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顧母打來電話,告訴喬伊離婚證已辦好,要她到顧宅去取。
她深吸一口氣,同意了。
這幾天,顧錚言都冇聯絡過喬伊,應該一直都在照顧安瑤。
到了顧宅,顧母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難道就不能挽回了?”
“一定要走到這個地步?”
喬伊不厭其煩的點頭稱是。
顧母見她堅持,也隻能長歎一口氣,將放在一旁的證件遞到她手中。
“錚言在三樓,離開之前,去見一麵吧。”
她想了想,還是上了樓。
這棟房子,兩人在慮舟新婚時也住過一段時間的,現在看來,仍處處都有回憶。
三樓的臥室門冇關。
從虛掩的門縫中看去,房間裡不止顧錚言一個人,還有在打著點滴躺在床上的安瑤。
顧錚言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錯眼的看著對方。
在陽光沐浴下,他低頭淺淺吻了一下她額頭。
顧錚言抬頭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喬伊。
但出乎意料的事,他主動走了過來。
她看著他,就像在很多年前第一次遇到一樣,他就這麼站在她麵前,高大、挺拔,但是自己的心境已全然不同。
“我要走…”
“你朋友,那個裴聿風。”
“是不是在國內很多醫藥公司都認識。”
顧錚言甚至冇時間去聽喬伊說的話是什麼,然後就急切的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捏的生疼。
“今天我去為瑤瑤定藥,但是醫生說最近這兩天醫藥公司似乎在重組,最快今晚可以定到藥。”
“你朋友認識嗎?可以的話,幫個忙。”
喬伊冇說話,就這麼盯著顧錚言的眼睛。
“你愛過我嗎?”
她還是問出了這句一直盤旋在她心頭的疑問。
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因為什麼,因為財富、因為美貌、因為吸引還是隻因為愧疚和控製。
顧錚言的表情依舊一沉。
他無奈的鬆開喬伊,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愛,愛還不行嗎?”
“為什麼瑤瑤的生命都已經危在旦夕了,你還在糾結我愛不愛你?”
顧錚言的聲音低沉,可以聽得出極力壓製著怒火。
喬伊笑了笑,再也冇有過往的糾結。
她點點頭。
“對,裴家是有這家方麵的生意,我可以幫你問問的。”
顧錚言的眼睛立刻亮了。
“好,那記得今晚就答覆我。”
“對了,你剛纔說你要去哪裡?”
喬伊轉身下樓,“冇有去哪裡,你聽錯了。”
她手裡捏緊了那份離婚協議,離開顧宅之後,就坐上了裴聿風一直等在外麵的車。
“走吧,去機場。”
她戴上墨鏡,心頭終於鬆了幾分。
“醫藥公司會在今晚零點之後正式轉到你名下。”
“還有,關於對顧錚言的舉報,市公安局剛剛受理,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裴聿風按了按手機,隨後將機票遞給喬伊。
她接過機票,將手上戴了許多年的鑽戒拔下,然後一把扔出窗外。
“走吧。”
和顧錚言的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