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聲剛過,京城西市的廢棄染坊裡,瀰漫著刺鼻的染料味。沈知微(蕭珩身體)蹲在牆角,看著染坊內晃動的人影,壓低聲音對身邊的蕭珩(沈知微身體)說:“裡麵至少有十幾個餘黨,手裡都有刀,還有兩個人守在後門,看來是在等著什麼人。”
蕭珩點了點頭,指尖捏著一枚剛做好的機關釘——這是他特意為今晚的行動準備的,隻要按下機關,就能彈出細針,足以製服敵人。他看著染坊內的情況,眉頭皺了起來:“我們隻有兩個人,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我有辦法。”沈知微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銅哨,“這是錦衣衛用的信號哨,我吹三聲,他們肯定會以為是同伴來了,說不定會派人出來檢視。到時候我們先製服出來的人,再趁機衝進去。”
蕭珩點了點頭,握緊手裡的機關釘,做好了準備。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將銅哨放在嘴邊,吹了三聲短促的哨音。
染坊內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後門打開,兩個手持長刀的壯漢走了出來,警惕地四處張望:“是誰在吹哨?出來!”
沈知微和蕭珩對視一眼,趁著兩人不注意,從牆角跳了出來,分彆撲向一個壯漢。沈知微動作敏捷,一把奪過壯漢手裡的刀,將他按在地上;蕭珩則按下機關釘,細針彈出,刺中壯漢的大腿,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快,進去看看!”沈知微壓低聲音,提著刀率先衝進染坊。
染坊內的餘黨聽到動靜,紛紛拿起武器,朝著門口衝來。沈知微和蕭珩背靠背站在一起,與餘黨打了起來。蕭珩雖然擅長機關術,但近身搏鬥不如沈知微熟練,很快就被兩個餘黨纏住,漸漸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一個餘黨拿著刀,從蕭珩身後偷襲過來。蕭珩心裡一驚,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突然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手裡拿著一把短劍,瞬間刺中了那個餘黨的肩膀。
餘黨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黑影冇有停留,轉身又朝著其他餘黨衝去。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劍法淩厲,很快就打倒了幾個餘黨。沈知微和蕭珩都看呆了,他們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黑影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餘黨見形勢不妙,想要逃跑。黑影卻不給他們機會,甩出幾枚飛鏢,擊中了逃跑餘黨的腿,將他們全部製服。
染坊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受傷餘黨的呻吟聲。黑影站在原地,背對著沈知微和蕭珩,冇有說話。
沈知微走上前,抱了抱拳:“多謝閣下出手相助,不知閣下高姓大名?為何會在此地?”
黑影冇有回頭,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扔在地上,然後縱身一躍,跳上房梁,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微撿起紙條,打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字:“柳府餘黨尚有後手,暗閣有線索,速查。”
蕭珩湊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字,眉頭皺了起來:“暗閣?這是什麼地方?難道這個神秘人是暗閣的人?”
“不知道。”沈知微搖了搖頭,“我隻聽說過暗閣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裡麵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卻很少在江湖上露麵。他們從不插手朝廷的事,今天怎麼會突然幫我們?”
“不管他是誰,至少他是來幫我們的。”蕭珩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他說柳府餘黨尚有後手,還說暗閣有線索,我們得儘快查清楚暗閣的位置,說不定能找到更多關於柳尚書通敵的證據。”
沈知微點了點頭,將紙條收好:“先把這些餘黨交給錦衣衛,再從長計議。對了,剛纔那個神秘人出手的時候,你有冇有看清他的樣子?”
蕭珩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他戴著麵具,看不清臉,隻能看出身材很高大,聲音聽起來像是個男人。不過,他的劍法很特彆,像是某個門派的獨門絕技。”
“不管他是誰,我們都得小心。”沈知微說,“柳府餘黨肯定還有很多秘密,這個神秘人突然出現,說不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我們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蕭珩點了點頭,心裡卻對這個神秘人充滿了好奇。他總覺得,這個神秘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或許和柳尚書的舊案,還有他母親的死因有關。
兩人將餘黨綁好,通知錦衣衛過來處理,然後悄悄離開了染坊。夜色中,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卻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正站在遠處的房頂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回到沈府後,沈知微和蕭珩坐在書房裡,再次研究那張紙條。紙條上的字跡工整,墨色新鮮,顯然是剛寫不久。
“暗閣有線索……”蕭珩喃喃自語,“我們該怎麼查暗閣的位置呢?這個組織這麼神秘,肯定不會輕易讓人找到。”
沈知微皺著眉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溫景然好像對江湖上的事很瞭解,或許他知道暗閣的情況。明天我可以問問他。”
“不行!”蕭珩立刻反對,“溫景然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我們不能再跟他走得太近,萬一被他發現更多破綻,就麻煩了。”
“可是我們現在冇有其他線索,隻能找他問問。”沈知微說,“我會小心行事,不會讓他看出破綻的。”
蕭珩看著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立刻離開。”
“放心吧。”沈知微笑了笑,“我不會拿我們的秘密冒險的。對了,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用機關釘製服那個壯漢,我可能就要受傷了。”
蕭珩的臉頰微微發紅,彆過臉:“誰要幫你了,我隻是不想你受傷了,冇人跟我互換身體了。”
沈知微看著他彆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知道,蕭珩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其實是關心他的。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溫暖。
夜深了,書房裡的燭火依舊亮著。沈知微和蕭珩坐在桌前,一邊研究紙條,一邊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他們都知道,柳府餘黨的陰謀還冇有結束,暗閣的線索也充滿了未知,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查明真相,還自己和家人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