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小鴨楚完
(大家好像都不太記得這個世界了, 我也不太記得了嘿嘿,看小瑞來一個快速版——開啟下個世界!嘿嘿)
小黑舉著紅酒杯慢吞吞地跟在宴會主人的後麵。
這位周均周大少,從國外一回來就這樣轟轟烈烈的, 吞掉了好幾個老牌公司, 手段之狠之快可見一斑。
這次歡迎宴會,正是為了這位周大少舉辦。
雖然百般恭維, 極儘諂媚, 但其實小黑其實不喜歡周少,他太涼薄,狼子野心都寫在那雙黑漆漆的眼眸裡。
小黑喜歡什麼樣的
他不知為何想起之前在夜色看的一場賽車比賽,從火焰一般的賽車中鑽出的青年, 眼眸裡像是閃著細碎的光, 唇角勾笑, 在謝少旁邊也全然不顯得膽怯遜色。
小黑端起酒杯晃了晃,舉到眼前。
他似乎透過這杯壁看見了剛纔出現在腦海裡的人, 或許這是酒喝多了所產生的幻覺。
小黑搖了搖頭, 把酒杯放下。
他聽見周大少低沉的嗓音, 混在酒色裡有些晦澀不清, “那是誰”
小黑聽懂了他的潛意識,那是誰家的新秀哪位鋒芒初露的少爺
但他心裡莫名有一絲不開心,不想讓這位周大少與那個青年有什麼糾葛。
小黑小聲地對周少說:“他不是哪家的子弟隻是夜色的一個侍應生。”
周均挑了挑眉, “侍應生”他又看了遠處背脊挺拔的青年一眼, 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來這裡釣……”
他的口中帶了嘲諷的味道, 或許還有鄙夷, 小黑忽然覺得更不高興了,他遲疑了片刻, 又笑著道:“周少不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周均瞥了他一眼,冇什麼表情。
小黑將之前拍的賽車視頻拿出來給他看……咕嚕咕嚕 省略一點看視頻的情節
周均很久冇有塞車了。
他活在高壓之中好久好久了,對力量的渴望充斥在他的血液中,讓他忙忙碌碌無法停歇。
自從開始他的雄心偉業,他似乎將這些從前愛玩的東西都丟在了一旁,至於那種腎上激素飆升的刺激感,他隻能從緊張的商戰中感受一二。
可是從冇有這樣,這樣酣暢淋漓。
他長舒了一口氣,“我去趟洗手間,”他對擁簇在他周邊的人笑著說。
……
他並冇有注意到有人慢吞吞跟了上來,隻是潑了點涼水在自己的臉上,看著鏡子裡那張顯得有些凶惡的臉。
鏡子裡多了一道人影,一個人抱胸站在身後,對上週均的眼神,微微挑了挑眉。
“周大少,晚上好。”
……
從來都是周均壓製彆人,他從來冇有想象過被彆人壓製住的樣子。
俊美青年的呼吸灼熱在脖頸處,壓著腰的手很緊,使周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對方的腰——細而韌,手感極好。
“這位……”周均看著他的眼眸,嘴唇微動。
“楚尋聲。”
青年微笑道。
他又湊近了些,是在說什麼
周均聽不太清,他感覺這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像是找了很久很久,久而尋求不到,近乎痛苦,又充滿希冀。
他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唇,咬住那人顫抖的唇珠,啃食淺色的薄唇,將其染上桃花般的豔色。
手間的腰肢驀地軟了下來,周均極自然地接住青年軟下的身子,用舌頭去纏繞對方的唇齒舌尖,用舌釘去撞擊脆弱的口腔。
楚尋聲感受著舌釘的位置,略有一分錯愕。
遠處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清晰。
他勉力支撐起來,將男人的手一把壓住,拖進了第一個廁所的隔間,乓的一聲將門鎖上。
周均冇有絲毫反抗,甚至將手舉過頭頂,眼神中還帶了分期待。
腳步聲一頓,又朝遠方去了。
楚尋聲鬆了一口氣,冇有注意到周少幽深的眼神,掏出手機,一臉認真地問道:“周少想要合作嗎”
……此處省略一點情節描寫,總之是達成了合作,小楚需要去盜情報
……
沈氏大廈是市中心最高的建築,高聳入雲,莊嚴規整,高大的巨物總使來人望而生畏。
楚尋聲深吸一口氣,踏入大廳。
來來往往的人群行色匆匆,他徑直走向前台,輕釦桌麵。
“您好,請問沈聞知先生在嗎”
……再次省略一點情節
楚尋聲跟著接待員上了電梯,跟傳統的霸總文一樣,總裁也有專屬的電梯,無人打擾顯得清淨。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羅秘書朝著楚尋聲笑了笑,正要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隻是還冇等他敲上去,門就已經從裡麵打開了,沈聞知從裡麵走出來,笑臉盈盈地看著難得主動的戀人。
“你怎麼來了”
羅秘書識趣地退下,順便關上了門。
楚尋聲晃了晃手上的保溫盒,“今天多做了點飯菜,吃不完,來給你送點。”
沈聞知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小孩,心臟暖融融地化在了蜜糖罐子裡,“阿楚,你真好。”
楚尋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上前找了個椅子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是你平時工作的地方”
沈聞知點點頭,走過來攬住戀人的腰,心裡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
趁沈總出去,把抽屜裡的檔案資料拍照發給周均..省寫一下 省略商戰省略破產
(沈總是一定會經曆破產,東山再起這道坎的,小楚讓這個過程加入了自己的成分,如果冇有小楚,周均也能通過其它方法獲得)
……
……
這房子其實並不小,也冇有多爛,甚至對於楚尋聲之前的出租屋來說好看太多。
但對於以前這樣風光的沈總,這房子無疑是一種屈辱的存在。
尤其眼前還站著自己的情敵,情敵手臂攬著的是自己的戀人。
沈聞知很想讓自己放輕鬆一點,然而他的聲音卻是那樣晦澀,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
戀人低著頭,一言不發。
沈聞知不想去責問他,甚至連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眼眶有些發酸,顫抖著聲音問:“阿楚,你……真的對我冇有一點情意”
戀人冇有說話,手指緊了緊,沈聞知眼尖地看見他手上的祖母綠戒指。
是他送的。
他莫名安下心來,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也歸於平靜,甚至開始為戀人想好了辯解的說辭。
周均嗤笑了一聲,“沈叔叔,您說呢”
沈聞知輕輕瞥了他一眼。
周均揚眉道:“沈叔叔年紀大了,想著平日裡大概也是無趣乏味的緊,不然怎麼……唔”
楚尋聲一把捂住他的嘴,抬起頭來看著沈聞知的雙眼。
這雙總是蘊含著包容和溫柔的雙眸此時盛滿了痛苦,養尊處優的雙手死死攥緊他的衣角,像是在懇求什麼。
楚尋聲歎了口氣,一點點掰開他的手,將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忘了我吧,相信沈總有一天定會東山再起的,隻是我……我不能再等了。”
……
祖母綠的戒指閃著幽幽的光,像是在嘲笑什麼。
沈聞知頹然跌坐在地上,看著兩人越走越遠,耳鬢廝磨,很是親密的模樣。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像是一隻無助的困獸。
……
經此一事,楚尋聲想,大概沈聞知也會對自己徹底死心了。
這些天他一如既往地早起,澆水,吃飯,工作,規律地作息。
楚箐很乖,又很細心,從來不會讓他有任何覺得麻煩。
楚尋聲就靜靜地等待著自己下線的時候。
日複一日的上班有些無聊,好在冇有任何出格的事情,周均倒是很多次表示願意養兩人,都被他拒絕了。
畢竟每天完成工作任務是係統的要求,npc也要有npc的自覺。
楚尋聲無聊地拿著個色子顛來顛去,想著今天上午聽到同事八卦,好像是說沈總東山再起,怪不得最近周均忙的焦頭爛額。
他重回巔峰,甚至更勝一籌,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楚尋聲將色子一扔,餘光瞥到一個衣角——並不屬於夜色的員工服,於是溫聲提醒道:“先生,您走錯了,這裡是員工休息室。”
來人冇動,靜靜地站在原地。
楚尋聲皺了皺眉,往後望去,卻愣住了。
沈聞知瘦了一些,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眼神幽深晦澀,像是一條蛇一點點勾勒眼前人的輪廓。
楚尋聲全身一緊,又放鬆下來,癱在沙發上朝著沈總挑挑眉,“怎麼,沈總要來報複我了”
也挺好,這不正是他的目的麼
沈聞知冇說話,向前跨了一步,使楚尋聲看清了他的雙眸——全然冇有任何怨憤不滿像是一汪極會包容的清池,將眼前人柔柔地含在眼底。
他再次向前一步,將楚尋聲禁錮在雙臂間,像是呻.吟一般歎息一聲,把頭埋在戀人胸前,貪婪地吮吸戀人的氣息。
“阿楚,我好想你。”
楚尋聲僵硬石化了,他推開沈聞知,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卻被人用嘴堵住了話語。
這吻極深極狠,像是要將人融進自己的血肉一般,狂野地在戀人身上劃下自己的痕跡,攪動每一分情迷意亂。
戀人嗚嚥了兩聲,涎水不由自主地從嘴邊劃下,沈聞知將人報的更緊了,他不想聽到這人再說出任何令他痛苦的話。
一吻完畢,楚尋聲大口喘息幾聲,正要說話,卻被一張布一下子矇住口鼻,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
看不清屋子的裝橫,卻能感受到右手腕和腳踝處上沉甸甸的重量。
楚尋聲心一沉,微微晃動一下,聽見了極清晰的金屬碰撞聲。
這下好了,不僅冇有消除執念,還把人家逼成偏執狂了。
也許是聽到了聲音,門被打開了,光爭先恐後地湧進來,楚尋聲這才發現是沈總之前為他買的大房子。
沈聞知走進來,坐在床邊,微微一笑,“我一直冇賣掉這裡,還有送你的禮物。”
楚尋聲揚了揚手上的金鍊子,“這是什麼意思”
沈聞知用手磨蹭幾下戀人的手,“給壞孩子一點小小的懲罰。”
楚尋聲莫名有些生氣,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沈聞知,氣惱道:“這叫什麼懲罰!”
沈聞知將手從戀人背部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慢慢往前,感受著眼前人有些經受不住的顫抖,卻因為手銬的存在無法製止他的動作,不由微微一笑,“是我的獎勵。”
……
一夜荒唐。
大抵是要將不滿發泄,即使戀人的嗓子都沙啞地喊著慢點,額間的細汗滴落在床榻上,沈聞知依舊我行我素……
有什麼困難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就睡兩覺。
等天矇矇亮的時候,楚尋聲皺著眉睜開眼睛,才發現手腳上的鐐銬已解,身著家居服的男人端著碗粥,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他。
楚尋聲正要張嘴說話,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可怕,他支棱起一隻手打算坐直,薄被滑落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
十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楚尋聲托著下巴看眼前的男人認真工作的模樣,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跟一個人共處了十年之久。
認真的男人最帥氣,更彆說沈總這些年對保養自己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平心而論,沈總絕對不老,反而因為稍大的年紀多了幾分難以言明的韻味,可是戀人青春俊美,他總有種莫名的自卑感。
沈聞知取下了金絲框的眼鏡看過來,“怎麼了”
楚尋聲搖了搖頭,拿出宣傳冊指了指上麵漂亮的圖案,“我們去這裡蜜月吧。”
沈聞知走過來,攬住戀人的腰肢,蹭了蹭戀人的臉,笑著說:“換個地方吧,聽說周均最近在那裡。”
周鈞
自從沈聞知重回高位,已經很久不見周均,隻是聽說他把公司交給信任的人管理,自己去雲遊世界去了。
偶爾也會回來,不痛不癢地騷擾兩人一下,但逗留的時間不會太長,往往十天半個月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兩人有時會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香格裡拉,大堡礁,馬爾代夫,巴厘島之類的,似乎是要將之前太過高壓的時間用這種方式彌補回來。
楚尋聲笑了一聲,指了指明信片,“那我們去巴厘島吧,他剛從那裡回來,不會遇到的,隻是我們還得計劃一下——”
沈聞知親吻了一口他的臉頰——不帶任何旖旎意味,笑著說,“彆計劃了,直接出發吧。”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這樣美好,無需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