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通道的廝殺聲漸漸平息,最後一名敵諜被蕭珩(沈知微身體)用長刀抵住咽喉,動彈不得。沈知微(蕭珩身體)靠在牆壁上,單手捂著流血的肩膀,臉色蒼白,卻依舊緊緊盯著被製服的敵諜,眼中滿是警惕。
“說,你們還有多少同黨?慶功宴上究竟有什麼陰謀?”蕭珩厲聲問道,長刀又逼近了幾分,敵諜的脖子上滲出鮮血。
敵諜卻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口中套出訊息,冇那麼容易!”話音剛落,他突然用力撞向蕭珩的長刀——“噗”的一聲,長刀刺穿了他的喉嚨,敵諜當場斃命。
“可惡!”蕭珩咬牙,收回長刀,看著敵諜的屍體,心中滿是不甘。他們本想從敵諜口中套出更多關於慶功宴陰謀的線索,卻冇想到敵諜如此頑固,寧死也不肯招供。
沈知微緩緩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彆太在意,至少我們擊退了他們,保住了羅盤。至於慶功宴的陰謀,我們還有時間查清楚。”
蕭珩點頭,轉頭看向通道內的情況——幾名受傷的校尉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滿是刀痕和箭孔,地上散落著敵諜和柳黨餘黨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場麵慘烈。
“快,把受傷的校尉抬下去療傷,清理通道內的屍體,加強防守,防止敵諜再次突襲。”蕭珩對趕來支援的校尉下令,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校尉們立刻行動起來,抬傷員的抬傷員,清理屍體的清理屍體,通道內很快忙碌起來。蕭珩和沈知微則並肩走出通道,來到庭院中。此時天已微亮,晨曦透過雲層灑在庭院中,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的肩膀怎麼樣?要不要先去療傷?”蕭珩看著沈知微肩膀上的傷口,眼中滿是擔憂。剛纔在通道內,他為了護她,又添了新傷。
沈知微搖了搖頭,伸手替她擦去臉頰上的血漬——那是剛纔廝殺時濺到的敵諜的血。“我冇事,隻是皮外傷,先去看看羅盤是否安全。”
兩人快步走向密室,用指紋打開密室門,看到藏在暗格裡的玄鐵羅盤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蕭珩將羅盤取出,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任何損壞,才重新放回暗格。
“幸好羅盤冇事。”蕭珩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沈知微,“剛纔真是凶險,若不是我們提前佈置了防線,又有校尉們支援,恐怕羅盤已經被他們奪走了。”
沈知微點頭,靠在密室的牆壁上,疲憊地閉上眼睛:“可我們也付出了代價,好幾名校尉受傷,還有兩名校尉犧牲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顯然對校尉的犧牲感到愧疚。
蕭珩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帶著一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是敵諜和柳黨餘黨太狡猾了。我們能擊退他們,保住羅盤,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查明慶功宴的陰謀,為犧牲的校尉報仇。”
沈知微睜開眼睛,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決心:“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讓校尉們白白犧牲。我們現在就去審訊被俘的敵諜和柳黨餘黨,說不定能從他們口中套出些線索。”
兩人離開密室,來到審訊室。被俘的敵諜和柳黨餘黨被鐵鏈綁在木樁上,臉色蒼白,卻依舊不肯開口。蕭珩和沈知微輪番審訊,用各種方法施壓,可他們要麼閉口不言,要麼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始終不肯透露慶功宴的具體陰謀。
就在審訊陷入僵局時,一名校尉匆匆趕來:“大人,我們在被俘敵諜的身上搜到了一封密信!”
蕭珩和沈知微立刻接過密信,打開一看,信上的內容讓兩人臉色大變——密信是北狄特使寫給柳黨餘黨首領的,上麵寫著“慶功宴上,按原計劃行事,刺殺皇帝後,奪取羅盤,若事不成,便引爆火藥,與錦衣衛同歸於儘”。
“火藥?”蕭珩心中一沉,“他們竟然在錦衣衛指揮使司埋下了火藥!”
沈知微的臉色也格外凝重:“我們必須立刻搜查錦衣衛指揮使司,找出火藥的位置,同時加強慶功宴的防備,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兩人立刻下令,讓校尉們全麵搜查錦衣衛指揮使司,尋找火藥的蹤跡。校尉們分散開來,仔細搜查著每一個角落,蕭珩和沈知微則親自帶隊,搜查重點區域。
經過幾個時辰的搜查,校尉們終於在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地窖裡找到了火藥——足足有幾十箱,足夠將整個錦衣衛指揮使司夷為平地。幸好他們發現得及時,冇有被敵諜引爆。
“好險!”蕭珩鬆了口氣,看著地窖裡的火藥,心中滿是後怕,“若是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沈知微點頭,下令將火藥全部運走,妥善保管:“現在火藥的威脅解除了,可慶功宴的陰謀還冇查清,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得儘快向皇帝稟報此事,讓他加強慶功宴的防備,同時徹查慶功宴的宴客,找出隱藏在其中的敵諜和柳黨餘黨。”
蕭珩同意:“我這就去皇宮稟報皇帝,你留在這裡,繼續審訊被俘的敵諜和柳黨餘黨,爭取從他們口中套出更多線索。”
“好。”沈知微點頭,看著蕭珩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慶功宴危機四伏,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多少危險,可他知道,隻要他和蕭珩並肩作戰,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守護好大胤的江山,守護好彼此。
蕭珩騎著馬,飛快地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晨曦灑在她的身上,溫暖而柔和,可她的心中卻滿是沉重。她知道,慶功宴將是一場硬仗,而她和沈知微,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這場硬仗的到來。同時,她也清楚,雖然這次擊退了敵諜,保住了羅盤,可敵諜和柳黨餘黨的陰謀並未徹底終結,羅盤依舊麵臨著潛在的危險,他們的挑戰,還遠未結束。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