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側,江凡緊緊握住手中那把名為淩虛的寶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和奧秘。
隻見他身形一閃,宛如鬼魅一般迅速移動,手中的長劍也隨之舞動起來,劍法之精湛堪稱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看我這一招——萬劍齊發!”隨著一聲怒吼,江凡猛地將淩虛劍高高揚起,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向下劈去。
刹那間,無數道劍芒從劍尖噴湧而出,猶如密密麻麻的雨點般傾瀉而下。
這些劍芒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朝黑衣人席捲而去。
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黑衣人頓時慌了神。
他們拚儘全力想要抵擋,但江凡的劍法實在太過厲害,他們的防禦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僅僅一眨眼功夫,就已經有數十個身著黑衣的身影慘嚎連連,紛紛撲倒在地,鮮血四濺形成一灘灘猩紅的血窪。
與此同時,其餘那些黑衣人們更是驚恐萬分、魂飛魄散,一個個屁滾尿流、狼狽不堪地拚命往後逃竄。
目光轉向旁邊,江萌的表現同樣令人驚歎不已!
此刻的她宛如戰神附體一般,渾身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和超凡脫俗的戰鬥能力。
但見她一雙玉手各自緊握著一柄精巧玲瓏的鋒利匕首,身形輕盈曼妙如弱柳扶風;舉手投足間姿態萬千似仙子淩波,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矯健敏捷彷彿一隻正於萬紫千紅百花叢裡儘情舞動翅膀的嬌豔彩蝶。
可誰知就是這樣一個表麵看上去溫婉可人、楚楚可憐的纖纖弱質女流之輩,竟也隱藏著這般凶猛狠辣、殺伐果斷的另一麵!實在是叫人大跌眼鏡啊!
此時此刻的江萌完全化身為一名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絕世高手,在這群如狼似虎的敵手中間縱橫馳騁、穿梭自如。
她手上那兩把閃爍寒芒的匕首恰似兩頭狡猾靈動的毒蛇,忽而以極其陰險狡詐且凶狠毒辣之勢直取敵方關鍵命門穴位所在之處,忽而又如電閃雷鳴般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其速度快得簡直超乎想象,令對手根本無從抵禦防範……
無論是誰,隻要膽敢靠近她半步,就隻有死路一條!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天鴻宛如戰神附體一般,施展出了一套驚世駭俗的絕世武功。
“好小子!冇想到你們竟然能撐到現在還冇一個人來給我搗亂!”隻聽他一聲怒喝,手中緊握著那柄寒光四射的寶劍,招式精妙絕倫,恰似遊龍戲鳳,又似猛虎下山,每一劍刺出都是力貫長虹,氣勢磅礴,彷彿要把這片天地都劈開兩半!
身影快若閃電,行蹤飄忽難測,時而在空中盤旋飛舞,時而在地上疾馳穿梭;而他手中的長劍則如同狂風驟雨般密集如雨,劍刃所過之處掀起陣陣罡風,發出刺耳的破空之聲,震耳欲聾,令人心悸膽寒!
隨著陳天鴻越發迅猛的攻勢展開,周圍原本寧靜祥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壓抑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伐之氣,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流從他身上噴湧而出,猶如一頭被惹怒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向江凡席捲而去。
眼看著這致命一擊即將擊中江凡那脆弱不堪的身軀,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刹那間,奇蹟發生了——一道神秘莫測的守護者虛影竟毫無來由地從半空中驟然降臨,恰似一顆閃耀著耀眼光芒的藍色流星劃過天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在了江凡身前。
刹那間,天地為之變色,風雲際會,一場驚心動魄、震撼寰宇的絕世激戰就此爆發……
突然間,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濃密的烏雲所籠罩,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隻見一道巨大無比的黑影從雲端疾馳而下,宛如一顆燃燒的流星劃過天際。
眨眼間,這道黑影便重重地砸向地麵,揚起一陣塵土飛揚。
待到塵埃落定,眾人方纔看清那道黑影究竟是什麼——竟然是一隻體型龐大、通體漆黑的玄鳥!
這隻玄鳥翅膀展開足有數十丈長,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神秘氣息。
而在它的背部,則站著一名身披黑袍的白髮老者。
這名老者麵容冷峻,眼神犀利得如同閃電一般,他僅僅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四周的戰場,就立刻讓所有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麵而來。
接著,他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定住了陳天鴻,彷彿要透過對方的身體看穿其內心一般。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怒喝:“好一個廢物啊!如此漫長的時間已經過去,竟然還是無法將這群雜種徹底剷除乾淨!”
這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尤其是陳天鴻,更是被嚇得麵無人色,宛如一張白紙般蒼白;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眨眼間便浸濕了衣襟。
他隻覺得雙腿發軟,幾乎就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他一直緊握在手心裡的長劍似乎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軟綿綿地從他指間滑落,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長...長老饒命!屬下定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請長老降罪責罰!”陳天鴻渾身戰栗不止,連說話的語調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字裡行間滿是對這位神秘白髮老者的畏懼與崇敬。
而那些之前還在跟陳天鴻一夥打得難解難分、熱火朝天的江萌待你等人,則在同一時刻停止了手上的攻勢。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死死盯著那位猶如天降神兵的白髮老人,眼神之中儘是難以掩飾的忌憚之色。
稍作遲疑後,這些黑衣人紛紛轉身急速後退,直至退到陳天鴻的背後,方纔略微放鬆下來,但仍不敢有絲毫鬆懈。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目光轉向江凡等人,“交出風雪樓分樓樓主玉佩,我可保你們不死。”江凡緊緊握著淩虛劍,目光堅定,“這玉佩不會交給你們這些惡徒。”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刺一道道冰棱從地麵飛起,如利刃般朝著江凡等人射去。
江萌迅速施展出身法,躲避著冰棱,同時向老者投擲出匕首。
江凡則揮舞著淩虛劍,將射來的冰棱紛紛斬碎。
淩雲也不斷射出銀針,乾擾老者的結印。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守護者虛影突然彙聚在一起,化作一個巨大的光影戰士,朝著老者衝了過去。
老者臉色一變,急忙加大法力,與光影戰士對抗。
就在光影戰士與老者激烈對抗之時,突然,老者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他雙手快速變換手印,從地下猛地竄出一條條粗壯的冰蛇,將光影戰士緊緊纏住。
光影戰士奮力掙紮,卻難以掙脫。
江凡見狀,大喝一聲:“大家一起上,不能讓他得逞!”
江萌和淩雲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江萌身形如燕,衝向老者,手中匕首閃爍寒光;淩雲則施展法術,一道道火柱朝著老者射去。江凡也揮舞著淩虛劍,帶著淩厲的劍氣斬向老者。
老者有些應接不暇,雖不斷抵擋,但也漸漸露出疲態。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遠處的陳天鴻突然暴起,從背後偷襲江凡。
江凡察覺到危險,側身一閃,反手一劍刺向陳天鴻。
陳天鴻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而此時,光影戰士終於掙脫冰蛇的束縛,再次朝著老者衝去。
老者力不從心,被光影戰士一拳擊中,倒飛出去。
他臉色慘白,知道今日難以得逞,恨恨地看了江凡等人一眼,帶著黑衣人狼狽逃竄。
江凡等人長舒一口氣,緊張的神情終於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