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在明麵上也同其他人一樣大筆一揮地簽下了名字。
“李青”
她籤的毫無心理壓力,臉不紅心不跳。
合同上的名字是李青,答應為皇室效力的是李青,關她裴清什麼事。
裴清簽完後將合同交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經過這一環節後,他們這一行人纔算是被皇室正式接納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晚上會舉辦一場慶祝宴會。
宴會上,獲獎選手們可以同皇室成員們一起共進晚餐,這也是屬於獎勵之一。
選手們激動不已,打算回樹屋換一套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免得在宴會上丟人。
裴清和他們一行人走在路上,分開之後還冇走到樹屋,就被夜昊焱叫住了。
“李青同學,等等。”
裴清背對著他,麵無表情耷拉著臉。
聽到夜昊焱的聲音,她都覺得煩。
這傢夥想要招攬,卻一點都不真誠,還要暗地裡算計。
真當是什麼任人拿的柿子。
然而就在轉過頭之際,裴清的目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激。
“三皇子殿下,多謝你在比賽的時候對我的幫助。”
“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
夜昊焱語氣淡然。
裴清臉上出恰到好的後怕和怯意:“如果冇有三殿下的舉手之勞,我怕是無法完比賽,也拿不到這個冠軍。”
夜昊焱的神態是一貫的矜貴從容,目裡卻帶著幾分上位者對底下人的欣賞:“我也是不忍心看著你這樣優秀的人才被人故意刁難。”
“故意刁難,這……這是什麼意思?”
裴清臉茫然,問他:“所以……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這麼對我。三殿下,我得罪誰了……”
夜昊焱嘆了口氣,低聲:“李青同學,你想知道你得罪了誰嗎?”
裴清:“誰……”
夜昊焱:“是皇後,不想你拿到比賽的第一名,所以故意從中作梗。”
“皇後……我做什麼得罪了,我跟今天第一次見麵……”
“不知道從哪裡得曉了你我認識的事,你與我好,在看來,就是選擇得罪。”
見裴清呆呆愣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得罪了這種大人。
夜昊焱溫聲:“不用害怕,隻要你答應未來會為我所用,我就會一直庇護你,你會很安全。”
“三皇子殿下……”
裴清的聲音有幾分不確定。
“李青同學,你何必再猶豫,既然你已經簽下了皇室的合約,就代表以後要為皇室服務,但現在你已經得罪了皇後,就等於得罪了皇後一派的人,再不跟我一個陣營,哪裡還有你的一片立足之地?未來什麼時候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夜昊焱的聲音微沉,帶著幾分徹的寒意。
“我答應你……我我答應你。”
裴清被這話完全嚇傻了,慌忙開口:“三皇子殿下,拜託您……一定要幫我!”
“這是當然,”
夜昊焱的臉上重新浮現出親民的微笑:“在我這裡,你隻需安心做研究,我不會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
“好。”裴清忙不迭點點頭。
夜昊焱見已經達到了目的,就準備離開,隨口道:“李青同學,白天比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晚宴上見。”
裴清看著夜昊焱離開的背影,抑許久的緒湧上心頭,實在冇忍住啐了一口。
靠。
怎麼會有夜昊焱這麼不要臉的人。
對她這麼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女學生,直接連哄帶嚇的。
還一副施恩者的姿態。
皇後為什麼會知道他們認識。
十有八九就是夜昊焱他自己故意透露的。
還說不知道皇後從哪裡得知。
真是睜眼說瞎話第一人
裴清心有餘悸,慶幸自己冇有跟演的一樣是真的傻白甜,否則真要被他耍的團團轉,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回到樹屋裡,裴清準備休息一會兒,再打起精神去應付這個晚宴。
她纔不想去和皇室成員們共進晚餐,這對她來說算什麼獎勵。
要不是作為冠軍,無故不出席有些過於顯眼,她早就走了。
裴清忽然想起什麼,她將關閉了一天的光腦開啟。
比賽的時候,腦都要求關閉,都忘了這回事了。
誰知剛一開啟,腦裡就彈出數條訊息。
是來自三個小時前,來自崽崽們監控的數條警告訊息。
【資料異常波……資料異常波……】
裴清連忙從床上起,開啟腦,檢視監控下的五個崽崽發生了什麼。
點進去卻發現,監控五個崽崽都安然無恙的躺在孕嬰皿裡。
裴清鬆了口氣。
崽崽們冇事。
點開後臺每個崽崽的資料,發現數據異常的是小雪狼。
小雪狼的資料曲線,一上一下的跟過山車似的起伏。
裴清皺著眉撥打何彩玉的通訊電話,想詢問孕嬰室的況。
撥打了好幾次都冇接。
裴清點開何彩玉的頭像,繼續撥號。
直到第五次,何彩玉那邊終於接通訊了。
“清清,不好意思剛冇接到,你跟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戚晟風說你不是去比賽了嗎?”
“比賽已經結束了,”裴清:“何醫生,崽崽們今天還好嗎?”
“幾個孩子好好的,冇什麼事。”
裴清:“三個小時前,小雪狼的後臺資料有劇烈波,請問那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是這樣,”何彩玉:“今天下午,表哥來這裡要求對小雪狼進行觀察,他和小雪狼又產生了強烈的神力應,由於應,小雪狼的資料出現了一定波。”
樓微雪來過孕嬰室?
裴清心頭一跳:“那他有說什麼嗎?他就不覺得奇怪嗎,和一個陌生的頻繁產生神力應。”
“他冇有說什麼,”何彩玉搖搖頭:“他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規定的一小時到了就走了,我把監控影片發給你。”
裴清點開影片。
監控裡的樓微雪進隔離孕嬰室後,就站在距離孕嬰皿不遠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盯著小雪狼的孕嬰皿。
何彩玉則站門口。
樓微雪背對,麵朝孕嬰皿。
靜靜佇立了許久,冇有什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