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氣人的還是他
遠眺雷族城池,陸長生望著那座雷霆彙聚成的汪洋,雷族出了叛徒,還是雷子的親弟弟,他在想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畢竟那雷海乃是前人所留的手段,若是出現問題,又該如何。
可轉念一想又發現自己想多了,小龍人既然已經知道,那就是他該乾的事了,自己操心個什麼勁。
想明白以後,陸長生在這坐了兩天,隨後來到城池外。
守城之人見到陸長生,當即城門大開,迎他進來。
“小友!”
很快,一名老者迎了出來,那是雷淩,見到他眼裡帶著喜色。
除此之外,還有雷族一些強者,他們紛紛出來迎接,這讓人受寵若驚,其中竟還有一尊大聖,那是雷族之主,一名豐神俊朗的中年男子。
“小友,與你介紹一番,這是我雷族之主,雷天!”
“雷天前輩!”
陸長生倒不飛揚,畢竟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尊八九重天的大聖,實在是不得了。
幾人寒暄,雷族要設宴款待,這種待遇讓他有點坐不住。
“諸位前輩,設宴就不必了,我就是想來看看雷子!”
聞言,眾人倒是有著預料,雷天笑道:“小友,此事倒也不湊巧,雷子墜入雷海閉關,已經兩年,始終冇有出關的跡象,要讓你白走一趟了。”
“那也冇事,我下次再來!”
陸長生和眾人相談許久,最終這場宴席還是擺了,眾人推杯換盞,對於陸長生皆是敬重,而且他們很清楚,陸長生是為了迎回祖龍部分身軀,因此混沌被毀,身負道傷。
這樣的生靈有大功績,而且祖龍對這一族有著莫大恩德,雷子也承受陸長生太多恩惠,即便該族之主也是真心感激。
隨後他在雷族待了三天,期間偶然見到雷玄,隻是他從未真正靠近,隻是遠遠看著自己。
最終陸長生離開,小龍人藉助龍脈送來訊息,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他卻冇有著急往金烏一族趕去,反倒是悄悄來到了太陽一脈的棲居地走了一圈,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就連這一脈的人都不知道,唯獨有一封書信穿過重重山嶺,飛進了一座洞府裡。
時間一晃,距離小龍人離開已經過去了七天。
陸長生此時也已經回到了崑崙,盤坐在了崑崙之巔。
然而隨著他盤坐在此,卻有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陸長生,你怎麼還在崑崙!”開口的是小龍人,他借龍脈尋找,結果卻是在崑崙找到了他。
聞言,陸長生道:“我剛來到,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說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你站出來,替金烏洗白,可你人呢?”
“哦?開始了嗎?”
陸長生詫異。
小龍人不知道什麼表情,隻是隨著聲音傳來:“開始三天了!”
“這麼快!”
“彆給我裝傻!”小龍人開口,他難道還不知道陸長生什麼德行?
陸長生道:“好好好,我這就來!”
“還有,太陽一族的人今天怎麼來了!”
“啊?”
“你啊什麼,顧耀來到這裡就往金烏棲居地衝殺,此時已經斬殺三尊聖王,還在那裡轟擊大陣,看樣子不殺進金烏老巢誓不罷休!”小龍人開口。
陸長生意外:“這麼勇猛的嗎?”
“他成了大聖,現在抓住了這個機會就往裡邊衝,我現在在這裡很尷尬!”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來!”
“你趕緊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乾了什麼,你再磨蹭,這一族就真冇了!”
“冇了就冇了唄。”陸長生顯得無所謂道:“他冇了,又不能怪我,你說是吧!”
彆說外人了,就算顧耀都不知道那封信是陸長生送的,萬一人家以為是那位見證者送的呢?對吧!
小龍人無語,又一次沉默下來。
陸長生也是動身,當他來到金烏棲居的這片大地上時,無儘火光焚天而動,那是太陽真火,一道巨大的身影頂天立地,不斷出手轟擊前方。
在那裡有大陣復甦,同樣是太陽之力,撐住四方。
出手之人正是顧耀,他帶著太陽一脈的人已經打進去很長一段距離,目光所及,遍地金烏屍首,該族也有大聖,可小龍人站立天地之間,便是震懾所有。
不僅如此,距離這裡不遠的勢力趕到,眼看這一幕全都傻了。
金烏一族什麼時候被人打成這樣。
顧耀在前,聲音還在迴盪。
“一群賊子,還不出來受死!”
震喝之音迴盪天地,大聖威勢席捲而動。
看著這些陸長生眼神都不對了,很顯然,顧耀雖然成為了大聖,卻隻是一重天,壓根打不破金烏的護宗大陣。
至於小龍人,站在那裡,看向前方:“金烏,給本座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在開口,威嚴無儘,其身邊還有一名老者,乃是一尊聖王,也就是金烏事件的見證者,他踏上崑崙,揭發了這件事,而之前他一直被追殺,東躲西藏,好不容易纔逃回的天隕,從而回到上清天。
金烏之中,有人開口:“祖龍,我族居於上清天,自古長存,也曾經曆天地大戰,怎能憑藉旁人一麵之詞,就要定我族罪名。”
“老夫親眼所見,怎會有假!”
“縱然是你所見,可見到的卻不代表我金烏整個族群,若他叛逃,我等縱然有不查過失,可僅憑這一點就要滅我全族?我不服!”
此刻聽聞,那是金烏族主,強大無邊,可現在卻隻能縮在大陣下,任憑一個一重天的大聖瘋狂轟擊,都不知道有多憋屈。
可他忌憚祖龍,也冇了辦法。
陸長生見狀,也是感慨,這些傢夥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他還不服上了,但凡自己不是為了繼續潛伏,今天就不是隻讓顧耀來到這裡,高低得下場親自捶死他們。
祖龍見狀,麵無表情:“既是如此,你便拿出證據,本座自有決斷!”
“他一人叛逃,我等何來證據!”
“本座向來公允,從不偏袒,給你們機會,想辦法自證吧!”
小龍人說罷,站在那裡,一言不發,說是給他們自證,可他清楚,這些傢夥本身就不乾淨,上哪找證據自證去,他給他們時間,那是真的給他們的嗎?那是給陸長生的!
然而最氣人的不是金烏,而是陸長生。
小龍人知道這傢夥已經來了,可在他來到之後,卻找了個地方,然後躺在了那裡,一點冇有想出來的意思,甚至還嗑起了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