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令人聞風喪膽,不敢直視的人,正是皇帝的第六子上官容淵,被封為秦王。
也是先皇後留下的唯一子嗣。
他雖身份高貴,卻也受儘苦楚。
坊間傳聞他性子陰晴不定,乖戾狠毒,嗜殺成性,可止小兒夜蹄。
一般人,很難見到一麵。
他,又怎麼會在這裡?
想起上一世,這個毫無關係的男人,為了尋找自己,損兵折將,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沈星瑤對他生出一絲好感。
據說,他五歲母後去世,在吃人的後宮中活得極其艱難。
七歲被派去陳國為質,一呆就是十年,受儘陳國權貴們的欺辱和折磨。
十七歲重迴天啟國,又被派去戰場曆練三年,九死一生。
從寂寂無名的小兵,做到率領二十萬大軍的戰神。
如今,他手握二十萬大軍,還掌管著大理寺和玄甲衛,可以說權勢滔天,無人敢惹。
朝中不論男女老少,都對他畏懼如虎。
遠遠避之。
又有傳聞,他早年曾毀容,麵醜如惡鬼,常年戴著黑金麵具。
他不近女色,雖已二十有二,至今仍孑然一身。
沈星瑤剛纔還慶幸遇到了救星,如今卻嚇得臉色慘白,眼神都不敢亂瞟。
男人伸出指節分明的大手,掐著沈星瑤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
帶著冷厲的審視。
沈星瑤長得極美,皮膚白皙如玉,眼似秋水,腮染紅霞,無辜的眼神似受驚的兔子,卻又大膽地敢與他對視。
讓上官容淵的心中升起一絲興味。
以前,但凡有女子見到他的車架,就會遠遠躲開,嚇得花容失色。
此女倒是膽大包天。
細汗將沈星瑤額前的頭髮打濕,沾在臉頰上,雖略顯狼狽,卻美得驚心動魄。
她嘴唇輕輕翕動,“見過秦王殿下!多謝救命之恩。”
上官容淵鳳眸微眯,“你認識本王?倒有幾分膽色。”
“偶然見......見過一次。”
“那些人真的是山匪?你可有說慌?”男人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迫人的威壓。
知道麵前的男人不好糊弄,沈星瑤自然不敢繼續說謊。
她霎時紅了雙眼,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臣女很冷,可否進馬車回話?”
果然大膽,還敢進他的馬車,但願不要後悔纔是。
上官容淵遲疑了一下,眼神裡都是玩味,輕輕地點了下頭。
不怕死,就隻管上來吧!
沈星瑤一臉欣喜,她穿得極為單薄,身體凍得發顫,就算馬車裡有洪水猛獸,她也必須尋求庇護。
她溫柔淺笑,規矩地行了個禮,“多謝殿下心善!”
心善嗎?
還從來冇有人這樣誇過他,更冇有哪個女子這樣不知死活地靠近他。
倒是有趣得很。
進入車廂後,上官容淵把自己的大氅丟了過來。“披上吧!”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日後結草環銜以報。”
眼中氤氳著水氣,看起來嬌美動人,惹人憐惜。
“你既知本王的身份,不怕嗎?”
“不怕,殿下為了維護天啟國的和平,付出諸多,是民族的大英雄,值得萬人敬仰。”
上官容淵挑了挑好看的眉,這個回答倒出乎他的意料。
所有人,不都是以他做過質子為恥嗎?
果然與眾不同。
可以多留一會,慢慢殺......
沈星瑤這才解釋道,“剛纔追捕臣女的是永安侯府世子林無忌,他與臣女的姐姐沈明玉合謀,欲毀了臣女的清白,臣女僥倖逃脫......”
上官容淵微微蹙緊眉頭,神情冷肅了幾分,“你是哪家的姑娘?是從府裡被擄出來的嗎?”
沈星瑤不明所以,支支吾吾的道,“臣女是榮昌侯府的二小姐沈星瑤,被姐姐騙出府後,又被下了藥,才被擄到這裡......”
男人的聲音冰冷無情,“美則美矣,就是不長腦子,這麼輕易就上當受騙?”
“真是個蠢東西!”
毒,嘴真的好毒啊!
沈星瑤被罵得滿臉羞愧。
聽到“蠢東西”這個詞,沈星瑤無比認可,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死得那麼淒慘了。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逆來順受,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誰招惹她,就打爆誰的狗頭。
想到沈明玉那虛偽惡毒的嘴臉,她不禁攥緊了拳頭。
上官容淵冷冷地掃了沈星瑤一眼,“敢說半句謊言,必砍你的腦袋。”
好凶殘啊!
沈星瑤低著頭,“臣女不敢有半句虛言。”
“你準備如何應對他們?”男人眼神犀利地盯著沈星瑤,想聽聽她會如何回答。
沈星瑤深施一禮,“還請王爺做主,臣女要狀告林無忌與沈明玉。”
“好,你有此決心,本王必替你主持公道。”
說話間,沈星瑤感覺體內的藥物,開始發作。
剛纔劃傷手掌壓下去的燥熱,洶湧而上。
她突然衝到上官容淵麵前,緊緊抓住他冰涼的大手,“殿下,求您......幫幫我。”
乾淨清洌的冷香,瞬間將她籠罩。
上官容淵還冇有反應過來,沈星瑤就撲到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大膽至極。
上官容淵剛剛劇毒發作,渾身虛弱,神醫特意叮囑,絕不可動用內力。
否則,他定一掌拍死懷中的女子。
他下意識要掙脫,卻被沈星瑤死死纏住。
沈星瑤渾身滾燙,藥力發作下神誌昏沉,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不放。
少女顫抖著雙唇,低聲哀求:"殿下......求您救救我......"
溫熱的少女馨香,讓男人渾身一僵。
上官容淵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當年在陳國為質時,那些王孫貴族給他下了多種劇毒,早已摧毀了他作為男人的根本。
可此刻,那沉寂多年的本能竟在甦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既狂喜又惶恐,指尖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多少年了,他早已習慣了那具行屍走肉般的軀體,此刻卻感受到了久違的悸動。
懷中的女人,倒有幾分用處,看來,暫時還殺不得。
否則......定饒不了她......
沈星瑤再次往上官容淵的懷裡擠進一些,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兩人距離很近,呼吸相聞。
她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著,像一尾擱淺的魚。
“殿下,求您了......”
上官容淵隻覺得一股熱流在血脈中奔湧,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僅存的理智讓他厲聲喝道:“放肆,你可知道本王是誰?”
沈星瑤渾身滾燙地像著了火,哪還顧得上什麼警告?
男人身上那股沁涼的寒意反倒讓她著了魔,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你若不想活了,本王可以送你一程。”男人的聲音帶著怒意。
沈星瑤渾身滾燙,意識混沌間愈發肆意妄為。
她突然傾身上前,用那嬌豔欲滴的唇瓣封住了男人涼薄的嘴唇,舌尖放肆地遊走,貝齒時而吮吸,時而輕咬,動作愈發大膽。
纖纖玉手不僅撕扯著男人的衣衫,更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的衣襟,眸中春波盪漾,眼角眉梢儘是撩人的風情。
上官容淵隻覺得體內燥熱難當,那股灼人的慾望被徹底喚醒,再難自持。
沈星瑤那張精緻的臉龐近在咫尺,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剋製。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沈星瑤的一隻手探入他的衣襟,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他的胸膛,激起一陣灼熱的戰栗。
上官容淵的眸色變得暗沉,順勢扣住沈星瑤的後腦勺,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
理智的弦終於繃斷,他不再壓抑自己,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衫,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