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漣回到元家後,徑直步入書房,開始著手自己的計劃。
他打算短時間內給陸珩製造足夠的多的麻煩。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
元夫人身著得體的華服,走了進來。
她目光如炬,盯著元漣。
“元漣,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三個月的約定嗎?”
元夫人的聲音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元漣神色平靜:“當然記得,母親。”
元夫人切入正題:“那麼,你為自己挑選的雌性伴侶呢?是不是該帶回來給我們看看了?”
元漣態度很淡定:“抱歉,冇有。”
“冇有?”
元夫人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這些時日她都冇看到元漣身邊有什麼雌性出現。
“既然如此,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我會儘快為你篩選合適的聯姻物件進行相親。”
冇想到,一向對相親聯姻嗤之以鼻的元漣此刻竟然隻是微微挑了挑眉,便點了點頭,語氣順從:“一切聽憑母親安排。”
這過於爽快的應允,反而讓元夫人心中警鈴微作。
狐疑地打量著元漣,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勉強的神:“你不會是揹著我,在打什麼別的主意吧?”
太瞭解元漣了,這不是他的子做出來的事。
元漣卻隻是扯了扯角,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母親多慮了,既然您希我去相親,我去便是,為元家繼承人,我知道自己的責任。”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反而讓元夫人更加不安。
但一時間又挑不出什麼錯,也隻能暫時將疑慮下。
很快,元夫人便雷厲風行地為元漣挑選了幾位與元家門當戶對、且家族關係穩固的盟友家族中的適齡雌。
分別是來自何家、安家、孟家的小姐。
元夫人自覺自己足夠民主和開明瞭。
冇有強行指定一位雌和元漣在一起,而是給了他選擇的餘地。
令元夫人稍欣的是,整個過程元漣異常配合。
接連幾天的相親飯局,他都準時赴約。
元漣麵對相親件們,儀表堂堂,舉止優雅有禮,完全是一副無可挑剔的貴公子模樣。
飯後,他甚至會紳士地親自送那些雌回家,禮儀周到得讓人挑不出錯。
元夫人按捺不住,在元漣見完最後一位相親件後,特意等在客廳,期待地詢問:“這幾天你見了這幾位小姐,你覺得如何?最
她對元家的權勢和元漣的條件有著絕對的自信。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元夫人響亮的一記耳光。
冇過兩天,元夫人便接連收到了何家、安家、孟家當家主母打來的通訊。
通話內容出奇地一致,語氣都極其客氣、委婉,但意思明確得不能再明確。
感謝元夫人的厚愛和安排,但他們家的女兒與元漣少爺似乎不太合適,關於進一步交往或聯姻的事,就暫時不作考慮了。
元夫人握著光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漣的身家、相貌、能力,哪一樣不是頂尖,這些人是瞎了嗎?
還是說真如元漣那混小子所言,嫌棄他是二婚?
這個念頭讓元夫人感到既憤怒又覺得荒謬。
她不死心,再次撥通了幾位夫人的通訊,試圖問個明白。
前麵兩家依舊語焉不詳,客氣而疏離。
直到脾氣最為火爆直接的孟夫人,在被元夫人追問得急了之後,終於憋不住,語氣尖銳地反嗆回來:“元夫人!您到底還想問什麼?我們孟家雖然比不上你們元家勢大,但也是有頭有臉、要名聲的人家!做不出那種賣女求榮的事!”
元夫人氣得臉色發青,聲音也冷了下來:“孟夫人,請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賣女求榮?我們元家何曾逼迫過你們?相親見麵,本是平等交往,何來賣女一說?”
“平等?”
孟夫人在通訊那頭冷笑連連:“元夫人,您就別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您兒子元漣可比您誠實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可都跟我們代清楚了!”
“代?代清楚什麼?”
元夫人心中那不祥的預越來越強烈。
“還能是什麼?”
孟夫人的音量陡然拔高:“您家元漣,他不是那方麵不行嗎?您連這種事都想瞞著我們,是不是打算騙我兒嫁過去守活寡啊?我告訴你,門都冇有!這種中看不中用的雄,就算家世再好、臉長得再俊,我們孟家也不稀罕!”
“轟——!”
孟夫人的話如同五雷轟,直直劈在元夫人天靈蓋上。
險些冇站穩,扶著桌角才勉強撐住。
元漣不舉?
這……這怎麼可能!
猛地想起元漣近日反常的順從,元夫人抖著手,又聯絡了何夫人和安夫人,旁敲側擊之下,果然也從們晦的迴應中,確認了同樣的說法。
元漣居然在相親的時候,親口向幾位相親件坦言自己過傷,不能人道,並表示不願耽誤佳人。
元夫人瞬間全都明白了!
氣一陣陣上湧,簡直要被這個膽大包天的逆子給氣瘋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用這種損人不利己、自汙名聲的算計來反抗元家的聯姻。
他真是……真是好得很啊!
“夫人……”
管家此時麵凝重地走了進來,言又止:“有件事,需要向您稟報,最近……外麵關於大爺,有一些不太好的流言蜚語,是否需要出手乾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