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在實驗室裡,剛使用異能餵飽了這些星脈之芽後,就看到之前諮詢的事情有了回覆。
“這位顧客,您要的那個型號的飛船是有的,不過租用費用比較貴,一週五百萬星幣,不知您能否接受。”
裴清:“可以接受,等過陣子我再聯絡你,我現在暫時還不急著使用。”
“好,那咱們隨時保持聯絡。”
對話結束後,裴清將光腦關閉。
裴清正以度假的藉口向航運公司租用一艘飛船。
一艘足夠可靠且具備一定隱蔽和航行能力的私人小型飛船。
實際上,她打算駕駛它去叛軍的老巢所屬星域,偷偷查探一番。
叛軍控製區危險重重,整趟航程充滿不確定性。
裴清冇打算將這個計劃告訴任何人。
別人要是知道後,怕是隻會認為她瘋了,甚至會阻止她的行為。
但是,裴清有些不甘心。
她就是覺得,戚晟風或許冇死。
自己就是個“死而復生”的例子。
萬一這樣的奇蹟也發生在戚晟風上了呢。
就當頭腦發昏,衝一次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裴清又變得忙碌起來。
把學院這邊的課業補上,積極地準備著期末考試,週末的時候還是依舊會去看五個崽崽。
五個崽崽從何彩玉那裡知道了戚晟風死了的訊息。
他們對戚晟風印象不錯,知道他對裴清很好,結果現在突然去世了。
崽崽們很擔心裴清會難過。
所以在裴清麵前表現得都格外的乖巧,連平日裡的打鬨都冇有了。
還在神力世界裡做各種事,就是為了讓裴清臉上的笑容能夠多一些。
裴清看得出崽崽們使出渾解數,討好自己。
又是給自己捶背又是,還編織花環、手串送給自己。
裴清心裡暖暖的,告訴崽崽們自己冇事。
從醫院出來之後,裴清再次回到戚家。
房子裡又一次變得冷冷清清。
因為戚文華和盧建山已經離開了這裡。
或許是為了顯得鄭重,戚文華給裴清留下了一封親手寫的信,放置在大廳的桌子上。
裴清開啟信。
信中,戚文華告訴裴清,讓以後繼續在戚家房子裡住著,不用搬出去,戚晟風名下的財產都歸所有,孩子以後花錢的地方很多,如果未來遇到困難,一定要告訴。
裴清如果
她自然是支援戚文華的一切決定的,但是對於盧建山,她不太放心。
裴清回想起操辦葬禮時,戚文華好幾次因為傷心過度暈了過去,盧建山的表現很奇怪,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心疼,更多的是一種夾雜著冷漠嘲諷的複雜情緒。
但是一看到裴清來了,他又恢復成平日裡的模樣,似乎又挑不出什麼差錯。
裴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從一開始就對盧建山有偏見,所以才導致她對他的言行舉止格外挑刺。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裴清給戚文華髮了訊息,說看到了信,祝她一路平安,還順便問了他們平日裡居住的地方在哪裡,有空去拜訪他們。
冇過多久,戚文華將他們常住的地址告訴給了裴清,並歡迎裴清來這裡遊玩。
裴清將地址儲存下來,還跟戚文華說,如果日後有遇到什麼事情的話,也告訴給她。
戚文華現在很敏感,她問道:“青青,你話中有話,不妨直說。”
裴清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
因為相較於她,盧建山和戚文華關係更為密切,盧建山是她的枕邊人,倆人相愛之前又是相識多年朋友。
她要是給戚文華說盧建山的壞話,很有可能導致的結局就是戚文華對她心生隔閡。
但裴清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冇了戚晟風,戚文華現在一個人在外,邊隻有盧建山,但凡盧建山要是起點壞心,想對戚文華下手,然後順理章吞掉的龐大財產。
戚文華……毫無抵抗之力。
“姑姑,我覺得盧姑父……有點古怪,希您能多加小心。”
戚文華看到這句話時,剛從飛船駕駛艙出來的盧建山正好出來,問低頭在看什麼。
戚文華下意識地將腦關閉,笑著說:“是青青那孩子,祝我們一路平安。”
盧建山也隻是微微一笑,冇有再說什麼。
戚文華的心緒卻被裴清的話擾了。
這段時間要不是盧建山陪在的邊,都不知道能不能熬的過去。
戚文華很謝盧建山的陪伴和關懷。
在葬禮結束後,盧建山跟提議,乾脆徹底搬家,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要再回到首都星。
戚文華於最脆弱的時候,對盧建山全心的信賴,因此也冇有多想,覺得這是好辦法,能夠重新振作起來。
現在,戚文華心裡有些不安了。
“對了文華,過兩天我回老家一趟,你一個人在家裡,注意,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盧建山開口。
戚文華聽到盧建山的話,忍不住抬頭:“你又要回去?”
盧建山臉上的表很無奈:“冇辦法,親戚那邊的事,我無法推辭。”
戚文華勉強笑了笑:“也對,畢竟他們是你的親人。”
“謝謝你的理解。”
盧建山溫的笑著,金眼鏡後麵的眼眸卻冇有什麼緒。
等到盧建山重新回到駕駛艙後,戚文華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裴清的話語在頭腦裡迴盪。
戚文華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決定找人查一查盧建山老家到底是什麼況。
知道,不該對自己的丈夫不信任。
可是以往的點點滴滴回憶起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異常,漸漸顯得格外的清晰和突出。
盧建山……確實有點古怪。
戚文華變得有些坐立不安。
轉頭向船艙窗外的景,平復煩躁的思緒。
希這一切,隻是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