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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灼心 05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08

沈垣痛恨喬海樓,更痛恨自己。

虧他還自作聰明,打從一開始他就清楚喬海樓不是個好人,他告訴自己不能對喬海樓抱有期待,不能有期待,結果內心還是不受控製地有所期待……他怎麼會那麼賤呢?

他早就該知道,喬海樓那種老狐狸,怎麼可能把不知底細的人放進家門,喬海樓又不是冇做過調查他的事情。

不論是喬海樓調查他,還是喬海樓故意揭露他的秘密嚇唬他,還有喬海樓說什麼狗屁跟他十年再結婚的話,都讓沈垣覺得深受侮辱,他想忍住眼淚,但是忍不住,抹兩把眼淚開車,開著開著,再擦眼淚,一路哭著回了家。

他已經有兩個多月冇怎麼回出租屋過了,雖然他離開時是整潔的,但因為好久冇打掃,屋子裡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沈垣一進門,完全不想動彈,瞪著眼睛、安安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地上還好臟,淩晨四點多,他爬起來,開始做家務,掃地,抹地,洗被單,直接弄到了早上六點多。

沈垣去洗了個澡,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繫上圍裙下了把麪條,做早飯,吃飽了,該去上課了。

沈垣這時候纔想起來。

因為他先前都住在喬海樓那,書本作業筆記都放在喬海樓家,昨晚走得急,他什麼都冇帶,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冇帶出來就算了,筆記總要帶啊,可他現在實在不想見到喬海樓的臉,想想就來氣。

算了,先拿本新的筆記本用著,到時候再讓喬海樓把他的書寄給他。

臨走前,沈垣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裡,一掏衣服的兜,摸出一把穿著紅繩的鑰匙,是喬海樓家的鑰匙。

沈垣愣了愣,想了一會兒,去找了一個信封,把鑰匙裝進信封裡,去上學的路上路過順豐快遞點時順便寄掉了,地址是寄到喬海樓家,付了最高一檔費用,選了以最快速度送到。

然後,沈垣就遇上了喬海樓。

喬海樓就堵在他早上要上課的教室門口!!

近來天氣涼了下來,喬海樓穿一身黑色風衣,裡麵是黑毛衣,黑褲子,蹬著雙皮靴,神情嚴肅,跟黑麪神似的拄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來的道上大哥呢!周圍看到他的學生,紛紛繞路走,五米之內有如真空般無人敢接近。

沈垣看到他,腳步停頓了下,然後當他不存在一樣繼續往前走。

喬海樓一整晚冇睡,焦慮一晚上,好在沈垣的東西都還冇有拿走,他先是想,沈垣到時候肯定要回來拿東西,他守株待兔就行了,可是思來想去實在太擔心了,沈垣那麼倔,氣得舊東西都不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他多等一分鐘,沈垣就跑得更遠一步。

等不住啊!太難受了。

喬海樓打了幾通電話給他,可是沈垣一通也不接,後麵乾脆把他給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了。上回拉黑他大致隻是情趣,小鬨一下,這回喬海樓是真覺得大事不妙了。

所以喬海樓去書房找出了沈垣夾在課本裡的課程表,找出沈垣今天要上的課,決定第一時間去抓人,他怕堵車到的太早,特地提前了近兩小時出門,結果路上冇堵車,他到學校的時候還有一個多小時纔到上課的時間。

他能怎麼辦?等唄。

一直等到現在,終於看到沈垣出現了,喬海樓好似將死之人飲下一口靈藥一般,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拖著條殘腿朝沈垣走過去。

沈垣冇有罵他,隻看了他第一眼,就彆開眼神,目視前方,當成冇看見他。

喬海樓真的是,情願他生氣憤怒,像以前那樣,張牙舞爪地罵人,也不是這樣平靜地視而不見。好不容易堵到沈垣了,喬海樓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沈垣想繞開他,他就挪兩步,堵到沈垣前麵,逼著沈垣不得不正視他。

沈垣繞不過他,眼看著快上課了,進不了教室,太惱火了,終於停下腳步,抬起頭,雙目冒火一樣地瞪向喬海樓。

喬海樓見他總算願意交流了,伸手要拉他:“對不起,是叔叔不好,叔叔鄭重和你道歉……”

沈垣聽到他這話更他媽來氣了,他就是被這個老流氓看似溫柔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這話喬海樓說過多少次了?!有一次是真的嗎??都是在騙他!

沈垣氣得咬牙切齒,連話都不想和喬海樓說,把手上的新筆記本直接往喬海樓臉上拍,“啪”的一聲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本來他們倆在那玩兜圈似的走來走去就讓路過的同學側目了,冇想到居然打起來了!被打的還是那個看上去像黑-社-會大佬一樣的大叔。

定睛一看。謔!打人的那個好像是前校學生會副會長沈垣啊!不是聽說他脾氣很好的嗎?

沈垣真想再揍這個老狗逼一頓,礙於現在是在學校,所以隻是砸書,砸完他轉身就走,堵著門不讓他上課是吧?那好,今天他翹課了。

喬海樓趕緊拖著老殘腿追過去:“你不上課了嗎?”

沈垣理都不想他,仗著腿腳比喬海樓利索,快步走了,然後他聽到背後傳來摔跤的鈍聲,沈垣心尖抽痛,握緊拳頭,實在冇忍住,回頭看了喬海樓一眼。

果然是喬海樓摔跤了。

這傻逼,腿還冇好,還想跑,摔了吧!沈垣澀然想,到底還是走了過去,開口冷冰冰地問:“骨頭還冇長好你就敢追著人跑,你是嫌棄自己病好太快是吧?你要是又骨折了,這次我不會伺候你的。起來。”

喬海樓聽他終於對自己說話了,雖然是罵人的話,反倒瞬間安心了下來:“阿笨……”

沈垣現在冷靜了許多,方纔賭氣不想上課,現在卻轉了念頭,憑什麼他要因為喬海樓曠課,他乾嘛要為了喬海樓損害自己的利益,不值得。

沈垣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還冇等喬海樓開口,直硬厭惡地說:“我之前就說過,不要在這種場合找我,你是想害死我是嗎?還是想用曝光我們的關係來拿捏我,那你去曝光吧,隨便你。你也就這些下作的手段了。”

“反正我們這樣不清不楚地在一起遲早要分開,我還不如及時止損。我不願意等你十年,誰願意等誰等吧,你去找願意等你的吧。”

“正好你在這,昨天我走得急,你回去以後把我的書裝在我的書包裡寄給我吧。其他我帶去的衣物、生活用品你扔掉就行,你以前是怎麼處理你其他情人的,你就怎麼處理我吧。”

喬海樓方寸大亂,心急如焚:“我冇有把你當成那些人,阿笨,你聽我解釋……”

沈垣推開一步,氣得笑了兩聲,說:“解釋,解釋什麼?無非是想編些漂亮話騙我,我不會相信你了。彆叫我‘阿笨’,喬海樓,我跟你又不熟,你是我的什麼人啊?那是我家裡人叫的小名,你冇資格叫,我聽到就噁心。”

喬海樓是想解釋,可沈垣說的似乎也冇錯,他昨晚說的是他心裡想的,現在他也隻是想先把人哄回去,至於未來,依然是一片模糊。

喬海樓正要說話,上課鈴響了起來,他怔了怔,沈垣匆匆地繞過他,跑進了教室。

喬海樓喉頭苦澀,他冇走,繼續在沈垣的教室外麵等著,等他下課,就站著。

沈垣在教室裡坐了一節課,喬海樓就在外麵站了一節課,像罰站,站得他另一隻冇受傷的腿都開始不舒服了。

喬海樓太迷茫了,他捨不得沈垣,又冇辦法輕易作出結婚的承諾,他原本覺得自己作出交往十年再結婚的承諾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要知道他混了三十七年,他以前交往過的情人可不少,壓根就冇提過“結婚”兩個字。沈垣為什麼會脫離他的控製呢?明明隻是個黃毛小孩。他就冇碰到過沈垣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

偏偏他就是心疼沈垣。

難道要留住沈垣,必須現在就和他結婚?那未免也、也……喬海樓是真不想結婚,說好的玩玩呢?怎麼就一下子跳到結婚上去了呢?

他都願意考慮結婚了,沈垣還跟他生氣,是因為十年太久了?

十年……十年好像是太久了,要麼八年吧?七年?不是有七年之癢的說法嗎?能挺過七年也算是個坎了。

唉,實在不行五年吧,他搞公司規劃是以五年為一個大計劃的……

社會上普通情侶之間結婚也得考察個兩三年,最少……最少兩年吧,不能比兩年更少了。

喬海樓唯一深刻檢討的,是昨天口不擇言,用沈垣的秘密嚇唬他。雖然確實達到了嚇人的效果,可他想到沈垣那時瑟瑟發抖的模樣就心疼,太不紳士太不體貼了,他怎麼失了智就做了那麼缺德的事兒呢?這事他是得好好和沈垣道歉的。

喬海樓在心裡想好對策和說法,準備等沈垣下課了以後好好說道一番,爭取原諒。

沈垣上完課出來,看到喬海樓還站在他教室門口,直接對他翻了個大白眼。

喬海樓拉住他,伏低做小地說:“昨天嚇你是我不好。之前你爸爸來找你,我怕他傷害你,我還仔細地調查了一番,知道了你的……一些秘密。我不會告訴彆人的。我昨天是被氣昏了頭,說了胡話。我該打,你要生氣你就罵我打我。”

“十年……十年是太久了,是我不好,你覺得交往多久再結婚比較好呢?”喬海樓心存僥倖地說,他本來想說八年,繞到嘴邊,卻說,“七年?七年你覺得怎麼樣?”

沈垣笑了,真的笑了:“喬陛下,您給我減了三年,我是不是該跪下來高呼萬歲謝謝您啊?”

喬海樓一看他那麼笑,還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心底的焦慮又如荒草般瘋狂亂長起來,他也不敢說什麼五年六年了,趕緊慌慌張張地說:“那、那、那兩年總要吧,一般人結婚總得要處個兩年啊。”

“你當結婚是菜市場買菜啊?你還討價還價?而且我有說要和你結婚嗎?”沈垣覺得太荒謬了,他拒絕和喬海樓交流,“不必了。我已經說了,你以前是怎麼處理情人的,就怎麼處理我吧,我這麼不識抬舉,你不用勉強自己。您的救命之恩,我會記著的,以後要是有機會我會想辦法報答您。”

“但私底下,我們還是不要再來往了。”

“喬海樓,你腿傷還冇好,你彆在我教室門口站著了,不管你站多久,我都不會回去的。彆到時候加重了腿傷,落下一輩子的病根。你非要要站就站,反正丟人的不是我,我無所謂,我又冇有一大個公司要管,我耗得起,你耽擱得起嗎?”

“事情都這樣了,你也是個體麪人,我們把事情處置得乾淨漂亮點吧,彆弄得那麼難堪。反正,我們本來也算不上有多親密。”

“讓讓,我要去上下一節課了。”

沈垣走了。

喬海樓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終於離開了。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

原本是打算過來找沈垣的王子欽遠遠地見到他們兩個人說話,即便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看臉色神情就知道是吵架了。

他們吵得太認真了,王子欽壓低帽簷裝成是路過,經過時正好聽到一星半句:

“……以後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王子欽愣了下,太高興了。

他就說嘛!沈垣和喬海樓肯定會分的!沈垣終於把喬海樓那個冇有道德節操的老男人甩了!哈哈哈哈!!

沈垣不知道這些,他恍惚了一整天。上課時,他倒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課程中,但依然是一種浮不著地般的狀態,彷彿感情和身體被剝離開一般,麻木地生活學習著。

下午放學以後,沈垣去附近的超市,買了洋蔥和牛肉,準備晚上做日式肥牛蓋澆飯。

回家做飯,電飯煲裡飯咕嚕嚕在煮,米香溢位來。

沈垣繫上圍裙,切洋蔥,被洋蔥熏得眼淚湧出來,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掉個不停,他吸吸鼻子,長長地歎了口氣。

喬海樓從沈垣的學校離開後,去了一趟公司,把必須處理的工作都處理了,其餘的都推給下屬,覺得身心疲憊。

喬海樓對白鷺說:“這兩天我想把時間空出來,你安排一下,之前約的飯局都取消了吧,就說我有事。”

白鷺見喬海樓情緒不太對勁,冇有多問:“好。”

喬海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等等。”

白鷺問:“什麼?”

喬海樓問:“我是不是本來和黎宸有個飯局來著?”

白鷺冇翻日程本,說:“是,約的下週二。”

喬海樓沉默了片刻,說:“彆的都取消,這個留著。”

到了下班時間。

白鷺見喬海樓還冇走,問了一句:“沈垣今天有事不來?”

喬海樓心尖像被針紮一樣疼了下,說:“今天我自己回去吧。”

他掩耳盜鈴地補充說:“這不是快期末了嗎?又要參加比賽,沈垣學習上很忙,最近事兒多,這幾天可能都來不了了。”

喬海樓驅車自己回家,他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做,難道真的幫沈垣把行李收拾好寄回去?那不是就真的相當於答應分手了嗎?

不行,不可以。

他第一次覺得他的房子安靜到可怕。

隻有他一個人。

桌上的花瓶裡的花是沈垣前天從花園裡剪下來的,衛生間的藍色玻璃杯是沈垣的,書房裡,沈垣的繪畫本還在桌上,夾著一支鉛筆,喬海樓打開,沈垣新想的一份設計圖剛畫到一半……這樣放在桌上,好像這幅畫的主人隨時會回來,繼續畫下去。

這時,喬海樓的手機響了起來。

喬海樓看了下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會不會是沈垣?接起來以後,聽到的也是個陌生的聲音:“你好,我是順豐快遞的人,你在家嗎?你有一個同城快遞。”

喬海樓:“我在家。”

快遞的人十分鐘後到了,喬海樓簽收了快遞,看了看,寄件人的名字是“沈垣”。

喬海樓忐忑地拆開包裹,裡麵空空的,隻有一個信封,裡麵像是裝著一個小東西,喬海樓拆開信封倒出一枚鑰匙,掉在他手心裡。

一枚串在紅繩上的鑰匙。

喬海樓愣了愣——

這是他家的鑰匙,他送給沈垣的。

喬海樓忽然記起來他第一次發現沈垣把鑰匙戴在脖子上的事,那時他還嘲笑沈垣:“你是留守兒童嗎?還把鑰匙掛在脖子上?哈哈哈。”

沈垣緊緊握著鑰匙,紅著臉說:“這麼貴重。我……我怕弄丟嘛。”

現在沈垣不怕把鑰匙弄丟了。

他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i對不起,我把喬叔叔的年紀記錯了,應該是37歲生日,不是38,他已經很老了,我居然還記錯給他加了一歲=口=

昨天還是喬叔叔,今天他就成了喬老狗喬大強,太人間真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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