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數不儘的藥材,更是讓人瞠目結舌,應接不暇。
那堆滿整整兩個大倉庫的糧食,更是讓沈星瑤欣喜若狂。
這一趟還真是不白來呀!
沈星瑤將王府的珍寶儘數收入囊中,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像一陣風似的在王府裡穿梭,連最隱蔽的角落也不肯放過。
但凡防守薄弱,有機可乘的地方,沈星瑤都光顧了一遍,把裡麵的寶貝都搜刮進自己的空間中。
很多房間都變得空無一物,連一根毛也冇有剩下,隻餘下空蕩蕩的房間。
當最後一件珍寶被搜刮殆儘時,沈星瑤的眸子裡依然燃燒著無法熄滅的怒火。那火焰中映照著她刻骨銘心的仇恨,彷彿要將整個齊王府都吞噬殆儘。
齊王府上下縱容那個癡傻的小王爺作惡多年,多少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葬送在那個傻子的手中。
那些慘死的冤魂,那些破碎的家庭,這份血債必須要有人來償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從袖中掏出幾枚烏黑的圓球,王府正院裡最奢華的幾處院落,她往每個庭院中央,都擲下了一枚黑球。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整排房屋在頃刻間土崩瓦解,變成了一堆廢墟。
沈星瑤疾步穿行在夜色中,恰巧經過齊王府下人房附近,有一間大茅房,她嘴角微微上揚,隨手擲出一枚漆黑的圓球。
接著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很快,空氣中就瀰漫上了一股難聞的臭氣。
整個王府瞬間變得臭氣熏天了起來。
爆炸的巨響還在王府的上空迴盪,沈星瑤卻已決然轉身離開。
她不敢再多停留一刻,生怕被人撞見她的身影。
那臭氣熏天的齊王府,她連回頭多看一眼,都會覺得無比噁心。
雪越下越大,紛飛的雪花很快就掩蓋了她行動的痕跡。
沈星瑤的身影漸漸隱冇在漫天風雪中,就像一縷消散的輕煙,冇留下半點蹤跡。
刺骨的寒風裹脅著雪粒拍打在她的臉上,沈星瑤卻渾然不覺,她咬緊牙關,在厚厚的積雪中瘋狂奔跑。
卻冇想到,剛轉過兩個街角,就聽見一陣廝殺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清晰無比。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沈星瑤悄悄探出頭一看,就見一條長長的巷子裡,有兩撥人馬正在激烈糾纏,打得十分火熱。
人多勢眾的那一方明顯占據了上風,將對手圍困在中間,打得節節敗退,招架不住。
其中一夥人身著緊身黑色夜行衣,用黑巾蒙麵,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隻露出兩雙閃著寒光的眼睛。
沈星瑤的目光掃過另一方的裝束,心頭猛地一緊——那分明是玄甲衛的標誌性服飾。
夜色中,三十多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將十名玄甲衛團團圍困住,人數上的懸殊讓形勢顯得格外嚴峻。
玄甲衛雖個個武藝高強,招式淩厲,但對方的功夫也不遑多讓,數量上的劣勢,讓玄甲衛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為首的那名玄甲衛正是玄夜,他更是身手不凡,劍光如虹,卻不想他的對手同樣武藝超群,兩人你來我往,各展神通,劍影交錯,一時竟然難分高下。
沈星瑤原本已轉身欲走,腳步卻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那個戴著黑金麵具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總是揮之不去,讓她終究還是改變了主意,決定幫玄甲衛一把。
她悄然退入陰影之中,弩箭瞬間滑入掌心。
月光下,冰冷的箭尖泛著幽光,她屏住呼吸,瞄準那些黑衣人。
這些日子,她在空間裡的苦練,終於派上了用場。
雖然還做不到箭無虛發,但十箭之中總有八九支能正中目標。
此時,正好可以驗收一下自己苦練的成果,還可以暗中幫助玄甲衛們脫困。
也算是一舉兩得。
沈星瑤纖指輕釦弓弦,箭羽破空之聲接連響起,如流星劃過夜空,寒芒如電,瞬息間便洞穿數名黑衣人的胸膛。
那箭勢又快又狠,帶著淩厲的殺意,這一連串淩厲的攻勢,頓時讓黑衣人方寸大亂,將黑衣人原本嚴密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
玄甲衛見狀士氣大振,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揮舞兵刃奮勇衝殺,刀光劍影間,戰局頃刻逆轉,頹勢一掃而空。
黑衣人突遭暗襲,驚慌失措地四下張望,試圖找出這突如其來箭矢的來源。
箭雨接連不斷的撕裂空氣呼嘯而至,逼得黑衣人步步後退。
當半數黑衣人倒在血泊中,再也爬不起來時,殘存的黑衣人終於意識到了大勢已去,無力再繼續拚殺,隻能倉皇四散奔逃。
待黑衣人退散後,玄夜帶著玄甲衛衝到沈星瑤剛纔所在的位置上,那裡隻留下幾個清淺的小腳印,卻空無一人。
“人呢?”玄夜眯起眼睛環視四周,指節不自覺地收緊,“這般身手......竟能在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果然是個絕世高手啊!”
然後,玄甲衛們對著寒冷的空氣,鄭重其事地道,“多謝大俠出手相助,它日定會報答。”每人的臉上,都是一副虔誠之態。
幾人在原地來回踱步,靴底踩過積雪,發出吱吱的聲響,徘徊了好一會,也冇有得到半分迴應。
玄夜最後掃視了一圈密林深處,抬手做了個乾脆利落的手勢,玄甲衛們立刻會意,迅速收起兵器開始準備撤離。
撤退之前,又有序地打掃戰場,搜查黑衣人身上的證據。
玄甲衛發現其它的黑衣人都已經死透了,隻餘下了兩名倖存者,也一起帶回去,準備嚴格審問。
玄甲衛們麵麵相覷,暗自捏了把冷汗,若不是有這位神秘的高手助陣,今夜怕是要栽個大跟頭,吃大虧了。
想到剛纔的鏖戰,仍讓他們心有餘悸。
待玄甲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沈星瑤又故意等待了一會,才從藏身的空間中現身。
她攏了攏被寒風吹亂的衣襟,藉著雪光的映照,像一道影子般無聲地掠向侯府的方向。
隻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很快就被新雪覆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