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還反過來責怪她?
沈星瑤覺得真是太可笑了。
這是什麼怪物?明明是他花心爛情,早就移情彆戀,翻臉不認人,背棄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他又有什麼臉?
就憑他是個皇子?還是正宮皇後所出的嫡子不成?
上官容淵聞言,臉色驟然陰沉如墨,眼中怒火翻湧。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帶著雷霆之勢狠狠砸向上官聞雪的麵門。
上官聞雪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一記重拳打得踉蹌後退,嘴角都滲出鮮血來。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怒火中燒,聲音嘶啞地咆哮道:"上官容淵,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像你這樣喜怒無常、暴戾成性的狂徒,哪個姑娘敢把終身托付給你?"
"就算有人瞎了眼嫁給你,誰知道哪天你發起瘋來,一拳就能要了人命......"
他刻意提高音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很明顯,上官聞雪這是故意在敗壞上官容淵的名聲。
皇後見愛子被打,頓時怒不可遏,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伸出保養得宜的雙手狠狠推向上官容淵的肩膀。
企圖將其推開。
可是,上官容淵卻紋絲不動。
皇後氣急敗壞,鳳目圓睜,厲聲喝道:"上官容淵!你這目無尊長的畜生,竟敢對兄長動手?"
又扭頭看著高位上的皇帝,聲音裡帶著哭腔,“皇上!您快看看這個逆子!竟敢在禦書房這等莊嚴之地動手傷人!”
“他是不將我這個皇後放在眼裡啊!”
說完,就低低地哭泣起來。
昭文帝冷眼注視著眼前的混亂場麵,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陰霾。
“誰準你們擅闖禦書房的?成何體統?”
天子一怒,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方纔還喧囂不止的眾人,此刻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觸怒了龍顏。
周貴妃極擅長審時度勢,也擅長揣度人心,一看皇帝表態,就知道皇帝的立場,立刻嫵媚一笑,“淵兒這孩子也已經長大了,確實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我那可憐的姐姐走得早,我這個姨母當然是義不容辭......”
那一臉的慈愛,真看不出來是虛假的,果然是演戲高手。
周貴妃走到沈星瑤的麵前,親昵地拉著她的手,一副慈愛地道,“果然是個可人兒,還真是便宜了淵兒那小子了......”
隻是,那眼中的慈愛裡,分明藏著無儘的算計,卻稍縱即逝,讓人很難發現。
這些都落在沈星瑤的眼裡。
演戲不光她們會,她沈星瑤也極為擅長。
偶爾陪她們演一演,倒也無傷大雅。
沈星瑤甜甜一笑,故作親熱地道,“貴妃娘娘就像天女下凡,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周貴妃聽了這話,眉眼間頓時舒展開來,笑意盈盈地從皓腕上褪下一隻晶瑩剔透的翡翠玉鐲,輕輕套在了沈星瑤纖細的手腕上。
“小丫頭嘴甜,真討人喜歡,這隻鐲子就送給你作為見麵禮吧!”
她這般識大體,讓高座上的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星瑤坦然一笑,也冇有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隨即,從雲袖中取出一個雕花檀木匣子,雙手捧到周貴妃的麵前。
“這件禮物是臣女特意為貴妃娘娘準備的。”
周貴妃眼波流轉,為顯親近之意,拉近兩人間的關係,竟不顧在場眾人的目光,徑自打開了匣蓋。
刹那間,一泓幽藍的光華自匣中傾瀉而出,那串晶瑩剔透的藍水晶手鍊靜靜躺在絲絨襯裡,每一顆水晶都折射著璀璨奪目的光芒。令人心生歡喜。
周貴妃拿在手裡,更是愛不釋手,眼睛都捨不得離開。
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材質,更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首飾。
高興得連臉上淡淡的皺紋,都更深刻了一些。
“好.....這手鍊可真漂亮......”
皇後望著那串流光溢彩的手鍊,眸中頓時泛起驚豔之色,先前的些許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她笑意盈盈地走近兩步,鳳眸中滿是讚賞之色。
"本宮常聽五皇子提起,說瑤瑤不僅生得明豔動人,更是個蕙質蘭心的妙人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沈星瑤微微欠身,唇邊漾開一抹溫婉笑意。
"娘娘母儀天下,舉手投足間儘是雍容氣度,臣女每每得見,都不禁為您的風采所傾倒......"
說罷,她又從廣袖中取出一個雕工精美的檀木匣子,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呈到王皇後的麵前。
王皇後急不可待地掀開盒蓋,隻見一麵精巧的雕花化妝鏡,靜靜地躺在裡麵,鏡麵亮光閃閃,透著不同尋常的光澤。
王皇後拿起來一照,就見鏡子裡麵,她的麵容清晰可見,就連臉上細小的皺紋和纖長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
“太不可思議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皇後忍不住連連發出讚歎之聲。
她看向沈星瑤,滿臉的和藹可親,“賞沈星瑤黃金百兩,珠寶兩箱,綢緞五十匹......”
沈星瑤一聽,臉都快笑抽了。
還真是賺翻了。
據說,這些東西在末世,都是稀鬆平常的不值錢玩意,它們像垃圾一樣,被鳳語嫣隨意地堆放在空間裡。
但在天啟國,每一件都足以掀起軒然大波,引得王公貴族競相追逐。
沈星瑤心想,倒不如把這些物品儘數變現,全部換成真金白銀,那豈不美哉?
如今,天啟國最尊貴的兩位女子,儼然成了最耀眼的金字招牌。
估計很快,這幾件稀世珍品就會譽滿京城,人儘皆知。
待到沈星瑤處理空間裡那些物件時,隻怕全城百姓都會蜂擁而至,萬人空巷的盛況指日可待。
想想就很期待。
沈星瑤從皇帝、王皇後和周貴妃那裡,得了三份豐厚的賞賜,還被他們連番誇獎了一番,跟在華安郡主身後走出宮門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她抿著嘴笑,眼裡閃著細碎的光,嘴角的弧度就冇有壓下來過。
路上,華安郡主嗔怪道,“瑤瑤,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膽了,竟敢想到給皇上、皇後和貴妃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