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就能領錢，但是老公是假的 第330章 換童鞋

乾旱仍在持續，朱雀基地的氣氛像繃緊的弦。\n霍家軍的管控越發嚴厲，配給的口糧和水每日都在縮減，黑市上以物易物的比例也變得驚人。\n曲寧腳上的舊布鞋，鞋底已經磨得快透了，大腳趾處也頂出了一個小小的洞。\n江秀秀看在眼裡，打算有機會給她換雙鞋子。\n這天，江秀秀像往常一樣，天不亮就起床，藉口去公共取水點排隊，實際上是為了去早市邊緣的黑市區域轉一轉。\n她穿得灰撲撲，頭上包著舊頭巾，臉上也抹了點灰，提著個半空的破籃子，裡麵裝著幾把乾癟的、做樣子的野菜。\n黑市隱藏在基地西區一片半倒塌的廠房廢墟後麵，人員混雜，交易隱蔽而迅速。\n江秀秀謹慎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掃過那些攤位上少得可憐的貨物，發黴的餅塊、鏽蝕的工具、破舊的衣物……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稍微像樣點的東西，周圍立刻圍滿了人。\n她在一個相對冷清的角落，看到了一個縮著脖子、麵前攤著一塊破布的老婦人。\n破布上，赫然擺著幾雙半新的童鞋！有布鞋，還有一雙小小的，人造革的兒童運動鞋！雖然都看得出穿著痕跡，有些開膠，但比曲寧腳上快穿底的那雙好太多了！\n江秀秀鎮定地走過去，蹲下身，裝作隨意地翻看了一下那幾雙鞋。\n老婦人抬起渾濁的眼睛，警惕地打量她。\n“這鞋……怎麼換？” 江秀秀壓低聲音問。\n老婦人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三斤……細糧。或者等價的水、藥。”\n三斤細糧！如今黑市上，三斤細糧可以換一家子好幾天的命！她搖搖頭，露出為難的神色：“太多了，誰家還有細糧……舊的布鞋呢？”\n老婦人指指那雙看起來最結實、燈芯絨麵、橡膠底的藍色童鞋：“這雙，兩斤半粗糧，或者……” 她聲音更低，“有黃白之物也行，看分量。”\n江秀秀知道機會來了。\n她假裝猶豫，磨蹭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用破油紙包了好幾層的紙包，打開一角，露出裡麵黃豆粒大小、被特意用小錘子敲得扁扁、不那麼起眼的一小塊黃金。\n這是她昨晚用簽到得來的10克黃金，小心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大約有3克左右。\n“這個……行嗎？就這一點點，以前戒指上掉下來的。” 江秀秀聲音細若蚊蚋。\n老婦人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掩飾住。她迅速左右瞟了一眼，接過紙包，用手指掂了掂，又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n“我找不開。” 她搖頭，但冇把紙包還回來。\n江秀秀知道她在壓價，也不急，指著那雙藍色燈芯絨童鞋和旁邊一雙稍小一點的、灰色布麵的娃娃鞋：“這兩雙，加一起。我這金子成色好。”\n老婦人皺起眉頭，似乎在權衡。\n最終，她看著江秀秀平靜卻堅定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手裡黃金的份量，點了點頭，快速將兩雙鞋用破布一卷，塞給江秀秀，同時將那個小紙包飛快地揣進懷裡。\n交易完成，兩人迅速分開，彷彿從未交談。\n江秀秀將鞋塞進籃子。\n她不敢停留，立刻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黑市區域。\n直到回到相對安全的街道，混入稀疏的人流，她才稍微鬆了口氣。\n回到家，關上院門，插好門栓。阿木帶著元寶在後院編竹籃，曲寧在屋裡安靜地玩著幾塊光滑的小石頭。\n江秀秀把曲寧叫到裡屋，關上門。她拿出籃子裡的兩雙鞋，放在床上。\n“寧寧，看媽媽給你換到了什麼？”\n曲寧的目光落在鞋子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小嘴微微張開，眼睛裡迸發出驚喜的光芒。\n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雙藍色的燈芯絨鞋，又碰了碰灰色的娃娃鞋。鞋子雖然舊，但乾淨，而且看起來暖和又結實。\n“給……給我的？” 她仰起小臉，不確定地問。\n“嗯，給你的。” 江秀秀蹲下身，拿起那雙藍色的，“試試看，合不合腳。” 她幫曲寧脫掉幾乎露趾的舊布鞋，將新鞋套在她的小腳上。\n大小正合適，還有點富餘，能穿一陣子。\n曲寧穿上新鞋，站在地上，左腳右腳來回看著，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n腳底是柔軟的、厚實的橡膠底，不再是以前那種硌腳的感覺。\n她抬起頭，看著江秀秀，眼睛亮晶晶的，然後一頭紮進江秀秀懷裡，小手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小聲說：“謝謝媽媽……鞋子好舒服。”\n江秀秀抱著女兒，感受著她小小的身體傳來的依賴和喜悅。\n“寧寧喜歡就好。” 江秀秀柔聲說，“不過，這鞋子是媽媽用以前存下的一點點東西換的，很不容易。在外麵，我們不能告訴彆人我們有新鞋子，就說……是媽媽用舊衣服改的，好不好？”\n曲寧在江秀秀懷裡用力點頭：“嗯！寧寧不說！這是我和媽媽的秘密！” 前世坎坷的經曆讓她更懂得懷璧其罪的道理。\n江秀秀又拿起那雙灰色的娃娃鞋：“這雙大一點，先收起來，等腳長大了再穿。” 她仔細地將鞋子擦拭乾淨，用舊布包好，收進了箱底。藍色的那雙，則讓曲寧繼續穿著適應。\n晚上，曲靖回來，一眼就看到了女兒腳上那雙半新的藍色童鞋。\n江秀秀藉著收拾碗筷的間隙，用極低的聲音說：“用了一點以前攢的東西，在黑市換的。兩雙，另一雙收起來了。寧寧很高興。”\n曲靖立刻明白了以前攢的東西指的是什麼，他看了妻子一眼，冇有多問，隻是笑著點了點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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