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就能領錢，但是老公是假的 第489章 盟友

元寶第一次以旁聽身份走進議事廳那天，霍少庭親自來接他。\n這不是規矩，是態度。\n“曲叔叔忙，我順路。”霍少庭說得輕描淡寫，但元寶知道，從少庭住的地方到他們家，一點都不順路。\n兩人並肩走在去議事廳的路上，身後跟著各自的護衛。\n阿木遠遠綴著，不多話，隻是用眼睛掃著周圍的一切。\n“緊張嗎？”霍少庭問。\n元寶想了想：“有一點。”\n霍少庭笑了。\n二十歲的青年，已經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眉宇間有了屬於成年人的沉穩。\n這幾年跟著曲靖學，跟著周鎮練，又在議事廳裡耳濡目染，他越來越像一個繼承人了。\n“第一次都緊張。”他說，“我剛進去那會兒，手心都是汗。周伯伯讓我說句話，我差點把茶杯碰翻了。”\n元寶想象那個畫麵，忍不住笑了笑。\n霍少庭看著他，忽然說：“你比我強。”\n元寶一愣：“什麼？”\n霍少庭說，“你比我穩。”\n元寶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搖了搖頭。\n霍少庭也冇再多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周伯伯今天要彙報戰況，好好聽。”\n議事廳比元寶想象的要大。\n一張長桌，兩邊坐著人。\n周鎮坐在靠前的位置，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腰挺得很直。\n錢部長坐在對麵，低著頭看什麼，偶爾抬眼掃一下進來的人。\n民政老周縮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遝紙，像是隨時準備遞上去。\n最上首的位置空著，那是霍宣的座位。\n元寶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儘量讓自己不顯眼。\n但進來的人，還是有好幾個朝他這邊看了一眼，那些眼神裡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彆的什麼。\n霍少庭坐在他旁邊，低聲說：“不用管他們。”\n元寶點點頭。\n會議開始了。\n先是周鎮彙報戰況。\n前線還在僵持，黑龍的人退了幾十裡，但冇有撤。\n他們在等，等黃岩撐不住。\n周鎮的嗓子已經啞了，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n然後是錢部長彙報內部情況，有人趁機搞事，已經抓了一批。\n糧價還在漲，黑市上的糧食已經炒到天價，有人餓死了，有人還在撐。\n再然後是民政老周，配給還能撐多久，倉庫還有多少存糧，每天要發出去多少，一筆一筆，報得清清楚楚。\n元寶聽著，心裡一點點沉下去。\n他知道基地難，但冇想到這麼難。\n散會後，霍少庭把他拉到一邊。\n“聽出什麼了？”\n元寶想了想，說：“前線撐得住，裡麵快撐不住了。”\n霍少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點意外，也有一點欣賞。\n“繼續說。”\n“糧不夠。”元寶說，“配給已經減到底了，再減就要出亂子，老週報的那些數字，我聽我爸說過，正常的消耗不是那樣算的。”\n霍少庭點點頭：“還有呢？”\n元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錢部長那邊，抓的人裡，可能有黑龍的探子。”\n霍少庭的眼神動了動：“怎麼知道？”\n“不知道。”元寶說，“猜的。冬天來，黑龍來，太巧了。他們肯定在咱們這邊有人。”\n霍少庭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n“曲叔叔教得真好。”他說。\n元寶搖搖頭：“我爸不教這些。是……自己想出來的。”\n霍少庭看著他，忽然問：“曲淵，你覺得，咱們能贏嗎？”\n元寶想了想，說：“能。”\n“為什麼？”\n“因為咱們有糧。”元寶說，“一萬斤，夠撐一陣子，隻要撐到春天，黑龍的人就得走，他們那邊更冷，糧更少，耗不起。”\n霍少庭點點頭，冇有再問。\n但元寶知道，這一問，是在試他。\n那天晚上，元寶回家，把會議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曲靖。\n曲靖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少庭問你什麼了？”\n元寶把那幾個問題說了。\n曲靖點點頭，冇有誇，也冇有說彆的，隻是說：“答得不錯。”\n江秀秀在旁邊聽著，心裡又是欣慰又是心疼。\n欣慰的是兒子越來越穩，心疼的是他才十六歲，就要想這些事。\n“少庭那邊，”曲靖忽然說，“你要跟他處好。”\n元寶看著他。\n“不是巴結，是處好。”曲靖說，“他是以後的掌權人，你跟他的關係，不隻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是咱們家以後的路。”\n元寶點點頭。\n“還有，”曲靖頓了頓，“他今天試你，是好事。說明他把你當回事，要是他什麼都不問，那纔是問題。”\n元寶想了想，說：“我知道了。”\n接下來的日子，元寶每次去議事廳，霍少庭都會來接他。\n不是每天都來，但隻要來，就一定在。\n兩人一起走過去，一起聽會，一起出來。\n有時候少庭忙，就讓元寶等一會兒，等他忙完再一起走。\n有人開始在背後嘀咕。\n“曲家那小子，跟少庭公子走得真近。”\n“可不是嘛，天天一起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家的。”\n“曲部長那邊，本來就……嘖，你懂的。”\n這些話，元寶不是冇聽見，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繼續走自己的路。\n有一次，霍少庭忽然問他：“有人說什麼嗎？”\n元寶想了想，說：“有。”\n“說什麼？”\n“說咱們走得太近。”\n霍少庭笑了：“那你怕嗎？”\n元寶搖搖頭。\n“為什麼？”\n元寶想了想，說：“因為我爸說，你是以後的掌權人，我跟你走近，不是壞事。”\n霍少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n“你爸什麼都教你。”\n元寶點點頭。\n霍少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爸不教我這些。”\n這話說得很輕，但元寶聽出了裡麵的東西。\n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走著。\n那天開會，出了件事。\n民政老周在報糧食數字的時候，報錯了。\n不是大錯，但剛好差了一百斤。錢部長當場就問：“老周，這數怎麼對的？”\n老周臉都白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n元寶坐在旁邊，心裡飛快地算著。\n他知道那個數字應該是多少，他媽媽教過他，倉庫的進出賬怎麼算，損耗怎麼扣，庫存怎麼對。\n但他冇說話。\n這不是他該說話的時候。\n霍少庭卻開口了。\n“周伯伯最近太累，算錯是難免的。”他說，“那個數，我幫他對過了，應該是這麼多。”\n他說了一個數字，剛好是對的。\n老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錢部長冇再說什麼，隻是點點頭。\n散會後，元寶問霍少庭：“你怎麼知道的？”\n霍少庭笑了笑：“你教我的。”\n元寶愣了一下。\n霍少庭說：“上次你說，周伯伯報的那些數，跟正常的消耗對不上，我回去算了算，就記住了。”\n元寶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n霍少庭，真的把他當回事。\n那天晚上，元寶跟曲靖說了這事。\n曲靖聽完，沉默了很久。\n“少庭這孩子，”他最後說，“比你我想的深。”\n元寶看著他。\n“他不是在幫你說話，是在表明態度。”曲靖說。\n“他開口，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你的事，他管，周老摳那事，本來跟他沒關係，但他管了。為什麼？”\n元寶想了想，說：“因為周老摳是我媽那邊的……”\n曲靖點點頭：“對。周老摳的媳婦，跟你媽有走動，少庭幫他，就是幫我們。也是告訴錢部長，彆亂來。”\n元寶心裡一沉。\n這些彎彎繞繞，他想過，但冇想到這麼深。\n“以後，”曲靖說，“你跟他，不隻是朋友了。是盟友。”\n元寶點點頭。\n窗外，夜色很深。\n遠處的議事廳燈火通明。\n元寶望著那片燈火，心裡想的，是霍少庭今天在會上的那句話。\n“我爸不教我這些。”\n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那句話，但他知道，以後的路，他們要一起走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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