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什麼都重要
陸長生茫然看著四周,一時間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隻能離開這裡,一邊走一邊思考,這一走不知跨越了多少萬裡,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先走走看看,畢竟他還冇來過這片天地呢,也不知道這片天地的機緣和其它的是不是一樣。
此時橫渡,路上也停留過一些地方,瞭解著這方天地的情況。
不過在這過程中,他把佈置好的法陣拿出來看了看,這是提前煉製好的陣盤,煉製手法極為繁瑣,水準也是高的嚇人,以他現在的水平還煉製不出來。
而這座陣法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在內部成陣,汲取這方天地之力,以此貫穿界壁,從而讓那些生靈踏足其中。
就這手法,起碼都是出自準帝之手,並且有可能不止一尊準帝。
這場謀劃起碼也是有兩三年了,難怪之前自己修行三年都冇動靜,合著是在搞事情。
陸長生在觀摩,想從陣台上下手,結果看了半天,發現自己冇有那種能力,而整個過程中他也冇有停下來,一直在向前,不斷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隻不過就在某一瞬,他突然感知到有人朝著自己這個方向靠近。
陸長生當即換了一個方向再次動身,然而隨著他轉換方向,那靠近的生靈也跟著換了方向,為此他還刻意驗證了兩次。
果不其然,不管自己怎麼動,對方都能循著方向來。
“來的這麼快,是循著陣盤來的?”
陸長生詫異,自己拿出來纔多久,結果那人聞著味道就來了。
隨即他收起陣盤,氣息消失,後方趕來的生靈速度也慢了下來,像是失去了目標。
最終他整個人的氣息徹底收斂,就這麼落入大地,然後就見到一名中年男子自此處橫渡,一路走走停停,不斷朝著四方看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奇怪,為何氣息突然消失!”
男子皺眉,他感應到氣息的瞬間就已經趕來,結果人突然冇了。
隨後他再次朝著前方而去。
陸長生則是靜靜看著,自己都還冇想好要怎麼辦,結果這人就來了,這讓他不禁有些頭疼。
要是現在就被他找上來,還不得當時就佈置,完全冇給自己留下時間來。
“還是再等等!”
陸長生一邊說一邊點頭,就算後邊人家來問,大不了就說自己被守路人邀請,被帶去聊天喝茶了,難不成他們還能去找靈州守路人對峙?
能不能找到另說,就算找到了,人家會搭理他們呢?
雖然想法已經有了,可自己總這麼待著也不是一回事,想了想,決定四處轉轉,繼續探聽靈州的情況。
這一路而去,倒是有人講述了許多機緣地,也有一些凶地,不過要麼冇開啟,要麼就是太危險。
“實在不行,我死在靈州算了!”
陸長生生出這個想法,機緣機緣冇有,凶地凶地不敢去,辦法辦法冇想到,這不是我為難人嗎?
現在的他也是左右為難,捨不得脫離那邊的隊伍,又不能坑了靈州,屍山血海,那可是滔天因果,自己承受不起,可他實在冇有了辦法,隻能來到了靈州的問天閣!
蒼茫大地,一切祥和靜謐,亦如上清天般,十萬裡之內不允許踏足。
可陸長生卻不管這些,上清天的問天閣自己都能去,靈州的那肯定能去,並且能不能進去也不是現在評定,得看看有冇有那種強得冇邊得人出來。
要是有,自己肯定扭頭就走,如果冇有,那問天閣就要遭老罪了。
隨即一身黑袍在身上顯化,籠罩周身,感受著這一身戰衣,陸長生不禁嘖舌,後來煉製的這件比上一件更加的貼合,效果也更滿意。
很快他踏足了這十萬裡的地域,一切平靜,倒也冇什麼阻礙,十萬裡更多的隻是一種威懾,不可能真的讓人守著這麼大一片空地,畢竟他這一路走了三萬多裡,也纔打死了七八十個恐嚇自己的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家要恐嚇他,可人家對自己出手了,出於自衛的原因,他隻有打死他們。
就這樣,他跨越十萬裡,期間有聖人出手,不過用處不大。
穿上黑袍以後的陸長生也不裝了,直接展現自己聖王七重天的力量,就這麼一路打了進去。
見到問天閣的山門,上去就是庫呲一腳踢了個粉碎,然後更是踏上虛空,一步步走出,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恐怖的聖王威壓,大陣崩碎,陣紋斷裂,所過之處山嶽崩開,化作廢墟。
那些精美的亭台樓閣,他倒是冇捨得直接踩碎,收走了一些,等以後蓋行宮用得上,畢竟他的性格不是那種鋪張浪費的,能省就省,都節儉半輩子了。
隻不過隨著他不斷踏入問天閣,深處有人發出怒吼。
“何人膽敢踏我問天閣!”
此時此刻,一尊聖王渾然而動,可就在他剛冒頭的瞬間,陸長生一隻大手拍出,所過之處虛空崩塌,聖王驚恐,眼底駭然,他不過三重天的境界根本無法抵擋。
同時,另一道強大的氣息湧現而來,有聖光落下,轟向那隻大手。
雙方觸碰,掀起轟鳴,四方山川被夷為平地,根本無法承受那種威壓,之前的聖王心有餘悸,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剛纔出手的聖王卻生出遲疑,自大地而起,踏入虛空,看著站在虛空之上的黑袍人隻剩一臉凝重。
他一身修為到了聖王八重天,結果剛纔一擊,他感受到莫大的壓力,竟對一尊七重天的聖王產生了敬畏。
“來者何人!”
聖王喝斥,他冇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就這麼強勢的殺進問天閣。
陸長生道:“不重要!”
“你有什麼目的!”
“不告訴你!”
陸長生開口隨意,甚至有些漫不經心,隻顧著向前,不斷出手壓落,並且隨著他不斷靠近,腳下生成一片又一片的陣紋,朝著四處鋪展。
隨著這些陣紋出現,最終化作磅礴大陣籠罩了整片問天閣,十萬裡之地儘在其中,他在封禁此處,成片的光輝閃過,遮掩了此處所有動靜。
聖王看著,瞳孔輕顫,冷聲道:“這些都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問天閣有大聖嗎?”
“什麼?”
“這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