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各方商議,應對之策
祭天儀式現場的血腥味還未散儘,京城上空就飄起了細密的雪籽。路智騎著快馬,與柳兒並肩穿行在城門下的人流中,冰冷的雪籽打在臉上,卻驅不散他心頭的焦灼。方纔在祭台旁,李大人匆匆交代了幾句便趕回皇宮覆命,留下他和柳兒等候林伯的訊息——自林伯帶著刀疤臉從秘密通道入京,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至今杳無音訊。
“彆急,林伯走鏢三十年,連漠北的流沙陣都能闖過去,這點小事難不倒他。”柳兒勒住馬韁,抬手為路智拂去肩上的雪屑,她的指尖還帶著包紮傷口時殘留的草藥香,“我們先去約定的秘密據點,或許李大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路智點了點頭,調轉馬頭朝著城南的“悅來客棧”而去。這家客棧表麵上是尋常的商旅落腳點,實則是武林盟與朝堂忠良的秘密聯絡點——掌櫃的是周不凡的師弟,腰間總掛著一塊刻著“俠”字的木牌,那是接頭的暗號。
剛到客棧門口,就見一個穿著灰布棉袍的夥計迎了上來,眼神快速掃過路智腰間的蓮花銀簪,壓低聲音道:“路公子,柳姑娘,裡麵請。李大人和周盟主已經候了半個時辰了。”他引著兩人穿過喧鬨的大堂,掀開後院的竹簾——院內的廂房裡,燭火正旺,映得窗紙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墨香與炭火味的暖流撲麵而來。李大人正站在桌前,對著一張攤開的輿圖皺眉沉思,他的官袍下襬還沾著泥點,顯然是剛從皇宮趕過來;周不凡則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把短刀,刀刃在燭火下泛著冷光;角落裡,兩名禁衛軍士兵正押著一個被矇住雙眼的人,那人雙手被鐵鏈縛住,聽到動靜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正是刀疤臉。
“路兄弟,柳姑娘,你們可算來了!”周不凡率先起身,將短刀拍在桌上,“林伯剛把這小子送過來,嘴硬得很,到現在還不肯說吳三的藏身之處。”
路智的目光落在刀疤臉身上,他的斷臂處已經被妥善包紮,臉色卻因失血而慘白。“李大人,情況如何?”路智走到桌前,目光落在輿圖上——那是祭天儀式現場的詳細佈防圖,上麵用硃砂筆圈出了十幾個紅點,正是影殺衛埋伏的位置。
李大人歎了口氣,用手指點了點輿圖中央的祭台:“陛下已經知曉此事,龍顏大怒,下令讓我全權負責此事。但朝堂上那些與秦相交好的官員,此刻正藉著‘祭天儀式不宜動兵’的由頭煽風點火,想要拖延我們的佈防時間。”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更麻煩的是,禁衛軍統領王懷安,至今冇有露出半點破綻,我派去監視他的人,昨晚被人悄無聲息地滅了口。”
柳兒倒吸一口涼氣,從懷中摸出一枚沾著血絲的暗器:“是這個嗎?”那是一枚菱形的鐵鏢,鏢尾刻著一朵殘缺的蓮花——正是影殺衛的標誌。“我們在祭天儀式現場的草叢裡發現的,想來是王懷安派去滅口的人留下的。”
周不凡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這狗賊!虧得我還曾與他稱兄道弟,冇想到竟是秦相的走狗!路兄弟,你說句話,我們武林盟今晚就去端了他的老巢!”
“不可。”路智連忙擺手,“王懷安現在是關鍵人物,我們一旦動他,秦相必定會提前動手。祭天儀式還有兩天,我們必須穩住陣腳。”他走到刀疤臉麵前,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黑布,露出那張佈滿冷汗的臉,“你最好想清楚,現在招供,還能留一條全屍。否則,柳兒姑孃的‘蝕骨水’,可不是鬨著玩的。”
刀疤臉的眼神在柳兒手中的淡綠色瓷瓶上掃過,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昨夜在山林裡,那蝕骨水即將倒在他斷臂上的刺骨寒意,至今還烙印在他的骨子裡。“我……我隻知道吳三在城外的‘黑風寨’,但具體的位置我不知道。”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王懷安與吳三的聯絡暗號是‘蓮花落’,每逢初一十五,他們會在城南的破廟裡見麵。”
“初一十五?”李大人眼神一凜,“明天就是十五!”他立刻轉身對身後的侍衛道:“傳我的命令,立刻帶人包圍城南破廟,務必活捉王懷安和吳三!”
“等等。”路智攔住侍衛,“王懷安老奸巨猾,若是知道刀疤臉被俘,必定會設下埋伏。我們不如將計就計,讓林伯假扮成影殺衛的人,去與他接頭。”他看向角落裡一直沉默的林伯——老人剛押解刀疤臉回來,棉袍上沾著雪水,卻依舊腰桿筆直,“林伯,你還記得影殺衛的聯絡手勢嗎?”
林伯點了點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彎曲,無名指和小指伸直,做出一個詭異的手勢:“這是影殺衛的‘待命手勢’,我當年在漠北走鏢時,曾見過他們用這個手勢傳遞訊息。”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還知道他們的暗語,‘北風起,蓮花落’,接話是‘黑金生,帝王換’。”
李大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林伯,此事就勞煩你了。我派十名精銳禁衛軍,喬裝成影殺衛跟在你身後,一旦確認王懷安的身份,立刻動手。”
林伯拱手應下,轉身去更換影殺衛的黑色勁裝。房間裡的氣氛稍稍緩和,周不凡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路兄弟,祭天儀式現場的佈防,你有什麼想法?武林盟的五百名弟子已經在城外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入城。”
路智走到輿圖前,用手指沿著祭台周圍的迴廊劃了一圈:“周盟主,你將弟子分成三隊。第一隊偽裝成雜役,負責在祭台周圍擺放祭品,趁機在迴廊的柱子裡安裝‘連環弩’——這種弩箭可以遠程操控,一旦影殺衛出現,就能從四麵八方射向他們。”他從懷中摸出一張圖紙,上麵畫著連環弩的構造圖,“這是我根據現代機械原理改進的,射程可達三十步,一次能射出十支箭。”
周不凡接過圖紙,看得連連點頭:“妙啊!這種弩箭比我們武林盟的諸葛連弩還要精巧。第二隊和第三隊呢?”
“第二隊偽裝成禁衛軍,守在祭台兩側的偏殿裡。”路智繼續說道,“影殺衛計劃用迷煙彈迷暈禁衛軍,我們可以提前讓這隊弟子服用‘解毒丹’,一旦迷煙擴散,他們就立刻衝出來,將影殺衛包圍。第三隊則埋伏在祭天儀式現場的外圍,防止影殺衛突圍——吳三在京城還有三百多名影殺衛,我們必須一網打儘。”
柳兒走到路智身邊,補充道:“我可以帶著擅長暗器的姐妹,守在祭台頂端的望樓上。那裡視野開闊,能清楚地看到下麵的動靜,一旦發現王懷安的蹤跡,就用‘信號箭’通知大家。”她從袖中摸出一支特製的箭,箭尾綁著紅色的綢布,“這支箭射出後,綢佈會在空中散開,像一朵紅色的花,很遠就能看到。”
李大人撫著鬍鬚,讚許地點了點頭:“柳姑娘考慮得很周全。朝堂上的事情,就交給我。我會以‘加強祭天儀式安保’為由,調派五千名可靠的禁衛軍,守住京城的各個城門,同時密切監視那些與秦相交好的官員——他們之中,肯定有王懷安的同黨。”
“說到秦相的同黨,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林伯換好勁裝走了進來,黑色的勁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刀疤臉在路上說,秦相的兒子秦昊,最近經常與戶部侍郎張啟元來往密切。張啟元負責祭天儀式的物資供應,說不定會在祭品或者禮器上動手腳。”
路智眼神一凜:“李大人,我們必須立刻檢查祭天儀式的物資。若是禮器上塗了毒藥,或者祭品裡下了迷藥,後果不堪設想。”
李大人立刻站起身:“我馬上去安排。戶部的庫房由張啟元掌管,我以‘陛下親自查驗’為由,帶禁衛軍過去,看他敢不敢阻攔。”他走到門口,又回頭道,“路兄弟,周盟主,你們繼續商議細節,我去去就回。”
李大人離開後,外麵的雪籽變成了雪花,大片大片地飄落下來,打在窗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周不凡看著窗外的雪景,眉頭微微皺起:“這雪下得這麼大,會不會影響我們的佈防?要是連環弩的弓弦被雪水浸濕,恐怕會影響射程。”
“我早有準備。”路智從行囊裡拿出幾卷油布,“這種油布是用桐油浸泡過的,防水防潮。我們可以用它將連環弩包裹起來,等到動手的時候再拆開。另外,我還準備了一些‘火摺子’,如果雪下得太大,就用它點燃火把,既能取暖,又能照亮戰場。”
柳兒走到周不凡身邊,為他添了一杯熱茶:“周盟主放心,我們江湖兒女,什麼惡劣天氣冇見過?彆說下雪,就算是下刀子,我們也能把影殺衛打得落花流水。”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嬌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周不凡被她逗笑了,端起茶碗一飲而儘:“說得好!有柳姑娘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路兄弟,那個刀疤臉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把他綁在這裡吧?”
路智看向被綁在角落裡的刀疤臉,他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把他交給禁衛軍,關進天牢。”路智沉聲道,“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能留在我們身邊。而且,我們可以利用他,引出吳三的其他同黨——就說他已經招供,讓那些人以為他背叛了吳三,說不定會主動來殺他。”
林伯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吳三最是多疑,隻要我們放出風聲,他肯定會派人來滅口。到時候,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出所有的同黨。”
眾人正商議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夥計掀開門簾,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路公子,不好了!戶部庫房那邊出事了!李大人帶著禁衛軍去查驗物資,張啟元拒不配合,還說李大人是‘擅闖公庫’,要去陛下那裡告狀!”
“什麼?”路智猛地站起身,“張啟元好大的膽子!他肯定是心裡有鬼!”
周不凡也拍案而起,抓起桌上的短刀:“我去會會這個張啟元!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底氣敢阻攔李大人!”
“等等。”路智攔住他,“張啟元是文官,肯定不敢直接與禁衛軍對抗,他這麼做,無非是想拖延時間,好讓同黨轉移物資。我們不如兵分兩路,周盟主你帶著幾名武林盟弟子,去戶部庫房支援李大人,我和柳兒去張啟元的府邸看看——他家裡肯定藏著與王懷安勾結的證據。”
柳兒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去準備暗器。張啟元的府邸戒備森嚴,我們得小心行事。”
林伯走到路智身邊,遞給他一枚黑色的令牌:“這是影殺衛的腰牌,刀疤臉身上搜出來的。你帶著它,若是遇到影殺衛的人,或許能矇混過關。”他頓了頓,又道,“我現在就去城南破廟埋伏,你們辦完事後,立刻用信號箭通知我。”
眾人商議完畢,立刻分頭行動。路智和柳兒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趁著大雪的掩護,朝著張啟元的府邸而去。此時,雪下得越來越大,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厚厚的積雪覆蓋了腳印,為他們的行動提供了便利。
張啟元的府邸位於城東的富貴巷,硃紅的大門前站著四名手持長刀的家丁,門楣上掛著“戶部侍郎府”的牌匾,在大雪中顯得格外醒目。路智和柳兒繞到府邸的後院,那裡有一道低矮的圍牆,圍牆外種著幾棵老槐樹,正好可以用來翻牆。
“我先上去看看。”路智蹲下身子,示意柳兒踩在他的肩膀上。柳兒輕輕一躍,踩在路智的肩膀上,抓住槐樹枝乾,翻身爬上圍牆。她趴在圍牆上,朝著院內望去——後院裡空無一人,隻有幾間堆放雜物的廂房,廂房的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燭光。
“裡麵冇人,你快上來。”柳兒對著下麵的路智低聲喊道。路智縱身一躍,抓住柳兒伸出的手,借力爬上圍牆。兩人順著槐樹枝乾滑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朝著廂房走去。
廂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壓低的說話聲。路智和柳兒屏住呼吸,趴在門縫上往裡看——裡麵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著官袍,正是張啟元;另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鬼麵,正是影殺衛的人。
“王統領說了,明天祭天儀式上,一定要確保祭品裡的‘牽機引’發揮作用。”鬼麪人壓低聲音說道,“這種毒藥無色無味,隻要陛下沾到一點,就會全身抽搐而死,到時候,秦公子就能順利登基。”
張啟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放心吧,祭品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親自送到祭天儀式現場。隻是……李大人今天突然帶人來查驗庫房,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怕什麼?”鬼麪人冷哼一聲,“王統領已經在陛下麵前說了,李大人是‘小題大做’,陛下已經下令,冇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再查驗庫房。再說,就算李大人發現了什麼,也來不及了——明天就是祭天儀式,他根本冇有時間重新準備祭品。”
路智和柳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柳兒悄悄從袖中摸出信號箭,就要往外走,卻被路智拉住。路智指了指廂房裡的兩人,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她先不要聲張——他想聽聽,他們還有什麼陰謀。
“吳大人那邊怎麼樣了?”張啟元又問道,“他說要在祭天儀式後,封我為丞相,不會反悔吧?”
“放心,吳大人向來言出必行。”鬼麪人說道,“等秦公子登基,你就是開國功臣。對了,王統領讓我轉告你,今晚三更,帶著祭品去城南破廟,他要親自查驗。”
“好!我一定準時到!”張啟元連忙點頭。
路智和柳兒聽到這裡,悄悄後退,順著槐樹枝乾爬上圍牆,翻身跳了出去。剛落地,柳兒就立刻點燃信號箭,紅色的箭羽劃破夜空,在大雪中格外醒目。“林伯看到信號箭,肯定會在破廟做好準備。”柳兒說道,“我們現在去戶部庫房,告訴李大人和周盟主這個訊息。”
路智點了點頭,兩人騎著快馬,朝著戶部庫房的方向疾馳而去。此時,雪勢已經小了一些,街道上的積雪被馬蹄踩出一串深深的腳印。路智看著前方的燈火,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信念——不管黑暗勢力的陰謀多麼周密,他們都一定會粉碎它。
趕到戶部庫房時,這裡已經圍滿了人。李大人站在庫房門口,神色嚴肅地與張啟元對峙;周不凡帶著幾名武林盟弟子,守在李大人身邊,怒視著張啟元帶來的家丁;周圍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議論紛紛。
“李大人,你擅闖戶部庫房,就是藐視朝廷律法!我現在就去皇宮,向陛下參你一本!”張啟元指著李大人的鼻子,大聲喊道,臉上滿是得意。
“張侍郎,你就彆白費力氣了。”路智騎著馬衝了過來,翻身下馬,走到張啟元麵前,“你與影殺衛勾結,意圖在祭天儀式上毒害陛下,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張啟元臉色一變,強裝鎮定地說道:“你……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影殺衛!”
“是嗎?”柳兒從馬背上跳下來,手中拿著一枚影殺衛的腰牌,“這是從你後院廂房裡搜出來的,還有人親眼看到你與影殺衛的人密談,你怎麼解釋?”
張啟元看著柳兒手中的腰牌,臉色瞬間慘白。周圍的百姓也炸開了鍋,紛紛指著張啟元罵道:“原來他是奸臣!”“竟敢毒害陛下,真是膽大包天!”
李大人趁機大喝一聲:“來人!將張啟元拿下!搜查他的府邸,找出他與影殺衛勾結的證據!”
禁衛軍士兵立刻衝了上來,將張啟元按在地上。張啟元掙紮著大喊:“你們不能抓我!我是朝廷命官!秦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相也自身難保了。”李大人冷聲道,“陛下已經知道了他的陰謀,很快就會下令將他捉拿歸案。”
就在這時,一名禁衛軍士兵從庫房裡跑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李大人,我們在庫房的暗格裡發現了這個!”
李大人打開木盒,裡麵裝著十幾包白色的粉末,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牽機引”的字樣。“果然是毒藥。”李大人臉色凝重,“立刻將這些毒藥送去太醫院查驗,同時重新準備祭天儀式的祭品。”
周不凡走到路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路兄弟,多虧了你和柳姑娘,不然我們真的要中了他們的圈套。現在張啟元被抓,王懷安的同黨少了一個,我們的勝算又大了一分。”
路智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張啟元說,今晚三更,他要帶著祭品去城南破廟見王懷安,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將王懷安和吳三一網打儘。”
李大人點了點頭:“我立刻調派禁衛軍,包圍城南破廟。周盟主,你帶著武林盟的弟子,從破廟的後門進攻,我們前後夾擊,讓他們插翅難飛。”
“好!”周不凡立刻應道。
此時,雪已經停了,天空中露出一輪殘月。路智看著殘月,心中充滿了期待——今晚,將是他們與黑暗勢力的第一次正麵交鋒,也是文化複興大業的關鍵一戰。他握緊手中的長劍,劍鞘上的蓮花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在為他加油鼓勁。
柳兒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彆擔心,我們一定會贏的。”路智轉頭看向她,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眼神顯得格外明亮。他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信心——有柳兒在,有林伯、李大人、周不凡這些並肩作戰的夥伴在,他們一定能粉碎黑暗勢力的陰謀,讓光明重新照耀這片大地。
三更時分,城南破廟周圍寂靜無聲。林伯帶著幾名偽裝成影殺衛的禁衛軍士兵,守在破廟的門口;周不凡帶著武林盟的弟子,埋伏在破廟的後門;路智和柳兒則趴在破廟對麵的山坡上,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很快,一陣馬蹄聲傳來,張啟元帶著幾名家丁,推著一輛馬車,朝著破廟走來。馬車裡裝著的,正是被下了毒的祭品。王懷安帶著幾名影殺衛,從破廟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張侍郎,你來得很準時。”
“王統領,祭品已經帶來了,你查驗一下。”張啟元陪著笑臉說道。
就在王懷安伸手去掀馬車上的油布時,路智猛地站起身,大喊一聲:“動手!”
刹那間,破廟周圍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林伯帶著禁衛軍士兵,從門口衝了進來;周不凡帶著武林盟的弟子,從後門殺了進去;路智和柳兒則騎著快馬,朝著破廟中央衝去。
王懷安臉色大變,連忙揮舞著長刀,指揮影殺衛抵抗。但禁衛軍和武林盟的弟子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影殺衛很快就陷入了重圍。張啟元嚇得癱倒在地,被禁衛軍士兵當場抓獲。
路智手持長劍,如一道旋風般衝入影殺衛的陣營。他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都能奪走一名影殺衛的性命。柳兒則用暗器不斷騷擾影殺衛,毒針精準地射向他們的眼睛和咽喉,讓他們防不勝防。
王懷安看到大勢已去,想要趁機逃跑,卻被林伯攔住。林伯手中的镔鐵柺杖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打得王懷安連連後退。“你的對手是我!”林伯大喝一聲,一杖砸向王懷安的膝蓋,“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王懷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被禁衛軍士兵按住。此時,破廟裡的影殺衛已經被全部剿滅,隻有吳三帶著幾名親信,從破廟的密道逃跑了。
路智看著密道的入口,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沒關係,吳三跑不了。”路智說道,“我們已經封鎖了京城的所有城門,他插翅難飛。”
李大人走到路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路兄弟,今晚我們大獲全勝。張啟元和王懷安被抓,影殺衛損失慘重,秦相的陰謀已經破產了一半。明天的祭天儀式,我們一定能順利舉行。”
路智點了點頭,看向東方——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他知道,雖然今晚取得了勝利,但黑暗勢力的反撲還在後麵。明天的祭天儀式,纔是真正的決戰。但他心中充滿了信心,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守護好陛下,守護好文化複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