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蕭北淵一進宮,剛在偏殿候下,便有人上來跟他說圍獵的訊息。
眾所周知,圍獵的目的不單單是皇帝現實自己地位和能力的行為,而且有練兵的軍事目的,在無仗可打的年代檢閱和激勵士兵保持驍勇善戰的作風。
但今年的圍獵,不但沿襲往年慣例,皇上還令很多世家子弟加入,這就不得不令人多想。還有就是太子,剛得了皇上的激賞不說,竟然要將此次圍獵的組織事務全部交由太子主理。
還有更令人不疑惑不解的,向來崇尚自由之說的三皇子,一改往年的特例,上奏皇上也要參與。滄海皇還讓他協助太子,參與其中。
滿朝的臣子們都有點糊塗了,摸不準當今皇上的脈,不知道起究竟在想什麼。原本以為太子已失了聖心,看樣子似乎地位依然十分穩固,那什麼還會命三皇子參與進去?
要說這位三皇子,從小並不得皇上心思,能有今天的造詣全靠自身,由此直到前不久滄海皇一直允許他自由來去,但現在,很多人不得不猜想三皇子歸京,乃是奉了聖旨。
還有一位被議論的焦點,便是此刻巋然不可不為任何傳言左右的北淵王。他大婚之後第一天上朝,眾人根本冇從他那張俊逸得過分,也冷靜得過分的臉上尋到一絲得意,反而看著倒覺著有幾分凝重。
平時往來的大臣們,和蕭北淵走的都不近,除了現已成親戚關係的明家父子。
“我說妹夫,你這樣可是九歌給你氣受了?”明青戰湊到蕭北淵跟前,壓低的聲音正好隻夠蕭北淵聽清。
蕭北淵橫了他一眼,半晌才吐出兩個字:“冇有。”
“不像。怎麼看都像是慾求不滿。”
“滾!”放眼朝野上下,敢這麼同蕭北淵說話,也能這麼說的也就明青戰一人。
“那怎麼還那副老樣子,根本不想剛大婚的樣子。”
貧了幾句,明青戰恢復正色。
“妹夫,你說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圍獵帶些個文官子弟做什麼,搞不好還要人保護著,根本就是一群累贅。
蕭北淵臉色平靜,眼神顯得格外銳利,盯著門口的方向,任何望過來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選擇迴避。
明青戰咳了兩聲,讓人將自己的椅子搬過來,湊到蕭北淵跟前繼續說:“聽說,這可能是為了打仗做準備。練兵!”
“聽誰說的?原話!”
這其實是明青戰揣摩出來的,這話是兵部侍郎王允說的,而明青戰也是聽別人潤色過的。原話是,皇上在為接下來的戰事做準備。冇有前因更冇後果,單單一句話,現在揣度著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少。
“為戰事做準備。”
“和蠻夷人?”
“不知道。”反正不管是誰,隻要戰事一起,他就得披上戰袍衝殺疆場。明青戰內心不想,甚至是厭倦的。但他不忍心讓爹爹獨當風險,他是明家兒郎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