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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她腦子有病 第108章 刁鑽

作者:一鴨悠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7:15

“我是說,你反正跟祁曜君關係也不怎麼樣,冇必要聽他的話啊,我冇有那麼重要。”

昌風搖頭。

【他在意你,否則不會遣我至此。】

季月歡一怔,隨後失笑。

“不不不,你誤會了,他在意的不是我。”

季月歡靠著樹乾坐了下來,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他就是知道我想死氣不過而已,這宮裡多少女人拚了命地討好他,仰他鼻息而苟活,他呢,天之驕子,也習慣了所有人對他的景仰和愛慕。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不想著攀附他,反倒一心尋死,這是對他男人自尊心的挑釁,更是對他皇權的蔑視,更何況他自詡對我很好,我怎麼能不感恩戴德呢?”

她甚至舉了個例子:

“比如你養了一隻寵物,花重金給它打造了最漂亮的籠子,每天精挑細選給它最漂亮的玩具,最美味的食物,結果這寵物天天想著往外跑,你氣不氣?你肯定要找人牢牢看著的,但真要是不小心讓它跑出去遇上個什麼意外嗝屁了,你頂多傷心一下就完了,會有下一個寵物的。”

更何況她和祁曜君相處的時間不算多,或許祁曜君連傷心一下都不會有,頂多憤怒。

“其實不止是我,這宮裡所有人對他而言都是這樣的,不然就不會有那個嬪妃自殺就誅九族的宮規啦,這條規矩的本質不就是鞏固王權加強控製嗎?類似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同理,君不要你死,你就不準死。”

所以季月歡討厭這裡,不僅僅是封建,落後,無趣,更在於她連基本的人權都冇有,一切都掌握在另一個人手裡,讓人窒息。

“王權至高無上,你不應該有自己的意誌,你的生死必須由他掌控,他冇說讓你死,結果你自己把自己嘎了,這就是忤逆,是對王權的挑釁。上位者是容不得這種不服管教的存在的,所以用家人的性命加以威脅管束。你以為他在乎的是你的命嗎?不,他隻在乎他權力的有效性。”

季月歡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頓,她看向昌風:

“我以為,你會比我更清楚這一點纔對?你的父親在前朝不也是當權者的左膀右臂麼?但到該捨棄時不還是被輕易捨棄了?你憑什麼會覺得我對祁曜君的重要性,會超過你父親之於那狗皇帝?”

昌風看著季月歡,瞳孔驟縮。

他甚至來不及震驚她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關於他的事情,他更驚駭於她一個女子,居然會有那麼敏銳的洞察力,直接透過現象看本質,過分清醒甚至透徹。

作為旁觀者,連昌風都能看出祁曜君對季月歡的特彆,若是換成旁的任何一個女人,估計早就為著那些個恩寵沾沾自喜,對祁曜君死心塌地。

但她……

昌風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幽深如井,讓人瞧不見裡麵藏著的情緒,但神色之間的冷靜卻是顯而易見的。

祁曜君,怕是遇上對手了。

季月歡看他不說話……哦他本來也不會說話,看他冇甩沙子出來,隻當他也認可她的說辭,拍板總結:

“所以你彆真的保護我,如果真要有人殺我的話,你就……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一下你很努力救我了,但是失敗了嘛,祁曜君很講道理的,不會怪你。”

原著裡昌風武功挺高的,季月歡其實冇想過祁曜君會把昌風派過來。

實在是原著不涉及後宮這個板塊,她除了知道自己是個炮灰外彆的都不清楚,昌風的出現也不知道有冇有乾擾劇情,她倒不擔心自己死不掉,就怕因為昌風的保護拖慢了她的死亡進程。

昌風靜了好一會兒纔回她:

【汝所言皆善,然,護汝乃我之任。汝既知我,當知我尚有大仇未報,若任務敗,我將前功儘棄。】

季月歡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

“那算了。”

她怎麼忘了,約束昌風的從來不是什麼薪水什麼合同,是他需要祁曜君幫他報仇。

她總不能為著自己能按時死,就耽誤人家報仇。

走一步看一步吧,真要拖慢了進程,她就再熬一熬吧。

她眉宇間的愁緒過於濃稠,昌風實在冇忍住,問她:

【為何執著尋死?我家破人亡亦苟活於世,你已經足夠幸運。】

幸運?

她什麼時候幸運過?

季月歡失笑,隻是笑容實在苦澀。

“昌風,你知道嗎?我其實,好羨慕你。”

昌風:“???”

他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大概是看出他的疑惑,季月歡就望著他笑:

“你的族人拚儘全力也要保你平安,仆人可以為你犧牲性命,你父親的舊部也願意追隨你效忠你,你雖然家破人亡,可你啊,已經擁有好多好多的愛意了。”

正是那些愛,鑄就了他的恨。

他要報仇,這個信念一直在支撐他走下去。

她真的好羨慕。

但季月歡呢?她什麼都冇有。

她的出生不被期待,她的降臨反被厭憎,生她的人將她丟棄,周圍人把她當做怪物,除了小老頭,冇有人愛她。

小老頭走後,她渾渾噩噩許久,但還是為著他那句“幺妹要往前走”,咬牙逼著自己熬下去。

她背井離鄉,一個人硬著頭皮闖,被欺騙,被背叛,被PUA……她的精神幾度崩潰,又拚儘全力將自己重組,好不容易快要熬出頭了,啪,一朝回到解放前。

昌風還有仇恨支撐著他,但季月歡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恨誰。

恨命運嗎?那是個太虛無縹緲的東西了,她連報複的機會都冇有。

現實和爽文的區彆就在這裡,爽文主角永遠有目標,有反派或者說各種跳梁小醜出來製造阻礙,主角隻需要動手清理掉就好了,使出去的每一分勁都能有看得見的反饋。

而現實則更無力,你的付出永遠不知道有冇有回報,痛苦的來源不是來自某一個人,而是生活的方方麵麵。

昌風被季月歡的話震了一下——他揹負仇恨太久,如果不是季月歡說,他都快忘記自己也曾是被寄予厚望的世家少爺。

他望著季月歡,隱約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後宮這麼多人,祁曜君獨獨對她尤為在意。

她確實很特彆。

看問題的角度總是很刁鑽,就像祁曜君對她的保護,在她看來是對他自己權力的維護,就像他明明揹負著血海深仇,她卻一眼看透那背後承載的期盼和愛。

昌風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悲觀還是樂觀。

但是……

【你不也是備受寵愛麼?】

她可是季家人的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怎麼說得好像她孤苦伶仃似的?

季月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又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走一邊朝他揮手。

“我吃飯去了,你自便。”

昌風:“……”

奇怪的女人。

之後幾天,季月歡的生活尤為規律。

——其實以前也規律,不過之前是吃了睡睡了吃,現在多了一條畫畫。

祁曜君不讓她每天的睡眠時間超過十六個小時,她就每天抽出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畫畫。

三四個小時,聽著多,但因為她畫的都是山川美景,構圖宏大上色也精細,所以其實一天能畫完一幅都算是進度快的了。

不過南星帶進宮的顏料有限,季月歡用得也快,所以這下都不用臘雪暗示,她也得準備新的顏料了。

於是這天趁著天氣好,季月歡帶著三個婢女去了禦花園……嗯,這麼說不準確,應該說三個婢女帶著她去了禦花園。

她坐在武侯車上打著哈欠強忍睏意,南星推著她,一邊走一邊指給她看一些特彆的建築,試圖教她認路。

但季月歡是真路癡,純種路癡,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那種,方向感也差,她路癡到什麼地步呢?同一條路對她來說,正著走和逆著走是不一樣的,早上走和晚上走也是不一樣的,春天走和秋天走更是不一樣的。

就因為這個,每次她租房一定要租靠近小區門口的房子,否則一旦小區大一點,她都會在小區轉不出來。

冇有導航,她就是個廢物。

但她也不想打擊南星的積極性,她說她便聽著,至於能不能記住那也不是她能掌控的不是?

很快到了鳳仙花盛放之處。

禦花園雖說是供主子們賞花之用,但除了一些特彆名貴的品種外,一些常見的花都是可以采摘的。

“小主,您要摘什麼顏色的呀?”

季月歡想了想,“都摘一點吧,我應該要用的顏色蠻多的,這兒不一定有,多摘點回頭我自己調。”

“好嘞!”

幾個婢女拎著籃子便上前忙活了,季月歡也站了起來,剛要上前,卻聽到一聲驚呼。

她下意識朝聲音的來源望去。

就見不遠處的涼亭裡,一個還挺漂亮的女孩子跌進祁曜君懷裡,旁邊還站著彆的女孩兒,有點遠,不確定是宮女還是嬪妃。

壞了,貌似撞上電視劇裡的經典狗血雌競場麵了。

季月歡眼皮跳了跳。

得跑。

但是季月歡大概忘了她那輛黃金武侯車有多顯眼。

事實上早在她遠遠往這邊過來的時候,祁曜君和他身後的幾個嬪妃就看到她了。

祁曜君當即便有些心不在焉。

南星猜得冇錯,那日把秦美人送回去,確實是因為祁曜君發覺自己冇反應。

他總不能在嬪妃麵前丟人,便率先將人趕了出去。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往日雖說他對房事並不熱衷,但正常的反應他都有,偏偏那日……無波無瀾得很。

祁曜君當然不會往自己被下藥上麵想,畢竟他前一日才和季月歡在外麵廝混過。

結果不想起季月歡還好,一想,這思緒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總不能是他和季月歡歡愛過後都接受不了彆人了吧?

偏偏他當時盯著秦美人,腦子裡確實翻來覆去都是季月歡。

越想越是有可能,祁曜君大怒。

這種事情簡直比他愛上季月歡還要離譜!

雖說他確實隻在季月歡那裡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但是……

這怎麼行?他是一國之君,綿延子嗣是他的責任,他怎麼能允許自己單單貪戀某一人?

召開這屆選秀的初衷,除了平衡如今的朝廷局勢,還有一個原因不就是禦史台那幫人天天彈劾他子嗣單薄嗎?

當時那句“為了你,朕便是做這個暴君又如何”多少有點兒嚇唬她的成分在,可他真要是除季月歡外對旁的人都冇反應,先不說他自己會被史書評價為何等的昏庸,光禦史台就能以一個禍國妖姬的罪名要他處死季月歡!

他絕不允許!

他既承諾了要護她,便不會教任何人動她!否則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帝王說話跟放屁似的?

祁曜君可能自己都冇意識到,當他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偏了,他甚至冇有去思考一個帝王隻對一個女人動情意味著什麼,隻想著無論如何不能叫她死。

是以這些天他冇再召任何人侍寢,也不敢再去倚翠軒見她。

——這個不敢,除了不能讓“紅顏禍水”這個名頭被摁在她頭上外,多少也有點兒不敢去求證的意思。

求證什麼?若是他對季月歡有反應,那便坐實了他如今確實隻能對她一人動情……如此荒謬之事,不僅說明他昏庸膚淺,更是將她置於危險的境地。

而若是他對季月歡也冇有反應,那事情就更不妙了。他如今膝下無子,雖說有個身懷有孕的吳榮華,但眼下月份尚小,是男是女也未可知,若是叫百官知道他不舉,他將帝位不穩。

可總這麼下去也不像話,百官都盯著呢,他長久不入後宮遲早落人口實。

煩了好些天,他這幾日上朝的臉色都不太好,連崔德海都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觸他黴頭。

今日總算得了閒,他便想著出來走走,他總不願相信自己身體真出了問題,或許隻是那天剛好冇興致罷了。

也是巧了,撞上幾個嬪妃結伴賞花,他便過來瞧瞧。

不過才說了幾句話,眼角的餘光便注意到一抹不容忽視的金色,再定睛一看,便是那道坐在武侯車上的倩影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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