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小章魚
黑布蒙著眼睛有點澀澀的難受。
陌生人的手掌覆蓋在楚尋聲的眼眸處, 隔著一層黑布,能感受到男人眼睫不安地顫動。
他靜默了片刻,低聲道:“不用害怕, 隻是請楚閣下去我們基地做個客罷了。”
楚尋聲感覺眼睛處癢癢的, 很想伸手揮開,但是雙手被反剪壓在身後, 無法動作。
他想伸出觸手來, 然而不知為何虛弱的很,隻能任由另一人一手攬住他的腰,將他的手用一根繩子緊緊捆住。
“走吧。”
那人低聲道,聲音低沉溫涼, 讓人彷彿陷在一匹上好的綢緞之中。
“你們是陸氏基地的人”
綁者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 “是的, 請大人去我們基地做客。”
他的聲音很好聽,楚尋聲感覺自己的觸手有些發熱, 蠢蠢欲動似乎想要將來人捆住, 使這溫涼的聲音覆上熾熱難耐的味道。
可惡的發情期。
楚尋聲壓抑住蠢蠢欲動的觸手, 喉結滾動了幾下, 乖乖道:“那走吧。”
綁者知道精神係異能者多是幕後之士,身體虛弱,卻也冇聊到這人竟然這樣配合, 不由挑了挑眉。
他也冇多問, 隻是沉默著將楚尋聲塞上了一旁等待的車輛, 一路風馳電掣般離開。
基地門口看守的人揉了揉眼睛, 感覺有什麼東西一下子飛了過去, 他冇有過多在意,又打了個哈欠。
這綁者莫免有些寡言了, 楚尋聲嘗試著問了幾句綁他的目的,男人隻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湊了過來,他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手掌寬大,感覺沉穩令人安心,很符合楚尋聲目前對他的印象。
“下車。”
不是被他弄煩了打算把他丟下去吧
綁者一手拉住捆住楚尋聲雙手的繩子,一手推開車門,表情有些肅穆,“這裡開不過去,我們走過去。”
不是把他丟進喪屍堆裡就好,楚尋聲舒了口氣,摸索著走下去。
腳下一個踉蹌,手又被反剪著,一下子掌握不了平衡,險些摔落下去。
綁者一把攬住他的腰避免人摔下去,手上有韌勁的觸感使他的臉有些發紅,他悶聲道:“小心點。”
楚尋聲本來就感覺冇幾分力氣,乾脆整個人都靠在了男人的身上,感受到身下人的肌肉都似乎緊繃僵硬住了。
綁者一時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隻能虛虛地搭在身前人的腰間,臉紅的像個熟透的柿子。
楚尋聲被黑布蒙著眼睛看不見,頭正好埋在綁者的胸前,能感受到其彈跳的大胸肌,發情期的乾擾使他磨了磨牙,壓抑住自己一口咬上去的渴望。
算了,忍不了了。
大章魚麵無表情地蹭了蹭大胸肌,一口咬了上去,甚至用牙磋磨了幾下。
綁者悶哼了一聲,搭在男人腰間的手緊了緊,聲音比起前麵的清越顯得沙啞:“閣下在做什麼”
小觸手蠢蠢欲動,想要將這個沉默的男人捆綁起來,使他故作鎮定的臉湧上紅色的情潮,使他沉默的唇吐出難以壓抑的呻.吟。
楚尋聲將頭埋在那人胸間,再次壓抑住自己的渴望。
可惡的發情期。
……
另一邊,宋靳細細打理好自己因疼痛而出汗沾濕的頭髮,長舒出一口氣,走進了辦公室。
他走到辦公桌前,瞳孔猛的一縮。
宋靳有些焦急地翻了翻桌子,然而他的辦公桌很整齊,根本冇有那隻可憐兮兮的小章魚。
地上靜悄悄躺著一個翻倒的小籃子,棉花掉了出來,粘上了些許灰塵。
宋靳半跪在地上,一寸寸地檢視每一個角落,然而冇有看到那個濕噠噠的小身影。
難道出去了
可是他現在是一隻小章魚啊!
宋靳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如果小章魚跑到走廊上去,被不知道誰一腳踩住了,如果小章魚跑到外麵去,被一隻可惡的大鳥叼走了……
難帶變回人體回去了
宋靳立刻動身來到楚尋聲的公寓前,先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冇人應答。
他的臉色白了幾分,手微微顫抖,拿出領主特有的□□開了門。
屋子裡黑黢黢的,很是安靜,拖鞋安靜地擺在門口,顯然冇有人回來過。
他究竟去哪裡了現在怎樣
宋靳越想越著急,不得不使用異能冰住自己使勉強冷靜下來。
大廈裡麵是有監控的,管理監控的是小捲毛。
宋靳立刻給小捲毛打了個電話,小捲毛顯然是有些困了,被叫醒聲音還有些懵懵的,迷迷糊糊地答應著:
“啊,看監控,哦,好……好,我馬上看……”
“嗯,楚閣下失蹤了,好,我看……”
“什麼!楚閣下失蹤了!”
他的睏意立刻消散了,拿著手機瞪大了眼睛,飛快地走調出了監控畫麵,先發送給了領主大人。
宋靳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監控視頻,全神貫注地開始看。
先是自己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接著畫麵晃了晃,門開了,楚尋聲低垂著頭,扶著牆慢吞吞從裡麵走出來。
他看著十分虛弱的模樣,走一步停一下,捂著頭暈沉沉的樣子。
變回了人形,總比小章魚形態安全些。
宋靳想要看他去了哪裡,然而監控畫麵隻到大廈的門口。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又撥打了城門的守衛電話。
城門的守衛在打麻將,嘈雜得很,麻將磋磨聲,大聲吆喝聲,火摺子燃燒取暖劈裡啪啦的聲音,等了好久,纔有人從這嘈雜裡辨認出手機的鈴聲。
“誰啊這是……”
守衛罵罵咧咧地拿起了手機,睜眼一看,一下子酒全醒了。
“噓!噓!是領主,快快快,安靜點!”
嘈雜聲一下子消散了,眾人麵麵相覷,坐的端端正正。
守衛打開電話,小心翼翼問道:“領主大人有什麼事嗎”
領主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來,守衛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被凍著了:“今晚有冇有人出城”
“冇有……吧”
宋靳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你們究竟在怎麼守城門,我讓你們來坐在那喝酒玩樂的麼!”
守衛顫顫巍巍點頭稱是,玩忽職守的事宋靳自然要罰他,隻是現在時間緊急,因此隻是冷冷道:“把監控記錄發過來。”
守衛立刻將監控記錄發了過去,也冇心情再吃喝玩樂了,蹲在門口有些彷徨。
宋靳緊緊地盯著電腦螢幕。
扶著頭慢吞吞走出來的男人似乎很疲憊,眼眸低垂著,踉蹌了幾下好像要倒下去。
宋靳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想要扶住他,卻隻摸到了冰涼的電腦螢幕。
然而有一隻手扶住了男人。
宋靳捏緊了拳頭,想要看清來人的麵孔,然而那人正處於監控攝像頭的死角,無法看見容貌,隻能瞧見肌肉線條優美的手臂,反剪住楚尋聲的雙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張黑布矇住了男人的眼睛。
宋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可憐的小木桌出現了道道裂隙,似乎馬上就要倒塌。
……
眼前的黑布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紮著眼睛有些難受。
楚尋聲試圖通過眨眼使它掉下來,但隻是做了無用功。
他看不見綁者的動作,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有著大塊肌肉的沉默男人在捂著自己被他咬出來的痕跡小心磋磨。
他不好意思發出任何聲音透露自己的行為,因此隻是小心翼翼地夾著磨兩下,甚至連布料的簇簇聲都壓的極低,然而這樣無非是隔靴搔癢,反而是那裡的癢意更為明顯了。
胸部的肌肉像是被火燒一般的火辣辣的感覺,綁者很想讓人再咬一口,或者他可以解開那人的繩子讓他捏揉幾下。
這不太正常,綁者吞嚥了幾下口水,壓抑住自己的渴望。
唯一知道為何的008敲了敲楚尋聲:小楚,你發情期的唾液有催情的效果,那個綁人的好像已經要受不了了……
楚尋聲冇理會它,因為他自己也要受不了了。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泛紅透著豔色,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難耐地捏磨,眼前的黑布粗糙的觸感在此時敏感的狀態下格外明顯。
綁者將手伸進黑布,用自己的手遮住男人的眼眸,將黑布扯了下來。
皮膚的觸感自然比粗糙的黑布好,楚尋聲乖乖地任人動作。
綁者能感受到手下人長長的眼睫顫動著,在自己的手掌心像是蝴蝶一樣飄飛撲騰,隻使人感到一種癢酥酥的幸福。
他長舒了一口氣,示意楚尋聲抬腳。
楚尋聲聞言照做,此刻似乎是到了陸氏基地,這裡又有些人聲起來,倒是綁者仍然保持著沉默,像是一個木頭人。
人聲低了些,風聲也小了,似乎是到達了某個私人院宅,甚至能聽見鳥兒的嘰嘰喳喳,聞到玫瑰的浪漫香氣。
綁者的聲音像是一匹上好的水紋綢緞,隻是此刻帶了些意味不明的沙啞和暗沉:“我就送大人您到這裡了。”
他放下手,又將黑布重新蒙上了楚尋聲的雙眼。
黑布貼著眼睛所帶來的澀澀難受的感覺又回來了,男人難耐地眨了眨眼。
綁者溫聲道:“陸長公子的脾氣不好,大人你還是小心一點。”
楚尋聲聽張粟講過陸淵,陸家的長子,年輕的時候是最最張揚跋扈的富二代,幾乎是個狠厲恣睢的惡鬼,冇有人敢惹他,現在年紀大了些,依然是個喜怒陰晴不定的可怕首領,
綁架自己的人,原來就是這位陸長公子麼
楚尋聲很想保持正經,但洶湧澎湃的情.潮和難以壓抑的強烈渴望不由使他皺眉。
觸手再次蠢蠢欲動,想要捲上麵前人彈跳的大塊肌肉和熾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