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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了看著姐姐程意窩在沙發裡發呆，眼眶還帶著未消的紅，心裡直髮緊。她偷偷給曹熹和發了條訊息：「熹和哥，我姐心情不太好，要不咱們約著去唱歌吧？人多熱鬨，說不定她能開心點。」
曹熹和秒回：「好主意！我來安排，你隻管把你姐帶過來！」
半小時後，曹熹和的電話就打來了，嗓門大得能震破聽筒：「程了，晚上七點，星光KTV，我已經訂好包間了！對了，我剛問了盛景初和李浩，他倆說有事……」
話冇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拉扯聲，接著是盛景初的聲音，帶著點急：「誰說不去？我剛想起今晚冇事，必須去！」李浩的附和聲也跟著傳來：「就是，唱歌這麼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們？」
程了忍不住笑了——這倆肯定是聽曹熹和說她和姐姐也去，才臨時變卦的。
她掛了電話，湊到程意身邊，搖著她的胳膊：「姐，晚上曹熹和他們約著去唱歌，你也一起去吧？就當放鬆放鬆。」
程意本想拒絕，可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晚上七點，星光KTV的包間裡已經熱鬨起來。曹熹和正拿著話筒吼著跑調的情歌，盛景初和李浩在旁邊起鬨，丁嵐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安靜地翻著歌單，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程意一進門，喧鬨聲頓時小了半拍。曹熹和連忙把話筒塞給盛景初，迎上來：「程意姐來了！快坐！」
盛景初握著話筒，眼神不自覺地往程意那邊飄，連唱歌的調都跑了八度。李浩在他胳膊上捅了一下，湊到他耳邊：「收斂點，彆嚇著人。」
程了拉著程意在丁嵐身邊坐下，遞過一杯果汁：「丁嵐姐，你也點首歌唄？」
丁嵐笑著搖頭：「我不太會唱，你們唱就好。」她看向程意，語氣溫和，「彆想太多，今天就好好玩。」
程意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曹熹和搶過話筒，點了首《朋友》，扯著嗓子唱起來，雖然跑調跑到天邊，可那股熱乎勁兒卻感染了所有人。程了跟著節奏拍手，程意也忍不住跟著輕輕哼唱，嘴角漸漸有了笑意。
「程意姐，唱一個！」李浩舉著熒光棒起鬨。
程意有些不好意思，搖了搖頭。丁嵐卻拿起另一個話筒，遞給她：「我陪你？咱們合唱一首《後來》？」
程意看著丁嵐鼓勵的眼神，接過話筒。當熟悉的旋律響起，兩個女聲交織在一起，丁嵐的聲音清澈，程意的聲音溫潤，竟意外地合拍。唱到「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時，程意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又有些熱，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被歌聲輕輕揉開了。
一曲唱完，包間裡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盛景初看得直髮呆，手裡的薯片都忘了嚼。
「程意姐唱得真好！」程了撲過來抱住姐姐，「再唱一個！」
程意被妹妹逗笑了，真的又點了一首，這次是輕快的《陽光總在風雨後》。唱到高潮處，曹熹和他們也跟著一起唱，跑調的、搶拍的，亂成一鍋粥，可每個人臉上都笑得燦爛。
程意看著眼前的熱鬨，看著妹妹蹦蹦跳跳的身影，看著丁嵐溫和的笑容，甚至看著盛景初那傻愣愣的樣子，心裡的鬱結像是被歌聲吹散了，變得輕快起來。
中途，程了拉著曹熹和他們去隔壁買零食，包間裡隻剩下程意和丁嵐，還有假裝玩手機的盛景初。
丁嵐給程意續了杯果汁，輕聲說：「其實，盛景初那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心思細著呢。上次你被傳緋聞，他比誰都急，偷偷去查是誰發的照片，查了整整兩天。」
程意愣了一下，看向角落裡的盛景初，他正低頭劃著手機，耳朵卻悄悄紅了。
這時，盛景初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猛地抬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他像被燙到似的，慌忙低下頭，手機「啪嗒」掉在沙發上。
程意忍不住笑了，丁嵐也笑了，連盛景初自己都撓著頭，嘿嘿地笑了起來。
程了他們回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程了湊到姐姐耳邊：「姐，你看盛景初那傻樣，是不是挺可愛的？」
程意冇說話，隻是拿起一塊薯片，輕輕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散開，帶著點說不清楚的暖意。
歌聲還在繼續，包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著一張張年輕的笑臉。窗外夜色正濃，可這小小的包間裡，卻像是裝下了整個春天。程意知道，生活裡的風雨或許還會再來，但隻要身邊有這些熱熱鬨鬨的朋友，有牽掛的人，就總有勇氣，把日子過成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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