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行有風險,她得做好萬全準備。
裴清想了想,給戚晟風和元漣各發了一條訊息,告知自己被皇後邀請到皇宮小住幾日一事。
裴清的訊息發出去冇多久,元漣的回覆幾乎是秒回:“皇後這女人邀請你做什麼?”
裴清:“不清楚,她用學院威脅我,說什麼我得也去一趟。”
“那個老女人在打什麼主意,還敢用學院威脅你?”
元漣不滿地問:“你現在在哪?我立刻進宮。”
裴清看著螢幕上那行文字,幾乎能想象出元漣蹙緊眉頭、眼神不悅的模樣,心裡莫名安定了幾分。
她回覆:“暫時不用,我提前告知你一聲,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元漣瞬間明白裴清的意思:“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裴清:“嗯。”
放下光腦,元漣靠在寬大的座椅裡,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這個李青還算機靈。
遇到麻煩了,就先通知他,明白關鍵時刻該找誰。
就在這時,正在遙遠星域、親自指揮追蹤星盜的戚晟風,注意到腦上發來的訊息。
看清容的瞬間,戚晟風瞳孔微,想也不想就回復:“我馬上回來。”
隨即準備命令副手調整航線,全速返回首都星。
然而,他的命令還未下達,裴清新的訊息發過來:“戚大哥,你先忙正事,搜尋星盜要,我隻是提前告知你們一聲,做個防備,萬一我在宮裡真有什麼事,你們也能知道去向。”
戚晟風的手指攥了腦,骨節微微發白。
他注意到裴清用的是“你們”。
“除了我,你還告訴了誰?”
“元漣。”裴清怕戚晟風多想,連忙解釋:“他份特殊,經常出宮廷,找他幫忙更方便一些。”
戚晟風結滾,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
他還想說什麼,裴清下條訊息彈出來:“戚大哥,皇室的飛行到了,我先不說了。”
通訊就此中斷。
另一邊,裴清已經坐進了一輛有著皇室徽章的飛行。
到達皇宮後,裴清跟隨引路的宮人走這座金碧輝煌的建築群。
裴清被宮人安置在了西側的一偏殿。
負責引領的中年麵容嚴肅,目極其挑剔地將裴清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尤其在看到上簡單的著裝時,角幾不可察地下撇。
“李青小姐在此稍候,皇後孃娘理完手頭事務,自會召見。”
的聲音平板無波,帶著宮廷人特有的一傲慢:“另外,覲見皇後孃娘,儀容著裝也需得,您這未免過於隨意了些,娘娘仁厚,或許不會計較,但終歸是失了禮數。”
話裡話外的諷刺意味,再明顯不過。
裴清卻彷彿冇聽懂似的,隻是微微頷首,目平靜地掃過殿陳設,然後尋了張椅子安然坐下,從隨的書包中拿出一本書自顧自地翻閱起來,完全將的話當了耳旁風。
見這副油鹽不進模樣,心中更是不屑。
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平民雌果然毫無教養。
冷著臉退了出去,將裴清獨自留在空曠的偏殿。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裴清不急不躁,甚至利用這段時間在腦海裡回顧了幾種複雜藥劑的配比公式。
終於,傳喚到來。
在另一名宮人的引領下,裴清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皇後所居的正殿。
剛踏入殿門,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站在殿內,穿著精緻裙裝的柳冬兒。
柳冬兒顯然早已等候多時,她精心打扮過,作為皇後的乾女兒,臉上帶著一種優越感。
然而,她預想中李青見到她後大驚失色的畫麵,並未出現。
裴清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稀疏平常的事物,隨即就移開了視線,轉向端坐在主位上的皇後。
這種無視,讓柳冬兒咬著唇,感到一股挫敗,彷彿一拳打進了空氣裡。
“李青來了,坐吧。”
皇後指了指下首的座位。
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然而看向裴清雙眼睛,卻冇有任何溫度。
裴清依言坐下,姿態不卑不亢。
皇後虛偽地誇獎了幾句李青天資聰慧,精通藥理之類的話。
裴清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隻覺得渾身彆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