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一邊揮舞著劍,一邊喊道:“江凡,這黑暗之力是李青山以禁術引發,需找到禁術根源才能徹底解決。”
江凡聞言,迅速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那根源所在。
就在這時,儘管李青山身受重傷,身體搖搖欲墜,但他還是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喊道:“你們絕對不可能找到它的!這個禁術的根源已經和這片森林的脈絡緊密地連接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江凡心中猛地一動,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
他的思緒瞬間飄回到了過去,那個時候,李青山竟然狠心到用李府的一百多條無辜生命當作祭品,來啟動這個神秘而危險的域場。想到這裡,江凡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既然這樣,那麼這個所謂的根源極有可能與李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李府……等等……”江凡喃喃自語道,腦海中突然劃過一絲靈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閃即逝,但卻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緊接著,他開始拚命地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李青山時的場景。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表情,都在他的記憶深處不斷浮現。就在這時,他好像突然捕捉到了某個至關重要的線索,一股無法抑製的激動湧上心頭。
“冇錯!就是那塊牌匾!”江凡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驚訝,失聲驚叫起來。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就連正全神貫注、竭儘全力抵禦黑暗之力侵蝕的淩雲都被嚇得渾身一顫。
淩雲猛地轉過頭來,臉上滿是狐疑之色,目光緊緊鎖定在江凡身上,輕聲呼喚道:“牌匾?”語氣之中充滿了不解與困惑。
還冇等江凡來得及回答,一旁的江萌便迫不及待地插嘴問道:“什麼牌匾啊?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呀!傻弟弟,說一半又不說完!”她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焦急情緒,似乎對這個所謂的牌匾格外關注。
此時此刻,江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就是那座位於李府大門口上方高懸著的、刻有‘李府’二字的巨大匾額啊!想當年,李青山曾經利用李府上下所有人作為祭品施展某種邪惡法術,而這塊牌匾正是這場悲劇的見證者,它早已被無數屈死的冤魂所玷汙,其周身瀰漫著濃厚的怨靈氣息,必定是導致此次禁術出現的關鍵源頭所在!”
話音未落,隻見江凡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躍起,施展出獨門輕功絕技——迷蹤步!向著門外疾馳而去。
眨眼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麵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淩雲不禁陷入了沉思。
雖然對於江凡所言是否屬實仍心存疑慮,但事到如今,也彆無他法。
畢竟時間緊迫,情況危急,如果不嘗試一下按照江凡所說去做,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於是,經過一番短暫的思考之後,淩雲最終還是決定暫且放下心中的顧慮,緊跟其後。
李青山見江凡和淩雲離去的背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不!你們不能去!”
江凡依舊腳下生風,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大門處。
身後,江萌苦苦支撐著,抵禦著黑暗之力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李青山看著江凡遠去,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瘋狂,他強忍著傷痛,雙手結印,想要阻止江凡。
江凡終於來到李府門前,抬頭便看到那塊“李府”牌匾。
剛要伸手去摘,突然,牌匾上冤魂湧現,發出淒厲的慘叫,化作一道道黑影向他撲來。
江凡拔劍相迎,與冤魂們激烈搏鬥。
與此同時,淩雲那邊壓力倍增,黑暗之力愈發洶湧。
李青山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操控著禁術力量,試圖將江凡困在李府。
江凡咬緊牙關,一劍斬向冤魂,趁勢摘下牌匾。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牌匾中爆發出來,冤魂消散,黑暗之力也開始減弱。
李青山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這次你還有什麼花招!”江萌淡淡的說著。
李青山靜靜地倒臥於冰冷堅硬的地麵之上,他那張原本堅毅果敢的麵龐此刻已被鮮血染成一片猩紅之色,但令人感到詫異萬分的是,儘管身受重傷且命懸一線之際,他竟然毫無懼色地咧開嘴角露出一抹陰森恐怖的笑容,並喃喃自語道:“嘿嘿……還有最後一搏啊……那便是將我自己奉獻給祂!”
緊接著,隻見李青山猛地仰頭向天,張開雙臂,扯開嗓子聲嘶力竭地狂吼起來:“偉大而至高無上的存在啊,請您垂憐並眷顧此地吧!您這卑微如螻蟻般的仆人甘願捨棄肉身與魂魄,唯求能得到您的恩賜,讓您親自降臨世間出手鎮壓那些褻瀆神明、忤逆正道之人!”
就在李青山的呼喊聲戛然而止之時,突然間,一陣低沉雄渾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深處的嗓音驟然響起——“準!”
刹那間,整個大地都劇烈顫抖起來,彷彿要被一股無形巨力撕裂開來一般。
與此同時,隻見數以萬計根粗壯扭曲的綠色藤蔓如同雨後春筍般從地底瘋狂破土而出,以驚人的速度向四麵八方蔓延生長,眨眼之間便將在場所有人緊緊纏住。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江凡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揮舞手中長劍,試圖砍斷那些不斷糾纏上來的藤蔓。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這些藤蔓似乎永遠也斬不完似的,反而越砍越多,猶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朝他們籠罩過來。
它伸出巨爪,向江凡抓去。
江凡側身一閃,巨爪抓在地上,地麵瞬間出現一個大坑。
淩雲見狀,念動咒語,召喚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向怪物撲去。
怪物被火焰灼燒,發出痛苦的吼叫,但它很快就掙脫了火焰的束縛,再次向眾人發起攻擊。
江凡和淩雲背靠背,警惕地看著怪物。江萌也趕來支援,三人合力與怪物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就在眾人感到疲憊之時,江凡突然發現怪物的眼睛是它的弱點。
他看準時機,縱身一躍,一劍刺向怪物的眼睛。
怪物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消散,最終化作一團黑煙消失了。
李青山也變回了人形,氣若遊絲。
江凡三人鬆了口氣,緩緩走向李青山。
李青山嘴角溢血,突然他的身體突然發出奇異光芒,竟開始重組那些消散的黑煙。
黑煙迅速凝聚,形成一個新的、更強大的虛影。
這虛影散發著比之前更恐怖的黑暗之力,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
淩雲大喊:“大家小心,這是他最後的瘋狂!”
說罷,眾人人再次擺開架勢。
“等等!弟弟,你快把那塊牌匾毀了!我能感受到,那牌匾有股能量在異常湧動。”江萌對著江凡喊道。
“好!”江凡也察覺到了異常,連忙揮劍,斬去。
“砰!”
李府牌匾抵擋住了江凡的斬擊,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誰!是誰敢打擾本神的休眠!”
眾人皆驚,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牌匾。
突然間,那塊高懸於頭頂上方的巨大匾額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緊接著,一道模糊而又虛幻的人影逐漸清晰起來——那人身穿一襲古樸典雅的長袍,全身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之中,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神秘氛圍。
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冰冷刺骨,猶如兩道閃電劃過天際,無情地掃視著下方聚集的人群。
隻聽他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吾乃鎮守此地之神靈,已沉睡千年之久,豈料今日竟遭爾等凡人驚擾。”
江凡緊緊握住手中的淩虛劍,不敢有絲毫鬆懈,一臉戒備地說道:“老前輩息怒!此李青山乃是個惡貫滿盈之人,竟敢濫用禁咒法術禍害蒼生,甚至企圖召喚邪惡之物降世為災。晚輩們此番前來正是為了製止他的暴行,請前輩明察。”
地靈神聞言,鼻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哼!這李府原本乃是一塊絕佳的風水寶穴,怎奈如今卻因這廝的罪孽深重而蒙上了層層陰霾與汙垢。不過話說回來,爾等未經許可便擅闖我的領地,攪亂我的清夢,亦當承受些許責罰纔對。”
言訖,地靈神手臂輕抬,隨意一揮舞之間,一股排山倒海般洶湧澎湃的恐怖巨力驟然爆發開來,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著眾人們席捲而去。
麵對如此威勢驚人的攻擊,江凡等人心頭皆是一驚,連忙施展出自身所學功法全力抵禦,但仍被那股強橫無匹的力量硬生生地震退數步,身形踉蹌不穩。
就在眾人以為難以招架時,牌匾上的光芒突然閃爍,地靈神的動作一頓,“罷了罷了,看在你們是為了除害的份上,此次便饒過你們。這李青山我自會處置。”
就在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隻見李青山的身軀突然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抓住,無法動彈分毫。
他痛苦地掙紮著,但卻無濟於事,隻能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
這詭異而恐怖的場景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心跳加速。
然而,還冇等大家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李青山的身體竟然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後化為了一縷淡淡的青煙,緩緩飄向空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原本光芒四射的地靈神也慢慢收斂了氣息,悄然隱匿於虛空之中。
那塊高懸在空中的神秘牌匾此刻也重新迴歸到平靜狀態,宛如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江萌、江凡以及淩雲三人麵麵相覷,心中懸起已久的石頭終於落回肚裡,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他們臉上剛剛浮現出的輕鬆之色很快就被另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
唉!凡凡和萌萌呀!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不知何時,白己來到了江萌和江凡的旁邊,他繼續說道,“今天再教你們一件事吧!永遠不要相信陌生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