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沉吟:“戚大哥,我看不出來他有把我和以前的裴清聯想到一起,他對我的身份應該冇有起疑。”
戚晟風聞言,沉默了片刻:“那可能是我多慮了。”
他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在實驗室的進展還順利嗎?”
提到這個,裴清臉上輕鬆的神色淡去:“現在還處於最基礎的準備階段,藥草都冇收集齊全,跟科學院那邊公佈的研究程式相比,差得太遠了。”
她看到過星網上科學院定期公佈的研究進展報告。
“科學院那邊已經完成了初步藥草篩選和收集,進入了複雜的藥劑調配試驗階段。”
幾十種藥草,每一種的放置的比例、相互作用後產生的效果,都是未知數,隻能靠無數次試驗去摸索。
裴清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說實話,我心裡也冇底,當初……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覺得能比集全國之力的科學院更快研製出緩釋劑。”
戚晟風看著裴清微微蹙起的眉頭,溫聲道:“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一步步來。”
“嗯。”裴清點點頭,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令人倍感壓力的話題:“不說這個了。明天你有空嗎?陪我去一趟醫院吧,上次比賽後由於樓微雪的原因,隻去看了小雪狼,怕另外四個小傢夥要不高興了。”
提到崽崽們,裴清的神情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好。”戚晟風毫不猶豫地應下。
第二日,曙光醫院。
當裴清的神力再次輕地連結上五個小傢夥的意識時。
裴清一睜開眼,就看到小雪狼形態的神正蹲在客廳角落,背脊直。
銀白的髮在線下泛著微,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
小金蛇、小紅狐、小花豹、小黑虎正把它團團圍住。
四雙眼睛都地盯著小雪狼。
“快說,媽咪那天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
小紅狐急躁地舞著蓬鬆的大尾。
“就是,還和你一個人單獨待了那麼久!憑什麼!”
小黑虎臉不善。
小花豹小爪子在地板上撓了撓:“媽咪,是不是最
小紅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著裴清的掌心。
小花豹直接翻出肚皮,露出憨態可掬的模樣。
小金蛇腦袋也靠在她腿邊,尾巴悄悄纏上了她的腳踝。
慢一步走過來的小雪狼,則安靜地蹲坐在裴清身側,用銀色的尾巴輕輕掃過她的手臂。
“那天跟小雪狼單獨見麵,”
裴清耐心地解釋:“是因為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小雪狼商量,跟它血緣上的獸父有關。”
“獸父?”
四個崽崽安靜下來,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裴清忍不住問:“崽崽們有好奇過自己的獸父嗎?”
小紅狐冷哼一聲:“一個陌生人,誰好奇。”
小花豹語氣帶著幾分懷疑:“他從來冇出現過,也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小金蛇麵色如常:“就算出現又如何,反正我不可能跟他走,媽咪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小黑虎點點頭:“嗯!我們隻跟雌母!”
小花豹也聲氣地附和:“對!隻要母親!”
小雪狼冇有出聲,隻是更靠近了裴清一些,用腦袋輕輕蹭了蹭的胳膊。
崽崽們七八舌卻異常堅定地表達著對的依賴。
讓裴清的心彷彿泡在溫水裡,酸又溫暖。
不再多問,隻是更輕地著他們。
接下來的親子時,裴清先帶著五個崽崽先是在門口的花圃裡摘下花瓣,然後到廚房烤製香甜的鮮花餅。
幾個崽崽們爭先恐後地說要去廚房幫裴清的忙。
裴清說他們不會,還是就待在客廳裡。
崽崽們卻異常積極地說可以學。
裴清冇有攔著他們。
結果還是如裴清所料。
五個崽崽過於頑劣,麵弄得到都是,幾個小傢夥上、小臉、四肢都被變白了。
裴清無可奈何,抄起幾個小傢夥將他們放回客廳,語氣嚴厲:“你們幾個,不準進廚房了。”
等到鮮花餅烤出來後,裴清將一盤鮮花餅按照順序分發給崽崽們。
崽崽們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鮮花餅,一邊聽裴清給他們講古老的話故事。
小傢夥們聽得迷,裡叼著的鮮花餅差點掉下來。
溫馨的時總是過得飛快,當裴清覺到神力連結逐漸減弱時,崽崽們都依依不捨。
“媽咪下週還要來哦!”
“我們還要聽更好聽的故事!”
“下次該到我坐到雌母懷裡了!”
在一聲聲稚的聲音中,裴清的意識緩緩迴歸現實。
睜開眼,還沉浸在與崽崽們溫的互中,角帶著未散的笑意。
然而,站在孕嬰室裡的戚晟風臉卻有些凝重。
他似乎接到了急通訊。
“怎麼了,戚大哥?”
裴清察覺到不對勁後,收斂了笑意。
“剛接到訊息,科學院那邊出事了。”
? ?從今天起會恢復雙更了,昨天考完,心俱疲,覺是冇戲了(???︿???)化悲憤為創作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