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更衣室
無數陷害經典橋段在她腦子裡盤旋。
薑嬛腳下不敢有絲毫停頓,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幾乎是屁股剛捱到椅墊,她就立刻側身,靠近霍臨。
霍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自然也將她麵上的焦急看在眼裡。
【怎麼了?剛纔太後的話讓她不高興了?】
【臉色看著有點白,是不是不舒服了?】
薑嬛聽到霍臨的心聲,很想告訴他何菱的事,但理智告訴她,現在不行。
霍臨正在氣頭上,太後和霍琮虎視眈眈,一旦說出來,霍臨必定震怒,很可能當場發作,場麵將徹底失控。
而且,她還不知道何菱那邊的具體情況,當務之急,是儘快脫身去救人,不能在這裡耽擱。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焦急,側頭看向霍臨,聲音放軟了些。
“皇上,我方纔飲了些酒,又受了些風,覺得有些頭暈氣悶,想出去透透氣,片刻便回,望皇上恩準。”
霍臨聞言,立刻緊張起來。
【頭暈氣悶?是不是剛纔被太後氣的?】
【該死,是朕失察,就該早點讓她回去休息的。】
他立刻點頭,“好,快去吧。”
“王德貴,你派兩個人跟著莊妃,仔細伺候著。”
“奴才遵旨。”王德貴連忙躬身應下,迅速點了兩名高大精乾的禦前侍衛。
“謝皇上。”
薑嬛行完禮,不再耽擱,帶著小昭和王德貴三人直接離開了。
剛一踏出殿門,薑嬛的腳步瞬間快起來。
她一邊提著裙襬小跑,一邊快速對小昭和侍衛低聲道:“快,去後殿更衣間,何菱有危險。”
小昭一驚:“娘娘,你……”
“冇時間解釋了,快走!”
薑嬛打斷她,腳步更快了。
兩名侍衛雖然不明所以,但見莊妃娘娘神色凝重,也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地護在兩側。
一行四人,幾乎是立刻朝著後殿方向疾行而去。
與此同時,後殿。??
何菱被兩個宮女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拉了出來,一路都在反抗掙紮。
“真不用換,這會功夫我衣服都曬乾了!”
“哎你們輕點,我自己走!”
“小主,請快些更衣吧,莫要著涼了。”宮女聲音平板無波,不容拒絕。
她力氣大得驚人,緊緊攥著何菱纖細的手臂,幾乎是將何菱硬塞進更衣室。
哢噠一聲輕響,門竟是從外麵被反鎖了。
何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把門拍的哐哐響。
“你們想乾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還是個嬪位啊!快放我出去!”
外麵毫無反應,伴隨著何菱的喊聲,隻有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搞什麼,我地位這麼低的嘛,好冇排麵!】
【係統快救命,你的親親宿主就要嗝屁了啊!】
係統的聲音也難得有些慌亂,快速的幫何菱想著辦法。
「宿主請冷靜,請立刻環顧四周,尋找可行出口或可做武器物品。」
何菱下意識地放眼四顧,但這間更衣室幾乎密不透風,唯一的門還被鎖死了。
【冇有窗戶!冇有彆的門!】
【武器……銅盆太重了,我拿不動啊!】
就在她驚慌失措之際,一陣怪異的熱意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小腹升起。
這熱意來得迅猛異常,幾乎在瞬間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呼吸頓時急促,被酒液沾到的肌膚黏膩難耐。
【好,好熱,不對勁,怎麼會這麼熱?這感覺……】
【係統!掃描!快掃描我!】
「警告!檢測到宿主血液中含有高濃度混合情毒!烈性!發作迅猛!」
何菱臉色煞白,這是要把她逼死啊!
她掙紮著想撲到門邊呼喊,但全身痠軟無力,那股情潮來的洶湧,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理智。
就在這時,門外的鎖孔傳來了輕微的轉動聲。
嘎吱——
那扇被反鎖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人一身華貴的親王常服,正是穆郡王霍霆。
霍霆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臉頰紅透,眼神迷離的何菱身上逡巡。
何菱如遭雷擊,瞬間呆滯,巨大的恐懼短暫壓過了體內的火熱。
【穆郡王?怎麼會是他?他瘋了嗎?】
【他一個郡王,竟敢闖後妃更衣之地?他不要腦袋了嗎?】
霍霆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目光如同毒蛇般,肆無忌憚地在何菱身上逡巡。
何菱臉頰紅潤,眼神迷離,因為藥力發作而微微喘息,這副模樣落在霍霆眼中,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扭曲的興奮。
霍霆邁步走了進來,反手再次將門從裡麵鎖死。
何菱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你……你想乾什麼!我是皇上的妃嬪,你、你敢碰我的話,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霍霆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扭曲興奮。
“皇上的妃嬪?”他一步步逼近,眼神裡閃爍著病態的狂熱,“那又如何?本王看上的東西,還冇有得不到的,皇上?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
【他、他竟敢這麼說皇上!】
【他瘋了!係統!我怎麼辦啊?我打不過他啊!】
「滴!建議立刻製造噪音吸引外界注意,或尋找尖銳物品進行自衛。」
何菱驚恐地環顧四周,這更衣間裡除了幾個衣架、一張軟榻和一個銅盆,幾乎空無一物。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武器。
霍霆看著何菱驚慌失措,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內心的暴虐和興奮感達到了頂峰。
他伸出手,撫向何菱火熱的臉頰。
“瞧瞧這小臉,紅得多可愛……”他聲音低沉而危險,“害怕?發抖?對,就是這樣,本王最喜歡看獵物驚恐的樣子,越害怕,越掙紮,才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