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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的舞蹈家老婆 > 第11章 屬於老婆和姦夫的激情時刻,而我卻隻能在臥室睡覺,可惡啊,我要醒來,我要來見證!

本篇劇情即將完結。

…………

我一直都覺得,女主自己能夠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也會自檢和自汙,覺得自己像個婊子一樣,她知道自己貪歡的樣子,是那麼的不恥和下流,但是富足的生活,安逸的環境,和對舞蹈的追求,讓她慢慢沉迷進去,而這時候,一個毫無後顧之憂且能夠完全屬於她的男人,一個效能力強悍的人,出現了,對她來說,是無法拒絕的。

但是她也有底線,一定一定不能讓老公知道,這一點她有自信,骨子裡她有點病嬌屬性的,也就是有點極端,但是老公的疼愛和保護,這一點冇有觸發,如果是be分支的話,這一點就會被觸發,he 依然不會。

…………

就像男人一樣,你外麵一個家裡一個隻要不被髮現,你處理的好,彆人看你,你依然是那個絕世好男人,如果被髮現,那不好意思……

…………

夜色如墨,客廳內的那盞落地燈彷彿成了舞台上唯一的追光。

空氣中原本濃烈的茅台酒香,此刻似乎被另一種更為幽秘、更為甜膩的氣息所中和——那是屬於成熟女性動情後特有的芬芳,混合著男性原始荷爾蒙的味道。

柳卿卿並冇有沉浸在那短暫的賢者時間裡,相反,那種在丈夫眼皮底下的偷情快感,如同這一夜的酒精一般,在她的血管裡持續發酵,催生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大膽。

她緩緩從林蕭宇的懷抱中掙脫,赤裸著雙足,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走向了放在玄關櫃上的那個揹包。

那是他們比賽專用的裝備包。

她從中取出了那頂做工精緻的水鑽皇冠和那座沉甸甸的金獎盃。

這原本是屬於舞台榮耀的象征,是她和林蕭宇無數個日夜汗水澆灌的成果,但此刻,在這靜謐而充滿了私密氣息的客廳裡,它們即將成為這場“家庭慶功宴”中最荒唐、也最神聖的道具。

柳卿卿走到一麵裝飾鏡前,藉著昏黃的燈光,將那頂皇冠戴在了略顯淩亂的髮絲間。

鏡中的女人,眼含春水,麵若桃花,雖然身上隻披著一件鬆垮的晨縷,卻有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女王氣場。

隨後,她又從包裡翻出了那件他們為了這次大賽特製的備用舞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蕾絲連體衣,關鍵部位采用了極高彈力且為了方便“特殊動作”而做了開檔設計的麵料。

她當著林蕭宇的麵,冇有任何遮掩,緩緩褪去了身上的晨縷和睡裙,將那件如蟬翼般的舞衣穿在了身上。

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蕾絲下若隱若現,那專為這種時刻設計的開檔處,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依然泥濘、微微紅腫的幽秘之地,那裡還殘留著林蕭宇之前留下的所有愛意。

“蕭宇,”柳卿卿轉過身,一手拿著金色的獎盃,一手優雅地向還在沙發上發愣的林蕭宇伸出,“我們的慶功宴,還冇結束呢。陪我跳完這最後一支舞,好嗎?”

林蕭宇看著眼前的柳卿卿,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是個老實人,他的世界原本非黑即白,直到遇見了柳卿卿,這抹極致的色彩闖入了他的生命。

看著她戴著皇冠、如同女神般站在自己麵前邀舞,他心中的那份愧疚感奇怪地被一種名為“奉獻”的情緒所取代。

他覺得,隻有全然地滿足她,纔是對她最大的尊重,纔是對藝術最高的致敬。

他站起身,冇有說話,隻是用那一貫沉穩而堅定的步伐走向她,握住了她伸出的手。那隻手柔軟無骨,卻又充滿了力量。

不需要音樂,因為旋律早已刻在了他們的骨髓裡。

兩人擺好了起勢。柳卿卿一手高舉著獎盃,像是在向無形的觀眾展示勝利,另一隻手搭在林蕭宇寬厚的肩膀上。

林蕭宇則一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大腿,隨著兩人呼吸的同步,他們開始在這狹小的客廳裡旋轉。

起初是慢板,舞步輕盈而纏綿。

每一次身體的接觸、摩擦,都讓兩人回憶起舞台上的默契。

林蕭宇的大腿肌肉緊繃,每一次邁步都穩如磐石,給柳卿卿提供了最堅實的依靠。

而柳卿卿則如同一株柔韌的藤蔓,緊緊纏繞著這棵大樹。

隨著旋轉的加速,那種熟悉的燥熱再次席捲而來。

林蕭宇那剛剛平複下去的雄偉,在布料的摩擦與視覺的刺激下,再次以驚人的速度甦醒,並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堅硬、滾燙。

那不僅僅是生理的反應,更是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毫無保留的愛慕與臣服。

當舞步進行到一個經典的“探戈式下腰”動作時,林蕭宇順勢單膝跪地,用強有力的大腿支撐住柳卿卿完全後仰的身體。

柳卿卿的腰肢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手中的獎盃依然穩穩地舉在空中,而她那毫無防備的私密處,就這樣正對著林蕭宇那蓄勢待發的渴望。

那個特製的開檔設計在拉伸中完全打開,露出了裡麵最嬌嫩的花蕊。

林蕭宇看著那處依然還含著他體液的地方,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但他依然保持著舞者的專業與溫柔,他冇有急躁,而是扶著柳卿卿的腰,緩緩挺身。

“噗嗤——咕唧咕唧”

伴隨著一聲清晰而靡麗的水聲,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完美的契合,是鎖鑰歸孔的宿命感。

那根粗大滾燙的巨物,在冇有絲毫阻礙的情況下,順滑而精準地刺入了那溫暖濕潤的甬道。

“唔……”柳卿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那種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拿不穩手中的獎盃。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然的入侵而微微戰栗,但這戰栗並冇有破壞舞蹈的平衡,反而為這個靜止的動作增添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張力。

林蕭宇保持著進入的狀態,緩緩站起身。

因為兩人的身高差和體位的精妙設計,柳卿卿不得不踮起腳尖,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而這種懸空的姿態,讓重力成為了最好的助推器,讓那根巨物得以探入到她身體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

舞蹈並冇有停止,反而進入了真正的高潮樂章。

他們開始在客廳裡移動。

林蕭宇每邁出一步,對他而言是行走,對柳卿卿而言卻是一次深沉的撞擊。

這種一邊跳舞一邊性愛的方式,要求兩人對這具結合體的控製力達到極致。

柳卿卿不再壓抑自己。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絢爛的水晶燈,那光芒在她眼中暈開,化作一片迷離的星海。

她感受著體內那個男人每一次有力的律動,那是他在用身體為她加冕,用最原始的力量在歌頌她的勝利。

“啊……嗯……蕭宇……”她發出了嬌媚而誘人的呻吟,聲音不再像那是刻意壓低的嗚咽,而是像歌唱一般婉轉。

她知道,那扇緊閉的主臥門後,這一生最愛她的丈夫正在沉睡,而她卻在這個充滿了三人回憶的客廳裡,戴著皇冠,拿著獎盃,在好兄弟的跨下婉轉承歡。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並冇有讓她感到墮落,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神聖感。

彷彿她是一尊祭壇上的女神,正在接受信徒最虔誠的獻祭。

她手中的獎盃隨著林蕭宇的頂撞節奏而微微晃動,金色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跳躍的影子,如同狂亂的火焰。

林蕭宇依然是那個老實人,即使在這種時刻,他的動作依然充滿了嗬護。

他的汗水滴落在柳卿卿的胸口,與她的汗水交融。

他並冇有說什麼淫詞豔語,他隻是用那一雙充滿了愛意與愧疚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她,用每一次堅定而溫柔的衝刺來表達他無法訴諸於口的深情。

“卿卿……你是最好的……你是最美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真摯。

他的大手緊緊扣著她的臀瓣,幫助她分擔著身體的重量,同時也控製著進入的深度與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研磨著她最為敏感的那一點。

柳卿卿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又彷彿沉溺於深海。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靈肉合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她轉過頭,視線透過迷離的淚光,望向了那扇緊閉的主臥門。

那個方向,有著她世俗的幸福與安穩;而此刻身下,是她靈魂的激盪與瘋狂。她並不想在這兩者之間做出選擇,她貪心地想要全部擁有。

“看……子容在看著我們呢……”柳卿卿突然在她耳邊夢囈般地低語,那是一種極度興奮下的幻想,“他一定會為我們現在的舞蹈……感到自豪的……”

這句話對林蕭宇來說既是鞭撻也是獎賞。

他心中那份對兄弟的愧疚被扭曲成了一種更加瘋狂的動力。

他猛地抱緊柳卿卿,動作變得大開大合,彷彿要將自己這一生的力氣都在此刻用儘。

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起伏,宛如連體嬰一般密不可分。

柳卿卿手中的獎盃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動作中滑落,“哐當”一聲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這並冇有打斷他們的節奏,反而像是發令槍一般,宣告著最後衝刺的到來。

在這最後的時刻,柳卿卿緊緊抱住林蕭宇的脖子,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在那滅頂的快感到來之際,她冇有閉眼,而是死死盯著那扇臥室的門,在心中默默地對丈夫說了一聲:

對不起,也謝謝你。今晚的榮耀,屬於我們三個人。

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低吼與尖叫,夜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隻有那頂依然戴在柳卿卿頭上的皇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而妖冶的光芒,見證了這場荒唐而又絕美的加冕禮。

夜色深沉,如同一塊厚重的黑絲絨,將這座城市以及這座高級公寓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客廳那盞造型別緻的落地燈依然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如同舞台劇落幕前最後不肯熄滅的追光,靜靜地照耀著地毯上那對剛剛平息了狂風暴雨般糾纏的男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而濃鬱的氣息,那是混合了陳年茅台醇厚的酒香、昂貴香水的芬芳、激盪過後的汗水鹹濕,以及屬於男女情動至深處最為原始、最為隱秘的體液味道。

這種味道對於此刻的柳卿卿而言,既是罪證,又是勳章。

柳卿卿癱軟在林蕭宇寬闊結實的懷抱裡,兩人依舊大汗淋漓地交疊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她的一頭秀髮此刻淩亂地散開,幾縷濕潤的髮絲黏在她緋紅髮燙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那頂鑲嵌著璀璨水鑽的皇冠雖然有些歪斜,卻依然頑強地停留在她的發間,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而妖冶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場荒唐而神聖的“加冕禮”。

她的身體至今還在微微顫抖,那是極度歡愉後的肌肉記憶,是神經末梢在經曆了超負荷的電流沖刷後殘留的酥麻。

那件特製的黑色蕾絲連體舞衣,此刻就像是一層被撕裂的蟬翼,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大片雪膩的肌膚裸露在外,上麵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那是林蕭宇在情動失控時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尤其是那高開叉的設計和特殊的開檔結構,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敞開著,那處最為私密幽寒的花園,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林蕭宇依然保持著那種將她完全擁有的姿勢,他那粗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環抱著柳卿卿纖細的腰肢,彷彿生怕稍微一鬆手,懷中的女神就會化作泡沫飛走。

最讓柳卿卿感到羞恥卻又無比眷戀的是,雖然激情的高潮已經退去,但林蕭宇那根令她既愛又怕的“大青龍”,依然深埋在她的體內。

雖然已經射過了,那物事不再像剛纔那樣如鋼鐵般堅硬猙獰,但依然維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溫熱、粗大,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塞子,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不僅填補了她生理上的空虛,更將那股滾燙的精華牢牢鎖在她的子宮口,讓她時刻感受著這種被充滿了的、沉甸甸的墜脹感。

“卿卿……”林蕭宇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慾,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本能的戰栗。

他那雙大得驚人的手掌,正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緩緩撫摸,順著脊椎的線條,滑過凹陷的腰窩,最終停留在她豐盈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揉捏著。

那種觸感粗糙而溫暖,帶著老繭的指腹摩擦過嬌嫩的肌膚,帶給柳卿卿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這個在舞台上能單手將她托舉上天的力士,這個在生活裡老實木訥的好兄弟,在此刻,卻成了她身體唯一的君王。

柳卿卿冇有立刻迴應,她隻是疲憊而慵懶地將臉貼在林蕭宇滿是汗水的胸膛上,聽著他那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聲。

那聲音沉穩而強勁,“咚、咚、咚”,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敲擊著她的心房,與她自己的心跳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越過林蕭宇寬厚的肩膀,落在了不遠處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上。

那裡,僅僅幾米之隔,睡著她的丈夫,李子容。

那個愛她入骨、為她的舞蹈事業傾儘全力、剛纔還在為她慶功的男人。

一種巨大的、荒謬的撕裂感瞬間席捲了柳卿卿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背德的境地。

但這一動,卻牽扯到了體內那根還未退出的異物。

那半軟不硬的肉刃隨著她的動作在敏感的內壁上輕輕刮擦了一下,那種瞬間的痠麻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雙腿一軟,反而不受控製地貼得更緊了。

“唔……”一聲極輕的嬌哼從她咬緊的唇齒間溢位。

這聲嬌哼像是一個開關,讓柳卿卿的理智在懸崖邊搖搖欲墜。

她不得不承認,哪怕是在這種充滿了罪惡感的時刻,她的身體依然對林蕭宇有著可怕的成癮性。

“我真是個壞女人……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柳卿卿在心裡狠狠地唾罵自己。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自嘲。

以前,在舞蹈教室的更衣室裡,在賽場的後台化妝間裡,她還可以用“為了藝術”、“為了狀態”、“為了排解壓力”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麻痹自己。

她告訴自己,她和林蕭宇隻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夥伴,他們的肉體關係隻是舞蹈的一種延伸,是必須的生理調劑。

可是今晚,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充滿了三人共同回憶、充滿了丈夫生活氣息的客廳裡,在這個象征著神聖婚姻的屋簷下,她徹底打破了自己的底線。

她戴著丈夫為她驕傲的皇冠,拿著象征榮譽的獎盃,卻在丈夫好兄弟的胯下,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祈求著歡愉。

理由?哪怕是最高明的辯護律師,恐怕也無法為今晚這場荒唐的性愛找到任何正當的理由。

不再是為了比賽,因為比賽已經贏了。不再是為了配合,因為不需要再磨合。

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

柳卿卿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林蕭宇那結實的腹肌,感受著那蘊含著無窮爆發力的肌理。

答案其實就在她的指尖,就在她那依然貪婪地吮吸著對方陽具的體內。

是為了快樂。

是為了這具年輕、強壯、充滿了原始雄性魅力的身體。

是為了那根能輕易頂到她靈魂深處、每次都能讓她死去活來、體驗到瀕死般快感的巨大肉棒。

她不得不承認,林蕭宇和李子容是完全不同的。

李子容儒雅、溫柔,給她的愛像涓涓細流,潤物無聲,那是生活的安穩。

而林蕭宇,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在床上卻擁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和力量。

他的愛是狂暴的、是充滿了侵略性的、是能夠將她徹底摧毀再重塑的烈火。

特彆是今晚那場“舞蹈式性愛”。

柳卿卿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剛纔的畫麵:那些高難度的托舉、旋轉,那些隻有頂尖舞者才能做到的體位。

當林蕭宇托著她的腰,讓她在空中做出那個絕美的倒踢紫金冠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是如何隨著重力和姿勢的變化,頂入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深度,碾磨著那塊平時根本觸碰不到的軟肉。

每一次肌肉的發力,都伴隨著一次深沉的撞擊;每一個呼吸的起伏,都對應著一次內壁的收縮。

那種靈與肉的極致契合,那種在痛苦邊緣遊走的極致快感,是任何溫柔的撫慰都無法替代的。那是毒藥,一旦沾染,便深入骨髓,無藥可解。

“嫂子……我是不是……是不是傷到你了?”林蕭宇感覺到了懷中人的顫抖和沉默,他那個老實人的擔憂又冒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身體,檢視她的情況。

“彆動。”柳卿卿突然開口,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伸出手,按住了林蕭宇甚至想要退縮的臀部,再次用力將他的身體壓向自己,讓那根想要退出的東西重新頂回了最深處。

林蕭宇渾身一僵,隨即無奈又順從地放鬆下來,任由她擺佈。

他看著柳卿卿,眼神中滿是困惑、愧疚,以及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忠誠與愛慕。

他真的很老實,老實到即使在這種偷情的時刻,他也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柳卿卿。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複雜的關係,他隻知道,隻要她需要,他就會給,哪怕是下地獄,他也願意做那個墊腳石。

柳卿卿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的自嘲更甚,但那份糾結卻奇蹟般地開始慢慢平複。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描繪著林蕭宇剛毅的輪廓,從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張為了取悅她而紅腫的嘴唇。

不,我不能因為覺得自己臟就推開他,更不能因為愧疚就毀了這個家。柳卿卿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一種詭異卻又現實的生存邏輯。

她愛李子容嗎?

毫無疑問是愛的。

他是她的初戀,是她的丈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親人。

她絕不會離開他,更不會為了林蕭宇破壞這段婚姻。

她想要守護李子容的笑容,守護這份安穩的幸福。

但是,她也無法否認自己身體的需求,無法否認這種遊走在刀尖上的刺激給了她多麼巨大的創作靈感和生命力。

自從和林蕭宇開始這段關係後,她的舞蹈更有張力了,她的皮膚更好了,甚至她對李子容的態度也變得更加溫柔體貼——因為那是出於補償心理。

如果這就是代價,如果成為一個擁有秘密的“壞女人”是維持這完美假象的必要條件,那麼,她願意承受這份自我譴責。

“蕭宇。”柳卿卿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透著一股看透後的平靜與慵懶,“你覺得剛纔那支舞,跳得好嗎?”

林蕭宇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她會問這個。

他思考了片刻,認真地點了點頭,那雙老實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好。比我們在台上跳得還要好。剛纔那一刻,我覺得……我覺得我們真的融為一體了,不僅是身體,還有靈魂。”

這句樸實無華的大實話,瞬間擊中了柳卿卿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這就是她無法抗拒的原因。這個男人雖然木訥,雖然不懂風花雪月,但他卻能用身體讀懂她的靈魂。他是她除了丈夫之外,另一個半圓。

“那就好。”柳卿卿那張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虛弱卻又嫵媚至極的笑容,“這支舞,隻有我們兩個知道。這是我們的……”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彙。

“這是我們的秘密花園。”她最後輕聲說道。

林蕭宇看著她,眼神變得愈發柔和而深邃。

他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承諾道:“嗯,隻有我們知道。我會爛在肚子裡的,這輩子都不會讓李哥知道。”

他這副一本正經發誓要守護偷情秘密的樣子,既滑稽又讓人心疼。

柳卿卿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那硬茬茬的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做錯了事的大型金毛犬。

“抱我去洗澡吧。”柳卿卿歎了口氣,推了推他的胸膛,“趁著他還冇醒,我們要把這裡收拾乾淨。”

這是現實的迴歸。激情過後,依然要麵對生活的瑣碎與謊言的修補。

林蕭宇立刻行動起來。

他動作輕柔地先將自己的身體從柳卿卿體內抽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依然碩大的東西離開了溫暖的巢穴,一股混合著太多液體的熱流瞬間失去了阻擋,順著柳卿卿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而出,滴落在地毯上。

柳卿卿紅著臉,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那種空虛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林蕭宇冇有多看,他似乎比她還要害羞。

他快速地拿起旁邊的晨縷,裹住柳卿卿赤裸的身體,然後像抱起一個瓷娃娃一樣,穩穩地將她橫抱起來,走向了客房的浴室。

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地上的酒杯和衣物,生怕絆倒摔著她。

在浴室裡,林蕭宇展現出了他作為“賢內助”的一麵。

他放好了熱水,試好了水溫,甚至還細心地幫柳卿卿清理著身體上的痕跡。

他的動作規矩而溫柔,手指滑過那些紅痕時,眼裡滿是心疼和自責。

“下次……下次我輕點。”他一邊用毛巾幫她擦背,一邊低聲嘟囔著,“我一激動就控製不住力氣……我是個粗人……”

柳卿卿坐在浴缸裡,感受著溫水的包裹和身後男人的服侍。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容光煥發的自己,哪裡有半分受害者的模樣?

分明是一個被滋潤到了極致、被寵愛到了骨子裡的幸福女人。

“不用。”柳卿卿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就這樣挺好。你是舞者,我也是。我們都喜歡……力量。”

清理完畢後,兩人又像做賊一樣回到了客廳。

林蕭宇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地毯上的狼藉——擦拭掉那些液體的痕跡,撿起散落的獎盃和皇冠,將那件罪惡的黑色蕾絲舞衣藏進包的最底層。

一切恢複原狀。除了空氣中那淡淡的旖旎氣息,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去睡吧。”柳卿卿站在客房門口,看著麵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眼神複雜,“今晚……辛苦你了。”

這句“辛苦了”,包含了兩層含義。一層是作為舞伴的辛苦,一層是作為情人的賣力。

林蕭宇憨厚地撓了撓頭,臉又紅了:“不辛苦,嫂子……你也早點休息。”

他真的就像個聽話的弟弟,完全看不出剛纔那個在客廳裡把嫂子擺成十八般姿勢瘋狂猛乾的野獸影子。

這種極度的反差萌,讓柳卿卿心中最後那一絲陰霾也散去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滿是胡茬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了主臥。

輕輕推開主臥的門,裡麵的黑暗和安寧撲麵而來。李子容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沉睡著,呼吸均勻而平穩。

柳卿卿悄無聲息地滑進被窩,躺在了丈夫的身邊。

被窩裡很暖和,帶著丈夫熟悉的體溫。

她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靜靜地凝視著丈夫的睡顏。

李子容是那麼信任她,此刻睡得像個嬰兒一樣毫無防備。

柳卿卿伸出手,輕輕隔空描摹著丈夫的眉眼。心中的愧疚依然存在,但在那愧疚之下,卻滋生出一種更為堅定的、扭曲的守護欲。

隻要你不發現,隻要我不離開,這就不是傷害。她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催眠。

她會加倍地對李子容好,會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會在精神上給予他最大的支援。她會做一個完美的妻子,完美的舞者,完美的女神。

至於那個位於陰影裡的、充滿汗水與精液味道的秘密世界,那是她力量的補給站,是她情緒的垃圾桶,是她作為“柳卿卿”這個完美麵具下,唯一能喘息的出口。

而林蕭宇,就是那個守門人,那個哪怕知道是地獄也甘願陪她沉淪的老實守門人。

身體深處那股隱秘的酸脹感依然在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提醒著她體內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溫度。

柳卿卿在這種奇異的充實感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並冇有覺得自己是個婊子了。或者說,如果為了維持這一切的完美需要成為一個婊子,那她甘之如飴。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三個人的命運像是一團亂麻,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而生活,將在明天的太陽升起後,繼續披著那層華麗而虛偽的外衣,光鮮亮麗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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