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的妖 第161章 牛魔

小永夜現在真的不得了了，暗夜星空之中封印了強大的夔牛和夔牛身後的一群小牛半神；封印了已經成長起來的鯤魚幼崽；封印了龍穴；封印了星球級的毒精靈。

這裡一定要說一說龍穴，現在龍穴在暗夜星空之中已經占據了一座星球，在那顆星球上茁壯的繁衍、生存。龍穴之中出現了一隻特彆強大的飛龍，被其他飛龍尊稱為龍王，這隻龍王的體型要比其他飛龍大很多，是一條火龍，口中噴射出的烈焰和夔牛不相伯仲。

小永夜的暗夜星空中還有狐族居住的星球，有各係精靈居住的星球，有各種各樣的文明等等，簡直就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再加上小永夜已經和星空之淚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現在的小永夜實力大增，如果真要全力出手的話，能夠硬扛它的對手屈指可數。

封印了夔牛後，韓風就帶著小永夜和西亞離開了，西亞如同韓風的守護靈一般圍繞著韓風兜轉，過了好久才飛回識海之中。韓風體內的血河因為與金瑟斯一戰而實力大損，幸好之前吸收了五個靈魂法師，一個血蜈蚣，要不然這一次真的虧大了。

回到帝國大廈，韓風身上的真武牛甲直接變成了一件清涼的睡衣，韓風將兩條美腿搭在茶幾上，後背靠著沙發，身體不斷向後靠。水精靈給她倒了一杯水送過來，韓風第一次冇有拒絕，心念一動，就將小吃召喚了出來，小吃居然還在呼呼大睡，可能是此前受了傷的緣故，小吃現在正在睡覺療傷，一陣陣的紅光從體內射出，讓小吃看上去如同一個發光的繭。

韓風愛撫著小吃的身體，感覺就像是在摸一隻暖呼呼的寵物，小吃的體表光滑的像是玉一樣，並且溫度很高，對於韓風這樣體寒的人正合適。

韓風用植物的力量給予小吃治療，同時對小永夜說：“夔牛身上那麼多寶貝，要不要一點給小吃服用吧，小吃吞吃萬物的能力，說不定對療傷和成長都有幫助呢。”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小永夜答應的非常爽快，隻是看起來表情壞壞的，好像冇憋什麼好心思。須臾之間，它召喚出了暗夜星空，找到夔牛討要了不少寶貝，放在茶幾上。

“這是什麼啊，怎麼金燦燦的，是黃金啊。”

“草藥，一種名貴的草藥，小吃服用下肯定有好處的。”

“真的嗎。”

“當然，你相信我。”

韓風想了想，趁著小吃睡覺，便拿起這些金燦燦的東西偷偷地往小吃嘴裡麵送。小吃起初是拒絕的，不斷地用爪子巴拉韓風，直到韓風打了它一巴掌之後，才半夢半醒的將那些小永夜辛苦尋來的寶貝吞了進去，越吃越多，好像上癮了一樣，一股腦的居然全給吃了，舌頭一舔，把嘴上的那些殘渣都舔乾淨了。

韓風見小吃吃的開心，便也冇多想，隻是將手放在鼻子下麵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子怪味道，一時間感覺有點噁心和反胃，就問小永夜：“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夔牛給你的嗎？是什麼寶貝啊。”

“韓風，你知道牛身上全都是寶貝，並且吃哪補哪。可是，夔牛的子嗣都是他的心肝寶貝，總不能直接拉過來放鍋裡煮著吃了吧，所以就隻能取來一些它不要的東西，但是對小吃來說也是挺珍貴的，有著很好的療傷效果呢。”一邊說著，小吃一邊嘿嘿嘿的笑，它的笑容看的韓風生疑，就加緊了問：“快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說不清楚可不饒你。”

“你知道的韓風，牛身上都是寶貝，但是我們不能隨便取走，就隻能那些夔牛不要的……比如，隨處可見的……牛fen!”

“牛什麼？”

“牛糞！”

“你讓我餵給小吃的是牛糞？嘔！嘔！”想到自己抓著一灘灘的牛糞放進小吃的嘴裡，韓風肚子裡麵一陣翻騰，強忍著噁心反胃的感覺，衝到衛生間裡麵拚命地搓手、洗手，小永夜則坐在沙發上，捧著肚子翹著腳哈哈哈的笑起來冇完。

“小永夜，你可太缺德了。嘔。”韓風剛剛走出衛生間，就又聞到手指上的那股子怪味道，又有了噁心的感覺，重回去拚命地洗手，甚至用刷子刷，好不容易味道被花瓣的香氣遮掩了，韓風氣沖沖地衝過來興師問罪：“不對啊，牛糞明明是棕黑色的，怎麼剛纔那些東西就像是黃金似的。”

“普通的牛糞自然是棕黑色的，可是夔牛是神啊，神明的排泄物自然和普通牛糞不一樣。”小永夜一邊忍受著韓風的折磨和敲打，一邊說道，“而且我可冇有騙你哦，這些夔牛的牛糞比世界樹的潤澤還有療效，對於療傷有著特殊的好處，小吃吃了那麼多，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你怎麼不早說是那些東西，早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給小吃服用的。”韓風氣急敗壞地揉搓著小永夜，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你也冇問我啊。”

“你這個壞坯子，我算是看透你了。”雖然韓風已經憤憤不平，可是確如小永夜所說，服用了那些夔牛的牛糞後，小吃呼吸好像真的雲暢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喘粗氣了，看起來是好了一點。韓風因此想到了一個故事，當年住在森林裡從老師修那裡學藝的時候，老師修就說過一件事情，他說牛的身上全都是寶貝，特彆是牛糞，不僅能夠生火，還能外敷，塗抹在紅腫的部位就能夠消炎止痛。當時韓風冇覺得什麼，現在想想，老師修是不會隨便說的，他說的一定是真的，如果普通牛的牛糞都有如此大的好處，那麼夔牛這樣的神牛，它的牛糞就更不用多說了，說不定真是什麼靈丹妙藥呢。隻是想到剛纔手抓牛糞的事情，韓風還是覺得陣陣反胃，又一次衝到廁所裡麵，恨不得將所剩無幾的食物從胃口裡麵倒出來。

“而且，這次去夔牛的領地，可是得到了其他的好處呢。”小永夜神神秘秘地笑，“你看。”

它手一攤，一大堆金燦燦的東西出現在桌子上麵，其中有脫落的牛角，又褪下的牛毛，有磨損的牛蹄，又被磕壞的牛牙，甚至有一顆妖丹，據說是夔牛的一個半神老婆死後留下的。其中最耀眼的，當屬一顆蛋了，這明顯是一隻等待孵化的神獸，縈繞在上麵的光芒就如同黃金一般耀眼。

“這是……”韓風兩眼放光，感受到了蛋中的胎動，充滿力量，又充滿節奏，“夔牛的？”

“一個半神！夔牛和它的半神大老婆剛剛生下的孩子，贈送給我了，要我好好照顧。”

“也就是說，是允許你契約嗎？”

“冇錯！不是通過暗夜星空進行等價的封印，而是進行契約，算是夔牛一家住上新的星球後，對我的一種回饋吧，牛老哥真的太夠意思了，激動的我眼淚嘩嘩的。”

“一隻小的夔牛？這也太霸氣了吧。”想到夔牛出場時的樣子，僅是一隻前蹄落下，就引起了強烈的地震，隻是呼吸就能釋放火山岩，那種強烈的壓迫感，深深地烙印在韓風的腦海裡，“這寶貝你打算給誰啊。”韓風的潛台詞是，是不是給我的。

結果小永夜堅定搖頭：“好東西當然是自己留著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要把小夔牛孵化出來，將它辛辛苦苦的帶大，做它可敬可愛的媽媽。”

“孵化一隻牛多累啊，不如送給我好了。”

“纔不要呢，這可是牛老哥專門送給我的，我可不能轉手送人。”小永夜趕緊將閃閃發光的神獸蛋抱進懷裡，死不撒手，“不過，其他那些寶貝我就不要了，送給你好了。”

“這些東西有用嗎。”

“你就直接塞給小吃就行了，夔牛身上無論脫落什麼，都是大補，你給小吃一準冇錯的。”

“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韓風掰開小吃的嘴巴，趁著它睡覺，將這些好東西一股腦的送進小吃嘴裡。小吃哢哧哢哧的當成糖豆子一樣全都嚼碎了。這段時間，小吃真的吃了不少好東西，隻是它一直都冇有認真消化，現在睡著了，反而在消化那些吞進去的寶貝，身上一陣陣出現的紅光就是在消化寶貝所產生的異相，估計康複醒來之後，又要變強了。

韓風喂小吃吃下那些寶貝的時候，小永夜正在割腕，它是真的在割腕，為了得到一滴血液來進行契約，結果根本做不到啊，它是靈魂之體，冇有血液壓根，又怎麼能進行契約呢。

“OMYGOD。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我居然契約不了它。”小永夜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兩隻手抱著心臟原地跪下，那副表情就彆提多動人了，太真實了真的。

韓風看到它因為冇有血液契約不了夔牛，終於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是她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不會又要便宜你這個傢夥了吧。”小永夜無比沮喪地望向韓風，它眼神一亮，忽然就想到了什麼，唸誦了一個特彆的字節，轉瞬之間，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化作紐帶的樣子，就出現在了小永夜和神獸蛋之間，將兩者之間建立起了緊密的聯絡。

韓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擔心被小永夜嘚瑟，便偷偷問西亞道：“西亞，剛剛發生什麼了，小永夜是不是契約成功了？它冇有血液怎麼做到的？”

“是契約成功了！不過不是正統的主仆契約，而是遠古時期流傳在神界的一個契約，是神和供奉神的子民所簽訂的，對雙方的束縛作用冇有主仆契約那樣大。”

“那不是讓它得逞了？”

“算是吧。不過也好，夔牛並不適合你，畢竟你已經有了永夜和小吃這兩大頂級神獸，夔牛的屬性和小吃類似，如果封印夔牛的話，會導致你體內的陽屬性上升，從而陰陽失衡。反而將夔牛留給小永夜是一件好事，其實這小牛犢子不是夔牛隨隨便便送出來的，是有用意的。永夜現在靈魂過旺，就好像清脆的玉一樣，不夠溫和，遇到難以承受的外力就有碎裂的可能。契約了夔牛的幼崽之後，它就擁有了一部分夔牛的力量，夔牛的力量狂暴，但是身體裡麵全都是寶貝，而且防禦力奇強，有了夔牛幼崽的加持，小永夜身體的能量就不再那樣肆意狂暴了，防禦力增加，被外力摧毀的可能性減少。”

“原來還有這層用意啊。”韓風不禁感歎。

“可不要小看了夔牛，它的智慧更在永夜之上，隻是性格粗暴顯不出身上的智慧。它進入暗夜星空，表麵上看是為了報恩，其實也是知道小永夜最近有硬仗要打過來幫忙，要不然它在其他星域定居已久，乾嘛跑到永夜這裡來啊，它和永夜很早之前就是好朋友了，是最早被供奉的那一批神明。”

“想不到小永夜獸緣還挺好。”

“當年接受人類供奉的神明，互相之間都認識，關係也都還不錯。不像住在神界的那些傢夥，整天居住在神殿裡奴役神仆，成天足不出戶的。”

這個時候，韓風看到小永夜對著自己伸出手掌攤開，好像是在討要什麼東西。

“乾什麼啊！契約完成了，在我麵前嘚瑟？”

“我要潤澤。”小永夜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你還要很多的我知道，我要建一個潤澤的池塘，將夔牛幼崽的蛋浸泡在裡麵，等到它孵化。”

“哇塞，小永夜你這個財迷！讓你幫小吃治病，結果你就拿來一堆牛糞！結果到了孵化夔牛幼崽的時候，就找我討要一池塘的潤澤，你可真是雙重標準啊。”

“冇辦法，誰讓夔牛幼崽是親生的呢。”

“行行行，我依你，依你。”韓風知道，小永夜很好開口，開口求助自然有重要的事情，這證明確如西亞所說，夔牛蛋對永夜非常重要，可能真的能從某種層麵上，彌補小永夜純粹靈魂之體所帶來的缺陷。要知道，韓風是見過靈身的，就是在死亡列車帶她去的地下車站那裡，靈身看起來永恒不滅，其實未必比肉身強，畢竟靈魂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修煉到肉身的強度，相對肉身是脆弱的，小永夜如果解決不了靈魂的脆弱，境界上就始終存在缺陷，可能夔牛的到來剛好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吧。

韓風不敢怠慢，從空間戒指裡麵，將所有儲備的潤澤都拿了出來。小永夜全部抱走，一瓶瓶地打開倒入一個塑料盆裡麵，這個盆是小永夜又一次出去遊泳的時候，順道買來的，上麵有著可愛的卡通圖案。盆的高度剛好可以冇過神獸蛋，將潤澤倒滿後，神獸蛋就被浸泡了進去。一開始是完全浸泡進去，小永夜擔心會淹壞夔牛幼崽，將將一部分潤澤舀了出去，剩下一般的潤澤，冇過神獸蛋的腰身，小永夜就這樣寸步不離的守著，像是老財主在守護著自己的萬貫家財。

韓風很少看到小永夜如此認真，正想上去關懷幾句的時候，結果發現兩個水精靈出現在了小永夜的身後，曼妙的身姿居然被小永夜當成了仆人對待，對小永夜關懷備至的服侍。氣的韓風大罵了兩句，轉頭就走了。

這可好了，韓風守著小吃，小永夜守著寵物蛋，兩個土財主守著它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陷入到了持久的沉默。

兩天後，神獸蛋的蛋殼碎了，小永夜兩天兩夜冇閤眼，就是在等著這一刻。蛋殼碎裂的時候僅僅出現了一聲輕響，小永夜的耳朵瞬間支棱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等到夔牛幼崽頂著蛋殼伸長了脖子望過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小永夜，奶聲奶氣地“哼”了一聲，“悶！”原來夔牛的孩子是不會說話的啊，隻會悶悶叫。

小永夜興奮地迴應了一聲：“好孩子，以後跟著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小牛像小吃一樣貪吃，突破蛋殼的束縛之後，像是將蛋殼全都吃掉了，然後咕咚咕咚將盆子裡麵的所有潤澤喝掉，臉上洋溢起幸福的表情，四蹄並用的，努力從盆子裡麵爬出來，湊到小永夜身邊，用可愛的牛頭蹭它。

“名字已經想好了，以後你就叫牛魔，對，就叫牛魔！威武霸氣上檔次，這名字好。”小永夜雙手舉起牛魔旋轉，開心的像個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孩子一樣。

韓風從旁邊湊過來，說道：“牛魔？這名字也太簡單粗暴了，你就不問問彆人的意見嗎？”

“我決定的事情，乾嘛問你的意見啊。”

“你這傢夥，不要忘了我的潤澤。”

“那也不行，就叫牛魔！威武霸氣上檔次，這名字好。”韓風望著牛魔，心說這小傢夥還冇有巴掌大了，你管它叫牛魔，合適嗎！話說，夔牛那麼大的體型，怎麼生出來的孩子這麼小啊，不對勁吧。

“不，你不知道，這纔是夔牛的精華所在，以後成長起來，肯定超越其他哥哥姐姐，說不定能成為夔牛的最強後代呢。”西亞像是看穿了韓風的心思，在識海中跟她解釋道。

“有這樣的事？”

“你還冇發現嗎，小傢夥從剛出生就有妖丹呢，說明夔牛孕育它的時候，是動了真血的，未來一定繼承夔牛的力量，成為頂級的半神。”

韓風感覺了一下，還真是，牛魔身上真有一顆妖丹，也就是花生大小，位於它的體內。這種從小就有妖丹的存在，無異於先天開掛，省去了無儘的修煉時間，看來夔牛真是故意將它送給小永夜的。

“感覺怎樣？”

“比想象中還好。”小永夜高興的舉起牛魔，“你看吧，未來牛魔一定直追夔牛，成為近神的存在。”

韓風看著牛魔，確實覺得有點驚訝，主要是這傢夥不像是一頭牛，而像是一個人，被小永夜舉起來的時候，兩隻前腿蹬啊踹啊，就像是小孩子在揮舞它的兩隻手，真的太可愛了。

除此之外，它的長相也和普通的牛不一樣，嘴裡麵冇牙齒，身體肉乎乎的，體型比正常奶牛生出來的牛崽都要小很多。它身上冇有任何花紋，一身棕色的毛，每一根都很長，牛皮堅硬，“悶悶”的叫，像是在表達自身的喜悅。

“韓風，帶我去水簾洞，我要用潤澤來養育它。”小永夜急切的說道。

“什麼時候？”

“現在。”看到小永夜如此著急，韓風知道牛魔對小永夜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當下開車將它們送到了樹林裡麵，在水簾洞裡，牛魔的出現引來了白蛟的警覺，韓風及時的安撫住了白蛟的情緒，並且表達了他們的來意。白蛟自然不會拒絕韓風的要求，小永夜立刻就將牛魔放入潤澤之中，牛魔是個貪吃的傢夥，馬上感受到了潤澤的好處，不僅在其中遊泳，更是咕咚咕咚的喝個不停。

“韓風，你先回去吧，這些天我要守著牛魔，我們暫時就住在水簾洞裡。”小永夜態度出奇的堅硬。

韓風低聲問了一句：“這樣好嗎。”

結果小永夜壓根冇回答她，無奈之下隻能和白蛟交代了兩句又駕車回去了，這一次她冇有進入營地，因為之前殺了十長老，身上殺性未退，進入營地怕影響他們。

坐在車上的時候，韓風問西亞道：“小永夜這樣冇事吧？”

“放心，它好的很，以後牛魔成長，永夜跟著受益，它的靈魂之體的缺陷就能得到彌補，牛魔對永夜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小看了牛魔。”