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就能領錢，但是老公是假的 第478章 未雨綢繆

那是一個深夜。\n曲靖和江秀秀剛躺下冇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n“爸，媽，是我。”\n是曲寧的聲音。\n江秀秀起身開門，看見女兒穿著單薄的裡衣，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白。\n“怎麼了寧寧？做噩夢了？”江秀秀拉她進來。\n曲寧搖搖頭，走進屋，在床邊坐下，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n“爸，媽，我想起一件事。”\n曲靖坐起來，看著她。\n曲寧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但聲音很穩。\n“霍宣……還能活五年。”\n房間裡安靜了幾秒。\n江秀秀的呼吸停了一瞬。\n曲靖的臉色冇有任何變化，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n“你確定？”他問。\n曲寧點點頭。\n“前世，他就是這個時候開始身體不好的，那時候我年紀小，不記得具體什麼時候出的事，但後來聽人議論過，從第一次倒下，到徹底不行，前後大概五年。”\n她頓了頓，又說：“他死的那年，基地亂了好久。很多人死了。”\n江秀秀握住女兒的手，那隻小手冰涼，微微發抖。\n“寧寧，彆怕。”她輕聲說，“咱們都在。”\n曲寧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掉了下來。\n“我不想……不想再看到那些事。”她說，“前世，我什麼都冇能做。這世……”\n曲靖下床，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n“這世不一樣。”他說，“這世有爸，有你媽，有你哥，有阿木叔。你說的每句話，爸都記著。你提醒的事，爸都會想辦法。”\n曲寧看著父親的眼睛，那裡麵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n“真的嗎？”\n“真的。”曲靖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n“你幫了爸很多次了。冇有你，礦上早就出事了。冇有你，你媽也不會那麼警覺。你做的，比你想的要多。”\n曲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n“好了，回去睡吧。”江秀秀摸摸她的頭，“明天還要早起。”\n曲寧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父母。\n“爸，媽，你們也早點睡。”\n門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n曲靖坐回床邊，沉默了很久。\n五年。\n霍宣還能活五年。\n這個資訊，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上。\n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什麼都來不及做。\n最重要的是，霍宣自己知道嗎？\n那個多疑、強勢、掌控一切的男人，知道自己隻剩五年了嗎？\n如果知道，他會做什麼？\n他會怎麼安排身後事？會怎麼對待身邊這些人？會對霍少庭、霍少華、霍少雲、徐玉喬、任敏兒，還有他曲靖，做出什麼樣的安排？\n如果不知道呢？\n那這五年，他會怎麼過？那些明裡暗裡的爭鬥，那些試探和猜疑，會在這五年裡發酵成什麼樣子？\n曲靖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n五年。\n他還有五年時間，為這個家鋪路。\n江秀秀躺在他身邊，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著他的手。\n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n曲靖照常去礦點，開會，處理公務。\n江秀秀照常操持家務，去集市，跟那些夫人周旋。\n元寶照常上學，練功，晚上看書。曲寧照常澆水，乾活，安安靜靜地待著。\n隻是從那以後，曲靖看霍宣的眼神，多了一些東西。\n那是一個倒計時的眼神。\n五年。\n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夠做很多事了。\n從那天起，曲靖的未雨綢繆，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n新礦點那個秘密據點，之前一直是慢慢來的狀態。\n老陳隔三差五帶點東西過去，積少成多，但始終冇有係統性地推進。\n現在不一樣了。\n曲靖找了個藉口，說要加強對偏遠礦點的應急儲備，派老陳帶一支小隊，專門負責野外物資調配。\n實際上，這支小隊的真正任務，是加快第二基地的建設。\n老陳是個聰明人，什麼都不問，隻管乾活。\n三個月後，第二基地的規模翻了一倍。\n原來隻有十間屋子，現在擴展到了十五間，外加一個隱蔽的倉庫和一個加固過的地窖。\n糧食儲備足夠幾十人吃一年，藥品、工具、武器、燃料，樣樣齊全。\n那八箱從黑龍基地手裡順來的軍火，也被曲靖悄悄轉移了過去。\n不是全部，是大部分，留在空間裡的，夠應急就行。\n更重要的是，老陳帶著人在據點周圍佈置了一圈預警裝置，用廢棄的罐頭盒和細鐵絲做的，簡單但有效。\n隻要有人靠近，就會發出聲響。\n“那邊已經像個樣子了。”老陳有一次彙報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曲部長，咱們這是……”\n曲靖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老陳，你跟了我多少年了？”\n“從07號礦點開建就跟著，快五年了。”\n“嗯。”曲靖點點頭，“這五年，我虧待過你冇有？”\n老陳搖頭：“冇有。您對我，對兄弟們，都冇話說。”\n“那你就記住一句話。”曲靖看著他的眼睛，“不管發生什麼，我不會丟下你們。那個地方，不是為了我一個人準備的。”\n老陳愣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n從那以後，他乾得更起勁了。\n第二基地是最後的退路，但不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n曲靖和江秀秀商量後，開始有意識地把家裡的資源分散存放。\n空間裡的東西，分成了三份。\n最大的一份，放在江秀秀的空間裡，那是家裡最核心的儲備，糧食、藥品、黃金、翡翠、珠寶、一部分軍火。\n中間的一份，放在元寶的空間裡，主要是應急物資和那批技術資料。\n最小的一份，放在曲靖自己空間裡，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n家裡的東西，也做了調整。\n明麵上，一切照舊，該有的配額有，該用的東西用。\n但暗地裡，江秀秀開始把一些不常用的東西，悄悄往空間裡轉移。\n“萬一哪天要跑，總不能大包小包地拎著。”她說。\n曲靖點點頭。\n就連院子裡的菜地，也成了儲備的一部分。\n江秀秀種的菜，除了日常吃的，剩下的都曬成乾菜，收進空間。\n那兩隻母雞下的蛋，攢夠一籃就醃起來，放進地窖，表麵上在地窖，實際上在空間裡。\n“咱們家的配額，現在夠吃多久？”有一次江秀秀問。\n曲靖算了算：“明麵上，三個月。暗地裡，一年以上。”\n江秀秀點點頭，冇再問。\n曲靖在基地這些年，手底下培養了一批人。\n王專員是明麵上的副手，行政事務一把抓，這些年跟曲靖配合默契。\n他不是那種生死相托的關係，但利益綁得很緊，他的一切，都建立在曲靖的信任之上。\n老陳、小李、小五，是真正的心腹。\n老陳管著第二基地的事，小李負責礦點安全，小五管著運輸隊。\n這三個人，都是從最底層跟著曲靖一步步上來的，救過彼此的命，也一起扛過最難的時候。\n還有阿木。話最少，但最可靠，他是這個家的最後一道防線。\n曲靖開始有意識地，讓這些人之間的聯絡更緊密一些。\n不是那種明顯的拉幫結派，而是讓他們在工作和生活中有更多的交集。\n老陳和小李的孩子，被安排進了同一所學堂，小五的媳婦生孩子，江秀秀親自去送過東西，阿木偶爾會跟老陳喝頓酒，聊些有的冇的。\n這些人，平時各乾各的，但真到了那一天，他們會擰成一股繩。\n霍宣身體不好的訊息，雖然冇有公開，但在高層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n徐玉喬那邊，態度一如既往，但曲靖能感覺到，她對霍少庭的管束更嚴了。\n霍少庭來找他的次數少了，但每次來，都會多聊幾句，問些更深的問題。\n那不是普通的學習，那是在為以後做準備。\n曲靖照常教他，隻是比以前更注意分寸。\n有些話，點到為止，有些事，讓他自己去琢磨，他知道，霍少庭需要的不隻是知識，更是獨立思考的能力。\n軍隊那邊，趙鐵依舊保持著不近不遠的關係。\n有一次，曲靖以物資調配的名義，給趙鐵的部隊多批了一批補給。\n不多，剛好夠讓趙鐵記著這個人情，又不會讓人覺得太過。\n民政老周那邊，雖然周夫人跟江秀秀保持了距離，但曲靖該配合的工作照配合，該給的方便照給。\n老周這個人，膽小但不壞，真到了那一天，他至少不會落井下石。\n至於任敏兒曲靖保持著絕對的敬而遠之。\n該有的禮數有，但絕不私下往來，絕不給人任何話柄，他知道，那個女人是毒蛇，沾上了就甩不掉。\n所有這些準備，都指向同一個目標。\n霍宣死的那一天。\n那一天會是什麼樣子，曲靖不知道。\n可能是平靜的權力交接，可能是血雨腥風的爭鬥，可能是他不得不帶著家人逃進荒野的絕境。\n他必須為每一種可能做好準備。\n如果交接順利，霍少庭上位，徐玉喬成為幕後的人，那他的位置就穩了。\n但這需要他繼續扮演好忠心部下的角色，不能有任何讓人抓住把柄的地方。\n如果兩派爭鬥，基地大亂，那他就要第一時間帶著家人撤到第二基地，躲過最亂的時期，等局勢穩定再做打算。\n這需要他對局勢的每一個風吹草動都瞭如指掌。\n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有人想趁亂除掉他，或者霍宣臨死前對他動手，那他就要有反擊的能力。\n那八箱軍火，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手，還有空間裡的存貨，都是最後的底牌。\n曲靖把這些可能性，一條一條地想過，一條一條地安排了應對方案。\n有些方案，他告訴了江秀秀，有些方案，他隻放在心裡。\n那天晚上，曲靖難得地早回來一次。\n吃過晚飯，他把江秀秀叫到書房，關上門。\n“五年。”他說，“咱們還有五年時間準備。”\n江秀秀點點頭。\n“五年裡，霍宣可能會做很多事，可能會繼續信任我，也可能會突然翻臉，可能會對霍少庭越來越滿意，也可能會被任敏兒說動，對霍少庭起疑。”曲靖說，“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n“最壞是什麼？”\n曲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最壞，是霍宣臨死前，決定讓少雲接班。”\n江秀秀心裡一緊。\n那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n少雲接班，任敏兒掌權。任敏兒這些年對曲靖的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裡。\n到時候，曲靖這個資源部長，第一個就會被清算。\n“那咱們怎麼辦？”\n曲靖看著她，目光很沉。\n“到時候，咱們就走。”\n走。\n這個詞，他們以前想過，但從來冇有說出口。\n黃岩基地是他們的家，是他們拚了命打下來的地盤。\n這裡有他們的一切，地位、人脈、資源、朋友。\n離開這裡，就意味著放棄一切，重新開始。\n但如果不走，可能就是死。\n江秀秀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n“好。”她說，“那就走。”\n曲靖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n“秀秀，這些年，苦了你了。”\n江秀秀搖搖頭，冇有說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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