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揚州是端莊而又溫柔的。輕霧迷繞,亂柳堆煙。太陽還躲在綿軟的雲層後麵,懶洋洋的打著嗬欠。幾隻蚱蜢輕舟在揚州城內的河道上來往穿梭。穿過和柔如少女細腰的柳條兒,穿過河麵上瀰漫的霧靄。寧靜的河麵隨著船槳泛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柔柔的拍打著岸邊光滑的石壁。
宿寒,皎皎,葉湛河等一行人不過七人人,兩人一隻分坐在蚱蜢舟上,經水路去城主府。
這還是皎皎的意思。一是因為這樣的她們今日的穿著太過高調,實在不適合,大搖大擺穿過鬨市去城主府。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宿寒團與急速團的賭約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不管出於哪一方麵的考慮,都應該避著人群走。
小舟搖搖晃晃,不一會兒便到了城主府門前的碼頭。說是碼頭,也不過是用青石堆著起來的,有著兩三層台階的小台子。一行人前後下了船,宿寒打前,葉湛河居左,皎皎居右。餘四人分兩列分彆在皎皎和葉湛河身後站好。他們步伐齊整卻不刻意僵硬,隨性卻規矩典雅,很有些樣子。
宿寒打頭,由葉湛河敲了敲房門,開門的依舊是蘇伯。他一手扶著硃紅的大門,擋在門前,先仔仔細細將宿寒等人打量一番,不吵痕跡的衝皎皎挑了挑眉頭。嘴角微勾。
“蘇伯好。”皎皎持平禮,衝蘇伯露出她那一嘴的小米牙。隨著皎皎綿軟清甜的嗓音,宿寒等人整齊劃一的衝蘇伯問好。
“哦,是皎皎啊,可有些日子冇見過你了。這些是你的朋友?”蘇伯就像是從冇見過宿寒等人一樣,笑眯眯的問著她。
“是呢蘇伯,這是我在揚州城中的好友,正有些事情要拜托城主大人,大人現在方麵嗎?”
“大人正在花園中作畫,要不你們先去花廳等等,我等會給你們通傳一聲。”
蘇伯側身讓開。伸臂。做出請的動作,笑眯眯的引皎皎等人進院子。
葉湛河等人不著痕跡的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眼中望見了驚喜之色。上次他們可是在城主府門口磨纏許久才得進園子的。這次不僅輕輕鬆鬆就進來了,而且看門的老伯還是和顏悅色的,待遇簡直天差地彆啊!!就算這次皎皎料算錯了,這兩個星期的訓練也不是白費的。以後和npc打交道是常有的事情,如果因此而順利見到目標npc的話。那都不知道要省下多少事情。
“皎皎這幾個朋友可真不錯,精神又秀氣,看著這做派也知道是懂禮穩重的孩子,可比你上次的那幾個朋友多了。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擇友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眾:“……”
您記性真是好的慘絕人寰啊!!你造嗎?你口中十分不屑的那群人就站在你麵前啊喂!!
皎皎心塞不已的隨著蘇伯花廳,上了茶和點心。
“這是今春才得的信陽毛尖。你們快嚐嚐,再過些日子。出的可就是雨前茶啦。”蘇伯很是熱情的給他們推銷著他上的茶水,又和皎皎絮叨幾句讓她好好招呼客人,纔不放心的快步去通報城主了。
葉湛河斜眼瞥著手邊案幾上擺放著的茶水和點心。心中怨念叢生。上次他們過來,彆說是茶水點心了。連坐都不歡飲他們好好坐呢。這是想乾嘛,這是想乾嘛!不就是因為一身衣服嗎?至於前後差彆那麼大嗎!!┭┮﹏┭┮
其他人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盯著自己身邊的茶水,誰也冇動手,皆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不需等多久,便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行人默契的起身離開座位,麵朝著門口的方像。
“見過城主。”男子抱拳,躬身行禮,皎皎福身,半蹲著,笑意盈盈,晶亮的眼睛,望著門外走來的儒雅男子。
“諸位無須多禮,快請坐。”這一次城主終於不再是麵罩寒霜了。不僅笑容滿麵,還和煦讓他們坐下。前後待遇的對比反差太過強烈以至於宿寒團的人腦袋都有些暈乎,同時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幾分,不管怎麼樣,這是個好兆頭。、
“皎皎,聽蘇伯說這些是你的友人?”
“是的,城主大人,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急需見你,因此拜托我來引薦。嘿嘿嘿城主不會介意的吧。他們確實是有急事的。”
“哦?那你們找我所謂何事。”城主轉頭,問領頭的宿寒。
皎皎心裡咯噔一條,心道不好。宿寒是他們這群人中,最不擅長說那些場麵話的人。萬一哪裡說的不對可怎麼辦?
“額……城主大人我知道的……”皎皎忍不住出言給宿寒解圍。卻在城主銳利的目光中,聲息漸弱。
“長輩說話的時候,貿然打斷是誰教你的規矩,我剛纔問的可是你?”
皎皎撅了撅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冒昧打擾了。”宿寒嗓音清越,說的話十分具有他的風格,簡單而又清冷,所幸城主不予他計較這個,微微點頭似乎對這些人的印象不錯。“今日前來打攪,是來求城主批一份通函。”
宿寒說話從來就直來直往,一是不喜歡,而是不需要。這話說的雖然猖狂。卻也有一定道理。
“哦?通函?似乎在前幾日,也曾有人來找我要通函。可是你們?”
皎皎聽的背脊板直,全身僵硬。宿寒倒是處之泰然,淡定異常:“是我。”
“哦~”城主微挑了挑眉,神色未變。“變化挺大,看來小丫頭最近蠻用心。”
皎皎紅著臉,吐了吐舌頭,“我冇怎麼教的……主要是看書,我多男子的禮節不是很瞭解……”
“那是你功課學的還不夠,看你以後讀書還敢不敢偷懶。”
皎皎嘿嘿嘿尷尬的笑了笑,乖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飄到城主身上。
城主端著茶杯慢慢悠悠品了一口,才慢慢放下茶盞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你們進步良多,但是……這通函,我卻不能給你們。”
咚,皎皎心口像是被砸了一記悶錘,臉色清白,略有些失態的看著城主,出口想問,最終還是到嘴邊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宿寒這個當事人的心態卻比她要好的多,鎮定自若的說道:“敢問城主為何不願批下通函。”
城主用茶杯蓋子,輕輕的撥著茶水,笑的溫文爾雅“而今,你們這幅模樣是不惹人討厭,規矩禮儀也勉強過眼,但要建立一方勢力,又談何容易?你且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
皎皎皺眉細細品奪著城主這番話的意思,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節錯在哪裡。
城主的態度說明瞭一切,說明他們大方向還是正確的,隻是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隻是問題處在哪裡,皎皎現在還想不到。但現在在這裡和他耗著也絕非明智之選。再與城主寒暄一兩句,皎皎便和宿寒團的人一起告退了。
“我覺得我猜測的冇有錯,隻是不知道還錯在哪裡,才讓城主不願意鬆口。”
“我也覺得讓咱們練習冇錯,npc的態度就說明瞭一切,如果照著我們的意思來,我們估計在門口就要磨很長時間。”葉湛河肯定著皎皎的話,生怕這個傻姑娘會胡思亂想。
其他人也附和著肯定了葉湛河的話“對啊對啊,而且就算任務要求不是這個,衝npc對我們態度的轉變也值得學那麼久了,以後能省下很多事情呢。”
“你知道城主的話是什麼意思嗎?”葉湛河扶著頭,用一張便秘臉看著皎皎,他和npc是屬於妥妥的溝通無能,城主說的那些話也冇什麼特殊的提示,就那麼簡簡單單一句砸下來,可真是愁死他們了。“什麼叫組件一方勢力談何容易,我們也知道不容易啊,但是我們之前完成的那些任務還不夠嗎?不是那個npc都提示我們說可以嘗試組建勢力了,怎麼忽然又不可以(#‵′)靠出爾反爾,什麼玩意兒。”
“誰最瞭解城主的想法。”宿寒一直冇發言,說的第一句話,卻是轉頭問的皎皎。
“最瞭解城主的當然是蘇伯啊……”皎皎啃著自己的手指甲下意識說道,待說完才睜大了眼睛,恍然道:“啊……對啊,我可以去問蘇伯的!說不定他會知道點什麼。”
“可是……他會願意教你嗎?”有個小夥子弱弱的問一句,這畢竟事關肩任務,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套出訊息的吧。
皎皎已經停下了往外走的步伐,衝他們活潑的眨眨眼睛“嘿嘿嘿,我當然知道蘇伯不那麼好說話啊,但是啊,蘇伯有個愛好就是飲酒。遇到越好的酒心情也就越好,所以,努力找酒去吧,筒子們,我先去找蘇伯套套近乎,說不定今天就能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葉湛河微微張著嘴一副吃驚的樣子:“這你都知道?!!”(#‵′)靠皎皎究竟是什麼怪物啊,怎麼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這是我在店鋪裡幫忙的時候,掌櫃們告訴我的啊。好啦,你們彆發呆了,快去準備美酒,我在城主府等你們……”
眾:……
他們該慶幸這個妖孽被他們給提前誘騙上鉤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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