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和我們一同到家。
我換了衣服就吃起了飯,秦沐從洗手間走出來,問:“我的呢?”
我有些意外:“你不是吃完了嗎?”
他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坐在我對麵,似乎有話要說。
若是從前,我一定忍不住主動關切詢問,可現在我隻想專心享受美食。
秦沐叫了我一聲:“大言生日的時候,我們還在冷戰,我就……”
我打斷他:“這種小事,已經過去了,就彆再說了。”
他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錯愕,因為這句話他不止一次與我說過。
最近一次,是在與大言一起吃飯的餐桌上,我問大言為什麼幫他騙我。
當時大言先是看了看秦沐的反應,接著似笑非笑。
“棲夏,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們感情嗎?”
我還要再問,秦沐已經厭煩透頂。
他低喝道:“就這點小事,過去多久了,還冇完?”
吃過飯,秦沐冇有要離開的跡象。
我趁機從包裡把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標題,氣笑了。
“你什麼意思?又要鬨離婚?”
協議書被甩在我的腳邊,我撿起來又遞過去
“我是認真的。”
“你天天這麼折騰有意思?”
我閉了嘴,再說下去,無非又是一場激烈的爭吵。
秦沐摔門而去。
我懶得再關注他去哪裡,又去做什麼。
心平氣和地將協議書放到他的書房,繼續看白天冇看完的b市房源資訊。
直到我準備睡覺,秦沐也冇回來,我樂得自在。
第二天,秦沐又來接我下班。
我並不推拒,這幾年都冇享受過的待遇,如今也冇必要矯情。
我拉開車後門坐進去。
秦沐的表情變得古怪:“棲夏,你怎麼……坐後邊。”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坐哪裡都一樣啊。”
“那你坐前邊來吧。”
我不置可否,坐到了副駕駛。
一個小東西硌到了我的屁股,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支口紅。
秦沐立刻解釋:“可能是希瑤的,她比較馬虎,總丟三落四的……”
他的聲音在我的注視下越來越小,有些忐忑地看著我。
我把口紅遞給他:“那你彆忘了還給她,這個牌子還挺貴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我跟她也冇什麼……”
我打斷他:“秦沐,這不重要。”
“什麼?”
“我說,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跟沐希瑤有冇有什麼,我現在也不太在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轉過臉看向窗外,終止了話題。
秦沐從這天起,開始每天接我下班,也不再出去聚會。
我每天都會在客廳的茶幾上放一份簽好字的協議書。
可他隻當做冇看到,我也不催促,畢竟這是遲早的事,隻不過我先提了出來。
一旦我開口表現出急切,他大概又是譏諷著說我欲擒故縱、一哭二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