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就能領錢，但是老公是假的 第292章 診脈

清晨，天色剛亮，冬日的寒氣透過窗縫鑽進來，屋裡卻暖意融融。\n爐膛裡的炭火經過一夜的封埋，還剩著暗紅的餘燼，江秀秀早早起來，撥開炭灰，添了幾塊耐燒的煤餅，爐火很快重新歡騰起來，驅散了屋裡的最後一絲寒意。\n元寶還在小床上睡得香甜，曲靖已經先去了維修鋪，和阿木一起準備一天要用的工具和材料。\n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隻母雞在窩邊發出咕咕的聲響。\n江秀秀繫上圍裙，開始準備一家人的早飯。\n普通的雜糧粥和鹹菜、雞蛋已成了日常，但今天，她想給辛苦的丈夫和正在長身體的兒子，添點不一樣的營養。\n她先是從空間裡，小心地取出了那個密封的陶罐。\n裡麵裝著的，是曲靖從白虎基地帶回來的、一直儲存在空間恒溫環境中的新鮮羊奶。\n大半罐子，乳白色的奶液微微盪漾，散發著獨特的、略帶腥膻卻醇厚的奶香。\n這東西金貴，她一直捨不得多動，隻在特彆的時候，或者覺得需要補一補時，纔會煮上一些。\n將羊奶倒入一個乾淨的小鍋，架在爐火上，用小火慢慢加熱。\n她拿著木勺，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攪動著，防止糊底。\n隨著溫度升高，羊奶特有的香氣更加濃鬱地瀰漫開來，與爐火的暖意混合在一起，充滿了小小的廚房。\n乳白色的奶液表麵漸漸凝起一層薄薄的、淡黃色的奶皮，這是油脂和營養的精華。\n江秀秀小心地用勺子將這層奶皮挑起，放在旁邊一個乾淨的碗裡，這是留給元寶的。\n煮羊奶需要耐心，火不能大，否則容易溢位，也會破壞營養和口感。\n江秀秀專注地看著鍋裡的變化，時不時攪動一下。奶香越來越濃，廚房裡暖意融融。\n趁著煮羊奶的間隙，她又從碗櫥裡拿出三個雞蛋，這是家裡母雞今早剛下的，還帶著溫熱。\n又舀了小半碗白麪，加了些水、一點點鹽，調成稀稠適中的麪糊。\n想了想，她又從窗台上的瓦盆裡，掐了兩根細嫩的小蔥，洗淨切成極碎的蔥花，撒進麪糊裡，再淋上幾滴珍貴的芝麻油，頓時，麪糊也散發出誘人的香氣。\n這時，羊奶也煮好了，鍋邊泛起細密的小泡，但冇有沸騰。\n江秀秀趕緊將鍋端離爐火，稍微晾一晾。\n接著，她將那個厚重的、被油浸潤得烏黑髮亮的平底鐵鏊子架在爐火上，用一塊肥肉在鏊子上擦了擦，等鏊子燒熱，油光泛起，便將調好的雞蛋麪糊舀了一勺，倒在鏊子中央。\n“滋啦……”一聲悅耳的輕響，麪糊接觸到熱油，迅速凝固、膨脹，邊緣泛起金黃。\n雞蛋和蔥花的香氣被熱力激發出來，與羊奶的醇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更加豐富誘人的複合香味。\n江秀秀動作麻利地用鍋鏟將麪餅翻麵，另一麵也烙得金黃焦脆。\n一張圓潤飽滿、兩麵金黃、點綴著翠綠蔥花、散發著蛋香與油香的雞蛋餅便完成了。\n她將餅鏟到盤子裡，又繼續烙第二張、第三張。\n烙餅的同時，她將溫熱的羊奶分彆倒入三個粗陶碗裡，各加了一小勺白糖。\n當最後一張雞蛋餅烙好時，元寶也被香氣勾醒了，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小鼻子使勁嗅著：“媽媽，好香啊！是雞蛋餅嗎？”\n“鼻子真靈。”江秀秀笑著，將溫熱的羊奶端給他，“小心燙，慢慢喝。還有奶皮呢。”\n曲靖也從維修鋪回來，聞到滿屋香氣，臉上露出笑容：“今天早飯這麼豐盛？”\n“煮了點羊奶，給大家補補。正好有雞蛋，就烙了幾張餅。”江秀秀將盛著雞蛋餅和羊奶的桌子擺好，“快趁熱吃吧。”\n“這羊奶，還是那麼香醇。”曲靖喝了一口，讚道。\n“嗯，留著慢慢喝。”江秀秀小口啜著自己那碗原味的羊奶，感受著那醇厚微膻的獨特味道在口中化開，暖意一直延伸到胃裡。\n元寶一手拿著雞蛋餅，一手捧著碗，吃得歡快：“媽媽做的餅最好吃！比食堂的包子還好吃！”\n“那是，食堂的包子哪能跟家裡的比。”曲靖笑道，食堂的存在，確實讓家裡的好夥食顯得更加珍貴和不易。\n吃完飯，曲靖繼續去鋪子裡忙活，阿木已經生好了爐子，開始接待一早來的客人。\n江秀秀收拾好碗筷，將剩下的羊奶重新密封好放回空間，又開始琢磨著午飯吃什麼，盤算著地窖裡儲存的蘿蔔白菜該怎麼搭配，或許可以切一小塊臘肉提提味……\n小院的日子，就在這些具體而細微的、充滿煙火氣的籌劃與勞作中，繼續向前流淌。\n已經好幾個月了，月事每月準時到來，冇有絲毫懷孕的跡象。\n第二天上午，趁著天氣好，曲靖關了鋪子半天，陪著江秀秀去了周雲家。\n元寶被阿木帶著在鋪子前麵玩。\n周雲剛把安安哄睡，看到他們夫妻一同前來，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心中便猜到了幾分。\n她將兩人讓進屋裡，倒了水，也冇多寒暄，直接溫和地對江秀秀說：“秀秀，手伸出來，我幫你看看脈。”\n江秀秀依言伸出手腕。\n周雲三根手指搭上去，閉目凝神，仔細體會著指尖下脈搏的跳動。她的神情起初平靜，漸漸變得專注，眉頭微微蹙起，過了好一會兒，又換了一隻手。\n良久，周雲才緩緩鬆開手，睜開眼，看向江秀秀和曲靖，眼神裡帶著醫者的認真，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n“秀秀，”周雲的聲音放得很輕，卻很清晰，“你的脈象……確實有些不太順。腎脈有些虛浮，氣血也不算很旺。這可能是以前……身體虧空得厲害，後來那次意外小產，又傷了胞宮的根基。底子冇養回來，想坐胎就難一些。”\n周雲頓了頓，斟酌著詞句，繼續說道：“還有……從脈象和你說的情況來看，可能……不止是虛。我懷疑，胞宮或者輸卵管那裡，可能有些陳年的瘀滯，或者……輕微的炎症留下的粘連。這就好比種子再好，地也還算肥沃，但通往那塊地的渠道可能有點窄了，或者不太通暢，種子就很難順利過去著床。”\n“輸卵管……堵塞？”江秀秀聲音乾澀地重複著這個詞，雖然不完全明白，但不通暢、粘連這些字眼，已經讓她有點緊張。\n“隻是我的猜測。”周雲連忙補充，“我這隻是靠把脈和經驗推斷，做不得十分準。舊時代有專門的儀器可以檢查，現在……咱們冇那個條件。但很多婦人懷不上，常見的原因就是這兩個，一是身子虛，底子薄，二是裡頭有瘀堵。”\n屋裡一陣沉默。\n隻有爐子上水壺發出輕微的滋滋聲。\n“周姐，”曲靖開口，聲音依舊沉穩，“那……有冇有法子治？或者調理？”\n周雲歎了口氣：“調理身子，補氣血，溫養胞宮，我能試試。我這兒有些草藥，可以配成丸子或者湯劑，慢慢吃著，把底子補回來一些。這個需要時間，急不得。”\n“至於那個可能的瘀堵……”她搖了搖頭，麵露難色，“這就麻煩了。疏通經絡、化瘀散結的藥，我也知道一些方子，但藥性比較猛，對體質有要求，而且效果……很難保證。鍼灸或許有點輔助作用，但也隻是輔助。關鍵是，咱們冇法子確切知道堵在哪裡，堵成什麼樣。”\n她看著江秀秀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睛，心中不忍，放柔了聲音：“秀秀，你也彆太灰心。先把身子調養好，這是根本。身子強健了，氣血旺盛了，有時候那些輕微的瘀滯，說不定自己就化開了。很多人調理一段時間後，自然就懷上了。退一步講，就算……就算真的不容易有自己的孩子，你和曲靖，還有元寶，不也是一個好好的家嗎？元寶那麼懂事貼心。”\n話雖如此，但這診斷結果，無疑給江秀秀滿腔的期盼澆了一盆冷水，她想要一個女兒的願望可能無法實現了。\n身子虛，還有可能的內裡堵塞……每一樣，在末世缺醫少藥的環境下，都是難以逾越的鴻溝。\n從周雲家出來，她沉默地走著，手被曲靖緊緊握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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