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剛走出洞口,就看著冒著大雪回來的沈星瑤。
她一臉喜悅之色,“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沈星瑤朝著她笑了笑,“既然大家都已經回來了,我們就把山洞封起來吧!”
這樣,才能保證大家的人身安全。
紅見沈星瑤手裡提著兩個大木桶,不解地問,“小姐,哪裡弄來的?”
“去買的,你趕緊讓人弄些乾淨的雪進去,化水後燒些熱水給大家喝,有吃有喝,讓大家好好休息,恢複一下身體......”
紅衣遵照指示,化了兩大桶水提進了山洞中。
這時,沈星瑤才讓林若若和青衣,合力拖了幾根大的木枝,把整個山洞口給堵了起來。
等林若若和青衣弄好後,沈星瑤又悄悄從空間裡移了幾塊大石頭,也堵在洞口處,起到了二重保護的作用。
隻留了個能一人進出的小洞口。
外麵大雪紛飛,估計要不了多久,大雪就會把整個洞口徹底地掩埋掉,很難有人再輕易發現了。
這樣,她們的避難所也算是初步形成了。
*****
上官容淵本來是帶著玄甲衛,遠遠地跟在沈星瑤的馬車後麵。
當那群黑衣人突然現身時,他本要立即出手相救,他是絕對不會讓沈星瑤眼睜睜置身於險境的。
可就在他準備下令出擊的刹那,另一夥黑衣人如鬼魅般從暗處殺出,生生截斷了他們的去路。
上官容淵一聲令下,“趕緊殺了這些人。”
刀光劍影間,上官容淵眼睜睜看著沈星瑤的馬車漸行漸遠,卻隻能先應付眼前的廝殺。
那些黑衣人雖不及玄甲衛身手了得,卻仗著人多勢眾,黑壓壓一片足有百餘人,上官容淵一行人被團團圍住,一時竟難以突圍。
雙方纏鬥良久,待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已過了半個多時辰。
此時沈星瑤早已被人擄走,隻餘下地麵上淩亂的車轍痕跡,還冇有被大雪完全覆蓋。
上官容淵的麵色極為陰沉,立即命人循著馬車留下的痕跡疾追而去。
他帶著人馬疾馳而至,連思考的間隙都顧不上,便直接闖入山莊深處。
誰知這看似平靜的山莊竟暗藏殺機,上百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從暗處湧了出來,雙方又展開了一場殊死搏鬥。
頓時,喊殺聲震天,殺得昏天暗地的。
雙方經過一陣激烈的鏖戰,才徹底解決掉了剩餘的黑衣人,而少部分黑衣人則通過地下道逃跑了,在地下道內遇到了沈星瑤一行人,最後被屠殺殆儘。
上官容淵衝進幽暗的地下通道時,四周隻剩下一片死寂,潮濕的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沈星瑤和她的侍女早已不見蹤影。
他一臉頹敗之色,“人呢?快給本王細細搜查,一定要找到人......”
“還有,務必要查出來山莊的幕後主使,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此刻,他心中翻湧著無儘的悔意,恨自己冇有做足萬全準備,才釀成如此嚴重的疏漏。
一想到沈星瑤可能落入那些人之手,甚至被販賣他鄉,他的心就像被烈火灼燒般焦灼難安。
這時,一名玄甲衛領著沈芳華和她的貼身丫鬟匆匆趕來。
沈芳華臉色蒼白,滿身都是臟汙,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那丫鬟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沈芳華一見到上官容淵的身影,雙膝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重重跪在地上。“秦王殿下!”她聲音顫抖著喊道,“求您為臣女主持公道啊!”
上官容淵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絲陰鷙,眸中寒光乍現。
“沈星瑤和那些女子呢?”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沈芳華對上上官容淵那雙寒光凜冽的眼睛,隻覺得後背發涼,連聲音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殿......殿下,她......她們順著地道,從裡麵逃跑了,沈星瑤她太無情無義了,居然連我這個堂妹都拋棄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上官容淵猜測準是這主仆二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纔會讓沈星瑤對她們失望至極,狠心地拋棄了她們。
他冷冷地看著這主仆二人,淡淡地吩咐,“讓人把她們送回侯府吧!”沈芳華現在無比慶幸,她這次居然可以毫髮無損地回家。
在被玄甲衛帶走時,她的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
上官容淵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中寒光閃爍。
"玄風!"他厲聲喝道,聲音在地下道中不停地迴盪,“立即調集所有人手,把這個山莊給我掘地三尺!務必找到沈二小姐......”
玄風從未見過殿下如此駭人的神色,那張平日裡淡漠的麵容此刻冷若冰霜,他隻覺得後背發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屬下這就去辦。”
他躬身應完,轉身快步消失在黑暗的甬道中。
*****
沈明玉與"閻王閣"副閣主坐在一間富麗堂皇的茶室中相談甚歡,氣氛極為融洽,兩人很快就達成某種默契。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黑影猛地撞開房門,踉蹌著跪倒在地麵上。
“大......大人!”那黑衣人聲音發顫,"大量玄甲衛突襲山莊,弟兄們正在被他們屠戮......"
廳內燭火猛地一顫,戴著青銅麵具的副閣主豁然起身,麵具下的聲音冷得像冰:"何人帶兵前來?"
"是......是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報信人牙齒打戰,”他出手如鬼魅,劍光過處血肉橫飛,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已有十幾個兄弟倒在他的劍下,無一人能在他的劍下逃生......"
話音未落,遠處隱約傳來陣陣慘叫聲,聽起來格外淒厲。
那位副閣主聞言渾身一顫,指尖不自覺地收緊,臉上更是陰寒一片。
上官容淵親自出手的訊息讓他如墜冰窟,心頭警鈴大作。
眼下這處據點恐怕是保不住了,他必須要立即抽身離去,否則再難有逃脫的機會。
他喉頭滾動,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片刻後,嘶吼出聲。
"撤!都給我撤退!彆再做那些無謂的抵抗,我們根本不是那個殺神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