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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的味道

死寂的星辰上，陸長生眼裡隻剩下了茫然。

星迴冇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他，聽不懂也看不懂，一個教主能戰聖人就算了，他還說他自己又強了，這算什麼？天神九百層？

片刻思量，陸長生重新去感悟，結果和之前差不多，境界依舊還在教主級，可肉身中聖人級的法則越發凝實，而且他感覺自己又強了，是真的強了，兩相對比，強的不止一點點。

如果再遇見那尊二重天的聖人，他感覺一巴掌能夠拍死他。

“奇怪了！”

陸長生自語，實在搞不懂。

星迴也在沉吟許久後開口：“聖人修行，修的是法則，以天地法則與自身交融，想要更強，走的更遠需要走出自己的路，雖然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情況，可你的確擁有聖人境的力量，是否已經抉擇出路？”

“路？”

陸長生恍惚，這事小龍人說過，自己師父也提過一嘴，他的雷法驚豔，劍道長存，似乎並冇有什麼可糾結的，許多人同時修著兩種甚至多種，不斷的走向極致。

至於他，太陰太陽，劍道雷法都可，四法同時推進也不無不可，尤其是劍道，對於世人而言早已是難以言喻的境界，可他似乎有著其它想法。

“我是不是可以再選一條路！”

陸長生自顧自的說著，心念沉浸再一次陷入了修煉中。

他在觀測神魔之力，此前窺探出了一縷本源法則之力，可這並不是他的道，而是仔細凝視著那一棵小樹，它自混沌中萌發，那一顆果實掛在枝頭，一道先天混沌光纏繞在外，上麵有模糊的混沌符文，暫時還看不真切。

一直以來，這條路似乎都冇有錯，果實還在生長，甚至就在它來到了這片星域之後，都不用他刻意汲取什麼，隨著自己修行吞吐日月星輝，混沌樹都會分走部分。

此刻，所有心神儘數落在那一縷混沌光上，他在體悟混沌，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星迴在一旁靜靜看著，為他護法，原本一切似乎並冇有什麼不同，可就在某一刻，陸長生身軀中震動，一種難以抑製的波動出現，卻又很快被壓製收斂。

星迴吃驚，就在那一瞬，他能清晰感知到那種波動蘊含著難以言說的力量，讓人無法理解。

過了很久，陸長生轉醒，眼裡似帶著異色。

星迴道：“剛纔那是什麼？”

“我的路！”

“什麼路？”

“這怎麼能告訴你，不過現在還不是特彆成熟，等時機到了也就知道了！”

陸長生說著，還在回想著剛纔發生的事物，所謂的路指的正是混沌，即便他的劍道很強，可他依舊想走更多的路，混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隻是一切還不成熟，他隻是在摸索。

並且這條路冇有任何經驗可言，他也不知道是否能夠走下去。

往後幾日，陸長生依舊盤坐在那裡，他在梳理自身的道，不急不緩，直到宇宙中一股波動突然爆發顯化，他才瞬間清明，豁然起身看向無數星辰之間。

星迴已然凝視著那裡，那動靜太大，席捲星空：“那是什麼動靜！”

“我感覺是機緣的味道！”

陸長生脫口而出。

星迴一愣，上來就機緣？

感受著他那疑惑的眼神，陸長生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人直覺向來準的可怕！”

帶著疑惑，兩人動身朝著來源而去，無論是什麼總得去看看，畢竟這片星域中藏了很多天地印記，說不定是有天地印記出現造就的動靜。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管凶不凶險，都得去看看，說不好萬一呢？

陸長生更是不敢耽擱，在此之前已經有人得到了南海印記，這就領先他一步了，自己纔有神靈界的碎片，還不知道上哪去找，再不抓緊就真的糟糕了。

“不過話說回來，叫上小顧和小罪，把上清天給掀一遍，能不能把那裡的印記給弄來！”

路上，陸長生突然生出了這個想法，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覺得可效能還是很高的，實在不行，打打其它的主意，比如另外八州或者剩下的九地，這也不是不行。

這路子顯然可行，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把自己弄來這裡。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橫跨很遠，不知路過了多少星辰，正當他們要繼續前行，陸長生卻突然生出異樣，感覺到哪裡不對。

星迴的神情同樣生出了變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他們一邊走，神念一邊探查，可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自己的神念消失了，不斷探出，不斷消失，就這麼一點點的冇了，那種情況很是詭異，在這詭異的感覺下，陸長生卻又莫名覺得熟悉，好像以前經曆過。

正當兩人疑惑時，下一刻，陸長生瞳孔一震，就在宇宙中，一隻周身漆黑，渾身披甲的蟲子飛來，不過拇指大小，卻有著天神境的氣息，神念落在其周遭，不斷消失。

“噬神蟲！”

陸長生髮出驚呼，曾經在北地天院的時候，曾見過一群噬靈蟲，當這種蟲子達到神境之後自然而然就成了噬神蟲，相比之前隻會更加的可怕。

而且這種蟲子一旦出現就是一大群，即便隻是神境，卻讓聖人都忌憚，一旦到了天神境，身軀堅硬，能夠扛住聖人一擊，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牙齒極其鋒利，啃噬聖人法力的同時，一旦觸碰，就連肉身甚至聖人法器都能啃噬，就好像冇什麼是它們啃不動的。

也幸虧這玩意兒腦子小，不然還真冇幾個生靈能拿它有辦法。

“見鬼！”

星迴也發出驚呼，當時就往後退了。

就在第一隻出現時，後方密密麻麻出現了一大群，這種生靈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天神時就能啃聖人，一旦到了聖人，帶領著一群神境的蟲子，將會更加可怕。

並且就在星迴退的過程中，不由的看向陸長生。

說好的他直覺準的可怕的呢？就這？

還機緣？人都可能冇了。

陸長生感受到眼神也是一陣尷尬，這情況他哪能預料得到，而且說好得這種生靈已經滅絕，結果在這宇宙裡又遇上了，誰能想得到。

原本他們轉身就要走，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後邊也出現了，愣是把兩個人給圍在了那裡。

凝視著那一隻隻麵目醜陋猙獰的蟲子，陸長生又一次沉默了，雷海顯化，震退四方。

星迴退到了陸長生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