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對頭互換身體後 第17章 放榜在即，柳尚書使絆

寅時的梆子剛敲過兩下，丞相府的角門就被輕輕推開。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穿著一身玄色勁裝，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閃身進了府。廊下的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映著青磚上的露水，泛著冷光。

“你怎麼纔來？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從月洞門後走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卻下意識幫“蕭珩”拂了拂肩上的夜露，“昨晚柳如煙留的紙條，你有冇有看出什麼破綻？”

沈知微（蕭珩身體）打開食盒，裡麵是兩碟熱包子和一碗粥：“先吃點東西，邊吃邊說。”她遞過一個肉包，“紙條上的字跡雖然是柳如煙的，但墨色不均，應該是被人脅迫著寫的——柳承業的餘黨肯定在她身邊，西郊破廟的約，是個陷阱。”

蕭珩（沈知微身體）咬了口包子，眼神沉了下來：“我就知道她冇那麼大膽子自己設局。那我們還去不去破廟？不去的話，剩餘的密圖碎片就拿不到了，陛下給的三日期限，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去，怎麼不去？”沈知微（蕭珩身體）喝了口粥，語氣篤定，“不過得先做準備。我已經讓秦風帶一隊錦衣衛在破廟周圍埋伏，再帶上你之前做的煙霧彈機關，隻要柳如煙的人一動手，我們就裡應外合，既能拿到碎片，又能把餘黨一網打儘。”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鬆，又咬了口包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日放榜，國子監那邊肯定熱鬨，柳承業的餘黨會不會趁機在放榜時鬨事，打亂我們的計劃？”

“我早就想到了。”沈知微（蕭珩身體）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條，“這是秦風剛查到的，柳承業的門生王禦史，今日要在放榜時彈劾‘蕭珩’，說我‘勾結錦衣衛，濫用職權’，想讓陛下取消我的殿試成績。”

蕭珩（沈知微身體）臉色一變：“取消成績？那我們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不行，我們得想辦法阻止他！”

“阻止？”沈知微（蕭珩身體）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不用阻止。他想彈劾，就讓他彈。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在陛下麵前揭發他是柳承業的門生，讓陛下知道柳黨還在暗中作祟，順便把密圖的事再提一提，讓陛下更重視我們查案。”

蕭珩（沈知微身體）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你這是想‘將計就計’？可要是陛下真信了王禦史的話，取消了你的成績，怎麼辦？”

“放心，”沈知微（蕭珩身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讓溫景然準備了王禦史收受賄賂的證據，隻要他敢彈劾，我就把證據呈給陛下，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人吃完東西，天已經矇矇亮。沈知微（蕭珩身體）起身：“我得先去錦衣衛指揮使司，跟秦風確認一下破廟的埋伏情況。你留在府裡，彆出門，免得被柳黨的人盯上。放榜時，我會讓人來接你。”

“我知道了。”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突然拉住“蕭珩”的手，“你……一定要小心。柳黨的人狡猾，彆中了他們的圈套。”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暖，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也彆擔心，好好待在府裡，等我回來。”

看著“蕭珩”的身影消失在角門外，蕭珩（沈知微身體）才轉身回房。春桃已經備好洗漱的熱水，看到“小姐”，笑著說：“小姐，今日放榜，您要不要穿那件水藍色的襦裙？襯得您膚色白，也吉利。”

“不用了，”蕭珩（沈知微身體）搖了搖頭，“就穿那件素色的吧，今日事情多，穿素色的方便。”他坐在鏡前，看著鏡中沈知微的臉，心裡卻滿是擔憂——不知道沈知微能不能順利應對王禦史的彈劾，也不知道西郊破廟的陷阱，會不會有危險。

與此同時，永寧王府書房裡，柳承業的門生王禦史正站在書桌前，對著永寧王躬身行禮：“王爺，蕭世子勾結錦衣衛，濫用職權，還攪亂殿試，臣今日定要在陛下麵前彈劾他，還朝堂一個清淨！”

永寧王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奏摺，眼神冷淡：“你想彈劾可以，但你要想清楚，蕭珩是朕的人，你彈劾他，就是在質疑朕的決定。”

王禦史心裡一慌，卻還是硬著頭皮說：“王爺，臣隻是為了大靖的安危，並非質疑陛下。蕭世子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眾臣的不滿，若是不加以約束，恐會引起民憤。”

永寧王放下奏摺，語氣沉了下來：“夠了！你回去吧，彆再想著彈劾蕭珩的事，否則，休怪朕不客氣！”

王禦史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永寧王的侍衛“請”出了書房。看著王禦史的背影，永寧王歎了口氣——柳承業都已經被囚，他的門生還想著鬨事，看來這場風波，還遠冇有結束。

巳時，國子監外已經圍滿了人，考生和百姓擠在紅牆下，等著放榜。沈知微（蕭珩身體）帶著秦風，站在人群外，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她已經看到了幾個柳黨的人，正混在人群裡，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

“世子，一切準備就緒，錦衣衛已經在破廟周圍埋伏好了，就等柳如煙的人出現。”秦風低聲說，“另外，溫編修也來了，就在那邊的茶樓上，等著幫您應對王禦史的彈劾。”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聽到人群裡傳來一陣騷動。王禦史穿著一身官袍，拿著彈劾奏摺，快步走到國子監的高台上，高聲道：“諸位同僚，百姓們！蕭珩世子勾結錦衣衛，濫用職權，攪亂殿試，還誣陷柳尚書，臣今日要彈劾他，請陛下還柳尚書一個清白，還大靖一個公道！”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微（蕭珩身體）身上。沈知微（蕭珩身體）卻不慌不忙，走上高台，看著王禦史，語氣冷淡：“王禦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說我勾結錦衣衛，濫用職權，可有證據？你說我誣陷柳尚書，柳尚書私藏邊防密圖，證據確鑿，怎麼就成了誣陷？”

“證據？”王禦史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份供詞，“這是柳府下人的供詞，上麵寫著你脅迫他們誣陷柳尚書，這就是證據！”

沈知微（蕭珩身體）接過供詞，快速掃過，突然笑了：“王禦史，你這供詞是偽造的吧？柳府下人的筆跡，我見過，跟你這份供詞上的字跡，完全不一樣。而且，你這份供詞的墨色是新的，最多不過半日，怎麼可能是柳府下人之前寫的？”

王禦史臉色一變，強裝鎮定：“你胡說！這供詞是真的，是你故意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陛下自有判斷。”沈知微（蕭珩身體）看向人群外——陛下的鑾駕已經到了。她躬身行禮：“陛下，王禦史偽造供詞，彈劾臣，還替柳承業翻案，臣懷疑他是柳承業的餘黨，請陛下徹查！”

陛下走下鑾駕，接過供詞，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王禦史，臉色沉了下來：“王禦史，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王禦史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臣不是柳承業的餘黨，這供詞是真的，是蕭珩誣陷臣！”

“冤枉？”溫景然從茶樓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份賬本，“王禦史，你去年收了柳承業五千兩銀子，幫他掩蓋貪贓枉法的事，這賬本就是證據，你還敢說你不是柳承業的餘黨？”

陛下接過賬本，看完後，怒喝一聲：“王禦史，你竟敢收受賄賂，替柳承業辦事，還偽造供詞，彈劾蕭珩！來人，把王禦史拿下，打入天牢，徹查他的罪行！”

錦衣衛立刻上前，將王禦史押了下去。王禦史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陛下，臣冤枉！是蕭珩和溫景然聯手陷害臣！”

人群裡的柳黨人見勢不妙，想悄悄溜走，卻被秦風帶著錦衣衛攔住，一一抓獲。沈知微（蕭珩身體）鬆了口氣，剛想對陛下道謝，就聽到秦風低聲說：“世子，不好了！破廟那邊傳來訊息，柳如煙的人出現了，還帶著幾個百姓做人質，說要您立刻過去，否則就殺了人質！”

沈知微（蕭珩身體）臉色一變，看向陛下：“陛下，柳如煙的人在西郊破廟設了陷阱，還抓了百姓做人質，臣請求立刻去破廟，救出人質，拿回剩餘的密圖碎片！”

陛下點了點頭：“好，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救出人質，拿回碎片。”

沈知微（蕭珩身體）躬身謝恩，轉身對秦風說：“走，去破廟！”

人群外，蕭珩（沈知微身體）已經坐著馬車趕來了。看到“蕭珩”，他趕緊下車：“怎麼樣？王禦史的彈劾應對過去了嗎？破廟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應對過去了，王禦史已經被陛下拿下了。”沈知微（蕭珩身體）拉著他的手，“破廟那邊出事了，柳如煙的人抓了百姓做人質，我們得趕緊過去。你……跟我一起去嗎？”

蕭珩（沈知微身體）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我們是盟友，要一起應對危險。而且，我懂機關術，說不定能幫上忙。”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馬車疾馳向西郊破廟，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身邊“沈知微”堅定的眼神，心裡突然覺得無比踏實——不管前麵有多少危險，隻要他們一起，就一定能闖過去。

而西郊破廟內，柳如煙被幾個蒙麪人押著，看著麵前被綁的百姓，眼裡滿是絕望。她冇想到，自己隻是想替父親報仇，卻被這些人利用，還連累了無辜的百姓。“你們放開他們！有什麼事衝我來！”柳如煙大喊，卻被蒙麪人捂住了嘴。

蒙麪人頭目冷笑一聲：“柳小姐，彆白費力氣了。等蕭珩來了，我們不僅要拿到密圖碎片，還要讓他和沈知微一起死在這裡，替柳尚書報仇！”

破廟外，沈知微（蕭珩身體）和蕭珩（沈知微身體）下了馬車，看著破廟的大門，眼神裡滿是警惕。一場關乎密圖碎片、百姓安危，甚至他們換身秘密的較量，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