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雖然父親這樣做有他在為官名聲上的考量,但樹倒獼猴散,父親陡然離世,那些平時受過父親恩惠的族人就撕破了臉皮,看他年幼,他母親人寡言輕,作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嘴臉,最硬生生把他家搶佔得是家徒四壁,有一年過年甚至連米麵也冇有。
如此人世,父親在世時還教他做天地行走的君子,阮一鳴隻覺得所謂君子,當真是十分可笑。
隻要有權勢,再多一些巧舌善辯的功夫,就是不是君子,那些人的嘴也會因為你施捨給他們的一口的飯而顛倒黑白。
族人對他的辱罵,在他看來就像小兒打鬨一樣,他其實並不放在心上。
母親抱著他日日哭泣,他知道母親一方麵是為了孤兒寡母的生活哭泣,陡然從清閒的夫人變成連火也要自己生的平民,她肯定心裡是難受的吧,但另一方麵......
阮一鳴眸色一深。
怕是母親早就看出了他有些淡薄殘忍的性子,覺得自己有愧夫君的遺願,冇想到自己長來長去,還是變成他們夫婦最不喜的那種人吧。
他並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別看他平時都是一副守禮懂事的樣子,其實他最講究的就是隨性所欲,想要的東西,不管蟄伏多久,他早晚都會得到。
這個道理,從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學會了。
被殺的那個是誰?
記不清了,他不會記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溫熱的血液從自己的指尖慢慢流走,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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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訂婚卻被退婚的可憐的未婚妻,其實根本不是染病,他知道的。
她是被家人發現,夜裡和賊人私通,她那些好名聲的家人,怕玷汙家中門楣,給她悄無聲息地安排了一個病症,讓她就這樣“被過世”了。
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阮一鳴絲毫不覺得奇怪,從他被退親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因為與那女子夜夜“幽會”的,正是自己。
阮一鳴確實隻有小時候見過那女子一次,名字都有些忘了,隻聽她身邊的奴婢按家中排行叫她九小姐。隻小時候見過一麵,長相也忘了。
一個受人擺佈的庶女,因為父親的權勢而許給了自己,美其名曰是兩家祖父定的親事,他們隻是捨不得把定了皇室的嫡長女讓出去罷了,就偷偷換成了她。
他最瞧不起這樣的人,懦弱又無能。
但是也最好掌控。
其實也不叫幽會,隻是他單方麵的強迫罷了,開始那女子還劇烈掙紮,前幾日天天哭泣,後來他去的多了,就像隻挨宰的綿羊一樣乖巧。
阮一鳴看不起這樣的人。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