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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人家的府裡事
第533章
“人家的府裡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除了吃，在這些小道訊息的打探上，明九歌也很是佩服孟青蓮的機靈。
“這明大小姐可管不著，”孟青蓮又給自己夾了一塊，挑了挑眉，輕哼一聲，“本小姐自有來路和去處。”
“瞧瞧，真真是給了杆子就往上爬了。”
宋碧落冇好氣地擺擺頭，和明九歌對望一眼，兩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房裡的彎彎小晴，看到自家小姐被拘了這麼久，總算臉上露出了些真心的笑影子，也不禁低眉淺笑起來。
“我聽說是和北淵王有關。”
一番小兒女笑鬨後，宋碧落開口又道：“我聽父親說，前日在朝堂上，曲丞相似乎對北淵王頗為忌憚。”
國子監大夫為人雖耿介直正，卻比尋常迂腐宦官開明得多，在兒女教育上眼光也開闊得多，每每朝中有新動向，家裡總少不了一番辯論，頗有百家爭鳴的氣象。
宋碧落在家就常常旁聽父兄政要之辯，有時還要充當哥哥和老父親的仲裁之責，以免血在頭上的幾個人彼此誤傷。
那時候的父親也不是朝中舉止威嚴、行動有儀的國子監大夫，兄長也不是守拙老成、年少持重的禮部侍郎，反而兩人像下了考後的窮酸書生，梗著脖子鬥雞似的你來我往，這麼多年了倒也成了她家一奇景觀聞。
明九歌就十分
淺啜一口金絲卷碧龍井，古樸的茶香沖淡了舌尖上的油脂的膩腥氣，明九歌淡淡開口道。
“我就說那就應該是了，北淵王平日素有威儀，名望雖高但行事圓滑，他的一些政見，我父兄常常要再書房交頭接耳思考幾天才能解其意，這次他卻一反常態刻意逼進，步步不讓，哥哥還說是北淵王一心擁護王政新革，跟我鬥嘴呢。”
宋碧落說到這兒，輕輕颳了刮自己的鼻子，打趣道：“要我說呀，原來是為紅顏......”
話還冇落音，明九歌臉上湧上了幾分羞意，氣得錘了她兩拳。
孟青蓮冇有宋碧落七竅玲瓏心，聽了個大概，腦子裡還正模模糊糊呢，就看到兩個好友逗趣打諢起來，有些發急地問：“到底是什麼呀，我怎麼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明九歌這才放下了茶盞，跟他們細細講了講那日在關山隘發生的事。
聽到明九歌手臂被歹人劃傷，彎彎小晴倉皇奔走的時候，兩人都臉色發白，一副被著實嚇得不清的樣子。
“九歌，我還道你還年紀越長越小回去，傷是平日不小心弄的呢，”孟青蓮有些後怕地眨眨眼，“我不知要說什麼好了，真是萬幸啊！”
宋青蓮也直呼老天保佑，兩人心情平靜些了，纔開口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定是與曲嫣然有關了，怪不得北淵王這次難得發火，說句不好聽的，私交亂匪、擾亂朝綱事小，萬一你真出了什麼事，那任誰不想給曲丞相擼下位子去？家不平何以平天下？這曲丞相真是聰明一世，也糊塗了一世。”
“不過曲丞相這步走得巧，以退為進，雖然不免重傷，但好歹官帽子還是保住了。老狐狸到底還是有千年道行。”
宋青蓮輕輕嘆了口氣。
想到蕭北淵，她心中就像倏地柔軟了一塊，麻麻漲漲，又覺得很歡喜。
送走兩位好友，她怔怔坐在窗前，望著枝頭親熱依偎著的一雙雀兒，不禁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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