣暈了,手都僵了。”

冇聽說過氣暈了找大夫的,啥也不做又顯得很冇人性,於是兄弟倆喂付謹雲吃了兩粒保心丸。

昏迷的付謹雲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眼角紅紅的,還掛著淚珠。

顧逍和顧焱瞅著,都覺得付謹雲模樣怪可憐的。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變態,付謹雲越是可憐他倆越是身心舒暢到極點。

不過可憐到這個份上,也確實招人心疼。

付謹雲自然是招人疼的,不然清洗軍隊殺了那麼多人,乾嘛偏偏把付謹雲留下?

“行了,洗洗早點睡吧。”顧逍說道。

兄弟倆上了床,一左一右把付謹雲夾在中間,顧逍睡得老實,仰躺在外邊,顧焱擠到床的裡麵,八爪魚似的抱住付謹雲。

“唔...”

顧焱不知道做了些什麼,惹得昏睡中的付謹雲低吟出聲。

顧焱動個不停,被單裡麵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顧逍睜開眼,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睡覺就睡覺,你動來動去的乾嘛?”

顧焱“嘿嘿”一笑:“我把雞巴塞到他逼裡了,熱乎乎的,裹地怪舒服的。”

顧逍無語,重新閉上眼睛睡覺。

兄弟倆同是土匪窩中長大,很冇素質,很冇人性。五年軍校,顧逍變得人模狗樣,顧焱卻還保留著原始的本心,很像畜生。

顧焱把付謹雲抱了個結結實實,他覺得付謹雲真軟,腰軟,手軟,體內更是即火熱又柔軟。

暖洋洋的床鋪,軟綿綿的付謹雲,真是讓顧焱舒服透了,他覺得就得這樣睡覺才睡得香甜。

顧焱遵循慾望的本能,捏住付謹雲的小奶頭,時不時地頂一頂那口軟糯潮濕的肉逼,惹得付謹雲泄出一連串低吟聲。

顧焱充耳不聞,該頂還是要頂,誰讓付謹雲軟呢?

直到顧焱徹底睡著了,屋內才總算安靜下來。

....

早起,顧逍和顧焱睡醒時,付謹雲伴著呻吟聲也醒了。

“嗯...啊...”

付謹雲是被身體裡的快感逼醒的,體內的巨物緩緩抽插,他戰栗地抓住被單:“不...唔...”

人還冇徹底清醒,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巴。

上下都被塞進了巨物。

付謹雲無助地睜開眼,眼前是粗糙的吊毛,磨得他臉頰生疼。

嘴裡,身體裡的性器越來越快,付謹雲喘不上氣,眼眶翻白,生理淚水與口水不受控製的溢位。

然而令人絕望的是,他已經在羞辱的性愛中,熟練地產生快感,攀上高潮。

待顧逍和顧焱射進付謹雲身體時,付謹雲虛軟地倒在床上,他昨日氣地頭疼,現下腦袋裡都還是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間,他被人抱了起來。

轉而被放到了圓凳上,身後撐著一個手掌,他才能坐穩,顧焱的手掌扶住他白皙的後背,納悶地嘲道:“爽地回不過神了?”

一塊冷毛巾摁在付謹雲臉上,付謹雲一個激靈,神智拉回了些,冷毛巾粗魯地在臉上擦拭,付謹雲抓住作惡的手,發出了貓似的抗議聲:“唔...不要...”

顧逍放下毛巾,付謹雲的臉頰被他擦地通紅。

顧焱坐回椅子上,照舊用腳撥開付謹雲的雙腿。

顧逍拿了個大碗,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包子油條掰成一塊一塊放進粥裡。顧焱也拿了顆水煮蛋掰成兩瓣放進粥裡,顧逍用筷子把粥攪成豬食,這才把粥放到付謹雲麵前。

一套流程結束,兄弟倆埋頭扒飯。

付謹雲仍舊失神,顧焱一腳踹在他的椅子上:“快吃啊,等我們吃完了,你還冇吃完,我非抽你不可。”

“唔!”

椅子搖搖晃晃,付謹雲跟著跌在地上,白饅頭似的屁股摔了個結結實實,付謹雲痛地神智愈發清明。

顧焱罵罵咧咧:“坐都坐不穩,真是服了你了,你能彆跟個林黛玉似的成麼,我罵都懶得罵你,你自己成天找罵。”

付謹雲捂住屁股坐回椅子上,自打這兄弟倆叛變後,他這身上就冇有一天是舒服的。

顧焱和顧逍倒是吃的快,可付謹雲麵對豬食實在冇有胃口,兄弟倆都吃完了,他還有大半碗冇吃。

付謹雲怕他倆折騰自己,帶著顫音低聲下氣地求道:“我吃飽了,我真的不餓了,可不可以不吃了。”

顧焱的性格陰晴不定,變臉比翻書都快,此刻臉色明顯不耐煩起來,他拿起米粥捏住付謹雲的下巴粗魯地往付謹雲嘴裡灌,厲聲罵道:“你冇有談條件的資格,這件事到底要說幾遍啊?到底是我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聽不懂人話啊!”

顧焱灌了小半碗,放下碗,轉而站在付謹雲身後,緊緊抱住付謹雲的肩膀,捂住了付謹雲的嘴。

付謹雲翻著白眼幾乎要斷氣了,喉管中被強製喂下的米粥,嗆地他發慌,可他卻連咳嗽都咳不出來。

顧焱朝顧逍遞了個眼色:“哥,我摁住他,你來喂。”

顧逍拿起米粥,被捂住口鼻的付謹雲嗆地快要死了,他失控地揮手亂抓,打翻了顧逍端來的米粥。

米粥灑了一地...

顧焱愈發不耐煩,空閒時間他可以好整以暇地慢慢玩弄付謹雲,可大清早的,他們還要去軍部,哪有時間跟付謹雲唱戲?

顧焱懶得再跟付謹雲多說一句話,他鬆開付謹雲嘴。

“咳咳咳。”

付謹雲劇烈咳嗽著,不等他緩過神,他的頭已經被摁向地麵,朝著那散落的米粥。

“舔來吃了。”

付謹雲惶恐地瞪大眼睛,他與這兄弟倆磨了這麼多天,要死不活的心氣早就磨冇了,顧焱的不耐煩顯而易見,他也很怕惹到這兄弟兩。

可是...讓他去舔地麵上的食物...他真的做不到....

付謹雲哽咽地抿住嘴,不知所措,除非顧焱放過他,否則冇有人能幫他。

“不吃?”

顧焱不多廢話,抓起地上泡軟的碎油條包子就往付謹雲嘴裡塞,付謹雲流著淚昂起頭,本能抗拒著。

無人管付謹雲的死活。

直到地上的米粥實在抓不起來,顧焱煩躁地用泥濘的手抹了付謹雲滿臉米粥:“媽的煩死了,褲子也臟了,我還要從新換。”他像是不解氣,抄起桌上的鋼盆,鋼盆裡還餘下一層米粥,全數潑在了付謹雲的身上:“賤貨!全是你害的!”

付謹雲頂著一身性愛痕跡和米粥,坐在地上無聲地流著淚,他確實成了賤貨,又不要臉又冇有尊嚴。

顧焱扔下付謹雲換褲子去了,顧逍拿來一瓶藥膏,拉起地上的付謹雲,剛剛摔到的時候,付謹雲的屁股蹭脫了一層油皮。

顧逍的手很大很粗糙也很有勁,擦了藥膏捏在付謹雲的屁股上,疼地付謹雲渾身打顫。

付謹雲情緒失控,低聲哭求道:“我想自己住可以麼...你們...你們要怎樣都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住可以麼...不要這樣折磨我了....求求你們。”

付謹雲知道他們兄弟是同仇敵愾,但是比起顧焱,顧逍確實看起來像人多了,他巴望著顧逍能有一點良心。

顧逍冇有回答他的懇求,擦藥的手勁莫名變大,疼地付謹雲陣陣低叫,他命令道:“站好了,彆弓背。”

顧焱換好褲子:“好了冇?走吧。”

顧逍似乎不太滿意付謹雲剛剛的哭求,塗完藥,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冇完冇了地提要求,確實得收拾。”

付謹雲驚恐地看向顧逍,他以為顧逍最起碼看起來像個人,但彷彿..事實並非如此。

10幽閉放置

付謹雲被矇住雙眼,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也綁了起來。

混沌中他好像被塞進了衣櫥,周圍徹底黑暗下來,付謹雲不安地問道:“做什麼?....彆這樣...我要洗澡...求你們了...”

“唔~”下身被塞進冰冰涼涼的異物,好像是吃飯用的瓷勺,付謹雲昂起頭,嗚咽地低吟了一聲。

“哢...”的一聲,付謹雲聽見櫃門被關上的聲音,緊接著是離開的腳步聲。

付謹雲用身體靠向櫃門,櫃門紋絲未動,大抵是被鎖上了。

一片漆黑悄無聲息的環境讓人更加敏感脆弱,付謹雲僅僅在櫃中待了一天,便無法忍受。

他的頭臉,身體,沾滿了米粥和晨起性愛後留下的淫液,黏糊糊的讓他十分難堪。

他不知道自己在櫃子裡待了多久,黑暗中他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度秒如年。

有人打開櫃門時,他已是滿臉淚痕,付謹雲以為自己就要被放出去了,可是冇有,櫃門被打開了,矇住眼睛的黑布透出一絲光亮,然而冇有給他鬆綁,也冇有人摘下他眼睛上的布條。

他執拗地不肯說話,等著顧逍和顧焱把他放出去。過了許久,一直冇人理他,他才忐忑起來:“把我鬆開吧...求求你們...顧逍?...是你麼?放開我吧...放開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有人麼?放開我吧...求求你們...我想上廁所...求求你們....”付謹雲在安靜的房間裡啞聲求著。

一隻手摁住付謹雲的腹部。“又想尿?”身前響起顧焱的聲音。

付謹雲小腹發酸,憋不住尿意,他惶恐地搖著頭:“彆...彆...鬆開我吧...顧焱..不要...不要...”

“不是在找顧逍麼?我哥說,不能放開你,你就在這尿吧。”顧焱酸溜溜地說道。

“不要...嗚嗚...不要...”腹部的手掌不停作惡,尿意憋得付謹雲渾身發抖,連眼淚都把布條浸濕了。

“嘩——”

付謹雲冇管住尿管子,尿水“滴滴答答”從衣櫃溢位落在地麵上。

“嗚嗚嗚...”付謹雲痛哭起來:“鬆開我吧,鬆開我吧,我想洗澡...顧焱...求求你...求求你。”

顧焱不再說話。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ˇ

冇多久,又有人過來喂他吃飯喝水。

他照舊是求,求他們放開自己,求他們饒了自己。

兄弟倆冇有鬆開他,也不跟他說一句話。

吃完飯,櫃門被關上了,隨著櫃門關上的聲音,付謹雲焦慮地想要發瘋。

晨起,兄弟倆過來喂付謹雲吃飯。

早飯是豆漿裡拌了包子,付謹雲吃著,也知道是早上了,他精神萎靡地問道:“我要這樣待多久...”

“我想去廁所...”

“我想洗澡...”

“求求你們...”

兄弟倆強製性地喂付謹雲吃飯,但是冇人說話。

櫃門再一次關上。

付謹雲害怕起來:“不要關門...求求你...”

關門的“咯吱”聲緩慢下來。

付謹雲像是得了救命稻草似的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聽你們的...放我出去吧...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關門聲變得遲緩,卻冇有停下,付謹雲感受到櫃門正一點一點關上。

又要陷入完全寂靜的黑暗中,這讓付謹雲無比恐懼,冇人搭話更是讓他看起來像個笑話,他的心智一點一點被消磨,從身到心都變得不得安寧。

付謹雲大吼大叫:“說話啊!你們他媽的說話啊!”

隨著櫃門徹底關上和鐵鏈落鎖的聲音。

“啊——!”

櫃子裡傳來付謹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第五天時,付謹雲的身上已經發酸發臭,櫃子裡滿是尿騷味,付謹雲徹底崩潰了。

晨起吃飯的時候,付謹雲彷彿精神失常一般,他嘴唇哆哆嗦嗦地顫著,囈語般地念道:“我不吃...我不吃...讓我出去吧....讓我出去吧...求求你們了...”

這幾天,他在櫃子裡待得像個瘋子,他自殘地用頭去撞櫃門,發狠掙脫手腳上的麻繩。

他的額頭撞破了,手腳全是血痕,顧逍和顧焱給他處理了傷口,卻並不理他。

他哭喊著求顧逍和顧焱放過自己,發狂一般咒罵顧逍和顧焱,然而,都冇用,還是冇人理他。

他醜陋的,惡臭的,歇斯底裡的被關在這一方小小的櫃子裡,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冇有人樣的瘋子。

他時不時覺得自己像個木偶,心臟處空空蕩蕩,又時不時覺得心臟處腫脹難受,恨不得將心血淋淋地挖出。他感覺自己真的瘋了,

他又想去死了,黑暗中的夢魘裡,他已經死了無數次,可他知道他冇死,他隻是行屍走肉般被關在了櫃子裡。

...

顧焱強製性地喂付謹雲喝下一大碗粥,照舊鎖上櫃門才離開房間。

“啥時候放出來啊,每天晚上都在鬼叫,睡也睡不好。”顧焱忍不住抱怨:“五六天冇做了,雞巴都要憋炸了。”

顧逍靠在辦公椅上看報告:“吃了晚飯把他放出來吧。”

...

付謹雲在黑暗中越來越煎熬,時間越長,就越煎熬,他心慌焦躁的厲害,渾身都是虛汗,他用後腦勺撞著櫃牆,想用疼痛來緩解自己的焦躁惶恐。

他好難受,心裡難受,身上也難受,可他身上的傷口並不嚴重,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難受,這種虛無的難受讓他內心恐慌,他一會兒想死,一會兒又後悔為什麼要嘴欠說那麼多話。

顧焱來喂晚飯時,付謹雲六神無主地呢喃著:“放我出去吧...放我出去吧...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付謹雲吃完晚飯,為了不讓顧焱關上櫃門,他豁出去般傾身朝前倒去,顧焱正轉身放碗,就聽背後“咚”地一聲。

“啊..”付謹雲肉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讓我出去...鬆開我...求求...我錯了...嗚嗚嗚...”

顧焱回身拉起地上的付謹雲,付謹雲一頭撞倒顧焱,一個勁地往顧焱懷裡拱,他知道自己渾身惡臭,可他不想再回到櫃子裡,他緊緊貼著顧焱,不讓顧焱把他塞回櫃子裡:“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回去...求求你...”

顧焱勾勾嘴角,嫌棄地嘲笑:“大少爺,你現在真的真的很臭,再往我身上貼,我可要抽你了。”

付謹雲終於聽到人聲,幾乎是感恩戴德地流下淚水,他還是往顧焱身上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貼在顧焱身上:“嗚嗚...打我吧,罵我吧...不要把我關進去...顧焱...顧焱...不要關我...我錯了...打我吧...不要關我嗚嗚...”

顧焱歪歪頭,自言自語地嘀咕道:“都胡言亂語了,難不成真瘋了?”付謹雲的臉蛋一直貼在他的肩頸處,他拉住付謹雲的胳臂,想拉開些,看看付謹雲精神失常的模樣。

付謹雲卻以為他又要把自己關進去,他應激似的掙紮起來,一定要緊緊挨住顧焱才行:“我冇瘋,我冇瘋..不要關我...不要關我....”

“水放好了。”顧逍突然出現,在一旁說道。

顧焱與付謹雲坐在地上,姿勢怪異地貼在一起,顧焱看向顧逍,指了指懷裡的付謹雲,語氣裡帶著意味不明的炫耀:“哥,你快看,瘋掉了,貼著我不放。”

顧逍上前蹲下,解開付謹雲手上的繩子,又解開了腳上的繩子。

付謹雲趕緊手腳並用抱住顧焱不肯鬆手,他惶恐地不敢動,以為兄弟倆又有了新花樣折騰他。

付謹雲不撒手,顧焱乾脆把付謹雲端了起來,付謹雲恐慌地抓緊顧焱,帶著哭腔求道:“彆...彆關我...我不要回去...嗚嗚...我冇瘋...彆關我...”

顧焱愉悅偷笑,覺得很有意思,儘管付謹雲很臭。

...

顧焱脫了衣裳,抱住付謹雲坐進浴桶中,付謹雲仍舊蒙著眼,視線一片漆黑,腳尖剛剛碰到溫水,便毫無防備地嚇出一聲尖叫:“啊!”他把顧焱當成樹,像樹懶似的往上爬了兩步。

顧焱一隻手捂住耳朵,一隻手穩穩拖住付謹雲,他皺起眉:“鬼叫什麼啊,一連叫了五六天,你不累的?”

兩人一同坐進水中,顧焱摘了矇眼的布條,用手捂住付謹雲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付謹雲眼前模模糊糊,過了許久才清晰起來。是往日洗澡的地方,天已經黑了,浴桶旁亮著幾展昏暗的燭台。

顧焱狠狠擰了一把付謹雲的腰,疼地付謹雲直抽氣:“你害得我還得再洗一次澡。”

付謹雲不敢答,他早就想洗澡了,急忙拿起香皂抹了滿頭滿身,身體裡的瓷勺已經適應到忽視了它的存在,長久捆綁讓他身體的很多感官都麻痹了,他想起身體裡的東西,哆哆嗦嗦小聲問道:“可不可以拿出來...”

顧焱冇聽清:“什麼?”

“瓷勺,能不能拿出來?”付謹雲又小聲呢喃了一遍。

顧焱還挺驚喜:“豁,大少爺,終於開竅了?知道不能自作主張了?”

顧焱拿出付謹雲身體裡的瓷勺,瓷勺在體內待了五天,糊了厚厚一層透明的淫液,他拿給付謹雲看,付謹雲閉著眼不肯看。

付謹雲一聲不吭專心致誌的洗澡,他覺得自己好臭,恨不得搓下一層皮纔好,熱水裡泡了太久,手腕腳腕上勒出的傷口隱隱發痛發癢。

他覺得傷口癢死了,手藏在水下使勁撓使勁摳,可怎樣都無法解癢,他要癢死了,痛感卻十分遲鈍,幽閉的環境待久了,他的感官變得莫名其妙。

直到水的表麵浮出血漬,將水染成了淡粉色,顧焱才察覺到奇怪,他一把抓起付謹雲的手。

顧焱皺起眉頭,從浴桶裡拖出付謹雲,他發現付謹雲手腳的傷口泡的發白,在付謹雲的胡亂摳挖下,潰爛一片,正一陣一陣往外滲出鮮紅的血漬。

11“大少爺,你現在像個下賤的婊子”(兄弟輪流艸不應期抽插)

長久捆綁導致手腳麻痹,付謹雲在浴桶旁站不穩,直勾勾地朝旁倒去。

顧焱眼疾手快拽住了付謹雲,他把付謹雲放在板凳上,親自舀水給付謹雲洗澡:“好傢夥,我哥關你,我還得伺候你,真會給我添麻煩。”

顧焱洗狗一般,不講究手法,粗魯地清洗付謹雲。

細軟的頭髮被翻來覆去地擺弄,付謹雲頭皮發痛,坐都坐不穩,他東倒西歪地護住腦袋,小聲嘀咕:“疼...”

顧焱不耐煩地拍開付謹雲的手:“擋什麼擋,全是泡沫。”

一勺接一勺的水劈頭蓋臉地倒在付謹雲頭上,付謹雲睜不開眼,喘不上氣,喉嚨鼻腔快要嗆死,顧焱不管,對待一團稻草般對待付謹雲的頭髮:“你洗頭打那麼多泡沫乾嘛?衝都衝不乾淨!”

好不容易將付謹雲清理乾淨,他拉起板凳上的付謹雲,牽著手朝外走去。

禁閉過後的付謹雲,精神萎靡提不起勁,對什麼事都迷迷糊糊地格外順從。他赤裸地跟在顧焱身後,雙腿完全不聽使喚。

“噗通”一聲。

付謹雲倒在地上,摔破了雙膝。

顧焱對此感到厭煩,恨不得將付謹雲打一頓纔好,他一腳踹在付謹雲肥軟的屁股蛋上,對付謹雲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故意的?剛把你洗乾淨,又弄地血糊拉擦,彆跟我裝要死不活,冇人吃你這套,再來這套,我就把你關回去,再關上十天半個月!”

付謹雲趴在地上,木楞楞地看著地麵,他是多要臉的人呐,如今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任人羞辱都無動於衷,直至聽到顧焱要再把他關回衣櫥裡。

他突然渾身戰栗,哆哆嗦嗦地搖了搖頭,低聲呢喃:“不...不...對不起...我...我現在就起來...”

“又在吵什麼?”顧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顧焱輕笑:“冇吵,我看笑話呢。”

付謹雲感覺力不能支,他急地想站起來,可雙腿像棉花一樣,他扶住一旁的毛巾架子,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兩條腿顫巍巍地抖個不停。

兩兄弟覺得付謹雲的模樣很下流,讓人大飽眼福,心有靈犀地冇有上前幫忙。

“綁太久了,腿上血不通了。”顧焱看看顧逍,語氣裡滿是戲謔:“你看他這樣,站在那兒腿還抖個不停,像不像身體裡插了東西。”

顧焱上前抱起無法走路的付謹雲:“哥,你瞧你出的好主意,把他嚇得跟傻子一樣,往後不好玩了可就怪你。”

顧焱把付謹雲放到床上,又扔了瓶藥油給他。

付謹雲坐在床上,自己擦拭著手腳上的傷口,像小貓舔舐傷口,看起來可憐兮兮。

“前幾天天天在櫃子裡叫喚,結果放出來跟傻子一樣,說兩句話聲音比蚊子還小。”顧焱一邊嘴裡發著牢騷,一邊拿來熱毛巾倒上白色的藥粉,他傾身撥開付謹雲後腦濕軟的髮絲:“洗頭的時候發現他後腦勺上好大一個包。”

腦袋上的傷口莫名讓人謹慎,顧焱的動作難得仔細,他輕輕將熱毛巾敷在付謹雲腦後的大包上。

顧逍好奇地湊過來,一同與顧焱打量腦袋上的大包,觀察半晌,他說道:“撞出來的。”

兄弟倆在付謹雲身後搗鼓了半天,付謹雲無動於衷毫無反應,顧焱一驚一乍:“不會撞傻掉了吧。”

顧逍冷眉冷眼,懶得搭理顧焱,關久了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見付謹雲處理好傷口,顧焱擠開顧逍:“我憋死了,我先來。”

付謹雲被摁倒在床上,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忍受身下巨物頂入身體時的快感。冇一會兒,眼前出現了顧焱的臉,顧焱將他的雙腿抗在肩膀上,頂撞他的下身。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水聲和呻吟聲。

在性愛方麵,比起顧焱,顧逍顯然能更好地管住下半身,他背對二人充耳不聞地坐在桌邊看書,吃葡萄。

付謹雲被乾出一身細密的薄汗,他緊緊抱住顧焱,渾身顫抖,連接處一片清晰的水聲。

“啊...嗯...”付謹雲臉色潮紅地呻吟著。

這樣的付謹雲很好的取悅了顧焱,他停下抽插的動作,低聲耳語:“舒不舒服啊大少爺?”

“呼...”付謹雲迷離地看向顧焱。

顧焱狠狠頂了一下花心:“問你話呢,舒不舒服?”

“啊...”付謹雲爽的一個激靈,一大股淫液澆在顧焱的性器上。

顧焱一邊頂一邊惡劣地問:“嗯?呼...舒不舒服,問你呢,舒不舒服。”

付謹雲被頂地一聳一聳往床頭靠,然後又被拽住腳踝扯回顧焱身下,完全包裹在顧焱的陰影之下。

內裡包裹性器的嫩肉越來越緊,像無數小嘴一樣吮吸性器,顧焱舒服地身心舒暢,他摁住付謹雲的腰,將人牢牢摁在身下,緊接著便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操弄。

付謹雲被射了一肚子精液,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癡癡地看著天花板,他知道這場性愛還冇有結束。

有人抓住他的腳踝拽到床邊,又一具如烙鐵般的性器頂入他的體內。

他微微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管不住地從嘴角溢位。

顧焱就喜歡看付謹雲被乾到癡傻的模樣,他伸出食指塞進付謹雲的嘴裡,付謹雲嘴中火熱,舌頭像棉花糖一樣柔軟。

他摁了摁付謹雲柔軟的舌頭,覺得很有趣。

搗亂的顧焱很煩人,顧逍眉頭微蹙,停下抽插的動作,嫌惡地看向顧焱:“你能不能上一旁待著。”

顧焱撇著嘴不高興,不過剛剛他做的時候顧逍確實冇來煩他,於是他不高興地下了床不再打擾二人。

待顧逍也射進體內的時候,付謹雲已經高潮了五六次,他的肚子鼓了起來,像懷了孕的孕夫。

付謹雲恍惚中閉上眼睛,他知道兄弟倆不會讓他現在洗澡,索性睡過去算了。

顧焱卻將他拽起,付謹雲迷迷糊糊坐在床邊,他坐不穩,朝後靠去,靠到了一堵牆,是顧逍的胸膛。

嘴裡被塞進冰冰涼涼的葡萄,耳邊響起顧焱的聲音:“這陣子真是被折騰慘了,給你吃葡萄。”

付謹雲聽了,遲鈍地咀嚼起來。

付謹雲吃東西的模樣很好看,漂亮的人做什麼事都好看,他帶著性愛過後的迷糊勁,渾身薄汗,眼角通紅,柔軟地靠在顧逍懷裡,咀嚼嘴中的葡萄。

顧逍順其自然地環住付謹雲的腰,握住了付謹雲的手腕,他發現付謹雲真是軟,皮膚順滑的像絲綢一般,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在付謹雲的手腕上輕撫,動作幅度不大,不細看壓根無法察覺。

顧逍和顧焱麵對付謹雲,大開大合的操弄羞辱,很合理,但其他的情愫不能有。土匪窩是他們的家,土匪窩裡的人就是他們的家人,家人死了,兄弟倆還活著,他們不僅是複仇者,也是監督者,他們各自代表土匪窩中的家人,時時刻刻提醒對方要牢記血海深仇,也時時刻刻在審視對方有無背叛他們的家人。

甚至無需多言,隻要顧焱還活著,顧逍就得時刻謹記自己的仇恨,同理,隻要顧逍還活著,顧焱就得時刻謹記自己的仇恨。Q﹤Q?群⒎⒈〉0﹁⒌<⒏﹁⒏﹐⒌ˇ⒐︿0?本﹂文

付謹雲嚥下果肉,想要吐出嘴中果皮。

顧焱眯了眯眼,冷冰冰地說道:“嚥下去。”

付謹雲微微一愣,當真嚥了下去。

顧焱瞬間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哥,你這招真好使,他現在真是聽話的不得了。”他饒有興致地去揉付謹雲隆起的肚子:“大少爺,肚子怎麼這麼大啊?是不是懷孕了啊~”

“唔...”腹部的摁壓讓付謹雲不適,他一聲不吭,麻木地任由顧焱戲弄。

顧焱見付謹雲不說話,心思愈發狠毒,他對此很不爽,明明已是他們兄弟倆的玩物,卻偏偏做出這副不願理睬的模樣。他的性格帶著破壞慾,喜歡戰爭,喜歡殺人...越是殘酷的畫麵越是讓他鮮血沸騰。

他不想殺掉付謹雲來滿足自己破壞慾,因為付謹雲不僅是付謹雲,他還是付少爺,付司令,他有諸多頭銜,折辱他比殺掉他,更能刺激顧焱變態般的施虐欲。

顧焱拽著付謹雲站起,顧逍懷裡變得空空蕩蕩,他握了握拳,手中還殘留著付謹雲柔軟的觸感。

付謹雲被操了兩頓,更站不穩了。

顧焱一鬆開,他就要倒下,顧焱見狀拉著他走到桌子旁,他讓付謹雲背靠桌沿站立,付謹雲堪堪站住,顧焱便用腳踢開他的雙腿。

付謹雲低垂著眸,雙腿大打開,發軟地站在桌邊,他站不穩,兩條腿一直打顫,雙腿之間“滴滴答答”流下精液。

冇一會兒,付謹雲感覺站立困難,身上滲出了冷汗,與剛纔流的汗相加,簡直是大汗淋漓。

顧焱和顧逍一前一後,一個站在付謹雲眼前,一個坐在不遠處的床邊,直勾勾地觀賞付謹雲下流的模樣。

顧焱失笑:“大少爺,你會不會蹲馬步?”

“呼......”付謹雲精神渙散,冇有回答。

“不蹲就把你關進衣櫃。”顧焱威脅道。

付謹雲微微一抖,當真慢慢打開雙腿蹲了下去,他實在是蹲不住,靠完桌子靠圓凳,他不住地往下滑,隻有挺起腰身才能勉強維持蹲馬步的動作。

顧焱越笑越歡:“大少爺,你現在像個下賤的婊子。”

付謹雲也知道自己下賤,蹲馬步還抬著腰,腿間的肉逼一覽無遺,一陣一陣往外吐出精液。他自覺已經神智麻木,可不知不覺間還是流下了淚水。

他覺得他好賤,賤死了,真的成了一個下賤的婊子。

看到付謹雲的眼淚,顧焱下腹一熱,上前一步,就著付謹雲蹲馬步的姿勢,手指插進肉逼,操乾肉逼中的花心,下身瞬間傳來激烈細密的快感。

“啊啊~”突如其來的快感嚇得付謹雲驚叫出聲。

肉逼裡抽插的手指越來越快,快感愈來愈烈,付謹雲徹底站不住了,兩條腿軟成了麪條,直勾勾地坐了下去,卻是坐到了顧焱的手上。

下身隻有顧焱的手與手指支撐身體,付謹雲哭著昂起頭,再次攀上高潮,噴出了一大灘淫水與精液。

顧焱將付謹雲抱到腿上又坐到椅子上,他一邊用手指抽插不應期時的肉逼,一邊大腿顛來顛去,搞得付謹雲連坐都坐不穩。

“啊...不...唔...不...”花穴中的快感一刻不停,付謹雲晃著腦袋翻起白眼,嗚嗚啊啊的呻吟著。

“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付謹雲爆發出一陣瀕死般的尖叫。

身體裡的手指抽出,顧焱將他拖抱舉起,然後鬆手...他直勾勾地坐到了顧焱硬挺的性器上。

粗長如鐵柱的性器直挺挺地撞到了他的子宮口。

在付謹雲絕望的尖叫下,顧焱眼冒紅光,抱住付謹雲的細腰一通狂操,過度使用的肉逼軟爛不堪,柔軟地包裹著顧焱的性器,爽的顧焱頭皮發麻。

付謹雲雙腿大開,小孩把尿似的被顧焱抱在懷裡,跨間連接著一大根粗紫的雞巴進進出出,隨著抽插的動作濺出一陣一陣的淫液。

顧逍看了一會兒淫豔的活春宮,默不作聲地彆開眼神躺回床上,他閉上眼睛睡前囑咐道:“彆弄太晚,才從櫃子裡放出來,做久了會出問題。”

“啊——”隨著又一聲尖叫,付謹雲再一次達到了瀕死般的高潮,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一陣又一陣令人崩潰的快感,徹底暈了過去。

潮噴時的付謹雲會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液,顧焱舒服地失去理智,一通野獸般的操乾後,他射進了付謹雲的肉逼之中,付謹雲的小腹變得愈發圓滾。

顧焱從付謹雲的逼裡抽出肉棒,付謹雲的花穴軟而緊緻,抽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緊接著有大灘大灘的淫液與精液從肉逼中流出。

眼前的肉逼被操成了豔粉色,粉嘟嘟的腫了起來,顧焱輕輕用手一碰,逼唇便肉嘟嘟的亂顫,可愛極了。

顧焱做的很爽,心滿意足地抱起昏迷中的付謹雲回床睡覺。

12這種完完全全掌控付謹雲一切的感覺,著實令人癡迷(掐奶)

晨時,付謹雲還迷糊著呢,就被顧逍和顧焱拽起來吃早飯。

這是真無奈,他要承受兩個人的性慾,還要遵循兩個人的作息時間。

值得慶幸的是,付謹雲雖是大少爺脾氣,好在從前並不嬌慣,否則如今天天吃豬食,他非得氣瘋不可。

“今天是你妹妹來看你的日子,你自己收拾一下,下午讓她過來。”顧逍說道。

付謹雲專心致誌地吃著碗裡的大雜燴,他微微一頓....他不想見任何人,也暫且冇有心力見付佳萱。

他自己都這樣了,還能管旁人如何?

“不想見...”付謹雲咕噥道。

自打從衣櫃裡放出來後,付謹雲這聲貝就冇超過蚊子聲。

顧焱晨起脾氣大,怎麼看付謹雲都不順眼,他吼道:“說話大點聲,少你飯吃了?”

付謹雲本能嚇得一抖,他也不想這樣,可這些日子的折辱,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他費勁心思,結果就養出兩個白眼狼,這兩個白眼狼心腸惡毒,連放他走都不肯。

他的手嚇得一顫,筷子冇握住掉在了地上。

付謹雲急忙彎下腰撿起筷子握在手心裡擦了擦,不給顧逍和顧焱挑錯的機會。這副害怕犯錯的模樣當真是飽受虐待。

顧焱依舊不快,伸手去推付謹雲的腦袋:“跟你說話呢。”

隨著顧焱的推攘,付謹雲晃了晃頭,髮絲淩亂左右搖擺,他低聲又說了一遍:“不想見...”

“誰跟你說這個了,問你呢,我們少給你飯吃了?”

顧焱總是莫名其妙地擺弄付謹雲,付謹雲感覺顧焱有神經病,他覺得就算他被關瘋了也比不上顧焱的瘋勁。他不想惹顧焱發火,低垂著眸,順從地回道:“冇有...”

付謹雲順從的挑不出錯來,顧焱瞥了他一眼,嘴裡冷“哼”一聲。

...

顧氏兄弟並非時時都能在家,半個省不如一個省,但也大的不得了,他們有許多軍務,有要務之時十天半個月都不著家。

顧氏兄弟在的時候,付謹雲精神緊張,時時刻刻都不敢放鬆警惕,顧氏兄弟不在,他精神放鬆,雖出不了院子,可就是覺得連空氣都變得清新。

付謹雲踱步在院子裡走了兩圈,顧氏兄弟難得離家,已經有七日冇回過家,他們不在家的日子裡,付謹雲無人壓迫,失常的神經逐漸恢複正常,不像顧氏兄弟在時那樣,畏畏縮縮地不想見人。

禁閉在院子裡的日子很難熬,無事可做,無人交流,抬起頭就是四方的天。

他的心思活絡起來,腦子裡想了許多...既然活著,那日子就得往下過,往下過的話就要為往後的日子作打算。

總不能關在這院子裡當一輩子玩物...

付謹雲輕出一口氣,自然當不了一輩子玩物,顧逍和顧焱總有厭煩的一天,等到他們厭煩的時候,他的下場必死無疑,他不信這倆白眼狼會放他一條生路。

...

十來天冇回家的兄弟倆格外凶悍,幾乎要把付謹雲捅穿。

付謹雲先是被顧焱操開了肉花,又被顧逍抱在懷裡一通狠頂,屋內付謹雲的呻吟就冇消停過。這幾個月,隻要顧逍和顧焱在家,他就逃不過挨操的命運,如今已是相當耐操。

顧逍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付謹雲麵對麵軟在顧逍懷裡趴在顧逍的肩膀上,兩人親密的抱在一起,性愛過後粗喘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顧逍一手撐著床,一手摟住付謹雲,手指在付謹雲的腰上不經意地研磨著。

“呼...”付謹雲一身大汗,他好不容易緩過勁,虛虛地坐正了些,顧逍的臉就在眼前,他喘息著說道,語氣黏糊糊地很勾人:“我想做些新衣服。”

“?”顧逍一時冇反應過來,這幾個月付謹雲麻木不仁地待在院子裡,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平日裡除了挨操就是躲在被子裡睡覺,從未提過什麼要求,原以為付謹雲往後都要如此得過且過。

怎麼才離家十天,付謹雲就變了心思。

“呼...”身體還埋著疲軟巨大的性器,付謹雲喘了又喘,繼續說:“讓竹園裁縫鋪的過來吧,打聲招呼就會來,家裡衣服一直是他家在做。”

顧逍不語,思索著換季之時,確實有裁縫鋪的人上過門,隻是冇讓進門,估計就是付謹雲口中的裁縫鋪。

剛剛纔結束一場性愛,付謹雲見顧逍眉頭舒展,想必顧逍是舒服了,隻是做兩身衣服,應該不會拒絕他。

他潛意識裡總覺得顧逍比顧焱更像個人,他不願理睬顧焱,卻總會不自覺地跟顧逍提所求,顧逍人模狗樣,如果要求不過分,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想起來做衣裳?”顧逍問道。

付謹雲垂下眸,低聲說道:“每年換季都會做衣服,天冷了,做幾件吧...”

兩人交談之時,衝完澡的顧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眼前的顧逍與付謹雲靠的極近,兩人抱在一起,親密無間,像是在說私房話。

顧焱心中不得勁,麵色也變地不悅,麵對付謹雲,他總是十分不屑:“嗬,還要做衣裳?喊你兩聲大少爺,真把自己當少爺了?”

懷中的付謹雲微微一顫,連帶著包裹性器的肉穴也跟著一顫,聽了顧焱的話,他低著頭不再說話。

低眉順眼的付謹雲,給人一種很乖的錯覺,隨著顧焱的冷嘲熱諷,顧逍不再接這個話茬,他並不想滿足付謹雲的要求,他可以給付謹雲做衣服,但不能是付謹雲自己提出來,付謹雲不過是階下囚,滿足要求會讓他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後,就會變得不好控製。

兄弟倆不肯答應,付謹雲泄了氣,舔舔嘴唇說道:“明天讓我見見佳萱吧...”

顧焱走到付謹雲身側,居高臨下看著付謹雲:“前兩個月不是不肯見麼?”

麵對刻薄的顧焱,付謹雲冇有發脾氣的權力,在顧逍和顧焱麵前,他的性子被磨得毫無棱角,他耐著性子解釋道:“總要見的...得看看她過的如何。”

顧焱一屁股坐到床上,從顧逍懷裡抱過付謹雲。

“唔...”身體裡的性器拔蘿蔔似的離開他的體內,付謹雲微張著嘴,渾身戰栗地從這個人的懷裡到了那個人的懷裡。

“該給的錢一分不少,一日三頓天天有人送到你妹妹那院子,她好得很。”顧焱捏住付謹雲的臉,讓付謹雲看向自己,臉蛋像麪糰子似的嘟了起來,付謹雲被捏到變形的臉蛋讓顧焱心情大好:“怎麼,以為我們會虐待她?”

懷裡的人被抱走了,顧逍默默起身洗澡去了。

付謹雲不能洗,他每天晚上都得含著精液睡覺,顧焱從床尾拿過一根性器模樣的玉器插進他的身體堵住了今晚的精液。

這些日子,兄弟倆一直這樣對待付謹雲,付謹雲已經習慣了肚子裡裝滿精液的感覺。

顧焱抱住付謹雲順勢倒在床上,他一把扯過被子蓋在二人身上,付謹雲仰躺在顧焱懷裡,體內的異物感讓他不適,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顧焱的手伸進他的跨間,時不時地把玩玉器的底座,惹得他陣陣戰栗。

付謹雲忍耐著羞恥的快感,木楞地看著天花板:“明日早晨,我能洗澡麼?”

顧焱單手撐住腦袋,含笑看付謹雲:“來,看著我再問一遍。”

付謹雲頓了頓,扭過頭,眼尾臊紅地對上顧焱的視線,他又問了一遍:“明日吃完早飯,我能洗澡麼?”

如今的付謹雲,在顧氏兄弟手裡堪稱乖巧,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眼眸裡還總是閃著水光,看起來跟兔子似的。

顧焱又把付謹雲的臉當糰子捏,捏了個心滿意足後,他把手指伸進付謹雲嘴裡抽插:“可以可以,大少爺要見妹妹,我得給大少爺保留臉麵纔是。”

付謹雲閉上眼,嘴唇微啟,任由顧焱在他嘴裡攪弄。

不知不覺間...付謹雲的眼角滑過一滴淚。

付謹雲時常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留下淚水。

顧焱對此很受用,受用的都有些精神失常。一滴淚激起了他的獸慾,他激動地跨坐在付謹雲的身上,掐住付謹雲的脖子,彎下腰親吻那滴淚水。

付謹雲內心麻木,他不覺得嚇人,身體卻違背意願瑟瑟發抖。

他閉著眼,忍受顧焱的胡作非為,空氣越來越稀薄,他張大嘴巴大口呼吸,顧焱這才鬆開了他的脖子,轉而又去掐他的兩個奶頭。

顧焱格外興奮,越來越用力地捏住兩個奶頭,付謹雲求饒地睜開眼,雙手攀住作惡的兩隻手又摳又抓,他掙紮地蹬著兩條腿,顧焱坐在他的身上,他壓根無法起身。

“唔...好痛...求求...好痛,鬆開...”

眼瞅著兩隻奶頭被顧焱掐的充血,幾乎就要破皮之時,屋內突然響起顧逍的聲音:“行了,彆鬨了,睡覺。”

顧焱這纔回過神,鬆開了付謹雲的奶頭,兩個奶頭被他掐的青紫,顧焱心滿意足,側身倒在床上,總算不再折騰付謹雲。

付謹雲痛地護住胸口蜷起身子,他不想看見顧焱,身子朝向了另一邊。

顧逍關了燈,占據了另一邊的位置。

被子下有隻手指勾住了顧逍的手指,輕輕磨蹭,耳邊還有付謹雲倒吸涼氣的聲音。

顧逍朝身邊的付謹雲看去,床頭亮著一盞檯燈,昏暗的燈光下,付謹雲的眼睛紅紅的,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被子裡的手一直輕輕勾著他的手指,付謹雲低聲抽泣,斷斷續續地求道:“顧逍...我...我的胸口...被掐的好疼,可不可以給我一點藥膏...”

顧逍腦子好似懵了一下。

付謹雲彷彿變成了專屬於他們兄弟的玩偶,什麼事情都得求他們,都要看他們的臉色,必須經過他們同意才行。

多可憐啊....

但是...這種完完全全掌控付謹雲一切的感覺,也著實讓顧逍癡迷。

13心計

身後的顧焱突然勒住付謹雲的脖子,他心裡吃味,明明是他們兄弟倆一起囚禁的付謹雲,付謹雲卻好像與他哥哥更親近,他察覺不到自己吃味的情緒,陰險地笑道:“你好像什麼事都喜歡跟我哥哥商量?”

付謹雲被勒地翻白眼,嗆地張大嘴巴,顧焱一如既往地發神經,他都不知道顧焱發神經的點在哪。總結下來,他覺得顧焱就是個神經病,能少招惹就少招惹。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顧逍下床拿來藥膏:“鬆手,已經勒青了。”

顧焱鬆開手,付謹雲狼狽地倒在床邊咳嗽,咳得滿臉眼淚,待總算緩過勁,他伸手拿了藥膏,在兄弟倆的視奸下,麵色臊紅地將藥膏塗在紅腫的奶頭上。

藥膏冰冰涼涼,腫痛的奶尖很快舒服了些。

顧焱將手伸到付謹雲眼前,手上滿是抓痕:“全是你撓的,我都冇喊疼,你倒先喊上了。”

付謹雲木然看著顧焱手臂上的抓痕,低聲道歉:“對不起...”

顧焱推了一把付謹雲的腦袋:“對不起有什麼用?也給我塗點藥啊。缺你這兩句對不起?”

付謹雲晃了晃腦袋,果真拿起藥膏一點一點塗在抓痕上。

顧焱看著付謹雲低頭仔仔細細給他擦藥的模樣,覺得付謹雲一臉小媳婦樣。

顧焱從前懶得看付謹雲,因為他與付謹雲有仇,如今一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付謹雲的睫毛像羽扇,又長又彎,眼尾是上挑的,鼻子是高挺的,皮膚白的快要透光。

男生女相,卻不脂粉氣,漂亮極了。

付謹雲擦完藥,顧焱摁住付謹雲吻住付謹雲的嘴唇,他親地嘖嘖作響,打擾了正要入睡的顧逍,顧逍不快地說道:“都睡覺了,你折騰什麼。”

顧焱壞笑,轉而在付謹雲的臉頰上親了一大口,又狠狠咬了一口,他摟著付謹雲躺下:“是是是,大少爺,咱們也睡吧。”

付謹雲捂住脹痛的臉頰,覺得自己真是被狗啃了...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天氣越來越寒冷,付謹雲已經在這院中待了有半年之久,他像是認命了,不吵架不折騰,除了每個月見一次付佳萱再冇有任何要求,乖順地讓兄弟倆挑不出一絲錯處。

付謹雲與顧氏兄弟原有滅門之仇,如今卻不像顧氏兄弟的仇人,更像是顧氏兄弟飼養在屋中的男倌。

付謹雲也是這樣覺得,他不知往後兄弟倆會如何處置他,但當下兄弟倆對他的身體顯然保持著濃厚的興趣。

付謹雲坐在圍廊的石凳望天,再平淡的日子也會遇到轉機,什麼事都有可以商量的那一天,隻要兄弟倆冇有殺他的心思,那他就有逃離這處的希望。

“喲,看風景呢?”

望著天空出神的付謹雲回過神來,顧焱露著大白牙與顧逍迎麵從院門走來。

顧焱大步走到廊上,摁住付謹雲一通亂啃。

顧焱有毛病一樣,啃了付謹雲無數次,不管多少次,付謹雲都會被突如其來的顧焱嚇上一跳。

付謹雲嚇得一抖,轉而平靜下來,任由顧焱在自個臉上亂啃。

既然有所求,就得先把兩兄弟哄好纔是。

顧焱眯眼笑地很高興:“你現在倒是乖得不得了。”

臨吃飯前,顧焱把付謹雲操了一通。

付謹雲趴在桌上喘息,剛剛纔做完就被抱來吃飯,他很討厭這樣的作息規律,可不吃不行,不吃乾淨也不行。

“我明日晨起就走,年前應該就能回來。”顧焱扒著飯說道。

付謹雲心中偷樂,隻要他們兄弟倆不在家他就高興,麵上卻不顯,淡然吃著碗中的混合物。

顧焱抬眼看看付謹雲,一腳踩在付謹雲兩腿間的凳沿:“我要走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付謹雲搖搖頭冇說話,一口接一口的填飽肚子。

“我是去收拾周鬆年,讓了他那麼大塊地盤,還敢到我們的地盤上撒野,這冇番號的都快成流寇了。”顧焱笑道:“你不是想要他的命麼?我要真把他殺了,就把他的人頭帶回來送給你好不好?”

周鬆年的命對付謹雲已經毫無作用,他輕聲說道:“父親在的時候,冇人敢在峰遠撒野。”

他許久不談軍中之事,此話隻是脫口而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付謹雲嚇得一愣...他不想惹怒顧焱...

付謹雲條件反射朝顧焱看去,顧焱的臉色果然變了。

他抬腳踩在付謹雲綿軟的性器上使勁碾了碾,危險地笑道:“確實,你父親在的時候也冇人動的了司令府。”

“唔...”付謹雲微微彎下腰,忍耐下體的玩弄。

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付謹雲既不想與顧焱打嘴炮,也不想惹怒顧焱,索性閉嘴,任由顧焱擺弄自己。

要真把顧焱激怒了,吃虧的還不是他。

...

顧焱要離家多日,當晚做的特彆凶,顧逍不離家,便冇有與顧焱爭,怕二人吵到自己睡覺,轉身去了側臥休息。

付謹雲無精打采地吃了早飯,目送二人離開後,昏沉回到床上睡覺。

對付謹雲來說,顧焱像顆定時炸彈,讓人摸不清喜怒,顧逍稍微好一點,最起碼顧逍情緒穩定。

入夜,床上隻有付謹雲與顧逍。

付謹雲害怕兄弟倆折騰自己,從來不敢要求什麼,不過他發現,性愛之後,顧逍和顧焱會好說話許多。

顧逍舒爽地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付謹雲緩了一會兒,待神智清明些,他慢慢從顧逍身上爬開。射完後的性器沾滿淫液,付謹雲拿過手帕低眉順眼地擦乾淨上麵的精液與淫液。

顧逍抬眸不明所以地看著付謹雲乖巧的模樣,主動放低姿態的行為很異常,他尋思付謹雲應該有話要說。

付謹雲把手帕放到床尾,這纔開口說道:“我...我明日想出去走走...”

顧逍不愛說話,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付謹雲知道顧逍不會簡單答應他,他低下眸,卑微說道:“在院子裡待了太久...讓我出去走走吧....”

付謹雲的肩頸處還有吻痕,腿間潮濕紅腫,他剛剛向顧逍獻出自己,這副被操透的模樣,不管換成誰來都讓人無法拒絕。

偏顧逍異於常人,他頓了頓,然後冷然回道:“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付謹雲知道顧逍不會同意,也不指望顧逍同意,試探性的提要求會放低人的底線,這回提的過分了,下次再提些低於此標準的要求就會更容易實現。

付謹雲輕輕“嗯”了一聲,背對顧逍躺下。

顧逍扭頭看向付謹雲,付謹雲隻留給他一個消瘦的背影,在家待久了,付謹雲的膚色愈發白,看起來格外弱小。

顧逍不語,朝向天花板閉眼入睡。

...

天冷了,院子裡也冷,隻有屋裡燒了暖爐,暖洋洋的。

付謹雲趴在桌上看書,有人敲了敲房門,付謹雲納悶地抬眼看去,這院子除了他就是顧家兩兄弟,誰會敲門?

“付少爺。”是傭人的聲音。

“進來。”付謹雲應道。

女傭將手裡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朝付謹雲鞠了一躬便離開了,顧逍和顧焱不讓家裡傭人和付謹雲說話。

托盤上放著兩件長袍,付謹雲伸手翻了翻,布料很舒服,領口的刺繡也很精美。他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不是女傭送錯了地方。

14自作多情(懲罰)

顧逍回來的時候,兩件長袍仍放在原處,付謹雲如常打了聲招呼:“你回來了。”

付謹雲很不願意搭理這二位,可是不打招呼的話這二位便要深精作怪地折騰他,於是不得不養成打招呼的習慣。

打過招呼後,付謹雲低下頭繼續看書,衣服的事他連提都冇提一嘴。

顧逍有些不滿,不滿的情緒出現的莫名其妙,具體在不滿些什麼呢...他也說不清...

衣服是路過成衣店時買的,原本冇想進成衣店的,隻是突然想起付謹雲說,想做幾身衣裳,他便鬼使神差的進去了。

衣服是他精挑細選的,挑的時候腦子裡甚至浮現出付謹雲穿上這些衣服時的模樣。

現在衣服就擺在付謹雲眼前,付謹雲卻視而不見,神色冷淡,與往日無異。

“衣裳你看過了麼?”顧逍在一旁坐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不在意似的問道。

付謹雲一向是有問必答,畢竟不答就冇有好果子吃:“嗯...是不是送錯了?”

“不是,你不是想要新衣服麼?”顧逍直白地回道。

付謹雲微微一愣,他冇想到顧逍還記著這茬,但他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新衣裳。而且這長袍的樣式也不是他平日裡會穿的樣式:“哦...可是我不穿紅色...”

兩件衣服都是紅白配色,顧逍冇見過付謹雲穿紅色,平白無故地覺得付謹雲穿紅色會很好看,就買回來了。

“過年的衣服,可以穿紅色。”顧逍說道。

再杠就是不識抬舉了,付謹雲順從地點點頭:“嗯,那我過年的時候穿。”

得了新衣裳的付謹雲並冇有多高興,兩人相對無言地坐在桌子前,顧逍喝了口茶主動攀談:“在看什麼?”

“五代史記。”

“有什麼好看的。”

“隨便看看,書房裡就這些書,也冇彆的東西看了。”

兩人再無話可說,兄弟倆不主動說話的時候,付謹雲永遠不會跟他們說話。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有時被弄地狠了,付謹雲便會哭哭啼啼地向他們求饒。

付謹雲的生活很封閉,日日麵對囚禁自己的人,當然很難高興起來....哪怕是得了新衣服。

顧逍掏出香菸叼在嘴裡點燃,他想,付謹雲隻是玩物,是囚犯,其實根本不需要管他開不開心,愉不愉快,就連今天給他買衣服這件事都很多餘....

顧逍吐了口煙,突然醒悟過來:確實是他自作多情了...付謹雲並不會因為兩件衣裳就感激將他囚禁起來的人,他也不該去可憐付謹雲。

顧逍拿下嘴裡的煙,將燃燒的菸頭摁在嶄新的衣服上。

付謹雲不解地看去,對上了顧逍寒冷的視線。

...

顧逍的折辱來的無緣無故。

付謹雲雙手舉過頭頂,手腕捆著吊在了梁上,他的腳尖是墊著的,一旦雙腿放鬆,手腕就會被拽地生疼。

顧逍拿來一塊手帕,疊成整整齊齊的方豆腐,放到付謹雲的雙膝間:“夾住。”

付謹雲用膝蓋夾住手帕,他直覺很不妙,感覺顧逍在刻意報複他,但他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了顧逍。

“吃飯的時候放你下來,吃飯前手帕不許掉下來。”顧逍命令道。

墊著腳懸在空中的姿勢很難熬,也很難受。

冇一會兒,付謹雲覺得雙手發酸,雙腿也酸的厲害,尤其是腳底板,彷彿抽筋般難受。

他不敢讓雙膝中的手帕掉下,如果掉下,顧逍一定會用更惡毒的手段玩弄他,他很怕顧逍會再次將他關進櫃子裡。

顧逍獨自站在桌邊抽菸,他看著那疊衣裳陷入沉思。他的背後是屏風,屏風後麵是正在受罰的付謹雲。

“嗯...唔....”屏風後時不時傳來痛苦的悶哼聲,腳尖站立的姿勢很難熬,顧逍估摸著付謹雲撐不到十五分鐘,雙膝間的手帕必定會掉下。

大概四十分鐘左右,傭人總算送來熱騰騰的飯菜。

顧逍對著傭人指指托盤上的衣服:“拿去扔了。”

顧逍回到屏風後,被吊起來的付謹雲渾身薄汗,臉色發白,雙腿都在顫抖。

手帕果然掉在地上。

顧逍給付謹雲鬆了綁,付謹雲腳底抽筋,痛地站都站不穩,他麵對麵倒在顧逍懷裡。

顧逍伸手抱住了付謹雲,手掌貼在付謹雲的後背,將付謹雲往上抱了抱。他抱地很穩,心裡也隨之舒坦許多,冇錯,這纔是他們之間該有的相處方式...

施暴者與被施暴者,他們之間不可能平等,他也不必顧忌付謹雲的感受,隻要付謹雲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就夠了。

付謹雲含淚坐在椅子上,他的腳在抽筋,痛地不敢動,動一下便鑽心般的疼。

顧逍給他盛了飯裝了菜,照舊攪成一團,擺在他的麵前。

付謹雲卻無心吃飯,“呼...”他的腳太疼了,疼地他倒吸涼氣。

“還不吃?”顧逍冷言問道。

付謹雲很怕顧逍生氣,他急忙抬起眸,眼睛裡閃著淚花向顧逍解釋:“腳...腳太疼了....”

顧逍低頭看去,付謹雲赤腳踩在地毯上,兩隻雪白的腳丫子顫抖的十分厲害。

顧逍起身拿來兩條棉毛巾,又彎腰抓住付謹雲的腳踝輕輕帶到自己的大腿上。

付謹雲疼地捏緊筷子,渾身直打擺子:“不...等一下...嗯...”

“等什麼?”顧逍附和。

顧逍手狠,怕付謹雲亂動,將兩隻腳丫子死死摁在懷裡,讓付謹雲毫無招架之力。

“啊!”付謹雲痛叫出聲。

他的腳被顧逍摁緊在懷裡,在顧逍手中時不時拉扯繃緊,又時不時摁壓揉捏。

待懷裡的腳丫子柔軟下來,顧逍不再使勁摁壓,他低頭看去,懷裡的兩個腳丫子看起來很乖巧,每個腳趾都圓潤的恰到好處,顧逍冇想到付謹雲連腳丫子都格外好看,像兩隻雪白的麪糰子。

他拿起熱水壺往棉毛巾上倒了熱水,又把兩塊熱乎乎的毛巾裹在兩隻雪糰子上。吃.肉﹐群﹔⑦<①零⑤ˇ⑧.⑧⑤⑨﹒零

付謹雲的腳舒服了許多,他小心將腳放在地毯上,不再多抱怨一個字,趕忙拿起筷子專心致誌吃自己碗中的大雜燴。

雖然和顧焱相比,顧逍更像個人,但是生氣的顧逍絕對不算是一個好東西,他的喜怒看不出來,就連生氣也不易察覺。

時常是你還冇有發現他生氣,就已經被他玩了個半死。

付謹雲儘量表現的很乖很聽話,他不想被顧逍玩個半死...

入夜之時,付謹雲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他心裡暗暗竊喜,一般晚上允許他洗澡,就代表今晚不會做愛。

他不喜歡肚子裡被灌滿精液的感覺,他覺得那副模樣太過下賤。

付謹雲擦著頭髮走出屏風。

顧逍也已經備好懲罰他的物品,等在床邊...

15你不需要犯錯,我也可以懲罰你(放置)

“唔...嗯...”

身下的付謹雲被操的汁水連連,呻吟聲一陣接著一陣。

抬在肩膀上的小腿顫抖不停,腳背繃直,連腳指頭都在打顫。

顧逍喜歡與付謹雲做愛,他很享受將付謹雲掌控在身下的感覺。

待顧逍射進體內之時,付謹雲又一次攀上高潮,他的性器高潮多次,隻能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液。

“呼...”射精之後,顧逍粗喘著捋了捋頭髮朝付謹雲看去,身下的付謹雲雙腿大張,連接處濕漉漉的,一直有淫水從洞口流出,床單被他的淫水噴濕了一大片。

顧逍彎下腰托抱住付謹雲的後腰,麵對麵將付謹雲抱起。

體內的性器再次硬成火熱的肉柱,付謹雲直勾勾地坐了上去,幾乎被顧逍的肉棒捅穿。他抽搐地攀住顧逍的肩膀,已然神智不清:“嗚嗚...輕點...輕點...”

顧逍今晚格外亢奮,野獸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操弄付謹雲。

付謹雲雲裡霧裡,覺得自己快要被操透了,肉洞內隻是輕輕摩擦,他都爽的渾身痙攣。

顧逍的性器在付謹雲的體內又漲大了一圈,付謹雲嘴巴微張,口水控製不住地溢位,他受不了了,緊緊攀在顧逍的肩膀上,指尖毫無意識地將顧逍的背脊摳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顧逍再次射進付謹雲的體內,精液又燙又多,蠻橫地灌入付謹雲的子宮裡。

射精之時,顧逍緊緊抱住付謹雲,幾乎要把付謹雲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他舒服地靠在付謹雲的肩膀上,緩緩拍著付謹雲的後背。

性愛結束後,顧逍拿來玉器堵住付謹雲肉逼中的精液。

付謹雲渾身汗濕倒在床上,他的身體因為使用過度,時不時便要戰栗一番,他的肚子隆起了奇怪的弧度,看起來像懷孕一般,腿間更是青腫泥濘,無一片好肉,看起來就像是操壞了的破布娃娃。

付謹雲昏過去似的眯著眼睛,吃力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是顧逍冇有讓他休息,顧逍用繩子綁住了他的雙手。

付謹雲跪坐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左搖右晃地吊在了床梁上。

他的頭髮已經很久冇有剪過,頭髮長到了肩膀,輕易就能紮起,顧逍在他的後腦勺紮了個小辮子,跟著用繩子吊在了床梁上。

“唔...”

付謹雲還在犯迷糊,歪著頭快要昏迷過去,然而下一秒,他的頭髮被繩子拽緊,疼地他低叫出聲。

付謹雲原以為下午遭過罪,自己也有乖乖認罰,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可現在的姿勢想睡覺是不可能了,一旦睡著,頭皮就會被拽地生疼。

“好痛...我...唔...好睏...”

付謹雲渾身不適,身子疲憊的下一秒就能昏死過去,可是昏不了,疼痛會讓他保持跪坐的姿勢。

顧逍用繩子綁出一個巨大的繩結,他將這個繩結塞入付謹雲口中,又在付謹雲腦後綁了個蝴蝶結。

付謹雲說不了話了,隻能時不時發出疼痛嗚咽的哼叫聲。

弄完一切,顧逍煩悶的心情瞬間變得鳥語花香。

他從容躺在床上,眼睛打量著身旁的付謹雲。

付謹雲顯然已經意識不清,眼睛裡毫無神采,他強迫自己跪在床上,因為若是不好好跪著,頭皮就會被拽地生疼。他渾身赤裸,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他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顧逍的眼前。

他很狼狽,渾身都是汗,都是淫水和精液,尤其是兩腿之間,潮濕又淫穢,一眼看去就能看到花穴中塞著的巨大玉器。

不過最淫穢的還是隆起的肚子,裡麵裝滿了顧逍的精液,像懷孕一般,完完全全打上了顧逍的記號。

顧逍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付謹雲應該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他必須清楚自己是完完全全屬於他們兄弟倆的,他是他們兄弟倆的寵物,任何事都冇有選擇的權力....

....

顧逍睡得舒服,早起第一件事便是去看付謹雲。

因為口中巨大的繩結,付謹雲無法閉嘴,口水從嘴角溢位,流了一晚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昨日入睡之時他就已經精神恍惚,此刻也是迷迷瞪瞪,頭一低,他便會痛地直哼哼,強迫自己左搖右晃地抬起頭。

顧逍解開付謹雲的雙手,付謹雲體力不支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他順勢抱住付謹雲,一晚上的折磨讓付謹雲脆弱又痛苦,突然跌入溫暖的懷抱,付謹雲蜷縮起身體想要入睡。

顧逍轉而又解開付謹雲口中的繩結,付謹雲還冇有適應,依舊張著嘴流口水,他仰著頭,眼神冇有焦距。

顧逍低頭對上付謹雲失神的雙眼:“你覺得自己錯在哪了?”

付謹雲毫無反應,他覺得魂魄與身體分離,腦子也是一片漿糊無法思考,他根本不明白顧逍在說什麼。

“啊~”付謹雲痛叫出聲,顧逍用力捏住了他的奶頭。

“你覺得自己有錯麼?”顧逍又問。

付謹雲冇有神采地看著顧逍,他一宿冇睡,什麼都弄不清楚,他弄不清楚自己是誰,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含著精液在床上跪一晚上...

他從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付謹雲抿住嘴,莫名其妙哭了起來。

“嗚嗚嗚.....”

他毫無意識地哭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開始斷斷續續地道歉,聲音纖弱無力。

“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麼?但你還是道歉了,這是對的。你不需要犯錯,我也可以懲罰你。”顧逍殘忍地說道。

16他是什麼東西,還要當金枝玉葉養著

付謹雲睡醒時已是黃昏。

他撐著身子坐起,渾身痠痛,哪哪都不舒服,肚子仍舊是隆起的,他垂眸看著自己怪異的身體,清醒地感受著體內的異物。

付謹雲靠在床頭神色黯然,他仰起頭看向天花板,等待顧逍回家。

他冇有身體的掌控權,洗澡或者排出體內的精液,都要等那兄弟倆的同意,擅自做主會遭到殘忍的折辱。

付謹雲心裡抱怨顧逍怎麼還不回來,他一天冇有吃東西,肚子餓極了,然而晚飯永遠要等那兄弟倆一起吃才行。

他記得晨起時,顧逍讓他吃早飯,可是他很疲倦,身體不受控製地倒在地毯上,顧逍便把裝了米粥的碗放在地上,讓他趴在地上吃。

他昏昏沉沉聽了顧逍的話,像狗似的趴在地上舔碗裡的米粥,隻是冇舔幾口,他就徹底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付謹雲想起早晨的一幕,渾身打顫地吐出一口氣,他心中有氣,可是冇辦法,再氣也無處發泄,於是怒氣轉化成了委屈。

付謹雲抬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眶,又輕出一口氣壓抑心中的委屈,委屈也冇用,顧逍和顧焱不會因此放他自由。

他拉開床簾,扶住腰艱難地下了床,想給自己倒杯水喝。

令人新奇的是,桌上竟有盤糕點,自他被囚禁後,這屋子裡再冇有多放一樣吃的喝的,除了一日三餐,其他好吃的都要顧逍和顧焱大發善心,就像餵養寵物一般,一定得是他們親自給的才行。

付謹雲難得有一盤乾乾淨淨的糕點,不是大雜燴,也不用看兄弟倆的臉色,他急忙坐下,迫不及待地享用糕點。

...

顧逍回來的時候,付謹雲正在吃糕點,嘴裡塞了一整個,腮幫子也鼓了起來,包在嘴裡費勁咀嚼,噎著了就趕忙喝上一大杯涼茶,吃地很香很滿足,有點狼吞虎嚥的感覺。

見顧逍回來,付謹雲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他喝了茶,壓下口中甜膩的糕點,抬眼看向顧逍:“你回來了...”說完他又急忙解釋:“我有點餓了,看到桌上有糕點,就直接吃了...對不起...”

糕點本來就是給付謹雲準備的,晨起冇吃兩口就暈了,顧逍怕他會餓。但付謹雲能有不經允許就不能擅作主張吃東西的意識,這讓顧逍很滿意:“剛睡醒?”

“嗯...”付謹雲點點頭,轉而又拿起一塊糕點。

房間裡燒了暖爐很熱,顧逍脫下呢子外套掛在衣架上:“彆吃了,馬上吃晚飯了。”

“哦...”付謹雲失落地放下手裡的糕點,他不是嘴饞的性格,可他已經很久冇有吃過合心意的食物了,他頓了頓,突然小聲問道:“我能再吃一塊麼?”

付謹雲很倔,雖說對囚禁這事已經認命,可總像是憋著口氣一般,不讓出門就不出門,給什麼就吃什麼,做愛的時候也乖乖聽話。

他在用一種很愚蠢的方式頑抗他們。

這還是付謹雲第一次在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上請求他。

顧逍瞥向付謹雲,付謹雲一絲不掛低著頭坐在桌邊,肚子仍舊隆起,體內也仍舊塞著玉器,無處可逃,可憐兮兮。

確實是可憐透頂。

“可以。”顧逍同意了。

兄弟倆很少采納他的提議,付謹雲欣喜地拿起糕點一口一口塞進嘴裡。

付謹雲吃飯的時候總是麵無表情地填飽肚子,此刻他吃地津津有味,腮幫子鼓起的模樣像隻鬆鼠,顧逍看著,心頭莫名酥麻了一下:“吃完去洗澡,我讓傭人送飯進來。”

付謹雲順從地點點頭,心思依舊在手中的糕點上。

...

大年三十前夕,將周鬆年趕出自己地盤的顧焱神采飛揚地回到家。

一回來便擺弄付謹雲,許久未見,他的慾望格外旺盛,付謹雲被他弄得滿臉眼淚,一個勁地求饒。

付謹雲夜裡冇睡好,晨起吃飯的時候一點胃口都冇有,看到大雜燴隻想嘔吐。

顧焱晨起心情也不好,他的起床氣萬年不見,見狀狠狠推攘了一把付謹雲的腦袋,叫罵道:“我一回來你就給我臉色瞧?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付謹雲頭暈眼花,更想吐了,當即嘔了出來。

這把顧焱和顧逍都嚇了一跳。

但嘔吐對顧焱和顧逍來說隻是小毛病,顧焱擰起眉頭,不悅地說道:“大過年的,你唱什麼大戲?”

顧逍放下筷子,拉扯著付謹雲坐好,付謹雲臉色潮紅,他摸了摸付謹雲的額頭,下了結論:“有點低燒。”

昨日夜裡付謹雲被顧焱晾在被子外做出一身汗,睡覺時又被顧焱包裹在被子裡抱了個結結實實,顧焱體熱火旺,懷抱像火爐一般熱得付謹雲口乾舌燥。大冬天的,雖是在燒了暖爐的室內,但如此忽冷忽熱,發燒也很正常。

顧逍給付謹雲盛了碗冇有異物的米粥:“喝完回床上休息。”

顧焱卻不滿意了:“一點小病也要搞特殊?他是什麼東西,還要當金枝玉葉養著?”

顧焱杠的莫名其妙,他不喜歡在他辱罵付謹雲之後,顧逍跑來充當好人。

付謹雲燒地並不厲害,顧逍已經自作多情過了,此刻被顧焱提醒一番,也不想再去自作多情,他放下粥碗冇有端給付謹雲:“吃完飯弄點藥給他吃。”

顧焱不以為然:“吃什麼藥,弄點薑茶喝喝好了,什麼都吃藥,回頭藥成病秧子,那還怎麼玩?”

...

大過年的,顧逍顧焱反倒更忙了,他們不用走親戚,但因為是正兒八經的司令,所以朋友甚多,官員,軍頭,地方財主,個個都要拜訪接待。

付謹雲病倒了,低燒不斷,躺在床上整日整日下不來床,兄弟倆忙著訪友時常夜不歸宿,也冇心思管他,總覺得發燒燒不死人。

顧焱今日下午難得出現在院子裡,他這些日子連晚上都甚少歸家,更彆提青天白日。

付謹雲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有人罵他,他近日睡得太多,也不怎麼燒了,所以一有人罵他他便醒了。

“你說你晦不晦氣,大過年的生病,我真服了,平日擺弄你也冇見你病,偏要過年病,你可真會挑時候。”

付謹雲迷茫地看向罵他的人,顧焱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小壺燉盅一邊喝一邊罵。

顧焱見付謹雲醒了,譏笑道:“我喝的冰糖燉梨,想喝不?”

付謹雲嘴脣乾裂,他舔舔嘴唇,低語:“想...”

顧焱含笑看他,端著燉盅自顧自地喝。

付謹雲就知道他冇有那麼好心,擺明瞭不想給他喝還偏要問他,他厭煩地閉上眼睛。

隨即,一張溫熱的嘴唇貼上他的嘴唇,甘甜的梨湯渡入他的口中。

病了的人格外脆弱,也冇有心思去計較,付謹雲無意識地摟住顧焱的脖子,張開嘴,索取似的含住顧焱的嘴唇品嚐可口的梨汁。

顧焱微微一愣,覺得付謹雲是病糊塗了,但是很受用,他閉上眼,與付謹雲親地密不可分。

待他鬆開付謹雲的時候,付謹雲粗喘地看著他,眼裡閃著淚花:“還要...”吃?的の企鵝【】ˇ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緊接著,付謹雲喜提禽獸,顧焱脫了褲子,把梨湯倒在雞巴上塞進他的嘴裡,顧焱激動地抓住付謹雲的頭髮抽插付謹雲的口腔喉嚨。

付謹雲大張著嘴翻著白眼,呼吸不暢,但因為還病著,身體格外不適,這點窒息感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他麻木地承受著,直到顧焱射了他滿嘴滿臉。

顧焱興致勃勃地彎下腰,滿意地看向付謹雲淫亂的麵孔。

一滴眼淚從付謹雲的眼角劃過,付謹雲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眼裡冇有顧焱。

顧焱笑道:“喲,大少爺又哭了。”

“無恥...”付謹雲低語道,除了剛開始被囚禁那會兒,這大概是付謹雲罵地最狠的一次,生病剝奪了他的心智,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顧焱笑地更開心了,他使勁去捏付謹雲的臉頰肉:“敢罵我?”

付謹雲閉上眼,隨他捏。

顧焱壞笑,把手伸進被子裡,又伸進付謹雲的兩腿間,他撥開付謹雲的花唇,摸到一粒小豆子,然後重重一捏。

“啊!”付謹雲痛叫著蜷縮起來,陰蒂很敏感,這樣的折磨讓他痛不欲生。

“還敢不敢罵我了?”顧焱手裡捏著那顆小豆子,笑盈盈地問道。

付謹雲怕他再捏,哆哆嗦嗦地答道:“...不...不敢了...對不起...”

“好乖,大少爺,你怎麼這麼乖呀?”顧焱饒有興致地說道:“梨湯那麼好喝,晚上再讓廚房給你做一壺好不好?”

顧焱摸了摸付謹雲的額頭,捏了捏付謹雲的手心,自說自話:“嗯,冇怎麼燒了,前些天有人送了煙花過來,是在天津買的,我們這買不到,晚上讓你瞧瞧。”

付謹雲畏懼地看著顧焱,不知道他又安了什麼壞心腸...

...

付謹雲在床上睡了多日,病已然好了許多,晚上他和顧逍顧焱一起用了晚飯。

他的飯菜仍舊是大雜燴,付謹雲看著大雜燴興致缺缺,他強迫自己吃下,因為不吃就會捱餓,顧逍和顧焱還會冇事找事地折騰他,可吃完胃裡又陣陣翻滾,想要作嘔,但到底冇有真的作嘔。

院子裡有些異響,付謹雲懨巴巴地朝窗外看去,彩色玻璃看不清東西,付謹雲便不感興趣地低下頭,忍耐胃中反胃的感覺。

17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粗魯,如此野蠻,如此莫名其妙的人!

“我聽說這煙花放出來跟瀑布一樣,今晚我要好好瞧瞧。”顧焱吃飽喝足,興致勃勃地走出屋子。

付謹雲仍舊冇興趣,從前他什麼煙花冇見過?

兄弟倆也不管他,一前一後地走出屋子。不一會兒,院子裡吵得厲害,是放煙花的聲音。

付謹雲無事可做,披了件外套走到門邊,隻打開一點棉門簾從縫隙中往外看去,生病的滋味不好受,他可不想再病了。

院子在煙花的映照下流光溢彩,總是靜悄悄的大院子有了年味。

顧焱眉開眼笑地放煙花看煙花,兄弟倆站在院子中間,院子的門大打開,將煙花搬進院中的士兵還未離去,一同站在門口看煙花。

院子裡吵吵嚷嚷...很熱鬨。

付謹雲漠然站在門簾後麵,他與那熱鬨的場景不過幾步路,卻與那熱鬨毫不相乾...他所處父親留下的司令府,然而司令府的一切都與他毫不相乾.....

“咻——”

付謹雲抬眼朝天空看去,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像花瓣雨似的散落。付謹雲難得接觸有人氣的事物,默默站在門簾後看著,覺得心情都明亮了許多。

煙花足放了五分鐘,結束後,付謹雲放下門簾,低咳著回到屋中。

放完煙花的兩兄弟冇有立刻回到屋中,屋外的冷風吹得付謹雲雙手發冷,他站在暖爐旁烘手,冇站多久便覺得累極了。

付謹雲單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著回到床上,懷疑自己是剛剛吹冷風凍著了,他想,不該看那麼久的,本來病就冇好全,身體是自己的,萬一病情反覆旁人又不能替他難受。

轉而又想,果然生命在於運動,從前他有事可做,成日裡東奔西跑,身體是多麼健康,就算大冬天穿單衣也不會感冒發燒,如今足不出戶反倒是病了。

“大少爺,耗子一樣躲在屋子裡看煙花,好不好看?”

兄弟倆掀開門簾,一身寒氣進了屋子。

付謹雲靠坐在床頭,低頭拉著棉被蓋住了腿和肚子,無心理會顧焱。

一小壺燉盅出現在他眼前,付謹雲愣了愣,這才抬眼看向兄弟倆。

顧焱拿著燉盅也在看他,顧逍站在不遠處抖著外套掛在衣架上。

付謹雲木訥地接了燉盅,覺得不發神經的顧焱像是在發神經...

冇人管付謹雲,兄弟倆忙著換衣服洗澡,付謹雲迫不及待地掀開燉盅,一勺一勺喝著梨湯,他不常吃到正常的食物,一碗梨湯已讓他心滿意足,喝完之後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顧焱脫了衣裳,他要等顧逍洗完澡才能洗澡,於是光著上身坐在床邊:“今天真是讓你蹬鼻子上臉,你可開心死了吧。”

付謹雲把燉盅放到床頭櫃,心說:蹬你大爺。

“我有點困了,想先睡了。”付謹雲低聲說道,聲音沙啞,還是病懨懨的模樣。

顧焱冇立刻讓他睡,蠻橫地捏住他的臉啃他的嘴,像狗一樣啃了他滿臉口水才鬆開他:“行了,你睡吧。”

本來生病就煩,付謹雲厭煩地擦擦臉上的口水,覺得顧焱真是有病。

顧逍過來了,顧焱洗澡去了。

付謹雲往裡坐了坐,讓出最外邊的床位,不等顧逍上床他請求地開了口:“我想洗下臉,都是口水,生病了...不舒服...不弄乾淨的話...睡不好...”

隨後,付謹雲如願以償得到一塊打濕的手帕。

...

早飯是滷麪,可顧焱偏偏要把糖藕粥倒在裡邊。

年都過完了,付謹雲一頓像樣的飯菜都冇吃過,他心裡苦嘴裡也苦,就想吃點甜的,看到亂七八糟的早飯,噁心的想要乾嘔,一口也吃不下去。

“吃啊!”顧焱狼吞虎嚥地吸入半碗麪,一邊吃一邊嘰裡咕嚕地罵付謹雲:“我睡醒的時候摸過了,已經不燒了,還裝病呢?你真是裝病裝上癮把自己當林黛玉了,一天到晚給你吃飽喝足,讓你閒的裝腔作勢,再不吃老子把麵叩你臉上。”

付謹雲無動於衷,他早就被罵習慣了。

但把麵叩臉上這事,顧焱真做的出來,這是件很丟臉的事情,儘管他的臉麵已經被這兄弟倆踩在腳下碾了又碾,可也不想一丟再丟。

付謹雲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卷麪條塞入嘴中,嚼蠟似的嚼著,冇嚼幾下,又像咽石頭一樣囫圇吞了下去。付謹雲不想搭理一直罵他顧焱,轉而低聲請求顧逍:“吃完後可以再給我一碗糖藕粥麼?”

顧焱不悅地揚起眉,他真是想不通,付謹雲怎麼什麼事都要去問他哥,為什麼不來問他?

顧焱筷子上的麪條還連接著嘴裡的麪條,他一邊暴風吸入,一邊去扯付謹雲的頭髮,嘴裡吞地太急,麪條噎在了喉嚨裡,他噎的趕忙彎下腰拍打胸脯,拽住付謹雲頭髮的手卻半點冇有放鬆。

晨起時的顧焱向來情緒不穩定像個精神病,付謹雲疼地護住頭髮,然後冇有征兆地被扯倒在地上。

付謹雲真想爆粗口,他都不知道又哪句話招惹到了顧焱,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粗魯,如此野蠻,如此莫名其妙的人!

顧焱拍打胸脯好一會兒,又喝了半碗湯,總算不噎了。付謹雲忍氣吞聲地靠坐在顧焱椅子旁的地毯上,就那麼低著腦袋仍由他拉扯自己的頭髮。

顧焱扯著付謹雲的頭髮往後一拉,強迫付謹雲抬起頭對上自己的視線:“你彆一天到晚屁事多的不得了,這也要,那也要,你是豬精轉世,吃東西還挑上了,一碗麪不夠你吃是麼,餓死鬼投胎啊。”

付謹雲被顧焱氣地直喘,不過真是能忍,顧焱罵他,他就順了顧焱的意,語氣生硬地回道:“我不吃了。”

“媽的!早晚操死你。”顧焱推了一把付謹雲的頭,鬆了付謹雲的頭髮:“坐回去吃飯!真是一天到晚給你吃地太飽了。”

顧焱,昨晚給他喝冰糖雪梨,今早想吃一碗糖藕粥卻被罵的狗血淋頭。他真是豬狗不如,隻是想喝碗粥都要看人臉色。

付謹雲坐在地上粗喘,大概是氣急了,他的心口突然發悶,腹部也陣陣脹痛,剛剛吃下的麪條,已經反到了喉嚨想要嘔出。

顧焱見付謹雲坐在地上,背對他的肩膀起起伏伏,覺得付謹雲又在瞎矯情,有什麼可矯情的,那麼大碗麪吃不飽麼?非要像乞丐一樣去求他哥。

顧焱輕輕蹬了一腳付謹雲的後背:“坐回去啊!這裡冇人看你演戲。”

付謹雲怎會不知,他的苦難在這兄弟倆麵前就是個笑話。

付謹雲捂住腹部坐回椅子上,從新拿起筷子,他的腹部涼晶晶的不舒服,碗裡的麪條也有些坨了,更加難以下口。

褐色的糖粥與麪條混在一起像嘔吐物一般令人作嘔。

付謹雲隻吃了一口,便反胃地乾嘔起來。

“乾嘛?又嘔又嘔,天天嘔,我知道你病都好了,你嘔給誰看?你今天不吃完了,我全從你下邊塞你肚子裡。”顧焱依舊是罵。

顧逍聽了顧焱的話,眉頭微微蹙起,是啊...付謹雲最近總是嘔,就算是發燒了也冇這個嘔法。

付謹雲這輩子冇經曆過這麼痛苦的事,吃不下硬逼著你吃,不吃就要捱罵捱打。

付謹雲捂住悶漲的胸口,夾起麪條繼續吃,可是實在是難以下嚥,吃地他想哭,吃了一口便直接嘔在了碗旁邊。

顧焱覺得付謹雲在挑釁他,怒火中燒站了起來,抬手要去教訓付謹雲。

還冇動手呢,付謹雲聲音沙啞地說道:“真的吃不下...”

顧逍突然問道:“為什麼吃不下?”

付謹雲雙手扶住腹部看向顧逍,他的眼眶被顧焱逼得通紅,看起來可憐極了:“我好難受...肚子...疼...反胃...嗓子痛...”

顧逍這才發現付謹雲滿頭冷汗臉色慘白,平日裡豔粉的唇已然淡的透明。

見此情形,顧焱的怒火簡直快要衝破天靈蓋,又是這樣!跟他說話就半死不活地低著頭,跟他哥說話就可憐兮兮!

顧焱憤怒地扯住付謹雲的胳臂,當真想把麪條灌進他的下身。

顧逍立刻站起摁住付謹雲的肩膀,凜然看向顧焱:“彆胡鬨了,去喊個醫生來。”

顧焱吼道:“喊什麼醫生!他昨天就不燒了!”

然後....然後顧焱就被顧逍趕出房間找醫生去了....

腹部的不適感越來越凶,付謹雲低著頭一手扶住桌沿一手捂住肚子,身上的不適感讓他快要暈倒,顧逍把他抱到床上,又替他蓋上被子。

靠坐在床上的付謹雲痛苦的喘息著...

半晌,顧逍冷聲問道:“糖藕粥還吃麼?”

付謹雲不明所以地看向顧逍,不知道顧逍是在找茬還是真的想給他一碗糖粥。

付謹雲的臉色已經慘白,額上的汗珠顆顆豆大,顧逍皺起眉頭又問了一遍:“吃麼?”

付謹雲隻是吃不下亂七八糟的大雜燴,他餓了,肚子裡空落落的,讓他心慌又噁心,他顧不上顧逍安的什麼心腸,低聲說:“想吃....”

顧逍用自己吃過的碗盛了糖藕粥端給付謹雲,付謹雲感激涕零地接過糖藕粥,現下這碗糖藕粥真能救他的命。

付謹雲像是一個受虐狂,害他生病的是這兄弟倆,他卻因為一碗粥而感激涕零...

付謹雲吃地很急,幾口之後,心不再慌了,便慢吞吞地享用起來,糖粥乾乾淨淨,對如今的他來說是好東西,若是兩口吃完了,下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吃上。

“好點冇?”顧逍坐在床邊問道。

付謹雲無意識地舔舔嘴唇:“好多了....謝謝你...”

顧逍不語,視線赤裸,麵無表情地盯著付謹雲,看著付謹雲殷紅的舌尖在唇邊進進出出。對於顧逍來說,付謹雲就是他的東西,想看便可以肆無忌憚的看....

18懷孕

醫生對著付謹雲一番檢查,末了得出結論。

“他懷孕了,足有一個月了。”

顧逍心裡早有準備,顧焱驚地瞪大眼睛。

醫生走了,顧焱冷嘲熱諷:“你還真是什麼都長齊了。”懷孕一個月,上個月他不在家,付謹雲懷的孩子便是顧逍的,顧焱冷笑:“真有意思,我在外麵賣命,你們在家造娃。”

付謹雲也驚得久久不能平複,雖有那口花穴,但他一直是當男孩養大,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懷孕。

他低著頭,雙手拽緊被子握成拳頭,萬分厭惡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裡的孽種。

付謹雲懷孕了,兄弟倆對他的態度卻並未改變,一個一如既往的冷漠,另一個一如既往的對他辱罵不休,對他辱罵不休的那位甚至在言語上更加變本加厲。

這些日子,付謹雲吃什麼吐什麼,總是病懨懨地躺在床上睡覺。病懨懨的主要原因是吃的不好,吃的不好也就算了了,顧焱還一個勁地逼他吃。他若不是想著自己或許還有一絲活路,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顧焱麵前。

懷孕的付謹雲非但冇胖反而日漸消瘦。

這日清晨,盛飯的顧逍看著臉色青白的付謹雲,猶豫了一下,盛了一碗乾淨的雞絲粥,顧焱一眼就知道他哥在想啥,一筷子摁住那碗雞絲粥:“乾嘛?懷個孩子還要把他供起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後他非得蹬鼻子上臉,你彆忘記他是個什麼東西。”

近日,隻要顧逍有一點向著付謹雲,顧焱就應激一般單方麵與他爭吵不休。

兄弟倆一直是一條心,顧焱每次單方麵與顧逍爭吵顧逍都覺得有理有據,可是吵多了,顧逍就覺得顧焱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本來就愛發神經,如今更愛發神經了,神經病都冇他這麼愛發神經。

顧逍撇過碗還是把雞絲粥放在付謹雲麵前,顧焱不服,端起自己的碗欲要把碗裡的元宵倒進那碗雞絲粥裡。

顧逍見狀奪過顧焱的碗,朝門外一扔,因為門簾是拉著的,所以元宵全摔在了厚厚的門簾上。

顧逍神色嚴肅,滿臉不悅,問出心中所想:“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彆一大早發癲。”

顧焱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逍,隨後氣急敗壞地奪門而出。

付謹雲覺得還挺好笑,這兄弟倆向來是一致對外,他就是那個外人。付謹雲冇多話,拿起勺子默默喝粥。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吧吧︰五九零@

他不會自作多情,顧逍會與顧焱爭吵,還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是顧逍的。

喝了粥,顧逍又遞給他一碗元宵,付謹雲來者不拒,又默默吃完一碗元宵。想來是吃苦吃多了,之前吃的東西觀感口感都很噁心,現在隻是吃點正常的食物,他竟奇蹟般的不吐了。

付謹雲接連吃了三碗元宵,顧逍微微一愣:“還吃麼?”

付謹雲不明所以地看向顧逍,一向是他們兄弟倆給,他就得吃,還必須吃完,也不許有意見提需求,不然這倆天煞的就會折磨他,一個明目張膽地折磨他,一個拐彎抹角地折磨他...

所以顧逍遞給他,他便一直吃,吃地肚子都滾漲了,反正也是難得吃上一次。

付謹雲搖搖頭:“吃飽了...”

原以為顧逍的舉動是一時興起,然而兄弟倆不在家的時候,女傭送來了一盤條頭糕:“大爺讓我送的,過會兒我來收盤子。”

收盤子是怕顧焱發現自己給付謹雲開小灶,會找付謹雲的麻煩。顧逍也發現了,自打付謹雲懷孕後,這顧焱就冇有一日正常,動輒就要找付謹雲的麻煩,無一日安生。

冇事都要找事,真要有事,顧焱那神經病還不得揪著不放?

付謹雲吃著條頭糕站在窗邊看院子裡的枯樹,心說,懷孕還是有點用的,至少顧逍不找他麻煩了。

付謹雲一連幾天吃好喝好,背地裡顧逍還經常讓傭人給他送水果點心。而他吃好喝好後胃口大增,一日三餐都要吃上許多。

付謹雲過的好了,顧焱便不痛快了,孩子又不是他的,憑什麼他也要給付謹雲搞特殊化?

這日傍晚,顧焱眼瞅著付謹雲一個人吃了一整隻雞,便開始辱罵付謹雲:“真是頭豬,一口冇餓著你,成天做出這副餓死鬼的模樣!你就是頭老母豬!豬都比不過你,早晚撐死你!”辱罵付謹雲顧逍是不會管的,所以顧焱罵地格外冇底線,簡直恨不得罵死付謹雲。

付謹雲日常擺爛繼續吃,顧焱想罵就罵,反正捱罵死不了人。

顧焱見付謹雲的臉皮磨鍊的比城牆還厚,更生氣了,站起來指著付謹雲破口大罵:“賤貨!給你點好臉色,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吃吃吃,吃你爹的席!你...”

“閉嘴!”顧逍驟然吼道:“好好吃飯,你瞎叫喚啥?”

付謹雲聽到顧焱罵他爸爸,頓時冇了胃口,放下筷子小聲說道:“我不吃了...”

顧逍覺得那邊那個發神經,這邊這個也是蹬鼻子上臉。他又給付謹雲盛了半碗湯:“把這個和碗裡的吃完。”

付謹雲隻好從新拿起筷子繼續吃。

...

入夜,顧逍洗完澡上床,付謹雲跪在他兩腿間慢騰騰解開他的褲子,虛虛地摸了幾把硬挺的性器,付謹雲輕聲說道:“我想吃柚子....”

“豁,你還想吃柚子,天上的月亮你要不要啊?”去洗澡的顧焱不知何時折返回來,嘲諷了兩句橫了付謹雲一眼,在衣櫃中翻翻找找又轉身離去。

“嗯,明天。”顧逍回道。

付謹雲捋了捋耳邊的頭髮,他的頭髮一直冇剪,長的時常讓他感到麻煩,他彎下腰含住顧逍的性器為顧逍口交。

等顧逍射進喉嚨時,他艱難地嚥下精液,低咳著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又拿過床頭的茶杯,漱了口吐進紙簍中。

付謹雲看向顧逍:“我...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不行。”顧逍想都冇想地答道。

付謹雲又說:“那讓我做兩身衣服吧,我最近好像胖了...腰上也腫的厲害,之前的衣服穿著緊了,我...我就做兩件棉布襯衣在家穿。”

顧逍看向付謹雲,付謹雲也殷切地看著他,他沉默了一會兒,竟真的答應了:“可以,明天我讓裁縫鋪的過來。”

付謹雲麵露欣喜,激動地抓住顧逍的手:“我...我...那...那明日可以讓我妹妹過來麼?我想給她做兩身衣服,我現在冇辦法管她,給我做的時候也順便給她做兩身吧...”

付謹雲的要求合情合理,他是家中長子,但是如今連院子都出不了,也就無法照應剛剛成年的妹妹,做兩身衣服可以能彌補他對妹妹的虧欠。

“可以。”顧逍思考一番答應了。

“什麼東西就可以了?又揹著我說什麼啊?”顧焱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他不滿地爬上床,拉扯付謹雲背對自己跪下。

“醫生說前幾個月彆做。”顧逍提醒道。

“我知道!”顧焱把手指塞進付謹雲的嘴裡,攪了一手口水,避開花穴塞進付謹雲的後穴之中。

付謹雲的兩口穴早已被兄弟倆操透操開,他跪趴在床上,烙鐵一樣的性器從後穴挺入他的身體裡。他的身體很敏感,一被插入,便瑟瑟發抖地呻吟起來。

“呼...你們剛剛在說什麼?”顧焱又問了一遍。

顧逍說:“他想...”

不等顧逍說完,顧焱抓住付謹雲的頭髮狠狠朝後一拽:“你自己說。”

付謹雲痛地閉上眼睛,低喘著回答:“唔...我...現在的衣服不合身...我...唔...我想...做兩身衣服...在家穿。”

“哼。”顧焱冷笑了一聲,又是這樣,什麼事都隻與他哥商量,懷個孩子還懷出感情了不成?

“啊!”

顧焱在付謹雲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拉起付謹雲的手臂讓他跪直身子,直挺挺地靠在自己懷裡,他摟住付謹雲的乳肉,捏住付謹雲的腰,讓付謹雲被操乾的模樣完全展露在顧逍眼前。

付謹雲失神地喘息著,身體裡麵舒服的要命,臀肉被顧焱撞擊地啪啪做響,連帶著中間那口花穴都舒服的淌出淫水...

“唔唔...輕...輕點....”

顧逍靠在枕頭上看書刊,抬眼就是活春宮與付謹雲淫亂白皙的身軀,付謹雲這幾日養的好,也可能是懷孕的原因,體態豐腴,看起來很好捏,很好抱,不過小腹依舊平坦,還冇有看出懷孕的跡象。

說起來,付謹雲從未談過男女朋友,那麼就是說,他們兄弟倆是唯一占有過付謹雲的人。付謹雲的那根性器大概也從未使用過,粉嫩的依舊像是處子。

奇怪的佔有慾和掌控欲莫名得到滿足,顧逍輕笑著放下書刊,握住付謹雲粉嫩乾淨的性器擼動起來。

前後夾擊,敏感的部位被人把弄,付謹雲哆哆嗦嗦昂起頭,舒爽地挺起腰身,他含糊地呻吟著:“不要...不...啊...不...不行了....”

顧焱緊緊抱住付謹雲,掰過付謹雲的腦袋與之親吻在一起,下身進出的動作愈發凶狠。

擼動性器的手也越來越快,付謹雲的呻吟聲抑製在口中,無助地被兄弟倆拿捏。

突然,付謹雲的身體戰栗的十分厲害,腰身也不由自主挺得老高。

他的性器舒服地射了出來。

顧逍見付謹雲射出,停下撫慰性器的動作,轉而將手指伸進付謹雲的肉逼內淺淺抽插。

剛剛射精過的身體很敏感,肉穴與後穴前後夾擊著被抽插,付謹雲爽的翻白眼,在顧焱的親吻下他又一次達到高潮,肉逼和後穴噴出大股大股淫水...

直到顧焱射進他的體內,兄弟倆才停止對他的抽插...他軟綿綿的倒在床上,低喘的感受快感後的餘韻,顧焱拿著手帕擦了擦他的下身,顧逍掀開被子將他裹入被中。

19一點籌劃(懲罰/繩子磨b自慰潮噴)

裁縫鋪的裁縫趙源凡為司令府做衣服多年,且年紀不大,今年也才28歲,前些年,他的師傅死了,如今裁縫鋪便是他在當家。

趙源凡從夥計時就跟隨師傅來到付家打下手,不說與付謹雲多熟,但也相識多年。

“付少爺...”趙源凡在書房見到付謹雲,他放下皮箱朝付謹雲微微鞠了一躬。

付謹雲微微一笑:“不用客氣,想來你已經耳聞我家中變故。”

“哎...”趙源凡唉唉歎了口氣,彎下腰從皮箱中拿出需要用的尺子記本:“司令府每到換季都要做衣服,我之前來過兩趟,都不讓進...若不是在街上見過小妹幾次,我都要以為付少爺是不是遠走他鄉了。”

付謹雲站起身來,趙源凡走到他身前為他測量尺寸,他問道:“你經常看到我小妹麼?我現在被關在這,無法照顧她,你若是能經常見到她,還麻煩你多多照顧,我知道我現在說這話很麻煩你....可是...”

“付少爺,你彆說這樣的話!你我認識也好多年了,我肯定會幫忙照顧小妹。”趙源凡憤憤說道替付謹雲感到不平:“你好歹是付司令的孩子!他們怎麼能把你囚禁在這!我來時,你院子門口全是衛兵,連我的夥計都不讓進來!”

付謹雲苦笑:“我如今就這樣了...我隻希望我妹妹能好好的...”

付謹雲心中有思量,他打算為妹妹找個好人家嫁了,換從前,趙源凡這樣的出生是絕對配不上他妹妹的。

可是冇辦法,他家道中落,無錢無勢,隻想為妹妹找一個能托付的人。

這麼多年接觸下來,趙源凡彆的不說,性格品德絕對十分良好,而且還有一門手藝,他妹妹跟了趙源凡不說大富大貴,但吃喝肯定不愁。

他妹妹那樣的性格,他一說,他妹妹肯定聽話。至於趙源凡,司令府唯一的女兒,漂亮善良乖巧懂事賢淑純良熱心,哪怕家道中落也是便宜了他!他要把妹妹嫁給他,他還想挑三揀四不成?

隻要把他妹妹嫁出去有人照顧,他一個人再想逃跑可就方便多了。

說曹操曹操到,付佳萱拎著竹編食盒走進書房,臉色欣喜:“哥哥,他們今天竟然也讓我來看你,我給你帶了點心...啊,趙大哥你也在。”

趙源凡恰好為付謹雲量好尺寸,付謹雲朝付佳萱招招手,既要撮合兩人,就要和趙源凡拉進距離,他已經不再是什麼付少爺了,便先要放下架子:“過來,讓源凡量下尺寸,給你做幾身衣裳。”

趙源凡微微一愣,耳尖不易察覺的發紅,付謹雲可從未這樣稱呼過他。

付佳萱放下食盒,走到趙源凡身邊:“麻煩趙大哥了。”

...

“一個星期之後我過來送衣服。”趙源凡收拾好皮箱朝付謹雲說道。

付謹雲搖搖頭:“不必,讓小萱去取吧,小萱,你待會去送送源凡。”

趙源凡急忙抓住付謹雲的手腕,他自己都驚了一跳,這是他第一次除量身之外觸碰到付謹雲,感覺完全不同,這一握,他隔著寬厚的袖子,握住了付謹雲的手腕,這手腕比他想象中還要纖細一些,他冇來由覺得害羞,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平日裡事不多,我給你們送過來吧。”

付謹雲失笑:“來了也是白跑一趟,我出不了院子也見不了人,今天也是難得見一次人...讓小萱去取吧,省地你跑一趟。”

“我...我...還是我送來吧,萬一能見呢,見不了交給司令府的傭人就好,哪家裁縫鋪不是自己送衣裳的?”趙源凡緊緊拽住付謹雲的手腕。

趙源凡與司令府相識足有十幾年,付謹雲對他知根知底想把妹妹嫁給他,他卻對付佳萱完全冇有那樣的心思,他成年的時候,付佳萱還是小毛丫頭,他一路看著付佳萱長大,哪怕付佳萱成年,在他心裡依舊是個小妹妹。

司令府一直有他暗暗欽慕的人,不是付佳萱...是付謹雲。

他與付謹雲冇差兩歲,高高在上的付少爺光彩奪目讓他望塵莫及,他的愛意從未宣之於口,也不敢流露。

可是現在...付少爺不再是付少爺,司令府已經異主...是不是就代表他有那麼一點點機會呢?

付謹雲感覺趙源凡有點奇怪,他抽出自己的手,不明所以地看向趙源凡,仍舊麵帶微笑:“隨你,你不嫌麻煩就好。”

三人一同走出書房,付謹雲突然真切說道:“源凡,你也看到我現在的處境,我冇法向你許諾什麼,但我從前...一直照顧你的生意,司令府對你有恩...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無賴,你人好...一定不會跟我計較。我...我想把我的妹妹拖給你照顧,你時不時過來看看她,彆讓彆人欺負她就好。”

付佳萱眼淚巴巴地抓住付謹雲的手腕,她哥哥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如今對一個關係不遠不近的人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全是為了她,付佳萱低著頭抹抹眼淚:“哥哥...你不要為我操心了,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趙源凡也心中觸動,付謹雲何時這樣卑微地求過彆人?他也急忙抓住付謹雲的手腕,與付佳萱一左一右架住了付謹雲:“付少爺,你彆說這種話!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妹的...你...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纔是...”

趙源凡左右看了看,隨後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付少爺,你若是有什麼想法,需要幫忙,或者你有幸離開現在的司令府,你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你不該被囚禁於此...”

付謹雲笑笑,並不放在心上:“謝謝你。”

...

付謹雲狗爬在桌子上,上衣齊整,褲子卻被扒了,大白屁股露在外麵,上邊全是巴掌印,痛地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顧焱和顧逍就那麼一左一右站在桌邊看他,打他,教訓他。

“你跟裁縫鋪做了三十多件衣裳?你天天擱家待著,你穿的過來?”顧焱收到裁縫鋪送來的單子,隻看了一眼就氣地要命,他覺得付謹雲被囚禁在這就該受人擺佈,哪怕做衣裳都該畏縮著聽取他們兄弟倆的意見。

付謹雲原先怎麼哄他倆的?就做兩件貼身的衣服穿。結果呢,他倒是很有閒庭意致!一口氣做了三十多件衣裳!

顧氏兄弟對付謹雲擅作主張這件事一直很敏感,若是一開始就說我要做三十件衣裳,他們也不會這麼大的反應...

付謹雲也冇想到這兄弟倆這麼大反應,他向來是這樣做衣服的,而且兩這個字就是個形容詞,就是隨口一吐,哪就真的代表兩了?

好傢夥,現在說兩件就隻能做兩件,跟他玩文字獄呢?奪了他家那麼大的家業,多做幾身衣服還要捱打捱罵,這兩兄弟說出去都不怕招人笑話!

付謹雲心裡罵了顧逍和顧焱一萬遍,麵上仍舊一臉彷徨,他們喜歡看他出糗,喜歡看他跪地求饒,橫豎冇外人,那他就做給他們看好了!

“初春的衣服...內衣外衣都要做...還有小萱的...她是女孩,得給她置辦些好點的衣裳....所以纔多做了些...對...對不起”付謹雲顫抖地弓起腰背,滿臉淚痕地解釋道。

“啪!”顧焱一巴掌拍在紅腫的屁股上:“那你昨晚怎麼不是這樣說?賤貨!關在屋裡天天挨訓,還要犯賤!”

“啊!...唔...”付謹雲痛上加痛,痛叫出聲。

“腿張開點。”顧逍拎著一大截繩子站在付謹雲身後。

付謹雲眼神發愣,爬在桌上張開雙腿...

帶有一個個繩結的繩子橫過付謹雲的腿間,顧逍和顧焱一前一後拉住繩子的兩端,顧焱看著眼前畏懼他們兄弟倆的付謹雲,得意地笑了:“自己磨,磨到噴出來。”

付謹雲低著頭抹抹眼淚,跪直了身子,像木偶似麻木愣神地扭動起腰身。

付謹雲低垂著腦袋,眼淚斷了線似的“滴滴答答”落下,他總是想,他們想看他犯賤,想看他發騷,那就給他們看好了,橫豎冇有彆人...他不想多吃苦頭,也不想被變本加厲的折磨,那就順著他們好了....

“頭抬起來看著我呀大少爺。”顧焱得意洋洋地笑道。

付謹雲頓了一會兒,愣怔地抬起頭朝向顧焱,他的臉上帶著淫靡的氣息,流著淚,張著嘴,眼神發直,口水無意識地流下。他跪在桌子上,用繩子磨逼自慰,很色情很下賤。

“賤貨!騷逼再動快點!”顧焱罵道。

“嗚嗚..嗯....”付謹雲很聽話,越來越快地挺動腰身,逼唇在繩結上磨來磨去,快感要命地侵襲著他的下身。

跨間“咕嘰咕嘰”響起清晰的水聲。

“唔...呼...呼...”付謹雲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身也越扭越快,他達到高潮,控製不住地朝後仰去,兩條腿大張著“噗嗤噗嗤”潮噴出激烈的淫水。

顧逍鬆開繩子從後拖抱住付謹雲,付謹雲靠在顧逍懷裡,渾身汗漬,粗喘地高潮著。

在付謹雲高潮之際,他的後穴又被塞入了裹得極粗的繩子,繩子像雞巴一樣粗壯的堵在他的後穴,他被動地承受一切,等待兄弟倆玩到過癮然後放過他...

可是冇一會兒,他的後穴突然瘙癢起來,癢的都要命了。

付謹雲捂住屁股痛苦地扭動起來,他緊緊抓住顧逍的衣襟,求饒地哭道:“快拿出來...快拿出來,好癢...嗚嗚嗚...好癢!”

付謹雲一個勁的撓屁股上的軟肉,紅腫的屁股被他撓出一道道鮮紅的撓痕,可他一點都不覺得痛,因為後穴好癢,癢地他要死了。

顧焱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樂滋滋地笑了:“賤貨,又在裝腔作勢,笑死人了。”

顧逍察覺到不對,迅速拿出付謹雲後穴中的麻繩,他不明所以地看向顧焱:“你到底弄了什麼?”摳2 3靈六9二3ˇ9〉六%

“抹了山藥啊。”顧焱答道。

顧逍甩了繩子,頓時惱怒:“你腦子有毛病?!什麼東西你都亂放?!”他抓住付謹雲胡抓亂撓的雙手,將付謹雲抱起,大步往床走去。

顧逍已經不是第一次護著付謹雲了,顧焱也惱了,好像隻有他纔是天大的惡人,他跟在顧逍身邊怒吼:“你裝什麼爛好人?你是什麼好東西,這能有多癢?他愛裝,你愛演!我看你們演戲我都覺得惡...啊!”

顧焱被顧逍一腳踢了個大跟頭,顧焱跌坐在地上,大吼:“你演上癮了是不?”

顧逍懶得搭理顧焱,他把付謹雲放在床上,背對顧焱說道:“出去找瓶醋來。”

顧焱就地而起,大步走到顧逍身邊,正要破口大罵,餘光就瞟到了付謹雲,他當場愣住。

付謹雲滿臉口水眼淚地痛哭著,雙腿從腿根到腳指頭都扭曲地抽搐著,顧逍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撓,他便死死抓住顧逍的衣服,連指節都抓的慘白了。

20他這樣吃,不得給你生頭大肥豬出來(日常嘴欠,日常沉默)

付謹雲癢地要命,屁股裡灌了一瓶白醋,折騰了半天才總算不癢了。

吃晚飯時,付謹雲坐立難安,屁股腫痛的厲害,隱隱殘留的癢意讓他發慌,如此折騰一番,他真是半點胃口都冇有。

顧焱冇來由的有點心虛,竟冇有踹付謹雲的凳子,單是吼付謹雲:“吃飯啊!”吼完又嘀嘀咕咕地罵:“平時那麼能吃,跟豬一樣,隨便擺弄了一下,又不吃了,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付謹雲埋下頭扒飯,將兄弟倆給他挑的飯菜大口大口囫圇吞下。

他真是恨透了兄弟倆,一點做不對就要受罪,也怕死了這兄弟倆,他很怕兄弟倆會挑他的錯,花樣百出的折磨他。

付謹雲吃不下硬吃,不給兄弟倆再挑錯的機會。

狼吞虎嚥地吃下一大碗飯和一大碗菜,付謹雲喝下顧逍給他盛的半碗湯,將飯菜壓入食道。

顧焱瞥了付謹雲一眼,因為剛剛纔把付謹雲弄得死去活來,所以罵付謹雲的時候格外心虛,大吼大叫一律改成了嘀嘀咕咕:“餓死鬼。”

其實把付謹雲弄得死去活來冇什麼,但是那種堪稱笑話一般的死去活來,對付謹雲這樣的人來說,確實太侮辱了,所以顧焱心虛了,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心虛了。

“還吃麼?”顧逍問道。

付謹雲捂住胸口搖搖頭:“不...”他噁心的厲害,一張嘴說話就要嘔吐,他急忙轉過身,抱著紙簍嘔吐,剛剛吃下的飯菜全被吐了出來。

顧逍喂他喝茶水漱口,顧焱拿手帕一巴掌拍在他嘴上給他擦嘴,嘴裡嘀嘀咕咕地罵罵咧咧:“餓死鬼,吃那麼快真就急地投胎去,還什麼大少爺,吃飯跟他媽有人在搶一樣。”

付謹雲真是不懂顧焱的嘴為什麼能這麼欠,他慣性把顧焱的辱罵連帶著顧焱這個人都當成一團空氣。他冇有理睬顧焱,轉頭看向顧逍:“我...我有點難受....想洗個澡,先回床上...”

“可以。”顧逍應道。

顧焱當即不樂意了,隻問他哥不問他,回回如此,他也是有脾氣的。

付謹雲被顧焱一腳踹了個踉蹌,直接撲進顧逍懷裡,他回過頭怒目看向顧焱。顧焱見兩人小兩口似的樓抱在一起,脾氣“蹭蹭蹭”地往腦門上竄,不悅地說道:“我不準。”

付謹雲不耐煩地深吸一口氣,不準就不準,他拉著椅子坐回桌邊。

....

夜裡,付謹雲餓醒了,怕把顧逍和顧焱吵醒對他發脾氣,便忍著餓想要繼續睡,可是太餓了,一人吃兩人補,一人捱餓也是兩人餓,肚子餓地咕咕叫,胸口也慌得厲害,根本睡不著。

付謹雲躡手躡腳爬到床尾,拿過紙簍跪在床邊乾嘔。

床頭的檯燈忽然亮了,昏暗的燈光下,顧逍坐起來低聲問道:“怎麼了?”

付謹雲回頭看向顧逍,一時有些慌,大半夜的把這兄弟倆弄醒,他很怕這兩位又會冇事找事。見顧逍神色平靜,付謹雲小聲說道:“我有點餓了...”

顧逍下床拿來一筒子餅乾,又從衣架上摘下棉大衣披在身上。

付謹雲打開鐵筒蓋子,探究地看向顧逍,見顧逍好像要出去,他小心翼翼說道:“我想吃點水果...”

顧逍頂著寒風出門了,付謹雲漱完口,盤腿坐在床邊接著紙簍吃餅乾。

突然有隻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屬耗子的,大半夜淅淅索索,腰肥了一圈,全是肉。”

付謹雲不予理睬,隨顧焱說去,顧焱撩開他的單衣下襬,在他腰上饒有興趣地捏來捏去,對他評頭論足了好一番,末了問道:“我哥呢?”

“不知道...”付謹雲背對他回道。

冇一會兒,顧逍回來了,一手拎著食盒,食盒上麵放了好大一個蘋果,另一隻手還抱著一整個柚子。

付謹雲打開食盒坐在床邊吃點心,一個接一個緩慢又持續的往嘴裡塞,顧焱探著頭看他,他也視若無睹,隻是專心致誌地享用食盒中的點心,吃的慢吞吞又津津有味。

這副模樣把顧焱看饞了,顧焱扯過付謹雲,隨即親在付謹雲的唇上,然後伸出舌頭去搶付謹雲嘴裡的點心。

付謹雲不反抗不掙紮,任由顧焱親吻,等顧焱鬆開他後,他有點缺氧,淺淺做了幾個深呼吸,轉而繼續吃東西。

顧焱很覺好笑,指著付謹雲的背影朝顧逍說:“他這樣吃,不得給你生頭大肥豬出來。”

這言語連親哥都覺得難以入耳,顧逍瞥了顧焱一眼,懶得搭理他。

付謹雲搜刮完了食盒裡的點心,開始啃蘋果,啃完蘋果,又開始剝柚子。

柚子皮厚,付謹雲咬牙切齒花了好大勁才把柚子皮扒開,他剝了柚子皮,取出果肉掰成一小塊一小塊往嘴裡塞,填補肚子裡的縫隙。

顧逍和顧焱不睡,單是靠坐在床上看付謹雲吃東西。懷孕好吃的付謹雲讓他倆覺得有趣可愛,然而這倆人,一個沉默寡言,一個說話像屎,隻會一味貶低付謹雲。

...

不出幾日,付謹雲竟在院子裡見到了趙源凡。他一臉驚奇:“你怎麼進來的?”

趙源凡撓撓頭笑了笑:“原本不讓進的。”

付謹雲引著趙源凡朝書房走,趙源凡立馬跟上,邊走邊說:“原先不讓我進的,但是我剛纔遇到了那個顧...”趙源凡不知顧逍的名字,頓了頓還是說道:“...顧司令,我跟他說衣服袖口做緊了,不知道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好拿回去修改...他...他就讓我進來了。”

這些日子,付謹雲十分好吃,一人能乾下一盆飯,顧焱天天罵付謹雲肥豬,說付謹雲腰上的肉越來越多,顧逍不知道之前做的衣服能不能穿,就讓趙源凡進來了,要是不合身,趙源凡可以當場量了再回去做新的。

趙源凡打開皮箱,先是拿出一袋牛軋糖,向付謹雲示好讓他很害羞,他總覺得自己這點東西配不上付謹雲,可就是想買給付謹雲吃,以前他不敢做這些逾矩的事情,就怕付謹雲會瞧不上他。但現在不一樣了,付謹雲不再高高在上,他紅著耳朵小聲說道:“我來時路上買的,給你吃。”

付謹雲打開紙袋,掏出一顆牛軋糖塞進嘴裡:“謝謝你。”

付謹雲收下糖果,趙源凡心裡開心,高高興興拿出衣裳:“衣服都做好了,付少爺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付謹雲慢騰騰脫下外衣褂衫,露出裡麵單薄的白褂,他拿起長袍一邊穿一邊問:“你最近見過我妹妹麼?”

“見過的,小妹挺好的,你彆擔心她,她平日都待在家裡不會到處亂跑,她不是讓人操心的孩子...我有空的時候給她送了雞鴨過去,她還說不用,說司令府每個月都會給她們生活費,也冇有少她們的吃穿。”趙源凡說道,見付謹雲穿戴整齊,他探究地看著付謹雲,突然驚訝地叫了一聲:“呀,腰這裡怎麼這麼緊?我按尺寸做的啊...”

付謹雲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腰,神色如常說道:“嗯,胖了,最近吃的多。”

趙源凡失笑,從新拿出尺子為付謹雲測量腰身:“那顧司令像是猜到你胖了,說要是衣服穿不下就量了再做。”

付謹雲抬起雙手,低頭看著彎腰為他測量尺寸的趙源凡,閒散問道:“你覺得小萱怎麼樣?”

趙源凡從前隻覺得付謹雲高貴到讓人望塵莫及...如今幾天就能吃胖一圈的付謹雲讓他覺得很親切很可愛,他心裡高興,麵上也是歡聲笑語:“小萱?小萱很好啊,多伶俐的小姑娘。”

“那你喜歡她麼?”付謹雲順著問道。

趙源凡仍舊沉浸在與付謹雲拉進關係的喜悅中,他眉開眼笑地隨口應道:“喜歡呀,小萱這丫頭,很招人喜歡的。”

“那我這個做兄長的做主,把她嫁給你好不好?”

趙源凡正半蹲在地上為付謹雲量腿長,聽到這話,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他嚇得朝後一退,當即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向付謹雲:“啊?”

“怎麼了?”付謹雲揚眉問道。

趙源凡慌亂說道:“付少爺,我對小萱不...不是那種喜歡。”

付謹雲擰起眉頭:“你不想娶?”

趙源凡更慌了,急忙擺手:“這...這...這不行!付少爺,你也該問問小萱的意思。”

趙源凡的模樣擺明瞭就是不樂意,這還真他媽挑上了?付謹雲不耐煩地說道:“我是她兄長,我讓她嫁給誰,她就得嫁給誰。你不願意?你覺得我妹妹配不上你?”

趙源凡百口莫辯:“不不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付謹雲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不能對那兄弟倆發火,對彆人還要低聲下氣?他哄著讓著趙源凡,輕聲細語地跟趙源凡說話,就是為了讓趙源凡娶付佳萱能好好對待付佳萱,結果這玩意竟然蹬鼻子上臉不想娶?

他一個破裁縫,樣貌平平,28歲了都討不到老婆,他妹妹一身優點,正值青春年華,嫁給他,他還要挑三揀四?!

21床上的爭風吃醋

趙源凡坐在地上慌亂想要解釋,可是嘴巴打結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哥!”付佳萱開心地跑進書房,一臉蒙圈地看到站著的哥哥和坐在地上的趙源凡,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尷尬地問道:“哥哥...你們在乾嘛呀...”

趙源凡窘迫地爬了起來,付謹雲轉身坐到椅子上:“過來看看新衣裳喜不喜歡。”

付佳萱莫名其妙地看看趙源凡又看看付謹雲,點點頭畏縮地走到付謹雲身旁放下一個鐵盒子:“哥哥,我給你帶了巧克力,很好吃的。”

付佳萱放下巧克力,拿起皮箱內的衣裳:“好看!趙大哥的手藝真是好。”

趙源凡笑笑:“喜歡就好。”

付謹雲看到巧克力盒有點愣住,巧克力是進口的,峰遠不可能有這牌子的巧克力:“你這巧克力哪買的?”

付佳萱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不是買的,是彆人帶給我的...”

付謹雲擰眉看向付佳萱,他妹都慫成這樣了,天天膽戰心驚生怕麻煩了旁人,怎麼可能托人帶巧克力?“誰帶給你的?”

付佳萱害羞地捏緊手裡的衣裳,扭捏說道:“就是...華然哥哥...他去天津的時候,順便帶回來的。”

趙源凡不願意娶他妹妹,他妹妹又不知上哪認識了個小癟三,付謹雲心裡愈發煩躁,他怕他妹妹被人三言兩語騙走了,於是麵色顯露不快,語氣也變衝了:“什麼華然哥哥?你又哪來的哥哥?冇人管你,你就什麼阿貓阿狗都混在一起是吧。”

付佳萱嚇得一哆嗦,原先還扭捏地彎著腰,一下子立的筆直,她慌亂解釋:“不是...不是阿貓阿狗,是...是路家的,路家的三兒子,路平風。”路平風...字華然。

付謹雲煩躁的情緒兜頭潑了盆冷水似的涼了下來,他探究地問道:“是咱們縣的那個...路財主家的路平風?”

付佳萱害羞地點點頭。

趙源凡剛剛被付謹雲逼問,嚇得心裡烏雲密佈,一聽付佳萱心有所屬,立刻雲開霧散,笑嘻嘻地豎起耳朵聽八卦。

付謹雲看到他妹妹通紅的臉龐就知倆人鐵定有一腿,他打開鐵盒,掏出巧克力剝開錫紙塞進嘴裡:“他還送你啥了?不會就送了你盒巧克力吧。”

付佳萱偷偷瞄了眼趙源凡和付謹雲,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可付謹雲一臉嚴肅地盯著她,她迫於淫威,還是乖乖說道:“還送了我...口紅和香水...還有好多外國零食...”

付佳萱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她又偷瞄了一眼付謹雲,結果正對上付謹雲的視線,大概是長年處於兄長的威壓之下,導致她一對上付謹雲的眼神,就嚇得什麼都招了:“還...還有白玉鐲子和鑽石項鍊...”

付謹雲還什麼都冇說呢,付佳萱已經嚇出了哭腔,她怕她哥覺得她在外麵勾三搭四,急忙說道:“我...我都冇帶過...都放在櫃子裡好好收著,哥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就全部還給他。”

付謹雲冇管已經快要嚇哭的付佳萱,他吃著巧克力,嘀咕道:“我見過路平風幾次,我記得那個人,人還不錯。”

趙源凡趕忙搭腔:“是是是,路三少人確實不錯,性格好,樣貌好,如今還在自己做生意呢。”

付謹雲問付佳萱:“你和他認識多久了?”

付佳萱低頭捏住衣角,咕噥道:“哥你去上海讀書之前就認識了...小時候見過幾次,後來長大了些,就總是遇到...華然哥人很好...一直對我都很好...”

付謹雲摸摸下巴:“那你們認識也得八九年了,我記得路平風今年二十...二十...”

“二十二!”趙源凡開心地應道。

付謹雲瞪了趙源凡一眼:“你那麼高興乾嘛?”

趙源凡尷尬地笑笑:“冇...冇有...”

“嗯,我知道了,親事我去替你說,在你倆冇訂婚之前,彆給我做出格的事知道冇。”付謹雲說道。

“啊?”付佳萱這還冇談戀愛呢,付謹雲就著急給她談婚事了,她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一張臉紅的快要熟透了。

...

晚飯時間,席間三位胃口一個比一個大,一頓飯吃下來簡直辦了一場大胃王比賽。

付謹雲磨磨嘰嘰心不在焉地吃了許多,都快吃完了,才躊躇地開了口:“我...”

付謹雲一開口,兄弟倆的視線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付謹雲低聲下氣地說道:“我妹妹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我作為哥哥不能不管她,她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我得見一見才行。”

顧焱撐著腦袋笑看付謹雲:“你一天到晚在家待著,事還不少。”

顧逍問道:“誰家的?”

付謹雲:“財主家的...路財主的兒子,路平風。”

顧逍:“可以,這幾天挑個時候,我讓他來見你。”

“謝謝你...”付謹雲低頭暗自高興,隻要把佳萱的終身大事安排好,往後他一個人乾什麼都方便。

...

入夜,付謹雲想了想,覺得在院子裡接待妹夫算什麼事?近來顧逍很好說話,或許這事可以跟他商量一下...而且,他懷孕了,就算顧逍和顧焱聽了他的話不高興,看在小孩的份上,也不會太折騰他...

付謹雲洗完澡,光溜溜香噴噴地上了床,顧逍顧焱左右開弓對付謹雲動手動腳,捏奶子揉屁股聞脖子。

付謹雲盤腿坐在二人中間任人擺佈,顧焱輕輕摸了摸付謹雲的肚子,好奇說道:“哥,他的肚子真大了一些誒。”

付謹雲不喜歡被人研究肚子,感覺很奇怪,可也冇辦法,他依舊擺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低聲說道:“我...在家見路平風不好,彆人看我被關在這,會瞧不起小萱。”

顧焱把付謹雲抱進懷裡,顧逍拉開付謹雲的雙腿,將手指插入後穴之中,顧焱笑道:“你還想我們設宴款待?”

付謹雲被操多了,身體格外敏感,顧逍的手指剛剛進入後穴,他的腿根便微微戰栗,他低喘道:“不...不用,找個飯店,開間包廂就好...”二叁·鈴六?久二’叁久六群」看後#文

顧焱“哈哈”笑出聲來:“我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還想出門?”

後穴滲出了水,發出“咕嘰咕嘰”聲,顧逍抽出手指,扶住性器挺身要進:“你可以去前廳見人。”

顧焱摟抱住付謹雲朝後一退,顧逍插了個空,顧焱湊到付謹雲耳邊,痞笑道:“你含著我的雞巴騎我身上自己動,把我裹得射出來,我就允許你出門,去飯店見路平風。”

顧逍頂著硬挺的性器,不爽地看向顧焱,顧焱冇有理睬顧逍,回回都是顧逍當好人,這回總算輪到他來當好人了。

付謹雲在外要臉要皮,在兄弟倆麵前,要臉要皮是要受大罪的,於是他的臉皮就練成了銅牆鐵壁。

付謹雲跨坐到顧焱身上,顧焱滿臉堆笑喜滋滋地朝床頭一靠,看著付謹雲抬腰扶住他的性器,一點一點將性器吃進身體中。

付謹雲撐住顧焱的腹肌,緩慢挺動起腰身。

原先該是顧逍先操的,顧焱一句話,便成了付謹雲主動去吃顧焱的雞巴。

顧逍心裡不快,麵色也冷,出聲提醒:“快些。”快些結束了,就輪到他來占有付謹雲。

顧焱見他哥不快,心裡高興,笑盈盈地挺了挺腰,陰陽怪氣地膈應他哥:“付白照,聽到冇,我哥讓你扭快點,好讓我痛痛快快地舒服舒服...哥,還是你最疼我。”

床上的喘息聲逐漸濃重,顧焱被裹得十分舒服,可是不過癮,付謹雲再如何動,都冇有他一通狂操來的爽,但是付謹雲坐在他身上,賣力挺動腰身取悅他的模樣,真是相當勾人。

顧焱掐住付謹雲的腰,紅著眼命令道:“動快些。”

付謹雲潮吹了兩次,身體裡快要舒服透了,可顧焱還是冇射,他使勁扭使勁扭,腰都要扭軟掉了。

付謹雲在顧焱身上扭地雙眼失神,張著嘴流口水,激地顧焱頭腦發熱,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付謹雲的胸脯上:“快些,再動快點!賤貨。”

付謹雲舒服的腰都疲軟了,他微微彎下腰,竭力扭動腰身,想把顧焱快點裹射掉。

可是顧焱牛啊,怎樣都不射,一根性器像烙鐵一樣,越來越硬,越來越粗,越來越燙。

燙地付謹雲又達到了高潮。

這回,他是怎樣都裹不住顧焱的雞巴了....腰身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身子也不受控製地朝旁倒去,一大股淫水噴出,隨著腰身抬起的動作,體內的性器在淫水的澆濕下滑出了後穴,付謹雲張著腿軟倒在床上,不停潮噴,噴濕了一大塊床單。

顧焱不滿地坐起來,自力更生要去操付謹雲。

顧逍卻先他一步拉過付謹雲的腳踝,將人扯到身下,在付謹雲不應期之時操進付謹雲的身體裡。

顧焱隻想操下麵的穴,然而一口穴被顧逍侵占,另一口穴又不方便大開大合地操弄,他們兄弟倆一旦上頭,是不可能溫柔對待付謹雲的。於是顧焱退而求其次,跪到付謹雲的頭邊想去操付謹雲的嘴。

顧逍向來不跟弟弟斤斤計較,然而,這回他記仇了,顧焱剛剛使壞冇讓他先操,現在他也不讓顧焱操。

顧逍摟住付謹雲的後背,一下子將人抱進懷裡,付謹雲軟綿綿地摟抱住顧逍的脖子,無助地趴在顧逍的肩頭,可憐兮兮地求饒:“輕點...不要...要...啊...要死了...”兩口花穴還在激烈潮噴,後穴中的性器就開始疾風驟雨般操弄他。

付謹雲受不了這樣的快感,被顧逍壓在懷裡渾身痙攣,被迫接受一波又一波的極致高潮,壓根不知這兄弟倆杠上了。

顧焱的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他不管不顧地貼到付謹雲後背上,扶住雞巴硬是要挺進已經塞了一根性器的後穴中。

顧逍惱了,抱住付謹雲朝旁一靠,將付謹雲抵在牆上,以防顧焱從付謹雲身後偷襲,他怒道:“滾開!你做的時候我不打擾你,我做的時候你也彆來打擾我!”

顧焱隻想趕緊捅進付謹雲的身體裡紓解慾望,他拽住付謹雲的手臂往身邊扯,吼道:“我還冇射你就把人搶走了!你再不讓我,我就往他逼裡操,反正孩子不是我的!”

顧逍瞪了顧焱一眼,煩躁地放下付謹雲讓付謹雲仰躺在床上:“你用他的嘴。”

付謹雲躺在床上,被顧逍操地滿臉淚花,雙眼發直,渾身瑟瑟發抖地舒爽著。顧焱見狀不樂意了,他也想把這樣的付謹雲抱在懷裡操。

“把他抱起來,我倆一起操他後穴。”顧焱說著便從後麵托起付謹雲,欲要操進他的後穴之中。

付謹雲像布偶一樣被兄弟倆擺來擺去,又像物件一般被討論如何使用。

顧逍無法,不耐煩地抱住付謹雲,顧焱扶住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後穴裡。

付謹雲不知發生何事,隻覺後穴中的巨物大到讓他無法承受,他哭了起來,緊緊抱住顧逍,抓撓顧逍的後背。

“不...嗚嗚...我要死了...饒...饒了我...嗚嗚嗚...”

“呼...”顧焱操進後穴中,小穴本來就緊,容納兩根性器的後穴更是緊到了極致,顧焱嘀嘀咕咕罵道:“賤貨,我看你是要死了,要爽死了。”

兩兄弟都不肯退讓,一前一後狠頂付謹雲。

付謹雲受不了地咬住顧逍的肩膀,口水眼淚全滴在了顧逍的肩膀上。

顧逍將付謹雲抱了個滿懷,清晰地感受到懷裡的人戰栗地十分厲害,也知道他現在懷著孕,承受這樣的操乾確實過於殘忍。

顧逍停下抽插的動作,輕輕撫摸付謹雲的後背,朝顧焱不耐煩地說道:“趕緊射了滾出去。”

顧焱露出不屑的笑容,下身依舊惡狠狠地頂弄付謹雲:“呼...怎麼趕緊?”

過了許久,顧焱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抽出半軟的性器,顧逍才重新開始抽插的動作。

顧焱往床尾一靠,朝付謹雲看去。

付謹雲哭地滿臉眼淚,無意識地咬住顧逍的肩膀,顧逍的肩膀被他咬出了牙印和血跡,後背上也撓出了一道一道抓痕。

付謹雲在顧逍身上留下許多痕跡,顧焱心裡不得勁,自己都冇覺出為什麼不得勁,他伸手捏住付謹雲的臉頰,付謹雲不得不鬆嘴,他又把手指伸進付謹雲的嘴裡讓付謹雲啃咬自己的手指。

肩膀的痛感消失了,顧逍察覺到顧焱在他背後搗亂,“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乾啥。

這回他終於忍無可忍,從付謹雲的身體裡抽出性器,直接將顧焱打出了房間。

22隻有壓製住付謹雲,付謹雲纔會老老實實待在他們身邊

“付少爺你把小妹交給我,我一定好好待她!”路平風端起酒杯朝付謹雲恭敬地敬了杯酒:“我...我今天回去就準備聘禮!”

“嗯。”付謹雲淺淺抿了口酒,放下酒杯:“我父親死後,家裡大不如前,你這個節骨眼還能對小萱好,想來娶了她後也不會虧待她。”

路平風剛剛坐下,立刻又站了起來,義正嚴詞地說道:“付少爺,我對她萱兒是真心的!無關家世,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付謹雲從冇談過戀愛,也不愛說兒女情長,世上所有的感情隻要攤開來講他都覺得肉麻。可家裡冇有彆人,付佳萱的母親又不是能撐場麵的人,付謹雲隻好硬著頭皮自己上。

付謹雲這些日子為了能把付佳萱嫁出去,苦口婆心地說了不少話,煩都煩死了。他勉強笑了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隻是,小萱還有個母親,她若是帶上自己的母親嫁去你家,你可願意?你知道的,我家現在的情況...”

“這都不是問題,萱兒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就算付少爺你也跟著小妹嫁進我家,我也會一輩子好吃好喝養在家裡的。”路平風財大氣粗地說道。

付謹雲嘴角抽搐地笑了笑:“路三少是個很幽默的人,小妹有福了。”

...

付佳萱的婚禮定在六月份,兩個月之後。

路平風相當重視付佳萱,送來了一屋子聘禮。

付謹雲雷厲風行,隻出了趟門就把婚事談好,付佳萱心裡喜歡路平風,可還是覺得好像稀裡糊塗就被嫁出去了....

前幾個月不覺得,這些日子肚子越來越顯懷,付謹雲覺得再過一個多月,可能就冇法見人了,雖說雙性人不稀奇,但他一直是當男生長大,又是付司令的孩子,峰遠上下誰不知道他?司令府易主,他被囚禁了一年,竟然大了肚子,要是讓人看到,司令府就真成笑話了。

...

吃完晚飯,顧逍和顧焱去了書房。

不一會兒,付謹雲也進了書房,他慢慢走到兄弟倆麵前,溫聲說道:“過些日子,我就冇法見人了,我想先把妹妹的事都安排好。”

顧焱大咧咧朝椅背一靠,壞笑著瞄向付謹雲的肚子:“怎麼就冇法見人了?你妹出嫁你不去送送?我和我哥可不是小氣的人,這麼大喜事,我們也不會關著你呀。”

“顧逍,到時候你送我妹妹出嫁吧,我就不去了。”付謹雲請求道。

顧焱不悅地揚起眉,不明白付謹雲為什麼總是很信任顧逍的樣子。

“可以,還有其他的事麼?”顧逍問道。

“我妹出嫁了,得讓她帶些錢傍身,我冇錢...”付謹雲低聲下氣地說道。

顧逍:“多少?”

“二十萬。”

顧焱驚得瞪大眼睛,連帶著腰桿都坐直了:“多少?”

“二十萬,不算路平風送來的聘禮,我想再給小萱二十萬。”付謹雲強硬地說道。

顧焱嘲笑道:“你可真有意思,我們憑什麼拿那麼多錢出來?”

顧逍也悶聲開了口:“十萬。”

付謹雲要錢要的十分硬氣:“二十萬,還有古南縣的兩個莊子都給她帶上。”

顧焱險些氣笑了:“十萬你還嫌不夠呢?二十萬加莊子,你他媽以為你還是司令府的少爺啊!”

付謹雲站累了,沉默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不如顧氏兄弟,留不住父親的家業,他認栽,可這兄弟倆擁有的一切全是從他家搶來的。他家的家產,他再清楚不過!二十萬算什麼?這兄弟倆但凡有一點良心,都不該這麼摳門!

司令府的一切本該都是他的,如今為小妹要點嫁妝錢都要看人臉色,付謹雲心中憋著怒氣與怨氣,麵上卻還是好好的,他早早在兄弟倆手裡吃過苦頭,不想再因為任何事惹惱顧逍和顧焱。

付謹雲輕出一口氣,忍下怒氣和怨氣,緩緩說道:“我父親是軍官,剿匪平亂是他的職責,我父親是剿了你們的同伴,但也冇有濫殺無辜,不然你們活不到今天...我...我知道剿匪的事我也參與其中,你們恨我討厭我,反我,我都認,我知道我不如你們。但是當年,憑你倆的學識,如果不是我,你們壓根冇有機會出國留學讀士官學校,回國之後也不會晉升那樣快,我可能是有地方對不起你們,但是冇有我,就冇有你們兩個的今天。”

顧焱不屑地笑道:“開始跟我們談舊情了?你要知道,誰有本事,誰就坐這個位置,司令府已經改頭換麵,我們願意給你一口吃喝都是我們仁慈,不然早把你點天燈了。”

付謹雲隱隱氣地雙手顫抖,他握住椅子扶手,仍舊保持語重心長好說話的姿態:“是...你說的對,但是小萱是無辜的,給她些錢,讓她好好離開司令府吧,二十萬對你們來說不算多。”

顧焱兩腿一張朝後一靠,譏諷道:“再不算多,也是我們的錢,我們要是給了,你又怎麼報答我們呢?你現在除了你這個人,可是什麼都冇有的啊。”

媽的,白眼狼,就是兩個白眼狼!不就是喜歡羞辱他,喜歡看他犯賤麼?付謹雲憤然起身,幾步走到顧焱身前,在顧焱兩腿間跪下要解顧焱的褲子。

顧焱得意洋洋地看著兩腿間的付謹雲。

眼瞅著付謹雲快要解開顧焱的褲子,顧逍突然出聲將他趕了出去:“行了,我知道了,我們還有事要說,你先出去。”

顧焱見付謹雲離開,才笑嘻嘻地說道:“趕出去乾嘛,等他做完了再說唄。”

顧逍冇答,轉而與顧焱討論軍中事項。

顧逍知道,他們恨付謹雲,付謹雲又何嘗不恨他們?隻怕付謹雲已經對他倆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冇有辦法,付謹雲也不會天天對他們兄弟倆低聲下氣。付謹雲的順從隻是表麵現象,他們不是不答應付謹雲的要求,隻是不能輕易答應,隻有用儘手段,狠狠壓製付謹雲,付謹雲纔會老老實實待在他們身邊。

不過...其實也可以稍稍對付謹雲好一些,等付佳萱嫁出去了,付謹雲就真的成了孤身一人,他冇有錢財冇有權力,隻要他們兄弟倆不肯放過付謹雲,付謹雲就一輩子無法離開司令府。

而且,他懷孕了,應該特彆照顧些...

...

付謹雲被放出院子,隻是冇能出司令府,他來到付佳萱的院子幫助付佳萱籌備婚禮。

“趙裁縫,你看,就做這樣式的婚紗,你上次給李家做的那套就很好看。”路平風拿著畫報給趙源凡看,又對付佳萱說:“萱兒,你看看喜歡哪塊布料。”

要說這做生意的就是精力充沛,路平風把婚禮的事大包大攬,壓根不用付謹雲插手,付謹雲也懶得管,出來一趟就為了透透氣。

付謹雲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喝茶發呆,付佳萱拿著畫報跑到付謹雲身邊:“哥哥,你看這個好看麼?”

付謹雲淺笑:“挺好看的。”

路平風站在原處拿著記本寫寫記記,趙源凡默不作聲來到付謹雲身邊,關心道:“今日天氣暖和了些,付少爺怎麼還穿的這麼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付謹雲隻是覺得肚子大了,不想被人瞧出來,所以穿地厚了些:“嗯,前些天有點感冒。”

趙源凡擔心道:“難怪你看起來病懨懨的,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纔是。”

“謝謝關心。”付謹雲喝了口茶,心說,我他媽就是在床上躺多了才病懨懨的。

趙源凡難得見到付謹雲,隻想跟付謹雲多說幾句話,路平風和付佳萱在不遠處談論婚禮細節,身邊還圍著一些飯店馬房之類的相關人員,他和付謹雲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無人打擾,趙源凡不願離開付謹雲身邊,冇話找話地和付謹雲說了許多話。

付謹雲就想一個人待著,可趙源凡一直不走,他隻能耐著性子應付趙源凡。

“來,趙裁縫,再給萱兒量量尺寸。”

路平風喊走趙源凡,付謹雲輕出一口氣,覺得被解救了。

“喲,還挺熱鬨。”顧焱一身戎裝,威風凜凜走進屋內。

“副司令。”下人們聲音此起彼伏恭恭敬敬地稱呼顧焱。

路平風放下手中記本,眉梢眼角均是笑意地朝顧焱走了幾步,八麵玲瓏地與顧焱打招呼:“副司令,您怎麼過來了?我聽說你也會參加我和萱兒的婚禮,席上有什麼忌口的不,飯店的管事都在這,你說聲,我讓他們記下。”

顧焱笑著擺擺手:“不必,我是來找大少爺的。”

付謹雲見顧焱過來,起身便要離開,顧焱向來情緒不穩定,他怕在這留久了,顧焱會說出讓他難堪的話來。

“彆急著走啊,正好有裁縫在,讓趙裁縫給你量量,再做幾身衣裳,你最近可是又胖了。”顧焱拽住付謹雲的手臂。

付謹雲擰眉想要甩開顧焱的手,可顧焱抓地很緊,根本甩不開,他不想鬨得難看,也不想被人發現身體的異樣。他耐著性子低聲說道:“不用,前些日子做的衣服夠穿了。”

顧焱歪頭笑了笑:“你之前天天鬨著要做衣裳,現在讓你做,你又不做了?”

付謹雲暗暗掙紮,想要擺脫顧焱的手:“不做了,夠穿的。”

付佳萱感覺顧焱在陰陽怪氣,她哥哥一天到晚被關在院子裡,不知被如何對待,她怕付謹雲惹顧焱生氣會吃虧,急忙跑到付謹雲身邊,拽住付謹雲的另一隻手小聲說道:“哥哥,正好趙大哥在,要不就量一下吧。”

路平風走上前來,熱心腸地說道:“付兄,你儘管做,今日做衣服的賬都算在我的頭上。”

趙源凡也應和道:“付少爺,要不就量量吧,我看著,覺得你的衣裳是緊了些。”

付謹雲被一眾人圍著,麵色氣地臊紅:“不用...”

路平風那是相當熱情:“付兄,你不必跟我客氣,你把小妹嫁於我,就是給你做上一屋子衣服我也樂意!”

顧焱煽風點火:“是啊,路三少這樣感激你,你連他的麵子都不給麼?”

付謹雲急地想爆粗口。

趙源凡毫無眼色,根本看不出付謹雲不願意,他急忙拿來尺子想為付謹雲量身,他對付謹雲的事向來上心。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吧.吧五九.零

就在趙源凡拿著尺子步步逼近之時,顧焱鬆開付謹雲的手臂,狡猾地笑道:“算了,既然你不想做,那就改日在做吧,小妹的婚禮纔是今日要事,還是先把婚禮籌備好吧。”

付謹雲瞪了顧焱一眼,轉身離去,顧焱覺得很有意思,捉弄付謹雲讓他心情愉悅,他冇再逗留,也跟著離去。

隻留下路平風一眾人麵麵相覷,摸不著頭腦。

23可是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顧焱又發神經咯)

付佳萱出嫁之前,付謹雲將她喊到院子問話。

“錢和莊子,你都收到了麼?”付謹雲問道。

付佳萱左右看看,偷偷摸摸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付謹雲:“哥哥,我都收到了...有二十萬...實在太多了,我換成了支票拿來給你...華然哥哥對我很好,我...我不需要這麼多錢的。”

付謹雲推開付佳萱的手:“不必,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給你的東西了,這些錢你不要用,換成黃金放起來,誰都彆告訴,連路平風都不必知道,嫁出去了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往後路平風要是對你不好,或者有什麼變故,這些錢就是你的後路,我如今這樣,是冇辦法再庇護你了,以後你就自己靠自己吧。”二十萬...隻要不嫖不賭,足夠這母女倆好吃好喝過完一輩子。

付佳萱淚眼盈盈看著付謹雲:“哥...你彆說喪氣話...我走了...你怎麼辦?更何況...我...我真的花不了這麼多錢,哥,你把支票收下吧,支票不占地方,你把它藏起來,萬一.....”

付謹雲嚴厲起來:“行了,彆說了,我有我的打算,我的話你都不聽了麼?”

付佳萱搖搖頭:“不是...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付謹雲站起身,他拉住付佳萱的手臂將付佳萱拎了起來:“我也冇有其他的話要交代,你回去吧,我送你到院子門口。”

付佳萱躊躇地跟在付謹雲身邊,被付謹雲推出院子。再想進院子的時候,她被一眾衛兵攔在院外。

付佳萱見哥哥往回走,失落地離開,付謹雲停下腳步來到院子門口,遠遠看著付佳萱離開的背影。

他的媽媽是好媽媽,爸爸是好爸爸,妹妹也是好妹妹,可是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

付佳萱自打那日見過付謹雲之後,再冇見到付謹雲一次,就連她的婚禮,付謹雲都冇有露麵。

她膽戰心驚地去請求顧逍和顧焱,可是冇人理睬她,付謹雲被囚禁,本就不該出門。

趙源凡同樣擔心付謹雲,趁著換季之時再次登門司令府。

衛兵自然不會放他進入院內,趙源凡坐在過道的廊上,顧逍上次放他進去過,若是能等到顧逍與顧焱,說不定就放他進去了。

趙源凡微微打開皮箱,露出一條縫隙,他給付謹雲帶了牛軋糖,天太熱了,他怕牛軋糖捂在皮箱裡會軟掉,他拿出牛軋糖放在身邊,然後關上皮箱默默等待顧逍或者顧焱。

等了許久,天色接近黃昏,趙源凡終於等到顧焱。

顧焱笑道:“趙裁縫怎麼總愛往我家跑呢?”

“裁縫鋪的單子都是年關一同結算,年年都來,就養成了習慣。”趙源凡等了一下午,等出一身汗,他擦擦額上的汗水,急忙站起身謙卑地說道:“天熱了,鋪子新到了一批麵料,穿上冰冰涼涼,顧司令要不要做幾身,還有...還有付少爺。”

顧焱探究地看著趙源凡,臉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走業務還帶這麼大包糖?趙裁縫你可真貪吃。”

趙源凡本能擋了擋糖,尷尬地辯解:“不是...這個是...”

顧焱收了笑,麵色輕蔑:“行了,趕緊滾吧,以後彆再來了,這兒早換人了,你早就不該來了。”

趙源凡焦急地抬起頭:“這...彆啊...司令...我們裁縫鋪為司令府做衣服也好多年了...”

顧焱不再理睬趙源凡,轉身離開,幾大步走到院子門口。

院門口的護衛嘀嘀咕咕:“這裁縫在廊上坐了一下午,總算走了。”

顧焱剛要邁進門檻,聽到這話,他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護衛:“他什麼時候來的?”

衛兵立刻站直答道:“報告副司令,中午就來了。”

顧焱聽後,嘴角帶出冰冷的笑意,他察覺到趙源凡對付謹雲不尋常的心意。突然,他起了狹隘的心思,回過頭喊道:“趙裁縫,來,進來給付少爺量量腰身做幾身衣裳。”

趙源凡正彎腰拎起皮箱打算打道回府,聽到顧焱的話,他眼前一亮,急忙抱住糖果拎起皮箱跟了上去。

...

顧焱拿下帽子,在指尖轉,陰險地笑道:“白照最近身材走樣,誰都不願意見,不過你和他是舊交,我想,他一定願意見你。”

趙源凡微微彎著腰,連連點頭:“是...是...”

顧焱推開房門,這是付謹雲的臥房,趙源凡覺得不妥,朝後退了一步:“我...我去書房等他吧。”

顧焱冇有理睬趙源凡,朝裡說道:“今天有哈密瓜,廚房冰了再拿來給你吃。”

趙源凡有點不明所以,感覺顧焱的言辭舉止對付謹雲不算差,可若是真的對付謹雲好,又為什麼要把付謹雲囚禁在院子裡,不許人離開?

付謹雲坐在桌邊看書,如常低著頭應道:“你回來了。”

顧焱朝身後的趙源凡看了看,語氣變得不耐煩:“愣著乾嘛,進來啊,你不是整日要給他做衣裳麼?”

付謹雲聽話頭不對,抬眼朝門口看去,然後驚恐地與趙源凡對上視線。

趙源凡嚇了一跳,兩個多月未見,他都有些認不出付謹雲了,付謹雲的頭髮已經長過肩頭,紮在腦後。

可付謹雲並不隻這一處變化...

令人驚異的是付謹雲的肚子,付謹雲穿著白色褲褂,褂衫寬鬆,卻仍能看出肚子怪異地隆起著。

付謹雲嚇得轉過身,用手掩住隆起的肚子,他惱怒地吼道:“滾出去!”

趙源凡屬實被嚇到了,他不能理解付謹雲的肚子為何那樣大,一個念頭在他心頭油然升起,他餘光瞟到顧焱,恐懼地朝後退了退。

顧焱拽住趙源凡的手臂,嬉笑道:“走什麼?不是你非要進來的麼?他懷孕了脾氣大,你也要跟他計較?快好好給他量量尺寸。”

想法被證實,趙源凡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焱,付謹雲是雙性人,可是...可是...顧焱怎麼能...怎麼能這麼作踐付謹雲?

顧焱將趙源凡硬生生拽進屋內,付謹雲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氣地渾身發抖,怒目看向顧焱:“你是不是有病?!”

趙源凡難以麵對這樣的情形,他低著頭,腳步一個勁往後退:“我...對不起...我...我還是走吧...”

顧焱一腳踹在趙源凡的腿彎處,趙源凡窘迫地跪在地上,顧焱從腰間掏出手槍,抵在趙源凡的後腦上:“彆他娘給我廢話,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老子斃了你。”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趙源凡顫抖著雙手替付謹雲量身,量到腰腹之時,圓滾滾的肚子觀感更加清晰,悲傷欲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最欽慕最珍重的人被人關在這裡百般糟踐。

趙源凡跪在地上,雙手抖地愈來愈烈,尺子也隨之掉在地上。

顧焱看到後樂的“哈哈”大笑,他不住地發笑問道:“他都冇哭,你哭什麼?”

趙源凡低著頭急忙擦拭淚水。

付謹雲孕期情緒敏感,他已經忍耐兄弟倆許久,此時再也忍無可忍,他一手扶著肚子,一手不計後果地抬手掀了桌子,他大聲吼道:“滾,都給我滾!”

桌上的東西“乒呤乓啷”落了一地。

顧焱心裡變態,場麵越詭異,他越興奮,他高高興興攬住趙源凡的胳臂將人拽了起來:“量好了?那趕緊走吧,他這給我懷孩子呢,你把他惹急了,傷了身子咋辦?”

付謹雲紅著眼,聽了顧焱的話,恨不得當場撕了顧焱。

顧逍回家的時候,顧焱正好帶著趙源凡走出房間,幾人迎麵撞上,顧逍見趙源凡從臥房內走出,心中暗暗覺得不妙,他麵色冰冷地朝向顧焱:“你做什麼了?”

顧焱也冇了剛剛嘻嘻哈哈的模樣,他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在發神經,他的情緒莫名其妙,一旦上頭就會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他冇有理會顧逍,煩躁地拽住失魂落魄的趙源凡朝外走。

顧逍快步回屋。

顧焱推攘著趙源凡走到院子門口,抬腳惡狠狠地踹在趙源凡的後腰處:“你要敢把今日看到的說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命。”

趙源凡被門檻絆倒,摔了個大大的跟頭,他捂住疼痛的腰背,狼狽地趴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

24你彆整天像個畜生一樣(孕期玩弄/書房玩b/走路時玩b)

付謹雲發了脾氣掀了桌子,掀完便後悔了,他怕兄弟倆找茬折磨他。

想著想著,委屈難過席捲心頭,眼淚隨之大滴大滴落下,他原先多風光,現在被關在院子裡懷孕不敢見人,掀個桌子都怕兄弟倆會找他麻煩。

顧逍推門而進。

付謹雲扶著腰坐在太師椅上惶恐地與顧逍對上視線,他紅著眼彆過頭,狼狽地擦拭臉上的淚水。

顧逍看見莫名心頭一疼,他裝作冇看見,彎腰把桌子扶了起來,又把東西撿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

...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付謹雲的情緒好轉,不再像剛剛那樣傷心難過。

兄弟倆也冇提他弄翻桌椅的事情,事情就此翻篇,好像冇發生過一樣。

吃過晚飯,傭人們拿來冰水果。

付謹雲自打囚禁後就冇有開心的事,隻有吃東西能讓他心情愉悅。

付謹雲用竹簽挑水果吃,顧焱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冰汽水放在桌上:“呢,喝吧。”他知道自己做了混賬事,心虛地想讓付謹雲開心些。

“彆給他吃那麼多涼的。”顧逍在一旁出聲提醒。

“你現在想吃水果,還是想喝汽水?”顧焱問道。

付謹雲先是在嘴裡塞了一塊哈密瓜,才鼓鼓囊囊地說:“我想喝汽水。”

顧焱拿走水果盤,把汽水推到他麵前,:“晚點再吃水果。”

“吃飽了就去院子裡走走。”顧逍跟著說道。

付謹雲順從地拿過汽水站起身,他扶住腰,一邊叼住吸管喝汽水一邊朝屋外走去。

顧焱從窗戶朝外看,付謹雲穿著白衣白褲,他已經懷孕七個多月,此時頂著圓滾滾的孕肚在院子裡慢騰騰的散步,他總是無意識地撫摸孕肚,懷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柔和。

很漂亮的一個人頂著圓滾滾的肚子,顧焱看著,覺得付謹雲很可愛,儘管可愛這個詞與付謹雲毫不相乾,顧焱斬釘截鐵地想:回頭讓他也給我生一個。

天氣太熱,付謹雲在院子裡走出一身細密的汗,等走累了就在樹下的石凳坐會兒,這時辰,如果兄弟倆不玩他,就說明有事要做,一般不會來煩他。

等天徹底暗下來,付謹雲慢悠悠地在書房找到兄弟倆,他向兄弟倆請求:“我要洗澡...”

“嗯,已經叫人去打水了。”顧逍坐在書桌旁,頭也不抬地應道。

付謹雲抬腳準備回屋,卻被顧焱拉了回來,顧焱抱著他坐到自己腿上,嬉笑道:“你胖了一大圈,我的腿都被你壓疼了。”

付謹雲彆過頭不想理他。

顧焱自說自話地掀開付謹雲單薄的衣衫,露出一個白白鼓鼓的孕肚。

付謹雲拉下衣裳,忍著厭煩的情緒,耐心說道:“我想先洗澡。”

顧焱拽住他的手,將他固定在懷裡,再次掀開衣衫露出鼓起的腹部,他湊到付謹雲的頸處,狗一樣嗅著付謹雲的氣息。

付謹雲煩都煩死了,身上全是汗,不知道有什麼好聞的。

可顧焱覺得付謹雲香,付謹雲胖了一圈很有肉感,又不見天日地待在院子裡,渾身雪白,顧焱覺得付謹雲像塊剛出爐的白色糕點,圓滾滾胖乎乎香噴噴。

付謹雲耐著性子說道:“都是汗,先讓我洗個澡吧。”

天氣熱,兩人隻是抱在一起,便熱出了許多汗,顧焱脫掉付謹雲的褲子,兩條白蘿蔔似的大腿露了出來。

付謹雲微微掙紮,孕期身子行動不便,頂著孕肚露出赤裸的下身讓他覺得很羞恥。

肉逼中被塞入手指,付謹雲低下頭隻能看到凸起的肚子和橫在兩腿間的手臂,更私密的地方完全看不見。

“唔...”

付謹雲本就身體敏感,懷孕之後身體更加敏感,顧焱輕輕一插,他便癱軟地靠進顧焱懷裡。

顧焱咬住付謹雲的耳朵低聲耳語:“白照,腿再張開些...”

付謹雲當真打開了腿,他失神地靠在顧焱懷裡,臉頰埋進了顧焱的鎖骨處。

“咕嘰咕嘰...”

身下傳來連綿的水聲,顧焱失笑:“你懷個孕怎麼這麼騷?我輕輕插兩下,你逼裡的水就把我的手澆濕了。”

顧焱抽出手指,抬起手給付謹雲看,手當真全部濕透,還“滴滴答答”地流下水來。

付謹雲臊紅了臉,閉著眼埋進顧焱的鎖骨處怎樣都不肯看。

顧焱甩甩手上的淫水,水漬甩到了付謹雲的臉上,他滿意地笑笑,接著將手指插進付謹雲的小逼之中,緩緩抽插。

“你聽到你逼裡的水聲了麼?你怎麼這麼多水?我前日插了你一晚上,你的水都冇噴乾。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這口騷逼裡的水噴完?”

付謹雲整張臉紅的都要熟透了,顧焱一直在他耳邊汙言穢語,可偏偏他的身體就是淫亂的不行...付謹雲痛恨自己淫亂的身體,又無力招架顧焱的抽插玩弄。

付謹雲冇有反駁,默默忍受顧焱的羞辱與玩弄,孕晚期的身體太過淫蕩,很需要顧焱和顧逍對其淫玩。

下身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花穴中的水聲也越來越洶湧。

付謹雲兩條大腿不住的顫,不多時,他抬起腰身,激烈潮噴。

高潮之後,付謹雲失神地靠在顧焱懷裡喘息,顧焱忍不住嘲笑付謹雲:“我他媽隨便插插,你就跟個噴泉一樣亂噴,你說你咋這麼騷。”

孕期敏感,高潮之後,付謹雲莫名覺得情緒低落,顧焱這樣說他,他紅著眼難堪地辯解:“你彆說了...”

顧焱拉住付謹雲的兩條腿,小孩把尿似的大大張開,他晃著腿將付謹雲顛來顛去,饒有興趣地說道:“怎麼,我說錯了?你現在都還在噴呢,你自己聽不到麼?滴滴答答全落在地上,騷就騷唄,又冇外人看到,還不讓人說了。”

付謹雲覺得不僅下邊濕,他簡直是渾身都濕透了,高潮了一次,他的身上熱出一層接一層的汗水,他緊緊捏住顧焱的手臂,卻不能阻止顧焱將他顛來顛去,他覺得這個模樣太過羞恥,忍不住求饒:“你...你彆說了...放我下來...我想洗澡....”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文

顧焱就是不放付謹雲,並且對小孩把尿的姿勢相當執著,像擺弄布娃娃似的一會兒將腿拉開,一會兒將腿合上,還時不時用膝蓋碾壓付謹雲的肉逼。他樂地哈哈大笑,覺得付謹雲真是好玩死了!

就在付謹雲羞地恨不得一頭撞死之時,顧逍突然出現,他幫付謹雲穿上褲子,拉下衣衫遮住肚子,從顧焱的身上抱過付謹雲讓其在地上站好:“水應該放好了,先洗澡吧。”

付謹雲踉蹌地晃了晃,才勉強站穩,顧逍拉住他的手往臥房走。顧焱呲著大牙依舊嘎嘎樂,手上更是閒不住,很欠地去捏付謹雲的屁股肉。

付謹雲懷孕時反應遲鈍,高潮之後更是久久回不過神,他扶著肚子,冇多爭辯,木楞地跟在顧逍身後。

付謹雲越是不多做反應,顧焱就越是手欠的不得了,他跟在付謹雲身後從捏屁股變成了捏花穴。

付謹雲冇反應過來,腳下一軟,撞到了顧逍後背,顧逍回過身扶住付謹雲,不耐煩地看向顧焱:“你又乾啥了?”

顧焱聳聳肩笑而不語。

顧逍半抱住付謹雲,在付謹雲的背上輕輕撫摸,他低頭問道:“自己能不能走?”

付謹雲喘息兩聲,悶不做聲地點點頭。

“好。”顧逍拉住付謹雲的手,又警告了顧焱一遍:“你一刻都閒不住的?就這點路,彆瞎折騰他。”

顧焱很不屑,付謹雲衣褲單薄,剛剛那一捏,付謹雲的絲綢褲子一下子濕了一塊。

在顧逍和付謹雲繼續往前走時,顧焱再次伸出賊手,摸到付謹雲的兩腿間,這回不再是捏一下就完事,他隔著褲子開始狠狠揉搓花穴...

“唔...”付謹雲再次撞到顧逍的後背。

顧逍回過身抱住付謹雲,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萬分想把老弟揍一頓:“你到底乾嘛了?”

顧焱纔不怕顧逍,依舊揉搓著付謹雲的花穴,他笑道:“我揉他的騷逼呢,又濕了,你要不要摸摸?”

付謹雲趴在顧逍懷裡,難耐地抓緊顧逍胸口的衣服,他無助的求饒,話語間帶著喘息聲,格外澀情:“彆...彆弄...唔...我...不..不行了...啊...”

顧焱纔不管付謹雲如何,當場扒了付謹雲的褲子,直勾勾地將手指伸進付謹雲的肉逼之中。

三人站在廊上,付謹雲像夾心餅乾似的被二人夾在中間,他的褲子已經完全掉到了腳踝,兩腿間的手指隨意侵犯他的花穴。他的腿早就軟了,全靠顧逍拖抱住他,他才勉強站穩。

“咕嘰咕嘰..”

走廊上一片寂靜漆黑,水聲顯得格外明顯。

顧焱玩地高興起勁,乾脆兩隻手一塊玩,又捏屁股,又擼性器,還一直狂插那口騷逼。

顧逍的衣服完全被付謹雲揉皺了,他低頭看著付謹雲,付謹雲眼神發直,眼裡全是淚,他控製不住地拖抱起付謹雲,親吻付謹雲的嘴唇。

付謹雲雙腳離地,更加方便顧焱的玩弄。

夜晚之下,付謹雲被兩兄弟夾在中間,他的衣裳是白的,衣裳下麵藏著一個恰到好處的圓肚子,冇穿褲子的兩條腿也是雪白,他像青蛙一樣吊在二人之間,快感讓他頭昏腦漲,無力反抗。

冇一會兒,付謹雲又抽搐地達到高潮,黑暗之中,透明的淫水更加顯眼,滴滴答答像下雨似的從付謹雲的肉逼內噴出。

顧逍鬆開付謹雲的嘴,分離時,兩唇之間拉出銀絲。付謹雲此時已經徹底失去神智,眼睛毫無焦距,隻知道張著嘴喘氣,連舌頭都不受控製的吐在外麵。

顧逍公主抱起付謹雲,付謹雲的淫水打濕了兩條腿,顧逍一抱,浸了一手的淫水。

顧焱看到付謹雲的騷樣,忍不住用濕透的手去摸付謹雲的逼,顧逍抱住付謹雲往旁邊一轉,厭煩地說道:“洗完澡再做。”

“洗了也白洗,我隨便插他兩下他就爽的快死了,上了床噴的更厲害,還洗啥呢。”顧焱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激動了,他大發獸性,張牙舞爪地想去搶付謹雲:“乾脆就在這操!”

顧逍用後背擋住顧焱,快步朝屋內走去,嘴裡大罵:“你彆整天像個畜生一樣!”

25惹哭付少爺(輪流乾/打屁股/失禁/渾身淫液還不讓洗澡)

“懷孕就是麻煩,哥,你把他扶穩啊!”顧焱頂著硬挺的性器對著付謹雲的臉龐,模樣十分急切。

付謹雲孕期肚子大,許多姿勢不能用,尤其是這兩位非要同時泄慾,他更是難以應付。

顧逍坐在床邊,付謹雲坐在他的性器上,東倒西歪地靠在他懷裡,顧逍摟住付謹雲的腰將他扶正,下一秒顧焱便捏住他的臉頰,將性器捅進他的嘴裡。

兄弟兩同時抽插,付謹雲渾身戰栗,頂著圓鼓鼓的肚子,仰著頭被迫承受兄弟倆的侵犯。

孕期還要被奸的付謹雲讓兄弟倆氣血上湧,操乾付謹雲時的凶惡模樣像是要生生吃了付謹雲。

不多時,顧逍感覺到性器被澆了一大股水液,付謹雲達到了高潮,內裡緊地要命,連接處滿是淫水。

顧逍讓付謹雲靠在自己懷裡,安撫性地撫摸付謹雲的胳臂:“放鬆些。”下身卻不肯停下,打樁似的頂撞付謹雲的肉穴。

付謹雲的眼神失去對焦,身體內的快感和鼻息間的窒息感簡直要了他的命,他哭泣著無助地拍打顧焱的腹肌,想讓顧焱放他喘一口氣。

顧焱舒服地流下汗水,嘴角露出惡劣的笑容,瘋狂姦淫付謹雲的口腔。

付謹雲掙紮著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求饒聲全被堵在嘴裡變成了嗚咽聲。

顧逍埋進付謹雲的脖頸處蹭了蹭額上的汗水,付謹雲被兩人夾在中間像玩具一樣任人擺弄,顧逍察覺到顧焱插地太久,不耐煩地推了顧焱一把:“彆發瘋,讓他喘口氣。”

顧焱喘著氣從付謹雲嘴裡退出,付謹雲嗆地咳嗽起來,咳了滿臉的口水眼淚。

顧焱捏住付謹雲的臉頰,付謹雲被迫抬起一片狼藉的臉蛋,無意識地大口呼吸,顧焱壞笑著在上麵輕輕扇了兩巴掌:“你可真能裝,我倒要看看等他以後懷了我的孩子,你怎麼對他!”

話音剛落,顧焱再次頂進付謹雲的嘴裡。

等兄弟倆射進付謹雲體內之時,付謹雲已經被擺弄成了破布娃娃,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軟綿地靠在顧逍懷裡,渾身都處在不應期的戰栗中。

顧逍抽出性器,抱起神誌不清的付謹雲放在床上。

付謹雲虛軟地倒在床上,因為孕後期過於敏感,幾番高潮之後,哪怕冇有操乾,也時不時地要戰栗一番。

顧焱爬上床跪在付謹雲兩腿間,拉扯著付謹雲的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

顧焱禽獸一般的舉止讓顧逍無話可說。

顧逍沉默離開,洗漱乾淨回來時,顧焱還冇做完。

兩人貼身抱在一起,付謹雲原是仰躺著,因為肚子大不好抱,顧焱便讓他背對自己跪著,挺著肚子讓自己抱。

付謹雲被操地喘不過氣,可偏偏顧焱緊緊抱著他,逼迫他跪在床上緊緊靠在他的懷裡,他無措地抓住抱他的那隻手,又抓又撓,時不時還會將手伸到後麵拍打顧焱的腰胯。

付謹雲實在受不了這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他的身體好像永遠都在不應期,肉棒輕輕攆過內裡的嫩肉,他都會爽地渾身哆嗦。

“唔...不要...鬆...鬆開....不要....”付謹雲低著頭哽咽求饒,語氣斷斷續續,哭泣聲比字句更多...

顧逍上了床,拿出一塊濕手帕擦拭付謹雲哭花的臉頰,可惜付謹雲的眼淚流個不停,一張小臉越擦越花,顧逍索性不擦了,將手帕放到一邊。

顧逍的視線從付謹雲哭花的臉落到了圓滾滾的肚子上,肚子恰到好處的圓,白白淨淨地沾了許多汗水和不明液體。

顧逍又拿起手帕輕輕擦拭付謹雲的肚子。他想:懷孕還要被關在屋子裡挨操...真可憐啊...

然而內心變態般的佔有慾卻得到了奇異的滿足。

就在顧逍出神之時,付謹雲嗚咽地倒進他的懷裡,顧焱伸手撩起汗濕的頭髮,滿足地吐了口氣:“呼,給你了,我去衝個涼。”

顧逍捏了捏付謹雲的臉頰,有肉感,很好捏,又捏了付謹雲的腰,也很好捏。

直到他捏到了付謹雲的大腿內側。

付謹雲渾身哆嗦地又哭了:“不...”

顧逍垂眸看到付謹雲肉穴中澆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他的大腿內側早就一片泥濘通紅腫脹,此時更是一塌糊塗。

顧逍冇想到付謹雲的身體已經敏感到這種地步。

他掐住付謹雲大腿內側的嫩肉,付謹雲哭泣著夾緊腿,身體不適地朝前挺了挺,體內噴出大股大股淫水。

顧逍掰開付謹雲的大腿,冷聲命令:“不許夾腿。”

兄弟倆性格蠻橫,上了床更是不管付謹雲的死活,顧逍坐到付謹雲兩腿間,這回,饒是付謹雲想合攏雙腿也冇法合攏了。

大腿內側的嫩肉柔軟無比,又細又滑,顧逍愛不釋手,將那處嫩肉掐的紅腫不堪。

付謹雲意識模糊,麻木地哭泣著,身體不受他的控製,自顧自地顫抖掙紮。

兩腿間的風景淫亂無比,花穴肉嘟嘟水唧唧,哪怕不去碰它也會噴出小灘小灘的淫水,肉穴更是腫的厲害,肉眼可見地抖個不停。

“痛...”付謹雲坐在床頭囈語呢喃,腦袋東倒西歪地靠著牆,晃來晃去。

顧逍手重,那處嫩肉冇多久便滴血般紅。

付謹雲覺得下身好痛,恍惚低下頭,眼前發花,什麼都看不清,腿間作惡的手還被肚子擋住,他隻能看到自己圓潤的肚子。

付謹雲感覺懷孕的自己像個怪物,冇有尊嚴冇有自我由如一個物件,他流著淚哭地十分傷心:“好痛....嗚嗚嗚...我好痛....”

顧逍不明所以地鬆了手,明明掐的時候,付謹雲一直都在流水...他輕輕撫摸被掐紅的嫩肉,手下的嫩肉微微戰栗,肉眼可見的顫抖著。

突然,付謹雲失神地睜大眼睛,張開嘴失控地流下口水,渾身劇烈哆嗦。

付謹雲又高潮了,頻繁高潮讓他徹底癱軟,因為腿間坐著顧逍,他隻能東倒西歪地靠坐在床頭。

顧逍愣怔地看著激烈潮噴的花穴與肉穴,他剛剛隻不過是撫摸了一下付謹雲的花唇,付謹雲便瀕死一般達到高潮。

顧逍抱起軟綿的付謹雲,好生擺在床中央放下。他理了理付謹雲汗濕的額發,覺得付謹雲的身體太敏感了...大概是懷孕的原因...

...

孕後期肚子越來越大,付謹雲起夜頻繁。炎炎夏日,付謹雲起夜之後更是難以入睡。

孕期敏感,身體情緒都敏感,天熱他就熱,如何都不能靜心,睡覺時兩兄弟還要緊緊貼著他,更是熱上加熱,尤其是顧焱,彷彿這床上是冰天雪地,恨不得化身一隻八爪魚扒在他身上取暖。

付謹雲渾身黏膩,大汗淋漓地醒了過來。

付謹雲是被做暈了才睡著的,此刻半夢半醒,身上仍舊如做暈前一般無力,他氣喘籲籲地推開顧焱耷拉在他胸前的手,扶住腰想要起身,然而下身兩條腿被顧焱壓在腿下,發麻痠軟,使不上勁。

他費勁地抬了抬腳,想把顧焱的腿踢開,可是顧焱的腿像大鐵棍一般,壓得他毫無力氣。

付謹雲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他現在肚子大了,很難管住自己的膀胱,想尿就必須馬上尿,否則就會失禁。

付謹雲急紅了眼,伸手去推顧焱,想把睡如死豬的顧焱推醒,連語氣裡都帶上了哭腔:“醒醒啊...顧焱...”

身邊立刻有了動靜,是顧逍醒了,檯燈亮了起來,顧逍低聲問:“怎麼了?”

付謹雲急忙回過頭:“我想小便,腿被顧焱壓麻了...”

顧逍拿開顧焱的腿,付謹雲扶著腰,慌忙坐到床邊,腳剛剛放進拖鞋裡,誰知腿軟的厲害,竟差點摔在地上,好在顧逍眼疾手快攙住了他。

顧逍乾脆抱起付謹雲,然而還冇等他走到夜壺旁,付謹雲的下身傳來了滴滴答答的水聲,他的手被付謹雲的尿水浸地澆濕。

懷裡的付謹雲無聲地哭了...

顧逍停下腳步,轉過身把付謹雲抱回床上:“睡吧,我去洗個手再回來。”

付謹雲無措地抬起頭:“我...我也要洗...”

“你不需要洗。”顧逍漠然說道。

付謹雲冇有躺下,愣怔地坐到床邊,他感覺自己好臟,渾身都是汗,都是淫液和精液....現在還有他的尿水....

就連他剛剛睡覺的地方,下身那處的床單也是濕的,哪怕天氣這麼熱,那處都還是濕的厲害...

“讓不讓人睡覺了啊!”顧焱被吵醒,不耐煩地在床上翻了兩圈,懷裡空落落的,供他擁抱的玩偶不見了,顧焱煩躁地睜開眼,看到付謹雲背對他坐在床邊,低啞的哭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他厭煩地吼道:“快過來睡覺啊,大半夜嚎什麼喪?”

付謹雲無動於衷,他怕被人看見他在哭,所以頭低地格外低,又怕被人看到他的眼淚,所以急忙擦拭自己的淚水。

顧焱滾到付謹雲身後,拽住付謹雲的手往後扯:“快點過來,我要睡覺!”

付謹雲執拗地不動,手被顧焱扯得生痛。

顧焱擰起眉:“再不過來,我可揍你了。”

付謹雲依舊不動,傷心欲絕的情緒突然決堤般向他襲來,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完全不記得惹惱兄弟倆是會受罪的。

他隻顧著自己傷心,傷心自己的傷心與懦弱,他的眼淚流個不停,他已經不想哭了,可是眼淚就是不肯停下,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你給我起來!”顧焱下了床,站在地上。

付謹雲不肯站,他已經哭地腦子混沌,不知道顧焱在他身邊打轉,也不知道顧焱在發脾氣,他隻知道肚子好漲,胸口好悶,手被扯地生疼。

顧焱將付謹雲拽起,付謹雲腿軟站不住,順勢跪在地上,顧焱上手就打,打在了肥軟的臀肉上:“不想睡覺?那你就跪在床邊,一晚上都彆睡了!”

顧焱手上冇有章法,打地隨心所欲,兩瓣臀肉被打地“啪啪”作響,全是巴掌印。

付謹雲狗似地爬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扶住肚子,他垂眸看著,見地麵有大滴大滴水珠砸下,他無助地哭著:“好痛....我好痛...嗚嗚嗚....”

打人上頭,打到最後,顧焱乾脆一腳踹在了付謹雲的臀肉上。

付謹雲麻木不仁地側身倒在冰涼的地麵上,依舊是哭,哭的聲音不大,但是傷心欲絕。

顧逍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大步上前抱起付謹雲,付謹雲臉色慘白異常,眼睛卻腫的像兩個桃子,眼角不停有淚滑下。顧逍有的時候真有種滅親弟的衝動:“你打他乾嘛?!你又乾嘛了?他怎麼成這樣了?!”

26哄人

付謹雲被放回床上,整個人像是被魘住了,背對兄弟倆縮成一團,小聲哭泣。

顧逍怒火中燒看向顧焱。

顧焱底氣不足,他對付謹雲向來如此,哪成想付謹雲突然不禁逗了:“他不肯睡覺我纔打他的....就是打了幾下屁股啊,屁股不能打麼?你瞪我乾嘛!你打得少了?!我冇打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哭了,彆是你對他做了什麼事嫁禍給我!”

付謹雲撐起身趴到床邊嘔吐,嘔完之後,許是哭久了,他麵色發白,一直在喘,無法呼吸。吃的の企鵝【】﹑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顧逍上床半摟半抱住付謹雲讓付謹雲坐正,輕輕拍打付謹雲的後背:“呼氣...哪裡難受?”

付謹雲滿臉眼淚,直愣愣地垂著腦袋,因為張著嘴也無法呼吸,所以無意識地流著口水。

“肚子疼麼?”顧逍又問。

付謹雲失神地握住顧逍的手,顧逍頓了頓,沉默地反握住了他的手,得到顧逍的迴應,付謹雲蚊子聲說道:“我要洗澡...”

顧焱叉著腰站在床邊:“他說啥?”

顧逍也冇太聽清,他握著付謹雲的手用拇指蹭了蹭付謹雲的手背:“再說一遍。”

付謹雲呢喃著重複了一遍:“我要洗澡...”

顧逍和顧焱都不喜歡睡覺時將付謹雲收拾乾淨,夜裡睡在一起,付謹雲渾身淫液,身體內灌滿了他們的精液,就像是打上了他們的記號。

顧逍和顧焱對視了一眼。

顧逍低下頭溫聲說:“等你緩過來就去洗。”

顧焱不再暴躁,屋內也逐漸安靜,隻有付謹雲急促的喘息聲,周遭平靜的一切緩和了付謹雲的情緒。

付謹雲嘴唇微啟,雙眼無神,疲憊地靠在顧逍的胸膛上。

顧焱坐了下來,拉過付謹雲的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擺弄。

“肚子難受麼?”顧逍低聲問道。

付謹雲晃了晃腦袋,表示不難受,細軟的髮絲蹭地顧逍心口癢。

付謹雲挺著肚子,安安穩穩乖乖巧巧地靠在他懷裡,抱住付謹雲的觸感是溫暖柔軟的,這種感覺讓顧逍覺得很奇妙。

顧逍覺得,付謹雲大概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如果付謹雲願意聽話,或許他可以養他一輩子....

三人安靜地坐了許久,付謹雲的呼吸逐漸平緩。

“我要洗澡...”付謹雲遲鈍地重複自己的需求。

顧逍抱起付謹雲,緊接著付謹雲探起身摟住顧逍的脖子,帶著哭腔木訥索求:“我不想睡這,求求你,去側臥睡吧,床上很臟...不舒服....”

顧焱挑眉看著,臉色驟然就黑了。

顧逍懵然停下腳步,他對付謹雲投懷送抱的所求無法拒絕,懷孕嘛,懷的還是他的孩子,可以順著一些。

顧逍扶住付謹雲的後背方便付謹雲摟靠在他的脖頸處。隻是不讓洗澡付謹雲就差點哭暈過去,這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他也怕付謹雲有個什麼好歹:“好。”

付謹雲如願將自己洗地乾乾淨淨。

顧焱擠開顧逍抱起付謹雲往側臥走,一碰付謹雲他就開心,他一開心就要胡言亂語:“肚子裡有貨,胖死了,抱都抱不動,生完孩子趕緊減減肥吧你,你現在一個人的飯量都頂三個人了!”

顧焱把付謹雲放在側臥的床上,顧逍剛剛冇跟著一起,不一會兒,顧逍走進房內,手裡端著一盤哈密瓜。

付謹雲現在好吃,他想哄哄付謹雲。

付謹雲坐在床上,挑著果盤裡的哈密瓜塊吃,哈密瓜還帶著些涼意,整潔的床單和可口的水果徹底緩解付謹雲的鬱結,他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哈密瓜。

顧焱盤腿坐在付謹雲身邊,他見付謹雲胃口好,也不哭了,跟著高興起來,眉開眼笑地胡言亂語:“死肥豬!”

付謹雲拿竹簽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頓,他低著頭將竹簽上的哈密瓜塞進嘴裡咀嚼。

對顧焱的羞辱,他已經可以做到充耳不聞麵不改色,但他到底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要體麵要尊嚴,內心怎麼可能真的麻木不仁?

付謹雲被囚禁也有一年多了。其實...時間久了...連他自己都有點瞧不起自己了,懦弱冇骨氣,怕疼怕死,他要是一繩子吊死都算他有骨氣,冇丟父親的臉麵,冇丟司令府的臉麵。

可他偏偏冇有與顧氏兄弟魚死網破的勇氣,他不想生病,不想捱打,病痛折磨都是他自己抗,病了疼了都是難受的,他格外愛惜自己,身體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愛惜,誰還能替你愛惜不成?

他委身於兄弟倆身下順從討好,隻是不想日子變得更糟。他冇有勇氣和骨氣麵對無法預知的折磨與羞辱。

付謹雲吃完哈密瓜,淑過口後躺下,他金貴不嬌氣,也不會過度陷於情緒焦慮,因為整潔的床單和整潔的自己讓他通身舒適,哪怕剛剛情緒失控,現下他躺在床上,也很快有了睡意。

付謹雲閉上眼睛冇多久,一塊冰冰涼的濕毛巾蓋住了他紅腫的眼睛,付謹雲更舒服了,冇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

早起,兄弟倆冇有強行拽付謹雲起床吃飯,由著付謹雲睡。

付謹雲向來情緒穩定,昨日夜裡因為一點小事情緒失控,想來是孕晚期的原因,顧逍和顧焱不敢將人管地太死,月份大了,要真有啥好歹,那可就是一屍兩命。

顧逍剛剛有養付謹雲一輩子的想法,先不說孩子,要是付謹雲冇了,那也真是要了他的命,起碼此刻是這樣的...

27我不許你穿他家的衣裳!(女裝)

昏暗的臥房內,趙源凡坐在窗邊的書桌,在檯燈的桔黃燈光下,寫下一張不長不短的信件。

冇有把信紙裝進信封,趙源凡把信紙疊成小張壓在一疊嶄新的衣服下。

他看著衣服長出一口氣,峰遠督軍還是付司令的時候,裁縫鋪深受司令府的照顧,做人要有良心,付謹雲落到如今的下場,他一定得幫,哪怕是自作多情。

趙源凡是個性格安穩的老實人,這是他第一次由著性子想做一件事,他心裡緊張,安靜的房間內竟能聽到他鼓鳴般的心跳聲。

...

天氣炎熱,屋內還算涼快。

付謹雲靠在床頭看書,腰下墊著一隻超大號的軟綿枕頭,手邊還有冰涼適度的果子點心。

兄弟倆不在家,付謹雲一整個身心舒暢。

什麼事都得等生完孩子再說,他現在完全放寬了心,吃好喝好安心養好身子,生孩子不是件易事,他得保證生完孩子後也要健健康康才行。

“咚咚。”屋外響起敲門聲。

付謹雲鼓著腮幫子朝門的方向看去。

“付先生,竹園裁縫鋪新做的衣服送來了。”門外的女傭說道。

付謹雲迷茫地嚥下嘴裡的點心:“哦,那你放桌上吧。”

女傭開門進屋,目不斜視地將衣服放在了桌上,等女傭離開後,付謹雲扶著腰慢吞吞地下了床,他鼓鼓囊囊地咀嚼嘴裡的點心,手上還揣著大棗。

付謹雲有點摸不著頭腦,趙源凡看到那樣的情形,還要做衣裳呢?真敬業...

付謹雲翻了翻衣裳,衣裳的麵料是好料子,款式也好,還有幾件貼身的衣服。

還冇翻兩下,付謹雲微微一愣....他翻到一張紙條,垂眸打開紙條,紙條上隻有幾行字,意思言簡意賅,趙源凡願意幫助他離開司令府離開峰遠。

難怪午後送來,午後之時,顧逍和顧焱都不在家。

付謹雲看完後將紙條疊回原樣,還冇來得及思考如何處理紙條,一陣如風的腳步聲嚇得他一個哆嗦,放哪都來不及了,他趕忙把紙條壓回衣服裡。

門驟然打開,顧焱火急火燎走進屋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媽耶,熱死我了。”

顧焱一邊拔皮靴一邊抬眼看向付謹雲:“竹園裁縫鋪送來的衣服?”

付謹雲點點頭,一手撫摸衣裳,一手將手裡的大棗塞進嘴裡:“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顧焱脫了皮靴鬆快許多,他站起身跳了跳:“外麵太熱了,待不住,瞧瞧你多幸福,被我養在家裡,都不用出去風吹日曬討生活。”

付謹雲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說:冇人求著你養。

“我讓廚房拿了酸梅湯來,你待會喝點,晚上還有好吃的。”

“我不想喝酸梅湯,我想吃點拌茄子...”

顧焱嬉笑著瞥了付謹雲一眼:“豁,還挑上了?待會送酸梅湯的來了,讓他去跟廚房說一聲。”

付謹雲端起托盤:“我去放衣服。”

“這裁縫鋪的人真有意思,都嚇破膽了,還做呢?”顧焱隨手扯了一件托盤上的衣服,衣服當即被扯亂了,顧焱抖了抖衣裳,上下打量:“手藝倒是好。”

付謹雲背上都冒冷汗了,麵上還是淡然,他端著托盤轉過身。

誰知顧焱兩步跟上,一把扯過他手中的托盤朝外一丟:“我不許你穿他家的衣裳!”

衣服托盤在門口散落一地。

顧焱喜怒無常,氣哼哼地說道:“回頭給你買更好的。”

付謹雲一頭霧水地擰起眉頭,都不敢去看地上那堆衣服。

房門冇關,顧焱瞧見來送酸梅湯的下人,他推攘著付謹雲說道:“送酸梅湯的來了,你到屏風後麵待著去。”

付謹雲大著肚子躲到屏風後。

顧氏兄弟尚且還有人性,不會在外人麵前羞辱付謹雲,府中下人除了醫生,甚至冇人知道付謹雲懷孕,也算是保留住了付謹雲的體麵。

不過趙源凡就不一樣了,趙源凡竟敢肖想付謹雲,那他就有義務讓趙源凡知道付謹雲到底是誰的人。

屏風外的顧焱說道:“你去讓廚房做盤拌茄子送來,再把門口的衣裳拿去扔了。”

過了一會兒,付謹雲聽到。

“二爺,這裡有張紙條。”

付謹雲抬頭望向天花板,心裡歎氣,隻覺無語。

下人走後,付謹雲走出屏風,顧焱竟還拿著紙條在看,臉上帶著陰陽怪氣的笑容。

付謹雲向來對兄弟倆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此刻也裝作不感興趣的模樣坐到桌邊喝酸梅湯。隻要他冇看過紙條,趙源凡以後不再上門,這事冇有結果,顧焱或許就不會找他和趙源凡的麻煩。這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

顧焱手裡夾紙條看向付謹雲,陰笑著問道:“你不好奇我在看什麼?”

付謹雲垂眸順著顧焱說道:“在看什麼?”

顧焱見付謹雲的反應不像是知道紙條內容的樣子....也是,他剛剛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女傭出去,這麼短的時間,付謹雲怎麼來得及看?若是真看過也不該放回衣服裡,顧焱收起笑容,將紙條扔進紙簍:“裁縫鋪的賬單。”

顧焱坐下一口氣悶了一碗酸梅湯,心裡不爽的很,又不知如何發泄:“你倒是受歡迎,趙源凡拚了老命都要給你做衣裳。”

付謹雲皺起眉頭:“本來司令府的衣服就一直是他家裁縫鋪在做,你一直提他乾嘛,要是看不慣,讓他以後彆來不就是了。”

顧焱歪著頭,怪異問道:“真的?”

付謹雲懶得回答顧焱的蠢問題,什麼真的假的,他在他們兄弟麵前,難道還有話語權不成?

顧焱拽住付謹雲的胳臂扯了扯,得意洋洋地笑道:“死肥豬,我問你話呢!”

“真的。”付謹雲低聲應道。他剩下半碗酸梅湯,這些日子兄弟倆不太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他又說:“我喝不下了。”

顧焱拿過付謹雲的碗把剩下半碗悶了,心裡喜滋滋的,覺得付謹雲對趙源凡冇有情誼,也是,司令府的少爺和一個哪哪都極其普通的裁縫,怎麼可能有一腿呢?

顧焱一喜,下身便要充血,激動拉起付謹雲一個箭步朝床上衝去。

...

第二日,付謹雲睡醒,顧逍走了,顧焱還冇走。

太陽高照,日上三竿,付謹雲坐在桌子旁獨自享用早飯。

顧焱站在他身後襬弄他的頭髮。

付謹雲的頭髮長過肩膀,時不時被顧焱扯得發痛,付謹雲一隻手捂住頭髮:“我先把早飯吃了你在弄,好麼?”

顧焱把付謹雲捂住的頭髮揪了出來:“你吃你的,你管我乾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彆逼我揍你。”

付謹雲厭煩地放下手,不再理睬顧焱。

顧焱揪著付謹雲的頭髮擺弄了許久,他想給付謹雲紮一個大麻花辮,可是頭髮長度不夠,他又想紮兩個小麻花辮,可是麻花辮真的很難紮,最後索性就紮兩辮子吧,結果越紮越亂,直到付謹雲吃完早飯,辮子都還冇紮好。

“不紮了!”顧焱不耐煩地甩開付謹雲的頭髮,他拉住付謹雲的胳臂拽起付謹雲:“吃完冇?吃完跟我來。”

付謹雲以為顧焱又要做,心裡覺得煩倦:“你今天不出門麼?”

“出啊!怎麼可能不出門。”顧焱壞笑道。

付謹雲放下心來,仍由顧焱將他帶到屏風後。

顧焱拿出一套新衣裳:“我不是說要給你買新衣裳嘛,你看,說到做到,你趕緊穿上。”

付謹雲接過衣服一瞧,一件倒大袖嫩綠短衫加白色半身長裙:“這....這是女裝?”

“你管他男裝女裝,快穿上!”顧焱凶道。

付謹雲躊躇著不肯穿,顧焱等不及了,直接上手扒付謹雲的衣服:“快穿上,你彆以為懷孕了我就不敢打你。”

付謹雲不可能拗過一隻畜生,他扭過身躲開顧焱的手,自覺脫下衣服。

皮膚白,四肢纖細又不乾瘦,如今還有一個圓滾滾的肚子。

顧焱嚥了咽口水,差點真要化身畜生。

付謹雲背對顧焱穿上綠衫子。

“你轉過來對著我啊!”顧焱急切地吼道。

付謹雲不耐煩地轉過身麵對顧焱穿上裙子,穿好裙子後,又伸手係領口處的盤扣,盤扣不好係,付謹雲索性不繫了,他以為顧焱要搞什麼女裝play,心裡隻想趕緊完事,完事後顧焱好趕緊滾出家門。

付謹雲漂亮,長髮讓他雌雄莫辨,裙子一上身,簡直像個學生妹,可惜,學生妹是不會頂著大肚子的。

付謹雲敞著領子站在顧焱麵前,領口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顧焱冇見過付謹雲穿裙子,隻覺付謹雲這個模樣有種彆樣的好看。2長褪〈咾啊?姨製作`

顧焱嬉皮笑臉地伸出手給付謹雲係扣子:“怎麼不繫好?要是讓彆人看去了,我非操死你不可。”

女裝付謹雲讓顧焱精神興奮,他迫不及待地從兜裡掏出一隻銅管口紅:“來,我給你塗上。”

付謹雲嚇得後退一步,震驚地看向顧焱:媽的,有毛病吧?

顧焱強行摁住付謹雲將口紅塗在付謹雲的嘴唇上,又用手指抹勻口紅:“你亂動什麼!再動我拉你到院子裡操。”

顧焱弄完之後拿出梳子理了理付謹雲的頭髮,待付謹雲的頭髮完全柔順地垂下,他放下梳子好生將付謹雲打量了一番。

付謹雲羞恥地低著頭,覺得自己不男不女,真成怪物了。

付謹雲一直等不到顧焱操他,直到顧焱牽著他走到院門口,推開院門的時候,付謹雲才覺出不對勁,他驚恐地甩開顧焱的手:“鬆開!外麵都是人!”

顧焱紋絲不動,拉住付謹雲的那隻手像鐐銬一般怎麼甩都甩不開,他笑眯眯地推開門。

“你彆這樣...我求求你...”

“彆開門啊!”

付謹雲不知道顧焱在抽什麼風,直到院門真的被推開,他嚇地渾身發抖,連看都不敢看!一股腦埋進了顧焱的懷裡,想要遮掩住自己的麵龐。

28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冇有人聲,周圍安靜極了。

顧焱摟住付謹雲的後腦勺,撩亂了付謹雲的頭髮,輕佻地問道:“大少爺,你在跟我撒嬌嗎?”

付謹雲察覺到周圍似乎冇人,警惕地從顧焱的鎖骨處抬起頭,冇有看到人,他又小心轉向身後,廊上也空無一人。

付謹雲鬆了口氣腿都要被顧焱嚇軟了,他惱道:“你到底要乾嘛!”

付謹雲氣紅了臉,顧焱因為憋了更壞的屁,所以冇跟付謹雲置氣,他揉麪團似的捏了捏付謹雲的臉,牽起付謹雲的手朝外走:“你不是想出門麼?今天我就帶你出去,我帶你去逛街,去大飯店吃飯,怎樣?我是不是比我哥對你更好?”

付謹雲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掙紮著想要擺脫顧焱的手:“我不出去,我這樣....怎麼能出門?”

顧焱回過頭:“哪樣?你現在的模樣就是個女人,傭人我都支開了,等出了門誰能想到你是付謹雲?”

付謹雲覺得自己很奇怪,大著肚子穿著女裝,他不想出門....

“你再掙?再掙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操你,我管有冇有人過來。”顧焱怒道。

付謹雲漲紅了臉,總算不掙紮了,長久的威壓羞辱,讓他變成了兄弟倆手下的羔羊。

顧焱繼續往外走,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就對了嘛。”

顧焱帶著付謹雲來到汽車庫,付謹雲站在一旁四處張望,他在院子裡關了一年多,期間家裡很多地方被這兄弟倆改的不中不洋,付謹雲無法理解兄弟倆的審美,感覺兄弟倆就是腦子有問題。

顧焱打開副駕駛車門:“過來啊,瞎看什麼呢?”

付謹雲扶著腰慢吞吞地走到汽車旁小心翼翼坐進副駕駛,肚子大了,行動不便,乾什麼都像烏龜。

顧焱見付謹雲懷身大肚,被他們兄弟倆養的體態豐腴,現下又是一副女人形象,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感覺像是帶懷孕的媳婦出門了。

顧焱心情愉悅,表情也跟著喜悅,五官喜悅的都有些猙獰了,張牙舞爪地四處亂飛:“敞篷轎車,新買的,峰遠就這一輛,花了我4000大洋,你覺得怎樣?”

付謹雲摸了摸中控台:“挺好的。”當白眼狼可真賺錢...

顧焱竄進駕駛座:“今天不開敞篷了,不然你又要瞎叫喚。”

付謹雲靠進座位裡:“現在就去吃飯麼?我還不餓,可以晚些時候再吃麼?”

顧焱笑道:“你怎麼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冇人把你當豬喂,你自己倒上趕著當豬了。”

付謹雲不語,彆過臉看向窗外。

...

車子停在竹園裁縫鋪門口。

付謹雲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焱,顧焱視若無睹地下了車,大步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撐住車框從上至下地看著付謹雲,壞笑說道:“下來吧大少爺。”

付謹雲瞪大眼睛:“來這乾嘛?你不是不待見他麼?我跟他認識!我...我...我不能去...”

顧焱拽住付謹雲的胳臂:“有什麼不能的,你快點下來,不下來我可要動手了,這大街上都是人,我給你留麵子呢,你要是自己不要臉那就算了。”

付謹雲驚恐地搖搖頭:“顧焱...”

顧焱變臉比翻書都快,上一秒還喜笑顏開,現下又一臉戾氣。

付謹雲怕顧焱在大街上發瘋,不得不下了車。

顧焱親密地摟住付謹雲走進裁縫鋪,裁縫鋪的夥計迎上前:“顧司令來了!”

夥計瞄到顧焱身邊的女人,好奇地看過去,可這位女人側著臉低著頭,叫人瞧不清麵相,夥計覺得有些眼熟,探究地想看仔細。

顧焱朝前一步擋住付謹雲:“看啥呢?”

夥計彎著腰賠笑:“顧司令帶夫人來啦,這邊請,我帶你們去雅間。”

顧焱饒有興味地摸摸下巴,覺得夫人這個稱呼很有意思,他從兜裡掏出一枚銀元扔給夥計,摟著付謹雲朝裡走去:“不用你帶,我是來找你們師傅的。”

夥計接了銀元興高采烈地應道:“好嘞。”

付謹雲抬起頭小聲說道:“你到底要乾嘛?”

顧焱隻朝前走,看都不看付謹雲,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

他要乾嘛?他要宣佈主權,讓所有對付謹雲心存妄想的人知道付謹雲到底是誰的人!

...

趙源凡在裡間做定製的衣裳,做的專心致誌。

突然,門把手被人拽地“哢哢”作響,然後“哐”的一聲被人粗暴踹開。

看見來人,趙源凡遲鈍地站了起來,不安地喊道:“顧司令?”又看到了一旁的女人,他驚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小聲喊道:“付...付少爺?”

付謹雲彆過臉,不想看趙源凡。

顧焱摟住付謹雲走進屋內,又用腳踹上門:“誒,今天帶白照出來逛逛,順便給他做幾身衣裳,懷孕了,肚子長得快,你昨日拿來的衣裳,今天就不能穿了。”

趙源凡弓著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是...是...我這就去拿布料讓您挑。”

趙源凡嚇得竄出房間,顧焱看著趙源凡逃走的背影,不屑地勾出一抹冷笑,就這還想從他們兄弟手裡搶走付謹雲?

付謹雲掙開顧焱的手,扶著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這麼討厭與司令府相關的一切,還非要帶我過來,也不知道是膈應我,還是膈應你自己。”

顧焱關上門走到付謹雲身前,低頭獰笑看向付謹雲:“敢跟我頂嘴了?”

顧焱驟然發瘋,解了褲襠,掏出發硬的性器。

付謹雲驚恐地靠在牆上,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焱:“這是在外邊!”

顧焱扶住性器懟到付謹雲的臉上,付謹雲彆過頭,嚇得睫毛直顫,慌張求饒:“回家!回家再弄!”

付謹雲抗拒的模樣讓顧焱十分興奮,他強硬地捏住付謹雲的下巴迫使付謹雲張開嘴,硬生生將性器塞進付謹雲的嘴裡。

付謹雲的嘴被塞的滿滿噹噹,緊接著,顧焱開始抽插,蠻橫不講道理的動作讓付謹雲毫無反抗的餘地,他無措地推打顧焱的腰腹,顧焱卻越插越凶。

顧焱伸手捂住付謹雲的耳朵和後腦勺,凶狠地操乾付謹雲的嘴巴,低著頭舒服地直喘。

缺氧的窒息感讓付謹雲頭腦發昏,眼神渙散,再加上被顧焱捂住了耳朵,聽力視覺都很模糊,連有人推開門都不知道....

門被推開一半便頓住了,跟著頓住的還有趙源凡,他震驚地站在門外.....付謹雲被顧焱的身體擋地結結實實,他看不見付謹雲也聽不到付謹雲的聲音,然而顧焱的粗喘聲和腰間挺身的動作無不彰顯他在如何欺辱付謹雲。

他看到了顧焱腰間的手....白皙纖細骨節分明,正無助地攀在顧焱的腰上顫抖推打,那是付謹雲的手...

他愣住了,進退不知,直到顧焱轉過頭,雙目凶惡地看向他,那是背滿人命纔有的眼神,殘忍輕蔑,對生命視如草芥。

顧焱無聲地問著:還要繼續看下去?

趙源凡嚇得魂飛魄散,恐懼地關上房門。

顧焱興奮異常,捧起付謹雲的臉蛋,目不斜視地審視著,腰間挺動的動作隨之越來越殘暴。

付謹雲被顧焱射了滿喉嚨精液,他彎下腰嗆地直咳嗽,顧焱掏出手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嚥下去,彆把衣服弄臟了。”

付謹雲嚥下精液,扭過頭不想理睬顧焱。

用過的手帕被疊好,顧焱愉悅地抬起付謹雲的下巴擦拭他嘴角殘留的精液口水,又用指心撫掉了他眼角的淚水。

...

顧焱帶著付謹雲走出小房間,付謹雲扶著腰,徑直走在前麵,先顧焱一步走出裁縫店。

顧焱慢吞吞地跟在後麵。

經過趙源凡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摁住了趙源凡的肩膀,冷淡說道:“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再有下一次,我會燒了你的鋪子,將你趕出峰遠。”

29開心的一天

顧焱出來的時候,付謹雲正扶著路燈在垃圾桶旁乾嘔,顧焱從車裡拿來水壺遞給付謹雲,又拿出一塊新手帕給付謹雲擦嘴。

付謹雲洗漱乾淨口腔,忍下了反胃與噁心。

顧焱遞給付謹雲一顆話梅糖,莫名其妙地想要寵一寵付謹雲,他高高興興地問道:“你想去哪?”

付謹雲接過話梅糖塞進嘴裡,不明所以地瞄了顧焱一眼,顧焱的變臉速度讓人歎爲觀止,他想了想說道:“去戲院吧,彆坐大堂要坐包廂,看完戲上隔壁飯店吃個飯,然後再逛會兒市場好了。”

顧焱掐住付謹雲的臉蛋:“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吧?”

付謹雲習慣了顧焱譏諷,顧焱掐他,他也冇反應,反正不管他說什麼,顧焱都會嘲諷他羞辱他威脅他,完事之後便會心情大好,好像在言語上打壓他是天底下最快樂的事情。

顧焱輕輕推攘著付謹雲上車,嘴裡時不時嘀嘀咕咕機關槍似的譏諷付謹雲....然後很愉快地帶著付謹雲去了戲院。

戲院的人很多,顧焱遇到了許多熟人,還有付謹雲的舊熟人,付謹雲躲在顧焱身後有點後悔來戲院了,他家常駐複平縣內,熟人實在是太多了。

“噢喲,顧二司令啥時候結婚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該給你包個大紅包啊!”來人驚訝地說道:“哎,這是哪家的姑娘啊?我認識麼?”

此人也是付謹雲的熟人,付謹雲躲在顧焱身後緊緊挨著顧焱,簡直恨不得把臉貼在顧焱的後背上。

付謹雲膽怯的模樣很好地滿足了顧焱的虛榮心,顧焱護住付謹雲:“深閨婦人,膽子小的很,所以娶來的時候誰也冇說。我帶她出來逛逛,不聊了啊陳老闆。”

陳老闆熱情地喊道:“滿月酒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啊,我給孩子送份好禮!”

二人進了雅間,緊繃著的付謹雲鬆了一口氣,他鬆開顧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四下無人,顧焱突然情緒激動,捧住付謹雲的臉狂親,親了付謹雲一臉口水。

付謹雲真是受不了顧焱這種親法,但也不敢說什麼,他坐到椅子上,拿出手帕沾了茶水,擦乾淨臉蛋。

夥計送來水果點心和茶水,顧焱支使道:“這茶太濃了,你端壺牛奶來。”

付謹雲跟著說:“再送碗糖山楂。”

夥計走了,付謹雲拿起糕點開吃,糕點又乾又膩,付謹雲吃地很慢,一塊要吃上四五口。

顧焱歪著頭看付謹雲,覺得付謹雲很可愛,說出來的話卻不動聽:“你下次想要什麼先跟我說,你再這樣不懂規矩,我可不給你好果子吃。”

付謹雲抬眼看看顧焱,依舊是吃:“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他現在算是摸清了,隻要什麼事都順著兄弟倆,這兄弟倆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太折騰他。

當然,就算他再如何聽話,兄弟倆也會有莫名其妙發神經的時候。

付謹雲在戲院吃了個半飽,默默看了一整場戲。

“今天冇有角,冇什麼意思...”付謹雲離開戲院時評價道。

顧焱護著付謹雲的腰朝飯店走:“下次有名角,我再帶你來,不過得看你表現。”

付謹雲感覺顧焱還挺會說笑:“你和你哥說東,我不敢說西,我還要怎麼表現呢?”

顧焱覺得付謹雲在跟他拌嘴,並且拌地很有靈氣:“那以後你隻聽我的,彆理我哥,我跟我哥不一樣,我可以常常帶你出來。”

聽了這話,付謹雲真是發自內心感到顧焱的幽默,顧焱倒真是跟他哥不一樣,他哥可是會把他關在櫃子裡幾天幾夜不管他的死活拉撒。

比起顧焱的拳打腳踢過分羞辱,他倒是更怕顧逍折磨他的手段。

“現在就吃晚飯?你還吃的下麼?”顧焱問道。

付謹雲摸摸肚子:“冇吃飽。”

付謹雲這個人顯然是很會聽取他人意見的,點菜時,夥計就在旁邊,他拿著菜單卻將自己要吃的東西一一告訴了顧焱。

顧焱樂地哈哈大笑,笑地夥計一頭霧水,末了,顧焱指指付謹雲:“就按他說的上。”

天氣炎熱,夜幕降臨,顧焱領著付謹雲慢悠悠地逛市場,付謹雲難得出門,不願回家,頂著大肚子也不喊累,實在走不動了就隨便找個攤子鋪子坐一會兒。

複平是峰遠最繁華的城市,到了夜晚也很熱鬨,市場更是人頭擁擠。顧焱陪著付謹雲坐在點心鋪子喝汽水,不遠處有雜耍班子表演節目。

樹葉婆娑,人聲鼎沸,顧焱卻難得平靜,他和付謹雲不急不緩地在外待了一天,付謹雲有神奇的魔力,和他在一起,心會變得平和,時間會變慢,所處一切都會變得愜意。

兩人都不想回家,直到市場收攤,兩人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付謹雲一個下午吃的肚子裡冇有一絲空隙,乘車回家時便覺得發暈,中途還下車吐了一趟。長腿﹕老阿﹒姨證理

...

付謹雲是被顧焱抱回院子的,顧逍已經在院子門口等候多時。

顧逍看到付謹雲的女生造型先是一愣,然後見付謹雲白著一張臉,隻以為付謹雲又被顧焱欺負了,他伸手去搶付謹雲,嘴裡連珠炮地問顧焱:“你乾嘛去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怎麼每次不在家,你都把他欺負成這個模樣。”

顧焱抱著付謹雲躲開顧逍:“誰欺負他了?我帶他出去逛逛,他不願意回來,所以現在纔回來。”說完,又低頭訓付謹雲:“我讓你彆吃那麼多彆吃那麼多,家裡又冇少你一口吃的,你非要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顧逍跟在顧焱身邊,仍舊不快,他每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付謹雲,可今日回家,院子裡空無一人,也冇有人跟他說‘你回來了’...

“他肚子都這麼大了,你帶他出去乾嘛?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顧逍質問。

顧焱放下付謹雲,付謹雲扶著腰坐到椅子上,拿起果盤裡的話梅糖塞進嘴裡緩解心頭的噁心反胃。

顧焱不耐煩地應道:“有我在他能有什麼事?”

“就是有你在他纔會出事。”

“那他現在不是好好在家了麼?”

付謹雲抬眼偷瞄兄弟倆,不明白兄弟倆為什麼會突然吵得如此情真意切。

待兄弟倆的嘴仗打到一定程度,付謹雲輕咳兩聲,低聲請求:“我有點累了,想先洗個澡,然後早點睡覺...可以麼。”

兄弟倆這才停止爭吵,帶著付謹雲洗澡洗漱,然後抱著付謹雲入睡....

30顧安

付謹雲臨近預產期,肚子又大了一些,這些日子兄弟倆萬分不敢把他一人放在院子裡,總會留一人在家看著他。

付謹雲靠在椅子裡啃玉米,顧逍坐在不遠處看書。

付謹雲這人,性格沉靜,耐得住寂寞。

可他被關在院子裡實在太久,孕期又難免情緒不穩,顧焱前些日子還帶他出去了幾趟,讓他嚐到甜頭。

種種因由讓付謹雲不再能沉靜下來。

付謹雲看看顧逍,欲言又止,他想出去走走,可是顧逍肯定不會同意...

付謹雲低頭繼續啃玉米,啃完玉米,他又看了看顧逍,家裡太悶,他還是想出門,可他身懷大肚,怎麼能出門見人...

“怎麼了?”顧逍察覺到付謹雲殷切的眼神,冷不丁問道。

付謹雲頓了頓,還是冇有說出心中所想:“冇事。”

“是不是有什麼想吃的?”顧逍問道。

付謹雲把玉米核扔進紙簍,拿過茶桌上的報紙舉到眼前:“現在冇有。”

付謹雲癱坐在椅子裡看報紙,心中唉聲歎氣,感覺自己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吃,真要變成豬了。

付謹雲心中煩悶,報紙變成了天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不耐煩地放下報紙,扶腰起身:“我去院子裡走走。”

顧逍不放心地看向窗外,見付謹雲神情平靜,真的在院子裡遊蕩起來才放下心來,都說懷孕的人情緒不穩,月亮不圓都能哭,付謹雲雖說冇有那麼誇張,但顧逍也能察覺到付謹雲與孕前不同,可他又不是神仙,哪能猜透付謹雲在想什麼?想要對付謹雲好些,都無從下手。

顧焱興高采烈衝進院子,拽住付謹雲的手將人推攘進屋裡。

顧逍見顧焱粗手粗腳,皺起眉頭:“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你推他乾嘛,你讓他自己走。”

顧焱打開衣櫃,拿出一套嶄新的女裝:“來,換上,北京來了名角,我帶你看戲去。”

付謹雲木楞地接過女裝,心中一悅,當真脫下衣衫換起衣服。

顧逍站起身,被二人忽視在一邊,不等他阻止,這二人已經一氣嗬成火急火燎地要出門了, 顧逍慌忙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顧焱擺擺手,存心膈應顧逍:“哥你就彆去了,外邊人都以為這是我媳婦,懷地我的娃,你跟在我倆中間算怎麼回事。”

顧焱的話被顧逍當成耳旁風,顧逍跟隨二人,乘車坐在付謹雲的身邊,他不理解,為什麼付謹雲懷著他的孩子,卻莫名其妙與顧焱的關係更好。

...

不久,付謹雲到了預產期。

醫生,穩婆一應俱全,秘密在家中為付謹雲接生。

付謹雲生完孩子冇有奶水,顧逍特地為孩子找了奶孃。

生孩子讓付謹雲著了大罪,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他對孩子毫無興趣,孩子被抱走,他也不聞不問。

天氣轉涼,顧逍怕付謹雲孕後受凍,早早燒起暖爐。

屋子裡暖洋洋的,顧逍端來鴿子湯放在床上的小飯桌上,付謹雲放下手中書籍,端碗喝湯。

生了孩子的付謹雲對顧逍的態度依舊不鹹不淡,甚至比之前更加漠然,顧逍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他知道,他們掠奪了付謹雲的一切,付謹雲很難對他們眉開眼笑,他也不指望付謹雲對他們眉開眼笑。

可是...孩子都生了,總該會有些不一樣吧....

他想,隻要付謹雲對他的態度稍微軟和一點,他就會對付謹雲足夠地好。

顧逍細細打量付謹雲,付謹雲垂眸喝湯,睫毛像絨毛一般又密又長,他的頭髮越來越長,總是捋在耳朵後邊。

付謹雲的模樣給人一種乖順的蠱惑感,事實也是如此,付謹雲在兄弟二人麵前如同一隻乖順的羔羊。顧逍想,其實付謹雲已經很聽話,很馴順了...

可是人總是貪婪的,進了一步還想更進一步,他愛上了付謹雲,就想付謹雲也愛上他。

顧逍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你想不想看看孩子?”

付謹雲拿勺的手頓了頓,他的心裡極其厭惡這個孩子,他需要臉麵需要尊嚴,然而生孩子這件事顯然是毫無尊嚴的,生孩子的事纔過去半個多月,他時刻都記得自己是如何赤裸下身躺在床上被人擺佈。

顧逍和顧焱,是白眼狼,是迫害他強迫他的人。

顧逍憑什麼以為他會想看他們的孩子?

付謹雲生出一股無名火,好在怒火冇有衝昏他的理智,他不敢招惹兄弟倆,他現在肚中空空,兄弟倆可以肆無忌憚地折辱他了,付謹雲自顧自地喝湯:“算了,我覺得身上很累...以後再看吧。”

顧逍心中一喜,伸手將付謹雲散落的髮絲捋到耳朵後邊:“好,等你身體好點再看。”

沉默了一會兒,顧逍又問:“你不問問孩子叫什麼麼?”

付謹雲埋著頭神情已經咬牙切齒,他不想知道孩子叫什麼,也不想看到孩子,孩子落地後嗷嗷大哭之時,他隻想把那孩子摔死!

“叫什麼?”付謹雲冷然問道。

“顧安,字靜明。”顧逍說道。

付謹雲輕笑:“挺好聽的。”

“哥,你冇聽出來他壓根冇興趣麼?”顧焱坐在不遠處吃葡萄,看著兩人濃情意蜜地討論孩子,渾身不適,自打付謹雲給他哥生了個男孩之後,他就眼紅的不得了,動不動就要挑撥一番二人的關係。

奈何顧逍向來不把顧焱的話當回事,付謹雲對兄弟倆也毫無情意,仍由他如何挑撥,這二人還是該如何如何。

顧逍冇有理睬顧焱,溫聲對付謹雲說道:“等你身體好點,我帶你出去逛逛。”

待到年底之時,付謹雲身體終於大好。

天氣轉涼,付謹雲掀開棉布簾,屋內驟然進了一陣冷風,他朝外看去,院子裡鋪上一層厚厚的白雪,徹底變成冰雪世界。

付謹雲披上大棉襖,走進院子,在雪地中留下一串腳印,他停在側臥門口,掀開簾子迎麵撲來一陣暖洋洋的熱風,側臥內跟臥房裡一般暖和。

奶孃正抱著小寶寶在打瞌睡,聽見有人進來嚇了一哆嗦,她誠惶誠恐地看向付謹雲。

奶孃剛剛成年,是鄉下人,家裡太窮,她剛生完孩子就被賣來當奶孃了。因為冇見過世麵冇什麼學識,故而膽小如鼠。

奶孃知道這院子裡有三個主子,可她到現在隻見過顧逍和顧焱,付謹雲這兩個月連門都冇出過,她從未見過。

現下一見,奶孃都愣神了,留著長髮的付謹雲神色清冷,雌雄莫辨,她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人。

奶孃抱著顧安急忙起身:“太太....”

“我來看看孩子。”付謹雲不在意彆人如何稱呼他。

奶孃正疑惑這位太太怎麼會長得這樣高,付謹雲的聲音突然嚇了她一跳,這分明是男聲。

這院子裡,有三位主人,三位主人都住在一個屋,已經令奶孃駭聞。

如今這三位主人還都是男人,當真嚇到這位小奶孃了,她惶恐地把孩子放進搖籃中,低著腦袋不敢多問:“大爺,您看。”

這是司令府,聘用她的人是軍閥,她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說,否則小命就冇了。

顧逍知道付謹雲不想被旁人窺探,奶孃得餵養孩子,便安排奶孃和孩子住在側臥。

小奶孃剛生完孩子,因為冇有機會餵養自己的孩子,故而對顧安十分疼愛,再加上顧安有一副乖巧可愛的好皮囊,小奶孃照顧起來更是儘心儘力。

付謹雲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顧安,小奶孃笑道:“小少爺很可愛的。”

“嗯。”付謹雲抱起顧安,轉身往外走。

小奶孃慌忙忙說道:“大爺,外麵太冷了,小少爺會凍著的。”她心裡滲地慌,感覺付謹雲的模樣不像是把顧安放在心上的樣子。

付謹雲回身斜看了小奶孃一眼:“我要帶他回臥房,你要管麼?”

小奶孃的膽子小極了,付謹雲一問,她就害怕的不得了,她急忙拿起棉被嚴嚴實實包裹住顧安:“不....不是....我怕小少爺凍著了...大爺...你....你隨便。”

...

顧逍回來的時候,驚喜地發現付謹雲竟然主動將顧安抱回房裡。

這兩個月,付謹雲對顧安不聞不問,他一直以為付謹雲不喜歡顧安...

付謹雲願意主動和顧安親近,是不是就說明,他對顧安有感情,對他和他的孩子有感情....

而顧焱看到床上同時坐著付謹雲和顧安的時候,那真是臉都黑了,這兩個月,付謹雲從不過問顧安,他不知道有多麼幸災樂禍,現下,付謹雲主動將顧安抱回臥房,他真是笑都笑不出。

付謹雲坐在床頭,看著床上爬來爬去的顧安,聽到兄弟倆回來,他抬頭看去:“你們回來了。”

顧焱脫下外套悶悶不樂地坐到桌邊等飯吃。

顧逍心中喜悅,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他坐到床邊,抄起顧安抱在懷裡掂量,用餘光瞄著付謹雲:“怎麼突然把靜明抱過來了。”

付謹雲伸手摸摸顧安肥圓的臉蛋:“想看看孩子。”

“好....”顧逍笑了笑,把孩子放在腿上:“你要是喜歡,那就把靜明養在屋裡,等他餓了讓奶孃過來餵奶就是了,你見到那奶孃了吧,是個小丫頭,什麼都不懂,也不敢到處亂說,你不必顧忌。你一個人在家,有孩子陪著你,你也不會太無聊。”

顧逍和顧焱這些日子總會說些怪話,惹得付謹雲真是發自內心的想笑,他無聊所以給他個孩子他就不無聊了?這麼為他著想,怎麼不直接放他自由?付謹雲莞爾一笑:“不了,我不會帶孩子,還是讓他跟奶孃住吧,我想他的時候抱過來就是了。”

付謹雲麵對孩子笑地溫婉,顧焱氣地牙癢癢,顧逍卻是心中一暖。

顧逍覺得付謹雲說地有道理:“好,那就讓奶孃帶著吧,馬上過年了,你有什麼想要的麼?”

付謹雲說道:“我想見見我妹妹,她嫁人後,我一直冇見過她。”懷孕的時候,他冇法見人。

顧逍:“這冇問題,過年的時候,咱們去飯店,把你妹一家都請來。你彆擔心,路平風這人是愛算計了些,但人還不錯,你妹結婚後,我見過她幾次,過地挺好的,她也擔心你,每次見到我都會問問你的情況。”

付謹雲又笑了,覺得兄弟倆真是如出一轍的幽默:論算計,誰能算計過他們兄弟倆?連司令府都讓他們算計去了!

付謹雲對著顧逍笑了又笑,顧焱看在眼裡,氣地頭昏腦漲,不明白他哥有啥好的,又木又不愛說話,性格冷地像冰山一樣,竟然能把付謹雲籠絡過去?!

顧焱想:這生了孩子還真是不一樣,一定得讓付謹雲給我也生一個!

31逃跑

“哥,你彆再往他逼裡射了,回頭他又懷上你的怎麼辦?”

顧焱跪在付謹雲兩腿間,很苦惱地摳挖付謹雲花穴中的精液。

付謹雲已經被二人輪流操乾了一番,雙眼失神渾身是汗地軟在床上,仍由顧焱擺佈。

花穴內的手指不斷剮蹭花穴內壁,付謹雲拽住床單,雙腿顫抖,難以控製地達到高潮。

“哥,我感覺他生了孩子後身子比以前更敏感了,隨便碰碰就噴水了。”手中的花穴一股一股朝外噴水,顧焱不顧付謹雲死活,仍舊在花穴內摳來挖去,非要把花穴裡的精液挖乾淨才行。

付謹雲抽搐地往床頭聳,想要躲開顧焱作惡的手,接連不斷的快感讓他難以忍受,他也不知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得如此敏感。

顧焱不耐煩地拽回付謹雲,專心致誌地摳挖花穴:“逃什麼?你還想懷一個我哥的不成?”

付謹雲上身像活魚似的在床上翻動,他的下身被固定在顧焱的手中,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他拽住被單,咬在嘴裡,哭哭啼啼地不斷達到高潮,嘴裡接連不斷地響起求饒聲:“不...求求你...不...不要....不要....啊....彆弄了嗚嗚嗚....我...我不行了...嗚嗚嗚....”

付謹雲大汗淋漓,下身更是滔滔不絕地噴著淫水,顧逍怕他脫水,含了口茶,捏住他的下巴親吻他的嘴唇向他嘴中渡水。

付謹雲被吻地喘不上氣,待顧逍鬆開他的時候,他張開嘴大口喘氣,口水也如淫水一般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顧焱總算在付謹雲的逼裡掏了個滿意,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裸露在逼穴外的手臂也讓付謹雲噴地濕透。

顧焱甩了甩手上的淫水,捏住付謹雲的小腿扛到肩上,扶住性器對著小逼一捅到底。

付謹雲崩潰地挺起腰,可憐兮兮地哭著。

肉逼內的水多的不得了,又滑又濕又嫩,裹地顧焱頭皮發麻,舒服地不得了,他迫不及待地頂撞起來。

屋內瞬間充斥著激烈的水聲。

顧焱俯下身緊緊抱住付謹雲:“呼,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操多少次了還緊地要命。”老A'銕縋'更群七一靈舞ˊ吧吧'舞酒靈

懷中戰栗的身子讓顧焱心生滿足,他咬住付謹雲的耳朵吮吸起來,付謹雲從頭髮絲舒服到腳趾間,他受不了的抱住顧焱的後背,指甲在顧焱的後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指痕。

許久之後,顧焱終於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而付謹雲早已在接連不斷的激烈快感中暈了過去。

顧焱抱住付謹雲喘息地趴在付謹雲的身上,碩大的性器依舊埋在付謹雲的身體內。

“睡了,我關燈了。”顧逍說道。

“床頭燈彆關,我要再來一次。”顧焱在付謹雲的脖頸處擦了擦汗,撐起身子繼續勞作。

...

“哥哥!”付佳萱見到付謹雲滿心歡喜,看到付謹雲身邊門神似的兄弟倆,又膽怯地低下頭,小聲說道:“哥哥...我好久冇見到你了...你...你冇事吧....他們說你生病了...不方便見人...他們冇有對你做什麼很過分的事吧....”

付謹雲拍拍付佳萱的手背:“我冇事。”

付謹雲扶著腰,有點後悔今日出行,兄弟倆大半年冇操過逼了,這些日子,折騰地他快散架了,尤其是顧焱,操他那股勁像是要與他同歸於儘,精儘人亡。

付佳萱挽住付謹雲的手腕,十分擔心:“哥....你....你真的冇事麼...你的臉色都是慘白的....”

付謹雲的私密處脹痛異常,他拿開付佳萱的手,撐住桌子緩緩坐下:“冇事...前些日子生病,身體還冇好全...”

付佳萱見付謹雲神色十分難受,急忙攙扶付謹雲坐下。

屏風隔出的雅間隔絕不了大堂的聲音,飯桌上雖隻有五個人,加上外邊吵吵嚷嚷的聲音,依舊顯得格外熱鬨。

路平風與顧氏兄弟攀談起來,時不時地給付佳萱夾菜。

付謹雲忍受難以啟齒的痛感,見付佳萱當真過地不錯,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畢竟他妹妹的後半輩子可冇有家裡能給她撐腰了,說不定往後連他這個兄長也會不知所蹤。

付佳萱挪動椅子離付謹雲又近了一些,她壓低聲音,蚊子一般說道:“哥...我跟華然哥說過了,他說...你是我哥哥,他不介意你和我們住在一起,你跟我走吧...我和華然哥在外麵住,不在他們老宅,你不用擔心不自在。”

冇有兄長依附妹妹的道理,到了付謹雲這裡就更是了,他的自尊與清高萬萬不可能去妹妹家寄人籬下。

說著說著,付佳萱的聲音裡帶上哭腔:“哥...你以前...身體多好...被他們囚禁起來,不知道受了多少罪,竟然病了這麼久...我去求他們....我去求他們讓他們放了你....”

付謹雲啞然,不知該怎樣安慰付佳萱,付佳萱是真情實感地想要幫助哥哥,可他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意綿綿的場景。

付謹雲低聲回道:“不必,你隻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一杯茶水驟然放在付謹雲麵前,顧焱探著腦袋湊到付謹雲身邊,笑著問道:“說什麼呢?小妹怎麼哭了呢?”

付佳萱嚇得一哆嗦,急忙低下頭擦拭眼淚。

路平風聽到動靜,拿了紙巾湊過來給付佳萱擦眼淚:“萱兒,怎麼了?”他抬起頭抱歉笑道:“見笑了,她在家的時候就成天擔心兄長。好了,萱兒彆哭了,謹雲兄這不是好好的麼?”

顧焱摟住付謹雲的腰朝懷裡一攘。

付謹雲擰起眉頭,慌忙掰開顧焱的手臂,可顧焱的手臂在他腰間像鐵壁一般,怎樣都掙紮不開,付謹雲低聲怒道:“鬆開!”

顧焱笑看路平風與付佳萱,問道:“我聽到,你們想把白照接走?也不問問我和我哥的意見麼?”

付佳萱身體一僵。

路平風笑道:“當然得過問顧司令和顧副司令的意見!萱兒也冇有其他意思,謹雲是她哥哥嘛,她就是想家人團聚。”

顧焱不顧付謹雲的掙紮,將人固定在懷裡,當著路平風和付佳萱的麵,“吧唧”親了一口付謹雲的臉蛋:“不用問了,我不同意,以後也彆想了,要是還有這種想法,以後你們都甭想見麵了。”

顧焱這一嘴親的嚇壞眾人,付佳萱木楞地看著付謹雲與付謹雲腰間的手臂,路平風也尬在原處不知如何是好。

“你發什麼神經?”付謹雲惱怒不已,氣紅了眼,用儘全身力氣推開顧焱,誰知閃到本就痠痛的腰。

“嘶...”付謹雲痛地捂住腰埋頭趴在桌上,感覺自己真是冇臉見人了。

“怎麼了?”顧焱扶住付謹雲的腰,顧逍也站了起來。

付謹雲埋著頭拍開顧焱的手,咬牙切齒地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滾!”

飯是冇法繼續吃下去了,路平風哄著付佳萱離開,顧焱和顧逍攙著付謹雲去看醫生。

付佳萱訥訥走出飯店上了汽車,待路平風也上車後,她躊躇問道:“華然哥,你不是說...顧焱娶妻了嘛...前些日子連孩子都生了....怎麼還會和我哥...”

路平風剛剛吃了個大瓜,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他拉上車門:“額....把你哥當小老婆養唄...”

付佳萱淚眼盈盈:“我哥...我哥怎麼能?...華然哥...你幫幫我哥吧...他肯定不願意....”

路平風歎了口氣,摸了摸付佳萱的頭髮:“萱兒,真不是我不幫你,那兩位不鬆口,誰敢把你哥接走啊?”

...

“還好隻是扭到了,躺兩天就好了。”顧逍將藥油倒在付謹雲腰上,輕輕揉捏。

付謹雲趴在床上,感覺這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之前就算了,他被顧逍顧焱羞辱操弄都在這院子裡,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清楚。

可今日...顧焱竟當著付佳萱和路平風的麵,揭露這一層醜惡的關係。

往後呢?往後還不知道顧焱這個神經病會做些什麼....

這些日子,顧逍和顧焱奇怪的不得了,顧逍總是帶著顧安到他麵前說些莫名其妙的怪話,顧焱整夜整夜的操他,把精液灌在他的身體裡不許流出,成天嚷嚷著讓他生孩子。

他不想看到顧安,不想聽顧逍佯裝關心的話語,更不想給顧焱生孩子!

他的身體已經大好...他一刻都無法再忍受這樣的生活!

...

年後,顧逍顧焱軍務纏身,需要離家幾日。

付謹雲總算等到兄弟倆離家,兄弟倆離家之前將他狠乾了一通,他在床上安生歇息了一天才恢複精神。

付謹雲起床後先是去側臥抱走顧安。

回到臥房內,付謹雲扯開包裹住顧安的厚實棉被和襖子,打開後窗,將顧安放在後窗的視窗下,冷風直勾勾地吹進屋內。

處理好顧安,付謹雲來到餐桌旁吃飯,冇一會兒,不遠處的顧安便凍得嗷嗷大哭。

嬰兒的哭聲格外刺耳,付謹雲心中煩躁極了,門簾外又突然響起小奶孃的聲音:“大爺...小少爺哭地厲害,需要我幫忙哄哄麼?”

付謹雲回道:“不需要,我冇喊你,你彆到處亂走。”

小奶孃縮著瘦弱的肩膀,惶恐應道:“好...好的...對不起...我現在就回屋...”屋內的顧安哭地聲嘶力竭,她擔憂地看著厚重的門簾,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側臥。

付謹雲起身拿了毛巾塞住顧安的嘴,堵住刺耳的哭聲,然後回到桌邊繼續填飽肚子。

吃飽之後,他來到顧安身邊,顧安的身上已經凍得發紫,肥嘟嘟的小臉也憋得青紫。

...

付謹雲抱著包裹厚實的顧安來到院子門口:“孩子發燒了,帶我去醫院。”

門口的護衛麵麵相覷,顧逍和顧焱的命令是,他倆不在家,付謹雲不能踏出院子一步,領頭地說道:“我去喊醫生來。”

付謹雲一腳踹在領頭的肚子上,惱怒道:“存心耽誤事麼?醫院設備齊全,醫生過來能抵什麼事?孩子要是燒出個好歹,你負責麼?”

付謹雲在院子裡關了快兩年,從冇亂跑過,護衛們對他其實冇什麼戒心。

領頭從地上爬起,見顧安燒地臉頰通紅,連哭聲都變得極其微弱,也怕出事,他隨便抓了個小護衛說道:“你去給顧司令發個電報說明今日情形。”然後帶上一個護衛,急忙護送付謹雲前往醫院。

下人與主子是不能同坐的,車上的兩個護衛,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付謹雲坐在後麵抱著顧安,十分著急:“抄小路走,再快些。”

狹窄的小路無一行人,付謹雲放下顧安,脫下棉外套。

待護衛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付謹雲已經從他腰間掏出手槍。

“停車!”護衛喊道:“付少爺,你要乾嘛!”

付謹雲手快,子彈上膛後,他用外套包裹住槍口,護衛還未來得及下車,便倒在槍口下。

被包裹住槍口的槍聲十分微弱,付謹雲下車將護衛衣袋中的財物掃劫一空....他不再去管嗷嗷大哭的顧安,轉身快步離去....

32極速抓回

付謹雲頂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走出理髮店,他帶上黑色氈帽,身上早已換上灰色長袍。

將自己裝扮的冇那麼顯眼後,付謹雲一秒鐘不敢耽擱,乘坐人力車來到火車站。

不論目的地何處,付謹雲買了最快一班離開峰遠的火車票。

付謹雲手拿報紙坐立不安,直到火車鳴笛,他才鬆了口氣,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可就在火車啟程之時....火車驟然停下,車內湧入一大批士兵搜檢車廂。

付謹雲渾身一顫,神色愣怔地恐懼著....怎麼會這樣快?

驟然出現的大兵們惹得乘客不滿,車內騷亂起來,付謹雲收起報紙,趁亂起身,想要躲進衛生間。

“砰砰”兩聲槍響。

車內瞬時安靜下來。

過道上還有冇落座的人群,付謹雲不敢停下腳步,壓低帽簷躲在人群之中快步朝衛生間走去。

“全部不許動!”為首的長官吼道:“待我們檢查完所有人,火車會照常運行!”

人群徹底不動了...付謹雲也不敢再動,他透過視窗朝外看去,心如死灰...火車站台已經滿是士兵...

...

峰遠的汽車不多,有汽車的各個都是峰遠有頭有臉的人物。

付謹雲逃離之後,很快有婦人聽到巷子裡小孩的哭聲,出於母性的善良,婦人大著膽子尋聲找去。

屍體與棄嬰嚇了婦人一跳,她抱走孩子,急忙到了警察局。

警察一聽,死者死在汽車上,還穿著軍裝,當即察覺不對。

此事驚動了警察局局長,局長帶著警察趕到現場,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司令府的汽車嘛,局長和司令府那是熟人呀。

局長頓時覺出大事不妙,司令府的汽車,還有個小嬰兒,前些日子,顧副司令的媳婦不是剛生了個孩子嘛!這小嬰兒難不成就是顧副司令的孩子!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局長火急火燎將小嬰兒送去醫院,火急火燎給司令府打電話,得知兩位司令都不在司令府,又火急火燎一通電報發到軍營。

忙完之後,局長滿頭大汗地守在醫院,覺得這事真是玄乎極了!

....

午後收到家中電報的顧逍心情愉悅。

檢閱兵團之時都是一臉晴空萬裡。

顧安發燒,付謹雲著急忙慌地帶顧安上醫院,小孩子發燒多平常的事呐,付謹雲著急就說明付謹雲把顧安放在心上,把他們的孩子放在心上...

然而,這份好心情冇能維持多久。

傍晚之時,顧逍收到警察局局長髮來的電報,電報裡說有人在巷子裡發現他家的汽車和兩具男屍...還有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

...

付謹雲被士兵們請回家中時,家中隻有顧焱一人。

顧焱坐在老爺椅上磕花生米,聽見動靜斜斜地看了付謹雲一眼,不陰不陽地笑道:“冇逃掉?”

付謹雲低頭不語。

“喲,手腳真快啊,頭髮都剪了。”顧焱撐著臉頰說道:“你說你跑什麼,這都兩年了,我和我哥冇有哪裡虧待過你吧?”

顧焱踢了踢身邊的凳子:“坐吧,我不計較你逃跑的事。”

付謹雲不知顧焱話中真假,他猶豫地坐到椅子上,不敢說話。

顧焱磕著花生米說道:“這回冇跑掉,下回可就更難跑了,我知道你跑不掉所以我不跟你計較。”

付謹雲低頭不語,顧焱的情緒陰晴不定,嘴裡說著不計較,心裡不知道憋什麼壞屁。

“不過我哥這回可是氣壞了,你說你,跑就跑,乾嘛拿孩子當幌子,還把顧安丟在冰窖似的汽車裡,你覺得在我哥心裡,是他的骨血重要,還是你的命值錢?”顧焱笑了笑,冷不丁地挑撥離間。

顧焱見付謹雲拒絕交流,用腳踢了踢付謹雲的椅子:“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冇?彆逼我扇你。”

冇能順利逃走,付謹雲心裡堵著一口氣,他低著腦袋說道:“我冇有帶兵的本事,對你們冇有任何威脅,為什麼不讓我走...我已經什麼都不要了,錢,權,我的家,全部都是你們的,你們羞辱了我兩年,還不夠麼?...還是等你們羞辱夠了,再要了我的命纔夠?”

顧焱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付謹雲並不看他,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剛開始我們對你是過分了些,但是自從你懷孕後,你自己說,我和我哥是不是對你不錯?”

付謹雲不明白顧焱要表達什麼,難道讓他懷孕這件事,他還要感激顧逍和顧焱不成?!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付謹雲乾坐在座位上,他知道顧逍回來了,但是內心冇什麼波動,他把發燒的顧安丟下,他知道顧逍不會放過他。

顧焱看了看無動於衷的付謹雲,心裡很是不爽,付謹雲冷淡的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難道他覺得顧逍很寵他麼?把孩子扔在荒郊野外,還覺得他哥會饒了他?顧焱不喜歡付謹雲在他哥麵前恃寵而驕,忍不住嘲道:“不怕?覺得我們不能拿你怎樣?看來我和我哥真是把你慣壞了。”

凜然進門的顧逍麵色陰沉,他手裡拿著麻繩和粗布,不跟付謹雲多廢話,他矇住付謹雲的雙眼,堵住付謹雲的嘴巴,將付謹雲雙手綁在身後,又綁住付謹雲的雙腳。

臨走前顧安還是好好的,奶孃一直照顧的很仔細,顧逍心裡發涼,付謹雲逃地一氣嗬成,他懷疑是付謹雲把顧安弄病的。收到警察局發來的電報時,他氣地手抖,付謹雲裝著與顧安親近,就是為了利用顧安逃走。

付謹雲並不愛顧安,完全不把他們的孩子放在心上!

顧逍此刻才反應過來,懷孕生子矇蔽了他的雙眼,對付謹雲的喜歡矇蔽了他的雙眼。付謹雲不可能對他們產生感情,他們是掠奪者,是付謹雲最憎惡的人!哪怕付謹雲孕育了他的孩子,也不可能對這種畸形的關係產生任何感情!

付謹雲想逃?不可能...哪怕冇有感情,他們也不會放過付謹雲...長﹐腿佬﹔阿〉姨整﹔理

顧逍扛起付謹雲來到側臥,小奶孃和顧安被安置到了其他院子,這個院子再次隻剩下三個人。他打開衣櫥,衣櫥四周鋪著厚厚的棉被,他將付謹雲扔進衣櫥,鎖上櫃門。

他承認他喜歡付謹雲,付謹雲不愛他無所謂,這輩子不愛他都無所謂。他有的是辦法讓付謹雲老老實實留在他的身邊。

怕他,恐懼他,足夠害怕,足夠驚嚇,都能讓付謹雲畏懼地不敢逃離。

兄弟倆從來都是不管他人死活,隻要想要就一定得有,他們當初隻是匪幫中的兩個小囉囉,若是冇有不服輸的狠勁,他們不可能從軍校畢業,不可能占據峰遠。

他們想要成功,想要權勢金錢,他們都有了,那他們現在想要付謹雲,那也一定得有!

周圍一片漆黑....隨著落鎖的聲音,屋內落針可聞,付謹雲無助地靠在櫃牆上,他很怕顧逍搞這套,比打罵他都讓他害怕...無窮無儘的黑暗與安靜足以讓人精神失常,他不知道這回會關多久,又或者這次的櫃門徹底不會打開...

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兄弟倆現在覺得,擁有付謹雲就夠了....可是以後呢....誰都說不清楚....

33艸爛了

太陽高照,顧焱雙手叉腰在校場邊沿以顧逍為圓心,左右晃盪,跺腳踢石子。

“都關了一個月了,可以把他放出來了吧。”顧焱停下腳步,朝向顧逍氣惱說道。

付謹雲被關了起來,顧焱總不能和顧逍大被同眠,他已經一個月冇有回屋睡覺了,和付謹雲睡習慣後,獨自睡覺真是孤枕難眠!

自個睡覺也就算了,顧逍還把著門鑰匙,不許任何人去看付謹雲,吃飯啥的全是顧逍自己送去。

顧逍冇有理睬顧焱。

顧焱攤開掌心:“那你把鑰匙給我,一個月了,我去看看他總可以吧。”

顧逍沉默了一會兒,掏出鑰匙扔在顧焱的手心裡。

顧焱瞬間喜上眉梢,揣著鑰匙,一溜煙不見了。

顧焱拎著一籃子糕點以閃電之速出現在家中,他哼著小曲進了院子,打開側臥的門。

側臥悶熱,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腥膻味...顧焱癟著嘴,好傢夥,不讓他見付謹雲,餓的他下身梆硬,自己倒是夜夜笙歌,吃飽喝足。

顧焱放下點心,打開窗戶通風透氣,然後滿臉笑容吞著口水去床上找付謹雲。

床簾一拉開,便看見鹹菜乾一樣的被子,付謹雲閉著眼,眼角通紅,嘴角也通紅,脖子上赫然帶著一個厚重的鐵圈,鐵圈連著鎖鏈,鎖鏈連著床頭,聽到床邊有動靜,他嚇得渾身發抖本能朝被子裡蕭瑟。

顧焱一把扯開被子扔到床下:“也不知道換床被子,一點衛生都不講。”

被子下的付謹雲赤身裸體滿身星星點點的青紫,顧焱一驚,好傢夥,付謹雲都被他哥擺弄的冇有人樣了。

昨日夜裡,付謹雲被吊坐在床上一宿冇睡,晨起才被放下,直到現在還昏厥不醒。

這一個月他被顧逍折騰狠了,先是在櫃子裡關了半個月,上次被關在臥房,每天晚上櫃子外都有兄弟倆的動靜,這次他被關在側臥,除了顧逍來餵飯,房間裡從早到晚冇有一點聲音,顧逍拒絕與他溝通,他甚至不知道來餵飯的到底是顧逍還是顧焱。

如此無聲無視覺的關了半個月,人都差點關傻了。

後麵半個月,他的脖子被套上冰涼的鐵圈,鎖鏈的長度隻夠他在床的四周活動。

顧逍操他,罰他,依舊不跟他說話。

他每天趴在地上吃飯,花穴被操被打,腫的突起,碰一下都痛。不僅花穴要捱打,其他地方也要捱打,手掌心,臀肉,胸部,被戒尺抽地滿是紅痕,幾乎就要破皮流血。

迷糊中,他以為顧逍又來了,身體忍不住的發顫。

顧焱拉過付謹雲的手腕檢視,手心被抽的紅腫異常,輕輕摸下就惹得付謹雲痛哼出聲。

顧焱又去摸付謹雲不自然凸起的肚子,很顯然,他哥哥把付謹雲給灌滿了...

“好嘛,每次我弄的時候就一陣狗叫,這不讓碰那不讓操,自己倒是把人往死裡折騰。”顧焱嘀嘀咕咕起身關上窗戶,又回到臥房抱來新的棉被,他原想把付謹雲抱回臥房的,誰知道他哥竟然給付謹雲栓了狗鏈。

等顧焱端來熱水的時候,他發現付謹雲已經醒了,正雙眼無神地看著他。

“噢喲,醒了?被我哥整慘了吧,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跑。”顧焱拖住他的腳踝拉扯到自己身前,他拿著熱毛巾打開付謹雲的雙腿,大腿內側全是指印淫液,腿間的逼穴不斷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又臟又淫亂:“瞅見了吧,你給我哥生了孩子,他也不疼你,以後你彆理他了。”

付謹雲流著眼淚,神情木然地看著天花板,他的雙腿一直抽搐,下身太疼了,時刻都要壞掉一般。

身體裡的手指不安分地向外掏出體內積攢許久的精液,付謹雲抽搐地側過身子,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顧焱一次又一次打開。

“不...不要...好疼...嗚嗚嗚....”付謹雲可憐地求著...

顧焱很是不滿,相當急切地往外掏精液,他一個月冇有做愛,此時慾望強盛地恨不得把付謹雲當場乾死:“不要?不掏乾淨我怎麼操?那麼喜歡吃彆人的精液?也不怕肚子被射爆掉。”

顧焱掏出一大堆精液,用濕毛巾擦乾淨付謹雲的下身,他粗魯地將付謹雲拉扯到自己身下。

付謹雲怕地往前爬,卻被顧焱凶狠地固定在身下。

付謹雲的花穴使用過度,粗大的性器像刑具一般頂入他的陰道,陰道裡麵腫的厲害,每一寸肉都肥嘟嘟地阻止性器往深處頂去。

顧焱在付謹雲滿是巴掌印與皮條印的臀肉上扇了兩巴掌:“放鬆點,彆夾那麼緊。”

付謹雲疼地痛叫,趴在顧焱身下逃無可逃,他背過手拍打顧焱的胯部,絕望地哭求:“出去...嗚嗚嗚...出去....痛....我好痛....求求你...饒了我....”

顧焱察覺到身下的人過度痙攣,可做愛對他來說是享受,便認為所有人都是享受,付謹雲在床上向來是淫水橫流,高潮不斷,他以為付謹雲是爽翻了胡言亂語,顧焱俯下身,緊緊抱住付謹雲的胸膛,肉棒直挺挺地頂入付謹雲腫脹的肉逼之內,他一邊親吻付謹雲的耳朵臉頰,一邊粗喘地哄著:“呼...忍一忍,我就做一次,一個月冇做了,不能連一次都不讓我做完吧...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做完了就餵你吃...放鬆...我疼你還不及呢。”

顧焱的懷抱熾熱凶狠,像山一般將付謹雲壓在自己身下,付謹雲逃不掉也掙不開,動彈不得地趴在顧焱身下仍由顧焱粗魯頂撞,他目光呆滯滿臉淚水,無聲地張著嘴,被乾地連叫都叫不出聲。

顧焱化身野獸,豺狼一般親吻啃咬付謹雲的脖頸,為付謹雲本就斑駁的身體添上新的痕跡。

顧焱操弄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將精液射進付謹雲的身體裡。他冇有抽出性器,喘息著倒在付謹雲身上,緩過神後他笑嘻嘻地撥弄開付謹雲額前的秀髮,親吻付謹雲的額頭:“爽死了?”

懷裡的身體柔軟白嫩,持久的戰栗著,神色卻是無動於衷,付謹雲的臉上都是眼淚,嘴角的口水仍舊在流,顧焱結實龐大的身軀,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顧焱掰過付謹雲的臉頰,付謹雲翻著白眼,臉上一片狼藉,他覺得付謹雲可愛死了,像是被他操爛了一般,疲軟的性器用力地頂了頂付謹雲的屁股,他嬉皮笑臉問道:“問你呢,是不是爽死了?”

付謹雲一陣抽搐,抽筋般摳著床單,有氣無力地嗚咽:“痛...嗚嗚....好痛...”

顧焱嬉笑著又頂了頂:“矯情死了!每次都要爽死了,裝什麼裝?”

“行了行了,我跟我哥可不一樣,我疼你呢!我去給你拿吃的。”顧焱親吻付謹雲的臉頰,下身緩緩抽出。

等他起身之時,他驀的一愣,付謹雲的兩腿間和他的性器上竟然有血。

顧焱慌了神,俯下身仔細檢視付謹雲的下身,付謹雲的肉逼原就被顧逍使用過度,腫脹的又肥又大幾乎透明。

顧焱這樣不管不顧一通亂操,小肉逼不堪承受,陰唇當即皮開肉綻,顧焱小心翼翼將指頭伸進付謹雲的陰道內,陰道也有好幾處破了皮。

顧焱人都傻了,什麼操爛啊操死啊都是口嗨,他哪能想到付謹雲真的會被操爛掉!他和他哥也就兩個人而已,怎麼可能把付謹雲折騰成這個鬼樣子?

兄弟倆在這方麵當真是低估自己了.....顧焱急忙翻箱倒櫃找來藥膏,輕手輕腳將藥膏擦在付謹雲的花穴內外。

私密處敏感無比,皮肉都開了不知道得多痛,付謹雲如此受罪,顧焱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擦完藥,顧焱拿來點心,手腳比往日笨拙,謹慎小心地將付謹雲抱進懷裡:“冇事,就是破了些皮,養幾天就好了,疼地厲害麼?”

付謹雲無聲地將腦袋靠在顧焱的胸膛上。

顧焱拿起糕點喂到付謹雲嘴邊:“你怎麼不說話?被我哥關傻掉了?”

付謹雲咬了一口點心,覺得很好吃,於是從顧焱手裡接過糕點,自顧自地吃起來。

懷裡的付謹雲呆呆傻傻,說什麼都冇有迴應。

上次被關也是這樣,一兩個月才緩過勁來。

顧焱對付謹雲上下起手,輕輕撫摸滿是痕跡的身體:“總是跟我哥好,什麼都要問他,現在知道他不是東西了吧?”

付謹雲吃完點心喝了茶水,安安靜靜坐在顧焱懷裡,他攤開手心,小貓舔舐傷口一般吹著紅腫的掌心。

顧焱親了親付謹雲的臉頰:“疼?”

付謹雲盯著掌心喃喃:“很燙...癢,摁了會痛。”

顧焱拿來藥膏擠在付謹雲的手心上,用手指輕輕抹開藥膏,藥膏冰冰涼涼,火燒一般的痛感緩解了許多。

付謹雲神經衰弱,需要安眠,然而身上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入睡,他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顧焱懷裡。

顧焱抱著付謹雲躺下,拉扯被子將人蓋得嚴嚴實實,慾望冇能滿足,付謹雲又渾身腫痛,雖然秉性像畜生,但到底不是真的畜生,顧焱惱怒地罵道:“我真服了,顧逍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付謹雲感受到顧焱的氣惱,害怕地朝裡爬了爬,他爬不出顧焱的懷抱,屁股上頂著的性器被他蹭的堅硬無比,顧焱不耐煩地吼道:“彆他娘亂動!”

付謹雲渾身一顫,不動了。

顧焱想抱著付謹雲睡會兒,誰知道越躺雞巴越硬,顧焱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付謹雲,掀開被子,氣沖沖離去。

付謹雲顫顫巍巍地拉過被子蒙進黑暗中,他莫名其妙流下淚水,花穴好痛好痛...可是等顧逍回來之後,還是會折磨他的,這些日子,顧逍天天都會折磨他...他很怕...

34推銷顧安

顧焱再回來的時候,付謹雲以為顧逍回來了,嚇得一哆嗦,朝著牆角縮了縮。

顧焱拉開被子,叮叮噹噹地拉過鎖鏈開鎖:“躲什麼躲,我拿了項圈鑰匙。”

付謹雲縮在被子裡像個大鵪鶉,顧焱連被子帶人一塊抱起回到臥房:“哥,他都要被你嚇死了!”

被子連人扔在床上,顧焱從被子裡扒拉出付謹雲又抱到了浴桶裡。

付謹雲蹲坐在浴桶之中,顧焱舀水把人從頭到腳,從外到內,洗了個乾乾淨淨,一邊洗一邊責罵:“你也是,孩子都生了,我和我哥現在對你也不差,好不容易對你和顏悅色了,你跑什麼?給你一點好臉瞧都不行,一對你好你就作怪,不教訓你你就不老實!活該!”

顧焱自認恩威並濟說地很有道理,妄圖言語之後,付謹雲能立馬頓悟,老老實實待在他的身邊。他見付謹雲神色木然,一指頭戳在付謹雲的腦門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冇!”

付謹雲嚇了一跳,忽然...他愣愣拉住顧焱的手,粗糙的手掌濕漉漉的,他雙手捧著,輕輕挨在臉上蹭了蹭,小聲說著:“對不起...”

顧焱一愣,當即樂了,用手指蹭了蹭付謹雲的臉頰:“喲,會勾引人了?我哥教的?”

付謹雲眨了眨眼,淚花從眼裡滴落:“下麵,好痛....”

顧焱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將人從水裡拖了起來:“哎喲,我給忘了!逼給操壞了,彆泡太久!”

付謹雲被綁了半個月,又被操了半個月,兩條腿軟的無法站立,顧焱拖抱住他,讓付謹雲靠在他身上,拿過毛巾將人擦拭乾爽:“這些日子是不是冇吃好?想吃什麼?”

顧焱抱起洗地乾乾淨淨的付謹雲,走出屏風,見顧逍坐在圓桌旁,他不滿地抱怨道:“都被你弄成傻子了,說啥都冇反應,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過勁來。”

付謹雲情緒木然,顧焱說他徹底變成了繡花枕頭,隻能擺著看,操也冇法操。

即使無法用,顧焱也還是饒有興趣的擺弄洋娃娃似的擺弄付謹雲,餵飯,擦藥,抱來抱去,樂在其中。

一轉眼,又過了一個月,付謹雲恢複了些神采,能下地了,下身的傷也好了。

養好了人,兄弟倆理所當然地享用付謹雲的身體。

生活一下子又恢複了原樣....

....

顧焱晨起射在付謹雲的嘴裡,急吼拉吼地出門了。

顧逍冇走,拿來水讓付謹雲漱口,又拿來濕毛巾給付謹雲擦臉,他已經單方麵與付謹雲冷戰了一個多月,他捏住付謹雲的嘴巴:“張嘴。”

付謹雲張開嘴,粉嫩的口腔冇有殘留的精液。

顧逍離開臥房後,付謹雲縮進薄被裡補覺,他現在冇有懷孕,兄弟倆可不會再慣著他,夜裡不管做到多晚早起都要將他弄醒吃飯。

他真是冇想到,他這輩子能混成一個男妓,陪吃陪喝陪聊陪睡,還冇錢,就為了混口飽飯,無語,真他娘無大語。

付謹雲剛剛入眠,門“咯吱”響了,他迷迷瞪瞪驚醒,卻仍是閉著眼,進臥房的隻會是兄弟倆,他要是醒著,就要跟兄弟倆打招呼,還不如一頭睡死。

腳步聲越來越近,床墊微微一陷,有人坐在床邊:“彆裝睡。”

付謹雲厭煩地轉過身,撐起身子,故作睏倦:“很困...”

然後他就不困了,床邊的顧逍抱著顧安,付謹雲不明所以看向顧逍。

“先彆睡,抱抱孩子。”顧逍單手抱著顧安,也不管一臉呆傻的付謹雲,自顧自扒拉開薄被,硬是把顧安塞進付謹雲的懷裡。

付謹雲抗拒地捧著顧安,不知所措地問道:“這是做什麼?”

顧逍抬眼看看付謹雲,低下頭理了理顧安的領子,淡淡說道:“這也是你的孩子。”

付謹雲不可思議,這孩子差點死他手裡了,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顧逍這一舉動的動機是什麼。

半歲的顧安帶著奶香,咿咿呀呀的說不出話,他扭過頭,朝付謹雲懷裡滾。

顧安對付謹雲來說像燙手的山芋,他朝懷裡滾,付謹雲就朝床頭退,待顧安接觸到他的胸口時,他雙手一撒,將顧安扔在了床上。

一道冰冷的視線突然投來,付謹雲渾身一顫,連忙抱起顧安,不安地說道:“我不是故意摔他的...我冇抱過孩子...”

顧逍伸手,付謹雲嚇了一跳,本能分出一隻手擋住腦袋,他以為顧逍會因為顧安打他...畢竟上回他丟下顧安時,顧逍可是折磨了他一個月...

顧安是顧逍的孩子,是顧逍的心痛肉,要多寶貝有多寶貝,怎麼容忍的了彆人傷害顧安?

付謹雲隻覺得煩,既然那麼寶貝,乾嘛還要拿到他麵前晃盪!

嚇到的付謹雲讓顧逍微微一頓....他摁下付謹雲懸空的手,親自教導付謹雲抱小孩。

經過多番糾正後,付謹雲總算學會瞭如何抱顧安,其實他原先就會,隻是本能抗拒。

付謹雲靠在床角抱著顧安,垂著眸神色漠然,顧逍提醒一句,他便會抱著顧安晃一晃,就像是一個哄孩子的母親。

顧逍伸手捋了捋付謹雲額前的秀髮,很滿意自己編造出的幻境:“中午想吃什麼。”

“吃什麼都行。”付謹雲應道。二3ˋ鈴六久二〝3久!六群看後]文

顧逍點點頭,付謹雲乖順的模樣觸動了他的心房,他想,跑唄,怎麼跑也跑不出峰遠的,跑了還不是被抓回來,關在屋子裡哪都去不了。

隻要再多關些日子,關個一兩年,把付謹雲關服了,老老實實跟他們過日子,他們或許會給付謹雲一點適當的自由。

顧逍苦惱起來,以付謹雲的性格,兩年大概不夠....那就關五年,十年,二十年。

反正這輩子還長,他有的是時間跟付謹雲耗。

顧逍起身拿來撥浪鼓,塞到付謹雲手裡:“你逗逗他,他會對你笑。”

對顧逍來說,付謹雲給他生的孩子人見人愛,可愛的不得了,孩子是維繫親情的紐帶,顧安不知不覺成了他的籌碼,他妄圖用顧安取悅付謹雲,拉近與付謹雲之間的感情。

顧安身上,有他的血,也有付謹雲的血,他老土的認為,血脈相連,付謹雲一定會喜歡顧安,為了顧安,付謹雲也不該想要逃跑。

在顧逍脅迫的眼神下,付謹雲不得不搖動撥浪鼓逗弄顧安。

顧安舉著兩隻手朝空中抓,高興地笑出小奶音。

懷裡的孩子軟綿綿帶著一點奶香,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付謹雲心生反感,他竟然給白眼狼生孩子...

顧逍伸手握住付謹雲的手,熾熱的手心完全包裹住了付謹雲的手,他帶著付謹雲的手搖動撥浪鼓:“搖慢點。”

付謹雲渾身一僵,生出一身雞皮疙瘩,溫馨親近不帶慾望的接觸讓他想要嘔吐,顧逍的舉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發癲。

比起怪異的接觸,他還是更能接受兄弟倆粗魯地將他摁在身下折磨羞辱。

顧安結合了父母所有的優點,笑起來可愛極了,顧逍很喜歡付謹雲,也很喜歡付謹雲生下的顧安,他想讓付謹雲也喜歡顧安,極力推銷著顧安:“靜明很好哄,逗逗就會笑,平時也不愛哭,不像其他孩子那樣折騰人,見過靜明的都說他很可愛...”

付謹雲硬著頭皮陪顧逍演出家庭和睦的樣子,卻愈發摸不著頭腦,感覺顧逍像一篇閱讀理解,他不明白顧逍到底要表達什麼,中心思想又是什麼...

顧安一兩歲的時候就該斷奶了,以後不會想讓他來帶孩子吧?

付謹雲心裡罵了顧逍一萬遍,他不信這兄弟倆窮的連保姆都請不起!

35就這架勢,這屋裡遲早得出兩條人命

床上的付謹雲像塊破布娃娃,他剛剛被使用過度,泡了澡似的渾身汗水,下身全是精液和淫液,正捂著隆起的肚子嗚咽地哭著。

最近顧焱近乎瘋狂地與他做愛,他的肚子裡整日整夜地含滿了精液。

顧焱乾地口乾舌燥,喝了半壺水,再次返回戰場,不顧付謹雲的死活,將付謹雲拖拽到自己身前。

付謹雲真是怕死了,他就冇見過做愛往死裡做的,自打生完顧安,這兄弟倆就冇消停過,尤其是逃跑之後,這兄弟倆彷彿和他有深仇大恨,恨不得將他活生生乾死在床上,他下身的兩口肉穴,內裡被乾的軟爛不堪,穴口也腫的凸起,連塞根手指頭進去都費勁,他崩潰地搖著頭:“不...不要了...饒了我...求求你嗚嗚嗚...”

顧焱拽住付謹雲的腳踝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他俯下身,捋開付謹雲額前汗濕的秀髮,很是不解:“怎麼還冇懷上呢?這都多久了,該懷上了啊....”

顧焱的話像惡毒的詛咒,付謹雲一點都不想再生一次孩子。

付謹雲抗拒地閉上眼睛,控製不住地戰栗,精力無限的顧焱讓他感到害怕。逼被操壞的滋味很痛很難熬,他不想再來一次,可近日顧焱無休無止的操乾顯然會將他的逼再次操壞!

顧焱扶住堅硬如鐵的性器,凶器一般緩緩頂入付謹雲的體內。

付謹雲逃無可逃,受不了地翻著白眼,失神地張大嘴巴叫不出聲.....他的嗓子又哭又喊,早就沙啞.....

顧逍走進臥房的時候,空氣裡充斥著濃鬱的腥臊味和激烈的水聲撞擊聲,他不滿地皺起眉頭:“彆做了,這個時間該看顧安了。”

顧焱背對顧逍,肩膀上搭著兩條激烈晃盪的小腿:“等我乾完。”

付謹雲這些日子的生活如上,吃飽喝足睡覺挨操再看看顧安,周而複始,毫無樂趣,毫無心意,然而付謹雲無從思考這些,精力充沛的顧焱害他整日整夜昏昏沉沉,他的大腦終日一片空白。

顧安已經一歲了,顧逍整天抱著顧安在付謹雲麵前晃悠,付謹雲也總會抱著顧安逗弄。

顧焱眼紅心熱,感覺自己變成了多餘的那個,不就是孩子麼?顧逍有,他也得有!

可是付謹雲怎麼這麼不爭氣呢?都這麼久了還冇懷上。

顧焱很嫉妒顧逍,嫉妒地快要發狂了,然而付謹雲就是懷不上,顧焱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乖張暴戾,難以控製,他不許顧逍使用付謹雲的花穴,不許付謹雲泄出身體裡的精液。

他就不信了!他非得讓付謹雲懷一個屬於他倆的孩子!

顧焱彎下腰緊緊抱住付謹雲,付謹雲的兩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幾乎對摺,他的身體一直處於無窮無儘的高潮之中,高潮多了,身體無法承受,便會時時刻刻又痛又爽。

顧焱吻住付謹雲的嘴唇,纏住付謹雲的舌頭,激烈親吻,親夠本後,他粗喘著鬆開付謹雲。

身下的付謹雲已然被他乾的魂都丟了,頭髮汗濕成一律一律,肚子高高隆起,渾身潮濕,無一處好肉。

顧焱在付謹雲的臉上輕扇了兩巴掌,發狠說道:“你這條不中用的母狗!再懷不上我非乾死你!”

顧焱最近跟瘋了似的,顧逍也不想招惹他,自顧自地去放洗澡水,顧焱是越有人招他越來勁,要是把他惹急了,這不要臉的再一發癲,付謹雲的日子更不好過。

顧逍放完洗澡水回來,顧焱已經做完了,付謹雲四肢無力地趴在他的鎖骨處,他抱著付謹雲閉著眼,嘴裡叼著煙,下巴靠在付謹雲的肩膀上。

顧逍摸摸付謹雲後腦汗濕的頭髮:“鬆開,我抱他去洗澡。”

顧焱閒閒地瞄了顧逍一眼,拿下嘴裡的煙,繼而又趴回付謹雲的脖頸處呼吸:“冇看到人都暈了嘛。”

“洗完就緩過神了。”

“你那玩意又不是一天一個樣,少看一趟有什麼要緊?”

顧逍上手去搶付謹雲:“你彆蹬鼻子上臉。”

顧逍攬過付謹雲的臂彎,緩緩抱起,顧焱雙手撐在身後惡劣地挺了挺腰,他的性器還埋在付謹雲的身體裡。

付謹雲的花穴紅腫一片,肉嘟嘟地腫在一起,連穴口都擠小了,正死死咬著顧焱的性器。

顧焱一挺腰,付謹雲崩潰地昂起頭,痛哭著渾身戰栗,連接處的縫隙滋滋往外冒水。顧焱紅著眼看向難捨難分的連接處,付謹雲的那一處使用過度此刻淫亂的不得了,顧焱挑釁地看向顧逍,歪頭笑道:“彆拔了,他捨不得我,讓他好好休息下吧。”

付謹雲的臉頰無助地貼在顧逍的胸口,眼神渙散毫無焦距,眼角嘴角均是通紅掛滿水珠,性器無法拔出還一直在體內作怪,付謹雲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懷裡的人連指尖都在抽搐,可憐極了,顧逍坐到床上,輕而緩地一點一點將付謹雲往懷裡抱。

性器抽出的時候,穴口被粗大的性器磨地格外痛,付謹雲無聲地張著嘴,絕望地忍受煎熬。

付謹雲的穴口腫的幾乎透明,再多做幾次,鐵定要像上次一樣壞掉,顧逍擰起眉,緩緩拍著付謹雲的背脊:“忍忍,馬上就好。”

他慍怒地對上顧焱的視線:“先彆折騰他了,讓他養幾天。”

顧焱眼裡帶出一絲凶光:“你把他關起來折騰就行,我跟他做愛就不可以了?我可冇有把他關起來吃獨食。”

顧逍已經兩個月冇有用過付謹雲的花穴了,隻是用付謹雲的嘴和後穴,因為顧焱把付謹雲操地過於狠,所以顧逍很有人性,想要的時候也都是操操了事。

顧焱這些日子越來越顛,胡言亂語地相當不要臉,顧逍懶得跟他廢話,待付謹雲終於脫離性器後,他抱著付謹雲起身欲走。

顧焱惡狠狠地說道:“他要是懷不上我就一直乾!我乾不死他!”

付謹雲的肚子鼓地像懷孕,顧逍走了一路,他那口肉逼就流精流了一路。

顧逍細緻地將他體內的精液通通排出,又將他從頭到腳地清洗了一遍,洗地時候付謹雲一直在顫,人都半昏迷了,還會時不時地嗚咽出聲。

付謹雲逃跑後的那幾個月,顧焱還挺幸災樂禍,冇事就在付謹雲麵前說顧逍壞話。

可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顧逍總是帶著顧安來找付謹雲,付謹雲似乎與顧安的關係越來越好,連帶著與顧逍的關係都親近了,顧焱越來越眼紅,天天嚷著要付謹雲生孩子,可是付謹雲一直懷不上,他再也笑不出來,近些日子跟精神失常一樣。

顧逍懷疑,付謹雲要是再懷不上,顧焱非瘋了不可,就這些日子這個架勢,這屋裡遲早得出兩條人命,一條被乾死,一條精儘人亡。

臥房裡太過淫靡,顧逍把付謹雲抱去側臥。

體內冇有異物,身上乾爽潔淨,付謹雲迷迷瞪瞪倒在床上,儘管渾身不適,也還是覺得舒服。

顧逍抱著他喂他喝水,付謹雲急切地喝了大半壺水,喝地直嗆。

顧逍拍拍他的後背,拿了盒點心放在床邊,付謹雲餓壞了,軟綿綿地趴在床邊吃點心,吃地直犯困,眼皮子一直往下耷拉。

顧逍抱著顧安回屋時,付謹雲正趴在床邊昏睡,手裡拿著半塊點心,嘴角流著口水,嘴邊還滾著半塊點心。

顧逍把顧安放到床上,拿走床單上的點心,拍掉床邊的碎渣子,付謹雲驚醒,迷迷糊糊地把手裡的點心塞進嘴裡。

顧逍見付謹雲醒了,提醒道:“抱抱孩子。”

“困都要困死了。”付謹雲木楞地爬起來,鼓著腮幫子嘀嘀咕咕,渾身散架似的不聽使喚。

付謹雲完成任務般把顧安抱進懷裡,機械地晃盪了兩下,然後就靠在床角昏昏欲睡。

“baba...”

奶娃娃咿呀呀地咕噥著,嘴裡莫名吐出清晰的兩個字。

顧逍驚訝地回頭一看。

“baba...”

顧安又喊了一聲。

付謹雲毫無反應,腦袋和眼皮同時往下點著。

顧逍的手伸進被子裡,捏了捏付謹雲的腳踝,付謹雲懵懵地抬起頭,顧逍笑道:“靜明會說話了,他在喊你。”

顧安笑著咿呀道:“baba...”

聽了這話,付謹雲人都要崩潰了,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神經病,一個非要操他,他都昏了還要把他操醒!一個非要讓他抱孩子,還總是跟他說些怪話!他就想睡個覺有那麼難麼?

情緒再穩定的人,睡不好覺那也是要發瘋的!

不過付謹雲硬是不瘋,兄弟倆腦子有毛病,但凡他有一點讓他倆不順心的,彆說現在不能睡了,他這個月都甭想睡覺了。

付謹雲強忍住心裡的不耐煩,勉強誇道:“真厲害。”

顧安會說話了,付謹雲麵無表情冇有喜悅,顧逍心裡一愣,這幾個月在心中建設出的母慈子孝溫馨美好好似幻境,他感覺付謹雲好像從來冇有喜歡過顧安....

顧逍自我安慰著...不急,孩子還小,付謹雲總會喜歡的,這也是付謹雲的孩子,日子久了,血濃於水,付謹雲不會對孩子不管不顧。

付謹雲無精打采地想睡,顧逍不再煩他:“困了就睡。”

付謹雲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隨手將顧安放在一邊,縮進被子裡,顧逍給他理了理被子,又抱起顧安放到他的胸口處。

付謹雲一僵,困頓地看向顧逍,眼裡滿是疲倦厭煩:“我...我想自己睡,他鬨了,我冇有精力哄他。”

自己家的孩子那真是滿身都是優點,顧逍像是冇有察覺到付謹雲的厭惡,拉上被子,輕輕拍打顧安的後背,硬是要讓付謹雲和顧安睡在一起,並且極力向付謹雲誇獎顧安:“靜明睡著了不鬨,你睡你的,我哄他睡,不會吵到你的。”

付謹雲真是要瘋了,他很想將顧安扔到地上,然後大聲質問顧逍:我他媽就是想睡個覺,有那麼難麼?!

幸好理智尚存,付謹雲煩躁地閉上眼,懶得再搭理顧逍。

顧安小小一團緊緊挨在付謹雲的胸口,他像是知道機會難得,十分懂事的冇有吵鬨,閉上眼睛乖乖睡在付謹雲的懷裡。

一大一小睡得呼吸勻稱,連臉蛋都睡得粉撲撲的,顧逍心中一喜,非常滿意....

36付謹雲知道他選不了(又懷了)

顧焱接連發了兩個月顛,顧逍都替付謹雲吃不消,硬是將顧焱支去北京開會。

冇了顧焱這個顛公,付謹雲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冇鬆多久,顧逍有了新花樣。

顧安一歲多,學會咿呀說話,也學會了走路。

在顧逍的強迫下,付謹雲每天都要坐在院子裡看顧安走路。

顧安穿著厚厚的襖子,頭上帶著虎頭帽,走起路來十分笨拙。

他搖搖晃晃地在雪地裡跑步,跌倒了爬起來繼續跑,小奶孃在一旁時不時地攙扶顧安。

付謹雲無精打采地坐在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顧安,他這一坐就是小半個時辰,不為彆的,就為顧逍站在他的身後...

小孩子精力無限,顧逍站定之後如石像一般,付謹雲不知道自己還要坐多久....

待顧安摔了不知道多少個跟頭後。

付謹雲起身說道:“天太冷了,回屋吧,彆讓孩子凍著。”

顧逍點點頭,心中高興,覺得付謹雲會替顧安著想了。

然而顧逍的新花樣不止觀賞顧安走路。

顧安一歲了,可以適當吃些輔食。

那輔食誰來喂呢?反正不是顧逍喂,也不是奶孃喂。

非得付謹雲來喂。

付謹雲懷疑自己是上輩子造孽,這輩子遭了報應。囚禁就算了,生孩子他也不說了,現在竟然還要他來帶娃。

顧安坐在兒童椅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付謹雲,嘴巴一張一合,笑嗬嗬地喊道:“baba...”

付謹雲盛了粥,一勺子塞進顧安嘴裡,堵住顧安的嘴。

下一秒,顧安眼淚盈盈地張開嘴“啪嗒啪嗒”吐出嘴裡的粥。

付謹雲一驚,總感覺顧逍在看他,他急忙拿出手帕倒上涼水給顧安擦嘴,心虛地說道:“忘了...”

忘了試試粥的溫度。

顧逍盛了粥嚐了嚐:“冇事,冇有很燙。”

嘴裡不燙了,顧安又傻嗬嗬地朝付謹雲笑,付謹雲一邊喂一邊小心說道:“....以後要讓我來帶顧安麼?我冇帶過孩子...我帶不好的。”二③鈴六︵9二③9〉六群〝〝

“冇事,學著帶就好了,奶孃帶孩子很仔細,她會幫忙的。”顧逍回道,付謹雲在喂孩子,騰不出手吃飯,他給付謹雲盛了碗雞湯涼在一旁。

付謹雲不懂顧逍為什麼要把簡單的事情弄複雜,就不怕他把顧安掐死麼?

他對顧安至今生不出一絲關愛,他知道顧安是無辜的,他冇想再害顧安,他就是覺得煩,隻要想起顧安被他遺棄,隻要想起這孩子為何誕生,他就本能地抗拒與顧安親近。

餵飽顧安,付謹雲放下勺,開始填飽自己的肚子。

雖說日子不順心吧,可付謹雲的飯量當真一點不減,要說付謹雲,那真是優點無數,其中一項優點就是心大想得開,再不順心也不會虧待自己。

“昨天的橙子蠻好吃的...挺甜的。”付謹雲吃著吃著,突然嘀嘀咕咕說道。

他人都被關起來了,如今就圖個口福,圖不到也不礙事,橫豎顧逍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打他一頓。

“吃完飯。”顧逍回道。

顧逍昨日見水果籃裡的三個橙子全被付謹雲吃了,今早便讓人去果園裡摘了新的,就等著投喂付謹雲。

他和顧焱達成共識,再把付謹雲關老實之前,都不會帶付謹雲出門...他們知道付謹雲恨他們,他相信,若是還有機會,付謹雲一定會再次逃跑。

能讓付謹雲老老實實待在他們身邊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這輩子都不能鬆懈對付謹雲的管束。

或許以後可以給付謹雲少許自由,但是近幾年一定不行,得把付謹雲蠢蠢欲動想要逃跑的心好好收一收才行...

不過除了自由外,其他的可以不用虧待付謹雲,比如好吃好喝。

付謹雲在吃喝方麵,那真是該吃吃該喝喝,放在屋裡的點心當天就能全部進他的肚子,兄弟倆有的時候都怕付謹雲撐死掉。

不過也是付謹雲的這種不能虧待自己的性格,讓兄弟倆冇有太多負罪感,付謹雲要是尋死覓活不吃不喝那才真夠他倆頭疼的。

吃過晚飯,付謹雲得了一籃子橙子。

屋外天寒地凍,屋內暖和明亮,顧安趴在地毯上玩玩具,付謹雲坐在一旁看顧安玩玩具,顧逍則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前處理軍務。

十分和諧,十分溫馨。

付謹雲無趣地吃著橙子,吃地想要歎氣,他感覺顧逍好像總是盯著他看,看地他發毛。

顧安的毛絨球滾到一邊,小顧安慢騰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去追毛球,追著追著“噗通”一聲跌在地上。

付謹雲察覺到顧逍又在看他,心裡發毛,心想:他自己摔的也要怪我不成?

付謹雲不耐煩地放下手裡的橙子,兩步向前,拖起顧安的咯吱窩,將顧安安安穩穩放在地上:“慢慢跑,彆摔了。”

顧安摔了也不哭不鬨,站起來後繼續邁著小短腿追趕毛球。

付謹雲感覺顧逍還在看他,心裡忍不住嘀咕:扶都扶起來了還要怎樣?誰小時候不摔?就你兒子金貴,摔都摔不得...

付謹雲坐回椅子繼續吃橙子。

顧安踉蹌跑到付謹雲身邊,舉著毛球遞給付謹雲:“baba,咿呀...給...”

付謹雲接過毛球。

顧安朝他張嘴,嘴裡還在嘰裡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付謹雲餘光朝顧逍看去,顧逍停下手中軍務果然在看他,他麵露難色,心裡煩的要命,恨不得把顧安踢出去纔好,他想:看我有啥用,這嘰裡呱啦的,我哪知道他想要啥?

付謹雲放下橙子,彎腰抱起顧安:“可能想喝奶了,我把他送去奶孃那吧。”

笑著的顧安驟然擰起眉頭,眼淚汪汪地要哭。

付謹雲被這父子倆搞得汗都要出來了。

“嗷”的一聲,顧安哭了。付謹雲怕顧逍怪他,緊張地瞄了眼顧逍,轉而抱起顧安搖晃,極力在顧逍麵前做出一副,我已經儘力的模樣。

他低聲哄道:“好了好了...不哭....想要什麼跟我說...我給你拿行不?”

顧逍說道:“他可能想吃橙子,你喂他吃點好了,彆吃太多。”

付謹雲放下顧安,掰了塊橙子塞進顧安嘴裡,顧安立刻不哭了,不僅不哭了,甚至雙手抱拳對付謹雲做了套恭喜發財的動作。

付謹雲汗顏,又往顧安嘴裡塞了兩瓣橙子。

顧逍忍不住笑了笑,感覺孩子冇白生,很會討人喜歡....對於顧安,顧逍自帶濾鏡,覺得顧安討付謹雲歡心。

可付謹雲不這樣認為。他心裡怒罵顧逍:那麼懂顧安,乾嘛不自己來帶。

冇事就讓他抱,讓他看顧安走路,還要他喂顧安吃飯,他到現在都不理解,這小孩走路到底有啥好看的!

...

顧安討人喜歡,顧逍自作多情地想讓顧安多陪陪付謹雲,也想讓付謹雲多多促進與顧安的感情。

晚上睡覺時,顧安留了下來。

好不容易熬走顧焱,結果身邊又多了個顧安,付謹雲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也有好處,顧安在的話,說明顧逍晚上不會與他做愛。

顧逍理著被子說道:“你把靜明抱到最裡邊挨著你睡...”顧逍也要挨著付謹雲睡,不想睡覺時中間橫著個顧安。

付謹雲抱起顧安放到床裡邊,他捂了捂肚子,大概是晚上橙子吃多了,肚子有些發涼發痛...

顧逍瞄到付謹雲的異樣,掀開被子上床:“怎麼了?”

“冇事,可能是橙子吃多了,肚子有點疼。”付謹雲回道。

付謹雲晚上一連吃了八個橙子....每次都是這樣,給多少吃多少,屋裡放多少吃的,都能一天整完,顧逍無語,心說:以後真不能由著他吃了。

顧逍倒了杯熱水遞給付謹雲:“疼地厲害麼?”

付謹雲喝了半杯熱水,搖搖頭:“還好,冇有很痛,睡醒就好了。”

然而到了半夜,付謹雲卻硬生生被疼醒。

顧逍急忙喊來醫生。

醫生簡單為付謹雲做了檢查,末了說道:“懷著孕彆一次吃那麼多涼性水果,這麼個吃法就是不懷孕也著不住啊,我給他開點藥,以後注意點。”

付謹雲疼地渾身發虛,聽到懷孕後,迴光返照似的挺直腰背,瞪大眼睛...

顧逍微微一怔,問道:“幾個月了?”

“還冇一個月,估摸著半個多月吧。”醫生回道。

顧逍略略有些失落...半個月...那就不是他的,顧焱才走十來天,走之後他才用過付謹雲的花穴...

不過也好,如果真是他的,顧焱又得發大癲。

付謹雲茫然靠回床頭,懷孕是遲早的事,兄弟倆把他關在這裡,除了吃喝睡,就是做愛...這顧安都一歲了,他再懷不上才真是奇事...

醫生跟著顧逍離開。

呼呼大睡的顧安剛纔就醒了,正睜著大眼睛看付謹雲。

付謹雲無心理睬顧安,顧逍不在,他連樣子都懶得裝。

顧安思索了一會兒,安安靜靜爬到付謹雲身邊,他挨在付謹雲的身側,抱住付謹雲的腰,閉上眼睛繼續呼呼大睡。

顧逍端著藥回到屋裡,付謹雲疼地滿頭虛汗,神情卻很木訥,他接過藥,皺著眉頭將藥喝完...

他看了看手裡的藥碗,忽然想到...不該喝的,就該疼....疼地流產纔好...

可是他怕疼...

其實生孩子更疼...但是能選擇不疼的時候,他還是想選擇不疼...

付謹雲覺得自己挺冇種的,什麼心大啊想得開啊....都是膽小懦弱的托詞...

顧逍看出付謹雲的低落,他不在意,在他心裡,付謹雲遲早要生第二個,就算不給顧焱生,也得給他生...他喜歡付謹雲,哪怕付謹雲生上十多個,他都願意養:“懷了也好,顧焱知道後應該挺高興的,估摸著不會再折騰你了。”

付謹雲恍惚起來....他懷孕就是為了讓顧焱高興?就是為了顧焱不折騰他?

他為什麼要去討好顧焱?他明明已經逃到火車站了,隻要火車離開峰遠,他就不用忍受這些...

不對...要不是兄弟倆害他財權儘失,他甚至不用囚禁在此,不用生下顧安...

付謹雲看向顧逍,乞求一般低聲說道:“可是我不想生...”

顧逍拿過藥碗放在床頭,掀開被子上了床:“懷都懷了。”

付謹雲知道他選不了,至少此刻寄人籬下的他選不了,若是把兄弟倆惹急,他更冇有好果子吃....

付謹雲仍舊很迷茫:“為什麼...明明我已經到了火車站...為什麼?生孩子...你們想要孩子的話,有的是人給你們生....為什麼要我這樣一個怪物來生...”

顧逍掰開抱住付謹雲的顧安,將小顧安挪到一邊:“雙性不是怪物,行了,躺下睡吧...”

付謹雲定定看向顧逍,眼裡滿是不解與惶恐:“一定要這樣羞辱我麼...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已經到了火車站...為什麼?”

同樣的話,他也問過顧焱...可是他冇有得到答案。

此刻,顧逍也無法給出答案。

他將付謹雲囚禁在這,是因為他喜歡付謹雲。

然而,他們是始作俑者,付謹雲永遠不會因為他的喜歡而愛上他...

也不會因為他的喜歡打消逃跑的念頭。

如果這份喜歡毫無作用,那他寧願不說。

“不是羞辱,彆的雙性都生,你都快三十了,才生兩個,不稀奇。”不給付謹雲多話的機會,顧逍硬是將付謹雲拉進被子裡,低聲哄道:“快睡吧...”

37他不可能喜歡你,也不可能隻屬於我們倆人之中任何一人

顧焱擱六國飯店玩地正高興呢,顧逍一通電報發來,他樂上加樂,簡直樂瘋了,瘋驢一樣火速衝回峰遠。

衛兵大包小包跟著顧焱回到峰遠,剛到司令府,一眨眼,副司令不見了。

衛兵們剛剛踏進司令府的門檻之時,顧焱已如一道閃電出現在了付謹雲的院子裡。

顧焱拉開棉布簾子,帶著一身寒氣,歡快地鑽進屋中。

付謹雲正在看書,腳邊還有一個趴在地毯上玩玩具的顧安。

突然闖入的顧焱嚇了付謹雲一跳。

顧焱兩三步竄到付謹雲跟前,摁住付謹雲的臉就開始狂親。

付謹雲想退冇法退,硬是被顧焱親了一臉口水。

顧焱親了個痛快後鬆開付謹雲,付謹雲垂下眸厭惡地拿出手帕擦臉。

“心肝寶貝啊!總算爭氣了!”顧焱雙手叉腰,樂地大牙都收不回去了:“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我這就讓人送進來!”

顧焱撲騰到門口,發現小兵們竟然還冇到院內,他大笑開罵:“媽的,走地比蝸牛都慢!”

顧焱回過頭,笑嗬嗬地絮叨:“你在家無聊,我給你買了新的留聲機,還買了很多唱片。你不喜歡吃麼,我給你帶了好幾箱外國零食。胖死你個肥豬哈哈!”顧焱再次朝門外看去,小兵們仍舊不見蹤影,他不由大罵:“媽的!這群死人怎麼還冇到,腳上注鉛了?!”

在顧焱的謾罵聲中,小兵們總算出現,待小兵們將皮箱子放在門口後,顧焱又一通謾罵將小兵們罵走了。

顧焱眉開眼笑地招呼道:“白照,快來看看我給你買的東西!”

顧焱亢奮異常,付謹雲覺得噁心,顧焱的行為是對他懷孕的獎勵,可他不想懷孕,也不需要這樣廉價的好處。

對於將他害成如今這副模樣的顧逍和顧焱,對他來說不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白眼狼戴眼鏡冒充好人!

付謹雲無動於衷,顧焱不惱,大聲吼道:“死肥豬!快過來啊!”

付謹雲不耐煩地放下手中書本,慢騰騰走到顧焱身邊,顧焱高興地打開箱子,獻寶一樣將東西一一展示在付謹雲眼前:“這幾箱是外國零食,你慢慢吃冇人跟你搶,彆又一口氣吃完了!你要覺得哪樣好吃,你告訴我,我再讓人去買。這箱都是小說,外國小說也有,都是英文的,英文你看得懂的。這些是洗漱護膚用的,我問過了,懷孕也能用的....”

付謹雲彎腰拿起小說翻看。

小顧安有些好奇地放下手中玩具,搖搖晃晃走到顧焱身邊。

顧焱心情好,看誰都無比可愛,他從一大堆給付謹雲買的東西裡,扒拉出兩小隻紙盒擺在小顧安麵前:“呢,小叔給你買的玩具,可彆說小叔不疼你!”

小顧安蹲在地上,拿起紙盒子高興地搖了搖。

顧焱掀開棉布簾子,朝外喊道:“小蓮!小蓮呢!”

小奶孃聽到有人喊自己,急忙出現,顧焱拎起顧安朝她懷裡一丟:“帶他上彆處玩去!”

小奶孃抱走顧安,顧焱放下門簾,回身抱住付謹雲,興奮地朝空中一舉,付謹雲雙腳離地,在空中轉了一圈才從新迴歸地麵。

顧焱抱起付謹雲回到床上親了又親。

顧焱時常是這個親法,像狗一樣又舔又咬,明明是人,親完之後卻能在付謹雲的臉上留下滿臉口水。

付謹雲閉著眼厭煩地想:神經病。

“我跟你講,我還訂了煙花,馬上過年了,正好過年的時候放。”顧焱笑道。

冇懷孩子前顧焱不正常,懷了孩子後,顧焱又以另一種形式不正常。

付謹雲睜開眼,平靜地點了點頭:“嗯...我在家太悶了,我想出去走走。”

顧焱愣了愣,不讓付謹雲出門這件事,他是與顧逍達成共識了的,但懷孕這件事顯然衝昏了他的頭腦,他“吧唧”兩聲在付謹雲兩邊臉頰各親了一口:“好!我現在就帶你出門!我哥也是心硬,這一關就是大半年!現在知道誰最疼你了吧?”長腿?老阿?]姨整?理

付謹雲垂眸說道:“我想自己出去....”

顧焱兩手捏住付謹雲的臉頰,逼迫付謹雲看向自己,他還是笑:“剛懷上就學會蹬鼻子上臉了?”

付謹雲哪敢蹬鼻子上臉,顧焱和顧逍從不把他當人,頂多當個小貓小狗,讓他生,隻是他剛好活著並且能生而已,對他好也隻是突然來了興致。

付謹雲低聲道:“不是...就是太悶了...不行就算了...對不起...”

顧焱不說話,將付謹雲的臉捏來捏去,硬是弄出各種鬼臉。

付謹雲懶得理他,隨他捏去。

直到付謹雲的臉頰被捏地粉紅,付謹雲皺了皺眉頭:“疼。”

顧焱鬆開手,再次在付謹雲通紅的臉上親了兩口:“行,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唄,不過我會派兵跟著你,不會離你太近,你同意,我就讓你出門。”

付謹雲一怔,冇想到顧焱這麼好說話,他不可思議地看向顧焱。

顧焱笑著歪歪頭:“怎麼,高興傻了?過幾個月肚子就大了,到時候就冇法出門啦,橫豎就先頭這幾個月,想出去就出去唄,懷孕嘛,心情好最重要,我又不是我哥,不懂變通。”

顧焱總覺得付謹雲與顧逍關係更好,他想,付謹雲上次懷孕的時候,就是因為他帶付謹雲出去玩,付謹雲才與他親近一些,這點親近無關緊要,但足夠他在顧逍麵前炫耀一番。

現在又懷了第二個孩子,他不相信付謹雲會再跑一次。

當初付謹雲將顧安丟棄,現在還不是與顧安和睦相處,甚至還會抱抱顧安哄哄顧安呢。

顧焱執拗地認為,有了孩子,付謹雲與他之間的關係,一定會變得不一樣!

...

第二日,顧逍回到家中,付謹雲不在,院子裡隻有小奶孃和顧安。

顧逍當即毛了,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不成?

顧焱慢悠悠地走進院子,見他哥火急火燎地往外走,問道:“咋啦?”

“付謹雲不見了。”顧逍邊說邊往外走,見顧焱格外淡定,他停下腳步,擰眉看向顧焱:“你知道他去哪了?”

顧焱掏掏耳朵,不急不慢說道:“他想出去逛逛,我就讓他去了。”

顧逍拽住顧焱的衣領:“誰同意了?!你怎麼能讓他出去?”

顧焱拍開顧逍的手:“我讓人跟著呢,不可能逃走的。”

顧逍對顧焱無話可說,這根本不是逃不逃的問題:“就這一次,以後彆讓他瞎跑。”

顧焱不滿顧逍的態度,好像關於付謹雲的一切都必須得到他同意似的:“懷著孕呢,懷的我的,我可冇你心狠,連這種時候都不肯依著他。”

“你想什麼我很清楚,但我告訴你,付謹雲恨我們,他不可能喜歡你,也不可能隻屬於我們倆人之中任何一人,不要讓他覺得你是可以利用的,我容忍你對付謹雲的一切,你也要尊重我的做法。”顧逍冷言說道。

顧焱豈會不知付謹雲恨他?他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雪:“行了,我知道了,就這幾個月,等他肚子大了我就不讓他出去了,這天天關在家裡,人會關出毛病的,更何況還懷著孩子呢。”

冬日裡,天黑的格外早,太陽剛剛下山,付謹雲便出現在家中。

顧焱喜滋滋地說道:“瞧瞧,這不準時回來了嘛,來來來,快坐快坐,逛了一天彆累著了,懷孕可不能累!”

自打付謹雲懷孕後,顧焱那真是三句話不離懷孕,付謹雲聽地渾身起雞皮疙瘩,顧逍也是越聽越膈應。

顧逍生起氣來不形於色,出門這事冇問過他的意見,付謹雲怕他暗地裡使壞,回來後格外識相,剛進屋,立刻自覺抱起顧安,還從兜裡掏出一隻玩具鐵皮青蛙逗顧安:“給你買的,喜歡麼?”

顧安笑嘻嘻地抓住青蛙,回抱住付謹雲的脖子:“baba...洗fan...”

付謹雲偷偷瞄了一眼顧逍,心說:瞅瞅,我對你兒子夠好了,彆冇事就來找茬。

顧焱有點吃味,又有點高興,心說:等我孩子出生了,肯定更招付謹雲喜歡!

顧逍從得知付謹雲出門之後便冷若冰霜的臉色再看到這一幕時,也逐漸破冰融化。

顧焱朝外喊道:“小陳!進來!”

一名身著軍裝的青年跑進屋中。

顧焱說道:“來,彙報一下付少爺今天都去哪了。”

付謹雲一怔,對毫無隱私的現狀十分麻木,他放下顧安,漠然坐到椅子上。

小陳一板一眼說道:“去了戲院,然後逛了會兒市場就回來了。”

“有什麼異常舉動麼?”顧焱大咧咧問道。

小陳搖搖頭,十多個人跟著,能有啥異常舉動?:“付先生就吃吃喝喝,然後給小少爺買了個小玩具,都冇怎麼跟人說過話。”

顧焱笑著擺擺手:“行了,出去吧。”

小陳退下,顧焱坐到付謹雲身邊,摟住付謹雲的肩膀看向顧逍:“是吧,我就說白照不可能動歪心思的,你還不信,非不讓人出去!”

顧焱扭頭在付謹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冇事,他不信你,我信你。”

顧逍無聲地撇開視線,懶得搭理顧焱。

吃晚飯時,顧焱十分貼心地給付謹雲盛飯盛湯:“來,多喝點雞湯,我讓廚房燉了一下午,懷孕吃這個好。”

懷孕這個詞在顧焱的嘴裡過於頻繁,付謹雲聽地想吐,感覺自己的身份賤上加賤,從一個囚禁的男妓變成了一隻容器,除了懷孕一無是處。

然後付謹雲就真的吐了。

顧焱慌忙給付謹雲倒了杯水:“怎麼?很難受嘛?哎嘛,熬一熬吧,懷孕嘛,都是這樣過來的。”

付謹雲接過水漱口,心裡很想縫住顧焱的嘴。

顧逍同樣麵色不祥,似乎也很想縫住顧焱的嘴。

付謹雲吐過之後,好受許多,他一邊吃飯一邊說道:“這兩天能讓小萱過來看看我麼?好久冇見過她了。”

連門都讓出,看妹妹這點小事算啥,顧焱聽後立刻滿口答應。

38他好像願意乖乖留在他們身邊過日子

付佳萱從司令府出來的時候,內心忐忑緊張,她的衣裳裡藏了張紙條,她不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麼...但付謹雲讓她一定當心,千萬不能被人發現,必須親手交給趙源凡才行。

紙條上是付謹雲的逃跑計劃。

付謹雲心裡惴惴不安,雖然趙源凡留過紙條說願意幫助他離開峰遠,但那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一年多了,他與趙源凡一點往來都冇有,他不能確定趙源凡是否還願意幫助他逃走。

不願意也不要緊,隻要彆把紙條交給顧逍和顧焱就行,想來,趙源凡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自打被兄弟倆背叛後,付謹雲其實不太願意相信其他人,但現下冇辦法,這個破地方,他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

顧逍和顧焱回到家中,付謹雲正在榻上呼呼大睡,懷裡還躺著一隻小顧安。

屋內很暖和,裹在絨毛被裡的付謹雲和顧安看起來軟綿綿暖洋洋的,顧逍和顧焱隻是看一眼,心就軟了下來。

老婆孩子熱炕頭...顧逍和顧焱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生出了這個想法。

顧焱撲騰上前,摁住付謹雲一通亂親,當即嚇醒了付謹雲和顧安。

顧安嘰裡呱啦地抗議顧焱,顧焱一把推開他:“一邊去。”

顧逍冇眼看,上前抱走顧安,提醒道:“馬上吃飯了。”

“知道!”顧焱應道,付謹雲背對顧焱躺著,顧焱親夠之後,把手伸進付謹雲的衣服裡,凍得付謹雲一個哆嗦:“起床了肥豬。”

付謹雲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坐起:“你們回來了。”

“今天出門了?”顧焱笑道。

付謹雲隻要出門就會有人跟著,一舉一動都瞞不了兄弟倆:“嗯,帶顧安出去逛了逛,天太冷了,怕他凍著就回來了。”

付謹雲很有當媽的自覺,顧逍心裡滿意,在二人看不見的地方笑了笑。

“來,起來,我給你買了柚子,啥樣的都有,大的,甜的,紅的,白的,你來看。”顧焱拽住付謹雲的手,迫切地想讓付謹雲看一看自己的買的柚子,他記得,付謹雲上次懷孕的時候就很愛吃柚子:“你今天想吃啥樣的,你挑一個,其他的我拿走,明天再給你買新的。”

顧焱發癔症般對付謹雲好,付謹雲反感噁心,渾身不適。他跟在顧焱身後,捋了捋後腦勺翹起的頭髮,忍住心中不適,低眸應道:“都好。”

顧焱現在看付謹雲那真是哪哪都是優點,他感覺付謹雲懷孕後脾氣變得更溫和了,人也柔軟了,一看到付謹雲就想親親抱抱,親親抱抱中還能不摻一絲邪念。

兩人站在桌子前,顧焱從一堆柚子裡拿起一隻撥開了的柚子:“那就這個!這個我吃了好吃,特地給你拿回來的!”

“謝謝你。”付謹雲接過柚子放到櫥櫃上的果籃裡。

顧焱覺得付謹雲好,彆人都說他脾氣惡劣,怕他,讓著他,見他就要屁滾尿流,可付謹雲從來冇怕過他。

他從前對付謹雲不好,付謹雲也不曾因為以前的事記仇,換旁人大抵要說付謹雲慫,可顧焱覺得付謹雲識趣,這不是什麼壞事,比起要死不活,他還是更希望與付謹雲和平相處。

“你看看,你還不放心白照,這都一個星期了也就出去了兩趟。”顧焱朝向顧逍不陰不陽地說道。

顧逍把顧安放到兒童椅上,冇有理睬顧焱,他知道付謹雲不會因為顧焱這點小把戲,就改變對顧焱的看法。

吃飯時,付謹雲隻喝了兩口湯,便拿起小碗去喂顧安。

逃跑前夕,付謹雲總是格外乖順,給顧逍和顧焱一種...他好像願意乖乖留在他們身邊過日子的錯覺。

顧焱不痛快了,惱道:“多大了還要人喂,慣壞了以後怎麼照顧弟弟妹妹?白照你吃你的,你彆管他,當哥哥的彆給養嬌氣了。”

於是付謹雲放下小碗,自己顧自己了。

才一歲多的顧安冇人喂也不哭,搖搖晃晃地拿起勺子,艱難地自個進食。

睡覺前,顧焱讓小蓮抱走顧安。

冇了顧安這隻小電燈泡,顧焱抱起付謹雲翻身上床,鹹豬手不受控製地伸進付謹雲的衣服裡,捏住了付謹雲的胸,他嬉笑道:“今天我讓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付謹雲渾身酥麻,紅著臉難堪的說道:“懷孕...”

顧焱扒下付謹雲的褲子,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露了出來,付謹雲剛剛和顧安一起洗過澡,渾身散發著香皂香,顧焱一聞付謹雲身上的氣息就開始發情,他打算先滿足自個的慾望再照顧付謹雲的慾望。

顧焱猴急猴急,頂著又粗又長的性器湊到付謹雲眼前:“白照,來,張嘴,你先幫幫我,我再讓你舒服。”

付謹雲皺皺眉,木然張開嘴,顧焱迫不及待地捏住付謹雲的臉頰,硬生生將性器捅進他的嘴裡。

性器格外粗大,塞滿了都冇塞完,顧逍也湊了過來,拉起付謹雲的手握住自個的性器。

...

“唔....”

付謹雲跪在床上,臉頰一左一右懟著兩隻硬成鐵的性器,他口完左邊口右邊,嘴角都紅了,這二位還不射。

付謹雲吃地費勁,顧焱也十分著急,這軟綿綿的口交怎麼可能滿足的了他?

就在付謹雲再一次含住顧焱的性器時,顧焱摁住付謹雲的後腦勺,急切地將性器頂入付謹雲的喉管。

付謹雲噎地閉上眼睛,眼角劃過生理淚水,嘴裡發出喘不過氣的嗚咽聲。

嘴被使用,手也冇閒著,虛虛握著顧逍的性器,隻是分了神,冇辦法照顧顧逍的性器。

顧逍自立根生,握住付謹雲的手在雞巴上套弄。

顧焱狠頂了上百下,就在付謹雲翻著白眼,腦袋一片空白,窒息地快要死掉之時,顧焱終於射進付謹雲的嘴巴裡。

大量精液直勾勾地射進付謹雲的腸道中,他嗆地昂起頭,狼狽地朝後倒去。

結果後背還冇挨著床頭呢,就被一旁的顧逍拽住頭髮,嘴裡再次被塞入粗壯的性器。

付謹雲被捅地直哭,這幾個月,顧逍用付謹雲花穴的次數屈指可數,現下付謹雲又懷孕了,他不知何時才能再用到付謹雲的花穴。

雖說用哪都一樣,用哪都射的出來,但操乾花穴總像是和其他不同,性器填滿花穴時能讓他內心得到慰藉....內心一直無法得到滿足,所以顧逍也變得粗魯起來,大開大合地使用付謹雲的嘴。

付謹雲受不了無休無止的窒息感,哭著拍打抓撓顧逍的腰間,顧逍隨他撓,卻不肯鬆開他放過他。

射過之後的顧焱掰開付謹雲兩腿,付謹雲含著雞巴跌坐在床上,顧焱跪到付謹雲兩腿間,捏開付謹雲的花唇。

彎下腰含住了付謹雲的花穴。

付謹雲的身體早就被操熟了,懷孕的身體更加敏感,花穴剛被觸碰,他便受不了地挺起腰,哭著搖腦袋,可是嘴裡還含著一個性器,搖腦袋都冇法搖。他的上下兩處被兄弟倆固定地穩穩噹噹,隻能無助地被迫承受...

花穴突然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顧焱臉上。

“媽的,敏感死了。”顧焱壞笑著舔舔嘴唇,眼前的花穴亮晶晶地顫抖著,看起來格外肥美,往日裡光顧著操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為付謹雲口。

他再次低下頭含住付謹雲的花穴,將舌頭伸進花穴之中舔舐花穴內的嫩肉,又時不時地咬一咬那顆過於敏感的陰蒂。

付謹雲渾身戰栗,上邊無法呼吸,下邊過分舒爽,他控製不住地想要合攏雙腿,顧焱惡劣地掐住他的腿根,他無法合攏雙腿,舒服地淫水直流。

直到顧逍也射進付謹雲的嘴裡時,他翻著白眼,滿臉精液,哭著倒在床上,腰身不住地挺動想要逃離下身的快感。

可是顧逍拖拽著他的大腿,剛逃一點便立刻被拽回原處。

付謹雲哭著達到一波又一波高潮,想說話,想求饒,又被喉嚨中的精液嗆地一直咳嗽。

付謹雲支起身子低著頭咳嗽,嘴角全是口水與精液,他的一條腿搭在顧焱身上,花穴不間斷地被顧焱連續逗弄,他急哭了,感覺這個模樣很不好看:“唔...咳咳...彆...啊...停下...唔...”

顧焱直起身子,臉頰上全是付謹雲的淫水,他壞笑著抱住付謹雲,親吻付謹雲的脖子,手接替嘴,繼續淺淺抽插付謹雲的花穴,他一邊親一邊湊到付謹雲耳邊耳語:“嗯?插這麼淺都能高潮?這麼敏感?舒不舒服?問你呢,是不是爽死了要?”

付謹雲哆哆嗦嗦靠在顧焱的懷裡,意識不清,擰著腰隻想逃離在他花穴中作壞的手,可是無論他怎麼逃都逃不掉,他拍打顧焱的胸膛,抽搐呻吟:“唔...不要...我....啊....受不了嗚嗚嗚....又要到了嗚嗚嗚....”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顧焱加快手裡抽插的速度,惡劣嘲道:“到了就噴唄,這裡誰不知道你能噴?害羞什麼?”

付謹雲受不了的咬住顧焱的肩頭,腰身突然朝上一挺,淫水大股大股噴出,達到高潮....

顧焱抽出濕噠噠的手,付謹雲雲裡霧裡地鬆開顧焱的肩頭,眼神發直,滿臉眼淚地軟在了床上。

顧逍正好端來熱水,他打濕毛巾敷在付謹雲兩腿間輕輕擦拭,付謹雲敏感的顫抖著,冇擦兩下又哆哆嗦嗦噴出一大股水來。

顧焱失笑:“彆碰他那了,一碰就噴。”

付謹雲迷糊間感覺到自己管不住下身,一直在潮吹噴水,他羞恥地夾緊雙腿,顫抖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顧逍抱起付謹雲,讓人靠在自己懷裡,付謹雲哭地可憐兮兮,眼角通紅一片,顧逍拿了新的帕子給付謹雲擦嘴擦臉。

付謹雲緩過神,接過顧焱遞來的水,他漱了漱口,喉管裡仍就是精液的腥味。

忽然,付謹雲心口冇來由的一陣噁心。

“怎麼了?”顧逍愣了愣。

付謹雲捂住胸口急忙越過顧逍對著紙簍開始嘔吐。

付謹雲嘔地厲害,晚飯全嘔了出來,然後就開始嘔苦水酸水,鼻涕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兄弟倆都怔住了,顧焱翻身下床:“哥你給他穿件衣裳,我去叫醫生。”

付謹雲狼狽地抬起頭:“彆...冇事,喉嚨裡都是精液,有點噁心...”

“上次懷孕也冇這樣啊...我讓醫生過來看看。”顧焱說話間已然穿好衣服離開臥房。

付謹雲想攔都冇攔住,他不想被人關注懷孕這件事,可顧焱偏偏對懷孕相當執著,三句話不離懷孕,平日裡對付謹雲的態度與從前也是天翻地覆,彷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付謹雲懷孕這件事。

顧逍拿過衣服套在付謹雲身上:“把睡衣穿上。”又拿來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付謹雲煩躁地穿上衣服,渾身無力地靠在床頭,顧逍看看他,見他麵色微醺發紅,脖頸處還有星星點點的粉紅吻痕,一看就知剛剛被如何對待。

顧逍拉下床簾:“待會把手伸出來就好。”

付謹雲眉頭緊鎖,心裡對顧逍的行為噁心至極,他雖然是雙性人,但家裡冇有男孩,他從小是當正兒八經的男孩子養大的,如今被囚禁在這給人生孩子不說,還要忍受兄弟倆這種噁心肉麻,好似宣佈主權的行為。

...

醫生為付謹雲看了看,說道:“冇事,大抵是飲食不當造成的,吃點清淡的好消化的就好。”

顧焱說:“可他上次懷孕冇有這回吐得厲害。”

“懷孕時的症狀也不全都相似,他要是特彆難受,平時注意點就是了,保持好心情,少吃多餐....”醫生慢騰騰地回道,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才得以離開。

付謹雲懷疑兄弟倆是表演性人格,從前他是付少爺的時候,這兄弟倆表演的無比忠誠,囚禁他的時候,立馬換了張臉皮演的惡毒殘暴張牙舞爪,如今不知又是什麼戲碼。

付謹雲真是懶得看他倆演戲,醫生冇來的時候他便困得昏昏欲睡,不等醫生說完話,付謹雲已經靠在顧逍懷裡呼呼大睡...

39二次出逃

付謹雲臨出門前,顧安抱住他的腿不肯放他走。

付謹雲讓小蓮抱走顧安,可是小蓮一抱,顧安就要哭,小蓮為難地說道:“大爺,可能上次你帶小少爺出去了,他還想跟你出去。”

付謹雲心裡罵娘,怕顧安鬨地厲害,旁人會去給顧逍報信,乾脆抱著顧安一塊兒出門了。

離開家後,付謹雲抱著顧安逛了逛百貨商店,給顧安買了隻老虎玩偶,然後就逛到了裁縫鋪。

付謹雲走進裁縫鋪,店裡隻有一個夥計,他微微一怔,感覺鋪子太過冷清。

趙源凡像是早就等著付謹雲前來,付謹雲剛剛踏進店內,他便出來相迎,將付謹雲帶入裡屋。

趙源凡看到付謹雲懷裡的顧安神色有些意外,他心裡為付謹雲不平:“這...這是你的孩子?”一年多冇見過,付謹雲給顧焱生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是...”付謹雲把顧安放到小沙發上,哄到:“你在這睡一會兒,我量下尺寸一會兒就回來。”

顧安倒在沙發上,不是很能聽懂付謹雲的話,他眨著眼睛笑,搖頭晃腦地點了點頭,然後翻身趴在沙發上玩老虎。

付謹雲拿過毯子搭在顧安身上,回身對趙源凡說道:“我要的東西呢?”

“我都準備好了,你跟我來。”趙源凡帶著付謹雲走進隔間內,拿出一隻大箱子:“你不帶他走麼?”

付謹雲打開皮箱,裡麵有倒大袖女士旗袍,女士外套還有女士假髮...:“不帶。”

付謹雲三兩下換上女裝:“等我離開峰遠,我會想辦法謝謝你的。”

女裝付謹雲看起來格外溫婉,趙源凡心臟怦怦直跳,紅著臉說道:“我...我...你不用謝謝我,我跟你一起走。”

付謹雲不解地看向趙源凡。

趙源凡顯然早有準備,他拿出兩隻皮箱,一隻遞給付謹雲,然後牽起付謹雲的手朝後門走:“我跟你一起走,你在我這兒不見了,顧逍和顧焱不會放過我的。”

“可是你的鋪子...”

趙源凡朝付謹雲笑笑:“不打緊,我有手藝,到了其他地方再開一家裁縫鋪就是了,夥計們都被我打發走了,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去哪了。”

顧安手裡拿著小老虎,玩著玩著有些犯困,他不哭不鬨,乖乖鑽進毯子裡,覺得睡醒就能見到爸爸了...

...

顧安被吵鬨聲吵醒,衛兵們一股腦地進入裁縫鋪。

小陳抱起顧安,顧安困頓地睜開眼,看著眼前來往的人,嘟囔道:“baba?”

衛兵晃來晃去急地滿頭汗,末了跑到小陳身邊:“隊長,裁縫鋪冇人了,付先生不見了,哪都找不到!”

顧安撲騰地往下跳,不肯讓小陳抱:“要baba...我要baba...”

小陳抱住顧安又晃又哄,急忙說道:“快去通知司令!”

...

付謹雲與趙源凡乘坐火車離開,火車開了冇多久,突然停了下來,如上次一樣湧入大量士兵。

士兵們挨個搜查,檢查到付謹雲和趙源凡的包廂時,趙源凡拉開車門,士兵朝裡一望,見裡麵是一男一女,便繼續搜查其他包廂。

...

上海

付謹雲並冇有在紙條上寫明要去的地方,趙源凡原是買的去陝西的車票,結果到了陝西還冇來得及落腳,付謹雲便換回男裝,帶著他再次乘坐火車,來到上海。

付謹雲走出火車站,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比起峰遠,上海就顯得格外摩登時尚了,要不是當年他爹突生大病,他纔不會離開上海回到峰遠。

“付少爺,我們先找家旅館落腳吧。”趙源凡從冇來過上海,但他去過天津,感覺上海和天津差不多,都很繁華,他新奇地四處看。

“叫我白照好了...”付謹雲說道。

趙源凡紅了紅耳朵,有些羞澀:“誒...好...白照,我記得你在上海上過學,我聽你的,我們今晚住哪呀?”

“錢包。”付謹雲朝趙源凡伸出手。

趙源凡懵了懵,然後手忙腳亂地掏出錢包遞給付謹雲。

錢包鼓鼓的,最邊上還夾著一張交通銀行的存摺,想來趙源凡為離開峰遠做足了準備,付謹雲點點錢包裡的錢:“今晚就住禮查飯店吧。”

天色已黑,上海的晚上依舊熱鬨,霓虹燈一片連著一片,付謹雲帶趙源凡住進禮查飯店。

禮查飯店富麗堂皇,趙源凡應接不暇,小聲在付謹雲身邊嘀咕:“這裡太貴了,一晚上12塊錢,我們還要為以後的生活考慮。”

付謹雲平靜說道:“你幫我離開峰遠,我不會虧待你的。”

趙源凡一時語噎...因為付謹雲好像正在用他的錢不虧待他....

禮查飯店娛樂設施齊全,然而付謹雲隻想好好休息,冇工夫去享受,趙源凡冇來過這樣的地方,有些露怯,也不敢到處亂跑,跟著付謹雲早早歇息了。

兩人一人一張床,趙源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付謹雲已經裹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趙源凡神往地看了看付謹雲,付謹雲側躺著,臉頰擠在枕頭上,看起來肉嘟嘟的,快三十的人,大抵是心太寬,從來不虧待自己的原因,如今樣貌還與十多年前一樣。

昏暗的燈光下,趙源凡心臟怦怦直跳...他不敢靠近付謹雲,就這樣不近不遠地看著,都覺得心裡得到了慰藉...

如今付謹雲孑然一身和他遠離家鄉...以後...以後說不定就要與他相依為命了...

一夜無夢,付謹雲睡了個大大的好覺,離開峰遠就意味著重新開始,一覺之後,付謹雲當頭把峰遠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

付謹雲一醒,趙源凡也跟著醒來,他不如付謹雲心大,昨日夜裡很是冇睡好,隻要一想到和付謹雲睡在一個屋裡,他的心臟就砰砰亂跳。

趙源凡頂著兩個黑眼圈和付謹雲在餐廳吃了頓西式早飯。

付謹雲原是不想帶趙源凡出門的,但看趙源凡跟著他,也冇說什麼。

他與趙源凡走出禮查飯店一人乘坐一輛人力車。

付謹雲對車伕說道:“海格路。”

車子停在一處小洋房門口。

趙源凡遲鈍地走下車,吃驚地問道:“白照,這是你的房子麼?”

付謹雲點點頭:“我以前上學時買的。”

他父親在京津的房產更多,隻是顧逍顧焱奪權之時,將他父親名下所有的房產田地鋪子一併占了,他若是出現在京津,怕是顧逍和顧焱第一時間就會得到訊息。

好在上海這套房子是他自個買的,位於法租界,現在賣掉,估計也能賣個好價格。

趙源凡還冇住過小洋樓,他看看洋樓又看看付謹雲:“昨天為什麼不來這住啊?”

“這麼久冇回來,屋裡冇水冇電冇暖氣住不了人。”付謹雲摁響門鈴。

一名大爺從門內的小房慢悠悠走出來,大爺見到來人後,腳步加快了些,驚訝地打開門:“噢...付少爺,您回來了。”

這位付少爺可是六年都冇有回來過了。

付謹雲朝趙源凡攤開手:“錢包。”

趙源凡愣愣地掏出錢包遞給付謹雲,付謹雲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錢遞給大爺:“許大爺,你這兩天收拾收拾離開吧,我打算把房子賣了,不需要看門的了。”

兩百塊錢憑空消失似的冇了,趙源凡肉痛不已,隻是一天一晚,付謹雲就花了他一年多的開銷...

他原想離開峰遠之後,再從新開個鋪子,每月都有固定收入,一定養的起付謹雲,如今看來,付少爺哪是他想養就養的起的?

不過趙源凡不灰心,仍舊蠢蠢欲動地想養付謹雲...

趙源凡跟著付謹雲走進洋房,洋房前有個小花園,冬日裡的花園連草都不長,上海這地方又不常下雪,花園裡光禿禿的一片。

趙源凡說道:“為什麼要賣房啊?...我...我能掙錢的,我可以把錢都給你,你不需要賣房...你從前住這,肯定很喜歡這套房子。”

付謹雲當然喜歡這套房子,付謹雲推開主樓的門,屋內冷颼颼的佈滿了灰塵,付謹雲應道:“這房子開銷太大,每個月的水電煤就不是小數目,現在不比從前,傭人想請多少就能請多少,這麼大的房子憑我們倆也收拾不過來,賣掉吧,換套小公寓也挺好的。”

第二日,付謹雲丟下趙源凡獨自出門,他打算在年前把賣房買房的事通通搞定,帶上趙源凡太累贅了。

趙源凡也不惱,橫豎以後要和付謹雲搭夥過日子,不急著這一時一刻。

付謹雲雷厲風行,先把洋房內值錢的物件搜刮一番全部當掉,然後僅花了一個星期就處理好了賣房買房這樣的大事,並且帶著趙源凡住進新家。

新買的公寓仍舊在法租界,大平層,住兩個人綽綽有餘。

付謹雲大冬天到處跑,他擱峰遠關了三年,身體素質大不如前,每天回來都腰痠背痛腿抽筋,再加上這幾日孕反嚴重,處理好房子的事情便不出所料地病倒了。

付謹雲紅著臉迷迷瞪瞪走出房間,他已經燒了兩天,吃什麼吐什麼,趙源凡正在廚房搗鼓,廚房是開放式廚房,付謹雲一出來,趙源凡便聽到動靜,他回過頭憂心忡忡說道:“你...你起來乾嘛,回去躺著呀。”

“躺著乾嘛...病都是躺出來的...”付謹雲有氣無力地回道,他慢騰騰坐到餐桌旁:“你在做飯麼?”

“嗯,這用的煤氣灶,好新奇,我已經學會怎麼用了,想著給你熬點粥。”趙源凡笑道。

付謹雲拿過桌上紙袋,從裡麵掏出一塊乾巴巴的麪包,麪包是昨天的,又冷又硬,付謹雲費勁咀嚼:“可以再給我煎個牛排麼?”

趙源凡端來剛剛煮好的粥,又拿來碗和勺:“嗯,好啊,你等一下哈,我現在就給你做。”

發燒犯困,付謹雲困頓地點點頭:“麻煩了。”

趙源凡耳朵紅了紅,小聲應道:“不麻煩的。”

付謹雲認識趙源凡許多年了,他對趙源凡這個人冇什麼感觸,因為趙源凡這人確實過於平凡了,冇什麼缺點,也冇什麼出奇的優點,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

不過,這兩年他對趙源凡有所改觀。

司令府對裁縫鋪有恩,但也不算多大的恩,畢竟峰遠的商鋪大多都和司令府脫不了乾係。

可趙源凡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扔下經營多年的裁縫鋪幫他從峰遠逃走,他覺得趙源凡是個有擔當,有良心的人。

而且還挺賢惠...做起家務井井有條。

他打小就是大少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什麼家務都不會做,若是隻身一人來到上海,大抵冇有現在這樣方便,可能得找個老媽子,但是老媽子也不是隨便找個就好用的。

付謹雲給自己盛了粥,一邊吃一邊說:“你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趙源凡驚喜地回過頭,末了又泄了氣:“你生病呢,過兩天再出去吧,是要買什麼麼?你告訴我我去買就是了,這兩天我把這邊的路摸了個大概。”

付謹雲說道:“今天好多了,不打緊,你跟我出去就是了。”

趙源凡端來牛排:“生病彆吃太生的,我多煎了一會兒。”

“謝謝。”付謹雲接過牛排,牛排已經切好了,一塊一塊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裡,趙源凡對新鮮事物接受的很快,在外麵吃了幾天洋餐,自己也能學著做了。吃ˇ的の企鵝【】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趙源凡坐到付謹雲對麵,給自個盛了一碗粥,他看著對麵的付謹雲,心裡美滋滋的,他從小到大冇離開過峰遠,去過最繁華的城市就是跟著師傅去到天津北京,但也不像今天似的感同身受地接受這些摩登新鮮的事物。

趙源凡感覺付謹雲將他帶入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隻有他和付謹雲,這是他前半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件事太有意思,比在峰遠開裁縫鋪可有意思多了!

“嘔...”

冇吃兩口,付謹雲又吐了,吐得厲害,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趙源凡慌忙倒水,又拿來了感冒藥:“怎麼老吐?去醫院看看吧,發燒也冇有這樣吐的。”

付謹雲漱了口懨巴巴地直起身:“冇事,就是牛排太油了...”

趙源凡趕忙說道:“那...那你先彆吃了,這牛排我到現在就做過兩趟,做的不好,我再去給你煎一塊。”

付謹雲擺擺手:“彆做了,我喝點粥就好了。”

“那你不吃...給我吃吧?彆浪費了。”趙源凡遲疑地說道。

付謹雲把牛排推給趙源凡:“你吃吧。”

趙源凡坦然接過牛排,心裡雀躍,覺得自己和付謹雲是在過日子....“嗯...我以後多做幾趟肯定能掌握好。”

付謹雲執意要出門,他重獲自由,哪怕生病,也阻止不了他出門的腳步。

趙源凡不讚同,可是擰不過付謹雲,見付謹雲裡三層外三層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是跟著付謹雲出門了。

40等找到付謹雲,他非把付謹雲活吃了不可!

付謹雲帶著趙源凡來到鬨市裡的一家鋪麵。

“這個鋪子我買下來了,這邊的布料商我也幫你問到了,電話號碼在櫃檯上,你自己收拾收拾吧,順利的話年後就能開業。”付謹雲裹在厚厚實實的圍巾下小聲說道。

趙源凡扔下經營多年的裁縫鋪幫他逃出峰遠,這是天大的恩情,付謹雲不願虧欠他人,在買賣房屋之時將趙源凡打算重開裁縫鋪的事一塊兒辦了。

趙源凡震驚地在鋪子裡走來走去,看來看去,又走到街上四處看了看,付謹雲疲倦地坐到一旁,迷迷糊糊打盹。

趙源凡回到付謹雲身邊,低聲說道:“我聽說租界裡的房子很貴啊...這地段的鋪子不便宜吧...你...你就隻有賣房子的那些錢,你留著自己用啊...這個...這個裁縫鋪,我自己也能置辦的。”

趙源凡原想換了地方,靠自己勤勞的雙手養活付謹雲。

結果到了上海後,付謹雲將一切事都安排的妥妥噹噹,他現在住的地方是付謹雲花錢買的,鋪子也是付謹雲花錢買的,倒顯得他像被包養的那個。

付謹雲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地抬抬手,意思彆在意這些:“租界裡有錢人多,鋪子開在這賺得多。”以趙源凡的手藝,在上海開鋪子肯定比在峰遠開鋪子賺的多。

隻要能讓趙源凡在上海安定下來,過的不比在峰遠差,他就不算虧欠趙源凡。

付謹雲費勁地抬抬眼,看向趙源凡:“去看電影麼?”

趙源凡欣喜地對上付謹雲的眼睛:“好...好啊。”

付謹雲顫巍巍站起,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襖,蔫巴巴地說道:“正好...看完電影再置辦些年貨...”

趙源凡見付謹雲狀態不對...跟在付謹雲身後要扶不扶地護住付謹雲:“你...你真的冇事吧?”

“冇事...”付謹雲有氣無力地應道,他從厚厚的袖管下伸出幾根手指頭搭在玻璃門上想要開門,結果門還冇推開,他渾身一軟,傾身倒在玻璃門上,摔出了鋪麵。

趙源凡嚇死了,趕忙上前扶起付謹雲,剛剛扶起,付謹雲便難受不已地扶住玻璃門跪在地上開始嘔吐....

大年三十,付謹雲徹底病倒下不來床。

趙源凡日日照顧付謹雲,見付謹雲病地難受,嘴裡忍不住唸叨:“我都說了病好之前彆出門....”

付謹雲不以為然,他覺得自己如今體弱生病,全要怪顧氏兄弟,冇被囚禁之前,他的身體素質杠杠的,從前在上海到了冬日,頂多穿件毛衣加外套,可是從冇病過,如今裡三層外三層地裹著,反倒病倒了。

付謹雲憎恨兄弟倆害他變成如今這樣,要不是顧逍和顧焱神通廣大做了司令又當了督理,他真恨不得殺了顧逍和顧焱。

趙源凡照顧付謹雲之餘置辦了些年貨,又給家裡貼上對聯窗花,讓家裡看起來喜氣洋洋。

除了師傅還在的時候,這是他三十多年裡,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春節,因為他和他最喜歡的人住在一起了。

往後說不定還有許多個這樣的春節....

...

峰遠

春節仍舊熱鬨,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然而司令府卻不同以往,府邸上下都是死氣沉沉。

快過年了,付佳萱想請求顧逍和顧焱讓她見見哥哥,路平風知曉這兄弟倆近日很不對勁,攔著她不肯讓她去。

付佳萱為付謹雲感到擔心....不過,冇多久...她發現整個峰遠都張貼著付謹雲的通緝令...

不僅有付謹雲的通緝令,還有趙源凡...

路平風告訴付佳萱,付謹雲怕是跑掉了....付佳萱得知這個訊息後,隱隱為哥哥感到開心,她問路平風:“我哥哥逃掉了會被抓回去麼?”

“姓顧的在峰遠都手眼通天了,一個多月冇抓著,怕是已經離開峰遠了。”路平風說道。

付佳萱慶幸地笑了笑,在心裡保佑哥哥千萬彆被抓到。

...

付謹雲再次丟下顧安逃跑,顧逍的臉上都不知該作何表情。

一個多月了,人還冇抓到,顧逍真想拿槍斃了顧焱,他原本就不同意付謹雲出門!

顧焱氣瘋了,要說顧逍還算冷靜的話,那顧焱就是真的瘋了。

付謹雲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怎麼能跑了呢?上次他給顧逍生了孩子才跑,憑什麼這回揣著孩子跑了?!

他總覺得付謹雲更在意他哥,現下看來不無道理!

付謹雲本就不願意生,如今跑了一個多月,會不會已經把孩子打掉了?

他對付謹雲那麼好...他已經對付謹雲夠好了!為什麼付謹雲還要逃?

顧焱想不通....一個冇錢冇勢的落魄少爺,臟活累活一樣都乾不了,要不是他們兄弟倆養著,怎麼可能衣食無憂!為什麼還要不知好歹的跑掉?

顧焱一定要找到付謹雲,不管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他都要找到付謹雲,等找到付謹雲後,他非把付謹雲活吃了不可!

付謹雲的通緝令已經漲到2萬塊大洋,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可是付謹雲就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顧焱近日脾氣暴躁,吃飯摔碗,見人扇人,開車撞車,冇人敢在他麵前晃盪。副官擔心司令氣成神經病,忍不住顫巍巍地說道:“付先生....會不會已經離開峰遠了?”

按理說,進出峰遠的所有火車,關卡,都在第一時間得到命令搜捕付謹雲,隻要是離開峰遠的,哪怕靈車都得打開來檢查一番。

除非付謹雲長了翅膀,否則怎麼可能逃地出峰遠?

顧焱一把拽住副官的衣領:“哦?那你說他去哪了?”

一旁沉默的顧逍突然開口:“夠了!彆發癲了!我知道上哪找他了...”

先前,因為覺得付謹雲逃不出峰遠,他和顧焱一直執著於在峰遠尋找付謹雲的下落,然而,峰遠被翻了個底朝天,趙源凡的老家都被掘地三尺了也冇找到付謹雲的蹤影...付謹雲彷彿人間蒸發似的消失了。

如果付謹雲真的已經離開峰遠...或許他知道付謹雲去哪了。

41又抓住了

年後,付謹雲的身體稍稍好了些,可是冇什麼胃口,見什麼都噁心,總是要吐。

趙源凡見他吐地冇完冇了,天天勸他去醫院。

噁心嘔吐的原因,付謹雲再清楚不過,他早早想把孩子打掉,可是很避諱自己特殊的身體,他不願意被彆人瞧見他的身體,所以拖著一直冇去醫院。

付謹雲時常想,最好是病著病著,孩子自己冇了。

可是過年時病成那樣,腦子都燒糊塗了,這孩子仍然堅挺地待在他肚子裡,付謹雲苦惱又煩躁,愈發憎恨顧氏兄弟。

孩子是一定要打掉的,隻是冇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付謹雲總拖著不願意去,橫豎連三個月都冇有,肚子還不大,過些日子再去也是一樣的。

“你今天自己去鋪子吧。”付謹雲吃著早飯一臉病容說道。

趙源凡一愣,似乎很捨不得付謹雲:“可是...我不會說英語....”

鋪子開業,店裡來了些洋人,他一句洋文都聽不懂,全靠付謹雲給他當翻譯,一連十多天,付謹雲每天都跟他去鋪子幫忙。

能和付謹雲一起經營店鋪,趙源凡覺得很幸福,他知道付謹雲身體的秘密,付謹雲這樣的身體大概很難去結婚生子。

以付謹雲的性格來說,委身於他人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千方百計逃出峰遠。

往後,說不定付謹雲會一直孤身一人,而他隻有師傅,如今師傅死了,他也可以一直孤身一人,他可以陪伴付謹雲一輩子,他願意陪伴付謹雲一輩子。

“這些天教你不少了,不懂的還有字典。”付謹雲低聲道:“我今天要去拜訪我的老師,年前我去找過他一趟,他說可以安排我去銀行工作。”

趙源凡吃驚地抬起頭,他以為付謹雲會和他一起經營店鋪。

“你趕緊招個夥計吧,這邊會英語的夥計不難找。”付謹雲說道。

趙源凡失落地點點頭:“好的好的....”

趙源凡揣著字典失魂落魄地出門了。

趙源凡離開後,付謹雲給自己梳了偏分頭,穿上呢子大衣,將自己打扮的摩登漂亮。

人靠衣裝,哪怕形勢大不如前,也不能給人留下落魄的印象,付謹雲可受不了彆人的憐憫。

付謹雲帶上給老師買的紅酒,又裹上厚實的格紋圍巾。

病冇好全,他理理圍巾將脖子裹的密不透風,低咳著打開房門....

...

拜訪老師大抵得泡湯了,門口站著一排穿著製服的巡捕,付謹雲不安地皺起眉頭。

巡捕們二話不說,上前捉拿付謹雲。

付謹雲掙紮罵道:“彆他媽碰我,你們有逮捕令麼?憑什麼抓我?”

“住手。”

熟悉的聲音如噩夢一般響起。

“許探長,多謝。”顧焱從一排巡捕裡緩緩走出,出現在付謹雲麵前,他朝身旁的探長道謝,目光卻如毒蛇一般纏在付謹雲的身上。

一個多月未見,付謹雲瘦了,麵容蒼白,像是剛剛大病一場,顧焱心頭髮緊,隨之憤怒席捲而來,付謹雲不會是把孩子打掉才病成這樣的吧....

顧焱搶過紅酒拿在手裡端詳,他陰森森地笑問:“付少爺這是打算去哪呀?”

付謹雲恨地牙癢,為什麼他已經到了上海,這兩個畜生還要找過來!

顧焱湊到付謹雲麵前,用隻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問:“孩子還好好在你肚子裡待著對麼?”

對啊...肚子裡有孩子,所以這個畜生纔會追過來...隻要孩子冇了,這兄弟倆也該放他一馬了。

“打了。”付謹雲冷聲回道。

顧焱已經猜到,可是親耳聽到之後,還是如晴天霹靂,他紅著眼,心臟驀地被人狠狠箍住,痛地滴血,他眼帶凶光對上付謹雲的眼睛,隱隱覺得不可思議。

他對付謹雲那麼好!他從來冇對誰這樣好過!憑什麼!憑什麼付謹雲要糟蹋他的真心!

顧焱冇有說話,除了孩子...還有另一件事...

付謹雲是和趙源凡一起逃出來的...他很清楚趙源凡對付謹雲特殊的情感。

他瞪了付謹雲一眼,越過付謹雲走進家中巡視。

付謹雲見狀拔腿開跑,顧焱追都懶得追....冇跑兩步就被巡捕擋了回來。

房子很新,裝修很摩登,除了一覽無遺的客餐廳和廚房,還有四個房間,顧焱一一看去,房間分彆是,書房,浴室,還有兩個臥室...

顧焱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他知道付謹雲不會對趙源凡這種人產生感情,但也說不準....畢竟趙源凡舍了事業陪他逃出峰遠,保不準付謹雲感動之後會做些什麼。

他回到付謹雲身邊,湊到付謹雲耳邊低聲耳語:“姓趙的碰過你冇有?”

付謹雲麵色青白,覺得顧焱不可理喻:“你腦子冇問題吧?真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顧焱笑容猙獰地點點頭:“冇有最好。”他再次湊到付謹雲耳邊:“孩子冇了是吧?沒關係,老子再讓你懷一次就是了!”

...

付謹雲被顧焱推進酒店房間。

門被摔出一聲巨響。

付謹雲嚇得心臟都跟著顫了顫,他心裡咆哮,冇毛病吧?這孩子就非得他生是吧?難道看中了他的基因不成?!

這兄弟倆囚禁他三年,這三年,什麼樣的羞辱他冇受過?他的家產全被兄弟倆占了,他與這兄弟倆的恩怨早該一筆勾銷!

他逃出來了,逃的這麼遠!這兄弟倆但凡算個人就該讓這段荒謬的關係到此為止!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追到上海來?!他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讓這兄弟倆無法釋懷!吃R⑦'1零⑤⑤」⑨零

他真的想不明白!他覺得顧逍和顧焱有病!神經病!神經病都能當一省督理真他媽冇天理!

顧焱堵在門口開始脫衣裳。

付謹雲頭皮發麻,忍無可忍,吼出心中所想:“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顧焱冷笑,不脫自己的了,撲上前去脫付謹雲的衣服。

掙紮幾個回合後,眼瞧著自己快要被扒光,付謹雲嚇得說道:“住手!他媽的住手,孩子還在!”

顧焱充耳不聞,將付謹雲摁在床上,勢要將人就地正法。

顧焱的效能力付謹雲再清楚不過,當下情形,若真地做起來,他非被顧焱乾死不可!

付謹雲嚇得聲音都破音了:“真的還在!”

顧焱頓了頓,似信非信地捏住付謹雲的臉審視,半晌,他推開付謹雲的臉,提上褲子:“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醫生,你這回要是敢騙我,我活剝了你!”

顧焱走後,付謹雲一秒鐘不敢耽擱,提上褲子,一件件將衣服穿在身上,他邊穿外套邊開門,看起來手忙腳亂。

付謹雲擰了兩下門把手:“草!”門被反鎖了。

付謹雲慌亂回頭四處環視,他跑到陽台上,一看,四樓....真他媽要命了...

付謹雲站在陽台上左看右看,驀地發現隔壁房間的陽台離得很近,他挽起袖子,嘴裡罵道:“媽的,顧焱你早晚被車撞死!”

付謹雲硬著頭皮往隔壁陽台爬,感覺自己像喪家犬似的四處逃竄....

他越是狼狽心裡就越恨顧逍和顧焱,他這輩子所有的不堪全是因為這兄弟倆!

付謹雲順利爬到隔壁陽台,眼前一陣一陣眩暈,噁心想吐。

又冇時間吐...

很幸運,隔壁房間有住人的跡象卻冇有一個人。

他脫下外套,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長風衣披在外邊,又帶上一頂寬沿禮帽。

付謹雲拉開房門,果然,顧焱房間門口站著五六個便衣衛士,付謹雲壓下帽簷轉身朝樓下走去。

他已經想好了,他的老師是英國人,他可以請求在他老師那裡躲藏一段時間,他就不信了,華人巡捕冇有搜查令敢搜英國人的房子!

要是還不行的話...他就請求他老師,將他送去英國!本來當初大學課業完成之後他就打算去英國繼續留學的...

他現在真是後悔死了!他爹一死,他就該把隊伍讓給那些老油條,看在他爹的麵子上,老油條們不會太為難他,他爹留下很多錢,他可以繼續當他的闊少,回上海去英國,怎樣都好!他乾嘛非要執著於保住他爹的家業!他本來就不是從軍的材料!

現在好了,他費儘心思!就帶出兩個惡魔來!

下到大堂樓梯,付謹雲看到了顧焱,他倒吸一口涼氣,低下頭從顧焱一旁走過。

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

顧焱走了幾步,像是察覺到哪裡不對,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一個身形與付謹雲極其相似的男人走出大門。

“站住。”顧焱凜然喊道。

男人毫不猶豫,拔腿開跑。

顧焱同樣毫不猶豫,追趕男人。

身邊的衛士們見狀,跟著顧焱一同跑,也不知道在跑什麼。

付謹雲連滾帶爬跳上黃包車:“聖約翰大學!快點!”

顧焱跑到大門口,左看右看,隻見快速離去的黃包車,他想也冇想,追了上去。

付謹雲大口喘氣,嘴裡灌滿了冷風,他渾身不適,肚子隱隱作痛:“快些!我付你兩倍車錢。”

車伕聽後,大嗬一聲,使出吃奶的勁奔跑起來。

付謹雲隱約聽到身後的人聲,他扒住車沿想朝後看看,剛一伸頭,心臟都快要嚇停了,他迎麵對上了顧焱的臉!

顧焱的手扒拉在座位邊沿,朝黃包車伕吼道:“停下!”

付謹雲慌忙吼道:“不許停!”

車伕莫名其妙,要停不停地繼續往前跑。

顧焱怒目看向付謹雲,在車子行駛之時扒住車沿跳上黃包車.....下一秒,付謹雲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顧焱在地上滾了兩圈,咆哮道:“付謹雲你他媽的!我弄死你!”

“司令!司令你冇事吧!”衛士們追趕上來,七手八腳地扶起顧焱。

“追上他!抓住他!操!”顧焱吼道。

驟然無數人追趕黃包車,車伕嚇壞了,哆哆嗦嗦問道:“大爺...這些人是誰啊?我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冇有!”付謹雲急出滿頭汗,扒在車沿朝後看去,越看頭上的汗越多,感覺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跑不掉也得跑!這回要是被抓回去,隻怕是真的再也逃不出來了!到時候他就隻有被兄弟倆玩到厭棄,然後再要了他的命!他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一群人扒拉住黃包車,車伕嚇停了腳步。

付謹雲見狀跳下車,衛士眼疾手快抓住他,付謹雲一拳打在衛士的臉上,衛士痛苦地捂住臉,付謹雲撒腿開跑。

大馬路上人不多,一群人格外顯眼。

付謹雲喉間乾澀,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這輩子冇這麼緊張過,真是要命了!

奔跑間,付謹雲肚痛發涼,身體愈發不適...身後的衛士步步緊逼,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付謹雲回過頭打算再給衛士一拳,誰知重心不穩,左腳拌右腳,“噗通”摔在地上,就地滾了好幾圈。

顧焱從一眾衛士裡走出,他氣地發笑,笑聲一段一段的上氣不接下氣,聽著都瘮人,他停在付謹雲身邊:“嗬,跑啊,接著跑啊!”

天寒地凍,付謹雲跑出一身大汗,激烈的運動讓他忽略掉了身上的不適,他倒在地上,眼前模模糊糊出現一雙皮鞋,他覺得渾身發涼,體力不支....停下來後....身上那股不適感越來越嚴重,他捂住肚子...痛地發暈....

顧焱冷笑著蹲下,嘴裡剛要譏諷付謹雲,就見付謹雲雙眼發虛,麵色蒼白,他很快察覺到付謹雲的不對勁,笑容隨之消失:“怎麼了?”

顧焱一把抱起付謹雲,咆哮質問:“你們乾嘛了?你們對他動手了?”

衛士們麵麵相覷:“冇...冇有啊司令。”

懷裡的人渾身顫抖,顧焱擰起眉頭,麵色陰沉,抱著人快步離開。

42連我的孩子,你也要去請求他的意見麼

付謹雲醒來時入目一片白色。

“好些冇,餓了冇?想吃點什麼?”顧焱急忙將人扶起,連珠炮地說著:“你真是的,孩子還在你乾嘛騙我,這孩子要是真冇了,受罪的還不是你!”

付謹雲頭昏腦漲,半晌纔回過神,他驚異地問道:“還在呢?”媽耶,他莫不是懷了個妖怪,這樣都還在?

“躺了一天了,想吃什麼,你說這纔多久不見啊,都瘦成皮包骨了,擱家裡不挺能吃的麼?怎麼,有錢買房冇錢吃飯?還是姓趙的不給你飯吃?”顧焱攙著付謹雲,一邊摸摸小手一邊親親小嘴,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碎碎念。

孩子還在,就說明付謹雲對他有感情。

看看當初付謹雲對顧安,顧安剛出生,付謹雲就把他扔在冰天雪地裡,要不是及時被人發現,隻怕是要凍死。

這一次,付謹雲離家一個多月都冇有打掉孩子,這還不說明問題麼?在付謹雲的心裡,他的地位肯定是比他哥哥高的!

至於付謹雲為什麼總是逃跑?他覺得情有可原,怪就怪在他和他哥之前太不是東西,付謹雲不知道他心裡有他,當然得跑。

付謹雲心裡有他,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就是有天大的怨氣如今也煙消雲散,一心隻想對付謹雲親親抱抱舉高高。

既然付謹雲心裡有他,顧焱決定挑明心意,讓付謹雲知道他的心裡也有他,隻要兩情相悅,付謹雲以後就不會跑了。

“白照,你把孩子好好生下來,以後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好的。”顧焱在付謹雲的手背上親了親,真心說道。

付謹雲啞然,一臉莫名其妙,他匪夷所思地看著顧焱,不知道顧焱又在發什麼神經。

顧焱捧住付謹雲的臉親了親:“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冇?高興傻了?”

兄弟倆說的每一句話在付謹雲這裡都毫無可信度,付謹雲聽了顧焱的話,非但不信,反而很想笑。

從前他對兄弟倆夠好了吧!當年隊伍裡選拔人才送去東洋留學,怎麼都輪不到這兄弟倆!兄弟倆來求他,哄得他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他開後門,把兩兄弟塞進留學的隊伍裡。

這些學生,有的讀不下去早早回國,有的成為軍事人才,回國之後,他唯獨重用兄弟倆!

給錢給權給軍隊,不到一年,兄弟倆就有兩三萬的兵力!若不是他,他們哪能飛昇如此之快!

這樣天大的恩情,兄弟倆卻恩將仇報,在隊伍裡搞兵變,將他囚禁起來日日羞辱。

如今隻是生了兩個孩子,顧焱竟然說會好好對他?噢喲,這要是真的,那這兩個孩子真是妖怪轉世,能把白眼狼變成知恩圖報之人。

付謹雲詫異地笑問:“你自己聽到這話都想笑吧?”

“嘖”顧焱皺皺眉頭,不明白為什麼他都表明心意了,付謹雲還要擠兌他,他可不喜歡欲拒還迎這套:“還嘴硬呢?”

付謹雲看著顧焱,匪夷所思地快要笑出聲來,這顧焱到底在發什麼神經啊?他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咚咚。”有人敲響房門。

顧焱起身去開門,又很快回到床邊,他支起病床上的桌子,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附近這家粵菜館子挺好吃的,你懷孕正好吃點清淡的,要是還有什麼想吃的你告訴我,我讓人去買,等你燒退了,身體好些,我們就回峰遠。”

付謹雲吃地津津有味。

顧焱和付謹雲一塊吃,這一個多月他愁地吃不下飯,此刻眼裡瞧著付謹雲,覺得付謹雲下飯,吃什麼都香了。隻是有一點不好,這段日子,付謹雲反反覆覆病著,看起來格外孱弱,拿勺的手纖細骨節分明,白的都要透明瞭。

吃著吃著,付謹雲又吐了。

顧焱嘴裡叼著鴿子腿,手忙腳亂地給付謹雲倒水拿紙,他吐出細骨頭:“怎麼回事啊,不都說二胎不受罪嗎,你這反應怎麼比懷顧安的時候都大。”

顧焱一說話,付謹雲就想把兩隻耳朵堵起來,本來懷孕生病就不舒服,一聽他說話,更不舒服了。

“待會讓醫生來給你紮兩針,有病治病,總不會錯的。”顧焱嘀咕道:“還吃的下不?”

“不吃了。”付謹雲漱完口,仍舊噁心的厲害,加上發燒反反覆覆,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刮的嗓子疼,腦子也稀裡糊塗。

顧焱從食盒中拿出一小碗楊枝甘露放在他麵前:“柚子做的,你吃點,這個應該吃的下吧,你懷孕就愛吃柚子。”

付謹雲現在隻要聽到顧焱嘴裡吐出懷孕二字就頭皮發麻,顧焱不僅對懷孕這事相當執著,對柚子也相當執著,他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說過愛吃柚子....

再不舒坦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付謹雲忍住噁心一口氣吃完甜點。

顧焱慢慢將床的靠背放下,給他理了理被子:“睡會?”

付謹雲順從地閉上眼。

離開峰遠後,付謹雲忙前忙後,急著將生活穩定下來,被顧焱逮住後,付謹雲也冇法去忙碌他的生活了,索性好好休息,吃飽睡睡飽吃。

付謹雲躺著躺著人都快要躺迷糊了。

...

顧逍來到醫院時,護士正在為付謹雲打點滴,床上的付謹雲閉著眼麵容蒼白,顧逍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忍著怒氣看向顧焱:“不是讓你帶他回峰遠麼,這人怎麼成這樣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你怎麼就辦不好呢?當初我說不讓他出門,你非要讓他出門!他跑了,就是因為你自作主張,跟他有什麼關係,你非得把他折騰成這樣?”

付謹雲發燒生病,顧焱不可能帶著付謹雲再舟車勞頓,付謹雲的病一直冇好全...所以才拖著冇回峰遠。

顧逍在家左等右等冇把人等回來,怕顧焱出幺蛾子,索性乘坐專列,自個來了上海。

結果一到上海就見付謹雲病成這樣。

當時顧焱非要親自來抓付謹雲,顧逍原想著,付謹雲懷孕,顧焱看在孩子的麵子上,總不會傷害付謹雲,現在看來,畜生就是畜生!本性難移!

付謹雲的病斷斷續續,顧焱生怕付謹雲病壞了,本來心裡就不痛快,顧逍還火上澆油,剛來就劈頭蓋臉地指責他,他心煩意亂地回道:“他生病也怪我?我來的時候他就病著!”

顧逍隻覺來氣,恨不得把顧焱打一頓:“從小到大,你做什麼事我都不計較,可你年紀也不小了,說話辦事能不能長長腦子?你要是恨不得他去死,以後讓他離開司令府,我從新找地方安置他。”

顧焱駭然發笑,拽住顧逍的領子推了一把:“哥?那一個月你把他關在屋子裡,除了你誰都不能見,你是不是關上癮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他媽的最不是人!我讓他出門怎麼了?那是我疼老婆!你心理變態!冇人比你心裡更變態!”

“滾開。”顧逍推開顧焱,走到床邊,摸了摸了付謹雲的額頭。

顧焱說道:“醫生說,他是懷孕時累著了,又受了凍,所以病一直不好,好好休息,過幾天就能好。”

顧逍垂眸理了理付謹雲額前的髮絲。

顧焱見狀眉頭一皺,胃裡直犯噁心:“你彆裝大情種好吧!噁心死了。”

顧逍怒火中燒,想把顧焱的嘴縫起來:“你來的時候他住哪?”

“住的小公寓嘞。”顧焱應道。

顧逍看著付謹雲,他想的冇錯,哪怕離開他們,付謹雲也能過的很好。

他們想和付謹雲和睦的過一輩子?不可能....付謹雲冇有愛上他們的理由,如果不是他們的強迫,付謹雲不可能留在他們身邊。

或許當初不該背叛付謹雲。

如果他們好好當付謹雲手下的一員將領,讓付謹雲坐穩峰遠,他們和付謹雲之間說不定還有機會...

其實付謹雲有情有義,對身邊的人從不吝嗇。

看看他對付佳萱就知道了,哪怕自身難保,他也為付佳萱鋪平了後半輩子的生活。

其實付謹雲從前對他們也很好...

隻是他們被憎惡矇蔽了雙眼,覺得付謹雲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吃的の企鵝【】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可是...現在想通這些有什麼用呢?

他們不可能還給付謹雲一個峰遠,就算付謹雲再得到一個峰遠,隻怕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和顧焱。

他們和付謹雲已經走到了死衚衕...隻可惜,顧焱還冇有意識到這件事。

不過沒關係,死衚衕就死衚衕,哪怕付謹雲恨他一輩子都沒關係,不管使出何種手段,他都會讓付謹雲老老實實待在他的身邊...

“他過會兒該醒了,我去買點吃的回來。”顧焱說道。

...

付謹雲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顧逍。他撓撓頭髮,虛弱地靠在枕頭上,心說:這兄弟倆可夠閒的。

“顧焱呢?”

“出去了。”

一醒來就找顧焱...顧逍的神色不知不覺冷了下來。

付謹雲低咳兩聲,說:“你們...給我看病...我想,你們現在不想要我的命了是麼?”

顧逍漠然回道:“冇人想要你的命。”

“好...顧逍...我知道,我冇有和你們談條件的資格...”付謹雲緩緩說道:“這個孩子我願意生,我就在上海生,生完,你們把孩子抱走,我留在上海,我不要錢,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自由,這樣夠了麼?能償還我們家對你的罪孽了麼?”

顧逍搖搖頭:“我不能給你自由,也不需要你贖罪。”

顧逍擺明一副不願溝通的模樣,付謹雲心裡憋屈的厲害,他含著淚憤然質問:“那你要什麼?非要羞辱我直到我去死你們才能痛快是麼?”

“這些話,你跟顧焱說過麼?”顧逍問道。

付謹雲皺皺眉,彆過頭忍住眼淚的淚水,他低聲說:“我跟他說這些乾嘛。”

這些日子,顧焱跟他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在他心裡,顧焱的神經係統一直不太正常,與顧焱商量這些,他不覺得他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可惜...顧逍也無法給他滿意的答案...

“這不是我的孩子麼?”

外間突然有人聲響起,付謹雲微微一僵,回頭看去。

顧焱從外間走了進來,他直勾勾地看著付謹雲,不笑也不怒,麵無表情...

“為什麼不來問我?連我的孩子,你也要去請求他的意見麼?”顧焱不解地問道,語氣表情都冰冷透了...

43可惜,他們也很需要付謹雲

顧焱走近病床,將飯菜放在床頭,他看看顧逍又看看付謹雲,嗤笑問道:“嗯?怎麼不說話了?”

他抬起付謹雲的下巴:“肚子裡的種是我的,為什麼要過問他的意見?”

付謹雲困惑地皺起眉,他不明白,這兄弟倆輪流乾他,還分彼此?他與顧焱無法溝通,所以不喜歡和顧焱商量重要的事。

自從這兄弟倆背叛他之後,他就冇看懂過這二位,如今越來越不懂。

他真的想破頭都想不明白,他們既然不想要他的命,為什麼還要囚禁他,跟他說莫名其妙的話?

若是因為恨他,可除了剛開始囚禁那會,之後他們並冇有對他過分打罵,也冇有餓著他凍著他...這不是犯人該有的待遇...

他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想,橫豎他是恨透了顧逍和顧焱。

“為什麼讓我們把孩子抱走?你不喜歡這個孩子為什麼還願意生?”顧焱質問道:“你到底在不在意我們的孩子?”

付謹雲一直不說話。

顧焱急且煩躁,床頭的飯菜和花瓶被揮到地上,發出“稀裡嘩啦”的破碎聲,他咆哮道:“他媽的,說話啊!”

顧焱暴怒的情緒來的無緣無故,付謹雲嚇了一跳,呆坐在床上一頭霧水地看著顧焱,他真的想求求顧焱,求求他說點人話,他問的這些問題,他一個都答不上來,他壓根就聽不明白...

得不到回答的顧焱,愈要發瘋,顧逍見狀硬生生拖走了顧焱。

病房內隻剩下付謹雲,付謹雲掀開被子下了床,這些天,養病養的人都睡懶了,他慢騰騰繞著病房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窗戶前。

窗戶上赫然掛著一把鎖,顧焱怕他會逃跑。

私人病房,裡間是病房,外間有客廳茶室,付謹雲隱約聽到外麵很熱鬨,“乒鈴乓啷”地碎了很多東西。

“神經病。”付謹雲看著窗外風景,厭惡地嘟囔道。

顧焱再次回到病房時已經恢複了平靜。

付謹雲正坐在沙發上吃飯,護士給他送來了新的飯菜,順便把地上的垃圾也收拾了。他抬眼看看顧逍和顧焱:“你們回來了。”

付謹雲也恢複了某種平靜,像往日一樣,順從地迎接他們回家,好像從來不曾逃跑過。

他不是兄弟倆的對手,恭敬謙順才能讓日子冇那麼難過,他又被抓住了,他怕兄弟倆折磨他,上次被抓住,他可是在櫃子裡關了大半個月。

不過這回還好,這回肚子裡有孩子...

顧焱坐到沙發上,與付謹雲挨地很近:“好吃麼?”

付謹雲覺得顧焱冇安好心,他鼓著腮幫子點點頭,吞下嘴裡的食物硬著頭皮答道:“挺好吃的,你們也吃。”

...

夜幕降臨,病房內亮起昏暗的燈光。

兄弟倆啥也不乾,單是守著付謹雲。

付謹雲拘謹地理著被子,瞟了一眼沙發上看報的顧逍和另一旁看畫報的顧焱,這二人格外平靜,倒是把付謹雲弄得不自在了:“我困了,先睡了。”

顧焱放下畫報:“白天睡那麼久還困呢?”

付謹雲很懂得如何示弱,他低聲回道:“可能是因為懷孕。”

顧焱跟著付謹雲爬上床,捏住付謹雲的臉頰強迫付謹雲看向自己,詢問:“不想跟我們回去?”

付謹雲垂下眸:“如果可以的話...”

“離家那麼久,為什麼冇把孩子打掉?”顧焱直勾勾地看著付謹雲的眼睛:“看著我說。”

顧焱發神經打他罵他,他害怕,虛頭巴腦地跟他掏心窩,他又不自在。

他看向顧焱的眼睛。

顧焱的眼裡蠢蠢欲動,隻要付謹雲不給出滿意的回答,他就把付謹雲吃了。

付謹雲冇有傻到跟顧焱說實話:“孩子是無辜的...”

付謹雲的聲音很輕,像私房話,隻有他和顧焱能聽,連顧逍都排除在外。

顧焱的心頭彷彿落了一片羽毛,顧安可以隨意丟棄,但他的孩子是無辜的。

顧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壞笑,逃跑又怎樣?心裡有他就行,他摁住付謹雲的後腦勺,吻住付謹雲的嘴唇,舔進付謹雲的嘴裡。

他迫不及待地伸進付謹雲的衣服裡捏住付謹雲柔軟的胸脯。

顧焱吻地又急又凶,付謹雲離家太久...他是慾望強烈的人,前幾日付謹雲生病,他疼老婆,一直冇有欺負付謹雲。

現在付謹雲的身體好多了...而且,顧逍也在病房裡...

他熱衷於宣佈主權這件事,即便是他哥,即便知道不能獨占付謹雲。

顧焱鬆開被親到喘不上氣的付謹雲。

“唔...”

付謹雲身體敏感,顧焱的兩隻手一直在他身上搗亂,他冇忍住泄出了一聲又一聲低吟。

顧焱一邊扒下他的褲子,一邊將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來攪去,再將沾滿口水的手指慢慢捅進他的後穴輕輕擴張。

“嗯....啊...輕...輕點...”

顧逍合上報紙抬起頭,付謹雲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仍由顧焱擺佈。

白淨的長腿被顧焱抗在肩上,前麵的花穴顧焱不敢碰,後麵的肉洞正一點一點吃下紫黑醜陋的性器。

付謹雲的性器不同於兄弟倆,乾淨粉紅,好像從來冇有使用過,這隻粉紅的性器此刻可憐兮兮地翹著,滴著清液。

顧逍覺得,挨操的付謹雲很招人疼。

或者說,他想讓付謹雲狠狠疼一番,再抱住哭哭啼啼的付謹雲好好哄一鬨。

顧逍起身來到付謹雲身邊,從褲子裡掏出硬挺的性器塞進付謹雲的嘴裡。

.....

顧焱今日做的格外凶,付謹雲被乾出一身汗。

顧逍顧焱怕他懷孕生病難受,難得將他收拾乾淨讓他睡覺。

顧焱剛要上床,顧逍先他一步上了床,顧焱惱道:“這床睡不下三個人!”

“前幾天都是你跟他睡,我剛過來,今晚我跟他睡,你上外麵睡去。”

“他懷孕,我要照顧他!你去外麵睡。”

顧焱上手去拽顧逍,顧逍石像一般不肯下床,拉扯間,睡著的付謹雲哼唧了兩聲。

兄弟倆瞬間不鬨了,顧焱自覺去了外間。

病房裡安靜下來,付謹雲睡得很熟,顧逍揉揉付謹雲的頭髮,付謹雲的頭髮很軟,漲長的時候細軟的垂下,像女孩子的頭髮。

他與付謹雲認識十多年,第一次見到付謹雲的時候,付謹雲隻有19歲。

這人好像不會老,19歲時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

顧逍拉起付謹雲的手,付謹雲的手很白,很好看,細長骨節分明,握住紫黑性器的時候,像是在勾人。

不隻是手,這個人,彷彿從頭到腳都在勾引他。

手上有齒印,顧逍摁了摁齒印,他冇咬過,應該是顧焱咬的...

...

不多日,顧逍和顧焱帶著身體痊癒的付謹雲乘坐專列,返回峰遠。

付謹雲靠在窗邊撐著頭,看向窗外。

先前的一切全是徒勞,上海的房子是他唯一的退路,如今也冇有了,再逃跑的話,他就真的身無分文了,上海也回不去了,因為顧逍和顧焱能找到他...

隻是有些對不起趙源凡,人家在峰遠好好的,為了幫他遠走他鄉。

不過還好,趙源凡有店鋪和公寓,他臥室的床頭櫃裡還有先前換的幾根金條,也都是趙源凡的了,應該不算對不起他。

付謹雲一時有些恍惚。

是啊,他活到現在,問心無愧,對得起所有人。怎麼就活成這樣了呢?

付謹雲眨眨眼,眼裡掉下一滴水珠。窗外風景緩慢替換,天地寬廣,而他已經被囚禁三年,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麵前的桌上突然多了一杯鮮榨橙汁,付謹雲垂下頭,那滴水珠自然而然消失了,他拿過橙汁:“謝謝你。”

顧逍沉默坐下,他很清楚付謹雲想要什麼,可惜,他們也很需要付謹雲。

44煩心事

“死老頭子手裡拽著隊伍不放,一把年紀了找個地方養老不比什麼都好,現在還想反我們?”

顧焱邊吃邊說,吃地狼吞虎嚥,但是不耽誤說話。

“我今天又從隊伍裡揪出一個奸細,偷摸朝外發電報,解密出來一看,果然是往周鬆年他們隊伍發的。”

顧焱用筷子指向付謹雲,忿忿說道:“你爹怎麼這麼牛,培養出這麼個人才,冇事就來打你,你去收拾他,他跑的比兔子都快,打不過就到處亂竄。”

付謹雲放下筷子,朝後一靠,他已經到了孕晚期,肚子圓溜溜的,他把手搭在肚子上,慢吞吞說道:“周叔隻服我爹,我爹當峰遠的老大,他冇意見,我爹死了,他就誰也不服,他覺得峰遠的司令該輪到他了,結果你們兩個莫名其妙成了峰遠總司令,他當然有意見。”

顧焱笑問:“那你呢?你可是你爹的親兒子,你當初子承父業,他的意見也不小。”

付謹雲連連點頭表示同意:“是是是,我確實不是帶兵的料,對我有意見的也不止他一個。”不然他也不會大著肚子坐在這裡。“不過這都多少年了,一隻隊伍你們都收拾不過來麼?爹在世的時候可是說一不二,冇人會在峰遠四處亂竄。”

顧焱嗤笑:“彆擱這陰陽怪氣啦,周鬆年的隊伍不小,從你爹在時就在軍隊裡摸爬滾打,我們能清掃他在隊伍中的勢力,當上總司令可是難於登天。”

付謹雲壓低聲音小聲咕噥:“還不是因為我。”因為他是爹的兒子,因為他看重顧氏兄弟,所以軍隊裡的多數人纔會向著兄弟倆。

顧焱探身捏住付謹雲的腰:“嘀咕啥呢?大點聲啊!”他不同意付謹雲的話,帶領軍隊可不是誰是誰的兒子或者動動嘴皮就能帶好的事。

付謹雲不會自討冇趣,他搖搖頭:“冇說什麼。”

顧炎看看付謹雲碗裡剩下的半碗稀飯:“吃飽了?”

付謹雲這回懷孕格外難受,前幾個月一直在吐,現在肚子大了,仍舊難受,吃了難受,不吃也難受,從早到晚吃不了多少東西。夜裡更是整宿整宿腰痠背痛睡不著覺,整日裡都懨巴巴的。

因為不能接受懷孕這件事,所以孕期的所有反應,付謹雲都不能接受,他忍耐身體的不適,好像隻要忍過去了,就不曾懷孕似的。7﹕10%5﹑885%9<0﹐日更

然而天氣越來越熱,付謹雲熱的難受,心情煩躁,身上的不適也就變得無法忍受。

顧逍需要外出幾日,家裡隻剩下顧焱和付謹雲,臨出門前顧逍讓他好好照顧付謹雲,能順著就順著。

顧焱很不屑,疼老婆這事還用人教?

顧焱讓傭人們收拾走了飯菜,端著冰水果回到裡間,付謹雲正扶著肚子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吹風扇,眉間微微皺著,顯然是不舒服。

“我端了水果,涼的,還有新鮮的哈密瓜,來,吃點。”顧焱坐到付謹雲旁邊,挑出一塊最完美的哈密瓜塞到付謹雲嘴邊。

付謹雲閉著眼,抗拒地搖搖頭。

顧焱不悅地擰起眉頭,從前,付謹雲給什麼吃什麼,他總罵付謹雲是豬,其實罵地時候很高興,他覺得那不算罵,那是在表達喜悅的心情,隻是喜悅過頭,所以言語不當。然而這次懷孕的付謹雲不當豬了,甚至越來越不恭順。

兄弟倆對付謹雲都有很強的控製慾,吃什麼喝什麼,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起床,巴不得控製付謹雲的一舉一動。

不過付謹雲懷孕了,為了照顧付謹雲的心情,兄弟倆都在儘量控製自己的控製慾。

顧焱知道付謹雲難受,所以冇有把付謹雲的頭摁進果盤裡強迫付謹雲吃完,換以前他肯定會這樣做。他得照顧懷孕的付謹雲,得照顧付謹雲的心情,可心裡就是覺得不快,他希望付謹雲是乖巧聽話的,付謹雲每次頂著那張清清冷冷的臉乖巧聽話,他就會覺得雞巴硬死了....

“就吃一口,很甜的。”顧焱好言好語,極力推薦。

付謹雲煩躁地張開嘴,隻想打發走顧焱。

顧焱見付謹雲腮幫子一股一股,心情迴歸愉悅,他靠回椅子上,吃著果盤裡剩下的水果:“晚上想吃什麼呢?”

“都可以。”

“想不想吃冰淇淋?我讓廚房送過來。”

“現在不想吃。”

“你這樣待在家裡會不會太無聊了?我覺得你該出去走走散散心,可能就冇這麼難受了,要不你換上女裝,我帶你出去逛逛?上次懷孕你就很喜歡出門溜達,都是我帶你去的,你記得麼?橫豎我哥現在不在,我偷偷帶你出去,不讓我哥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又要....”

付謹雲隻想安安靜靜地坐會兒,他什麼都不想吃,什麼都不想聽,可顧焱像蒼蠅一般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付謹雲煩地不得了,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厭煩:“你今天不出去麼?”

顧焱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付謹雲是有禮貌的人,最起碼這幾年在他們兄弟麵前很有禮貌,不管得到什麼,他都會軟綿綿的說句謝謝,今天怎麼接二連三的給他不痛快呢?

是懷孕的原因麼?

可是上次懷孕不是這樣啊?

這次懷孕真的就那麼難受?

連個好臉都不肯給他?

可他都是為了付謹雲好,為什麼付謹雲不肯給他好臉?

顧焱沉著臉,困惑地將水果塞進嘴裡,幾口吃完水果,瓷盤被他甩在月牙桌上,“啪嗒啪嗒”晃了好幾圈纔在桌上停穩。

瓷盤不穩的聲音,引火線一般引燃了付謹雲。他忍耐心中的不耐煩,煩躁說道:“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壓低不行,他怕他會大吼大叫讓顧炎滾出去!最好死遠點!他不傻,對著顧焱大吼大叫?皮癢了不成?

而後付謹雲感到委屈不忿,為什麼他連憤怒都得忍耐?

“啪!”房間內突然響起刺耳的聲音。

付謹雲嚇得一哆嗦,睜開眼,盤子摔在地上成了碎片,介於顧焱不穩定的情緒,他防備地看向顧焱...

“操!”

顧焱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一聲,他站起身,一腳踹開桌子,起身離開。

接二連三的響動讓付謹雲的心臟怦怦直跳。

付謹雲撫摸心口,眼眶不知不覺變紅,覺得自己連安靜一會兒都要看人臉色。

顧焱氣沖沖地走出院子,衛士們大喊:“副司令!”

“閉嘴!我他媽要安靜!”顧焱不再壓抑怒火,大聲吼道。

衛士們微微一愣再抬頭時,顧焱已經走遠了。

顧焱停在汽車旁,拉開車門,又把車門關上,他插著腰,撓著頭髮在汽車旁走來走去。

付謹雲不就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麼,他摔東西乾嘛?

付謹雲孕期敏感,他怎麼也敏感?

懷孕呢,又踹桌子又砸碗的,嚇著他怎麼辦?

我該買點東西哄哄他,買什麼呢?

顧焱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決定去給付謹雲買兩隻紅柚,這季節,紅柚最好吃了。

45早產

三更半夜,付謹雲起夜回到床上,躺下冇一會兒就覺得呼吸不暢,他靠著枕頭坐起,閉著眼將頭抵在牆麵歇息。

身邊的顧焱呼呼大睡,鼾聲如雷,付謹雲聽地咬牙切齒,恨不得拿枕頭悶死顧焱。

顧焱在床上滾了兩圈,手扒拉著什麼,扒拉半天也冇扒拉到想要的東西,直到摸到付謹雲的大腿,睡夢中,他翻身想要抱住付謹雲的腿。

顧焱一醒就會煩人,付謹雲本意不希望顧焱醒來,奈何管不住自己的腿,條件發射給了顧焱一腳。

這一腳包含滿腔怨恨,差點把顧焱踹下床去。

顧焱一怔,撓著後腦勺稀裡糊塗爬起來,打著哈切看到坐在床角的付謹雲:“怎麼了?”

他爬到付謹雲身邊,將頭靠在付謹雲的肩膀上,手順勢放其腰上,揉捏手感細膩的腰肉:“腰又痛了?”

付謹雲皺起眉頭:“彆抱我,熱。”

顧焱無動於衷:“夏天哪有不熱的?不抱你,你照樣會熱。”

說著說著,顧焱伸頭去親付謹雲的嘴。

付謹雲彆過臉,非常後悔踹了那一腳。

顧焱再不肯慣著付謹雲,掰正付謹雲的臉,硬是要親付謹雲。

還冇怎麼親呢,付謹雲抗拒地推開顧焱。

顧焱起床時脾氣最大,付謹雲從早到晚的給他不痛快,他沉下臉,低聲說道:“彆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不捨得抽你?”

顧焱忍著脾氣,付謹雲也在忍,他耐著性子解釋,語氣裡儘是不耐煩:“不舒服,喘不上氣。”

顧焱揉腰的手重重捏了一把:“等你生完孩子我在收拾你。”

付謹雲疼地直起腰。

顧焱鬆開付謹雲的腰,跪到付謹雲的腿間,氣沖沖說道:“腿張開,我讓你多噴兩次你就睡著了。”

不等付謹雲自己張開腿,顧焱已經強硬地脫下付謹雲的睡褲,掰開付謹雲的雙腿,含住付謹雲的花穴。

付謹雲昂起頭,嘴裡漏出一聲又一聲低吟。

顧焱重重咬了一口陰蒂。

“啊...”付謹雲疼地夾緊雙腿,不過冇用,顧焱摁住他的大腿根,含著他的陰蒂不放,大口大口舔舐陰道口。

不一會兒,付謹雲喘息地搖搖頭:“停....停一下...”他挺了挺腰,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顧焱的臉上。

“騷貨!”顧焱在付謹雲的大腿根蹭了蹭臉上的淫水,直起身含住付謹雲的性器,再用手指插入正在潮噴的花穴內。

付謹雲受不了地想要推開顧焱的腦袋:“嗯...彆....唔...彆弄了....”

付謹雲推顧焱,顧焱就掐付謹雲的肉,從腰到大腿根全掐了一遍,算是泄憤,誰讓付謹雲近來總是給他不痛快。

付謹雲又痛又爽,終於射了出來,下身再一次潮噴吹水。

顧焱擦著嘴直起身低頭看向身下的人,付謹雲臉色潮紅,不停喘氣,半坐半靠地癱軟在床頭,頭髮淩亂地貼在牆上,肚子圓溜溜的鼓著,性器還在滴滴答答,花穴內的淫水也流個不停,一眼看去像是被人狠狠糟蹋了。

顧焱看地下腹火熱,從褲子裡掏出硬挺的性器,狠狠擼了幾把,光是擼不過癮,他起身把住性器塞進付謹雲的嘴裡。

付謹雲還在愣神,想要阻止顧焱的時候,顧焱的性器已經完完全全堵住了他的嘴。

付謹雲愈發呼吸困難,胸口像是堵了塊石頭,他不適地翻起白眼,用力去推顧焱,可是渾身軟綿綿地毫無力氣。

顧焱摁住付謹雲的後腦勺,狠操付謹雲的嘴,孕期他要壓抑慾望,難得做上一次便冇有分寸,簡直快要將性器從付謹雲的喉管操進付謹雲的胃裡。

無法呼吸的付謹雲逐漸臉色慘白,滿頭冷汗,肚子墜痛感越來越強烈。

付謹雲開始抽搐,指甲在顧焱的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想要求饒,嘴巴卻被堵得滿滿噹噹。

忘乎所以的顧焱完全冇有察覺到付謹雲的不對勁,往日裡他也是這樣做的,往日裡付謹雲也會在他身上亂抓。

顧焱低下頭,想要看看付謹雲為他口交時的神情。他扯住付謹雲的頭髮強迫付謹雲抬臉,這一看,當即嚇痿了。

付謹雲大汗淋漓,臉色白到發青,是一副完全病態的模樣。

顧焱抽出性器,急忙鬆開付謹雲,不安地問道:“怎麼了?”

付謹雲嘴唇發白,虛弱地偏過頭:“疼...”

“疼...?哪哪哪疼?肚子疼麼?”顧焱慌忙朝付謹雲的肚子看去,腿間的紅色卻更加觸目驚心。

顧焱嚇得朝後一退,下一秒又手腳並用地爬到付謹雲身邊抱起付謹雲讓付謹雲好生躺下,再為其蓋上被單:“白照...你你你...你彆嚇我,我這就去叫醫生!”

付謹雲孕晚期,醫生常住司令府,顧焱穿上衣服連滾帶爬地將醫生從床上拖到付謹雲的院子裡。

醫生跟著連滾帶爬進了臥房,一看情形也嚇了一跳:“要要要生了,怎麼這麼多血啊!快去叫接生婆來!”

顧焱以最快的速度找來上次為付謹雲接生的穩婆。

直到接生的一切都準備到位後,顧焱才拽住醫生質問:“才八個多月,怎麼就要生了?”

醫生忙著給付謹雲煮藥,顧焱跳蚤一樣晃來晃去,他覺得顧焱蠻礙事的,長籲短歎地說了聲:“早產啦。”

顧焱感覺醫生的語氣相對平和,放下心來問道:“那,那他冇事?”

“豁?”醫生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早產不算事,什麼算事?”

顧焱的心又提了起來,急忙鑽進臥房去看付謹雲。

穩婆看到顧焱也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大爺,你怎麼進來了?”

床尾的床單都是血,床邊的地麵上還擺著一盆血水,顧焱隻看一眼就覺得腿軟,戰場上他時常是踩著屍體走的,半個腦袋的人,開膛破肚的人,他都見過,可是從冇腿軟,從冇害怕。

這血水是付謹雲的,滿滿一盆,流了這麼多血還能活麼?

顧焱有些失神,嘴唇顫抖地說道:“我...我來看看他...”

穩婆低下頭,心裡覺得顧焱礙事,畢竟看了也不頂用。

上一次付謹雲足月生產,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顧焱和顧逍在外等著,病房內冇有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個多時辰,穩婆從裡麵抱出來個小顧安。

顧焱來到床頭,付謹雲嘴裡咬著毛巾,臉色慘白,頭髮都汗濕了。

顧焱徹底軟了腿,當即跪在床邊,他拉住付謹雲的手,快要哭了:“白照,你彆嚇我,彆嚇我...”

顧焱拿掉付謹雲嘴裡的毛巾,把手伸到付謹雲嘴邊:“白照,你咬我吧,你咬我吧,你彆嚇我,彆嚇我。”

醫生走進臥房看到跪在床邊鬼哭狼嚎的顧焱,額上流下一滴汗:媽耶,真是來礙事的。

付謹雲不想生孩子,生孩子的時候更不想見人!他痛恨一切讓他冇有尊嚴的事情。

他尚且忍受醫生和穩婆的存在,顧焱的出現讓他覺得臉麵無存,迫害他的人觀賞他的苦難,他隻覺得噁心想吐。

毛巾被拿走,付謹雲的嘴裡漏出一聲聲喘息痛叫,他看向顧焱張了張嘴,眼裡滿是憎恨。

顧焱感受不到付謹雲恨他的情緒,他隻覺得付謹雲很疼,他怕付謹雲疼死了,見付謹雲張著嘴要說什麼,他趕忙撐起身子湊近一些:“白照...白照...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不要嚇我啊啊啊啊!”

顧焱哭著吼叫出來,叫的比生孩子的還像生孩子。

付謹雲咬牙切齒,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個字:“滾。”

顧焱哭著搖頭:“我不走我不走,你彆嚇我...白照....你彆嚇我....”

待在臥房內的顧焱對生產的付謹雲顯然起不到任何正麵影響。醫生看不下去了,彎下腰恭恭敬敬對顧焱說道:“司令,你這樣會影響付先生的情緒,要不您先出去吧。”

所有人都在趕他走,如此不受待見,換平日顧焱早就毛了,但是現在顧焱沉溺於自我的情緒中,完全冇有察覺到旁人對他意見很大。

顧焱堵在付謹雲身邊不肯走,醫生無奈說道:“司令,這藥。”

顧焱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接過藥:“我我我...我來喂。”

醫生跟著說道:“付先生,你喝了藥緩一緩再用勁。”

顧焱端著藥,拿勺的手一直在抖,藥抖的到處都是,顧焱急忙用碗接住勺子,將藥喂到付謹雲嘴邊:“來,白照,咱們聽醫生的話,肯定冇事的,肯定冇事的,以後不生了,咱們以後不生了。”

顧焱的手抖地過於厲害,藥一口冇喂進嘴裡,全灑在了付謹雲的臉上。

付謹雲厭惡地閉上眼,冇有尊嚴的生孩子和死皮賴臉的顧焱對他來說簡直是雙重摺磨。

顧焱趕忙將勺放回碗裡,拿起毛巾為付謹雲擦臉,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眼淚拭去,顧焱的眼前清晰一些,他再一次端起藥,手仍舊抖地厲害,藥當即灑了一床。吃ˇ的の企鵝【】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一直忍耐痛叫的付謹雲再也忍無可忍:“滾!操你媽的給我滾出去!你是不是要我死!要我死你現在就弄死我!”

三年來付謹雲第一次用如此撕心裂肺的聲音朝顧焱吼道。

顧焱恍惚跌坐在地上,醫生見縫插針擠到床頭,摁住付謹雲的肩膀讓付謹雲躺下:“付先生,冷靜,深呼吸,不要激動。”

醫生又急忙端來一碗藥。

顧焱爬起來愣愣站在臥房中央,他像一尊石像,冇人敢趕他走,穩婆和醫生繞過他忙忙碌碌為付謹雲接生,臥房內血腥氣重,濃重的血腥味全是付謹雲身體裡的血,床上傳來一陣陣悶哼痛叫,付謹雲不肯叫,痛叫聲都很微弱,但是對顧焱來說格外刺耳,一聲聲像針一樣從他的耳朵紮進了心臟。

日上三竿,天色大亮,顧焱坐在屏風外,一雙眼睛熬夜熬得通紅,興許還有哭過的原因。

穩婆總算抱著小嬰兒走出來:“大爺,是個小姑娘。”

顧焱抹抹發酸的雙眼看了看小嬰兒,剛出生的小嬰兒皺巴巴的,顧焱暫時看不出個所以然:“行,你抱去給小蓮吧。”

穩婆抱著嬰兒離開。

醫生揹著藥箱走出來。

顧焱攔住醫生:“白照冇事吧。”

醫生微微彎著腰,恭敬說道:“早產嘛,又有點大出血,對身體肯定會有影響。”

顧焱的語調瞬間提了起來:“怎麼就有影響了?有影響你不會給他治好麼?”

醫生耐心解釋:“生孩子嘛,總會有些不可逆的影響。”

顧焱不解地吼道:“怎麼就不可逆了?那要你們醫生乾嘛!上次怎麼冇事呢?!”

醫生一把年紀見得多了,被吼了也不惱,仍舊語重心長地說道:“上次是付先生運氣好。”

顧焱氣不打一出來,揪住醫生的衣領:“你看病就靠人運氣好是吧!?那我叫你來乾嘛?你在跟我玩文字遊戲,我斃了你信不信?”

醫生硬生生從顧焱手裡拽出自己的衣領,語重心長裡帶著點咬牙切齒:“司令請不要胡鬨!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也會為付先生好好調理身體的!”

46兵變

“白照,你生了個小丫頭你知道吧。”顧焱坐在床邊冇話找話,付謹雲已經三天冇怎麼搭理他了,飯也不怎麼吃。

他實在是心虛,心裡不痛快,但是不敢惱,畢竟差點害死付謹雲。

付謹雲閉著眼睛,背對顧焱躺著,顧焱知道他冇睡,繼續說道,盼著付謹雲能理理他:“我看你對你妹妹那麼好,你應該挺喜歡小女孩的吧,你想不想看看咱們閨女啊,我看過了,她這兩天長變了,跟剛生下來的時候不一樣。”

付謹雲很煩,從懷孩子到現在一直很煩,大概心裡出問題了,他越來越煩,不計後果地煩。

付謹雲抄起被單蒙在頭上,拒絕聽顧焱講話,冇有歇斯底裡已經是他最後的理智。

顧焱愣了愣,還是不敢惱:“那你有什麼想吃的麼?總不能光喝藥吧。”

仍舊冇人回他。

“那我讓廚房多做些你愛吃的,你想吃了即刻就能吃,好不好?”

顧焱三天裡自言自語說了不少話,話都說儘了,可付謹雲還是不理他,顧焱也不知道該說些啥,坐在床邊總算安靜下來。

“顧焱。”

顧焱一驚,傾身看向付謹雲,又拉下遮住付謹雲臉頰的被單,他露出笑容:“怎麼了?”

付謹雲半睜開眼說道:“大前天夜裡,我看見我爹了。”大前天夜裡,就是付謹雲生孩子那夜。

隻要付謹雲肯跟他說話,他就開心,顧焱滿麵笑容地拉住付謹雲的手:“嗯,司令跟你說什麼了?”

“什麼都冇說。”付謹雲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差點就要去見他了。”

顧焱急忙拉起付謹雲的手親了兩口:“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司令不捨得帶你走。”

“孩子還好麼?”付謹雲問道。

顧焱心中一動,笑著點點頭:“好!好得很!你彆擔心。”

“那讓我走吧。”

顧焱僵在原處,連帶著笑容也僵住了。

半晌,顧焱鬆開付謹雲,背對付謹雲坐在床邊:“不行,不可能。”

付謹雲撐著身子坐起來,臉色仍舊慘白,連坐起來都費勁,顧焱回過頭想要去攙付謹雲,付謹雲甩開他的手:“為什麼不行?你和顧逍究竟要怎樣?我的報應還不夠麼?你們到底要怎樣才滿意?你們都有孩子了!還要我乾嘛?我都三十了,還能操幾年?讓我走吧,我求求你們!”

說到最後,付謹雲眼睛通紅,怒火中燒,聲音跟著越來越大,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總覺得打開門就能自由,門開不了,就爬窗,他什麼都不要了,自由這件事對於一無所有的人來說,應該很簡單纔對...可是顧逍和顧焱鎖了門,封了窗,冇有任何理由...

他真的想不通,想不通顧逍和顧焱為什麼不讓他走,這種冇有答案,不知儘頭的日子讓他煩透了!

顧焱掰著手指垂下頭,他不想付謹雲傷心難過,可也不能放走付謹雲,否則他就會傷心難過,顧氏兄弟更重視自己的情感需求,他們想要付謹雲,那付謹雲就冇有離開的可能。

付謹雲剛生完孩子,身體虛成了紙片,顧焱怕付謹雲氣暈過去,不敢大聲反駁付謹雲,便低著頭小聲嘀咕:“生孩子不是報應,你之前和顧安不是處的挺好的嘛,咱們閨女肯定會比顧安更可愛,以後她會愛你,陪你,等你老了還會孝敬你。你看付司令多疼你,你也總是記掛著司令。以後咱們女兒和你,會像你和付司令一樣。”

付謹雲對顧焱的長篇大論冇有興趣,他隻聽到了生孩子不是報應,他憤怒問道:“那什麼是報應?我讓你們去留學,留學回來讓你們當軍官,你們背叛我,囚禁我,轉頭當上了峰遠總司令,霸占我家田地房產鋪麵,這些算不算報應?!啊?算不算?”

大吼大叫耗儘了付謹雲所有的力氣,他喘著粗氣靠坐在床頭,大口大口呼吸。

顧焱伸出手想為付謹雲撫摸胸口,付謹雲又一次揮開他的手,脫力倒在床上,顧焱不敢再碰他,轉而理了理薄薄的被單。

有些事情是要與付謹雲說清楚的,既然付謹雲願意說,那就說開好了:“你自己都說你不是帶兵的料,冇有我們也會有彆人,當時你和周鬆年的關係已經鬨得很僵了,你要將他趕儘殺絕,那你想過周鬆年怎麼想的麼?冇有我們,周鬆年當上峰遠總司令會怎麼對你,你想過麼。”

“你最好的選擇就是你父親去世之時交出軍隊大權,但你當時冇有那麼做,你可能會覺得,如果那時候冇有提拔我和我哥就好了,可有一點很殘酷,冇有任何一位有能力的軍事人才願意將你這種毫無經驗的人當作領頭人,如果你提拔的人冇有能力,你覺得你還是周鬆年的對手麼?。”

付謹雲失笑:“所以讓你們去留學的不是我?提拔你們的也不是我?”

顧焱頓了頓,說:“讓我們去留學的是你,但你和你父親殺了匪幫數人,我和我哥是匪窩裡的人養大的,就像你和你父親的關係一樣。提拔我們的也是你,但是留學回來的軍事人才都是政府的重點培養對象,冇有你的提拔,政府對我們也有安排。”

冤冤相報冇有儘頭,但是付謹雲已經失去報仇的能力。

付謹雲之前對他們很好,他想讓付謹雲知道,他們兩不相欠,可以重新開始....

付謹雲紅了眼,他聽不懂,他不懂顧焱為什麼要解釋這些,他隻想兄弟倆告訴他到底是要他去死,還是怎樣,如果不用他死,那是不是可以讓他離開!可這兄弟倆的回答永遠莫名其妙!他就想走,走的遠遠的,怎麼就那麼難?

付謹雲哭了,他拽住顧焱的手腕,哭著說道:“對,我錯了,對不起,但我冇有虧待過你們!讓我走吧,我求求你!求求你們!”

兩不相欠,重新開始,付謹雲不明白也不需要...

付謹雲哭地可憐,顧焱有些不忍,但還是那句話:“不可能。”

付謹雲要離開這件事,顧逍和顧焱一貫是鐵石心腸,如果他們做不到鐵石心腸,鐵石心腸的就會是付謹雲。

...

付謹雲背對顧焱躺在床上不再與顧焱溝通,他與顧氏兄弟無法溝通。

顧焱從臥房出來,生完孩子的付謹雲在他心裡變成了紙糊的,說幾句話,哭幾下他就替付謹雲累的慌,他打算去廚房找點好吃的讓付謹雲補充補充體力。

顧焱剛踏出院子,即刻飛回院內。

嗯...是被顧逍踢飛的。

顧焱捂住胸口跌坐在院子裡,怒道:“乾嘛?謀殺親弟啊?!”

顧逍指指顧焱:“我不在就出事,我真是懶得罵你!”

顧逍一臉急色往臥房走,顧焱從地上爬起衝到顧逍身後,撲倒顧逍,兩人頓時扭打在一塊兒。

顧逍在付謹雲的事情上總是指責顧焱,顧焱不快,他冇覺得顧逍對付謹雲有多好。

兩人打地難捨難分,直到吃晚飯時才鼻青臉腫地出現在付謹雲身邊。

付謹雲這種不輕易喊痛的人,經過此番折騰,床也下不了,連坐都坐不正了,顧逍的心頭驟然疼地要命,覺得這全是顧焱害的,都是生孩子,當初付謹雲給他生孩子的時候可冇有病成這樣!

顧逍半摟半抱將付謹雲抱進懷裡,喂付謹雲吃飯:“先把身體養好。”

付謹雲下午與顧焱爭辯許久,耗儘心力,再冇有推開顧逍的力氣。

顧焱看在眼裡,心中醋意橫生,憑什麼下午與他吵架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將他推開!現在卻軟綿綿地靠在顧逍懷裡任由顧逍擺佈。

三人氣氛怪異地吃著晚飯。

門外突然傳來奔跑的腳步聲,副官在門口大喊:“司令!副司令!不好了!不好了!何軍長與周鬆年裡應外合,起兵造反了!”

晚飯戛然而止。

...

顧逍和顧焱乘車往司令部去。

城外響起槍炮聲與火光,城內也變得混亂,路上烏泱泱地聚著許多人。

一名士兵從一眾衛兵裡,騎馬擠到顧逍和顧焱車旁,他敲敲車窗。

顧逍拉下車窗。

士兵狂奔而來,額上全是汗水,他急忙遞給顧逍一封電報:“司令,這是陳軍長髮來的電報。”

顧逍接過電報。

顧焱湊近:“怎麼?”

“我軍駐紮的興州已被周鬆年占領,陳軍長沿路設防,城內還有何軍的部下,可能已有人兵變。”顧逍合上電報,轉頭對顧焱說道:“這事不好說了,我去司令部,你回家接上付謹雲和兩個孩子把他們安置到古南縣先避一避,再將家中財物整理出來一併帶走,這事換彆人做,你我都不安心,你自己去。”

顧焱神色變得嚴肅:“行,等安頓好付謹雲,我再來找你。”

顧逍沉下聲音,麵色凝重:“小心點,彆再出事了。”

顧焱知道顧逍指的是付謹雲,他皺起眉頭,不快地答道:“用不著你說。”

顧焱跳下汽車,從衛兵手裡奪過馬匹,帶著一隊人朝家中趕。

不一會兒,顧焱神色沉重起來,他驚異地看向城中央,城外有火光不稀奇,城內怎麼也有火光與灰煙?

顧焱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快馬加鞭趕回家中。

家中失火,司令府亂成一團,人人都在救火。

顧焱疾步朝付謹雲的院子飛奔,他觸目驚心,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途中的每個院子都火勢熊熊煙火繚繞!他第一次感到司令府這樣大,一個接一個的院子,冇有儘頭似的!

途中,顧焱遇到了灰頭土臉的小蓮,她手裡抱著一個,身邊的仆人也抱著一個。

顧焱吼道:“付謹雲呢?”

小蓮剛從火中跑出來,她嚇得直哭,惶惶不安地搖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帶著少爺和小姐,我出來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我我我不知道...”

顧焱對身邊的副官說道:“你帶他們去車隊等我。”

副官帶走了小蓮與兩個孩子。

顧焱又撞上看守院子的衛士,顧焱一腳將人踹翻:“付謹雲呢?我他媽不是讓你們守著院子不許走麼!”

衛士什麼都不知道,他惶恐地搖著頭:“隊長讓我們去救火。”

失火的時候,所有人都趕去救火,等回過神的時候,不止失火點在燒,整個司令府都在燒...

失火時院子門口的衛士全不見了,衛隊裡也出現了叛徒。

顧焱怒目說道:“你現在帶人去捉拿你的隊長,隻要抓到人,我就讓你當隊長。”

衛士聽後感恩戴德地爬起來,帶走幾個人找隊長去了。

顧焱來到付謹雲的院子門口,他扯下小陳的衣裳浸濕,再拿起水桶倒頭澆在身上,然後一頭紮進熊熊烈火之中。

陳副官和身邊的士兵嚇了一跳,跟在顧焱身後想往裡衝:“副司令!”可是火勢太大,大夥們衝了幾步又退了回來。

院子裡儘是“劈裡啪啦”的燃燒聲,像是要用烈火吞噬一切,聽著就滲人,顧焱無暇去聽,便感覺不到滲人,他心裡隻想著付謹雲。

他想付謹雲剛生完孩子,整日整夜躺在床上睡覺,他連坐都費勁,醒了也是躺著,怎麼可能逃地出來?

顧焱衝進臥房,床在臥房儘頭,他埋頭衝了進去,終於看見付謹雲。。

付謹雲閉眼趴在地上,下半身被壓在塌了的床下,床上又壓著燃燒火焰的房梁。

顧焱雙手握住床板,觸手溫度極高,皮當即燙掉了,他使出牛勁,硬是將床與房梁抬起,他心裡慶幸,還好,這床不易燃,應該冇有燒著白照。

顧焱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看向床底的付謹雲,粗聲喊道:“白照,醒醒,你往外爬一爬!”

付謹雲毫無意識,胸口的起伏也很微弱...

顧焱開始感到恐懼,付謹雲壓在床下的雙腿露了出來....上麵佈滿鮮血....

付謹雲冇有意識,無法動彈,顧焱隻好用肩膀抵住幾百斤的重量再去抱付謹雲,肩膀泄了力,床板硬生生燙掉他的皮剮掉他的肉,他反應迅速,抱住付謹雲滾出床底,他用濕衣服包住付謹雲的頭臉,拔腿往外開跑。

小陳站在院外嚇地腿都軟了,院門口的火勢在持續不斷的救火之中逐漸平息,可院中央依舊火光沖天。

就在大夥以為副司令要死在大火裡時。

副司令神兵天降,從火光之中衝了出來。

小陳雙手合攏拜天拜地,感謝各路神仙,然後急忙上前迎接副司令。

二③鈴六'9二』③9六群~看新‘章

47死亡會痛,他捨不得付謹雲痛

付謹雲被送進手術室。

顧焱站在手術室門口,臉色沉地發黑,雙手抖地十分厲害。

小陳連忙叫來醫生為顧焱處理傷口,顧焱身上多處燒傷,手掌肩膀尤其嚴重,都快要看到骨頭了。

“顧安和顧槐安頓好了麼?”

顧焱正在處理傷口,肩膀燒傷處鮮紅露肉,小陳隻看著,就覺得自個的肩膀都疼了,他不太敢看,可是司令跟他說話,他又不好扭著頭回答,於是眯起眼睛看向顧焱:“都安頓好了!衛隊長已經抓到了,副司令打算怎麼處理?”

“先關起來,我親自處理。”

顧焱忍痛處理傷口,哼都冇哼一聲,小陳不由好奇:“司令,你...你不疼啊?”

很蠢的問題,顧焱抬眸看向小陳。

小陳頓時閉上了嘴巴。

....

付謹雲做完手術被安置在病房。

顧焱冇有過問,小陳好奇說道:“副司令,付先生手術結束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付先生的腿算是保住了。”

顧焱冇有回答,他早早看過付謹雲的腿傷,他很清楚,哪怕是保住了,付謹雲的兩條腿也多半廢了。

小陳又說:“副司令,付先生這個腿傷要不要發電報跟總司令說一聲啊?”

“不必,先把周鬆年的事情處理好再說。”顧焱的事很多,他冇有去病房看付謹雲,轉而向小陳交代:“我要去前線,你留下來守在醫院,他醒了,你就給我發電報,他要是問起腿傷,你就說冇事。”

顧焱一邊說一邊朝醫院外走,小陳跟在顧焱身後急道:“副司令,你這燒傷還得再觀察一下啊,萬一感染了咋辦呢?”

“不用,我心裡有數。”顧焱疾步如飛。

小陳小跑跟在顧焱身後:“可是付先生那個腿傷,我說冇事,付先生怎麼可能信啊?”

“那你就騙他,騙人不會麼?”顧焱走出醫院大門煩躁回道。

小陳還是很為難:“付先生不信咋辦啊?付先生要是鬨起來了咋辦啊?”

顧焱在汽車前停下腳步,他拉開車門,怒目朝小陳大吼:“那你就把他綁起來!給他打鎮定劑!他要再有什麼事,我就讓你給他陪葬!”

小陳嚇得朝後退了退,顧焱不再停留,跳上汽車離去。

顧焱好像很急很忙,急得不得了忙得不得了,一秒鐘都無法留在醫院,留在醫院很煎熬,他不敢待在付謹雲的病房,不敢過問付謹雲的腿傷,好在,他有很正當的理由,遠離付謹雲...

...

顧焱在前線仍舊很忙,腦子裡像堵了塊大石頭,石頭上麵寫著付謹雲三個字,再如何忙也無法將這三個字抹去。

已經三天了,小陳還冇發來電報。

顧焱不敢去想付謹雲得知雙腿殘疾的事會作何反應,不管作何反應,他都無法麵對,連他都無法接受付謹雲雙腿殘疾這件事,更何況是付謹雲自己....

第五天的時候,小陳突然發來電報。

顧焱接到電報,雙手顫抖打開。

看完之後,顧焱莫名鬆了口氣 。

小陳說,付謹雲醒後冇有吵鬨,連眼淚都冇掉一滴,隻是在病房內好好養病。

冇吵就好,冇哭就好,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焱急忙回到醫院,他有理由離開,也有理由返回,傷口發炎,一直低燒,副司令得回醫院好好養病。

顧焱輕手輕腳摸進病房,仍舊心虛,付謹雲的腿傷與他無關,可他就是難以麵對,是他冇有用,他連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白照,你醒啦。”顧焱撓撓後腦勺,摸摸鼻子,腳下絆腳,手和腳怎樣放都不對勁,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床前。

付謹雲正看著輸液管,裡麵的液體滴滴答答落下,落了多少次,他在心裡數著數。

他剛生完孩子就遇到這種事,身體糟糕透了,顧焱的心似有刀在剮,心頭肆虐的疼痛好像比肩膀上的燒傷更疼,他突然不知該說什麼,病房內落針可聞...

護士送來飯菜。

顧焱像是得了救星,強笑說道:“快,快推進來,白照你該餓了吧,我餓死了,我這幾天在前線都冇吃好過。”

付謹雲看向顧焱。

顧焱很麻利地將飯菜擺到桌上,他還在笑,笑容發苦:“嗯!真的香,快吃吧。”

顧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抄起碗筷悶頭開吃,他吃地搖頭晃腦,腮幫子裡鼓滿了飯菜,極力掩飾心中不安。

他鼓鼓囊囊說道:“白唔趙,你噎快吃唔啊,好赤唔,好赤!”他朝付謹雲笑,笑地臉都酸了,喉嚨也噎地難受。

“噗”...顧焱將飯噴了出來。

他急忙用袖子擦嘴,喝水壓下喉嚨中的飯菜,他笑:“不好意思啊,我餓死了。”

“我現在遭報應了麼?”

付謹雲突然開口問道,他看著顧焱,神色空空。

顧焱愣住了。

“我終於遭報應了對麼?”

付謹雲再次問道。

顧焱愣了愣,急忙搖頭:“冇有,冇有,不是報應,你不會遭報應的。”

“從遇到你們開始,我就在遭報應。”付謹雲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每個字都在滴血。

“不是的,不是的,是周鬆年,他串通軍隊裡的人造反。”顧焱急忙解釋。

付謹雲醒來時,小陳將所見全說了。小陳跟他說,副司令受了很嚴重的傷,為副司令說了一籮筐好話,極力向他表明,副司令從熊熊烈火中救出他的情形。

但這些對付謹雲不重要。顧氏兄弟以自我為重,付謹雲同樣可以自我為重。

“啪!”

飯菜灑了一地。

付謹雲掀了桌子,眼淚落下,大聲質問:“為什麼不讓我走!我已經離開了!為什麼要抓我回來!你們高興了吧!你和顧逍做夢都能笑醒吧!”

付謹雲現在的身體狀況,顯然是不適合激動的,顧焱慌忙上前摁住付謹雲:“白照,彆這樣...彆這樣...我喜歡你,我愛你,我養你,我對你好,我一輩子都對你好,我們還有孩子,她也會對你好的。”

付謹雲瞪著顧焱,淚水決堤,每一滴都有珍珠般大,他嘶吼道:“我聖約翰畢業!我用得著你們來養?!你們去死吧!趕緊去死吧!”

幾個小護士急忙趕來,摁住付謹雲打了一針鎮定劑,病房內才重新安靜下來。

...

顧焱守在付謹雲身邊。

直到付謹雲再一次醒來。

“白照,醒了?”顧焱神色有些慌張,他怕付謹雲會再次情緒失控。

“你一直冇睡麼?”付謹雲偏過頭看向顧焱。

付謹雲奇蹟般在關心他,顧焱愣了愣,高興地拉住付謹雲的手,笑意討好:“我不困,我一點都不困。”

“顧焱...我餓了。”付謹雲輕聲說道。

顧焱笑著點點頭,幾乎喜極而泣:“好好,我這就讓人送飯過來。”

顧焱迅速跑到門口讓小陳去買飯,然後再迅速回到付謹雲身邊。

付謹雲迴歸平靜,顧焱就盼著付謹雲平靜,他滿心歡喜,冇有意識到付謹雲的平靜近乎異常。

顧焱坐在床邊,拉起付謹雲的手放在嘴邊親,寬慰付謹雲:“對,我們吃好喝好,養好身體,走不了路不要緊,以後我來照顧你,我愛你,我照顧你,我一輩子都照顧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而且這說不定的,隻要咱們把骨頭養好,說不定還能站起來,不管你怎樣,我都陪你,我都愛你。”

他反反覆覆說,他想讓付謹雲知道,他真的愛他。

付謹雲垂下眸,心裡輕飄飄的,覺得自己聽了個天方夜譚。兄弟倆慣會的就是虛情假意,現在不知道又在演什麼戲碼...

付謹雲身體虛虧,吃飯時,手一直在抖,拿不住碗。

顧焱急忙拿過碗去喂付謹雲。

“先喝點粥,這幾天一直靠輸液,不能吃太膩的,不然會把胃弄壞的。”顧焱喂地仔細,一邊喂一邊解釋。

顧焱餵了滿滿一碗,付謹雲冇有任何抗拒,他心頭髮癢,以為付謹雲想開了,也是,腿壞了,以後得靠他照顧,肯定要乖一點套牢他。顧焱的心裡受到某種鼓舞,心頭滿滿噹噹,喜悅的心情從胸口溢滿全身:“白照,你放心,你是我的命根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愛你,我不會背叛你的,我誰都不喜歡,我就喜歡你,旁人我都不要,我就跟你在一起,下半輩子我會照顧你的,我隻照顧你。”

顧焱的話很好笑...背叛他的人口口聲聲說不會背叛。

付謹雲冇笑,也不在意。

顧焱放下碗,衝付謹雲笑:“先不吃了,彆把胃撐壞了。”

“冇吃飽。”

顧焱變得很好說話,他又盛了小半碗粥:“好,好,那就再吃半碗。”

付謹雲喝完粥,抬手拿了拿碗。

嗯....拿的起東西了,手也不會抖了...

顧焱從付謹雲手裡奪過碗,低聲哄付謹雲:“真不能多吃,咱們緩緩再吃,肯定不會餓著你的。”

“你肩膀受傷了?”付謹雲低聲問。

顧焱愣了愣,付謹雲在關心他,他心裡很暖,趕忙搖搖頭:“冇事,不要緊。”他不想付謹雲為他擔心。

付謹雲拉過顧焱的手,攤開顧焱的手掌,手掌焦黑髮紅,付謹雲用拇指指腹輕輕摸了摸:“燒地很嚴重...”

付謹雲垂著眸,睫毛很長,顧焱有些懵,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合上手掌怕嚇著付謹雲,臉上抑製不住喜悅的表情:“真冇事,就看著嚇人。”

付謹雲掀開被子,讓出身邊空位:“睡會吧。”

顧焱幸福地快要控製不住表情,他手腳並用爬上床 ,拉扯坐著的付謹雲也躺下,他抱住付謹雲在付謹雲的臉頰,脖頸,胸口,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嗯,那我睡會兒,有什麼需要的你就喊我。”

付謹雲麵對顧焱,抬手摸了摸顧焱的頭髮。

顧焱臉紅心跳,笑地嘴都合不攏了:“白照,你好關心我,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睡吧。”付謹雲將顧焱的頭摁進脖頸處,低聲說道。

喜歡演,那就演吧...

付謹雲討厭虛情假意,討厭談情說愛,可驟然間他發現自己也可以無比虛偽,像顧氏兄弟一樣。

顧焱在愛裡幸福地暈了過去,呼呼大睡。

付謹雲看著床頭昏暗的燈光,他撐起身子,拿過床頭的歐氏檯燈,燈是純銅製作,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從來不覺得他在兄弟倆心裡有多重要,顧氏兄弟有軍隊,死了其中一個,另一個會來報仇,軍隊也不會放過他...

可是,顧逍和顧焱將他害成這樣,總要有人付出代價吧...

因果報應輪迴,他有報應,顧逍和顧焱也會有...但他等不及了,他等不及顧逍和顧焱遭報應的那天...

好死不如賴活著,付謹雲很惜命,但是折騰這麼久,卻還是活成這個樣子,也很可笑吧,他自己都很想笑話自己。

如果他都覺得可笑,兄弟倆會不會覺得更可笑?

與其被顧逍和顧焱折磨死,不如魚死網破!

他會死的話!也不能隻有他一個人死!

付謹雲麵色陰狠,目露凶光,舉起檯燈惡狠狠砸向顧焱的頭。

顧焱迷糊中以為自己在做夢,睡覺前,他那樣幸福,身邊隻躺了一個付謹雲,不可能有人害他。

然而疼痛愈來愈烈,他回過神摸到滿頭鮮血。

眼前是麵目猙獰的付謹雲。

顧焱拽住付謹雲的手,付謹雲使出渾身力氣掙紮,摔到床下。

顧焱怕傷到付謹雲,急忙去扶付謹雲,付謹雲卻拿起檯燈凶惡砸向他的眼睛....

病房內傳來“嘣嘣咚咚”的聲音。

小陳感到疑惑,顧焱和付謹雲都已經睡下了啊。他不放心地敲敲門:“副司令,是有什麼需要的麼?”

門上的紗窗玻璃顯出人影。

房門打開...

顧焱頭破血流,捂著鮮血淋淋的左眼,踉蹌走出病房。他頭上的鮮血佈滿整個腦袋,乍一看,以為是身體上頂了個血球。

小陳嚇了一大跳,大半夜在醫院看到這麼個玩意,當真滲人。

“噗通”

顧焱捂著眼睛口吐白沫,抽搐倒在地上。老A@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小陳愣了愣,驟然反應過來,這他媽不是鬼!這是顧焱!

“我的媽!”小陳嚇地尖叫出聲,連忙跪到顧焱身邊,旁邊的士兵也圍了過來:“喊醫生!快喊醫生!”

顧焱伸出一隻手拽住小陳的褲腿,氣息奄奄:“去...銬住他...綁...綁住他...不能傷...害他...給他打...鎮定劑...快去...”

付謹雲想讓他死。

既然想讓他死,就是自己也不想活了....

死亡會痛,他捨不得付謹雲痛...

48顧焱說愛他,除非顧焱瘋了

副司令頭破血流進了手術室。

小陳思索半天,還是發了一封電報到司令部。

於是,顧逍趕到醫院的時候得到一個瞎眼的弟弟和瘸了的付謹雲。

顧焱被砸成腦震盪,一隻眼睛還壞掉了,顧逍這回連罵都不知道罵誰了。

小陳將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顧逍。

顧逍一愣,也懷疑付謹雲不想活了。

...

付謹雲雙手銬在床頭,下麵兩條腿除了疼痛再冇有其他知覺,他冇想死,他就是單純恨顧逍和顧焱,恨不得顧逍和顧焱去死。

可惜冇有成功,那就冇辦法了...如果顧逍和顧焱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要他死,那他也冇有辦法....

顧逍在病房外遠遠看了看付謹雲,冇有上前打擾,小陳說,付謹雲有在吃飯,醫生來治療的時候也很配合,除了吃飯其他時候都會帶上手銬,副司令怕他鬨自殺。

顧逍鬆了口氣,這麼看來付謹雲尚且冇有尋死的打算,他對小陳說:“嗯,手銬取了吧。之後彆銬著他了。”

小陳連忙點頭,心裡卻很疑惑。

顧焱做完手術陷入昏迷,付謹雲一言不發在病房內養傷。

顧逍確定兩人冇有生命危險後,離開醫院回到司令部。

比起顧焱,顧逍顯然更瞭解付謹雲,他知道付謹雲並不熱衷殺戮,隻要時間充足,付謹雲就會打消殺人的念頭,冇有人能一直情緒高昂地保持仇恨,時間流逝,任何情緒都會沖淡。

顧焱不懂這個道理,他總是在付謹雲眼前晃,強迫付謹雲與其親近,迫切地希望付謹雲突然愛上他的一切,這是不切實際的,除非付謹雲的腦子壞掉了。

五天後,顧逍再次來到醫院,顧焱終於醒了。

顧焱虛弱地動了動腦袋,摸了摸左眼上的紗布,末了長出一口氣:“得虧是想我死,這要是往老二上砸,那我下半輩子不用活了。”

在付謹雲的事情上,顧焱主要用下半身思考,隻要下半身冇事,那什麼事都可以算作冇事。

顧焱頭疼欲裂,半晌纔想起重要的事:“嗯...軍隊的事怎麼樣了?”

“軍隊的事你不用管了,好好養你的腦袋吧,這回我會徹底剷除周鬆年。”顧逍靠在椅子上說道。

顧焱不太敢碰自個的腦袋,他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我...我得去看看白照。”而後又暈頭轉向倒回床上。

“得了,我待一天就要回司令部,這些日子你好好養傷,彆去找他,等他腿長好了再說。”顧逍說道。

“那怎麼行?他萬一想不開咋辦。”

“他看到你的確會想不開。”

“哥,咱家燒成啥樣了?”

“一大半燒冇了,正好,你們待在醫院休養,我去找人修房子。”

“那咱們修彆墅吧,我要羅馬式建築...”

顧逍想了想覺得可行,付謹雲喜歡住洋樓:“修彆墅,至少得修一兩年吧。”

“那就修唄,咱們又不是冇地方住。”

顧焱頭疼再次昏迷過去,腦震盪需要好好休養,好在,顧焱有錢有時間,可以精心養護自己的腦袋。隻要他不去招惹付謹雲,付謹雲冇有機會再砸一次,那他的小命和腦袋就算是保住了。

顧逍離開時,給付謹雲買了一籃子點心。

護士將點心送進病房,顧逍站在門外悄悄往裡看,護士搖起病床,付謹雲拿過點心,一口接一口,他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但想來這家點心很好吃,因為腮幫子鼓起的弧度和從前一樣,像是吃地津津有味。

半個月後。

顧焱好多了,雖然腦袋還是會時不時劇烈疼痛,他擔心付謹雲一個人在病房無聊,所以自認很有智慧地用破腦袋出主意:“哥,我覺得把顧槐抱來吧,他喜歡丫頭,讓他看看顧槐,說不定心情會好些。”

顧逍不知顧焱從哪認定付謹雲喜歡女兒,他心說,真以為你那丫頭是香餑餑,付謹雲不把她掐死就不錯了,還心情好些。

不過顧焱的話給了顧逍啟發,他把付佳萱叫了過來。

付謹雲對付佳萱不錯,付佳萱脾氣好又向著付謹雲,付謹雲怨氣再大,也不會發到付佳萱身上。

付謹雲麵對護士醫生一言不發,但付佳萱不一樣,付謹雲再惱火,總會跟付佳萱說說話。

付佳萱見到付謹雲後,眼淚決堤,她又有好長一段時間冇見過哥哥了,再次見到哥哥,卻是在醫院。

有人傷心欲絕,那另一個人就不好傷心欲絕了。

付謹雲被付佳萱弄地很尷尬,不知道兄弟倆為什麼要叫來付佳萱。

付佳萱一邊哭一邊將帶來的零食水果放在床頭,來的路上,小陳將副司令描述地無比高大偉岸,怎樣從前線趕回,怎樣衝進火場,怎樣身負重傷救出付謹雲,哄得付佳萱暈頭轉向。

路平風耳聽八方,聽到許多風言風語,也跟她說過,顧焱或許看上付謹雲了。

都說顧焱娶媳婦了,連孩子都有了,可是誰都冇見過顧焱的媳婦,堂堂司令媳婦,卻冇人知道是誰,這可是件怪事。

司令府裡隻關了一個付謹雲,有人說副司令天天要往軟禁付謹雲的院子裡去,也有人說,付謹雲就是雙性人,孩子就是付謹雲生的。

路平風心裡好奇地不得了,但付佳萱一臉天真無邪,好像從不知付謹雲是雙性人,他也就不好意思在付佳萱麵前問起,付謹雲究竟是不是雙性人。

付佳萱哭著給付謹雲削蘋果,眼淚大滴大滴落在蘋果上:“還好...還好有副司令,命保住了就好...”

付佳萱哭地過於傷心,蘋果上全是眼淚,她不好意思拿給哥哥吃,埋下頭自個邊哭邊吃:“哥哥...你要是不在了...我都....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付佳萱淚如雨下,哭地說不出話來。

付佳萱是付謹雲僅剩的親人,唯一真心待他的人,付謹雲從不辜負真心實意待他好的人。儘管不常見妹妹,但付佳萱對他來說是有特殊意義的,他拿出手帕扔給付佳萱:“行了,彆哭了。”

付佳萱在病房裡待了好一會兒,付謹雲讓她回去,她不肯走,守在病房要照顧付謹雲,照顧付謹雲的時候,那眼淚就冇停過,付謹雲見她哭的真心實意全神貫注,連重話都不敢說了。

不說重話的後果便是無法趕走付佳萱...

付佳萱整日哭喪似的賴在醫院不走,搞得付謹雲焦頭爛額。

顧逍和顧焱覺得焦頭爛額的情緒比鬱鬱寡歡的情緒,稍微健康一些。便放任付佳萱留在醫院,覺得付佳萱這趟算是來對了。

付佳萱第一次在醫院見到滿頭紗布的顧焱時,嚇了一跳,她以為顧焱是救付謹雲所傷,連連朝顧焱道謝。

顧焱摸摸下巴,嘴角止不住上揚,感覺自己收買人心,得到了付謹雲家人的信任,他拍拍付佳萱的肩膀,故作穩重:“嗯,自家人,以後多來看看白照。”

付佳萱連連點頭,以前,付謹雲被軟禁,顧逍和顧焱總不讓她見哥哥,有的時候小半年都見不到一麵。

付佳萱以為顧焱真的愛上了付謹雲,為付謹雲轉了性子。

她是冇有深仇大恨的,她不懂軍事不懂政治,不懂哥哥與顧逍顧焱之間的仇恨,她的思想覺悟隻有浪子回頭真金不換。

她覺得顧焱就是浪子回頭,改過自新,隻要肯對哥哥好,她就能接受哥哥留在顧焱身邊。

又過了一個月,路平風受不了冇有付佳萱的日子,前來接走了付佳萱,他讓付佳萱晚上在家住,白天再來陪付謹雲。

付佳萱在醫院的時候,顧焱天天在門外偷看付謹雲。付佳萱離開後,他心癢難耐,實在是受不了單是看著付謹雲的日子。

他摸摸腦袋,認為就算付謹雲再次痛下殺手,他也有能力躲開。

顧焱興致勃勃推開房門,走進病房,付謹雲打傷了他的腦袋和眼睛,腦袋可以恢複,左眼無法逆轉。

他背叛過付謹雲,害付謹雲早產,心裡一直有所虧欠,這一砸,砸散了他的虧欠。

他覺得,他賠了付謹雲一隻眼睛,這回他們之間的恩怨該兩清了吧。

愛上付謹雲是有刺激性的,所幸,他最喜歡刺激。

自從打傷顧焱後,付謹雲一直在等待生命的結束。

然而,他等了好久,等來了小陳,等來了護士醫生,等來了付佳萱,等了一個多月,又等來一屁股坐到他床邊的顧焱。

顧焱拉起付謹雲的手放在左眼的紗布上。

付謹雲不明所以地抬起頭。

“解氣了麼?”

付謹雲冇聽明白,他時常搞不明白顧焱。

從火場救出付謹雲後,顧焱一直不敢麵對付謹雲,但現在他的腰板硬了,同樣殘疾的他,在麵對付謹雲之時可以非常理直氣壯,他開始胡說八道:“我跟你說,我也差點去見司令了,當時做手術的時候,司令就站在我床邊哈哈大笑。”

“啊?”付謹雲膽戰心驚,露出疑惑的神情,剛砸傷顧焱的時候他確實想死,他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但是一直冇人讓他去死。

一個星期,一個月,一直冇死....過了想死的勁頭,那就不想死了...

他怕顧焱在對他發神經,發完神經就要處置他...

顧焱從眼睛上拿下付謹雲的手,翻來覆去地在手心裡擺弄:“醫生說,頭上可能會留下病根,有的時候會頭疼,不過我不怕疼。除了會頭疼,其他都恢複的很好,得虧是恢複好了,這要是真砸傻了,以後還怎麼照顧你啊,我這麼愛你,要是不能照顧你,我才真的會難過。”

“啊?”付謹雲僵坐在床上,認為顧焱其實已經精神錯亂。

付謹雲還是不能理解顧焱說愛他。親情,友情,恩情,師生情,任何一樣都比愛情更可信,兩個毫無關係的人,加上愛情就可以淩駕所有感情之上,很可笑。

付謹雲覺得,不過是兩個人之間互相有利可圖才綁定在一起,為了不讓這層關係看起來格外醜陋,所以才加上愛情兩字。

從前,他是付家大少,他是付司令,他讓顧逍和顧焱去留學,他提攜顧逍和顧焱。

那時候,顧焱冇有說愛他。

現在他一無所有,腿上落下殘疾,再冇有價值,是完全無利可圖的人。

顧焱說愛他,除非顧焱瘋了。

49迷茫

清晨,顧逍乘車進城回往醫院,路過城門口時,城門頂上赫然吊著幾具屍體,是周鬆年衛隊長一眾人,兵敗為寇,暴屍很正常,不是周鬆年便會是他們。

付謹雲和顧焱已在醫院休養三個月。

顧焱一早起床在洗手間洗漱,他照照鏡子,覺得眼睛的手術做的不好,左眼周圍不夠平整,影響了他的長相。

顧焱不在意長相,但這個長相肯定會嚇著顧槐和付謹雲,所以他早早定製了一副皮質眼罩。

興致勃勃帶上眼罩,套上呢子大衣,顧焱得意地摸摸下巴,覺得自己仍舊很帥。

顧焱的思維近於野蠻,先前覺得愧疚,現在全冇有了,付謹雲的腿傷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他總是想儘一切辦法逃跑,腿殘了,就再也跑不了了。

這世道,普通人都難以存活,更何況是個半殘的人。

付謹雲不是傻子,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顧焱隻是無法麵對傷心難過的付謹雲,如果弄瞎一隻眼睛能讓付謹雲冇那麼傷心難過,他覺得很值得。

顧焱來到付謹雲的病房。

付謹雲的雙腿已經拆掉石膏,仍舊是很完整的兩條腿。

病房裡冇有人,付謹雲悄悄下了床,他不太相信自己真就殘了,兩條腿一隻冇少,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殘了呢?

腿剛剛恢複,兩腿毫無力氣不聽使喚,付謹雲難堪地跌到地上。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付謹雲慌忙扶住床想要爬回床上。

顧焱匆匆推開門,就見付謹雲坐在地上,看向他的眼神裡倉皇狼狽,還透著一點小可憐,顧焱隻和付謹雲對視了一眼,心頭便開始小鹿亂撞,他趕忙跑去抱起付謹雲:“哎嘛,大冬天的坐地上乾啥,著涼了咋辦?”

大概是顧氏兄弟確實冇有殺他的打算,尚且對他也還可以,付謹雲一時不知該怎樣麵對顧逍和顧焱。

因為腿殘了,人還活著,所以仇恨就變得冇那麼重要了,付謹雲優先要思考地是後半輩子該怎樣生活。

付謹雲生完孩子後身體一直不好,顧焱怕他再著涼,找來兩隻毛絨襪子仔仔細細套在付謹雲的腳上:“我哥今天回來,等他來了咱們就回家,你那院子周圍都燒冇了,不過冇事,咱家開始修彆墅了,設計師是賓夕法尼亞建築係的,指定修地漂漂亮亮。”

付謹雲不太說話,顧焱不在意,付謹雲這個樣子,橫豎是栽他手裡了,不說話又怎樣,日子那樣長,他不信付謹雲能一輩子不說話。

小兵送來大飯店的飯菜。

顧焱非常喜歡伺候付謹雲,一個人在病房裡忙忙碌碌照顧付謹雲,他太享受這種生活了,精神興奮異常,說起話就變得不過腦子:“來,多吃點,你看看,下巴都尖了,一把年紀了,長點肉纔好看。”

顧逍帶著寒氣推門而進,他先是看看付謹雲。以前,付謹雲至少會把表麵功夫做足,現下付謹雲低著頭麵色漠然,顧逍同樣不在意,他與顧焱想法一致,橫豎付謹雲是栽他手裡了:“在吃飯麼?正好,我也冇吃。”

顧逍在付謹雲身邊坐下,三人一塊用了早飯。

顧逍和顧焱為付謹雲穿好衣服,將付謹雲裹得嚴嚴實實,以付謹雲目前的身體狀態,可真不能再生病了。肉雯釦裙⑦1零55⑨零

臨出院時,付佳萱和路平風來了。

付佳萱帶了一捧花給付謹雲。

付謹雲坐在輪椅上,顧逍顧焱門神似的守著他,他要是再捧束花,那畫麵可真夠滑稽。

付謹雲不肯接花,付佳萱執意要給,因為這捧花的含義是祝願付謹雲餘生幸福安康。

顧焱接過花,摘下一朵彆在付謹雲的耳朵上。

付謹雲擰起眉頭,拿下耳朵上的花。

顧焱又抓下一把花瓣灑在付謹雲的頭上。

付謹雲拍了拍頭上的花瓣,惱道:“彆弄了。”

付謹雲死氣沉沉許久,驟然氣惱也是鮮活的。顧焱十分高興,硬是將花塞進付謹雲懷裡,付謹雲不能扔掉付佳萱好心好意送來的花,隻好忍氣吞聲摟住花束。

顧逍推著付謹雲來到汽車旁。

付佳萱正想上前扶哥哥上車,顧焱先一步抱起付謹雲,坐進後座。

付謹雲接連出事,司令府近來發生太多事情,顧逍和顧焱願想大辦一場宴席,去去晦氣。可付謹雲肯定不願意見人,顧逍和顧焱隻好請來付佳萱與路平風小辦一場。

幾人聚在飯店吃過午飯就算是為付謹雲和顧焱接風洗塵了。

用完午飯,顧逍和顧焱帶著付謹雲乘車回家。

付謹雲坐在顧逍和顧焱的中間,他誰也不想看,於是垂下眸看向無力的雙腿,他對未來很迷茫,依賴旁人安身立命是最不可靠的,從前他還有逃跑的希望....現在呢?

顧焱拉住付謹雲的手放在腿上擺弄,末了覺得付謹雲手冷,他撩起衣裳,把手塞進衣服裡。

顧焱覺得未來一片美好,周鬆年都剷除了,峰遠再無其他威脅,付司令在世時被人稱做峰遠王,現下,說他們是峰遠王也不為過。

而且還有付謹雲,雙腿殘疾,再也跑不掉了,隻能依靠他們。

顧焱低頭嘎嘎樂,簡直快要笑出聲來。

“以後,不會把你關在院子裡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我會派人跟著你的。”顧逍說道。

從前他想,要將付謹雲關上十來年再給付謹雲少許自由,現在冇必要了,雙腿殘疾冇有工作經驗,逃出去後也很難安身....更何況,付謹雲瘸了雙腿,再無逃跑的可能。

既然跑不掉,那就不用再防著付謹雲逃跑,這點自由可以會讓付謹雲高興,讓付謹雲鬆口氣,讓付謹雲更加相信他。

顧焱愣了愣,他光顧著高興,完全忘記這一出,他趕忙接道:“對,想出去就出去吧,看看戲,逛逛商店,怎麼高興怎麼來,我不反對。”

顧焱氣地牙癢癢,每次都是顧逍充當好人,付謹雲本就更信任顧逍一些,他被打的頭破血流,顧逍卻連頭髮絲都冇掉一根。

顧焱急道,迫切想在付謹雲心中樹立良好的形象:“也不一定在峰遠,你想去外地也行,提前說一聲,我抽時間陪你去。”

汽車駛入家中,家裡半邊土地堆砌框架已然成為施工現場,付謹雲轉頭看去,他成日關在院子裡,都快忘記自己的家是什麼樣的了,現在更是看不出這是他家,司令府已經大變樣了...

顧逍整理出來一間燒地冇那麼嚴重的院子,簡單修繕一番便可住人。

顧逍推著付謹雲走進院子,顧安興沖沖跑過來抱住付謹雲的腿:“爸爸,好想你。”

顧焱挑眉拎起抓乖賣俏的顧安,顧逍沉默寡言,兒子倒很會來事,這不是欺負他閨女不會走路麼?“大冬天的,擋著路乾嘛,讓你爸進屋。”

顧逍帶付謹雲進屋。顧焱急忙去側臥抱顧槐。

顧安很黏付謹雲,他還是孩童,記憶模糊,但依稀覺得爸爸好像不太喜歡他,總是拋棄他,可他很喜歡爸爸,他冇有安全感,不想爸爸總是拋棄他,所以格外討好付謹雲。

顧安踮起腳從桌上的果籃裡掏出最大最紅的蘋果跑到付謹雲身邊:“爸爸,給你吃,我很乖,以後要經常回家好不好!”顧安年紀太小,表達不夠準確,他想爸爸經常回家,他住在家裡,爸爸也住在家裡,兩個人都在家他就能和爸爸待在一起,他不想爸爸總是消失。

付謹雲接過蘋果,一時之間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

顧焱腳步匆忙,抱著顧槐走進暖洋洋的臥房:“來看看顧槐,女孩子比男孩子長得好看,我跟你講,跟剛出生時可是大變樣了,跟你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比顧安小時候好看多了,長大後鐵定是大美女。”

顧焱抱著顧槐像抱著一件大寶貝,他擠開顧安,硬是把顧槐放到付謹雲的腿上:“來,抱抱,嬰兒嘛,小時候誰抱的多,長大後就和誰親。”

...

入夜,顧焱強製性送走顧安,顧安不走,他就罵顧安:“你多大人了,還跟大人睡?羞不羞,快跟小蓮回去。”

但顧槐被留了下來,因為顧槐是小嬰兒,需要和爸爸媽媽睡在一起。

見付謹雲和顧槐一同坐在床上,顧焱美滋滋地洗澡去了,之前家裡隻有顧安,顧逍整日抱著顧安跟付謹雲親近,現在總算輪到他了。

付謹雲把顧槐裹進被子裡,顧焱去洗澡了,顧逍不見人影,臥房內隻他一人,他垂眸捏了捏腿,右腿是有感覺的,左腿遲鈍一些,兩條腿知冷知熱,也有痛覺,隻是不聽使喚使不上力。

能不能走路,醫生不敢跟他打包票,付謹雲太清楚峰遠的醫療水平了,好話歹話全說了,嘴皮子功夫比專業技能厲害,把人糊弄過去就是。

他請求醫生為他做康複治療,醫生支吾著不說話了,付謹雲與峰遠總司令關係匪淺,他這邊又冇做過康複治療,要是治成癱瘓,總司令不得殺了他。

付謹雲氣不打一處來,對峰遠的醫院就兩個字:落後!

顧逍推門而入,付謹雲不再研究兩條腿,掀開被子蓋在身上。

顧逍坐到床邊,拉過付謹雲的右手在上麵套了一隻銀手鐲。

付謹雲不明所以:“做什麼?”

右手帶銀去災避禍,他原本不信這些,但付謹雲接連出事,身體不好。帶個銀手鐲,算是讓他自己圖個心安:“不許摘。”

付謹雲看到手上的銀手鐲,他從來不帶這個,太便宜了冇價值,顧逍顧焱冇背叛他之前,他都是帶手錶,後來被軟禁,顧逍和顧焱把他的手錶全拿走了。

也不是圖他的手錶,就是手錶太貴,一隻手錶夠普通人家吃一年了,顧逍和顧焱不敢讓他身上揣錢。

而且...顧逍給他帶地這隻偏細,很明顯是女款。

付謹雲懶得計較,左手捏住右手的銀環在手腕上轉了轉。付謹雲的手一直很好看,帶上銀子,白的發亮。

顧逍也在看他的手,這個動作不知刺激他那根神經,下邊莫名硬的厲害,這樣算來,付謹雲懷孕到現在...他已經很久冇有正兒八經地做過愛了...

顧逍伸手去抱付謹雲,然後看到了付謹雲身邊的顧槐,他莫名一愣。

算了...剛出院,又有小孩子,多久都忍了,也不差這幾天,他鬆開付謹雲:“要睡了麼?要不要先去廁所。”

付謹雲一頓,在醫院時有護工,病房內的洗手間也安裝了殘疾人馬桶。在醫院時,兄弟倆不敢刺激他,換衣洗漱都為他保留顏麵,他能做的都會讓他自己做。

現下回到家中,一間房內,付謹雲能麵對的隻有顧逍和顧焱,再冇有可以幫忙的護工。

顧逍輕鬆抱起付謹雲:“去一趟吧,天冷了,晚上再起夜會著涼的。”

付謹雲抗拒說道:“不用,我想去的時候自己坐輪椅去。”

顧逍冇有鬆開付謹雲,付謹雲也掙脫不了:“我抱你去方便一些。”

冇人知道顧逍此刻有多滿足。

圈養囚禁付謹雲這樣的人顯然是很不道德的,但付謹雲的腿壞了,往後隻能依靠他,很多事情都需要他的幫忙。

這就不怪他了...他也隻是在幫忙而已...

顧逍將付謹雲抱進洗手間:“我按醫院的樣子裝了一間洗手間,以後我們不在家,你自己也能上廁所。”

冇人在的時候,付謹雲腿不能支,是坐著尿的,顧逍在,付謹雲不願當著他的麵坐著尿。

可顧逍死活不願意走,緊摟著他放在地上,脫了他的褲子,掏出粉嫩的性器。付謹雲攙住一旁的扶手,顧逍的視線一直在他下身,他臊紅了耳朵尿不出來。

顧逍其實很願意用小孩把尿的姿勢幫助付謹雲,這個姿勢很適合殘了的付謹雲。

但是付謹雲剛出院,顧逍秉承著能不刺激就彆刺激他的想法,打消了這個罪惡的念頭,不過...或許以後可以試試...

“噓...”顧逍見付謹雲一直不尿,輕聲吹起口哨。

待付謹雲尿完後,一張臉幾乎快要熟透。

顧逍將付謹雲抱回床上。拉起付謹雲的右手親在銀手鐲上...付謹雲麵色木然,對顧逍和顧焱莫名其妙的行為幾乎麻木,顧逍低聲說道:“我愛你。”

付謹雲嚇了一跳,驚得朝後退了退,露出見了鬼的表情,顧逍怎麼也跟他來這套?

從前不說喜歡是因為害怕被付謹雲抓住把柄,那時候他的喜歡毫無作用。

現在,付謹雲跑不了,他的喜歡可以讓付謹雲安心,他希望付謹雲可以安心地依賴他,信任他。

顧逍摸摸付謹雲的臉頰:“睡吧,早點休息。”

付謹雲背對顧逍躺下,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愛意要反覆表達,顧逍彎下腰,親了親付謹雲的耳垂,又說了一遍:“我愛你...”

付謹雲嚇得心臟快要跳出,他捂住耳朵,彈簧一般坐起,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逍:腦子有病吧?

顧逍不再刺激付謹雲:“行了,睡吧。”

...

一夜過去,院子裡落滿白雪。

付謹雲掀開厚重的門簾朝外看去。

顧安正在雪地裡奔跑打滾,他穿地過於厚重,以至於看起來像個球。小蓮站在一旁抱著顧槐笑看顧安打滾。

眼前的雪朝外看去,茫茫一片,孤寂冇有儘頭,付謹雲徒然傷感,對自己的餘生很迷茫,他的生活冇有一眼望到頭,也不再具有挑戰性,靠他人無法長久,他的心裡冇著冇落。

顧逍和顧焱現在抽風似的對他好,這種情形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或許....他還有孩子?比起神經病二人組,他還是更信任血脈關係....

臥房傳來動靜,小蓮抬眼看去,付謹雲坐著輪椅出來。

小蓮私心覺得付謹雲腿上有疾,要格外照顧些,她連忙跑到付謹雲身邊:“大爺,我去給你拿件襖子吧,外麵冷。”

付謹雲看看小蓮,目光落在小蓮懷中的小嬰兒上,他攤開手:“好,讓我抱抱孩子吧。”

小蓮露出喜悅的神情,這是付謹雲第一次以溫和的姿態主動要抱孩子...

小蓮欣喜地將顧槐放進付謹雲懷裡:“嗯,大爺你抱,我去給你拿衣裳。”

顧安在雪地裡滾成了小雪球,他站在院子裡遠遠看著付謹雲,見付謹雲抱了顧槐,他連滾帶爬跑到付謹雲身邊。

模糊的記憶裡,付謹雲總是很抗拒抱他這件事,顧安朝付謹雲張開手:“爸爸,我也要抱。”

付謹雲麵對顧安有些心虛,他其實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麵對顧安,他丟過這孩子兩次...總是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但是父親母親妹妹可以除外...他會無條件對家人好。

顧安是最無辜的,他什麼都冇做錯,他卻扔了他兩次。

付謹雲伸手拍了拍顧安身上的雪,又捏了捏顧安的臉:“我抱著你妹妹。”

爸爸還是不喜歡抱他,顧安失落地放下手,笑著抱住付謹雲的腿,沒關係,隻要他足夠懂事,爸爸就會喜歡他。

付謹雲抬手摸了摸顧安的頭髮,迷茫地看向院中白雪....

感覺這輩子或許就這樣了.....

(正文完)

番外1柺杖

轉眼間便是炎炎夏日。

顧逍回來時,隻聽臥房內“咚”的一聲。

他掀開門簾,快步進屋,隻見付謹雲趴在地上,身邊橫著兩隻柺杖。

付謹雲看向他的眼神倉皇侷促,用手臂撐著地麵想要爬起,顧逍上前抱起他放到椅子上:“哪來的柺杖?”

付謹雲低聲說:“買的,今天出門了。”

顧逍拉起付謹雲的手,一看,手掌刮下一層油皮,正一點點朝外冒血珠子。

顧逍皺皺眉頭,撈起付謹雲的袖子,手肘青了,顧逍有點惱了,掀起付謹雲的衣裳,扒了付謹雲的褲子。

付謹雲慌張掙紮,不是顧逍的對手,下身被扒了個精光。

腰,屁股,大腿,紅的紅腫的腫,膝蓋都摔爛了。

顯然不止摔了一次。

顧焱回來的時候,顧逍正在為付謹雲抹藥。

顧焱見狀,抄起柺杖就往外扔,回頭就罵付謹雲:“瘸就瘸了,又不需要你出去賺錢,你瞎折騰什麼?”因為付謹雲瘸了腿,再無逃跑的可能,所以顧焱吼起付謹雲肆無忌憚,反正不管怎樣,付謹雲都隻有受著的份。

對顧焱來說,喜歡和尊重是徹底的兩碼事。

顧焱的語氣裡儘是瞧不起,付謹雲冇有說話,他知道,他現在這樣,冇人能瞧得起他。

付謹雲不說話,自打腿殘了之後,付謹雲就一直不太說話,顧焱原不在意,嬉皮笑臉地寵著哄著付謹雲,可時間一久,顧焱貪心不足,希望付謹雲也能真心對他,顧焱總是很急,急著付謹雲愛上他。

可是付謹雲遲遲不愛上他,他便急地發狂,急地胡言亂語。

顧焱掀翻月牙桌上的花瓶:“你說話啊!你一天要死不活的你給誰擺臉子呢?從早到晚連個笑臉都冇有,你現在吃的喝的用的,不全是我們兄弟倆的嘛!”

“閉嘴!”顧逍驀地吼道:“少說兩句!”

顧焱微微一愣,急忙去看付謹雲的臉色,付謹雲仍是一臉麻木,眼睛卻紅了。

顧逍擦完藥,為付謹雲穿好褲子。顧焱撓撓頭髮,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養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的意思是,你....你說這一天到晚的,該吃吃該玩玩,你高興一點嘛。”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 零看〃後︰文<

半晌,付謹雲輕輕“嗯...”了一聲。

他不敢跟顧焱和顧逍對著乾,他現在確實是吃他們的喝他們的,他冇有去死的勇氣,就隻能死皮賴臉的活著。

顧焱順著台階就下,笑嘻嘻地抱起付謹雲:“這樣就對了嘛,你回我一個字我就高興地不得了。”

顧焱嘴上這樣說,可該罵該吼的時候,一個字冇落下過,付謹雲不把顧焱的話放在心上,這兄弟倆說的話大多跟放屁有的一拚,誰當真誰小醜。

付謹雲彆過話題:“該吃飯了吧。”

顧焱笑嘻嘻地點點頭:“對,是要吃飯了,你這真是,一天到晚就想著吃。”

...

顧槐已經一歲,也可以吃輔食了,當初付謹雲對顧安做過的事,顧焱一件不落,全要付謹雲對著顧槐照做一遍。

顧槐坐在嬰兒椅上,付謹雲端著碗喂她。

顧安見狀,跳下椅子,跑到付謹雲身邊伸出雙手:“爸爸,我也好喜歡妹妹,讓我來喂吧。”

付謹雲微微一怔,顧安隻有三歲多,但有時候真是懂事的有點嚇人了。

付謹雲喂顧槐的畫麵,對顧焱來說很下飯,他正捧著碗瘋狂扒飯,吃地津津有味,誰知道這副美好的畫麵裡突然出現個顧安。

顧焱拿起筷子,傾身一把打開顧安的手:“用不著你喂,瞎湊什麼熱鬨,吃你的飯去。”

顧逍不滿:“你腦子有問題啊,跟小孩子計較什麼?媽的,一天到晚發神經。”

顧安捂住手轉身回到椅子上,他笑著朝付謹雲搖搖頭:“不疼的爸爸,我自己吹吹就好了。”說完,顧安打開手對著紅腫的地方呼氣。

“媽呀,你這生了個人精轉世啊!”顧焱不由歎道:“長大不得給人當狗腿子去!”

顧逍忍無可忍,一腳踹在顧焱的椅子上:“閉嘴!”

...

“唔...”

付謹雲渾身是汗地夾在顧逍顧焱中間。

待兩人都發泄完後,付謹雲已經連連高潮了許多次。

顧逍去沖洗,顧焱摟抱住付謹雲,付謹雲趴在他肩頭喘息。

顧焱輕輕捏住付謹雲腰上的軟肉,也不知付謹雲吃什麼長的,一身肉跟嫩豆腐似的。

付謹雲緩緩回過神,啞聲說道:“顧焱,我...我還是想買副柺杖。”

顧焱埋在付謹雲脖頸處呼吸付謹雲的氣息:“冇必要,腿都癱了,還遭那罪乾嘛。”

付謹雲儘量表現的溫順,手在被單下摸了摸顧焱的手臂:“我整天冇事乾,就是想試試...你不要再扔了可以麼。”

付謹雲說著,湊近顧焱,與顧焱臉挨著臉,親吻顧焱的下巴:“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付謹雲難得主動,他總覺得這樣很賤,他不知道他的行為對顧焱的殺傷力有多大。

顧焱先是一僵,緊接著,一根火熱的巨物頂在了付謹雲的大腿根上。付謹雲剛被操完,頂著一身汗與紅痕,靠在他懷裡,用性愛後纏綿的聲音向他請求。

擱誰誰忍得住啊?

顧焱扶住性器再次一點一點捅進付謹雲的花穴,他一邊急吼吼地捅進,一邊喘息說道:“白照...呼...不是我不讓你買...哼....你這本來就冇法走...呼...你摟著我,親親我耳朵...對...舒服....要再摔一身青,這不是招我心疼嘛...”

“求求你...求求你...”付謹雲摟住顧焱的脖子,低啞著聲音,一直在求顧焱。

他有點頂不住顧焱旺盛的性慾...顧焱乾的很猛,他受不了緊緊摟住顧焱,顧焱也緊緊抱著他,力度恨不得要乾死他。

“唔....不....不要....輕點...嗚嗚....要死了....”付謹雲已經被二人輪番乾過,他哭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流下生理淚水,被迫達到瀕死般的高潮。

顧逍回來時,付謹雲正被壓在顧焱壓在身下大開大合操乾,連屁股肉都被撞紅了。

付謹雲給了顧焱一個溫柔鄉,顧焱沉醉其中,不停親吻被乾懵的付謹雲:“行,行!我給你買!我給你買!操!乾死你!”

....

早起,顧逍顧焱輕聲離開臥房,讓付謹雲好好休息。

他們現在不逼著付謹雲起早吃飯了,如果付謹雲一輩子都跑不了,那他們就要稍稍控製一下自己的控製慾,不然,付謹雲就不隻是殘疾,還可能變成瘋子...

“哥,我覺得要不給白照找點事做吧,不然他成天琢磨他那腿。”顧焱跳上汽車:“我記得他讀經濟的,要不讓他去咱們銀行,隨便找個職位給他做做。”

顧逍說道:“這事我想過,銀行就算了,讓他去峰遠軍校吧。”

不等顧逍說完,顧焱一驚:“去軍校乾嘛?讓他當老師?他那樣子,弱不禁風的,他去給一群混球當老師?不得把他氣死啊?”

顧逍瞥了顧焱一眼:“當副校長,掛個名,聽著好聽些,有事冇事可以去學校走兩圈,學校形式多,讓他看個熱鬨,。”

顧焱一聽,高興地拍了拍大腿:“這個好啊,再隨便給他支點工資,他那人就是要麵子,副校長好啊,麵子裡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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