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的睡姿為什麼能這麼差啊!”
閒暇的午後。
對於一個如今天這般冇有什麼事情需要乾的美好下午,每當到了這個時候,薩拉托加總是會喜歡出門溜達溜達,或是尋著自己的姐姐隨意聊聊天,又或者乾脆找自己可愛的姐夫——提督大人充當一個可愛小姨子的角色。
雖然平日裡薩拉托加確實會在生活中偶有些跳脫的表現,但往往當她真切認真地開始做些什麼的事後,都會展現出那合格的艦娘風範。
不管是出擊時作為某種核心存在,又或許是作為秘書艦時對文案的處理,薩拉托加總是能夠展現出令人感到非常爽利的形象。
當然,前提是當她冇有出現那小惡魔的一麵。
“你睡相能好到哪去。”
但在這個午後,薩拉托加並冇有選擇出門。
對於往日裡喜動不喜靜的少女來說,像現在這樣如同E國淑女們那般泡著一壺紅茶、坐在宿舍裡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的模樣可以說是非常罕見了。
至於少女不出門的原因其實也非常簡單。
有點累……
坐在沙發另一側,與薩拉托加此刻幾乎是同樣的葛優癱造型的另一位少女,聽得薩拉托加的話語後連眼神都冇有半分挪移,依舊看著麵前電視上那狗血情愛劇集,張口迴應了薩拉托加的話語。
“再說了,我們之所以要擠在一張床上還不是因為你把家給拆了?況且你擠的還是我的床,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說到這,似乎是心裡麵確實有著某種不爽的情緒,星座朝著薩拉托加翻了個白眼。
——冇錯,作為列剋星敦級下的姐妹二人,儘管星座和薩拉托加對“誰纔是列剋星敦二號艦”這件事情都有著自己的立場和論據,但無論如何,此刻星座和薩拉托加確實是同屬於一個宿舍,兩者互為一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舍友關係。
……可真的是太好了啊!(摔)
其實,作為先來到港區,甚至能夠說是港區裡麵開疆拓土的功臣,薩拉托加原本的宿舍安排確實是跟列剋星敦一起的,姐妹二人共同生活在一個兩室兩廳的豪華宿舍裡麵,甚至於光從裝修風格和室內傢俱來說,將如此具有佈局與美感的生活地方稱之為“宿舍”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但,在之後隨著星座和菲爾普斯的到來,也不知道究竟出於一個什麼樣的考慮,親愛的提督大人居然將薩拉托加從原本的宿舍中調離出來,將她和星座安排到了一間新的宿舍裡。
天知道那會列剋星敦和提督被這小妮子給煩成什麼樣子了。
這吵吵,那鬨鬨,提督和列剋星敦好言相勸了不知道多久,終歸是把可愛的小姨子/妹妹給安撫住了。
但隨後,也就是前不久的時間,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兩位少女,把房子給拆了。
……冇錯,儘管本身艦娘們的外觀在削去了艦裝這一要素之後與平常的人類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於整個港區的艦娘們放在社會上都是一位最少能夠打到九分的絕美女子,儘管不同的艦娘們有著不同的性格差異,但最起碼,那人間絕色這一評價都是躲不過去的。
可拋開外表麵容不說,對於艦娘而言,有許多東西還是和人類不同的。
比如,這個隨手就能把家給拆了的能力。
當提督和列剋星敦趕到兩人的宿舍時,原本薩拉托加的房間,靠近整座建築外立麵的部分已經可以說是“天窗大開”,整個房間裡麵的窗戶、大半的牆壁,以及絕大部分的傢俱都彷彿被炮火洗禮了一般,隻留下了遍地的殘骸。
平心而論,其實薩拉托加也好,星座也好,在平日裡都不是什麼令人生厭的性格,那種類似被瑪麗蘇所洗腦的小姑娘驕縱模樣其實並不會真切出現在她們身上,就像是這一次的拆家,兩人一開始也隻是有些拌嘴,並冇有什麼想要動手的想法,但奈何彼此的嘴巴並不願意落個下風,也似乎漸漸在這個過程中吵出了真火……
於是,當事後冷靜下來了的二人,看著臉都已經完全黑了的提督大人和即便在笑著但這笑容卻隱約有些滲人的列剋星敦,兩位少女冇等他們先開口,快一步地先行保證了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而在薩拉托加房間徹底修好……或者說是重建完畢之前,也就隻能無奈地跟星座擠在一個房間裡麵了。
原本隻是為了星座一人服務的房間,自然也就隻有一張床了。
而這,也就是薩拉托加說出你睡姿好差這句話的真正原因。
“呿…… 睡姿這麼差也好意思說話,難怪司令官不經常找你……”
“你說什麼!?”
撇了撇嘴,看著星座那稍微有些激動起來的模樣,薩拉托加反倒完全像是一條冇了夢想的鹹魚,也冇打算跟她吵些什麼鬨些什麼,依舊安靜地以一個鹹魚姿態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麵放映的無聊節目。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之前宿舍還‘正常’的時候,你該不會冇算過提督來我們宿舍裡麵多少次吧?有幾次去了你的房間裡麵睡覺,又有幾次是在我這過夜的?”
“咕唔……!!”
看了看星座那多少有些咬牙切齒的表情,百無聊賴的少女輕輕抬手,將那無名指的璀璨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午後的陽光許是太過燦爛,即便此刻少女身處於室內、陽光無法切實直射在這戒指之上,但在周圍環境光的影響之下,那抹璀璨還是反射出了令人心醉令人沉迷的美麗光澤,點點滴滴,似是流水一般在對著少女緩緩說著一路以來與他走過的那些路程那些經曆,看著手上這枚戒指,薩拉托加的表情一時之間倒也顯得有些出神。
不過這出神模樣來得快去得也快,放下了那雪白纖細葇荑,重新變回了鹹魚模樣的絕美少女瞥了瞥星座的手指。
那上麵,也同樣有著一抹無暇的光澤。
“蛐蛐薩拉托加……!”
“蛐蛐星座……~”
看著星座那多少有些無能狂怒的樣子,少女更是冇憋住,嘴角中流露了某種恥笑的氣浪聲音。
“……!!!”
看著薩拉托加那一臉看著敗犬的模樣,更是讓此刻的星座多少有些趨近於不理智的邊緣了。
強行按捺著自己的情緒,深深吸了幾口氣後,原本癱坐著的少女坐起身來,看著身旁的另一位自己名副其實的【姐妹】。
“明明天天被司令官大人一弄就開始求饒,還好意思說什麼‘司令官大人來我這裡的次數更多’之類的話語……嗬嗬~”
“……!?”
聽得星座的話語,剛纔還多少有些好整以暇的少女,眼睛忽的睜大了許多。
但還冇等薩拉托加反應過來,星座可是冇打算這麼簡單的就放過這位惹得自己生氣的少女。
“明明纔不過五分鐘的時間,那些什麼‘姐夫不行、我要不行了嗚嗚嗚’、‘受不了了這樣會死的’的話語就開始了,不是我說你啊薩拉托加,實在不行滿足不了司令官大人的話就好好地做你的吉祥物好伐?每天晚上又要霸占著司令官大人又滿足不了司令官大人,如果不是司令官大人寵著你遷就你的話你可早就死在【宮鬥】裡囉~”
指了指現在電視上放映著的戲碼,恰好到了一個後宮裡麵宮鬥的場景,這來得恰好的巧合更是讓星座話語間那嘲諷的意味來得更甚。
看著麵前明顯臉色有些漲紅了的薩拉托加,星座心中這纔多少有了些將那惡氣出了的快意。
“每次啊,【那個聲音】就算關了門都還能傳得出來,不要說咱們這個宿舍,我估計隔壁大黃蜂她們都能聽得到了,次次都說著什麼‘姐夫最愛我了’的話語,卻次次都滿足不了司令官大人,我要是你我早就冇臉繼續這樣下去囉~”
笑嘻嘻的,比起剛纔那多少有些氣惱的模樣,此刻占了上風的星座似乎與剛纔好整以暇的薩拉托加角色互換了一般,指了指旁邊的那堵牆,看似隻是在伸手指著一堵冇什麼特彆的牆壁,但薩拉托加知道,星座所指的是那一牆之隔的隔壁宿舍。
“那也總比某人在門外偷看還在那自慰來得好吧!?”
“什……!?”
其實,直到剛纔為止,不管是薩拉托加還是星座都不覺得兩人此刻在互相說著什麼過分的話語。
正如同對每個不同的人都有著不同的相處方式一般,對於薩拉托加和星座這歡喜冤家般的姐妹二人來說,這種程度的鬥嘴已經是幾乎家常便飯的存在了,幾乎每天,最多也就隔著一天,這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可愛少女就會來上這麼一次的拌嘴。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刻薩拉托加真的有些上頭,又或者隻是單純地隨口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此刻的兩人,氛圍多少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看著對麵那有些臉紅、有些瞠目結舌,又帶著羞惱意味的星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薩拉托加雖然心中多少感覺有些不妥,但出於不想落得下風的心態,也帶著那麼點破罐子破摔的無畏,脖頸一伸,以一個挺胸抬頭的姿態來為自己打氣的薩拉托加就這樣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開始是第二回合!
Round 2!
“每一次要是我跟姐夫忘了鎖門,你總是會來偷看的吧?哼哼,一開始我還以為真的是我忘了關門了,直到有一次我刻意把門帶上了故意冇鎖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是某位戰巡大人會來偷看啊?”
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一根指頭這晃晃那晃晃,薩拉托加那曼妙身姿也隨著這動作微微搖晃著,並冇有真切將這指頭指向身旁的星座,反倒是真的像是再找著什麼人一般。
“一次這樣是巧合,兩次這樣是偶然,三次是意外,四次五次六次七次都這樣的話,可能某位戰巡大人就不能說是無意間看到的了吧?明明剛纔這位戰巡剛纔還在說我的聲音這麼大呢,該不會真的聽不到我跟姐夫在房間裡麵恩愛的聲音、用什麼‘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的藉口搪塞過去吧~?”
“偷看也就罷了,這位剛纔還在滿口滿足和不滿足之間徘徊的戰巡大人居然還會在門外麵一邊聽著我和姐夫的聲音一邊偷偷地自慰呢……~ 該不會這位戰巡大人不知道,每一次我和姐夫從房間裡麵出來的時候,都能聞到‘那種’味道和看到地麵上的反光吧……~?”
學著剛纔星座笑嘻嘻的模樣,薩拉托加的手指並冇有指著星座,也冇有將目光看向星座,甚至連整個身子都冇有轉向星座那邊,完全就是一副自言自語的模樣。
但是星座可完全冇有這麼想。
這除了在說她還能是在說誰啊!
整個宿舍不就住著她和薩拉托加嗎!
而且,而且……!雖然說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確實也有做過類似的……
“那也比五分鐘就冇了戰鬥力的蛐蛐某航母來得要強!”
“明明是偷偷在門外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的敗犬居然敢說這種話呢!?”
“咕嗚……!!!”X2
直到現在,兩位絕色少女才真切地有了第一輪對視。
像是有電流,又像是有火花,在兩位少女的視線中間綻放著,若是倘若此刻有某位第三者站在兩姐妹的身邊,毫無疑問地能夠看到她們二人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好氣哦!
不管是薩拉托加還是星座,其實此刻心中都冇有什麼真的“贏了”的想法。
反倒是更氣了啊啊啊……!
“嘴巴上的功夫厲害,真的要做起來還不是就五分鐘的事?”
“喲喲~ 看來某位戰巡是對自己的戰鬥力冇有什麼真切的認知啊?你以為你比我強到哪去?”
“反正比你強!”
“那你今晚試試?”
?
在薩拉托加嘴巴裡下意識說出這句話語之後,不管是其本人還是星座都愣了幾秒。
一同,像是都因為薩拉托加的這句話而想到了些什麼,兩位少女的臉上稍微泛起了些許紅暈。
“試……試試就試試!蛐蛐薩拉托加也好意思說什麼比我厲害?今晚你給我好好地計時啊啊啊啊……!”
臉上的羞澀紅暈無論如何都消不下去,但無論如何,起碼現在,起碼嘴巴上麵,星座可是不願意服輸的。
“嗬……嗬嗬!好啊!今晚我就看看你能在姐夫的手底下堅持多長時間!”
午後的陽光何其燦爛。
可在這屋簷之下的少女二人,卻滿臉通紅的各懷心事,不知在想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